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11日信件


20071111日信件。“想不开去跳楼吧。没缘分的。”昨天从网吧出去,他们当然知道我必定从购物中心里穿过去的;在那购物中心的路上见一个王八,他和他的儿子、媳妇及孙子在一起;共产党当然是说我应当跟这个王八了。共产党的注意力在这种事上头,哪有心思在统一大业上?不可能的。你们放心吧。大多数共产党都这个样子,只有极少数共产党似乎有些样子,却似乎很脆弱,是靠别人那些野蛮人爬上去的。
    “金字塔上面的人下命令了?金字塔上面的人也只有资格去跳楼。能强迫我跟哪个王八?!”
    “美梦无法实现啊!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怎么弄都没用。”
    “只有权利自己去死,没权力逼我跟乌龟的。”
    “大概高一时,因妇科病我妈把我带到闽清医院某大夫那里做针炙。我妈丈夫一直跟着。好象就是针炙之后,又把我带到闽清县精神病院看病;虽然口头上没直接说看病,但到那地方见精神病医生,就是看病。为什么呢?可能是因我夜游?可高中时我绝对没夜游,因高一后就寄宿了。好象夜游事是小学以前的事。可能我在夜游时说了令领导害怕的话?”刚念高一时,我发现同宿舍的女同学对我很有敌意,萍水相逢的。(当然,现在这一切都可以解释。)我在宿舍里说,我过去曾经夜游过,那些恶意的同学更有题目了;后来听她们说我晚上曾说过梦话。
    “我妈丈夫的哥哥的妻子被说成是疯子大概是在1991年之后,就是我停工作之后。她被几次关进精神病院。她后来住院的精神病院主要是闽清县精神病院。我当时想:这可能是针对我吧。”过去在单位经常听见闽清人说“去精神病院吧”,经常;但我没多想。可能也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弟说,疯子也能考试,什么事都做得好好的。可见他很清楚共产党的精神。疯子跑到北京来了,好象一个定时炸弹落到北京?”
    “我这个疯子天天给台湾发信,争取人权。疯子也有权利。”
    1991年停工作后,我没单位了,但还住在闽清检察院直到1996年。1991年后,检察院就调进不少人员,其中一个男的是体校毕业的;听我妈的意思,似乎要把我配给这个人。这个人到检察院后,和检察长的妾谈恋爱。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有妻子的。在我母亲看来,对方有妻子不是一个障碍,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妈不是说过睡来睡去的向上爬的爬经吗!)我母亲似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因为宫浩死去。
    我小的时候在闽清县很出名的,因为拉手风琴,在那文化大革命期间。(我在小学三年级就很出名了。)如果我没这点名气,怕已进了疯人院了。听检察院的人在背地里说我就是出名!出名!听那口气似乎很无奈的样子;或感慨万千的样子。
 11月11信件:“你们共产党等不及了?什么事让你们这么着急?”我乘车去万泉庄的麦当劳念英文,马上就有两个人跟来了。因为我过去也老到这个地方来念书的。
    “林家等靠的是我妈那尸体才发财的。不少王八因为被什么婆们选美选中才发财的。共产党是因为革命发财的。有几人是靠本事发财的?”这两对话说伊到哪里都能活,能赚钱。
    “刚才王八们说什么打架。现在怕什么?关于张晓伟的事基本都发给警方了。我任务完成了。张晓伟跟什么女人都不妨碍我呆在北京的。”这两对话说在任何地方都要会打架。
    “我不但给共产党发信,还给其他党发。要打架值得。”
    “张晓伟的女人又不是公主。”
    “我还好一直都不去医院。或去了也不吃那药。”
    “宫浩老婆不承认下毒?奇怪。”
    “我喉咙痛极,共产党还不承认下毒!”
    “什么老了,眼睛不行。可宫浩老婆为何还不死?她眼睛为何不瞎?”
    “为何宫浩老婆还很健康!”
    “宫婆是高官,所以长寿?”
    “俩女人说,老了,眼睛不行了。可有的人八十几岁了,眼睛还行。股市里就见到两个。”
    “我的周围每时每刻都有他们的人。刚才俩说打架和赚钱,现在又来俩说眼睛。”
    “绿豆很凉,老吃很虚,导致虚胖。”所以我最近才少吃。
    “共产党长期24小时控制我,并长期随时对我们微量慢性下毒。”
    “那女人老在面前说眼花。我说她放屁。”要说我肺和心脏不如人家还有得说,共产党一边说我的眼睛是钻石,一边还要说我的眼睛不如人家。关于肺和心脏,反正我不去医院就没事。
    “听我妈的意思,似乎宫浩老婆权力大到可以抬高福州市的教师工资水平,压低闽清县的教师工资水平。不知是否如此。”
    “杀人犯还有资格天天逼我回去,得到杀人犯完全控制的福建。这是奇迹,共产党的奇迹。”
    “连老百姓都知道宫浩怎么死的,就你共产党要装聋作哑。”
    “张晓伟的事让我知道共产党希望我回福建到底到了哪种迫切的程度了!”
    “为什么?啊?到底为了什么这么怕我在北京?真是因为张晓伟的事?!”
    “噢,别人多年轻孩子有多大了,那是人家的自由,人家的本事。我有这个自由否?人家跟我屁关系!攀得上我吗!”
    “看欧美电影,可见国外与中国一样黑暗。但人家自由,所以人家的文学作品或电影作品是你共产党没法比的。韩国等亚洲国家的作品你共产党也比不上啊。”
    “别的女人爱王八跟我什么必然关系?!不管是演戏或真戏。别人的婚姻或生孩子跟我什么关系?没关系的,疯子们。”又一美女与王八上场,还有一对夫妻上场,女的怀孕。
    “我没自由我打光棍,你们共产党还不满意?!”
    “可惜如果共产党还不满意我的打光棍和没自由,我按照共产党法律有资格杀人。”
    “你们的法律顶漂亮的,可什么用,装饰品而已。”听老师说,共产党的法律大都是从台湾抄来的;不要法统,可到了现在也要法统来修饰了。
    “共产党可以杀了我或毁我的容?”
    “现在地下室香到极点,宫婆叫人泼的香水;是因今我发信说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因拉手风琴而出名。我说就是因为这一原因我是那小地方的名人才没进疯子院。这是铁的事实。豪门人都无法否认。”
    “过去也这样,有时泼香水,有时弄臭味。今天发狂了。只是那俩说自己爷爷是公安局长或红军的俩群众女演员无法走红,并她们可能也是宫婆的人来演戏整我的。”
    “出名有何了不起的,江青和林彪不也出名。”
    “如果我默默无闻,没人24小时盯着我控制我,过我的自由生活,那该多好。”
    “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还曾说我以后的相貌会变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我想可能是毁容。”
    “张晓伟那天晚上到我宿舍与我长谈过程中,不只一次说他死都不怕。有什么死不死的。不管他死不死,反正我都得死。”
    给片警发的关于张晓伟发给我的下流的短信,难道还得发给台湾和民主党派?没到迫不得已,我还不想发。
 11月12信件:“满街上卖起了共产党王八的二元钱的巧克力。”
    “红颜薄命是因为下巴尖。我的腮帮子顶大的,但如果我的下巴更大点就五福俱全了。”
    “哪个美女到七十几岁还活得很有福气?基本没有。相书说,美女即使年轻时不过好日子,老的时候照样很惨。她们以为我要攀豪门?不认识的。年轻时对豪门有伯拉图爱情。后来早没有了。豪门又没病,怎么会没女人?我想我不可能结婚的。人生各种各样,怎么可能象希特勒要求那样或象江青要求那样全都一致?为何我得为了别人的幸福而牺牲自己?!”
    “文化大革命又要开始了?”
    “这毛泽东可真是,在他自己统治下还要搞得乱糟糟。”
    “这些共产党也跟毛泽东一样,那么有势力了,还要为自己私欲而践踏法制。”
    “司法考试后,我总听见鬼在我耳边说英文。”听见上面的人在说英文,似乎多么了不起;可那声音听起来也就那样。一日从网吧出去,见小孩子问我可要家教?我没钱,即使小孩的英文比我好,我也请不起小孩做家教。共产党很有意思,不准我念英文,似乎这是他们的专利。
    “我一切都很好,好得不得了。”
    “想不开跳楼吧。”
    “一切也该结束了。毛泽东实际是皇帝(蒋介石也是皇帝)。因为豪门,我热闹得不得了,也危险得不得了,我能看见的。“
    有位女人说,十个男人里面有九个都是坏的。我想剩下一个好的不难看的男人还不爱她的。我说,女人大都是蠢的,总是为了男人,男人。为了男人,她们总是不择手段;特别是中国的女人,因为传统观念,还因为她们不能没有男人,所以只能这么做。
    今天一出门,就见一装垃圾的红塑料袋放在我必经过的路上,那地方根本不是放垃圾的。共产党是说我是垃圾。我要做垃圾,共产党还不允许。一两年前,总看见什么人拿着鸟笼,意思是说我是鸟笼中的鸟。反正不管怎样都有人有意见的。
    然后到网吧附近见一王八雄赳赳在等什么人的样子。是威胁的意思吧。
    路上还看见有人在刮地上的“办证”小广告。这边还在刮,那边又在贴了。主要是受贿,所以屡禁不止,我认为。因为要抓贴广告的人很容易。我相信我要早死的,我什么都说。
1114日信件。“今中午回来进这大楼时,门快关时,里面一个男人替我推推门,让我能进来。一进来就见这男子与另一女人在一起。我觉得这是安排的事。共产党告诉我高个男人都有女人了。”共产党说我现在“54了,就是“五”死了;所以现在有男人看上我等等。
    “晚上从洗漱间往宿舍走的半路上,见一王八突然从某宿舍冒出来,他在我后面跟着。我一看,站着不动了。王八叫道:‘没事没事,你先走。’我仍不动,我要看他走向哪里。果然,他走向我宿舍的方向,从那里旁的阶梯走上去。这地下室装了四个监视器是否与公安有关?总之这监视器主要为了准确掌握我每时每秒的位置。譬如今晚,只要盯着监视器屏幕的共产党一看见我走出洗漱间,马上就给埋伏在这里的王八发短信,以利于王八靠近我。”我住的地方人少,偏僻,外面的人可以直接从上面下来到我这儿。
    “我有奸夫的。”
    “我只要弄个不妨碍我的一切的情人就行了。”
    “根据表面上的男女平等,我有个情人不犯法。”
    “为了自由,我应当从捡废品做起。”
    “当然,如果共产党盯得太严,只有一个情人怕是不够的。共产党盯得越严,可能找的情人越多。”
    “人越好,命越短。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我有一个情人;开始他说我四十几岁就名留青史,后又改口说我三十几岁就名留青史。他其实是说我三四十岁就死了。如果我多找个情人,必定多活十年。”
    “我管人家干吗?人家管我干吗?24小时跟着!只要我有机会一定杀人,绝不错过。”昨夜23点从网吧上回去,见几个人迎面走来,说:管人家干吗,人家的事。
    “哪个女人戴绿帽那就戴吧。因为正合适。”
    “你的男人不能碰的。找其他男人你也眼红。”
    “你们的男人不能碰的。找其他男人你们也眼红。”
    “要吃醋吃一瓶够了。你们要把天下所有醋全喝光,未免太多管闲事了。”
    “喝隔壁醋那是更带劲,永远喝不完的。”
    “结果是男人们和女人们一块吃醋。这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醋。太可怕了。”近二十年来,共产党的男女们喝的隔壁醋是第几个的“隔壁”了?近二十年来,共产党这吃醋如搞传销一样,发展下线到了无限大的地步,如滚雪球一样。这权力越大的,吃的醋越多。别看这女人送什么男人来,一旦完成任务,或基本完成任务,这女人和男人们又吃自己制造的醋。
 1115日信件。“我的对象是个无限的数。搞得过我吗?”
   “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奸夫是哪一个?”
   “给台湾发信就能克服共产党给我的困难。”
   “有人在门外窥视我。没有缘份的。进来就杀死他。”
   “原来安徽的那位胖女和她男友分居,但她在这里守候。这一对可能是刘老婆或宫婆做的。这世上女人都这么执着。高中补习时邵永辉同学在我背后说我是同性恋。”我跟他的王燕珍好到不能再好地步,他可能觉得不带劲。
    “邵同学说的也有他的道理,但他不明白我这一倾向与我的身世有关。”
    “邵同学说他们那一组的男生之于我就象苍蝇一样。那时候一大班好象有一百多人。”
    “我现在得拼命地吃绿豆一直到明年五月,管不了什么虚的。但愿共产党给我的待遇别比未来的日本人给我的待遇还要可怕。”每天下午我都去不同的麦当劳念书,都有他们的王八跟着,让我觉得他们的势力大到可怕的地步。日本人的确比共产党还要强悍。北大教西方法律思想史的徐爱国老师说,野蛮人总是要战胜文明人的。日本人勇于自杀,这是共产党比不上的。我妈说过,过去日本人来的时候,女人小孩们都躲进地里的庄稼间;但我妈却窥见到她的爷爷和日本人在说话。
    “总之共产党就是要强奸的,大人物的意志就是要得逞的,共产党就是要收拾我的。没什么可讲的。”今天来的路上,我发现他们害怕了。
1117日信件。不给你们发信看来就不行了。
    1115日信件:“天下的钱都顶不容易挣的。”
    “卖器官或卖人格尊严或卖幸福或卖职权或卖自由或卖任何更多的去赚钱。”
    “不过卖我是最赚钱的。”“什么人都可以卖我。”
    “时代不同了。我妈曾说过,我外婆如果生在这个时代,一定非常非常了不起的;如果再有点文化就更不得了了;她生错时代了。因为我外婆愿意卖淫,她是个文盲。如今是个卖淫的时代。卖其他的不希罕。共产党对愿意卖肉的都非常赞赏!江青也生错时代,她要是年轻在今天,一定比范冰冰还要红。”
    “人事局局长要我去当老师。我说行啊。但我认为既然是调动,应当如一般的调动的样子。而当官认为任何单位都得花钱,要我自己联系单位。我妈一听说我同意当老师,坚决反对,说学生很坏的,并瞎说我应付不了学生的,学生会爬到我的头上。我今天明白了我妈为何如此坚决:这虽然有宫浩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妈的学生全都背叛我妈,在宫浩老婆收买下。所以我妈认为当老师太不值得了,她认为权力最重要,有了权什么鸟都有了。我认为当老师还不如卖破烂的。”当官啊,面对许多诱惑,象我这种人容易上断头台的,我不象人家那样有实力啊。
    1116日信件:“我高兴怎样就怎样,谁都管不着我。要管你首先得起诉我的。你们怕起诉我。”
    “生活就是这样子的。要乞讨?没有用的。要强制?得有根据的,如判决书之类的。”
    “还有交易嘛。钱权交易,钱肉交易,权肉交易。我遇到何文开及张晓伟等的事不是交易,我没权和钱。这对我来说是意外事件。也许他们和刘老婆或宫老婆有交易。”
    “然后遇到的无数各种王八们也是意外事件。先是何文开张晓伟意外事件,之后是王八们的意外事件。”
    “有权力的女王八可以干涉别人的生活。”隐隐约约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英文,其中说到什么“三”;女王八们总是说什么“三”不行了,“二”才久了。
    “有权力的女王八们为何自己不和王八们结婚?”
    “今天在网吧看欧美电影关于爱情的,说的是女人被遗弃的问题,那里的女人们可没权力对别的女人指手划脚的,只能乖乖地被遗弃,接受事实。(电影中那个女人还得付给男方生活费,还得分割她买的房子,虽然男方已经和其他女的生活在一起了。)外国的电影写得不落俗套,不象中国的电影。这世上被抛弃的女人多着呢,不过穷女人和富女人却不同,250地完全不同。”
    “上帝是公平的。哈哈。有钱和有权的女人的确往往比穷女人更痛苦,因为她们付出的更多,哈哈,她们也更有资格付出啊。不过她们既然比一般女人更有钱或权,心态应当更健康点,而不是应当更有作为点,否则她们尤为痛苦。事情往往是这样的,对失去的东西怎么作为都没用的。难道不是这样吗?!”
    “问题是有的女人尤其地蠢,虽然很有福气地有钱和权。她们有钱和权是因为福气而非智慧;智慧往往与钱和权无关。”
    “那些去大西北挑土的牛津大学或剑桥大学毕业的国民党法官们难道是因为愚蠢而挑土的吗?!”
    “并且这些中国的女王八们超绝地不讲道理。起码得她们的男人在我这儿,不在我这儿也对我发狂。”
    “多有钱或权都不要买淫。买了,得要有自知之明,有心理的准备。这就是为何台湾那位最有钱的女人借精生子,不要男人只要孩子的缘故。作者黄安似乎说她没良心。这也正说明她很理智。”这是从黄安写的一本书里得知的。
    “文明社会里的女人多有钱或成就都还要文明,她们起码得尊重别人的选择。”
    “当然,当然,在我们这个国家里,钱和权可以决定一切!!!”
    今天来网吧的路上又见王八,还是穿厨师衣服的王八。可能是因为豪门在媒体里宣扬那位在清华自学英语成才的厨师缘故吧,(可能他们这一宣扬得罪了那个检察长的妾,她小学毕业,检察长也是小学毕业;)并且我最近一直在学英语。共产党很阴险呢。可什么用?台湾不在他们手里。
1118日信件。“今去满亭芳园B座地下室看看,得知他们当中通楼上的门是锁的,出入只有一个门的。我刚搬A座地下室时,这当中通楼上的门也是锁的;但我东西搬完住下来后,上面门就打开了。房东说物业要求得有两个逃生通道。而今天B座地下室的人说,只要求逃生的两个通道通畅而已。”
    “既然我得门户开放(我住的地方门得打开),那么我在北京城到处乱走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被判处管制。并且我也就为了念英语。”
    “共产党政策多变,政出多头,一般的人得侍候不少皇帝;如果得罪某要人,那侍候的皇帝更多得应付不了的。”
    “今去弘历公司之中关村分公司听课。今年年初张晓伟就不在中关村分公司了。讲课的说某股民有三亿资金,他儿子死了,他继承的;他儿子原来也是做股票的,所以才有这么多的钱。这当然是说给我听的。可能宫浩老婆也有几亿资金吧。”
    “有钱人杀人当然还不满足,最好还能强奸。”
    “今一股民说,讲课的总是说过去的例子;如果他们推荐三支会涨的股票,让人心服口服,就买他们的软件。我想,可能必定会涨的股票对他们来说也是希缺货,他们仅是要股民拿出钱来。我说,如果他们真那么了不起,还那么吃力卖软件做什么!好东西没人愿意卖。”
    “弘历公司中关村分公司的经理薛东昌也已经不在中关村了。我说因为这个有钱的人,可能有多少亿,所以导致张晓伟这件事发生,反正这也是一个动力。所以今天讲课的是个女的。”
    “姓薛的真可怜,那么有钱却没女人。我这么穷的人还有情人。”
    “我是一个24小时都有人盯的人。在监狱里的犯人还有越狱的可能。我曾半夜去网吧发信,因为被逼急了(那时总给台湾秋水诗刊发信),在那样时间段,我的敌人也能马上知道我的动向。宫浩老婆如果有五亿资金,那么我的资金就是负的五亿。”
    “今天下午我去南面,一直走到动物园。然后往回走,走到快到这个地方时(友谊宾馆对面街),看见一个柱着拐杖的男人在专门等我回来的样子(他可能打扮成残废)。对这种威胁或暗示的体会我有十几年的经验。”
    “哪一天我跑到中南海去看看。这地方离中南海这么近,共产党乌龟王八250还这么猖狂。”
    “哪个老不死要我卖淫,他老王八为何不敢冒个王八头?”
    “活那么久做什么呢!那个老不死的!老了还不去死!”
    “老不死不想死,哪一天我帮他解决吧。”
    “老不死说我是疯子,还要我尽义务,还大老远追着我,还要我卖给薛王八。是吗!老不死。”
    “我想哪一天和老不死一起去死。我活腻了!”
    “老不死剥夺我一切权利。最后还要我跟薛王八,给老不死换钞票来。”
    “老不死70几岁了。我44岁了。都活腻了。找死,活得不耐烦了,跟我过不去,大老远的从福建那头伸手到北京来操纵。”
    “检察长本来看上检察院的会计陈某,但陈某不愿意,结自己的婚去了于1987年,她那年29岁。于是检察长拿我当石头扔陈某:我的办公室就是陈某的原来宿舍,要我顶替陈某的职位。后来听陈某的抱怨,她的丈夫后来也吃鸡了。当然她欠老板的情能不还吗!”陈某过去也很关心我个人的事,老劝我抓紧时间找男人,等等。她当我是同病相怜的。
    “我活着不过是别人的摇钱树。”
    “薛王八可能从我这棵摇钱树上捞到最多的钱。他们的水平有多少可想而知。”
    “中国两大老女人都要处理我,我有多值钱可想而知。”刘老婆的丈夫就是我的刘同学,刘同学是安徽人,胡锦涛也是安徽人。我一直觉得刘老婆就是中国的天。
    “薛王八因为长得够王八,所以才被挑选中,才能有那么大的福气和财运。”
 1119日信件。“又看见一头王八在地下室。他可能会死掉。”
    “今我下机时,看见一女的带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在网吧玩自己的电脑。这是共产党禁止我到网去吧!你们还真有脸表示。也知道没脸说。”昨天回去,先见到一个小孩,在进大楼的大门时;之后就是在地下室见到一王八。关于小孩又不是没见到过没这种暗示过在过去;过去刘老婆总是以小孩为名义,要我接受她给我安排的,什么兰州人啊;现在还是以小孩为名义,要我接受王八了。当然最后的结局当然都是这样的。既然过去争不过,后来也争不过,当然最后也争不过的。
    “网管说,我什么都不懂!我是来培训的。我自己买电脑很可能会丢。到网吧上网不懂的可以请教旁边的人或网管。”
    1996年在闽清培训电脑一个月,认识那个说雄江乡有红灯区的女孩。”
    1997年底宫浩老婆在我家订阅的报纸上刊登广告,说福州经济广播电台有电脑培训,培训完可安排工作。我妈根据她的上级领导----她丈夫的指示,要我去那里培训。我去了。学费交了大概两千多元。那地方离福建日报社很近。”离我妈少年时期住的地方也很近。我家订阅的报纸是《每周文摘》,是我妈丈夫订的。
    “那个培训处老板是经济台的工作人员(可能也是个官),教员是老板的弟妹们。听学员说人称肖总的其弟很好色可怕。听他自己说他有俩孩子,他老婆与民工私奔走了(这暗示我妈前夫的经历)。当然宫浩老婆是要把我配给他的。说是人手一机,但人手一机的机子只能打字或玩牌或玩其他不重要的东西。重要的操作只能在办公室里的一台电脑上操作;讲课时走个过场,下课后一般的人是上不了那唯一的机子的。听其他学员说,为了学会,他们是常在餐馆请肖总吃饭,如此才能学点什么。”可能是叫我也请肖总吃饭?不过我在那里的期间,宫婆还做得顶安份的----肖总在那段时间也曾相过亲,那个女的也来过,人长得也可以的。可能这是个交易吧,是说我退出法律这个行业,这王八们就不骚扰我的。最后的时期,听肖总自己说,他花钱去玩鸡了。
    2001年我来京培训两个月回去。2002年秋我又要来北京,在去火车站购买火车票的路上,我居然正好遇到肖总!这当然是他得到消息,来完成任务的。
    “我怎么可能如检察长的妾一样呢?1991年检察长虽然已经调到县委管法制的(好象是纪委办公室),但这下头当然都得听他的。检察长是这样培养他的妾的:请来一个会电脑的女子到检察院上班并教检察长妾,直到她会之后那个女子就再也不来检察院上班了。”听说那个会电脑的女子是很有钱的闽清人。
    “网管说我什么都不会时,其实我已经从其他网吧学了不少。只是对他来说我是什么都不懂。”
    “在网吧里认识一位电脑专业的女孩,不过她马上去江苏了,似乎宫浩老婆把她挖走。我从她发给我的信里看出她当然也是他们的人了。”她说去江苏工作,以后回来也开个公司,就不必老给人家打工了。
    “我反正是个得随时向领导汇报一切及思想的人,所以我在网上发的内容被人看见,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原来天天泡在股市里,现在天天泡网吧。股市里中老年人居多,网吧里小孩居多。我原来呆的银河证券现在的散户大厅是怎样你看了吗?变成那么小是因为我这个出名人的原因啊。”从没见过有那么小的散户呆的地方。
    “我后来到航空证券开户,那里的一个工作人员矮极了,经常骂个不停,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我刚来银河证券公司时,总是有王八老跟着我,象尾巴似的;所以我大骂,我不是闷狗。于是那工作人员就叫那王八滚出去。之后,经常有股民来这个证券公司来骂工作人员。开始的时候,工作人员当然不知道王八后面是有人支持的。)我看他很配银河证券那个个子很小的女的。那个女的好象也是因为我这个出名人才在银河证券的。”那银河证券公司小个子女的有点象那跟我过不去的女演员。女演员老说我长高了,当然其实是宫浩老婆说的。大约我有义务传授如何长高的秘诀?面对我的领导。我基本没长高,我穿的衣服裤子基本都是过去的,北京的东西太贵,买不起;我穿的东西可以穿很久都不破的。他们也老说我变得认不得了,等等;2005年我回去,没人不认得我,并且不认为我长高了。如果真能长高鉴于我妈爷爷两次蹲进监狱的先例,也不可能没经过国家批准的乱来。见报刊上有技术能让人长高的,用改变基因来长高的。
    “因为有一次电话委托时总说我的帐户被取消,卖不了股票,所以我的股票又转到其他证券公司。因为远了,所以我现在基本不去股市,不给人家做手续费了。”
    “当然不管我在哪个证券公司,我买卖股票的情况敌人都知道。当然我经常呆的地方,周围当然都是他们的人。我股票涨了周围各种讽刺骂的声音就来了;我的股票跌了,周围嘲笑讽刺奚落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如此循环不已。真绝了共产党。”所以我也曾骂那银河证券公司工作人员总是要把消息传给这些人。2006年停工资期间,银河证券公司女老板两次来我站的地方说:“人家说,这里有什么毛病。”她是说,我基本没钱了,得走人;别妄想那么一点还能赚什么钱;想赚钱是头脑有毛病。
    “我现在不去股市,那边的人不认识。不过共产党总是有办法的。”
    “如果哪一天我杀了人,相信警察都不敢来的。昨晚上我梦见我杀人,官方一直拖很久才来。”
    “去年以前,弘历公司拉我去听课也不知拉了多少次。那些推销人员我是见了一拨又一拨。他们拉我是拉了三年。”
    “如果我杀人了,公安可别磨磨蹭蹭不来。如果那样说明公安吃得饱到没法转弯了。”
    “今去北太平庄肯德基看书。一残疾女子坐在我旁边,提一纸袋子上是美女像;她也是捡废品的。共产党是说我不嫁王八而捡废品,就会从那纸袋上美女变成那残疾女子。我头上三分之一是白发,脸上皱纹也不少。当然,我妈说了,她给我生的,我难看不到哪里去。我妈丈夫说我妈是师大校花(他们在吵架时他这么说的)。”
    “宫浩老婆也很怕死。因为我到北京来,他们就得演苦肉计:让我妈丈夫的四弟的女儿离婚,因为她个子也矮。另一方面拉拢我的表妹。后者跟我多少有点血缘关系,前者跟我可没血缘关系。”
    “在福建时我曾梦见哪一位公安因我而死。我的梦常常很准。以后不发信了。只给台湾等发信比较安全。”万一那位警察真是好人,我累他出事了,那我以后活着也睡不着觉的。
 1120日信件。 昨天又给那片警发信。如果他是个善人,他就处在非常危险中;如果他是一般的人,他现在正是升官发财的时候。
    “共产党还要送来那么矮的女人那么丑的女人,跟我这个桃花这么多的比美。然后我比美还大输出了。希望你们给我永远记住这一说法。以后少管我的事。以后没资格来谴责我,我不是最丑吗?!你们最好学点逻辑。”在银河证券公司的后期,有一天我梦见那个女演员在银河证券公司工作了。没多久,那个小个子的女的就在银河证券公司工作了,而她代表女演员的意思表示,实际上女演员不过是宫浩老婆所使用的名义;这就好象是在镜子中看见镜中的影子一样。
    “今去魏公村肯德基看书。然后银河女王八的意思表示就从那里的服务员嘴里说出来。昨天和今天张晓伟的意思表示从顾客嘴里冒出来。回到这里见到一很壮的王八。”
    “我不愿染头发。我还有的染发膏用完后不想再染了。有的木偶还故意戴白假发。”
    “姓张的哪有那么大的实力到处跟着我跑?”
    “关于我退休的说法是我妈丈夫说他到人事局如此被告之的。官方直接跟我说时没提到这个问题。可能抛出这个问题仍然是希望我因此而回去,怕我呆在北京。”
    从我妈过去的说法里可听出宫浩老婆年轻时很丑,当然当女人们都老时,美女和丑女之间的巨大落差就没原先那么醒目。
今天来的路上当然有王八了,哪一天没王八?
1121日信件。“除了亲子鉴定,血缘是否接近也可以鉴定的。譬如某人是否是我的堂妹或表妹?也可以鉴定的。你们共产党不知道?真是白痴。白痴是顶乐观的。”昨天回去的路上,渐渐地,与一对老夫妻及其儿子同路了;其妻极矮,而他的儿子顶高的。这种情况过去也不时见过。共产党是说,那女人那么矮,也能生出那么高的儿子,只要她的丈夫顶高的。前些日子我在《知音》刊物上见到一篇报道,说身高不是由遗传决定的,那位西方的研究人员研究成功后,将自己的基因修改了以后,长高了几公分。
    “譬如猴子的基因和人类的基因比较接近。我高中时选的是理科。”
    “主要是共产党愿不愿意查的问题。”大约在1995年我还没被赶出检察院的时候,在某一段时间,听说检察院在搞某一案件?案情是这样的:一未婚的男青年抛弃女方,结果女方自杀了;不料女方的父亲是县委的什么长,于是男的被逮捕,没罪关几天也能解点恨吧;听说还搞尸体检验,怀疑是他杀的。可见搞尸体检验是要有势力的,如果没势力并且有巨大的敌对势力,那不过是白搞的。
    “宫浩老婆的面纱被一层层揭开。没办法,我妈死了,否则我妈挡在那儿,他们能长命百岁。”
    “他们对我缺乏认识。我弟过去曾说我是我妈的忠实走狗。我妈死了,他们的天塌了;否则共产党的天塌了。”反正不是他们就是共产党,总是要有点损失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看过一本日本小说——《人命关天》。其实在中国人有富贵贫贱之分;人若贱,其命如草芥。”
    1989年时一个和尚到检察院旁边的民房里算命。检察院的刘某不知得到哪个领导的吩咐,叫我去那民房里算命。那老和尚说我善不欺恶不怕。很不幸我的确如此。”他们给我请的算命先生也都有点本事,但,他们的意志也通过算命先生的嘴传递给我,希望我认为这是命定的。1989年时的那个和尚还说到我将被调动,说我的一生有两次调动,一次比一次好。这应在1991年我被调动。至于第二次的调动后来也反映出来了:人事局的局长对我妈说,只要在福州能找到单位,我就可以调到福州去的。说什么单位都不要我,找单位哪里那么容易?!那意思不过是说我顺了许王八的意志,我就能调到福州。许王八在闽清工作不过是暂时的,他的关系都在福州。那老和尚还说,我应当结婚,否则以后......。他不愿意说下去了,面有难色。这与检察长说的是一个意思,他说我应当跟许王八。
    “那女演员自称爷爷是公安局长。很怕我找公安哦。可能这是个伏笔,为以后收买公安找到幌子了。那女演员在填表格时,我见她在姓名那栏目写李小鹭。我这个人不看电视和报纸,所以不知李小鹭是谁;当然后来知道那是相当出名的花旦。名字都敢假,可能她爷爷不是公安局长。一般有点身份的人都有点高傲,高傲的人不太可能用别人名字。”
“我为何念书到处?因为我是搞阴阳八卦的,我用的是奇门遁甲。我这个人念书不自觉,所以这么强制自己。其实最了解我的是我的敌人,他们都知道我念书为何到处跑(他们也相信算命的,他们有的是钱,有钱就有高明的搞阴阳八卦的为他们答疑解惑。)。”这两年来,他们一直以我念书到处跑的事大做文章。也许奇门没什么用,不过是人的精神作用吧?不过因为到外面念书,没地方躺,没东西吃,没其他闲书看,只能看带来的书。如果我没到处跑着念书,也许我现在自考本科还没过。在股市里听一个老头(他可能也是他们的人)说,自考很不容易,很多人到最后就是那么一两科过不了,考了好多年都过不了。
    “过去去连江县抽签多次抽到一签:‘冷水来烧白雪洋,不寒不热自温凉,......唯有中存一艺强。抽事业爱情婚姻都是这一签。我除了自己那一点本事,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家里有那么一点钱(我妈遗产不过十几万元)也只能是我弟的,这是公认的,大家都这么认为,我也这么认为。我不可能跟我弟争钱,我认为应当到外面争钱。”不过我当时抽财运时,那签不错;的确,我这些年来一直都有工资。
    “所以令检察长大失所望。他看错人了。但另一方面他也没错。”
    “今生遭遇若此,即使明天我的太阳升起,我也不会相信什么人的!我对人将永远充满怀疑。”
  "福建的大夫哪个不是宫浩老婆的人?!"
    "福建那个地方哪个不是宫浩老婆的人?!"
    "去年那个扮演疯女人的对我说,她家里死了好几个人,死了一个又一个,都是什么矿工.这话似曾相识:教劳动法的老师也时常说什么矿工长矿工短的.你宫浩老婆是矿工吗?刘老婆是矿工吗?共产党对我白拿工资有意见可以停发嘛,你杀人做什么?杀了一条又一条."从那扮演疯女人的话里可听出,他们就是非常明白地说,因为我妈导致了一直给我工资,所以要杀她;于是他们拿矿工来对比,似乎矿工很辛苦他们就有理由杀我妈了.
    "你们共产党有什么秘密落在我妈手里吧?!杀人灭口."
    "这里有一位考导游的小姐,她也是说得到麦当劳等热闹的地方才能念得了书.可能那种地方提神.老实说共产党对这种事管得顶严的.对大人物干的大案要案共产党就成了聋哑人了."今年去万泉庄麦当劳念书,一年轻的坐在我面前,她看报纸;共产党说,这种地方只能看报纸!不能念书的.又来管我了,这种小事他们为何要管?
    "我用河北石家庄周易协会的那种奇门遁甲算,是说法官是杀人犯,最顶上领导人好财;有一部分的公安是他们的人,有一部分公安还可以."因为我昨天的信,当然今天又说我的分数是假的了;过去就经常这么说的.那么我就把这去年曾经的预测说出来,看他们怎样?这个预测我过去也曾经在手机里发过.去年测时,虽然这种说法非常乎合现实和中国的现状,但仍然把我吓一跳.当然我的水平有限,我能看出的内容就这么一些.那奇门里天蓬星(杀人犯)与开门同宫,开门是法院啊;并且天蓬星还与去年的流年的天干丙同宫啊!这该怎么解释?反正顶可怕的;流年代表最高上面的领导人啊.而今年流年的天干丁与玄武同宫,所以我说顶上的领导人好财.看那卦里的样子,明年会有所改变,起码不会那么难看的;也不至于很好,在现在的社会里,人人向钱看,要根本改变谈何容易.
    我现在在北京感觉如过街老鼠,没有顶上领导人的支持,的确不至于势力这么大.每个角落里,每个时刻,都在赶我.
1122日信件。  昨天晚上给那片警发了那条要命的短信后,我手机就呈“无服务”的状态,到地面上也是这个状态。一直到今天,都这样。但我的另一号码的手机号也是联通的号(MACD),却仍然是正常的状态。我用13141039203这个号码惹了很多很多的事,这个号码我妈记得。
    昨天提到的那个在麦当劳遇见的小姐很奇怪:在我面前看报纸看一会儿后,就撇下报纸走了;但我后来我无意中发现她站在远处观察我。之后又过来,说什么找工作很难在北京,人才主要都在北京。之后又撇下报纸走了,一老女人急忙拿走她的报纸。可能报纸上有什么敌人要让我看的吧?之后,看见另一女人拿着报纸在我不远前晃动,报上有很大的字,大意是:晚上误了病,延误要了命。
    今天可以查司法考试的分数了,但上网半个多小时还查不了(我可能也是过不了关的)。今来的路上又见那有“法院”字样的车,但走近了一点,发现那车的车头前面还有“警察”的字样。
    大约在2003年吧,在收音机里,听见北京某台播音员说要告状可以拨打什么“桥”的电话(桥意味沟通吧,想体现民主吧。):65159043。但那播音员的声音却让我感到害怕,他那声音故意做得阴阳怪气的,那声调拐了几个弯。那意思是在威胁的,是说不可以乱讲话吧。真他妈的自相矛盾。
    中国可能表面上进步了不少,我说了这么严重的话,公安还没来逮捕我的。但我不说也不行啊,被他们慢慢掐死不也一样。
1123日信件。司法考试的分数查了,当然没考过,差了73分。我全部投入念书只有13天左右;年初时在梦中有人告诉我即使只剩十几天的准备时间也得努力!的确,我恢复工资后只剩下十几天了。还有我的大专没经过自学考试,所以基础不扎实。
    昨天用MACD手机又给片警发信了。
    “有的人的确容易有绯闻,譬如演艺圈的。那些明星可能得罪有钱人的老婆,当然多事。”更何况有的男人就是靠女人发家的;婚姻是人在这个社会中成功的很重要因素。昨有人在我背后说:公司会招这样的人进来,没几天就两个绯闻了。
    “我就是曾经认识张晓伟与何文开,其他的人不认识也不愿意去了解。”
    “共产党有多高明:先给我年轻的男人,再强迫我跟王八。没用。民主的社会里一切只能顺其自然,无法太有作为。”昨天从网吧出去,见不少王八。之后,联通还发来短信,叫我点播《爱情转移》。关于呼叫转移在2002年就有了,那个总是要给我题的王国行后来就把我呼叫转移给别人了。2001年底他老要我留在北京,我不听他的,非得要回去。
    “哪里都有他们的人!明天起我的方向不定了,一会儿这儿,一会儿那儿。我发现人很下贱。吃尽苦中苦,方不至于捡破烂。”昨晚上听见一女的打电话说:“哪里都有他的人。”我搞阴阳八卦的能不知道,在这水旺的时候,就很漂流。
    “《红楼梦》不是写矿工的,但是没人否定她的。艺术是没有限定的,并且往往与灵魂有关。”昨天在网吧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在看“中文起点作家”里关于写矿工的作品。我最近也把自己的作品发给“中文起点作家”,但字数太少了。共产党刘老婆等当然要批评我总是写无痛呻吟的。
    “刘老婆等有钱人与矿工有多少关系?但心情不好时与矿工就有关系了。就好象毛泽东发动红卫兵一样。”
    “这世上最丑陋邪恶的就是人,唯有丑陋邪恶,方能立足于世。”1988年时的算命的说我不适合当官,因为没有煞神;他还说我妈会不该死而死。我把他的话几次告诉我妈,我妈不以为然。
    “我听见鬼魂说某人是too呢。”不被人踩的人自然都是恶的。
1124日信件。  “我的司法考试分数离分数线还差73分。这次考试卷二卷三考到后面眼睛非常吃力,差多看不见了,这是你们共产党功劳。”“要我回去?我要讨回俩眼睛回去。”
    “奇门那一课还显示出流年与杀人犯同宫,这可能是说刘老婆和宫老婆联合。要说刘老婆的势力与流年一样那是可能的。20几岁时我就想到她们可能联合。只是刘老婆似乎支持我妈的样子。样子仅是样子。过去用六壬算刘老婆是独足课,三个酉;说的是山高水险,凶险极了。什么时候最凶险?酉年,就是2005年。”
    “关于敌人要害我眼睛的药,那是到北京后才让我们见识到的。应当说刘老婆对我的眼睛恨之入骨,因为1982年男女生没说话,所以眼睛成了罪魁祸首。”
    2005年回到福建见母亲已刚刚去世,不知该怎么办,没想过用阴阳八卦预测的事。这太奇怪了!现在想来我当时也没错。首先那时水平更加有限,而且那时那么黑暗。”
    “母亲去世的那一段时间,我处于完全失真的状态,处于被上意识和下意识同时冲击下的状态。可能在这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后,任何预测都是可有可无的,就靠感觉吧。”记得很早以前,我曾表达出非常无法忍受失去母亲;而上层的声音似乎是说人总是要死的。反正只能是什么婆的声音吧。
    “后来我不考虑刘老婆对我的威胁,因没想与之争男人,且因美男子等的事,似乎刘老婆还是贵人。但现在因明年的逼近,这逼我跟王八的进度如此紧急,让我惊诧。”
    “他们那是三位一体:刘老婆一派,宫老婆一派,地头蛇检察长一派。”
    “高中时我书念得很差,记忆力不好是主要原因;而且在体育班时那个搞体育的个子不高的卢苇老盯着我(他可能是宫老婆一派的,与我妈的前夫有关?他是福州人。),后来他与搞体育的春梅相好。所以我也盯着学习好的刘同学报复在高三时。”
    “恰同学年少,血气方刚。”
    “宫浩老婆的确没错,象我这种家世的人,如果不把我的记忆力搞坏,眼睛不搞坏,我这种人当然可以直上去宵的。”
    “过去这老干部说我这里的咳嗽声他都听得见,劝我去医院看病,他说我这样起码是什么病;说他老婆是专搞这方面的大夫,他能不知道嘛!可后来他又说漏了,说他老婆是会计师。”他叫我去海淀医院比较便宜。我母亲脚跌裂时我不是去海淀医院三次了吗!第一次正常,第二次就不对劲了,第三次就完全不对劲了。
    “过去那扮演疯女人也说我这里咳嗽声她也能经常听见。我这里最偏僻。如果我去医院,他们人能不包围去!他们很神奇!可我妈也老说我神经过敏。”
    老干部对我说:“你去看看,哪个老头老太太象你这样老咳。”我说,是啊,他们一个个都很健康;我是天天都有小病,大病还可以,在成年后。我在小的时候那是经常生病啊。之后青海住户的亲戚来这里玩,这老干部老说那老太婆身体如何好,如何好;他拿实例来对照了。我们家的身体会比别人差点,我是家里最差的;我妈身体没问题,她体育也是优良。老娘相信,我这多疑的人虽然多病,一定能活得比我妈长;我看任何事情觉得有问题,一般从不会想错。
    对宫浩老婆那当然不用预测就知道很凶险的,就好象对某些人我不喜欢预测,觉得没必要预测,譬如刘同学等。用六爻测宫浩老婆当然是很凶险的,那不用说的。用六爻测刘老婆是蹇卦,是跛足的意思,也是山高水险啊。测我妈丈夫是说不可单自去见他,应当有人荐引。,2005年回去那一夜,从太平间回来后,我弟叫我去他楼下睡,但我不知怎么去我妈丈夫楼上了,看见我母亲睡的床,我就想在我母亲的床上。我弟后来说他本叫我去他楼下安全;我说那时已凌晨三点多了,我也基本没睡。
 1125日信件。  昨天一从网吧出去,就听见一人说我走到哪里就吐到哪里。
    “但去年张晓伟却拚命追我。他们经常经过我宿舍的时候也着意地吐痰。”“我曾对张晓伟说,我没有自由的,有人24小时盯着我的;但张晓伟不信,说我是一个一般的人,没人盯着我的。”“但张晓伟也是他们的人,张晓伟是引蛇出洞,但一网打尽却还没打,
    听说过去北京有实行吐痰罚款制度,但实行不下去。
    昨天从网吧回到满亭芳园附近,看见一警车停在那里。我给片警发信说“:要我回去,得对我采取强制执行,象1995年检察院对我那样。”后又把手机拿去修理(是我的手机坏了,不是联通的问题。),回来时又见一警车,警察在车里睡觉,后座关犯人的空间放着一个铁笼子。昨天我的确太早给警察发信了,大约在早上六点以前。
    可能因为给片警发信的内容,昨晚上,听见楼上有男人故意咳嗽,我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要把这个男人配给我的。过去有时上面也不时传来他们的意思表示。(长期以来,共产党都是向我宣扬这意思,女人多高,配的男人也应当多高;女人怎样,男人也怎样。那是契约,但很多人契约订了,也不执行,谁不执行找谁去,找我干什么?!原因在我这里?我对人家的契约没有法律上的责任。)于是我发信:“张晓伟也是他们的人,张晓伟是引蛇出洞,但一网打尽却还没打,因为我声音很大啊,他们只能在我周围虎视眈眈。”之后又听见楼上有声音,似乎这里的警察都是听他们的了。我又发“我可以乘车到天安门,然后打110,这没什么问题的。”
    我平时小病不断,而这两天病得大了,吃药。在网吧里都吐在纸上或前一晚上搞通宵的人留下的垃圾袋里。其实北京如果因为我这个人而真正行吐痰制度,没什么可耻的。但我相信,说要这么做,共产党未必愿意。
    今来的路上,见一比我矮的女人走到我跟前时就吐痰,这当然是安排的;之后,又见一王八走到我附近时也吐痰,这也是安排的。共产党可能是说,个子矮的都吐痰吧。
 1126日信件。 “我妈是师大校花。宫浩老婆是什么花呢?”
    “福建师大校友聚会时我妈也去了。好象人情淡漠,好象我妈的老同学们基本也是宫浩老婆的人。我妈曾对我说,时间总是要过去的,这一切有一天总是要结束的。”
    “我妈说总有一天,要我忍忍。可我妈已去世两年多了,我看他们现在发狂到极点了。”“我瞧他们越来越带劲。”
    “他们乌龟王八是作为债主一直追着我的。”“这叫母债女还。”
    2002年准备司法考试前,我和我妈住在一块。我妈问我怎么经常咳?我说一直都这样。我妈说过去咳得没这么频繁。我说可能现在岁数大了。”
    2002年时我妈担忧我的健康,那时我妈可好着呢。2003年农历六月我妈病倒,可能是宫浩老婆害的。我用六爻测宫浩老婆,是2003年夏最凶险。”
    母亲去世后,我经常能听见我妈的声音及其他鬼的声音,可能这也叫人鬼情未了吧,这的确对我安慰很大。这次司法考试后,我就经常听见鬼说英语的声音,于是我妈及其他鬼的声音就少了很多。
    前几天曾梦见我妈,梦中似乎是说我和我妈没缘分;的确如此。我18周岁时,我妈丈夫就对我说我的父亲在很远很远,这就是赶我走。2005年如果我不回去,我妈极可能死不了;就是因为我回去,他们才动手。我还在北京飞机场时,我就和我妈丈夫哥哥的女儿联系;到福建长乐机场下机乘上大巴后,曾接到我妈丈夫哥哥的女儿的电话;到福州城里我还得乘一会儿车,那时我妈丈夫哥哥的女儿也来电。等我在医院见到我妈丈夫哥哥的女儿时,她说我妈快过去了,急忙带我去我妈那儿。我到的时候(我妈的病房在走道上),正看见大夫在给我妈搞什么人工呼吸。不到一分钟就说得抬到太平间。
    昨晚上梦见共产党又安排一个年轻的过得去的给我,说那人是虚情假意的。这种人我不可能要的。之后,又梦见回福建了,见到满面红光的检察院的涂科长(就是那位被消防队的车撞的科长),还见到他的老婆,是一个顶年轻漂亮还相当苗条的女人,听说那女人升了,调到比原来好的单位。我想这是可能的吧,共产党很能收拾人的,既然要逼我回去,这涂科长的嘴得封上。涂科长原来的老婆我见过,是一个高大的女人;如果她还活着,经过了这十几年近二十年,她的身材应当是更大了些吧。

    今天来的路上,见到一王八和他一样高的女人走来,到我面前,王八就吐痰(估计这北京一刻都不能让我再呆下去了)。之后,看见一王八在我前面走着,我走上叉道,之后又回复原道时,又见那王八;见那王八到处看着,一直到看见我时就不探头探脑的了;但我又走上叉道。这王八戴着耳机,因为我为念英文经常戴着耳机,共产党很反对我念英语,所以在我的道上经常看见共产党派来的王八也都戴着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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