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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9/25(简易版)
2001年我到北京来培训,中国人民大学胡锦光教授估计是面瘫河蟹的什么人吧?胡教授在班上说了一个案例,说啊珠海市因为政腐下了一文件,导致某杀猪的不能杀猪了.市领导要让自己的亲戚杀猪.他说原来的这个杀猪的很有钱,一天能赚一万,老婆好几个,七十几了最小的孩子才七或八岁.这个阔佬请这个老师去打官司.
老师到了珠海,马上被珠海的领导接了,给他回北京的机票.所以那个有钱人请不到老师.后来杀猪的请了一个东北的某个未通过律师资格考试的人去打官员.那个人才到珠海不久,就被人做死掉了.老师是在好几百人的大型的课上讲这个案例的.不知是真有此事,还是他用这事来暗指什么?可能是针对我的?
有一次课上,胡锦光说面瘫河蟹的记忆力如何地好,可见对他顶了解的.就是说,北京方面知道地方上高官杀人,但绝不会管的.胡锦光在人大是教法律的,起码是研究生的导师那个级别吧.从胡老师的话里,我总觉得他倾向于我的敌人宫浩老婆的,他意思是说,象我这样只能拿救济金吧,不应当是现在的这个做疯子拿工资的状况.
我是疯子,那是有权力的人暗地里介定的.我停工作也是有权力人做的.我没结婚也是有权力人倾全力影响的.似乎我一辈子被有权力的人整到这个地步,所以的责任反倒得我自己承担了,他们一点责任都没有了,因为他们躺在暗处.
2013/9/26
叫兽真的很欺软怕硬的,对杀人的高官没说什么,却对我被停工作吃供产胆的有所指责.我停工作是你供产胆高官做的,是啊,我还能吃供产胆的饭是我妈的原因,我妈一个教师能让我白吃供产胆的饭,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追究这其中的原因?你要追究我白吃你供产胆的饭,却不追究我母亲被高官杀人灭口的事!
叫兽,你为什么要选择性地失明了?为什么你能明白我白吃供产胆的饭是违法的或不合理的,却对高官杀人犯杀人无法看见?其实我对胡锦光说的那个案例有所猜测,他当初01年那么说,可能是替宫老婆威胁我吧,因为05年我母亲的确是死了,我认为是死于谋杀的.
他们一个个眼睛都那么地犀利,知道我是在白吃供产胆的饭.可他们对那些人谋杀我母亲的事却一点也无法明白,怎么说都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说我是疯子.是杀人犯杀人的手段太高明了?还是中央上的人的脑子太蠢了?
他们假仁假义,装腔作势,装模作样,一看到我有些真的东西就要拆,就要拿一些假的东西送给我,让我误以为我真的有什么东西了.
我认为,只要是正常的政党,既然要处理我白吃供产胆饭的事,当然得碰触到这跟我母亲有关的事,那么我母亲的死得不正常就应当让他们关注到的.可这个神经有病的供产胆,皮厚到了家了,可以逾越一切的常情.你供产胆敢对我进行不正常的处理,我必是天天在网上骂你到家的.
我即使有另谋高就的本事,仍然对我母亲的死是亵渎的,一定得吃你供产胆到无法掩盖的地步.可供产胆却偷偷摸摸,偷偷摸摸,要偷梁换柱,小心翼翼,要我离开这白吃供产胆的境界,我大不了跟早就被收买的情人分手,并且绝不可能再跟哪个中国的垃圾男有关系.供产胆又想给我安排一个他们的人以抵偿我白吃的境界,当然也暗中忽略了供产胆谋杀我母亲的真相.供产胆抛出五十岁的人退休不领退休金还得去洗衣服来吓我.有什么可吓的?如果你能让整个国民都做此牺牲,那么你们是以丧失民心为代价从而得以整我的,这顶好的.但你只想整我,不愿意整掉那么多的民心的.
如果你供产胆要搞政治体制改革,象让工人下岗一样让公务员下岗,借此整掉我,这也顶好的.可你们如何愿意这么搞呢?这可能要牺牲好多公务员的利益了.如果我的牺牲能让公务员有所牺牲,这也顶划算的.
我不能让我母亲白死.如果你舍不得让你们的高官及其参与谋杀的走狗们付出代价,那么我就让你整个政党付出代价.我有情人了?我不适合当公务员了?那么我白吃你供产胆一辈子吧.白吃到我跟情人分手,如果他对我要价太高;白吃到我的司法考试通过,白吃到我的美国律师资格通过.怎么?你们不甘心?那你们拿命来换吧.
高官杀人自己肯定是不动手的,是叫手下的吩咐大夫下手.去告?到哪里告啊?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高级法院副院长,到后来估计是正的院长了.即使退休了,人家的子弟或党羽那是覆盖整个省的.刑事案件,只能是地方的公安局受理的,他们不理你,你有什么办法?
我根本不敢去报案,因为我妈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县司法局的人就对我妈说,说啊,为什么他们(当然是县的政法部门的人)都说你女儿是疯子?我妈丈夫就是宫浩老婆派来的人,他一家人都是对方的走狗的.我妈丈夫大哥一家人还要把他们家的女主人(我妈丈夫大哥的老婆)做疯子的示范,屡次把她关进疯人院,实际是做给我和我妈看的.
我不可能去报案,也不敢要求对我妈做尸检.做了也没用.我妈死后,未火化,我有一次想到什么哭了起来,我弟立马说我是疯子.我妈生前也是说我是疯子,跟我弟一起说的,因为他们跟我的关系是那么地亲.这可能是因为我长期停工作吧,说疯子可以有饭吃.其他人是背地里说,其他人当然是敌人了.
我妈这事是这样的:我妈男性亲戚去台湾了,大陆的剩下女人老人小孩.头些年是我外婆做交际花,卖淫养活一家八口人.后来她怀孕了,那年头不能堕胎的,她只好嫁到乡下去.于是我妈成了摇钱树了.我妈奶奶脚跌不行了,向记者借十几块或三十几块,还不起,于是对象逼我妈跟他结婚.当然我妈家里也是逼她的.
我妈说她高中毕业就跟那个记者结婚了,不过没有圆房,骗他说大学毕业圆房.我妈说她跟那个记者没有性关系.我妈大学毕业就离婚了.我怀疑这故事的真实性,跑到姑婆(我妈跟姑婆长期断交了)那里求证我妈是不是经过法庭判决离的婚,得到的答案就是我的猜测是对的.我猜我妈是认识了在法院工作的宫浩才可能顺利离婚的.
宫浩和我妈是俊男美女,他们是真的有感情的.只是我妈个子相对于宫浩来说算是矮了.当时可能宫是未婚吧.也许是也许不是.后来宫浩老婆强行把我妈丈夫从南平师专调到我妈那个学校,我妈说,其夫婚前对她说,你若不跟我结婚我要勒死你.不过我妈丈夫在晚年的时候(我来北京之后)却说他过去原来是有初恋情人的,要去找他的初恋,却一直没去,直到我妈去世.他的意思是跟我妈结婚后悔了.08年我才从网上得知宫浩原来是山东人,我原来是不知道的.我得知宫浩是我亲生父亲是在我91年停工作之后的事,大约91年或92年某一天梦见宫浩年轻时候的样子,醒来之后立马知道宫是我的生父.
我妈三十几岁的时候(七十年代)经常半夜快死了.人不行了,肯定去医生那里看病了.而大夫都是供产胆的人这是勿庸置疑的.于是大夫给我妈陆续扣了很多的病帽,什么心脏病,冠心病,糖尿病,高血压.其实是我妈丈夫根据领导的意思下药吧?我曾在书上看到,七十年代有一种药能让人心脏衰竭,当然只能是高层的人才能拿到的.
1985年宫浩让我进了闽江大学,那是高干子弟的学校.我上学的第一天被下毒了,不过因为宫和我妈都活着,人家只是吓我们吧,希望赶我回去,可是我从小受苦受难,意志坚强,宫在班上讲话,我痛得不行,但一直强忍着.我弟出生的时候我六岁,那一年我丧失记忆了,之前的事基本全忘了.所以我的记忆力特别差.我对这种无法解释的事马上就暂时性地忘了.宫浩大约是1983年成了福州中级法院院长的,1985年宫因为让我这个私生女上了闽大,他退居福州政法委了.1986年农历四月官方称宫浩去世了.可他去世之前的半个月我还看到他在中级法院大法庭开会,我在外面念书,准备半期考,他还从里面冲我笑,我还在外面骂他笑得不正经.
我们三个女生是住在大法庭暂性关犯人的地方,宫去世之前我在大法庭周围念书,后来我念书念到大法庭的二楼上面去了,发现满地都是宫浩的花圈,此前后相隔两个星期吧.我知道长着那个样子的是院长,但不知道宫浩就是院长的名字.人名和人相联系是后来的事了.我妈说1986年我九月上学之后,她丈夫狠狠地揍了她一顿.
为了迎接我的毕业,宫浩老婆通过我妈丈夫的四弟和我妈丈夫,强迫我妈投资我妈丈夫四弟的柑桔园(我妈丈夫是以离婚相威胁吧,我妈丈夫四弟是以高利贷----多少分的利----相诱骗.).大约是不让我进政法部门吧,要逼我去柑桔谋生.不过1987年底我还是进了检擦院.
那个柑桔园开始是说什么人承包了做,后来那些人不干了,我弟还有我妈及我妈丈夫只好去干了.可能因为得干体力活,所以宫老婆没下令对我妈下毒了.所以我妈的晚年身体很好,总说她体健身轻.我用诸葛亮的测字法算我妈"卓亚男"的名字,得出签语是前面都是病壳的字,后面说她什么一震,体健身轻.
1996年我妈退休,这一年我妈还参加三八妇女节女老师跑步比赛,她说年轻的女老师都跑不过她的.并且那一年某一天我妈从外面回来,对我说,她什么病都没有,什么心脏病,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都没有.可能那时候她就明白了有人下毒的,因为我也曾对他说过1985年上学第一天我中毒了.后来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多次回家也被下毒了.
1987年我进了检擦院之后,我妈丈夫还是天天挑拨离间地,所以1988年我搬到检擦院去住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听见我妈跟她丈夫关系非常不对劲了,所以我每个周末都回家看看.可每一次回家吃完晚饭回到检擦院,到夜里九点多或十点多的时候,我的喉咙又跟1985年第一天去上学一样,痛到了极点.如此回家起码三次以上吧.
我这个人健忘啊,总是忘记,不过每一次回家吃完晚饭回到检擦院,夜里喉咙都痛到了极点.大约到了第四次或第五次要回家的时候,我终于记起来之前的这一系列的事.我好奇啊,想回家去探究,但也害怕死.就不回家了.但后来我是有将这些中毒的事告诉我妈.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说到这样的事的时候,多说一些我妈就发火. 我妈居然不耐烦地叫着:"不是我干的!"所以现在想来,1996年当我妈从外面的什么地方体检回来,那个心情也算是非常恐怖的吧?因为她知道有人对她下毒了.但我当时没意识到,因为她戴那些病帽十几二十年,她又不说原因,我一时无法接受她是没病的,我仍然对她说你还是小心自己的病.2001年我来北京培训了.
家里的柑桔园大约也是在2001年卖掉了.02年我又来北京了.我母亲是没病的,但是因为我来北京,导致她得死.04年突然发病了.不过她一直说她没病,所谓的家里人说她不愿吃药.而我妈一直说有人对她下毒,并且直指就是我妈丈夫下毒,因我妈脚不能走的时候他要搬出去,不理我妈;我妈脚能走的时候他又回来跟她同室住.
我妈一直说,不知是有人下毒,还是药有问题,反正她人很难受.所以她说她的药得一样一样地吃,看是哪一种药出问题.那时候我在北京,也时常被人下了毒,不过是微量下毒吧.因为我呆在那个证券公司,供产胆故意派了一个农民在那里,似乎对我顶有意的样子.然后引来那些股民们的反对,然后供产胆又弄来一个年轻的丑女.供产胆弄来那个农民,就是为对我下毒做准备的.供产胆对我下毒,就是以那个丑女的名义下的吧.因为丑女周围有一个老女人曾说,什么微量中毒是查不出来的.我听了内心惊叹这种人了解得多啊.并且有一次那个农民在经过我旁边的时居然自言自语,说他不是自然到这里的,他家离这里顶远的,他是被什么人安排到这里的. 那个农民高大英俊.他当时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自言自语,保证我能听到,又是压低声音的,以防别人听到.
可能因为我是在北京,所以他们只能对我微量下毒的.那时候我身体不舒服,觉得自己是病了,但我疑心是很重的人,我又怀疑会不会是什么人下毒.于是我打开水的时候自己打,那个莫名的病就不药而愈了.去外面买馅饼吃老在一家买,也是跟病了一样,我后来买东西吃不让人抓住规律,是无规律的状态,就不药而愈了.那个微量中毒,真的跟病了一样,如果一个人不是非常有经验,不是疑心很重的人,根本无法察觉出其中的区别的.
开始的时候我住在青年公寓地下室,总是拿房东方面提供的开水煮饭。后来,有一段时间突然觉得人跟病了一样,反正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判断。不过我是非常多疑的 人。我想,为什么这样的?是病还是被投毒了呢?如果是投毒,那又是从什么渠道投的?于是我就想到天天得到上面烧开水的地方拿开水。一般去拿开水的时候常常 水还没开,于是就把开水瓶放在那里,人走了。之后过了一些时间再去把开水瓶提回来,那通常是开水瓶已经被灌满了开水了。想到这里,于是后来我去打开水的时 候,就自己人一直呆在那里,等开水开,自己打,提回来;之后,那种跟病了的感觉就不药而愈了。
后来住到青年公寓大街对面的满停芳园地下室。自然成天去证券公司。一般没吃早饭。到中午的时候就去街上找到一家馅饼买两三个吃吧。我是顶节约的,因为不是有钱人,自然只能找便宜的吃的店。而便宜的店看上去也就一家吧。吃那家的馅饼之后的一段时间,也开始跟病了一样。后来我也选择吃东西别这么有规律让 他人掌握,就不吃那里的馅饼,就想办法到其他的店里买一些东西吃吧,并且是今天在这个店买这个东西吃了,明天绝不重复此行为,一定得想办法到其他店买其他 吃的。这样,我又是不药而愈了。
当然,就说那家提供便宜馅饼的店来说吧,肯定的,我第一次去吃他们馅饼之后,是绝对没有不良反应的。这种事情永远是这样的,第一次去吃,敌人不知道,于是就没事。有事的,总是吃了多次之后,才可能发生这种被微量下毒的情形。
再后来,就是09年了吧,那时候我已经搬到德胜门附近的地下室了。当然是准备司法考试的。想到我妈过去对我的教诲,叫我别老是自己做饭;并且我那时 候还天天出门走四方地去念书,于是就在外面的时候买吃的了。当然我买吃的也是小心地别重复去一个店买,但我想,这走四方的地点都不一样了,应当他们也无法 掌握我到底会在哪家店买吃的吧。但有一天好象是买了那吃的之后,有不良反应了;于是就不吃了,就把剩下的东西留着,打110120,希望解决。110 我打120.西城区的卫生局就在地面上的附近,我就去了,但人家不愿意理我,不愿意检查这吃剩的东西有没有毒。
我想了想这次的中毒的事,应当说,虽然去的地方一般是不同的了,要去吃的店也是不同的,但如果我去某个地方念书,自然到时候买吃的时候就是在呆的附近买的;并且我的消费水平低,敌人一般也能掌握到我可能要上哪里买吃的,所以这样撞上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我母亲那时候怀疑有人下毒,又总对我说她身体里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其实就是告诉我,如果她有不测,是死于非命的.我妈那时候还老说要到外面买房子,然后自己一个人居住,因为她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我因为过去多次被中毒,所以对我妈所说的也麻木了,并且我对北京有一种盲目的信仰,以为我到了北京,还能有什么人敢做出惊天的大案来!?我以自己的心去考虑别人的心,无法想象别人是怎么回事的.
我在银行里有多少钱,供产胆宫浩老婆是都知道的.05年农历五月二十日,那天一大早我妈丈夫五弟的老婆给我打来电话,说我妈这次一定完蛋了,要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回去,说这是我妈的意思.我买了飞机票,钱就剩下一百多块钱了,因为我那时候的工资就一千多一点.我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我妈丈夫的大侄女打来电话。
我妈丈夫的大侄女(就是我妈丈夫大哥的女儿)打来电话确定我已经买了飞机票.我下了飞机到福建长乐机场的时候,她又打来电话,后来到了福州市区,她又打来电话.反正她一直在追寻我在什么地方了.我到我妈跟前的时候被告知她五分钟之前或十分钟之前去世了,我到时候看到大夫在抢救,做人工呼吸.不过我到了一会儿之后他们说应送到太平间去.
我妈丈夫的大侄女也是医生,是麻醉师.她可能遵照领导的意思问我到了哪里了,然后协和医院的大夫能够那么精准地在我到达之前把我妈弄死.大约08年的时候我弟有外遇了,然后大约09年或10年弟媳在电话里对我说,我妈在去世之前,我到达之前,大夫给她打了一针,之后我妈才去世的.我听到这个信息如获至宝啊.
1986年宫浩去世之后,我曾在福州大学附近被宫老婆派来的军用摩托车撞倒,看伤的福州大学的校医说,如果撞的位置再正一点,我的左眼完了.后来在上国际私法课的时候,女老师说自行车都能撞死人的,似乎是在为我的事不平.因为我是浑身是血地回中院的,我那时候住在那里的.这位老师是厦门大学法律系的老师. 这位老师是厦门大学法律系的老师,她的丈夫是当时的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应当就是宫浩老婆的靠山吧.这位老师个子顶矮的,估计其夫也是不高的人吧.宫浩老婆能配宫浩那个高个子,总说我和我妈如何地矮,可能宫老婆顶高的,她可能是丑而高的人;她老巢可能是福建泉州那个地方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检擦院领导叫我将材料送到市检擦院,目的是让在市检的同学告诉我国际私法老师早死,她的丈夫又找新的人了.1987年毕业的,1987年还有国际私法的课,看老师人好好的,如何那么快就死了呢?我后悔没把班上培上那纸条里老师的名字记下来,因为我们跟老师没什么接触,课上完,各走各的了.有一次,大约是1987年吧,我公共汽车上,遇到国际私法老师了,她跟其他的几个人在一起,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是认得我的.可我那时候戴着口罩,穿着我外婆的大衣,那衣服我在班上是没穿过的,她居然知道我是谁,可见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人了.
我妈调到城关中学之后,宫浩老婆的势力仍然派人去迫害我妈的.住在我妈隔壁的那个跟王八结婚的女人就是宫老婆派去的.反正这个中国愿意卖淫的女人总是能找得到的.宫老婆一般安排一个女的跟王八结婚,安排她们住在我妈家旁边,然后让那女的勾引我妈丈夫,大约是引诱他对我妈下毒,逼他快点把我妈送到西天去.反正在我妈长期的人生生涯当中,宫老婆总是设法弄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我妈丈夫面前晃来晃去地,诱导他对我妈下毒.我妈说,隔壁那女人很厉害的,原来她是在福清的,能调到这里靠山是非常厉害的.我妈从渡口调到城中,估计宫浩也是动用了很大气力,所以我妈知道其中内情,认为能做这样的调动是有巨大的背景才可能的.
我妈说,有一次在教导处看到一封从福建高级法院寄给隔壁那个跟我妈作对的女人的信,我妈丈夫看到之后,马上用报纸将那信给盖上了,以防别人看到.我妈和她丈夫调到城中之后,我妈丈夫没教书了,就在教导处做收发工作.
我妈爷爷是东京医科大学硕士毕业的,文革期间居然因为医疗事故两次进了监狱,估计这事也是托宫浩老婆的福吧.他是医生,应当对人频死的状态是顶了解的,可能他在监狱里装快死了?并且他过去很有钱的,当然吃得非常好,所以第一次进供产胆的监狱是没死的,还出来了.供产胆看到被我妈爷爷骗了,就让他再进监狱.他第二次从监狱里出来不久就死了.第二次进去,应当是收拾得非常彻底了吧?供产胆? 供产胆一般是要面子的,总是要让你死在监狱之外.
我觉得我二舅母也是被谋杀的.表面上她是车祸死的.可她是坐在别人的自行车后面,骑车的人没事,只受一点轻伤,她却死了.我认为这是以我妈前夫的名义搞死的,因为我妈离婚,那有权力的人就要彰显他们权力的巨大,意思是说,让那个记者王八没老婆,也要让我妈的兄弟都没老婆了.我大舅无能,跟一个江苏婆结婚,婚后不太久,那女人就逃回江苏了.我二舅的老婆是当地人,农村人一般结婚了不可能离的,并且还生了两个孩子了,我二舅又是一个能干的人,根本绝对不可能离婚的.所以对二舅的老婆可能只能是谋杀的手段才能实现他们的理想吧.二舅为了孩子,后来跟他的小姨结婚了,又生了一个小孩.
1987年或1986,除了宫浩去世,还有一位老师去世了,三十出头,好象名叫白梅,教中文的,福建师范大学的.人长得不错,据说嫁给大学的某个老教授,她才留校的.那个老教授有原配和孩子,估计这女老师死得这么快也是被人弄死的.这老师和宫浩都被说是得癌症死的.
会不会她来教我们也是宫老婆安排的?然后表演权力的厉害?或者说因为她来我们学校教我们法律专业的,于是那教授的原配有机会认识了这些有权力的人,于是花了一大笔钱,宫老婆还因此发了大财,替人解了仇恨,又给我们大家做了杀一儆百的示范?反正这个人死绝对有问题,那么年轻啊.谁有胆谋杀?不怕人家家属告?听班上去参加白梅老师追悼会的同学说,白老师的丈夫,那个老教授,在追悼会上一点悲伤的样子都没有.他可不是杨振宁教授哈.
白梅老师的死,不知道是不是用来证明一个人得了癌症,死是很快的事,用来证明宫之死是正常死亡?     
2013/10/21日记
2002年我来北京之后,发生了可怖的变化.之前在福建的时候,只要是考试,一般从考场里出来,我是立马忘掉之前在考场里所见的试卷的所有内容,基本是一题的大概内容都记不得了.来北京考自考之后,渐渐地发生了可怕的变化.开始的时候,从考场里出来的时候,居然能记得刚才在考场里考试的一些些内容了,大约一至两道题的大概内容吧;再后来,从考场里出来的时候,能记得内容就更多了一些.之后,我的记忆力就处在"北京"的状态了.这怎么解释?难道在福建的时候自从我六岁的时候他们给我下药让我丧失记忆之后,还总是一直给我下药以巩固那个状态?而到北京之后,他们没得给我下药了?难怪他们那么害怕我呆在北京,象疯了一样.
今天又想起或者说体会到这件可怕的事,又要来冲击他们了.
我经常说啊,我弟出生之后,就是1970年的时候,我六岁,某天突然丧失了记忆力,之前的事基本全忘了.原来考试的分数我都在九十八分之上,之后考试(幼稚园)只剩下十几分了;之后慢慢恢复,渐渐恢复到八十几分,那个分数却再也上去了.
05年我妈去世之后,他们成天在这个吧里叫什么孝道,成天叫.我有情人之后,还成天叫什么道德.本来能有私情是了不起的事,是他们的专利.我也有情人了,于是有什么情人的事就被他们说成了是一种罪过.05年我妈是被供产胆谋杀的.
福建供产胆似乎是把所有能有的最好的毒药都用在我妈和我妈上.反正我妈和我都是体验了N种的毒药的.
2014/6/22
对我来说,福建的确是奇异的地方。昨天在<<最近心脏老是隐隐做痛 刚才又痛了2.我是 不是心脏病了>>贴里回复:"过去在福建的时候也是心绞痛.来北京之后,就不痛了."今天想到这事越想越不淡定了.1999,我是租在福建仓山的某个民房.反正我住在哪里,周围总是有威胁的声音.那个时候那边住着一个猪,真让我害怕;(那时期,我呆在证券公司里也天天周围有他们安排来的王八.我这个人不象人家那样淡定啊,总是神经过敏,认为那是故意安排的.)后来与他有言语冲突,他要拿刀来砍我,我赶紧关上门.然后接着三天,心脏天天跟打鼓一样敲了三天.中国老百姓没倒下去一般不上医院的.我也是这样.但那种的确太严重了,只好上医院去查,做心电图之后,说我是冠心病.病看完,我一粒药都不买;那是西药,我很忌讳.
后来,我也确实不时有心绞痛.2001年冬来北京两个月.2002年秋又来北京,从此在北京长住.怪异,在北京之后,心脏就好了.

想到我<<举报材料>>中所写的,说我妈三十几岁的时候常常半夜快死了.之后去查,大夫说她有心脑病;之后又给她加上各种病的帽子.但是1996年我妈退休的那一年,某天我妈从外面回来,对我说,她去什么地方查了,什么病都没有.我妈当时的话我没悟出来.但我突然母亲去世之后,我是慢慢悟出其中的确有蹊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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