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13日之后发的信件
我现在穿的衣服上,第一个扣子和其他两个扣子颜色不一样。母亲去世后,我把这衣服带到北京来。但这衣服第一个扣子完好无损,其他两个扣子上的布被剥光。我想这扣子上的布被虫子吃了?但为何虫子不吃衣服上的布?最近我想明白这是为什么。是我妈故意把我衣服上的下面两个扣子上的布给剥光。我妈的意思是:第一个扣子代表她的婚姻的初始,另两个扣子代表她后来的婚姻。他们夫妻间的对话应当也象我的敌人与我之间的对话吧。
1995年我从检察院被赶回家后,住在家里的地下室。不久隔壁一对如许炳照王八一样的同居男女。隔壁的作爱声音当然是给我听的。大概我是非跟那个王八不可的,这些声音是催发我的欲求。后来,可能是敌人——共产党的人在我不在时,进入我的房间,把我装煤油的油壶的塞给偷走了。(这类事经常发生,只是我未必记得详细。)“塞”代表男性的生殖器官吧。所以扣子也是相同的意思。
细节是成败的关键。1993年以前,我妈一家住在闽清城关中学的教工楼(四楼——最顶楼)。那套房的结构不利于隔壁作爱声传进我妈的耳朵吧。所以共产党大发慈悲,优惠让教工搞集资建房。那新盖的房的结构当然是共产党设计的,所以那楼上的作爱声是很明显的。后来我妈对我说:楼上一对夫妻作爱的频率是非常高的。我妈家住在集资楼时,是在一楼。
可能因此,后来在我妈丈夫老家盖房子时,我妈因为过去的恐惧,习惯地选择顶楼——四楼;我妈说她总睡不着,在顶楼没有人吵她。顶楼是最炎热的。林有石选择二楼。我弟和他老婆选择一楼,因为方便做生意。
听敌人的声音,宫浩老婆对我林红非常气愤,说我总是念书考试,以此转移对男女性爱的欲求。我妈说,别人家的人身体是很好的,我弟前女友和弟媳都是怎么洗水都不会生病的;我们家的人一洗水就生病,包括我弟弟。而我是家里身体最差,我小的时候是没完没了地生病,一个月病5、6次。早晨病好了,晚上又发烧了。
在生命的末期,我妈突然要我放弃一切,可能已很明白地看见敌人的狰狞的面孔了。
在生命的末期,我妈突然要我放弃一切,可能已很明白地看见敌人的狰狞的面孔了。
我妈曾说,在电话中说,我林红在北京,他们很不好过。我在北京,宫浩老婆他们大约度日如年,面对山珍海味也食之无味。也许,有一种刑罚比死还难受?
我认为他们不敢再杀人了。因为他们杀了那么多的人。我在北京了,他们如何还敢再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我无法想象啊!我没想到,这个共产党是上下一致的。我想错了。要知道如此,我早就要给台湾发信了。
也许这么发信,我死不了了。但他们可能要弄瞎我。所以我就发信告之我的地址:现住北京海淀北三环西路满亭芳园A座地下室,在福建省的家庭地址——福州仓山区城门镇城门乡城楼(无门牌号)。我弟的姓名叫林云志。
我没结婚,但我很快乐。结婚证书那张纸大都是可怕的。当两人没感情的时候,马上就可以分手。
在北京北三环西路青年公寓地下室住的时候,凡是我亲自等着打开水就没事,如果等不及把水壶放在那里,之后总感到人好象病了似,但又不知什么病。但一旦在开水的事上小心点,就能不药而愈。母亲去世之后,如果中午吃馅饼太有规律(老去一家买),就感到眼睛很难受,当时以为我妈去世了,或念书太累,所以眼睛难受。但如果避开这些饮食,就能不药而愈。我母亲去世前也说眼睛很难受,我以为是因她糖尿病所致。可能用在她末期的药,用在我身上了。
现在他们可以自由地进出我的宿舍。我那宿舍在楼梯道下,一个月只200元,那里没有摄像探头;现在他们还有了张晓伟的借口了。但我没糖尿病,眼睛如何能瞎?死亡毕竟是可怕的。
前天,在网吧上发信后,回去没多久,弘历软件公司某讲师的意志就由两个外面进到地下室人的声音传递来了。那公司是推销股市软件的,而我是作为一名顾客被请去听课的。我交了50元,算是那公司的会员了。你说,他们对一名顾客这么没完没了地性骚扰。去年十月听了一些课后,十一月就不去了。时间过了这么久了,那公司的王八还对我不能忘怀?!
昨天从街上回来,就看见一个王八似的人在我的必经路上等着。我绕道走了。今天一从地下室上来,就有两个王八对话来了,给我听。地下室的监视探头的作用就在于此,可以知道我什么时候出门。他们的活很细的。公安安装摄像头不是为了御防犯罪,而是为
了剥夺人权。
去年年底我停工资后,黑老大的声音就在我周围起作用了。共产党一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黑老大就被请来了。在检察院的时候,也常常听见他们一旦无法解决,就说:“叫阿单姆来。”阿单姆是闽清县的黑老大。在03年时,青年公寓经理换成那个年轻小伙子,他对我甚有意思——装模作样。他就时常在我面前提到黑社会,我当然是心领神会的。
我家里就有黑老大。母亲有一天突然对我说,原来弟媳妇的父亲是闽清渡口放高利贷的;能放高利贷的只能是黑社会的人,平头百姓哪能干这个?把钱借给人家不要利息的付都难讨的。母亲说到这信息时,是惊慌得目瞪口呆。
发送日期:2007-05-26 08:50:1
发送日期:2007-05-26 08:50:1
02年时,老给人民大学的徐青森老师发信。我不发信就受不了。发了信精神能好一点。哎呀,不得了,骚扰老师了。到了北京后,每天都有恶声恶语以他为借口跟着我。可能我这次论文指导老师会是那个很凶又是福建省人的,他是男老师,也是以此借口的?这叫着以夷制夷吧。共产党的学者也是没一个不被钞票所收买的。这环境污染了,海里的蟹变种得可以吃人了,这人也大变种了。我来这网吧上网,有声音说:骂是爱。于是论文老师就叫我自己给另一个女老师送去论文,她是论文答辩组的成员之一。所以答辩那天她对我的提问是很绕的,没完没了跟我绕。在这旁边的同学都听出来了,说:“老师对你的提问太绕了。”论文老师当然也是没办法,不从的人不会好过的。任何人都得听他们的,听他们还能得好处。
后来我给中共中央写信,没完没了。写太多,他们受不了,于是那声音似乎公民不能这么写,或者说我这样的人不能这么写。不管我挂号与否,不管我乘车去哪里投邮,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
后来,我就在手机上往联通网站或一些基金网站发信,没完没了。哎呀,骚扰,有罪,但又不来起诉我。发得太多了,他们给我一个陷阱,让我往一个要收费、收费很贵的网站发信。
现在给台湾发信,没骚扰你们了,应当没意见了吧。我给台湾发信后,在我不在宿舍的时候,他们的人大约第二次进我的房间,把我的调羹拿走。他们意见更大了。
发送日期:2008-10-20 19:13:28
发送日期:2008-10-20 19:13:28
听我妈丈夫说,组织部说打算让我搞病退。能有饭吃就不错了,这可能还是因为我给台湾发信的原因;去年底人事局的人说,得主动给检察院联系,否则没钱了。我不联系。联系了,我无法完成论文。这是他们的阴谋。我论文结束了后,才告诉家里人我停工资了。因为我弟逼我,我才主动给他们联系了,但他们说得不清不楚,只说以后会补给我工资的。我妈丈夫说,组织部的人说,她(就是我林红)身体不好,没法工作。什么病呢?咽炎鼻炎?或轻微的冠心病?应当说是严重的精神病吧?
在福建省的时候逼我尚没这么严重,但用了杆杠原理,以何文开为诱因,令检察院的林某小姐为之疯狂,林某虽然是炊事员出身的,她的后面是检察长还有黑老大(选举的时候需要黑老大的)。所以不管我搬家到哪里,都逃不脱他们的精神迫害。我的临近总是他们的声音——谩骂。1999年一天那常常在我宿舍附近坐的王八,令我突然心脏象敲鼓似的敲个不停。这么敲了三天后,我迫不得已去医院检查,结论是冠心病。之后有时心绞痛。我从不吃治冠心病的药。到北京后,因为这里天气冷,基本没有心绞痛。
发送日期:2007-05-26 09:57:19
今天这么早上网,是因为做恶梦了。梦见我弟和我妈一起走在我的前面。我怕死了,如果要死,还是让我先死吧。1999年我弟在与弟媳谈恋爱时,我就做梦我弟被害死。梦中他死亡的现场只有我妈丈夫和我妈丈夫的四弟,没看见我妈,可能因为我妈已经去世了;现实中,我妈的确先死了。到北京后恶梦少了不少,在北京还曾梦我和弟得人各一方(我在北京),才能一起活到老。但今天没想到这恶梦又来了。
发送日期:2007-05-26 09:57:19
今天这么早上网,是因为做恶梦了。梦见我弟和我妈一起走在我的前面。我怕死了,如果要死,还是让我先死吧。1999年我弟在与弟媳谈恋爱时,我就做梦我弟被害死。梦中他死亡的现场只有我妈丈夫和我妈丈夫的四弟,没看见我妈,可能因为我妈已经去世了;现实中,我妈的确先死了。到北京后恶梦少了不少,在北京还曾梦我和弟得人各一方(我在北京),才能一起活到老。但今天没想到这恶梦又来了。
很难说我弟是我妈丈夫亲生儿子。我对此有疑问。母亲说,她与她丈夫结婚后,她丈夫马上变成另一个人。(共产党之所以不让何文开跟我结婚,是因为结婚了也没用,何文开控制不了我,我照样走我的路,何文开说不定还得听我的,所以只能拆。)母亲说,在与她丈夫结婚之前,她丈夫对她说:“如果你不跟我结婚,我勒死你!”
所谓变成另一个人就是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母亲怀我弟弟的时候,她想要打胎。那是1970年或更早。我弟的亲生父亲可能是闽清云龙学校的某老师?因为在母亲的相册中,某老师的相片上,总有另一张相片将其遮挡。我小的时候也曾见过母亲与某老师似乎关系不同寻常。
2005年母亲去世后,我正好发现母亲亲笔写的声明,那声明说,某年某月某日,林有石(我妈丈夫)当着我母亲和我弟的面,说我弟不是他(林有石)的亲生儿子。
我问我弟可真有这事?我弟作肯定回答。那声明和我母亲的遗嘱现由我弟收藏。我妈丈夫似乎为了我这个人,做出了很厉害的努力.
之前我就对弟说过他真象,告之相册中的某老师,但他呲之以鼻。拿到母亲的声明,我对弟再提起相册中某老师的事及我小时候的疑惑,他只说,人年轻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还说,这位某老师面善,这个父亲林有石面凶;这好人坏人一看就看出来。
母亲靠得住的男人当然就是宫浩了。那某老师只是老师。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母因子贵,其贵在子之父也,所以母亲要打胎。母亲通过中医的针灸来打胎;但军医却偷偷给母亲打了保胎的针,结果我弟被保住了。军医说,你只有一个女儿,打胎是不人道的。这军医当该是宫浩老婆的人吧,母亲当然是上了人家的当;她的丈夫是卧底的,那是很方便的。宫浩老婆要让我弟出世,是因为他是母亲“背叛”宫浩的活证吧。
我弟出世后,的确对他顶上心的.不过我妈晚年的时候却对我说我弟很可怕,可能他也在说我妈过去的什么隐私吧.
我没完没了地发信,是因为我没完没了地有事。(除了第一天我发的信有打底稿外,后来的都是上网直接打字,想到哪里打到哪里)
前天即25日凌晨4点19分,又有人从上面下来,到我宿舍门口停了一下,又蹑手蹑脚上去了。25日白天,我又给110打电话,说:如果真有人在半夜进到我的宿舍,我可是进一个杀死一个!
今天,楼上的水又下来了,进了我的屋。这已是第二次。是说水漫金山?我也很老了,以后不染头发了。去年,附进的理发师到街头拉客,硬是被他们骗进理发店的——开头总说免费,到了店里一点一点的让我进圈套,直到令我答应交了500元的会员费——说这费用够一年的头发打理。去年的那些理发师站在街上拦女人那是很壮观的。
下一星期我不上网发信了,得准备司法考试了。当然如果有事,可能我又要上网的。
昨天去银行的路上,见了四个孕妇,大约有七个月的样子。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前些天也曾见过一个在路上等着,在我回来的路上。共产党我意思是:张晓伟的女人怀孕了。按他们的意思我不应该再在北京呆了。我认为他们结他们的婚吧,与我无关的。如果想不开,我只好劝对方去跳楼。不去跳楼那么把我杀了。
发送日期:2007-05-27 13:32:21
发送日期:2007-05-27 13:32:21
虽然弘历公司的人经常在银河证券公司门口拉股民去听课,但我总不去的;因为我总是有考不完的试。去年10月后,我终于都考完了,又遇上弘历公司的人两次。一天晚上,弘历公司的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晚上有讲座,叫我去听。我终于去听他们的课了。课后还交了50元,成了他们的会员。是会员的,大约一两天有一次课。大约第二晚上我是打算再去听课,既然交了钱;晚上,我还没出门,这时弘历公司的一个人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别忘记了去听课。那晚上课后是张晓伟抢着给我具体讲解如何操作。我当时不知他是谁。当晚我离开时对他们的员工们说,刚才你们谁给我发了短信?张小伙子(后来得知他1984年出生)马上接过话:是我发了短信。(后来,我才知道,是张小伙子给我发的短信。他后来对我说,他六月或七月的时候就从我那里得到我手机的号码了。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还没染头发,也没烫头发。人们总知道我很爱发短信,象疯了一样,并且速度奇快。因为总是有事,而短信是最便宜的。我发信是吐一吐吧)
因为跟张小伙子短信发来发去的,就熟习了。当他说,要我做他的情人的时候,我在短信中问他:你是谁啊?他回信:就是昨晚教你薛氏通道的那个。关于情人,当然也是我很爱在信或短信中提到的字眼。所以,这短信和情人当然也令我想起这可能是圈套,这可能是有备而来的。
在发信的开始,我就告诉他我的实际年龄。而他就跟发酒疯似的。
总之,有信发是顶有意思的,当然天天都发信。但没多久他就说要来我的宿舍。我当然不要他来的,我说我住得很差劲,那天被我推托过去了。但第二天,他还在信中说要来的。我就不回信了。于是他打电话来了,问我住在哪里。我就告诉他了。他一会儿就到门口了。关于他要来我住的地方这个问题,我在给他的回信中说:我似乎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的。他回信却提到其他的话去了。
他到了我的宿舍我就让把我的小凳子放在门外让他坐,但他是胖的人,那么矮的椅子不适合他。他站了一会儿就想办法进我的极小的屋——他说:你总不能让的一直这么站着。于是他就坐在我的床上。于是他说:只要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没有不能实现的,他说他死都不怕。我说,你真有目的都能达到的话,为何不考进清华北大?他说,他不想那样的目的。当然这个课题就别说了吧,跟他说没用的。
我站在门口跟他说了很多很多关于自己的话。可他的目的不是来听这些的。他说我站在门那么久了,比他刚才站的时间久多了。我不怕站的。但他总要我进去坐在他的旁边。好象他很有经验的样子。我也糊涂地听他的了。下面的戏当然就如我在给他的信所说的——我好象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关于跟何文开的事,我也是没完没了地在给中级法院的信中、在给中共中央的信中提及,好象不提就无法表白自己。我第一次见到何文开是在闽清台山公园上,当时我准备律师资格考试,我到山上看书的。但他从下午1点多来到我旁边坐下后,一直跟我唠叨到下午3点多。)
我妈说,我弟跟他前女友及跟他老婆谈恋爱都是速度很快,象赶什么似的。何文开跟我的事也是这样,很快,象赶什么似的。张晓伟跟我的事也是这样,很快,象赶什么似的。这可能叫作速战速决吧!
我周围的人都是他们的人,越是跟我有说话的,当然越有资格是他们的人。我有一天从住的双榆树红民村乘车到万泉庄的网吧上网,在那里因为有关于电脑方面不懂的问题,请教了坐在我旁边的一个叫小敏的姑娘,她1984年出生的。因为她是电脑专业毕业的,我就向她要了她的手机号码。回去的时候,她也正好要回去,于是我们同路。走到万泉庄车站(她就住在那里的附近),她还不回去,说要送送我。后来我没找她,也没用手机给她打电话,更没用手机给她发短信;因为共产党总是盯着我手机与什么人来往,我怕对别人产生不良影响。但我有用公用电话给她的手机打过电话。后来,她说,她考河北省的公务员,分数是够了,但她还是成不了公务员。她大叫“黑黑黑”。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是否我后面的势力影响了她?因为她男朋友是南京军区的什么人,她男朋友的家庭也是跟南京军区有关的。我想小敏的背景应当是没问题的。不久,小敏说,她去江苏省什么地方的公司上班,以后回来自己开个公司,免得一辈子给人打工。我想,我后面的背景虽然让她没考上公务员,但也让她发财。近日,我已从她给我发的邮件中更能肯定她已是福建省共产党的人了。总之,跟她交往的开始一切正常,后面的事不就不正常了。我是所谓的公务员,但我这公务员不是考来的,因为老的一批的公务员没有考的,共产党将过去的干部全转化成公务员。我对我的公务员感到头痛,因为是公务员就意味着没有自由,就意味着只能找乌龟结婚。
天天跟我在洗漱间聊天的女人近日总是劝我上网跟四十几岁或五十几岁的人聊天,这当然是共产党的意思。昨晚她又跟我强调了这个意思。我从没聊天过,如果聊天,不管对方几岁,对方一定是台湾的人,或香港的人,或海外的人。我无法忍受我所面对的人总是恶意的,起码对方没有恶意。
我给台湾发信,如果共产党要给我定罪,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划算的;对我来说哪里都是监狱。翻开刑法分则的前面部分,但愿能找到一条能适合我的。
房东最后说:那你只好搬走了。他这话是透露出来了,但还没正式赶我走。我说:如果是管道坏的话,那水就一直流,直到找到原因,并把它修理好;但它一会儿流,一会儿又没了,这说明不是管道坏了。(我的意思就是有人故意)房东终于语塞了。
我来北京后不久,两次做梦自己成了总统,在梦中感到自己当总统已是非常老了。(我在这里给台湾发的内容基本都给中共中央写过)我没完没了复述不吉利的梦,就是希望这梦不要变成现实。当总统的梦也不是好梦,因为我是光棍总统。如果梦中我当了总统,还有爱情的自由的话(且不说婚姻),我也希望这梦成真,而不会将梦到处告诉别人。
我估计我死不了,虽然星期六路上有人说要干掉我。我的命大,命运由人的性格决定的。我这个人就是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性格。我估计我弟极有可能被他们害死。我妈和我弟都没有我这种性格。要死就去死吧,谁拿他都没办法。命运天注定的。我听说我弟跟弟媳谈恋时我就反对。因为弟媳只念到初中,却能在什么公司里工作,我认为没有背景是做不到的;我当时我认为她可能是地头蛇一派的(我把检察长的那一派称为地头蛇),因为不管我搬到哪里,那个势力总在周围叫骂不已。但我妈和我弟的意见是一致的;母亲可能认为弟媳是检察长一派的,她可能认为既然我把何文开让给检察院的某小姐,能够得到检察长支持是值得的。(我妈曾对我说:当兵的人都敢杀的。她可能反对我和何文开。母亲这话可能还包含一层意思:宫老婆把宫浩杀了,我不可以那么没志气跟敌人的人有关系。可能宫浩老婆也是行伍出身的?)可我妈没势力,检察长为了自己利益当然听有势力的人的话,不可能支持我们,我们能给他什么?!
发送日期:2007-05-28 09:56:26
发送日期:2007-05-28 09:56:26
我弟前女友和弟媳我都反对,我认为是敌人的人。但这事是他个人的事,我无权反对,只能提出意见而已。我弟找一般人家的女儿我都不反对(他前女友的哥哥们都是中介,都是进过监狱的,虽然是大学毕业)。
我妈很喜欢曾在闽清县梅埔加油站干活的姑娘,说她很漂亮,五官无可挑剔,主要她跟我妈很好。但我弟不喜欢她,说她不够苗条。她在加油站要不壮一点,那一桶桶的油怎么能提得起来?后来她也嫁到城关中学的什么人那里,有一天下来了,到我家的门外,我妈叫我看门外那个很中意我弟的美女。我看了一眼,她个子高,脸蛋漂亮,生了孩子也很苗条了。我弟的前女友个矮,脸蛋虽然不难看,但我看她的相片觉得人很成熟的样子,显得老气,但她聪明;弟媳虽然个高苗条,但脸蛋没法跟那个美女比的。我妈说,弟媳没一个五官漂亮。嘴唇是整容过的,原来很薄(她自己说的)。我对我妈说,相书说唇薄的人刻薄。妈说对对对,说她比我弟的前女友更坏,虽然前面那个对我妈也很坏。
敌人要干什么会直白地告诉我妈的。我妈可能不够执着,可能爱面子,所以就是这个结果。我跟我妈正相反,声音很大,从不考虑什么面子。
母亲在末期的时候突然一反常态叫我马上回家,不要再念了;虽然表面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表面上已化险为夷——她的脚可以走了。可能正是敌人明白地表达了他们的意思,母亲知道自己完了。
我妈说,我弟过去喜欢班上一个极丑的女生。但那个女生不喜欢我弟弟,虽然我弟五官漂亮。我想可能我弟在班上学习很差,可能同学之间了解的多,所以那个女生不能随俗。我妈说,这个女生高中毕业后在建设银行工作。看来她可不是一般的人。
我弟的嗜好当然只有关注他的敌人或卧底的人才能一清二楚(连我都只有母亲告诉我后才能知道)。我弟八字是癸戊合,仍无情之合。我曾在有的书上看到这种说法:丑的人很性感。我的八字也是癸戊合,但我是冬天出生的,我弟是夏天出生的,所以他可能成化,我却不能(开始那个长得象马加爵的吴辉挑逗我,后来他找其他美女了。)
昨晚回到宿舍后,对自己刚发的信件的观点又加以否定;并且得出自认为最精确的结论——关于衣服上三个扣子只剩一个是完好的、关于另一衣服上三条花边只剩一条花边的信息,是我母亲告诉我的,她希望我能够明白:我的亲生父母都不在了,只剩我一个人了!
看来母亲对她自己的死亡是有预见的。但如何预见?她死亡前的没多少天,她可是说她感到体内生命的跳动啊!我本想,极有可能在母亲的临终的时候母亲会告诉我关于我身世的真象的;但我也知道,他们不可能让我有机会听见母亲临终的遗言——特别当我来到母亲身边,听说母亲刚走不久,更证实了我的所料。好象算好了我什么时候到,他们提前让她死。我看那些大夫在给母亲搞人工呼吸,似乎在折腾什么,在洗大件的衣服一样。
我之所以会有昨晚我的观点,是因为自己做的那些可怕的梦,并且我的梦往往会变成真的,我也有的梦不会变成真的,但也难说,时间一久了,就变成真的了。
根据周易,我母亲一辈子都跟敌人呆在一起,敌人离她最近。根据周易,我40至48岁也是敌人离我最近,虽然我离开那个假家很远,虽然我自己也没成立假家,但是仍旧是敌人离我最近——一般与我有点交往的人也可以成为我的敌人。
发送日期:2007-06-01 18:41:16
发送日期:2007-06-01 18:41:16
昨天下午三点后,听见隔壁的什么人说他找了个切肉的工作。关于“切肉”、“杀猪”都是说杀人,都是说杀我。我停工作后,经常去所谓的大伯的家玩;大伯经常说“猪”,我总感觉是在说我。因为我没了工作,但有工资。
2001年我到北京万国培训,教行政法的人大胡锦光老师说了一个珠海市杀猪的争取杀猪这个特权的案例:珠海市政府要将杀猪的工作特许自己的亲戚干,那个杀猪的为争到这个权利要打官司。(这个杀猪的很有钱,一天可以挣一万块钱)杀猪的请了这位老师去打官司,但老师一到珠海,就被珠海市政府的人给送回北京。于是杀猪的请了一个未考过律师资格的人去打官司,因为钱的诱惑,那位年轻人就去了。后来不久,这个年轻人被对方杀死了。这位老师就是胡锦光,可能是胡锦涛的表弟。
我总感觉这个老师的这个案例是说给我听的。我的确一直考律师,一直没过关。一天可以挣一万元以上的只有受雇杀人。
我的敌人离我很近。在地下室,连那位极肥的女子原来都是他们的人。我本以为她应当没什么问题吧——特别她对我考试的事没象其他的人一样,一直泼冷水。但,下一刻,从她的话里听出她知道我在网上发的内容,她知道我发的关于我外婆的事。共产党很了不起,既有演员的那一路说法,还有极胖女的另一路说法——她的意思是不放心她的男友。她的男友放在哪里都没法放心的。(这北京有一些胖得出奇的人。)
为了考所谓法律,我随时准备“切肉”或被“切肉”。我白天在股市里泡着,晚上如果没有下雨就出去准备功课。我身上带着刀。大约去年,因为他们威胁,我在向手机网站上发信说,我宿舍有刀。共产党马上下文说不准私藏各种刀具。很有针对性,要我束手无策。我发信说我的刀是餐刀。但那刀有21CM ,够杀人的。
2004年在青年公寓地下室住的时候,两个王八打我一个,因为在傍晚,周围很多人,我宿舍有刀,我一直在宿舍门口抵御他们,我一直没去拿那刀。(那宿舍小得除了放一张床,仅剩余一点点空间。)那王八虽然两个,但手脚太短了,所以一直想占便宜却没占着。
我母亲经常说:“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可能是宫浩老婆对我妈说的。
今早7:48分我从恶习梦中醒来。梦中好象我的弟弟又死了,我在风中祭奠他时作文:“我看见风吹动了纸张......”我在发抖。
我现在在北京的生活费已是在前几天开始由我弟弟付给我的。而我在北京居然还跟共产党作对,要考司法考试。这不是找死吗?!给我弟找死。我是女的,总死不掉。这战败的,男的被杀死,女的当妓女。女的怎么会让你死呢?他们说不能让我死掉是是便宜了我。
我一刻也离不开台湾了,我得每天上网半个小时给台湾发信。也许这样还能保我考过司法考试也说不定。靠共产党那是别做梦的,打110,想跟公安说什么“我怀疑有人24小时盯着我”都没用的。是啊,前天晚上听那脚步声似乎公安又来查什么,关心什么,我相信没用的。
最近一个长得很象徐志摩的小鬼老在我宿舍周围打电话。他们最会“引蛇出洞,一网打尽”了。那是迂回战术。我初中一年级时的相片有点象林徽因,并且因为我外婆的缘故,我也有点象香港邮票上的英国女王的头像。不过我也有点象外星人,头大,眼睛大,秃头——虚岁24岁就在为保卫头发而战斗。
我刚来北京时候只带很少的几件衣服,而这北京的衣服都很贵,买不起。那时候我穿一件二十几元的蓝色大花的连衣裙,我知道周围的声音很有意见。不久我就发现有人用烟头把我的那件裙子烫了一个洞,我估计是在乘电梯时他们才有机会的。
说心里话,我没结婚虽然称了他们的心,但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因为没结婚,所以可能比同龄人年轻了点。所以他们仍然心里不能平衡,恨不得如吕后对戚夫人那样有所作为。女共产党想:最好逼我跟乌龟结婚,既能令我老,又能让她们得意。
发送日期:2007-06-06 17:42:48
发送日期:2007-06-06 17:42:48
这个徐自摩是他们的人。他在我门口打电话对老师说,要放弃学位,为了工作。这是给我听的。他们害人不浅,那小孩那么小,可能是哪个正牌大学的,居然为了演戏,以利诱教小孩放弃那么重要的学位。
当然我是神经过敏的。连我妈都说我是神经过敏的。可实在不幸,我的神经过敏总是被证明是真的。1983年我见我妈丈夫在楼外对楼上笑,我断定他是对比我大四岁的某女教师笑,我马上跑出去看,还真的楼上有那某教师,她侧面站着,能见着楼下,她丈夫背朝外,看不见楼下的情形。
在检察院时,同事们看林海音看的《京华烟云》,大骂牛素云,都说木兰的好。我小声地说,牛素云就是林黛玉。对我有意见的同事瞪我一眼,愤愤地否定我。我这个人大约也有点牛素云的影子。可那次这神经过敏对了,过几天《每周文摘》中一篇文章写的正是关于正在收看的《京华烟云》的评论,文章中说作者林海音自己发表见解,说:写的牛素云正是林黛玉的翻版,而木兰是薛宝钗的翻版。
关于我弟的身世,我是神经过敏地对我弟说了我的疑惑。弟不信。我也希望我是神经过敏的。但不幸,2005年居然证实了我的神经过敏,我弟弟也不得不有点相信了。
今年到离我住处最近的网吧两三次,发现怎么每次去都听见有人在说福州话?之后,我神经过敏地想,可能这个网吧已易主为福州人了。一打听,还真的是这样。因为在这网吧我是发现这里的确与其他的网吧有所不同。何况这个网吧与我这个伟人距离这么近。还有这网吧降价了一元钱。当然还有其他的神经过敏就别说吧。反正共产党总要实现他们的宏伟理想,要逼我跟王八,这许多的迂回战术总是不可避免的。
正当我和玫琳凯小姐谈话时(当时晚上九点多),突然发现橱窗外一个男人把他的阴茎掏出来向我们炫耀。我们靠窗坐着,我当时的确非常紧张。但玫琳凯小姐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说她经常遇上这种事情。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又跑过来炫耀一次。
发送日期:2007-06-08 17:58:21
发送日期:2007-06-08 17:58:21
如果没有台湾,就不可能有我的。因为那样的话,我可不仅仅被打倒在地再被踏上一只脚的。
昨晚上发现我的衣服上又有被人往墙上擦后留下的痕迹。可能是那个洗车的干的,他是老干部那一派。他们与那两个演员是一脉相承的,但也仅是做福建省共产党的替身吧。
今天从股市里出来,看见两个液化气罐子在阶梯上,我神经过敏地认为这两个液化气罐子是为我这个伟人而存在的。今在股市里见到一个女人携着一个行动已不方便的老女人;下午收盘后在股市大厅听课时,一个男子把婴儿车推进股市,这时又见那个女人携着那个行动迟缓的老女人向那个男子走去——原来他们是一家人。我神经过敏地认为这一幕也是为我这个伟人而存在的,这一幕应当是经过导演的,而导演的结果当然不可能是反对共产党这几天股票暴跌,而是对我这几天在暴跌后能将失去的损失基本捞回来。(昨天有两人专门为了对话给我听,很准时地在我身边说:他们家住在高的地方,所以经常停水;也是说股票的事。)
下午三点后从超市里出来,看见两男一女迎面走来,我神经过敏地认为这是暗示要把这两个王八中另一个大头的王八配给我吧。——这种事情过去基本天天发生,在街头,在我经过的每个角落;共产党有很大的精力去做这种事的。
在往回走的路上,听见一个声音说:“要把你做掉!”我当然神经过敏地把这声音与那两个液化气罐联系在一起。
关于我做股票,总有两个声音伴随着——当我亏损时有人骂我,是以为弟媳和我弟的名义作此声音的。我认为这当然也是共产党的声音,我弟的夫妇能有多大势力搞到北京来的?当然我弟和弟媳也是他们一派的,这毋庸置疑。——只要是人不能不是他们的人——只要想活,想活着点人样,都应当是他们一派的。当我赚钱时,共产党批斗威胁的声音就来了——一种是婊子假正经的声音,政府的声音;一种是发动起来的威胁的声音,其实都是共产党的意思,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
我在福建做股票时大约亏了四千元——我从1998年秋开始做股票。2002年到北京后,有点剩余的钱也都做股票,但总体也都是亏的。2005年母亲去世后,我有分得三万一千元,我将一万七给我弟,一万四千元基本都拿到股市去亏损。当股市开始好转,我已没有钱。我又有自考得考,所以做股票三心二意的,基本没赚钱。共产党认为,虽然我亏了,但我操作频繁,那些钱算我已交的手续费,所以我已无资格在股市赚钱。共产党除了正经的法律,还有不成文法和惯例。
到前几天家里给我寄一千元前,我只剩大约六百元。钱一到手,就又情不自禁地去炒作,当然损失,正好遇上暴跌。
相同的阶级关心相同的问题。还算我近来发明了给台湾发信的这个法子,否则我最近在股市这么炒作,当然带来更可怕的威胁。(今天买招行认沽权证,赚一百多元;前几天也是买招行认沽权证,也亏了一百多元。如果今天有胆拿着,可以赚近一千元)
地下室老干部说,只能是共产党的一党专政,中国才能安定。只要不一党专政,老百姓都有枪了,象国外那样,哪能安全?!——他的言外之意我当然明白,只要不一党专政了,共产党就以什么老百姓的名义去大杀人了。
我说,那没关系啊!以恶制恶吧!该活着活了,该死的死了;我妈不是该死的吗?!她不是死了吗?!
今天似乎王八看见我不长久在洗漱间也不在那里,等我到那里洗脸,才也来洗了。
我认为我住到满亭芳园A座地下室可能也是敌人精心安排好的。因为在和演员一起住时,她向我提到满亭芳园,似乎说想去那里住。后来青年公寓装修提价了,我只好搬到满亭芳园F座地下室。没多久F座地下室管理员也说要装修,我才又搬到A座地下室。(F座其实没有装修。)
可能A座是有一些精心安排好的东西在等着我?因为这个老干部才五十几岁,个高。这可能有些玄机。我到A座地下室后不久,才安装上监视器。(在青年公寓住的时候,也是因为我住在那里,所以才装监视器吧。因为邻居大叫奇怪,——我说是因为最近要抓那个杀了好几个人的通辑犯——她说别的地下室没这样——那时候住户还被要求统一用房东发的门锁。)
我在单位的时候的确很喜欢跟科长们接近,可能有这德性,所以1991年言传我被调到老干局。因为我没行贿就被转正了,可能科长们对我转正没意见,然后县志办的老头们也说我检察志写得不错。
我跟这个地下室的老头也说了不少话。前些日子,我发现一旦我在他门口看电视或跟他说了什么,不久这地下室另一个矮老头就冒出来。可能共产党以老干部的老婆能通过监视器了解一切为借口,作如此安排吧。但没用,因为我毕竟总站在他的门口。老干部总说我在门口当门神,老叫我进屋坐。我总以各种借口不进去。看来我是对的。
因为他是有老婆有儿子的人,我一辈子曾罩着刘老婆的阴影。当然张晓伟非得进我的屋——那个三角形的屋,虽然我也有责任,但毕竟是他非得那么做的。
挑这么个高的老头,是因为怕我进豪门吧。那个高个的某豪门可能是某同学的兄弟?虽然似乎某豪门跟我女友都有了私生女——女友总做这样的暗示,据她说她的儿子也是他生的——但我还没资格攀上他的。我跟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从没说过话;只是何文开的事后给他写过信,得到他一封冷冷的回信——生怕惹出事端的回信。之后我一直把信写在封面上寄给他,骂他。老实说,我妈死了,豪门对我没有用了。
这个老干部对我说,年龄差十几岁,那是差很多了!这话是对我的情形说的吧。因为我总是发生这类事。但那比我小十几岁的人跟我没关系。他们也许是看在我敌人给的钱的份上远远地扮演一些角色,跟我没交往的。特别是那个兰州人,那个男演员,制造了很大气氛,但没关系啊!
这个老干部又说,象我这样的年龄要想发财不容易了,否则如果年轻又怎样怎样。他的意思是,有实权的人要是找女人肯定找年轻的女人的,象我这样的年龄太老了。我这么老了,还没想卖自己的。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可能误解我了。我是一个非常自以为是的人,没把别人放在眼里。
河北小伙子虽然对我说老干部坏话——可能这不叫坏话吧——老干部请客时他也在其中吃的;但当张晓伟的事发生后,河北小伙子在我宿舍附近打电话时,经常谴责我——关于张晓伟的事;我也骂他。他一直就老在我宿舍附近打电话的,看来他也是敌人安排好的人,只是他自己不知自己的使命,并且开始也喜欢跟我说那些请客的费用是可以报销的。
发送日期:2008-10-22 10:37:16
发送日期:2008-10-22 10:37:16
我想,1985年及1989年时我喉咙刺痛,有可能我妈非常清楚地知道原因的,甚至是她亲自被逼得给我下药的;但有她给我庇护,所以我不可能死。她很清楚如果有人给她下毒药,是不会有人给她庇护的,她只能死。
这个老干部说毛泽东等老干部们有多好,特别说毛好,说这个社会应当回到毛的时代。他反对邓小平的改革开放。(他的父亲是林彪的警卫员)但他又说如何讨厌南方人,南方人好闹事。我说共产党革命不是闹事吗?毛泽东、林彪等很多都是南方人。他只好说,是啊,当大官的都是南方人。又说了南方的种种不是。其实不是南方人有问题,是我这个人有问题。
最后,他说,要是他当第一把手,把南方人都杀了。我说,你至多把我杀了;那些跟我作对的有势力的南方人你可不能杀,他们能给你好处的。他说杀人是不耐烦了,因为我老说这个人死了,有疑问,那个人死了,也有疑问。
他说,毛泽东不应当打过长江,应当隔江而治,因为南方人不好治理。我说,那么台湾也不要统一了?他说不需要统一台湾。后来的后来,我说,如果福建省归台湾了,我马上回去。他又严肃地说,你这话不能到外头说啊,说了把你逮起来;共产党辛辛苦苦为了什么啊。我想,共产党就是辛辛苦苦想办法受贿而已。
昨晚邻居两位大谈政治,说台湾统一了多好等等。我自言自语:你爱你的祖国,我没有祖国。我关上门后,邻居中的小伙子那位说,那个姑娘很骚。他可能说我。我很骚跟他没关系,他的话对我有何作用?他至多是别人部下。楼上放水时,也影响到他,他房中顶上有水渍,所以那天也过来看。昨晚我到洗澡间门口想洗澡,发现里面有人,只好等着,这小伙子正在旁边晾衣服,不禁笑了起来,让我注意到他。但我也没说什么。我的性格不象我妈,我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但我又很会写信。就好象在高中补习时,隔壁男生说我在班上一句话不说,但在宿舍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
说起来,好象北京有什么令人令他们害怕的东西。他们的政策就是:福建的想办法拉我回去,收买所有的北方人赶我回去。
从我十几岁开始,我妈丈夫就开始说我长大以后不好嫁人,因为有的时候我因为什么事而发火。当然,什么人碰我,我就要发脾气。每当这个时候,我妈就附和她的丈夫。关于这同样的话题在我的成长的过程中可不只重复过一次的。
发送日期:2007-06-10 06:57:28
发送日期:2007-06-10 06:57:28
共产党杀人很有顺序:先杀宫浩,之后再把国际私法老师弄没了,再多少年后,除掉我妈——如果没有我没完没了地写信,并且把信写在信封上,我妈可能死得还要更早——共产党干这活很有效率的。他们杀人在表面上不留痕迹。内在的痕迹我是没办法的,因为所有重要的人都是他们的人。
上星期六,在街头遇到经海研修学院的老师——带班老师;他说他的亲戚打官司,给律师交了两万元,之后还索要两万元,说是活动费......看来我考司法考试也只能考考而已,我不适合当律师,那事我干不了;我的背后24小时都有人跟着,我如何去“活动”?我考司法考试只是为那些死去的人而考的。我还是在股市里泡着的好,虽然上星期末回来的路上见着工商局的车了,我神经过敏地认为那车是为我那些日子我的行情尚可的缘故;但我料想共产党也拿我没办法的——能怎样呢?!说我投机倒把罪?共产党那是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但如果当律师那是不好当的,那个行贿罪、伪造证据罪是很容易够得上的。当然有空的时候多搞点法律援助的案子那是不错的。
发送日期:2007-06-14 21:22:28
发送日期:2007-06-14 21:22:28
上个星期日我跑出去念书了。到傍晚时一人在我背后说:等着我给你寄钱?!我神经过敏认为这是以我弟的名义说的。我早给我妈丈夫打电话说:不必家里给我寄钱的。星期一给我弟打电话时,的确听到他不高兴的声音。我也对他说不必他给我寄钱的。
昨天中午回来的路上,迎面又有一些人走来,传来威胁的声音——是以豪门门外女人及其孩子的名义的。我那女友真不知该说她什么好。1987年她突然向我讨回她给我的一寸的黑白像片。那一年我在闽清县县委上曾远远见到那个豪门人。我也感觉到我女友突然对我冷淡,是因为爱上那豪门的男人。当然这只是猜测。1988年女友怀孕了,并马上与一个过去的对象结婚了。我不去参加她的婚礼。那一年我对她说,可否让我抚养她肚子里的孩子?她断然否决。也许那是她的爱情的寄托。这个民事行为是不成功的,但已算告一段落的。
1990年,我的女友经常到我在检察院的宿舍来找我,并对我没完没了地暗示:她虽然有丈夫,但还有情夫,现在还常常幽会。她在向我暗示她与豪门人的不同寻常的关系,希望我别做梦;她还要给我介绍一个军人对象。我当时的确没对象,但我也不可能去追求别人,我对我的未来是模糊的。后来,我无法忍受她,当她来找我时,我索性在屋里不吭声,装着我不在。她一直在我的门外徘徊不已。
1996年我被赶出检察院前夕的那段日子,我那女友又来检察院找我,说她要把她的女儿送到我这里,让我教她弹琴。我不给予回答。之后,当我上街买东西,总经常能遇见我那女友,好象是什么人准时通知她的样子。
听周围那些声音,似乎共产党那私生女很厉害。我有宫浩老婆那厉害的后母,还有那厉害的未来的继女——前有狼,后有虎。一位女人对我说:“你没进入婚姻这道门是很聪明的。”看来这世上没多少人是幸福的。
我的确没打算结婚。我想我的生活的确还行的。
虽然那个很绕的老师(福建人)据说总是把论文的分数压到五十几分、四十几分以下,但每年也总有人拿到学位的。当我听到答辩小组有两位是福建人,吓坏了。
我的论文虽然可以,但如果考试,我总是输给别人的。我的记忆力不如人家,所以高中时我选择了理科。考物理、化学我起码不至于交白卷,一般能达到50分;但考政治我可以考到40分或30分。我高中毕业后改念文科是因为宫浩的缘故——母亲命令我改念文科。我妈认为念文科不需要动脑筋,只要死记硬背就行了;因为我妈对物理化学不通。
今天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王八又在等我——如果我学业上有进展,王八就冒出来了,以示惩罚。共产党就这德性。我看见有的人就想吐。今去自考办忘了带钱,第二次去自考办的时候,发现一个中年男人在路边撒尿,他的女人站在他的旁边陪同。这令我想起那一夜在麦当劳所遇的恶梦,非常可怕。
我那八字后来听有名堂的人说是很好的,一辈子都没有饿肚子的;是个女能人。当然我早就知道我的虚岁25至45都很不好的,45岁后顶好的;那了不起的算命先生也是这么说的。总之我这二十年很糟糕。明年就是45虚岁了,可能是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在等我的。我已经很习惯这种落魄生涯。
我觉得如果他们是为了控制我的自由而给我工资,那么也许有一天又要再停我的工资的。我觉得好象是这样的。
其实我还有一点钱,够司法考试的——1989年在台湾的外公给我300美元,这钱一直存在银行,到今天近500美元了。宫浩老婆看我把人民币都炒光了,一直耿耿于怀我那点的美元没弄光,那声音一直在周围劝我把美元也拿出来炒B股。
昨晚上我又做恶梦——王八拿着尖刀闯进我的房间——我好象住着大间的房,可能发财了——我打110,110再也不理我了。今早我睡到近十点——这几天很累,出来的时候听见有人骂娘。
在检察院的时候,在何文开的事过去后,检察院的某小姐为争取何文开而作不懈的努力;但宫老婆可能为了吊胃口,没让人家那么容易得其所愿,于是那检察院里时常听见骂娘的声音。在我听来,这除了骂我,不可能骂别人的。最恶劣的是检察院经检科的黄德周副科长每每在打乒乓球时骂娘——打一下骂一句。他可能要求晋升的愿望特别强烈。
这些年即使我到了北京,这骂娘的声音也时有发生——就是为了我的工资,再加上共产党发动群众——又什么男的爱上我了,又什么女的爱上那个男的而不得,于是开骂。
说共产党七月将给我工资的消息是听我妈丈夫说的。他是他们的人,他在这戏里演很漂亮的角色,为了控制我。
其实都一样,这是共产党的天下,不管到哪里,他们都能控制得了。但我仍然不愿这么等死,还是要说些什么——既然宪法规定大家的权利是一样的,为何在法律之外还有法律?
发送日期:2007-06-18 17:53:44我妈说,台湾好象是个姑娘,大陆好象是个小伙子,这小伙子天天追那个姑娘。
发送日期:2007-06-18 17:53:44我妈说,台湾好象是个姑娘,大陆好象是个小伙子,这小伙子天天追那个姑娘。
父母离婚时,那只有几岁的小孩还有权利决定自己跟父亲或母亲。但《知音》刊登的一篇文章是个例外——虽然那八或九岁的小女孩很愿意跟随父亲,当父母离婚时,但她那父亲不是她亲生的父亲,虽然那做父亲的对小女孩很好,也很割舍不下小女孩;可是结果法官仍然判决小女孩跟随自己的母亲。
1983年我家搬到新的宿舍后,我妈和她丈夫住在楼上,我和弟住在楼下,我妈的楼上正在我的楼上。一天,我正一个人在楼下房里躺着,被子盖到我的眼睛下面。这时我妈丈夫正好来到我宿舍的门口(我住的楼下兼当吃饭的地方,所以一般都开着),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可能看了我床前的我的鞋,还准备好了遁词,于是就进来坐在我床前的椅子上,他手伸进我的被窝,伸到我的大脚之间,我吓了一跳,叫了起来。我妈丈夫说,还以为是你妈。我母亲是也经常躺在我的床上,但她好象不曾把被子仅盖到眼睛。关于这事我当然也告之我妈,因为她是我的妈,我当时经济上未独立。
过了一段时间,我妈丈夫提议:从楼上挖一个洞,从楼上安个梯子到楼下;他说,这样他晚上就可以下楼为我们盖被子了。我极力反对。我妈犹豫着。但最后我还是胜利了。
在搬到新的宿舍之前,我们一家四口住一间房。我高中毕业后,对我妈丈夫就产生怀疑了。但也没证据。——不过有一天夜里,我发现是我妈爬起来到我动手动脚的。可能我妈丈夫是对我妈说:“那是宫的后代,你不指望宫吗?只能指望与宫有关的一切。不能指望我,包括性方面的。”
这件事情,我给共产党的信里不止写过一次——包括那些把信的内容写在封面上的信。现在共产党让我妈去世,把我这个没资格工作的疯子判给我妈丈夫。我妈丈夫没完没了地吃补药、吃春药。中共中央不知从我们这事里吃了多少好处!!!
我劝共产党还是小心点,否则我会让共吃不了兜着走。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宫浩老婆放出声音来,说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这共产党的气氛似乎好多了——今早上出去,听见一女人说:找岁数大的很不好。这可能代表张小伙子他母亲的声音。今下午回来后,见一个王八到这地下室等着什么。总之气氛没那么凌厉了。只是在我要上网之后,过天桥时见到不远处有车祸的样子。还有在网吧里,一个女的打电话说:她快要吐了。我说,你吐吧,你很了不起的。——这已是很轻微的了。
2002年我到北京后,一直都没回去。所以未婚证等都是我妈替我在福建当地搞的。后来,母亲病了,与他们住在城门。所以,当我要搞接考手续时,我母亲是不可能再替我搞了。听我妈说,她丈夫说,跟我有关的事他都不管。后来好象是我弟跑去闽大替我搞手续——母亲对他说,只有一个姐姐咧。过去我对妈说,算命对我说,不可以帮兄弟。母亲也是对我说,只有一个弟弟咧。
那时候,我打电话回家给我母亲,因为得通过楼下的电话——我妈的电话在楼上,他们总是把电话提起来,又马上放下——没完没了的是这么干。我因为家里电话不通,打所谓六叔家里的电话,他们也是这样对付我——电话提起来,又马上放下。
我在北京的这些年,曾去天安门看了一眼,也照了两张数码相片,把其中一张以挂号的方式寄回家——因为家里没有门牌号,所以寄到所谓的六叔家。六叔的大儿子给邮局签的字,但他说那信丢了。不知他把我这相片卖了多少钱。——总之他们的目的是不让我妈看到我的相片!
发送日期:2007-06-19 19:55:42母亲去世后,在我准备来京的时候,我妈丈夫对我说:让他送我去火车站——他骑自行车,我坐在他的车后。我回绝了。
发送日期:2007-06-19 19:55:42母亲去世后,在我准备来京的时候,我妈丈夫对我说:让他送我去火车站——他骑自行车,我坐在他的车后。我回绝了。
这次我停工资,他跑到闽清的县委去探听。宫浩老婆的人在我的耳边说,我是一个有三个父亲的人——这话说了不知多少次,这次这么说是为了配合我妈丈夫跑县委的事。有点生物基础的人都知道,父亲只能是一个,不可能有两个以上。
这事后我妈丈夫还不时给县委打电话,说到他们就是拖,于是他说他要去市委跑跑,为了我工资的事;还劝我到中共中央去告状。我说我没时间跑的;我劝他别跑什么市委的这大热天,会中暑的。他方才不演戏了。(关于工资的事,我是不跑的,也不怎么打电话,由他们吧。)
所谓的桃花,都是空绝的——假的多——象我这种背景的人,能有多少是真的?有真的也经不起磨难的——金钱是最可爱的。
连象张晓伟那样的坚定,都是假的——他说,只要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没有不能达到的。从张晓伟的口风中,我似乎听出他也是被人用钱请来干这事的——他说过,只要有钱......似乎看在钱的份上,这么做于他也是值得。
关于张晓伟的事,这当然是双方斗争的一种方式,一个过程。
张晓伟的事过后,曾听见有人在我耳边暗示,张是当地的一大恶霸。可能吧,共产党总是拿黑老大之类的人来对付我们的。
在《港台文学》中,有一篇台湾的文章说了类似的事:男女两个人谈恋爱,不了解对方的背景,但结婚了。原来其中一方的亲属中大都在法院工作,而另一方的亲属大都是黑社会的人。当两家亲戚有喜事而聚集一起喝喜酒时,这一边是法院的人,而另一边是黑社会的人,都到一个屋檐。——但我想,只要是没有恶意,身份多么悬殊的人之间都能相安无事的。
发送日期:2007-06-19 21:44:21
发送日期:2007-06-19 21:44:21
关于张晓伟的事,还好我是一直很被动的,否则这革命运动会更激烈的。我对他就是淡淡的,他不可能是美男子,美男子是不愿意演绎这么主动的戏的——我这个人一直就这样的态度,所以那导演应当选择适当的剧情、适当的演员,才能合情合理地演好这场戏的。如果是非常漂亮的美男子来演这戏,如何解释我一直独身的这一事实?所以这共产党可谓用心良苦,以解决他们不得不解决的难题。
但张晓伟的自身条件也不可能太差,如果那样,那要接近我是很困难的——我首先打110了。但对方的年龄应当是与我相差很大的,否则革命运动难以发作。
母亲曾经非常明确地对我说,如果有男朋友,千万别让她的丈夫知道,她说,否则他会破坏的。这话她说了好几次。她既然这么说了,看来她对她丈夫是有提防着了。我心里想,有势力的人24小时盯着我,不让我妈丈夫知道能抵何事?因为我知道,能起根本作用的是宫浩老婆;解决问题没从根本上解决,那能解决什么?在我妈在世的时候,我就没完没了地写什么宫浩或宫浩老婆之类的。
母亲之所以绝口不提宫浩或宫浩老婆,是因为好一方面好面子,另一方面她对金钱极为在乎——她是饿过肚子的人,知道钱的来之不易——她是为了我的工资的存在。所以我的工资是母亲的性命换来的——多少人的生命换来的。我之所以大嚷大叫宫浩或宫浩老婆,是因为我珍惜生命,我认为那工资又算老几?我没饿过肚子的。
发送日期:2007-06-20 17:29:20要脸不要脸的事只是让我的敌人痛苦而已——他们感到笈笈可危。我们是共产党的世界里压在最底层的人,有多少性事可言论的?有多少幸事可以为正人君子们所批判的?难啊,找不到多少。我们的土地不够肥沃的,是贫瘠的土地;肥沃的那是因为腐烂的物质培养出来的。
发送日期:2007-06-20 17:29:20要脸不要脸的事只是让我的敌人痛苦而已——他们感到笈笈可危。我们是共产党的世界里压在最底层的人,有多少性事可言论的?有多少幸事可以为正人君子们所批判的?难啊,找不到多少。我们的土地不够肥沃的,是贫瘠的土地;肥沃的那是因为腐烂的物质培养出来的。
关于恶霸,当然,那恶霸的周围大都非等闲之辈的。
解放战争是结束了,文化大革命也结束了,但为了个人恩怨的革命仍然是随时随地在秘密进行着。并且这个人的革命是由那场伟大的革命漫延而来的。还有,这革命怕也是上头默许的。
昨晚上九点多回去的路上——天桥上,有人在卖很多很多的画框,一个15元,并且说明“买十个也不讲价”。这也是一种信息——是说我这么老了还不压低条件(天晚了应当降价卖)。咱们共产党总是不厌其烦地费了好大的劲要怎样——我妈说共产党总是很耐心。如今共产党不但有枪杆子,还有多少多少亿的钱。
昨晚到了宿舍不久,听见有两对男女声音来了,其中一个女的惊叫着什么,叫了好几次。
今下午出去的路上,迎面又听见年轻的女的声音,大意是说我不要脸。还有一个声音说:“是什么传奇。”
今下午回来的路上,迎面远处有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式的照相机对着我,要拍照的样子。看来共产党是真的恐惧了,害怕了,不知所措了,又希望能吓住我。
咱们共产党那可总是又聋又瞎,看不见,听不见。怎么叫都不愿听,不愿知道什么的。叫凶了,共产党还要训斥:骚扰!写什么!文章水平太差!我是泄了气,给台湾写信了。
没事的,触犯了公的,反党叛国的,一般不会让我吃太多的亏的——肯定会恰如其份地评判我的。但若触犯私的——私人感情——譬如触犯了某王八的单相思,那可是会没饭吃的,甚至性命都要搭上的。
鱼在水中,冷暖自知。希特勒应当是斯文的人,不然报上怎么说他迷倒无数女人?希特勒杀人了就是杀了了,不会暗中杀人,也不会在监狱里把人弄得差不多了,再把人推出监狱,让人死在外头。
发送日期:2007-06-21 15:51:58
从1995年开始,我就一直写信,一直写到今年初——给福州中级法院写,给中共中央写;之后我泄气了,用手机给联通或基金网站上发信。我给台湾发信的内容,基本都给共产党写过。但给共寄了信后,他们马上给我声音反馈,我一听,知道信又落在他们手里;但那时从没声音说我是“不要脸的”。如何给台湾发信,就“不要脸”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发送日期:2007-06-21 15:51:58
从1995年开始,我就一直写信,一直写到今年初——给福州中级法院写,给中共中央写;之后我泄气了,用手机给联通或基金网站上发信。我给台湾发信的内容,基本都给共产党写过。但给共寄了信后,他们马上给我声音反馈,我一听,知道信又落在他们手里;但那时从没声音说我是“不要脸的”。如何给台湾发信,就“不要脸”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今天一出来,就有正人君子在路上等着。我真没多少性事。张晓伟最清楚了。如果他是有来头的,肯定做了录音——党交给他的任务。那天他来我的宿舍后,那期间他不时摆弄他漂亮的手机。可能他的手机可以录音的?似乎他把他的录音交给他的主子了。他的主子可能是宫老婆,也可能是刘老婆——刘老婆那是比豪门更厉害的人物,可能这个天都是她的。
发送日期:2007-06-21 16:01:21录音没有用,那说明没多少性事的。
发送日期:2007-06-21 16:01:21录音没有用,那说明没多少性事的。
今天去自考办交毕业材料,遇一学员,她说,40几个学员里,只有八个学员的论文没得到良的成绩。听老师说,我们这批的比上一批差多了;听老师说,上一批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得到良的成绩。看来我这论文是因为遇上两位福建老师,才水涨船高,得了良的。咱共产党就会搞这么累的事。不必的,我仅要求及格就行了,能拿到毕业证书。我这么老了没打算考研究生的。说句心里话,他们怎么压都没法把我压到不及格的。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就不是她的。资产阶级小姐即使被逼或被诱惑与无产阶级小姐送来的男人苟且了,还是仍然没有全输。这种事情的结局可能大都是玉石俱焚。
我妈曾对我说:应当跟共产党走的。我一直认为共产党不太好。而我妈的意思是:我的父亲是共产党的,所以可以如她所说的......这当然是牵强的,名不正则言不顺;更何况没势力的人无法如他们那些封建贵族一样为所欲为?没势力的人的准则是最苛刻的、最马列的。
吃饭还是应当靠自己的,靠共产党那是他们爱停我工资就停了——有一天停了水源还是得自己想办法的。吃别人的饭得象一条狗一样,一直摇尾巴。据说,豪门人说我是猫,是不忠的,不象狗一样。我这次给台湾发信,那老干部演戏表示:他怕地下室那条狗丢了,所以不带它出去。最近去自考办时,也曾见路上有一则“寻狗启示”。他们要解放全人类了,如何把人当狗看?
发送日期:2007-06-23 09:48:08
发送日期:2007-06-23 09:48:08
今早上近九点,地下室洗车的又来唱,什么“好聚好散”。
“血债要用血来还”。
我刚搬来时,我宿舍旁边通道上面的门是锁的——我刚搬来就往上走,不通;地下室只开通另一处的通道。但我搬来没几天,共产党就把我宿舍旁边通道上面的门打开了,以利于人们进出,更利于这些人来给我传递信息——两人经过这里时对话,一人经过这里时唱歌,或一人到这里来打电话、接电话——我曾在地下室的其他地方打过话,声音清淅得很。
我26日交房租的.可能快到交房租了,今天去超市回来的时候见不少王八.也可能那个洗车的是配我的,所以我说了他----表示出对他的不满,所以出了这么多的王八?我不可能跟他的,男人只要有一点不对劲都不要的.
今天房东夫妻也从我宿舍旁边的通道走--这是从来不曾有的.我骚扰共产党,他们有意见.不骚扰共产党了,又老盯着我上网给台湾发了什么.今早上去就近的福建人的网吧发信,一点写信,总是很不顺当,电脑上总是要我放弃.我何曾看上房东的女婿?!我的眼光很高,我所遇的人哪个不比他们的女婿漂亮?!漂亮了也没用,一有点不对劲就不要.男人有的是,重要的是自己--自己只有一个.
发送日期:2007-06-23 17:44:31我现在在其他的网吧上网--去远一点的.其他的网吧是一个小时三元钱的.看来福建人开网吧的确是冲我来的.做论文时,我是到各处不同的网吧的;但共产党的声音似乎是有意见的.其实没事的,各处的网管都很正经的,服务态度也很好的,有问必答的.共产党是多心了.老娘以后还去各处的网吧--咱共产党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能解放全人类的--算命的说,我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会发富的.
发送日期:2007-06-23 17:44:31我现在在其他的网吧上网--去远一点的.其他的网吧是一个小时三元钱的.看来福建人开网吧的确是冲我来的.做论文时,我是到各处不同的网吧的;但共产党的声音似乎是有意见的.其实没事的,各处的网管都很正经的,服务态度也很好的,有问必答的.共产党是多心了.老娘以后还去各处的网吧--咱共产党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能解放全人类的--算命的说,我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会发富的.
咱房东只要开口叫我搬进,我马上就搬走--搬到乡下去--那地方当然更麻烦--不文明的地方,共产党要发动群众更方便.房东希望不开口就能逼我搬走--当官的意思总是不开口,部下的就要领会的.共产党总是这样子的.领导"哼"一声,下面的要不明白就惨了.但我不当人家是领导,我是念法律的,知道这是民事行为.这房子是公家的--虽是公家的,但有权人完全可以控制,完全可以当它是自己的--但表面上我想共产党没道理这么说的.
前不久,我对房东说,可否在我住的地方装个监视器?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似乎他无权决定这种事的.因为外面的人从上面下来,没经过值班室,不安全的因素太大了.物业说要开这个门,理由是逃生的门不可以只有一个.我想共产党一直盯着我,对我不放心;另一方面,连续地两个月到快交房租时就有怪异的事发生,并且有人老把我的衣服往墙上擦.我想装监视器是大家都放心.但可能共产党不是 君子,希望能够浑水摸鱼.
房东要嫁他自己的女儿嫁了去,他没必要嫁我.我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什么人爱上王八,她们自己跟王八结婚或其他.
我觉得一天找一个男人是不错的事.我不需要天长地久.上床这是双方自愿的.跟王八是不长久的,一秒都呆不下去的,马上要出去找男人上床的.乌龟是犯错误的催化剂而已.潘金莲如果独身的话,可能还不至于跟随西门庆.跟了武大郎那是不得不跟西门庆的.我妈也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被逼得跟那个记者,可能跟宫浩也是没那么多缘份的--犯错误没那么多的勇气,没那么多的借口--我妈常说:潇洒地走一回.
小学二年级开始,我就洗碗、倒痰盂、提出水、带弟弟、背弟弟;三年级的时候就开始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挑得最厉害了,一大早起床得把家里能装水的水缸挑满,否则迟了就没水挑了,因为附近的农民也到学校来挑水,直至把晚上蓄的水挑完。姑娘家洗衣服那是不用教都会。记得小学五年级后,还被逼得去浇菜园。
小学二年级我在那小地方就开始走红,三年级就更红,之后红得发紫——我弹那手风琴走红的。之后我妈就利用我的那点名气跑调动、跑她丈夫的平反。记得小学四年级时,我这小名人去买肉,那是受到照顾的;五年级的时候,我去买闽清县渡口的水果,也是受到降价待遇的。当名人是不错的。
昨夜一对男女从上面下来,说,“不择手段”噢。马上又一对男女来了,说什么“公安局印脚印”,他们走那楼梯走了好长好长的时间,说了很多很多。是啊,在青年公寓的时候我不就是通辑犯了吗?福建省不是属于台湾的,通辑令可以抵达的。
昨梦里,我妈仍然很惨。我会折腾的——折腾共产党、折腾福建、折腾宫浩老婆、折腾姓林的一家人、折腾检察长、折腾豪门人、折腾天下所有的男人。
我小的时候的确没完没了地生病,一个月病五或六次;我妈说,我早上病好了,晚上又发烧了。但青春期发胖后,大病少了,只是小病——鼻炎和咽炎;1999年被共产党派的王八吓得突然心脏象敲鼓似地一直跳个不停——如此跳了三天后去检查,是冠心病。但我冠心病的药一个都没吃。
共产党如果因为我多病要赶我走,那也得通过合法的程序吧?——起码公安局得下一道命令。共产党如果要逼我结婚,也得通过合法的程序吧?——法院来一道判决:判决我跟哪一个王八结婚。共产党如果要逼我去当保姆——或去当小时工,也得光明正大地表示出来吧?譬如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要知识分子下去劳动——强迫劳动。共产党如果不准我在股市炒股,也得通过一些法规吧?
说是已经走上法治轨道了,就只能通过健全法制、通过立法;否则那叫什么?
念法律的人都知道衡平的理念,这太重要了,太需要了。没有人是理智的,没有人是永恒无私的。中国大陆缺少的就是平衡,有的就是极端——那是什么大家当然都知道。
今下午出来时,两个王八和一个女的迎面来了,其中一个说:“蛇,你。”我属龙的。这最近亏的一百四十元尚未回来,我这龙尾巴的命顶不好的。
现在一个陌生的、较远一点的网吧。刚才来的时候,两个王八和一个女的从后面赶到我的前面,也来这个网吧,还说:“叫你蝴蝶姐姐。”但我忘带身份证,又回去拿。在再来的途中,又有一个王八在旁边对手机说:你很实在。
我想,这以后他们会跟得更牢,我当然逃得远一点比较好。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