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8日信件
“我就是因为多夫,所以无夫。我配得上王八?怕是把我关在公安警车后面的铁笼子里还配不上。”“把我关得再牢也是有闪失的,而且闪失大着呢,都是比我小二十几岁的爱上我。”“我一直都是未婚,不象我妈当初被逼跟王八结婚;并且我吃共产党饭,所以也不想太离谱。如果我真被逼跟王八结婚,那我会很主动,那是人皆可夫破罐破摔。”
“我住的地方风水很凶,我今年死掉都不奇怪。”
“共产党是天底下很少见的王八党。”一走出网吧,一个袖珍男的和他的女的经过我旁边,女的说她很累,男的说他更累。这些天我开始大咳嗽,睡觉也咳,整个晚上都不得安宁;共产党可能怕我因此而顺利逃避王八。后来晚上6点我去集市买东西回来路上,又见很矮的王八;每次我去那边买东西回来,回头都能有他们的人的样子。
“搬走?是这么想了,但太贵了。好风水房子那是有钱人才有可能住的。事物总是一分为二的,搬到四五百块钱的房间风水一般要比我这间好。”
“别人英语很好,所以我不能念的?我不能考法律!不能念英语!不能上网!不能投稿!估计让女王八眼红的都不行!我这种人只能做小时工做保姆,得跟王八。”还不能捡废品,我捡废品也让女王八眼红。
“我这种人打光棍都不行,一定得对我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在共产党领导下,我能打光棍就应当很满足了。”
“可能这世上的确有所谓的柏拉图爱情,也许还因为脱欲而美丽,所以我没有男人共产党很不悦。其实尚在婚姻里的男女如果一方不超脱,另一方多少有义务。”否则遭殃的是我这种人。“柏拉图的爱情也是现实的爱情,譬如蔡琴的婚姻,或男女有交际。”昨天买的《知音》文摘里有关于蔡琴婚姻的文章。
“网络上那些算命说我表面浪漫,实际很现实。我的确这样。我现在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是专政对象。”
“当官的前途就是受贿,还能有什么前途?有什么了不起?”“中国大陆的残酷的原始积累是受贿及以权谋私。”我这一说法应当是很深刻的吧!我不幸常常看见事物的根本。
“什么隐私机制!很时髦的新名词!那是有钱人发愁的。我是24小时都有人盯着,没人强迫我跟王八就很不错了。”从刚买的《知音》文摘里可以见到很多上头女人的意志。
“这几天生病,学导游的 小姐老问我为何不去医院。我说等运气好时去医院检查;我说我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我说因为我妈脚跌裂了,我去海淀医院三次:第一次去正常,第二次第三次去都不正常了。她说不明白我说的话。”可站在另一旁的那位三十几岁的女子可没说听不明白。
“共产党就是监视制度键全,譬如那个监视居住的刑罚。特别是对监视我这种人感兴趣。被判监视居住的不是共产党私人的仇人,怕也是没多少人对那些人监视感兴趣。”
“这个记者被炒鱿鱼是因为他把钱用在行善上,不是用在行贿上,结果他走了犯罪道路。”这是刚买的《知音》文摘里的文章,那记者没多少“钱途”后,嫖娼又敲诈,为了资助贫困小孩升学;因为他能念到大学也是好心人资助的,好心人不要回报,只希望他也能资助贫困的学子。如果是很富的富豪,我认为当然有义务资助的;但他自己都不怎么发达,怎能资助别人。当然能成很富的富豪大都是因为很缺德才富的,也不可能有心思去干那好事。
“司法考试前我在麦当劳里念书,一个共产党安排的乞丐从外面冲进麦当劳向我和其他人讨钱(因为那时之前的不久我曾在信里说我停工资了,乞丐都不找我了,可能他们是会相面的。),只有我给他一元。这事后共产党女人的人们抨击我给这种不劳动者钱。”这事虽是抨击我的行为,其实是抨击我不去干粗活。
“有钱女劝我买龟,自己却不买龟。”这刚买的《知音》文摘里女人的意思是劝我跟王八,说王八经久。她们要跟王八的话,也不至于杀人,也不至于整天认为因为我而至婚姻名存实亡。
“共产党女人怕我象更年期的女人似地给台湾省唠叨发信。怕也没用,这已成定局。就是因为给台湾省发信(当时给秋水诗刊发信),我才恢复工资。那钱不是你自己的,你不明白?”她们不明白的是这世上也有她们不能做主的事。她们很怕我发信啊,更怕我向台湾省发信;所以《知音》说“如更年期的女人似地唠叨”。
“人可以自由地杀,没想到停工资这样小事却败在台湾省事上。”
“与某女结婚能捞到多少好处?整个家族的政治利益及一切具体好处。这是又傻又疯的人都能知道的。”
“跟我有关系那要失去多少东西啊!所以我有工资并且还有皮毛的人权,都是因为台湾省才有的。”
“自己是什么鸟自己照个镜子。”
“针对我的捡废品,房东买了个装垃圾的大塑料桶。”“就这么一件小事共产党就费尽心思,更不用说其他的事了。”
昨夜到一点多还给警察发信,凌晨五点又给警察发信了。今早上网吧的路上见到很多王八,不过看街头顶丑的女人也不少,很多。在路上还见到一个又疯又瘸乞丐向垃圾筒里探视,之后从垃圾筒里掏出一个香肠。
看刚买的《知音》文摘,似乎觉得顶上的女王对我捡废品大加讽刺,是反对的意思;可我刚捡废品时,看《知音》里的文章,似乎顶上的女王对我仅捡废品很不满足,本来是要我去当小时工的;我说女王很健忘,司法考试前那住在我旁边的女人一直拉我去做小时工的,她是她们的人嘛,是使者。
“活的时候灵魂也能与肉体分离。我晚上做梦时灵魂跑到其他地方去,醒的时候灵魂又回到我的身体。”
“1984年某同学说她曾两次梦见去了某两地方,后来现实中的她经过某两地时发现那景物与两次梦中所见一模一样。我现在明白她是因在睡时灵魂走穴到那地方的。”
“1987年我还住在福州中级法院时,有一天傍晚来了很多猫,有小猫大猫老猫。半夜里我醒来,听见老猫在叫,它的声音听起来极象在叫‘林红’、‘林梦’。我的原名叫林梦,一般人用普通话叫我‘林红’,用本地话叫我‘林梦’。那老猫也一样,叫‘林红’的发音是普通话发音,叫‘林梦’的发音是地方话发音。我当时怕以后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要确定这是梦还是醒着?于是我确定是醒着(也确定那声音的确是在叫我那两个名字)。第二日问宿舍另俩女的昨晚听见猫叫否?她们恶狠狠说没有。她们当然是宫婆的人。这事我在福建给官方写信时,不止一次提到过。”在1986年住在中级法院大法庭后面的小房间时,我也曾在夜里醒来(我初一时就失眠了,所以总比别人来得易醒。),听宿舍窗外有脚步声,之后有人敲我们宿舍的门(那时住的是楼下,隔壁是男生住。)。第二日,我问宿舍那两位可听见昨晚上有人敲我们宿舍门的声音?她们也是恶狠狠地说没有。可能她们也听见了?那声音不过是宫浩老婆故意叫人做出来,想把我吓回去。可她不知我的德性:念高一时同宿舍的人因为初次离开父母,都哭了,就我没有;她们总很喜欢回家。我不喜欢回家,我回家不是挨骂就是干活。但1986年时女生宿舍毕竟是在楼下,所以她们也怕了起来,但夏天窗又不可能关上,所以我们在窗下摆了很多会响的东西。我后来大声嚷对领导,说女生住楼下不安全,所以后来我们住楼上了,虽然宫浩已死了。可见没靠山,大声说话也是有用在某些不重要的事上。
“我妈过去经常说她见到鬼魂的事,我只是听听而已,自己没看见总感觉很虚。”
“我妈说她曾在半夜看见半身观音像:那观音整个都是红的,她慢慢转身,转动到侧身时消失了。于是我妈摸我的额头,发现我又发烧了。我小时候总没完没了地病。”听她那话,似乎她是单身的,她这话可能是为了与她丈夫结婚找理由?但与不了解底细的人结婚,那比看见鬼神更可怕。我妈说因为观音五官端正,所以尚不至于让她太怕。
“我妈看见观音像时租住在某人家里。多少年后,我妈又把她的这遭遇说给那房子的房东家里的人听,那人说她家里过去的确有那样的观音像,只是后来移走了。”
“我妈说的还有一个让她恐怖的不是看见鬼魂而是一个梦。她说梦见死人与她一起躺在床上,床的外面的其他地方(房间范围内)也有死人,总之好几具尸体,可能这梦太可怕了,所以她才要说出来。”(这些事大约都发生在我妈年轻的时候吧。)“我妈做的梦没错,是有好几个死人好几具尸体:我妈自己的尸体,国际私法老师的尸体,我舅母的尸体,宫浩院长的尸体,我妈爷爷的尸体。”没想到我妈与我一样也会做能兑现的梦。
“我二舅那人很聪明,他能不知他老婆为何死?他只是聪明过了头,装傻而已。”
“戍时有个男的在我宿舍旁的阶梯上哭,表演;过了一会儿他很快溜了。我家里死了太多人了,他哭有何用。”
“某人说恨自己不是黑老大。如果我是黑老大那该多好。”
“怕我给台湾发信?物以类聚。这不犯法,并且特别适合我的实际情况。我要什么政治前途,在你共产党里头?根本不对味!并且向台湾发信,他们又不会向我索贿。”
“共产党总是逼我跟王八,我怎么可能支持共产党?!即使将来当政的党都和共产党一样地对我,我也得这么做;这起码可以解决现在面临的困难。如此循环不已。”如此保证永远都是新鲜的血液、年轻的血液。
“当然怕我给台湾省发信。那么一发,他们很可能成为杀人犯;不发的话,他们杀人是正当的。”
“共产党尽给我捣乱。刚才老干部劝我回去,说不回去以后我什么都不是。我妈死后,只要我呆在北京就有饭吃,只要一直给台湾省发信就有钱途。贪官当然怕北京。”
“闽清人事局说我有病,没法上班。上面领导有图谋,下面领导也有自己的图谋和利益。上面想踩我,下面也踩我,我能不知道。可惜我已经是台湾省新党的会员了。”
“我给台湾省秋水诗刊发信后,共产党才说要给我恢复工资。由此看出台湾省力量的伟大。刘老婆山头,宫浩老婆山头,检察长地头蛇山头,哪个山头不是要把我往死里踩。”秋水诗刊与中共还有关联,为某个文赛的事。
“千方百计赶我回去;怕我拿到学位,怕我司法考试通过,怕我念英语;怕我有前途,怕我过上好日子。对一个没关系陌生人为何有这么多变态心理?是因仇恨吧。”
“这个老干部刚才说,如他是我的领导就有理由开除我。你起码地方的人得向我低头,给我安排工作,哪怕把我调到偏僻山沟当老师也行;然后我不去,然后开除。”这个老干部一个月一万多元工资,他昨天说他一年的股份还有20几万元。他除了看电视没干别的了。我一个月大约是一千四吧。
“你叫我回去当疯子,没工作;我是聪明的疯子,就呆在北京。在北京一个个都羡慕我没上班有工资,如仇人。为何不羡慕我背后死掉多少人!看问题应当全面。”2001年在北京万国培训近两个月的时候,听台上的老师对我不上班有工资也是有意见的,说应当拿救济金,而不应当拿工资。那时我的工资好象是一千元。
“别拿了巨款拚命说一面之词,只对我睁一只明亮的眼睛,对其他敏感问题永远闭上眼睛。”“现代人都不蠢,谁骗谁呢?谁都骗不了谁。说一面之词的人,大家都知道他拿了好处,只是他有权,没办法。”“杀了五条人命,得不到任何人的谴责,却得到如此众多的庇护,这说明什么呢?社会主义优越性?有杀人的特权。要那么多利益,还要台湾省?鱼和熊掌不可得兼。”“既然我影响得了历史,为何不为人类争取点正义!”
“人家怕鬼。我很喜欢鬼,我要听不见鬼的声音感到若有所失。我的未来越来越好,特别死掉以后就更好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人管。”当然我不尚不至于自杀。
“希望我别给台湾省发信?你共产党胡锦涛给我下跪吧。看有用吗?我刚才梦见我妈说她怎么睡在这里,她的骨灰放在250号。”在梦中,我睡醒来,看见我妈坐在桌前打磕睡,好象非常疲惫,看她那样子好象两年多都好好睡过觉。我妈放在250号里,这两年色男们的声音消失了;因为我妈没睡,很困,所以我这两年我很紧张,自学考试过了。
昨天老干部叫我去国务院办公室反映情况,说现在这很方便。这我是第一次听到的。可能是怕我这下一年考过了不好办。他说我考过了也没用,到时候老了没单位会要我的。我说我不念书也一样会老下去的,只是头发会少白点。可能他们现在就是一方面逼我上访,反正上面都是他们的人----我妈的死的确是上面的人造成的;另一方面就是如果我不按他的计划行事,到时候就再一次停我工资。我天天给台湾民主自治同盟主席及台湾省新党主席发信,我还骂胡锦涛,他们应当就可以以此为依据停我工资了,没了钱,我根本考不过的。
我跟老干部说,我给中共中央写过无数的信。他说写信没用,应当到国务院办公室去反映。2005年前听F区地下室管理员那意思,似乎还有人到国务院办公室告我蛊惑男孩。我想,这老干部可能是乱讲的,中国这么大,很多人都要告状,都去国务院办公室,那岂不太挤了?我去过天安门一次,光观的游客有点不听话,部队的人就很凶。
前一两个月我都拿着四环生物(000518)和美达股份(000782),都只有一百股。这股老不涨,跌了一段时间。前两三日我通通卖掉它们,心里也想可能卖了就会涨。真的,我卖了后,走到满亭芳园时,就听见不远处的保安在打电话,那意思大约是说我股票卖,可能要踏空了;到时候我会骂,而“他”又不会骂。我的确很能骂,乌龟被我骂了多少。的确,上一个交易日四环生物涨停,上两个交易日美达股份涨了四点。这共产党会控股,只要我没卖,就不涨;我一卖就涨给我看。特别现在共产党还培养出一头经典的薛王八,说他有多少亿的资金,要控股是很容易的----这话弘历公司那讲课的女人亲口说的。反正不做王八的股票了。我现在做其他的股票也是一样,好象王八不可能控制所有的股票。
“叫我回去得以官方的名义。他说他是老干部,谁知道呢?那个说司法考试请枪手的女人说,也许是骗子;她不相信那么有钱的人住在地下室。”
“房东老头对我说的话那就更奇怪了。他说:‘如果他(指老干部)向你借钱,你不要借给他......他这人坏倒没坏。”我这个人思想极其复杂,房东这话我越想越不明白。”就好象老师总是说,司法考试中,博士通过率最低,因为他们总是把问题想得太复杂。在考试中,那是在真空状态下,没必要如博士一样;但在现实生活中,那状态的确很不一般,混浊得很,如海水,什么味道都有,所以想复杂了没什么不好。
共产党很能整人,一套一套的,没完没了的;等着瞧吧,有的好戏看,很精彩。即使我拚命发信,戏的精彩可能要降低一点,但总是要上演的。在所有的党里面,这共产党最卑鄙。
“女王八相中了王八,要把他配给我,她能不象照顾自己看中的美男一样照顾他吗?!一个股民说,共产党那些人又不懂,但就是手中有权力。”
“外面的世界里的人,要说某人因为漂亮而走运都能理解;但外面的人就无法想象共产党土匪世界里,能因为长得丑,能因为是王八而直上青云。”“之所以王八能走红,因为共产党能搞文化大革命,资本主义搞不了,封建时代的太平公主也搞不了,只能赐死。武则天还是比较民主的。只有小说《金瓶梅》那么搞。”
“共产党与所有阶级都是一样的,没必要装自己。大家没傻。所以那豪门那么累地装什么?你说你是皇帝,有两个以上女人是正常的,只有一个女人是不可能的。”皇帝只有一个女人,从一而终,那是有病。
“共产党的优越性体现在消灭妓院?其实妓女不是少了,而是普遍化了。共产党不过是把妓女赶进王八家用,实现卖淫专属化。幸福仅属于有钱有权有背景的女人。”
“妓女在任何社会都不会消失,我外婆就是个明证。人们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共产党王八!”“你们以为无产阶级专政,妓女能被你专政牢?”发完这些后出去,看见一个岁数大的顶高的王八站在路口。昨天凌晨五点以前我梦见的男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刚才出去买东西,走到超市发,一个女人在后面咆哮:她怎么可以这样污辱人!她想当领导?出了事她又不负责。如果我污辱谁了那是他自找的。我污辱股评了?”“土匪盯我盯得可牢了。”“俩股评没当股评跟我没关系,但共产党硬把这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这次操纵四环生物股份我没说与俩股评有关。但共产党又把这事嫁接到他们身上。”“我认为操纵四环生物股价的是宫浩老婆的人或刘老婆的人。共产党拚命扯着股评的名义找我对仗,自己当缩头乌龟。”
“说‘共产党又不懂得但就有权的’股民似乎是在政府部门工作,可能亲友中有在国外的。共产党那些人当然懂得比国外的人少,懂得比我多;但权力当然大。”
“上面看门的保安一定是他们的人。但他们的速度奇快。天黑时我从满亭芳园走到利客隆超市,只有两三分钟吧,他们就跟上了。”
“地下室刚才俩对话来了,那意思要我回去。”那对话说:回去把家里的事做好。
“土匪杀人喽!”“杀人土匪赶我喽!”“土匪杀人不偿命喽!”“杀人土匪权高盖世喽!”“杀人土匪有多少亿资产喽!”“杀人土匪是大能人喽!”“杀人土匪有很多人支持喽!杀人土匪靠山很硬喽!杀人土匪放之四海而皆准喽!”“有钱有权杀人土匪不受惩罚喽!有钱有权杀人土匪到处深受欢迎喽!当然受欢迎,钱权是上帝。”
“我家里通通都是杀人土匪的帮凶喽!发了财还想从我身上发更大的?他妈做梦!”我弟过去念书极差,比我体育班的差生还差。我妈的一学生来我家时,他也说我弟智力有问题,说他的智力比一般人低一个层次;于是我们异口同声说:大家都明白理解的,就他不明白理解。不过,他在艺术方面是个天才,绝才;他的绘画,他的手工艺,都是一般人没法比的。
刚才来的路上,见一个男人送他女儿上学到天桥,是给我看的。是说我妈丈夫过去送我上学,如何如何。念高中时星期天下午我妈叫他送我上学(我寄宿,但家里总要我周末回去,虽然我极不乐意回去。),因为渡口到县城要走一个多小时;我妈丈夫很不悦,所以往往是我自己一个人走了去上学;有一次我妈丈夫来了,为了什么事和我一起去商店买东西,他的愤愤然的样子永远印在我的心里。
1983年梅正的事发生后,从1984年开始,每到大年三十夜,我妈都赶我走,叫我出去。1985年大年三十夜,1986年大年三十夜,1987年大年三十夜,我妈都赶我走。跨过1987年,1988年我就搬到检察院住去了。
“杀人土匪那个功夫那可是到家啊!各个渠道各环节都想好了,做了充分的准备。那堪称专业杀人能手。”
“我念初一时本有机会到北京念钢琴专业,名都报了,但复试时我妈不带我去,她说我要去自己去。我那时福州城不懂得走(报名复试都在福州),所以我没去成。”那时因为我出名了,我妈遇到福州的什么女人,说到她们什么人的艺校去报名,那里正好有北京来的什么学校来招学生的。
“这可是宫浩老婆的意思?我妈后来说,我多病,肺不行,能去那么冷的地方吗?!每个算命都说我活不过18岁,虽然算命的时候我都已经工作了,算命的也知道,但他们通通都要那么说。出于职业道德吧。”可能后来我妈托人问宫浩,是否是他托人设法把我弄到北京去念什么钢琴;可能宫浩说没这回事。于是我工作后,总之是30几岁时,我妈总时常对我说要提防人贩子,要小心人贩子;跟我说报刊上说,某女研究生如何被乡下女子卖了。反正1988年我出了家门后,开始几年我妈总是一看见我回来,就骂我,从我踏进家门开始,到我离开家门总在不停地骂;我回家也没多少时间,有的时候也就呆十几分钟,她也抓紧骂。可能她一贯骂我骂贯了,我不在家,她没地方骂了,所以我能有机会回家,她就抓紧时间骂。本来她总骂我,可我不在家,于是她就开始骂我弟了;可我弟哪有那么好骂的。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每次我妈看见我就说要小心人贩子的事,可能她回过味来了,知道当初差点上了宫浩老婆的当了,差点让我去什么北京。
“宫浩老婆叫人在我背后暗示:我活得长,我妈就活不长;我妈活得长,我就活不长。1988年那算命也说:我好我妈就不好,我妈好我就不好;譬如身体健康,还有其他各个方面。”
“算命说我活过18岁就没事了。我的存在似乎的确就是跟共产党过不去的。老天让我到这世上就是要完成什么使命?否则为何这么多磨难?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共产党官方不吭声,发动这么多群众力量来对付我,为了什么?不是没有原因和目的吧!”官方不好意思对我说什么,官方什么都知道。
今早起来,见那洗车的;我从洗漱间往回走时经过他的房间时说:我配不上你的,王八。我每天都很早起床,为了上网。
“你们的老王八够不着我!土匪。”昨天回去的路上有个老王八在等我了。“太老了!谁要?!”“那老龟你们自己要吧!”“我高兴跟谁就跟谁!我贱?我高兴怎么贱就怎么贱!洗车的对我好?是对他自己好吧!他不卖给我,他能搞承包?!卖给我得好的,还不能控制得了我。”走到快到满亭芳园时,有一女的对话来了:“她就是贱,对她多好就是不喜欢。”我妈和她丈夫的事验证了什么呢?!不必我多说吧。
“你们土匪以为弄一个张晓伟后,一个个老乌龟都有机会出场了?!滚吧。”
“找什么人由我高兴挑;还得贴贴服服,不能对我有半个不是。否则我宁可一个人活。”
“我妈年轻时教导我不要结婚生孩子。她晚年时思想改变。何文开事情之后,我妈说,男的只要有一点点毛病都不能要!我到现在为止都做到了。我妈自己都没做到。”这信发了后,后在路上见一老太婆推着婴儿车。共产党总是以这意思表达不准我独身,怕我有精神考试。现在已快到关键的时候了。
“洗车的是老干部那一线的人,那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共产党善于打仗,善用兵术。并且你共产党那是全民皆兵。但这是民事行为,由当事人说了算。不是由有钱人有权人及领导说了算。”
“你们的老龟们和我没缘分!土匪!这是毛泽东那一套:有什么话说出来,尽管说。时候差不多时就收网了。你们要我告张晓伟那可以啊!时效有十年吧。”女龟们那一套比毛泽东还厉害,可不仅仅是引诱了!今来的路上又见一老龟骑车迎面而来,当然是为了我;我有近二十年的经验了。
“这共产党是最厚颜无耻的党。”
“我要说告张晓伟所有人都被镇住了,包括最土匪的女人。这就是中国的国情。”“我说要告张晓伟,共产党龟就给我恢复工资;我说要告张晓伟,共产党女龟们就不敢逼我跟龟结婚。”
“在共产党的土匪巢里很不好混。我妈说,共产党的法院检察院就是过去(解放前)的土匪巢。”
“宫浩老婆要我安静。静仪静文是这期《知音》里人物名。过去我常向手机网站上发信。有个人给我发信说和我交朋友。而我给对方发一信就要几元钱,话费发完了还能形成负债,还能再发下去。对方自称名叫‘冉静’。”
“共产党看看这期知音的《隐身私生女啼唤负罪父爱我能叫您爸爸吗》,其中主人翁名字是妙贤,静文静仪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我曾入佛教,法名瑞妙(他们派了个老法师缠上我)。宫浩没错,错的是共产党的政策。”该文还表达了宫婆多么大度啊,太有趣了。什么都在她的掌握下,她是太过分了,她若没把我记忆力搞丧失,也许我早就飞得很高了。
“我丧失记忆力,应当向宫浩老婆索赔一亿元。”我这一辈子一直被她投毒,近些年的微量的能瞎眼睛的药,刚来北京时的能让我感到病了的微量的药,及在福建时的几次的下药。
“一条人命索赔十亿元,五条人命他们得赔五十亿元。反正共产党贪官有的是钱。我刚搬到这里住时,听见上面有人在嚷,说他有多少亿的钱。是宫婆一派的。”
“看这《知音》她们似乎还在怕我进豪门。十几年前我就不想!一个刻苦女人是想靠自己。1988年算命先生说我白手成家方为贵。我自己也是研究这个的,有同感。”
“我也不想做什么总统做大奴才。我只是想能够风平浪静地做个公民。但可能不行吧。总是有人要惹我的,总不让我好过。”“在我所有做过的梦中,只有当总统这条路有点过得去,虽然没有男人,但人生基本完整。其他所有的梦都很惨。我的梦常常很准,所以我把梦当成人生的参考。”
“茫茫人生苦海无边。来北京之前,梦见自己成了被人膜拜的神,那当然是在我死后;我在我的庙里飞来飞去,有很多人来烧香。来北京后受的苦少,我只能是人。”
“也曾梦见与漂亮的有爱或无爱的男人同居生子,但没有事业,那样的人生当然不为我所取。”
“在北大填写论文相关表格时,我坐在一个三十几岁男人旁。与他讨论表格时,他突然对我低语:‘你很厉害,都过了。’他大概的意思就是这样吧。我很吃惊,听那语气似乎他知道我是谁。可能他是福建的?”
“诈骗犯一般都骗有钱有势的人,穷人没什么可骗的。当然有钱有势的人都很凶恶,诈骗犯一般都要倒霉的。”我能有工资可能与豪门有关,这可能与我的诈骗有关。
“《飘》当然写得好,虽然女作者比我还矮点。可共产党领导后哪一部作品能稍稍响一点?没有!这未尝不是很可笑的现象。四十年代以前也有不少顶响的作家。”《知音》里一篇短文提到《飘》的作者,最好提共产党的作者比较有说服力。“我就觉得共产党特好笑的。”“一个时代的文学,如镜子一样反映出那个时代统治者的灵魂。”
“你共产党除了对死死盯着我或类似人的屁股、死死掐着我或类似人的脖子感兴趣,在这方面有专长,在其他方面都不怎样了。”这当然是因为私仇,不然搞运动一般就一阵风不能持久。
“回来路口有公路巡视的车,是许王八又来了?土匪!许王八是公路局的。别跟了,共产党乌龟!追了二十年了!土匪!共产共妻。”
“我有福气?我要是也能是杀几条人命不偿命,那是最有250的福气了。”
“我的福气大家都能看得见!土匪!”
“我认识的人不多,但好象知道我的人很多。可能故意制造福建对我不错的印象。”要说我小的时候,在那小地方,可能是很多人知道我的,但在整个福建省那是没什么知名度的。不过,也许宫浩的原因,又令政法部门的不少人知道了我也未可知。
“我妈亲口对我说她两次婚姻,把宫浩的事省略了;在说她自己故事时,她说她和前夫没有性关系。这是当事人自己说的。”再前一次买的《知音》文摘里有一篇说基因的话题,所以我买了;那篇文章说处女和第一个男人有关系,以后过了二十几年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生的孩子仍然像女人在处女时结交的第一个男人。可我妈自己说她与记者没有性关系。我没见过记者,不知是否象他了。我主要象我妈,别人都这么说。
“一方面论证我是250,如何没人要,如何应当配王八;另一方面论证我若独身,如何要造成社会混乱。做文章一定要注意逻辑,别自相矛盾。”“然后应该就要论证我过去多么矮多么胖多么黑。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在产。年轻时黑也漂亮。你公安有机会去福建调查一下我过去丑陋程度。年轻总比较健康,健即美。”
“哦,从张晓伟的事里,豪门男女老少也看出我的愤怒了?”“我算什么呢?我能有什么资格愤怒?总之我能失去豪门是很高兴的事。”
“2005年我妈对我说,她感到体内生命力的跳动!因为她听到他们说她活不长了。活多久是由领导决定的。2005年左右,我妈一直对我说怀疑有人下毒。”这是死者生前的话。我妈死后,我就好象最近在网吧看的欧美电影里说的:不能思想,不能哭,不能笑。
“2005年左右我妈老想搬出去一个人住。太惨了!我想我在北京了,他们还敢怎样?可我是谁啊!什么都没有的人!难道我以为我是豪门的什么人?!”我跟豪门不认识。
“既然我妈到那地步得搬出去住,你共产党存什么阴谋要逼我跟王八结婚呢?”
“我家的历史是最惨的名著。我每天都在演人生,最具艺术性的人生。”
“我都搬到北京来住了,哪里不是他们的人?!这个江山是他们的。”
这期《知音》里还有一篇说一个外国“雨人”的恋情。我想,是否说我是“雨人”呢?我干吗得接受人家送来的男人?那是人家控制的男人。他们很烦恼吧,赶我不回去,男人我不要,不上当。现在只有王八了吧。
这期《知音》还说了巩俐如何当后母的。她当她的后母去吧,我怎么可能当什么后母呢?!
“这期《知音》说留俄国的中国女博士如何得了白血病,眼睛看不清如何什么都不说。我就是要说。我也是上楼吃力有的时候从1987年开始。我吃黑枣能活到今天。如果我去检查可能也说是白血病。三下五除二就去火葬场了。”
“知音说女博士是植物中的钢铁。这次司法考试卷三就把论文答辩时那女博士问我的问题出在里面,我可能做错了。司考中是选择题。而女博士问我的形式不是用选择题,是很绕的问题;她把那选择题表达出来,的确有点困难。那可能是研究生题库或博士生题库中的题。我的论文‘情事变更原则’是极端复杂、头痛的问题。”“做到卷三就知道敌人故意把与我论文有关的题(女博士问我很绕的)出在司考的题中(那选择题不绕),以论证我论文不过关。不过这也证明他们有出题的权力。”
“过去万国老师就老说司考中博士通过率比法律大专还低。现在老师当然还这么说,因现在没有法律大专。中国博士可能靠关系的。我吃尽苦头是很好的。”于是一个个总说自考很难,在股市里听到,到理工大学澡堂也听到。难是对于想挖题的人来说,因为没地方可挖了。
“明年我的眼睛可能会瞎的,根据我的八字走运及流年。其实我得2008年才会好的。明年仍是拚命应考。也许明年是真正要停工资的。”
“安徽胖女有糖尿病。健康的人都漂亮。我妈可能没糖尿病,她中年时虽胖,但也不太胖,绝没超过130斤。在北京我增加十斤。过去脸上没雀斑皱纹,现在脸干干的。”
“嘴巴尖尖的女人和她男友等在那里,一看见我就说150,然后大嚷要去存钱。今下午我去银行给大舅寄一点钱,可能那女人反对。”
“我妈丈夫对我这一行为也是大嚷,反对,说我到处撒钱。分遗产时分给我三万一。但后来给我弟一万七,只拿一万四以我大舅名义。因为外公寄给外婆一千美元。”“我妈丈夫不承认外公寄的一千美元是给外婆的,他这人皮极厚。一万元被我亏在股市2005年。我大舅光棍,大队每个月只给他83元,他现在也没地方干活了。”
“我妈写了遗嘱,说我弟的孩子如果亲子鉴定的确是我妈的孙子,应当给她孙子买房子。所以继承人只能是侄子。我妈丈夫说没这回事。不过没做过亲子鉴定。”“我妈遗产近二十万,不过包括了我弟放在她那里的几万元,我妈丈夫再主张夫妻共同财产,没多少了。虽然大约1996年我妈丈夫都是自己领工资了。”
“然后我妈丈夫不得已也让给我弟两三万吧。此事基本公平了。我写了遗嘱,继承人是大舅。我没什么钱。以后发财了继承人可能是国家如果我家里一直很乱的话。”不乱也没必要给侄子,我一切是没拿家里的,一切是共产党的。他那么小可以努力,他的未来很长的。
“2003年我妈曾问我北京房价如何,妄想到北京买房。我妈去世后我跟我弟说了这事,我弟说那当然不可以。就是说我妈活的时候就对自己手中抓的钱没有了权力。”“我妈抓我弟的钱主要怕他乱投资,因弟媳总游说我弟买房或开店。我妈其实应把我弟几万元钱还给他,再给她丈夫两三万夫妻共同财产,然后到北京来住地下室。”她绝对做不到,人不超脱,必死无疑。
“我多次想叫我妈到北京来。有一次对她说了在电话里,她说莫开玩笑。我想叫我妈住地下室的确不好;更主要的我想北京生活太艰苦,没有海鲜吃,没有好菜吃,物价高。”“我想人到老了,如果连口福都没有,那也太糟了。2002年司考前我跟我妈住在城中(他们都住在福州城门新房里),只我们俩;我妈说她怕照镜子,因为老了。”
“楼上狗叫得很响,两次了,因为我发信----六点时一次,现在一次。”
“弟媳俩姐嫁的是凡人,俩妹嫁的都是官家。弟媳妹对我弟说:咱们以后买房子买在一块当邻居,给我弟压力。所谓买房是买福州城里房,为了侄子在福州能有户口。”“其实多花点钱侄子在城里学校也能念得了书。我看侄子八字他25岁以后就不好了。看弟媳八字好象后运很好,可能离婚,也去找个有钱王八。也可能......”
“总之我家里阴谋那是一重又一重。还好我弟傻,在那堆里能受得了。弟媳说,某人家在媳妇领导下(她说的是‘带领下’我妈说的),家里越来越好。她主要想领导我妈和我。”
“共产党对我调动多次了通过我弟。我弟与他前女友同居时,他前女友就接受共产党指派,要我弟开化妆品店。我弟接受他女友指派,对我说,叫我帮他经营店(就是在他店里当伙计吧)”
“2005年弟媳接受共产党指派,指派我弟转指派我在北京替他们经销建筑材料。卖建筑材料的确能赚钱。他们那次的确抛给我很大的肥肉。这么做就为了我调动。”因为我没接这块大肥肉,所以我妈就死了。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一块大肥肉,以为他们又是在骗我弟。那时我妈丈夫的六弟也尽力劝我替我弟卖那些建筑材料,他也是很能领会上级领导的精神的,因为他儿子大学毕业,大约还得靠宫婆的势力。那时关系紧张时,打家里的电话总是听见对方把电话提起来后,又马上放下。给我妈丈夫六弟家电话时,也不时这个样子:听见对方把电话提起来后,又马上放下。我妈去世后,这一现象消失了。我妈在的时候,因为家里是刚盖的房子,没门牌号,所以信件大都寄到我妈丈夫六弟家;我在北京仅照了一张相片在天安门,挂号寄回去想给我妈看,当然邮寄的地址是我妈丈夫六弟家,但他们把我的相片交给共产党乌龟了吧,说我的信丢了。我妈丈夫六弟的大学生儿子承认是他签收的,因为我通过北京邮局查了,他不得已承认了,但胡说收了后扔在那里,可能被租住在他家的人拿了。
“我没男人,在我这里他们找不到缝。只能在我弟身上找缝,那是很容易的。我妈死了,也清静了。如果我弟再有三长两短,那我就一点牵挂都没有了。”
“刚来北京时,两次梦见我当总统了。梦中好象我的确是个孤家寡人,什么亲属都没有了。就好象毛泽东,他的亲人死的死疯的疯。”“毛泽东如果把位子让给刘少奇,不让毛岸英去朝鲜,不就OK了。”
弟媳曾两次问我:“你爱不爱你弟弟?”这问题在我弟与他前女友时我就做了回答,我在给福州中级法院的信中说:“兄弟毕竟仅是兄弟而已。”
2005年我回去奔丧后,在我弟和弟媳面前说,我梦见我当了总统。弟媳说,如果你当总统,我就拚命受贿。殊不知,如果我真能当总统,大约是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只剩下他们这些卧底的,我当然是与他们决裂了。
“标着‘法院’‘警察’的车盯着我有个屁用。在北京要抓一个人或带走一个人没有程序那是做不到的。人贵在自知之明。”
“2005年5月20日 我回家奔丧那天,我在银行里只有1253元钱。因为26日就是交房租的时间,所以又得预交200元房租。到家我基本没钱了。”“如果房东允许我先别交房租,可能我能乘中午的飞机回去(中午的飞机贵一些),能早几小时到我妈那里。电视里吹牛共产党有多好,实际上现实是很残酷的。”
“前几天我股票卖掉,另买一股是赚了20几元钱(我总只买一百股)。第二天房东就说我又赚了(他一般住在家里,那天却来了。)。可再过两天,被我卖掉的四环生物两个
涨停板。在这个股票上我亏了近两百元。”
“人生是残酷的。如果那一天我发了,任何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都得掏出钱来跟我说话。”“这世上人是怎么回事我是最清楚的了。”
“我借我弟那3000元肯定会还给他的。当时停工资时我弟当然会给我寄钱的(他小的时候总是在我背上他现在还记得,他比我小五岁半。)我妈丈夫说他要我弟寄钱给我,他又给我弟一些钱,即在遗产的事上他再做些让步。”他这么让步就基本上是按遗嘱继承了。“我妈丈夫说,那一万七仍然是我的。共产党恢复我的工资,我当然不想那钱(我弟拿到的钱基本是我妈遗嘱的样子了)。我妈丈夫及其上司就是一个劲要把我往家里拉。我妈就是一个劲把我往共产党那里推。”但我妈快死时,只得听从他们的意思,要我抛弃一切回去;临死时,我妈输了,他们赢了。
“这老干部一个劲把我往福建原单位即检察院推(这还是现在,过去可不这样。),而我原单位也是一个劲把我往外推,推了16年多了,现在还推着。”
“股市里就是抬杠。上涨多方就大吼,下跌空方就大叫。我的行情也是这样:上涨了女博士的斗争就来了(过去是福建华福证券郑主任的声音就来了),下跌了股评的斗争就来了。”“有的时候我的股票也能撞对。共产党可能就指使股民攻击股评吧。然后共产党可能又对股评说,祸根在于林红。再加上我本身也希望有工作,这不就对上仗了!”那两位股评我都没与他们交流过。在高中时候的体育班主任两三次在评语里说我“沉默寡言”,那班主任还总骂我们“死气沉沉”。所以我在社交上是很差劲的。但可能我这个人总是很出名,可能因为我是特殊的斗争对象;更可能那时兰州人的声音很大,所以我令股评注意也是难免的。那时候我买了“江西水泥”这个股票,我也没赚就卖了。而那“野山”股评是专业人士,他从专业角度认为这个股票不错,就推荐给股民了。不久他就不在那里工作了。再过一些时候“花荣”股评也不在那里工作了。可能共产党发动股民说了他们什么吧。当然更厉害的可能是共产党抬出“野山”的夫人来了?所以我时常听见女人的威胁声。共产党在北京又找到厉害的手套了。唉,共产党两面三刀、阴险毒辣,不得了!这可能是宫浩老婆的性格吧,这性格在共产党政界那是很有用的。
我的这些闲言碎语如果仅跟共产党说,那是绝对没有用的,他们就跟铜墙铁壁一样听不进去。并且仍然可以闭着眼睛把我推回去;想把我推到哪里就推到哪里。
“她说回去呆着。另一个她说‘其实我的意思很清楚’。代理的皇太后降旨。刘老婆是真正的皇太后。”回去的路上,听见女人的意思表示来了。“她说‘其实我的意思很清楚’,她的意思是把那洗车的配给我。那洗车的上不了我的床的。”“那洗车的能够得着我吗?!”
“你们那警车在我面前兜着有何用处。我回去是废物。要死就死大的。”
“住在青年公寓时,共产党女人(刘老婆吧)就大嚷双安,双才能安。意思我一个人不安。共产党要让我不安,我当然安不了。”
“如果哪个女人因为我而打光棍,那就是她配不上她的男人。存在就是合理的。好象因为我,这地球就倾斜了。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算命的说我不可以让比肩的,越让越惨。这世上女人是最下贱的;其中践踏女人最猛烈的女人那是下贱中尤为下贱者。”“共产党官方敢在北京对我动粗吗?只能发动所有的雌吧!”“只能发动所有有洞的来找我麻烦。”“这应当是所有描写女人的作品中最经典之作了吧。”
“这北方的有洞的都与我干战!那南方的有洞的也是没完没了与我干战!你们那洗车的又能怎样?!谁跟谁那是命中注定的。是非林里反成家,还得讲缘分。”
“因我过去经常给10010发信,所以张晓伟的事后,听那声音似乎10010的人就以受到骚扰为由,自告奋勇要承担作为张晓伟后台的责任(可能拿了钱。可能共产党的确很怕我到处发信。)。”“当然现在看来想要承担作为张晓伟后台的责任的是野山的夫人。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当看见画册中女人裸体的形象时,我妈总是说:‘很丑!丑吗?很丑!’人还是披上外衣有点神圣。这大概就是男女没感情的缘由。”“刘老婆仇恨‘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其实是:因为遥远,所以丑陋也遥远,丑陋没那么直接。”
“洗车的装咳嗽。我说,咳得再厉害都配不我。他臭重重的。他在洗漱间,周围都没法呆。那么年轻就那么臭了。生活习惯不同。”我大的感冒早好了,因为吃了药。
“老干部说共产党又处理十几个南方的贪官。不知胡锦涛是否在忍痛割爱。老干部又想复辟,说过去多好,说他一个月一万多元不够花,还不如过去工资42元的时候。他一个月一万多元不够花,那不少人一个月只有几百元怎么过?”
“老干部又说当初毛泽东不应打过长江,应隔江而治;说南方人不好统治。他还说了很多。他说的有不少都难理解。”他说南方人很坏的,说北方的人好统治,这就是为何东北三省那么容易被日本人占了,因为北方人甘愿当奴隶。可能他们也希望我是一个好摆布的人?他们活他们的,我活我的。
老干部说应当拿一个原子弹把南方给炸平了。我说你共产党当官的都一样的,北方的当官也是一样的。他说没有,他说北方的当官的有多好。我说当然北京的当官的会比南方的当官稍稍好一点吧。我说听一江苏的女的说,这北京的当官的也一样(我当时不信,我还把希望寄托在北京。)。我说在北京听这里的老百姓说,这里的当官的,这个局的那个局的,从年初开始就敲诈老百姓的,一年到头没完没了的......他们说了很多。我说:“你说的尽是不现实的。”他说话就跟一个玩过家家的几岁小孩子说的一样。
老干部说,这三十年来南方的贪官的很多都倒台了,不管怎么弄,这贪官杀不绝的。我说那法律放在那里总得起作用吧,不怎么管用,也得用上。他说,主要过去好些贪官没杀掉,他说他不信如果出一个杀一个,会杀不绝的。我说,那些人都是有钱的,势力还很大,有了钱,去花一下,当然就不容易死掉的。
“难道胡锦涛那边在割肉,这边就要逼我跟这么臭的人(洗车的)?!”“舍得割肉的确是很好的事。”
“共产党做什么违法事情之前,好象总要找到一些理由。这些理由总不是法律依据,而总是说我得罪了什么人。而那人总有那么点一两拨千斤的样子。”
“婚姻是每个人自己的,这应当由每个人自己决定。不少处于婚姻中的人仍然还有他们自己能享有的自由。那么我这未婚的丧失了决定权的确太奇怪了。”
“面对美男我未必就要同意。人世中这种事情太复杂,我不能被别人控制了。”
“看报刊上所言,在台湾省通奸还可能被判刑,在共产党统治下通奸连治安管理处罚条例都够不上。在共产党统治下两极分化严重:有的人很自由,有的人天天被看着。”
“有钱的共产党看我在他们严密监视下生活,也不能如他们的愿。因为我把注意力集中在考学了,所以要我跟这个洗车的。”“当某些人完全自由时,另一些人就完全丧失了自由。----自由的相对性。”
“我周围陷阱真多。那个胖女的男友笑哼哼的。那个有孩子的三十几岁离婚男人也是很有来头的,好久没看见他女友了。”“我周围尽是精英美男。我不进豪门,但也不可能是废物收购站。”“到时候我做什么股票最好还得知道,并且还想提前知道。有那么好的事吗?”“十年以前我就说了,在信里说,只要是人,就别想问我什么。”“我一个人活着不是顶好的!难道什么人想论证她们比我高明或高贵?”“我瞧不起任何人。没哪个人在我眼里。”“我看上去很谦卑的样子。但那都是假的。”“法院的张同学说我虚怀若谷,很虚。他就是说我很假。我又被他看透了。”“我的血液高贵!想攀我?我宁可绝种。”
“可能老干部说的南方贪官又有十几个落马的消息是假的。贪官比儿子孝顺多了,能舍得吗?!”
“我这个人有虚有实。虚的是我妈给的,实的是我头大并总是处在坎坷中。宫浩和我妈都死了,这事捅出去我有多少损失?损失最大的可能是杀人凶手吧。”
“在我看来你们不过是土匪,是真正的暴发户。”这一条信息在今天早上6点多时发的,吵警察。所以今来的路上听见两小女孩迎面走来在打电话,说这大清早吵对方了。
今天在打字的过程中他们又让我半中间中断了,不过我已做好了准备,他们打扰不了我多少。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