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10日信件
2007年10月10日信件。昨晚听见我妈说,一直攀谈.我妈有的时候声音还会督促念书.因为我这是免费上网最近.
敌人似乎要告我什么,却又不敢告的样了;就好象甲鱼想把头伸出,却又怕刀挥下来.
算宫浩老婆的情况,那卦里显示很凶的.但没想到卜一卦刘老婆的卦,居然凶到可笑地步.刘同学是我1982年的同学,那时代男女同学没有交流;所以我和刘同学从来没有交流过,没说过话,也没通过信或打过电话.豪门的李同志也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因误以为他是刘同学,可能他们是亲戚?对李同志也仅是1993年因何文开的事我受打击后,我对姓李的乱发信乱讽刺.听别人说,我有"人",也就是有靠山的意思;大约是说豪门人?谁知道?总之这几十年我和所谓的"人"从没有接触.
每天大约都会去附近的超市买东西,大约从去年或前年开始,发现那超市里埋伏了不少敌人的人.可谓全民皆兵.
10月11日信件。他们似乎很怕我这么发信,希望我上QQ玩。在QQ上聊天会发生什么结果,我是能料得到的。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昨天一在网吧的机子前坐下,马上就来一个王八坐在我身边,差不多斜躺在椅子上,似乎那阴茎向天上冲的样子。后来网吧里有一位我认识的小伙子,我便与之打招呼,旁边的王八后来竟自言自语骂起来。我的人生中这种事情遇多了,他们那是多如牛毛。
以后我不给台湾民主自治同盟主席信箱发信了,只给台湾秋水诗刊和中国民主促进会刊物发信。虽然那主席不是什么小伙子,敌人也不可能去游说他的夫人来暗地里攻击我(前些天在给那片警发信期间,从超市回来的路上,见一个胖乎乎的警察似乎坐在那里等。可能去发动片警的老婆了,似乎我有诱惑那警察之嫌。),虽然我给中共高层和最高检察院发信不通,但这天下是他们的,人家有着权力。但以后春天或夏天还可能给台湾民主自治同盟主席发信的,到庚寅年后更可以自由发信了。当然老发信的确是骚扰他人,但我好象不发信就要不能呼吸。中共中央上还没提倡要公开搞文化大革命,但居然他们群众运动可能搞得如此不得了,可想见在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的人会是怎么样,难怪那些鬼们要谢谢我。
那个老干部昨天又说,袁世凯说他不知道什么叫人民。这话他不只说过一次。他叫我要认命,别争什么了。他们尽花钱发动人民跟我过不去,居然不知道什么叫人民。国民党说天下为公,共产党更进一步,说为人民服务。
这次司法考试前三张选择题卷子我都是做来不及,只是免强硬把那卷子做完,其中一卷最后两题没做;前面的题还做得可以,到后面差不多是很快看一下题,想也没怎么想就做出来,为了尽快做下面的题。2002年我参加司法考试没这种情况,可见培训和做题还是有用的,否则现在司法考试的培训的学费高达一万多元或二万多元,我想都不敢想啊。2001年来京培训那学费只有两千多元。
11月1日信件。昨天晚上给片警发了很危险的短信,因为我第二天总是又把给片警的信发给台湾新党,所以今天想上新党的网页已不可能了。很对不起我又给您发信。昨天给片警的信复叙如下:
“房东的女婿也发了横财吧。”
“你们公安可以把我遣送回福建。或者福建省闽清县人事局或组织部可以到北京来起诉我等等。不敢!怕在法庭上没话可说。”
“那个说有人司法考试请‘枪手’的女人说:是贪官的都不喜欢呆在北京,怎么可能喜欢北京?怎么敢呆在北京?”
“你们共产党就剩北京这一座孤城了?可悲。”
“可能天下乌鸦一般黑,可能古今中外都是一样的。这么说可能共产党心里舒服点。”
“福建的如果能到北京来起诉我,也许我妈怎么死等的谜团能有所暴露。”
“这几天基本没去买超市发买降价到一元或二元的水果和蔬菜,我现在眼睛很舒服!虽然其中某一天又去那里买一盒一元的苹果,但因为是好几天没去买了,估计他们是料不到我那天又去买。大概司法考试后,我又天天买那降价的东西,自己也感到太有规律了。”
“可能2005年后,宫浩老婆有了这种能害眼睛的药,于是用在我妈身上,我妈说她的眼睛很难受。我妈死后他们又把这种药用在我身上只要有机会。”
“可是因为我在北京,所以他们这种可以害眼睛的药用在我身上是仅用少量,以防万一。我在这里发的信,第二天都发给台湾的,我知道司法黑暗,我需要制衡。”
“我宿舍他们可自由进出,但为何不敢到我宿舍来下药?今天我想:可能怕我到时候拿着调味品或吃剩下的东西去化验。”
“我的眼睛有多好我自己能不知道?高中三年级时测是2.0,高中期间晚自修后回宿舍,灯多暗还躺着看书,人家都说我的眼睛象我妈,我的眼睛有多好,我妈的眼睛也多好。因为我俩八字都是木为用神,眼睛属木的,木为仁。”
“当然现在我眼睛的所谓舒服是相对于前几天的顶难受的感觉来说的。我妈在的时候,我曾到海淀医院咨询关于我妈脚跌裂的事。第一次去大夫说真话,一切正常;第二次去就开始不行了,可以看出已被人收买;第三次去更不用说了,那是恶劣到一定程度。”
“可能我正是共产党的掘墓人。我刚来北京时两次梦见自己当总统,一辈子单身。我的梦准到可怕地步。好象老天让我到人间就是干这事的。我不希望这样,也希望自己个人的事能解决而不做什么伟人。但是不行,好象我只有一条当总统的道路可走。”
“鉴于中国的黑暗,我妈死的时候没机会搞尸检。没证据很难搞倒敌人。而敌人又老掐我。那么我只能反对共产党,恶人的猖狂只能由共产党整个党来买单。”
“过去曾看过一小说,说一黑手党的头目没父母妻子和子女,只有一情妇。我也一样,什么都没有,没牵挂,适合于干那特别的事。并且我也不怕死。生活本来对我就没什么意义。”
“能当总统的话也能称得上政治家了。就是这个家最好当了。其他的什么家需要记忆力和视力。我的记忆力要完全恢复早就不可能的,眼睛当然也不同程度地受到破坏。世上的很多事物都好象地球的环境一样,被破坏了,常常无法逆转。”
“现在我有机会是就捡点废品卖,他们想尽办法限制我。他们不多读读《塞翁失马》。我深刻感到宫浩老婆不但极毒,而且蠢到家。只是她极有权有势,还有共产党贪到家了,所以拿她没办法。”关键在于这种成功的人她有本事跟领导上床,如宫婆可能是跟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上床,这是硬功夫。还有这种人适应这个时代,善于行贿。
11月2日信件。 昨天来网吧的路上,见到两头王八,还有一个女的,他们三个在一处,那女的也如我一样穿着绿色衣服。这又是虚位的手法,意思我应当跟那剩下的王八。这大概是以房东女儿的名义。
今天,来网吧的路上,见到两少年男女骑着自行车----那地方一般没人骑车,过了一会儿,见来了一头王八,也是骑着自行车。他们终于找到比较有力的话题了。关于我和张晓伟的事,与房东的女儿没关系。北京人对我与张晓伟的事有意见,应当通过诉讼,也可以通过道德法庭,如通过媒体来批判;如果不好意思,在媒体上可以含沙射影,但那叙述的情形应当与我的情形一致。张晓伟有性病。
我现在不天天去股市,共产党很不高兴了。现在弘历公司发的广告上有“用心做事,诚实做人”这样言语。我觉得是针对我。我跟张晓伟说过我虚岁四十三岁去年。张晓伟是弘历公司的职员,他们公司推销软件的。
地下室老干部昨天对我说,做股票应当用心,我一听觉得有意思,他们都是一派的,老干部说的不是与弘历说的是一样的?!
我天天去股市的时候,那股市被他们搅得不得了。现在我不去了,又烦恼起来了。
11月5日信件。共产党反驳我总是用暗示等。今来的路上,看见一个很大很长的塑料袋从商店里撑到马路上,很长。他们有的是人力物力。如果说我对这有感想,当然也可以说我是疯子。
这几日给那位片警的信复述如下:
“房东女儿想做我的领导?我没得罪领导。”
“共产党如果光明磊落,就在北京处理所有有关我的事吧。我即使现在犯了叛国罪,你们也不愿意碰我,生怕牵出那杀人案来。”
“从共产共妻到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飞跃。”
“共产党实际上是抢劫犯和强奸犯,还是永久的强奸犯。”
“房东要赶我走应当明确地对我说,这是民事行为,法律有相关规定。脸色或暗示或跟血一样的东西喷进我的宿舍,还有上面几次水流下淹我的住处,我都明白。”
“连开口赶我都不开口,没道理到可怕地步。当然我有可能搬走。当然搬走后新的地方的人又发财。不管去哪里都一样。”
“所有的历史不过是改朝换代的历史,包括共产党的历史。”
“想要什么就是什么,想跟谁就是谁。这就叫着共产共妻?”
“如果没有张晓伟我已被煮熟了。”唉,张晓伟原来还有进步意义。
“昨晚地下室老干部经过我宿舍外面,说什么‘个性很强’。我知道他说谁个性强。他目的是说给我听。钱最多的人或最有势力的人才有资格个性最强。”他大概说房东女儿个性很强?独生子女当然这样。但到家庭外面就无法个性很强了。外面的世界是讲钱和权力。敌人就看中这独生女的个性很强。
“昨晚上后来那个过去经常在我宿舍旁阶梯上打电话的小伙子又来打电话了。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不干活就什么都不会干了----靠我----我得给钱给你----”。他这似乎是以我弟的名义说的。停工资时我借了我弟三千块钱。我会还给他的。我到明年五月后才去找活干。我现在在念英语谁都知道。谁都知道我的八字到明年以后运气好起来。杀人犯的财他们自己发去吧。(当天我在街上又遇上一个给我调令的,就是给我传单,是什么参与美商。我给片警的短信里说不干。)我不发他们的财。”
“在福建的时候,我不知为何有一次醒着发呆时,居然看见自己如乞丐似的到人家家门外的泔水缸里淘东西吃。(有一次我醒着时看见乌建峰很小的影像,他直视着我,好象我欠了他什么。因他过去表面上跟我顶好,我不告而辞。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发呆,所以在家里的外号叫‘呆莎’。)所以我在北京能捡废品已经很满足了。”
“我弟是啊在发杀人犯的财。因为他没办法,他吃尽了苦头。山东李涵辰手下的算命的说我的八字有多好,说是说,我还是应当老老实实捡我的废品(希望我弟的儿子能知道他没老本吃的)。本来他们想叫那个扫垃圾的收拾我,(扫垃圾本换成女人,因我捡废品,所以没几天换成男的。)扫垃圾的把一些废品放在显眼的地方,但我不理睬。”
“司法考试前我隔壁住着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女人,她是来批斗的,我那时工资还没恢复,她一直拉我去当小时工,去当保姆。我说我还有过去台湾外公寄给我的五百美元,够我花到考试为止。我恢复工资前她马上搬走了。现在我捡废品,《知音》里一篇说到一个保姆对是洗衣还是扫地还要选择,其实是说还在挑剔。”
“关于保姆是有渊源的。年轻时我想高攀豪门李某,我的女友黄某好象是高攀上豪门了,却无法转正。可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豪门的,却与未婚夫结婚(她是童养媳)。大家都知道她长得那个样子是攀不上的,她自己也那么说。1988年初我对她表达自己意思,希望进豪门,而她的孩子由我收养?结果得到她的断然否决。我当然尊重她作为母亲的意思表示。关于这,周围知道的人说我是豪门的奶妈,我戏称自己是豪门的保姆。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对吧。”
“现在《知音》上某篇说到古代某君子如何讲信用。似乎现在要把我女友黄某的孩子推给我?我劝他们去法院起诉我关于这民事行为。有势力人的希望总能是行政命令,这命令还不需以文字形式表达,只要暗示就行了。我跟豪门没有说过话,基本不认识。”共产党的刊物或媒体里经常有很有势力人的观点。
“既然是豪门的孩子,那是放之四海而皆准,谁敢碰豪门的孩子!那是活得不耐烦了。根据周易,我不敢也不愿进豪门。”其实就是我敢碰豪门的孩子,我老在信里这么说,他们在《知音》里或我周围的放话里,传达了很严厉的意思。我顾不了那么多,谁叫他们惹我,我本身就是活得不耐烦。
“我梦见豪门女人顶漂亮的,也顶高大的(自从我给台湾秋水诗刊发信后)。而我就活在自己的角落里顶好的。豪门不是我的主人。”
“因为我捡废品,所以现在的废品里常装着尿。”
“可能刘老婆认为宫浩死了我能有工资是因为豪门的刘同学和李某的原因?豪门能成为豪门是因为杀人放火,或者说是革命才成为豪门。而我这也叫间接卖淫吧,虽然与豪门基本不认识。”
“这世上发财或有饭吃绝大多数是因为卖淫(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抢,偷,骗,行贿,受贿,背叛出卖。当然人都有基本的体力或脑力劳动能力。”
“今我这边垃圾被装进已扔在洗漱间的塑料袋(我今就是从这个塑料袋里捡到四个装尿的废品),放在那里。在检察院时候,涂科长讽刺我说,垃圾拿去倒掉?可惜了。因他被车撞后我曾带着不怎样的桔子去看他。(我看我弟劳动那么辛苦,舍不得拿太好的柑桔去巴结领导。)当然主要我没给检察长行贿。给检察长的也不过是不到两担的柑桔。”
“行贿已成为公序良俗,但我有宫浩老婆盯着。且检察长主要不是因我有钱才收我的。我不过是他权术的一个环节。”
《罪与罚》里说到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是小人物,得安份守法;另一种是大人物,他们可以杀人,并成为人类的恩主。宫浩老婆等大概就是共产党里这类大人物。”
“刚才老干部说北京什么都不好,北京治安最差了。我说在北京打110还会理一下,表面上还过得去。在福州工人俱乐部住的时候,他们大叫说打110得花钱。”
“下午经过那个向我借两百元钱说给他儿子做学费的男人屋子时,听见他对他女友说明天来和他打架。他可能也是他们精心安排的人,这里面也渊源于豪门的那个故事。真不明白这老男人们会向我借钱,而小男孩们不但从没表现出这么可怕的倾向,一般还处处照顾我的。这世界有点不对劲。”
“老干部说北京有很多凶杀案。我妈要被砍上多少刀不见得必死。可要被人下药的话,大夫要被收买的话,整个司法部门都是他们的人的话,那是非死不可了。”
“地方下面的共产党连表面都顾不及,连皮都不要。我的准则就是不与有鬼的人有缘
,不与有麻烦的人有关系。”
“我在北京一刻都不能呆下去?我可能呆在这里一辈子。你们忍着吧。虽然刚来北京时梦见自己当总统,不过前些日子曾梦见自己当妓女。今天新党主席信箱的网页又能上去了。”
“那个向我借200元钱的男人可以说相当迷人。不过我这个人心里空空的从没爱过什么人。他昨天问我司法考试考得怎样。过去我一看他有个不大不小的儿子,一看他的女友(模拟我那童养媳的女友,不过他女友漂亮些),就知道这是精心安排的。”
“私生女不爱任何人是很正常的。这世上也没什么人爱我。只有王八们需要我做妓女。”
“我周围哪一刻没有阴谋?!”
“我弟说象我这样对谁都怀疑,那不要谈恋爱了。他的话对了一半。”
“我妈死了,我不死死呆在北京不死死掐他们的脖子那才叫怪。”
“小的时候,我妈同事(老师)画我的像,我觉得他讽刺我,侮辱我,我咬他的手,他手上的血被我咬出来。我妈丈夫大做文章。咬那老师时,我大概念小学一年级或幼儿园。我妈丧事过后,我妈丈夫痛哭自己。他当然知道我是什么人。”
“刘老婆需要我跟美男子?太迟了。我妈尸体还在的时候他冒出来还来得及。已经成灰了他是多余的了。哈哈。”我是疯子啊,他们可能因我要搞尸检而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不是疯子也没用,这事得要有势力----那法院里都是他们的人。
“凭着我这咬劲,共产党贪官污吏会被我咬出一个大窟窿。”
“地方上的共产党总是指着鹿说是马,他们有这本事。譬如这北京当然在法治或人权或民主保障方面要比地方好得多,却偏偏说北京什么都不如地方的。北京也差不多,也是老想指鹿为马;就是声音特别大,马就会慢慢变回鹿。”
11月6日信件。11月5日给那片警发的信复述如下:
“我妈配得上宫浩先生,宫浩先生配得上我妈,并不意味着我配得美男子。爱情是上帝的杰作,是自然的产物;而人不是上帝。当然,有钱有权的人常常是平凡人的上帝。”
“宫浩先生和我妈都已是古人了,他们的曾经已成为历史。那个受命的美男子能改写历史吧?!”他真跟我不认识,如果认识,我还真有义务给他做媒婆或红娘,我总是很好的媒人吧,但我这桥梁却不太完美。不过我基本没有女朋友,没有,过去多好的女友都散了;我也怕拆了人家的家,断交是最好的结果。前两天我梦见一算命的问我(他问我八字):几个桃花?我说:三个。他说:回头再跟你商讨八字。醒来后,我想,可能他的意思是说不止三个桃花,是四个;年的辰虚邀酉,就四桃花全了。(我的八字:甲辰年丙子月癸卯日戊午时)我是我家里最丑的,当然我在外面算是中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好象隔壁丑女和她男人搬走了,关系这么差她还怕。(就是她刚来的时候我跟她说过一两句话,他男人出现后,就再也没跟她说话了。我不喜欢打扰人家。)好象搬来一单身的。瞧他样子真配不上我。苍蝇都盯有缝的蛋。男女不配就有缝。”
“共产党既爱拆,又爱撮合。并且权力层层下放,害人总是以别人名义害的。”
“有的人丑到家了,却发疯似地宣扬她有多漂亮。特别还这么追着我宣扬,还自以为有权力逼我跟她安排好的男人。”
“真的很丑,只是客气,一般人都回避这伤感情的话题。但染指我的权利,我就不客气了。”
“有了钱,什么都有了。”这话是QQ那些房间里的人们说的。他们虽然很庸俗,但这话却错不了。”
“随波逐流,我是说,是我的就是我的。”(昨晚上关于这内容的短信删了,大意是这样的。因为那个安徽很胖女子的男友又冒出来对我暗示什么,可能因为我前面的短信。)
刚才信怎么也发不出。他们又怕了。
“我又梦见到我弟死了,我跟那个老不死了。我弟死了我绝不可能回去共产党!我宁可进疯人院或监狱,我要见一个杀一个。”《罪与罚》的作者也曾参加过革命,只是后来成了基督徒;没有良心的人怎么写得了那么好的作品。我也是共产党的后代,紧急的时候,我也会举起斧子。
“你们这些女王八们,女乌龟们。”
“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土匪。”
“我所见到的人都没有良的心。有钱有势的都为自己的一己之欲并都拿马列来扣我;为何不拿马列扣别人?宫浩死了我好踩?我拿台湾踩你们。你们不是主人!”
“昨晚上隔壁那个过去把衣服挂在我门口的小伙子与他搭档对话:‘那么老了还整英语。’这么老不能念英语,但可以杀人。”
“因为我昨晚给你发的信,那个与安徽胖女同居的男的(他当然是共产党的第几方案了)又冒出来对我暗示。你的信息很快就传给敌人了。”片警不出卖我,联通也要出卖出我的。敌人是政治部门。
“你们共产党这么撮合了又拆又撮合,是为了什么?那个男的会跟那么胖的女子,没死捏能成吗?用了强力胶。”
“上面水流下来三次后,那个洗车的说他房间也漏水,很有理的样子。我把110叫来了,来了两位(证明不必花钱),看了。这事后隔壁小伙子把两件衣服挂在我这里,流在地上的水估计有大半脸盆之多。”我说他故意,不让他挂我这里。他还要挂,直到他女友来这里住以后才不挂。他这个骚人还嫌他女友不漂亮,矮。他就配这样的人。我看了这小狗的八字,他就这命。那洗车的当然也是共产党安排的,他也顶漂亮的,但我一看见他就烦;他经常在经过的时候唱歌,曾唱让他的钱完成我的梦想(考司法考试)。暗地里一直把我的衣服往墙上的擦的只能是他了。我这共产党给我的工资是豪门男人给我的?
我本来犹豫着不想给新党发信。但一做那么可怕的梦我就发疯了。(今又给新党发信了。)其实我一直都是很理智的人。我一见到我妈2005年,她已经死去。他们哭了,不知什么眼泪;我没有眼泪,我有的是震惊,是发呆。我到后来才掉下眼泪。
刚才在信箱里给民主党派发信,发不出去。我还得重新再打字。我是发了后,复制,再粘贴到新党的信箱上。
看来共产党是要与新党有关系的,看来我有希望?这信箱停了两三天又得恢复。在停新党信箱期间,上不了该网页,说该网站在建设中。
刚才在信箱里给民主党派发信,发不出去。我还得重新再打字。我是发了后,复制,再粘贴到新党的信箱上。
看来共产党是要与新党有关系的,看来我有希望?这信箱停了两三天又得恢复。在停新党信箱期间,上不了该网页,说该网站在建设中。
“解放前我家是有产阶级。婆们为了豪门与我等划清界线,特别夸大地讽刺我们的剥削本质。共产党要消灭剥削。可是现在很可怕,那些理发店到了超常剥削的地步:老板要求员工每天要完成多少任务,否则就扣员工的钱。今天我遇到一小伙子,求我进他们的理发店,快哭了。我今天进了两家理发店,都是去帮助这些小孩子们完成任务。今天到两家理发店都没花钱(他们总说是免费)。店里面的那个漂亮小伙子拿我也没办法。这的确是卖淫的社会;某人可以先卖淫,有钱后又有人向伊卖。这是个无边无境的链条。”
“这世上发财或有饭吃的绝大多数是因为:卖淫、抢、偷、骗、行贿、受贿、出卖、剥削。”
昨晚收到一则短信:“招行信用卡帐单短信温馨通知:范宇翔先生,您11月05日账单金额为19.80人民币,0.00美金。到期还款日为11月23日。自:702210095555”
于是我将这则短信转发给那片警,并又给他发了以下的信息:
“刚才这是共产党发给我的暗语,说我欠钱了。说我神经过敏嘛,有点。但你们自己看看,我不是疯子,没乱讲。我要是白痴就好了。”
“很久以前也曾收到给范宇翔的关于他欠款的短信,内容大同小异。当然还有其他各种暗语的短信。这共产党说话从不正面说,总弄些暗语。这个党到了非常奇怪的地步。”
“但是福建闽清县委说我有病,希望我搞病退。我无所谓,他们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有饭吃应当满足了。”
“说‘枪手’的女人今天说,她在QQ上认识的南昌某人很会骂人,她将对方踢入拒绝对象。她总劝我应当去QQ里认识人。我早丧失对人兴趣。我只能对政治兴趣。”
我周围当然天天处处都有暗示:昨天来的路上见一个王八慢慢在我前面走着。昨天在回去的目的地也有王八迎接我。然后,今天到这地下网吧时,见两长得很小气的美女说我是“面包”。因为我长着圆脸,所以我这么老了还不怎么老,所以她们要逼我去当什么保姆,要经受劳动的锻炼。
11月8日信件。“两个入口都有乌龟在等着我。小心哪一天被我劈成两半。土匪。”
之后我就把张晓伟发给我的尚存于手机里的信息基本都发给那片警,现在他们满意了。原来怎么也不满意。共产党哪能不知道这怎么回事呢?他们是24小时都盯着我,特别是我手机里的情况那更是了如指掌。只是可能以为这是隐私,量我不愿意提起,于是老想要以张晓伟的事,揪我的错,时时刻刻给我配王八,或赶我回去。他们是不见棺材都不愿意放弃这一打算。我要发火了,可能杀人。既然杀人,那这隐私发给警察也是没什么了不起的事;何况共产党本身对我特别兴趣而致于我本来就没有隐私。
11月9日信件。昨天给那片警发的信如下:
"如果你们需要张晓伟的精液的话,我也能提供."
"我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我有这么多麻烦."
"今天去网吧路上又见俩少年男女骑着车,暗示张晓伟的结局.之后是一个单独男的骑着车,这人也是年轻的人,长相不难看.共产党是暗示我应当跟地下室的一个男的.这个人今年下半年才搬来,好象是做保险的,长相不难看,大概一米 七.他的出现大概是以我妈丈夫名义的吧.这个人当然住得比我好了.我跟他不认识,从没说过话.(跟那个洗车的还曾经说过话.)我有的是奸夫,到处都是.他可能也象乌龟一样死在我的刀下.我只找听我的服从我的男人."
之后我的另一个手机上收到共产党发来的信,说什么霸杀毒软件25元.
"我找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敌人派来控制我的间谍!"
"即使不是间谍的男人,一旦背叛我,我就要将其开除."
"昨晚隔壁那个过去把衣服挂在我这里的小伙子和他搭档呱呱呱说了很多说很很愤怒,好象因为我给警方发了张晓伟发给我的信."
"我想乘车去别的地方念英语,但非常懒,总情不自禁赖在房间里.不知为何念法律却那么积极."
"好狗不挡道."地下室一男的老挡在道上,不知是否因为我前头的短信,马上就这么给我反馈回来了.
"我要看看不起土匪老巢北京如何强迫我跟王八乌龟."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我的我当然不求.但祸来时我还有权利选择要哪个祸."
"是不是伊的得问算命先生的.如果不是伊的强求什么."
我现在在另一网吧,不是在天天去的网吧.昨天结帐时,见着老板了,可能昨天给新党主席多说我两句费话.
11月10日信件。他们现在在发愁我每天很早起床。关于我每天上网看英语电影,他们又泼冷水,又要发愁。
来北京后,我也曾梦见二十几年后或六十几年后,日本人又侵略中国了。不过那战争的场面好象一点都不怎么,好象没看见激战或一般战争的场面。可能是因为现代战争,有所不同;不用打就投降了。我这个人根本不是人,我做的梦总是准得吓人。
昨天看了新党的网页,觉得我的梦不是不现实的,有那个可能。中国人可能就是这样吧,为了各自的利益,不择手段,寸步不让。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一个很矮的王八在大楼的门上,拉着门,不让门关上,等我出去(因为那门能自动扣上)。我出去后,又返回宿舍拿手机,手机里有给片警发的信;我今天本不想发信了,想安静几天。
来这网吧不久,另一王八又来了,在我后面说什么洗衣服节省了三十几元,是在澡堂里洗的,自己洗的。我知道王八来了。没地方坐,王八走了。但不久又不甘心,又来了,坐在37号位置(坏的机子),38号一个年青人坐着,我坐在39号。我说:“没缘分啊(他说是啊,认识了。),乌龟,王八,250,老跟着我;我给台湾发信!给新党发信!这是首都!我要靠你共产党岂不完蛋!”
是,今来的路上,在天桥上还看见地上一个栗子。这有什么稀罕,在福建的时候我又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
昨天给片警发的信:
“我不掐死别人就没机会活下去。”
“不错,砍死别人我就能没事了。”这是说张晓伟的事。
“就这一会儿,两次见到这地下室一米 七的不难看的王八。到别的地方赚钱找机遇去。他的运气没张晓伟那么好。”这个人也是年轻人!也只有二十几岁!不过,当然,是他们的人而已。
“我记起来了,我最近不经常吃绿豆。可能因此毒的东西得以表现?十几年来我经常吃绿豆,宫浩老婆好象很在乎,说我是疯子上火,老吃绿豆。在福州城门时一女老板知道我老吃绿豆后,总说这东西不能吃,太凉了,凉极了,胃就要完了。她极尽所能说绿豆如何可怕。但我照吃我的。”
“1987年我还在学校时就头晕,掉头发,上楼梯无力(可能我老减肥吧)。1988年又发作后去检查,什么病都查不出。大夫说可能是美尼尔氏综合症,得到福州大医院才能确诊。我没去,但把这种事告诉我妈了。我妈几次暗示我:人家说我得美尼尔氏综合症,可能是说我有精神病?前两天我在网上查了,得知这种病的确是头晕之症。1988年虽然没去治疗,但我吃黑枣,这的确能治头晕。但黑枣性很热(一般的黑枣不怎么热性;但那时在闽清买的黑枣是被药制过的,所以是热性的。),所以我只好也一直吃绿豆。于是就养成了习惯。也许这无意救了我。十几年来我一个星期起码吃一次绿豆,一次大概吃三两。有的时候天天吃。这能不把宫浩老婆给急坏了!大喊大叫说不能吃的。”
“我绿豆吃到这种地步:我妈经常吃洋葱,说那东西能治病;以至于有两次我回去正好也吃洋葱,结果老抽筋,第二次抽筋比第一次抽筋还严重。因为我身体总是在绿豆影响下,遇上洋葱就矛盾了。”
“书上说很多食物中毒都是用绿豆解的。”
“2000年我被赶出福州仓山工人俱乐部后,没地方住(正好停工资),只好搬到我妈丈夫老家城门住,住在我妈丈夫的大哥的房子里。于是遇到在附近做生意的老说不能吃绿豆的女老板,她好象是租我妈丈夫的四弟的房子做店面的。”这个女老板还说过她家里某人也是老吃绿豆,等等;现在我想,可能敌人本是教她说,她家里某个疯子也是老吃绿豆的,可是因为她这个人可能顶憨厚的,“疯子”两字无法说出口。
“医院的医生一般没多少本事。大概1988年或1989年我不知为何眼底充血很红很红,医生没办法。我就一边吃热性黑枣,一边吃绿豆,结果给治好了。某一天正好和护士张湘萍去医院玩时又遇上那个说没办法的大夫;他看见我的眼好了,大夫说:‘你那时候眼那么红,治不好的话会瞎的!’老实说大夫却有害人的本事,只要有人收买他们。因为毁树容易种树难啊。”
噢,今来的路上,还见一法院的车子停在那里。(经常经过那地方的时候,戏就在那附近上演。)不开口找我,不给我传票,有用吗?
共产党可经不起我发信的。看不了电影了。但没有权利根本没法活,所以发信是绝对必要的。枪对着我,我还要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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