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1日信件
2007年12月11日信件。“从华宇商场出来,听见王八说:‘南方人真是蛮动。’我说,要‘隔江而治’,那你就隔了吧!不隔,贪官仍然归你共产党管。不隔,你什么理由赶我回去。”“我可没说什么‘隔江而治’的这种说法。我是就事论事。提什么南方人北方人的区别?都是人,有了权力都是一样的作为。”“我要说什么‘隔江而治’这么或者叫着前卫的说法吧,我的处境已是如何了?!”“‘隔江而治’这说法不就为了成功受贿并成功赶我回去?!得人钱财,当然想尽法子替人消灾。”“我给台湾省发信没触犯法律。而说‘隔江而治’的人触犯刑法和宪法。这后者小学生都知道的。”
“这个离婚的三十几岁男人曾说,他前妻很漂亮,跟别的男人出国了。我哪里是个单纯的人!我很难掉进别人的陷阱。我二十几岁时思想就象是四十几岁的人一样。”“那两面三刀的到内脏那么几绞,那还了得。”
“给共产党写信有用吗?就是给台湾省发信有用。台湾省新党主席来过北京。”
“为了我这个人,你们可以把国门重新关上。来得及,不是来不及。然后再来一次盼望已久的文化大革命,就可以把你们的罪行轻松自如地给抹了。”
“想混水摸鱼。想偷换概念。”“我刚来北京时,他们就收买宿舍里的北方人和我干战,整天说什么南方人北方人,以南北矛盾来冲击我。中国不是美国,没有南北问题。”“这老干部也这样,整天南方人北方人地绕。可他是月薪一万多的官啊。只能说我和宫浩老婆之间有矛盾,贪官和老百姓之间有矛盾。”“共产党和台湾省有矛盾吗?反正我和台湾省关系比较近,我们似乎是同祖同宗的样子,似乎有相同的根源的样子。”不然,我来北京,共产党在我舅舅居住的地方造谣,说我去了台湾省。
“一对男女从这里对话上去,说什么‘苗条’。我哪能乱找人?找个人来下药?来添乱?我身边一般情况下只能没人。”“我的敌人是整个政党,并且是发动过文革的党。”“你们这个党是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党。”“为了自己利益,歇斯底里。”每个人都有私利,为了私利,应当起诉,而不是运用权力。
“我到北京来,乌龟更加猖狂。我给台湾省发信,乌龟还有机会吗?没了吧。为何到北京乌龟更发狂?的确是因为这共产党这整个中国唯一的执政党是我的敌人。”刘老婆宫浩老婆是我的敌人了,而一般共产党是看钱办事的,那么这个政党当然是我的敌人了。
“洗车的终于有女人了。终于舍得结束。真想吐。但愿其他的也给我结束了。想攀我门都没有。”
今天去那我经常去的网吧,停电了。我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能发富。
共产党拿林彪的旧部来做擦屁股纸(那老干部的父亲是林彪的警卫员),真是巧妙。这是一个很能搞权术的党,一个现实的党,一个很了不起的党。
当然我今天去另一个网吧了,尚未到,看见一个小后生迎面笑笑来了。共产党大约说,虽然经常去的网吧有嫌疑的网管都走了,但新的网吧终究还有未除干净的,故而我应当接受共产党给我安排的男人?未除干净的如果真两厢情愿,那并不违反法律,那就行了。
之后又去经常去的网吧,因为那里便宜,不可能总停电。去了后,自然到我经常坐的地方,一个王八坐在附近。我找其他的电脑了。看见王八就逃,共产党可以把我抓起来嘛。我宁可被抓。
我的工资低,与别人相比,低了多少当然只有共产党清楚。所以我那工资已经就不能叫做工资了,已经就是退休工资,或者叫着救济金吧。
2001年来北京万国培训时,坐在我前座的是一位山东的女子。她好象不是在政法单位工作,但总之,她在万国培训的一切费用都可以报销的,包括住宿费;所以她住在万国的培训基地。那时候住在万国的培训基地一天起码就要三十元。她条件那么好,可能住的不止一天三十元吧。记得当时她知道我的培训不能报销后,她就要我再去老师那里打张培训费的发票,然后给她带回去报销。我那时觉得老师对我顶坏的,所以回绝了她的要求,不去打扰老师了。因为我妈寄钱来的事,已经够麻烦的了,我怎么可能还为了别人的不痛不痒的事再去找事?
我在北京住的是楼梯道下的地方,所以地头蛇在我住处不远的地方弄一个疯子来,让他住在天桥的底下,让他天天拿一些报纸来念叨不停。那地方与我那楼梯道形状差不多,都是呈三角形的。
过去在县医院,听那护士说,那些有门路的病人,其实已经不需要葡萄糖了,但他们还要医生给他们开葡萄糖,他们可以报销的。他们拿了葡萄糖就通过护士卖给其他真正需要葡萄糖的病人。
刚才来这网吧的路上见到一很高的美女。可能他们是指那个三十几岁的有孩子的男人的老婆就是这么漂亮的了。这当然是影射豪门吧。我不可能想攀豪门。那是很大的麻烦。豪门这么多年不可能没女人。
我一个人活着多好。我没必要自找麻烦。我不可能跟那个有孩子的三十几岁的男人的。他和他女朋友只是暂时的,他说他不愿意和他女友结婚;而女人大都是死心眼的。
《知音》里一篇文章说如何嫁给有钱人,说有钱人的老婆大都不漂亮,而漂亮的女人总嫁不上有钱人。其实有钱人不愿意戴绿帽子,而要卖给自己的美女又多得很;那不漂亮的老婆是看门的吧。只能说有钱又长得不差的男人的老婆大都不漂亮,而有钱的丑男人的老婆大都很漂亮。漂亮的男人大都靠老婆发家,而丑男人除了被宫老婆这种共产党特例提拨外,一般是靠自己发家的。
12月12日信件。“我妈死了,谁叫我回去,谁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昨天从网吧回去的路上,听见一人说:“乘车一站一毛钱,二十站二元钱。”当时没想什么,但到宿舍还想起这话,觉得就是说我每天上网的事;我早上上网四五个小时花二元钱左右。这大约是宫浩老婆以福建华福证券公司郑主任的名义说的。他想见我到北京来见吧,在福建那是绝地。
“不去证券公司,但最近经常去北京银行,那里有台电脑可以看行情的。我这人好象真能名留青史,到哪里,哪里环境好象的确马上奇怪起来。”
“人生基本也没剩多少了,还想要我什么呢?我什么都不会给的。”“给我安排的这些男人我通通都不要。要这些废物做什么?”“跟什么男人都是自愿的。”
“同样都是找垃圾,但可不一样。共产党要我接受的垃圾里面安了定时炸弹。我自己也没条件找垃圾。因为共产党太强大了,一找上一个就拆散。”“除非共产党完蛋,否则我不可能会有什么男人的。”这是真实感受,而不是搞什么八卦预测。“只要共产党统治,我不但没男人,连安全都没保障,每天都处于各种危险中。”昨天下午当然又去北京银行看一两下的盘,那里的气氛的确不同寻常:一对男女,女的很高吧,暗示男女应当这么搭配吧;还有一个美女,走来走去,晃来晃去,如走T型台,暗示象她这样的是搭配张晓伟吧。真有样子得去真的T型台上走走。张晓伟可不是我看上的。之后,看见两个残废人,还有一个极矮的男人,大约只有一米 左右吧,这是我见过的最矮的人了。这大约应当是宫浩老婆以美男子的名义要给我配一个比我矮上一大截的男的吧。
如果我经常去证券公司,当然就更可怕了。因为周围安排的都是固定的一个或几个圈套。而这北京银行,周围形不成一些认识我的人。现在虽然把股票从航空证券移到别的证券公司,但还经常去航空证券公司;因为没股票在那里了,所以那里的乌龟就起不了作用了;不然非常可怕,那个大约1.4米 的男人晃来晃去,叫嚣不停。
“我高一和高二上半学期在体育班,班主任是体育老师。他给我写三次评语,起码两次说我‘沉默寡言’。补习时男生在背地也这么说我。可我十几年来没完没了发信。发信是因为更年期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我周围可怕的环境?”
“我当然希望你共产党完蛋,越快越好。”“上面当然舍不得弄死宫浩老婆。上面当官的有任何欲望,宫老婆都能花钱令其满足。”“我周围实在可怕,没有一个人帮我。我只能谩骂,骂共产党。”有一天早晨起床后,发现我的门居然没栓上,虽然门虚掩着;我真感到害怕,不知是共产党的原因,还是我自己的失误。
“我的敌人极有钱,所以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我就拿那么点钱做股票。有意见也没办法。盘是共产党控的,所以风险太大了,导致我的失败。我的敌人多强大!就一点钱做股票,敌人拿我没办法,还得眼红我。”昨天下午在北京银行时,一个男的说他三五十万总是有的,说他赚了两毛钱最近。他这话就是针对我只有几百元或一千多元做股票。我就这么点钱在股市里,敌人要绞我的话,百分之五十以上那是有很大风险的。
“是,得端正自己。什么人对我的私生活有意见,先端正自己吧。我们毕竟没象你们那样杀人,不给别人人权。”“但希望我不骂共产党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权没钱干不了损事。而干损事的有钱人就怕我多说话。”“你们折磨我,我当然也折磨你们。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但共产党很不现实,希望对我们作用后,没有反作用。想得太天真了。”“共产党希望杀了人还没人告状。”《知音》里有一篇《端正自己》的文章,说要说别人要先看看自己;杀人了,没必要看自己了,有权利说的叫的。
12月13日信年。“我当然好意思说。你们不好意思说?!”一从网吧出去不久,就听一个说:她还好意思说。“我想剥宫浩老婆的皮。”
“‘酒干倘卖无’?得到北京的法院来,再唱‘酒干倘卖无’。”
“到底什么事那么急着要我回去?无非是杀人和受贿。”我回去只能是宫浩老婆的案件真已经立案了,我作为受害人的家属,才有可能回去的。
“你们土匪除了受贿,再也没有第二样本事和财源了?”“你们就是每天拿个脸盆在那里盛着。”
“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的郑主任也是废物,是有地位的废物。所以他顶谦虚的。如果象美男子那样有点内容,他就不可能那么谦虚了。”“刚才俩男又来对话:‘先生,你来晚了。’他以为他是谁。是我妈死了,不是别人死了。他的废话效力那么强?他又在替宫婆放屁。成功的话能成为总经理或董事长。”
“我是一个白手成家方为贵的人。大豪门小豪门都很挤。连共产党的工资我都不在乎。我自己也能做出个豪门。”“我很早以前就不想当官了。在中国当官不是成为恶霸,就是要上断头台。而我当官的话是一个高级囚徒。”
“宫浩老婆在福建那是皇太后,福建的法院要判她刑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中央上又没有对付这种情况的机制。共产党中大凡上断头台的只能是没有坚实基础的人。”
“过去测字说我当作家的话能赚很多很多钱。现在在网上测字也是说我从文比豪门还要厉害。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我名利双收。可见我发财不是靠股票的。”“可是我的作品总发表不了。对这方面的前途有的时候很有信心,有的时候基本没信心。对理科也兴趣。好象什么都行的,只要花时间研究。对八卦兴趣的人的确应当什么都行对。”“每天指望自己能成得了气候,因为吃别人的饭是很痛苦的。”现在做股票应当基本还过得去吧。可能任何事都得从钱做起,有了经济基础才有上层建筑的;在中国大陆只能这样的,有钱才能走路,才有路走。
“我的人生惨着呢,所以如果我成功,一定会赶走所有的人。”我的脾气不好,很不好。
“这世上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交易交易。”看《知音》的确不错,看了很多很多的事实,知道这世上的确人与人之间都是交易。很多女人,美女,都嫁给钱和名气。我妈之所以离婚,是因为那记者过去也没什么钱,能给我妈的钱也没多少。那记者能发财只能在宫浩老婆参与进来后才有可能。
这两天在发信之前都犹豫着不想天天给台湾发信了。但夜里总做恶梦,所以不得已又发信。在这个中国,另一方面的竞争,就是在人事方面的竞争是极端激烈的,因为废品太多太多了,所以人事的排挤就特别特别的严重,连什么样的人能呆在北京都在不成文法中做了规定。
改革开放产生了一批富人,这也给美女嫁给有钱人创造了条件。如果是在毛泽东时代,每个人的财富都差不多,美女们当然就不考虑经济条件了,着重考虑的是政治前途和外表长相。
12月14日信件。“你那郑主任的确是废物垃圾嘛。不然一直盯着我的股票做什么?现在社会很残酷,人云亦云的都是垃圾。”昨天一回到地下室,看见一小袋装着一些垃圾放在镜子前面,这大概是郑主任一派叫我照照镜子。
“靠拍马屁或行贿或卖淫或有关系爬上去的都是垃圾。”
“我妈说,既要有门路,自己也要有内容。而我只能即使没门路,也能行得通。”
昨晚又有对话的从上面下来了,不知什么目的,听那话。可能昨天中午我股票卖掉做对了,郑主任又在找下台阶了?这人生很奇怪,股票一做对了,声音就变好了;一做错了,什么恶声都来了。并且反反复复,没完没了。这世上的人真是变色龙。
12月15日信件。“美女有什么用!我的确想替代那个股评。”“当股评能赚很多钱的。”“根本原因不是宫浩老婆怕我呆在北京?而是那个股评怕我取代他?怕就怕吧。”“美女妓女和我有多大关系?我没男人,没家,没丈夫;我也没有未来。如果情况好的话,未来可以和美女共夫共男人嘛。这叫资源共享。我奋斗到今天才有这个机会。我对垃圾从来不想申请什么专利。”“是中共中央上面哪个航母受贿了不喜欢我在北京吧。”昨天中午从网吧出去后发现航空证券那幢楼里多了个迎宾小姐;这里的一切大约都是以那个股评的名义设的吧。之后过天桥时,见一个很高的美女;她只能卖身材,脸蛋也是平庸的。
“北方的人才有多少?哪个财产没有上千万?唯独对我这个赤贫的这么注视?”“我也想发财,也想要自由。还鼓动办证发票的也来攻击我(发票不就讽刺共产党吗!)。周易是假的吧?周易既要是假的,还要能给我扣上帽子。我就知道赚自己的钱。共产党爱搞什么运动就搞吧。”除了文化大革命敢批周易,现在的共产党也不敢直接对周易开刀了。
“在洗漱间看见鱼的鲜血,我想:什么人对我又有意见了?要威胁我?我今天又赚钱了。赚钱可不容易,得从上辈子打光棍到这辈子,并且还得变成神经过敏的人。而且还有很多人比我强得多了。因为我这辈子虽然打光棍,但因为我妈毕竟有饭吃。那些比我强得多的人大概原来情况比我糟多了。”
“这两天没听见我妈声音了,可能她放心了。不然不时听见她说:快努力了。”昨天晚上也没听见她的声音,大约三天了。
“下决心了,就把我杀了。”“北京都呆不下去,那么共产党的世界里还真没地方可呆了。”“抬出北京的众多的女龟来。”“想不开去跳楼吧。”“到处的女龟都一样的。”
“共产党指望给我安排个美男子,由他来摆布我。别做这样恶梦了。”而这样板就存在我的身边:就是那个安徽胖女和她的丈夫。他们夫妻本来都在什么编辑上班,工资很高听说;后来那女的辞职了,她在家里接些编辑的活干。她说她专门编辑些生活类的书。昨天到她那里玩,得知他们今年结婚了。这个女子是我所见到的人里面最不反对我考法律的人,这真是难得;她好象是那个“敲钟人”。
12月16日信件。“门口附近在卖枣和梨。要我早离得公安发话,他那放屁不响。共产党发动群众,但没用,现在不是搞地道战的时候。”“我若死掉没什么不好。为自由而战。”“每天到网吧上看的欧美电影,有很多电影的内容都是回顾如何为自由而战的。”
“老干部说拿个原子弹把南方炸平。共产党已经炸过了于2003年(因为我来北京),清华和北大都被炸过,虽然没有大的人员伤亡。这是警告吧。中共中央没受贿能这么敢干?”
“我妈说家里几次差点起火,其原因都是我妈丈夫:某天早饭后他们三个都出去买农械前,我妈丈夫把很多很多废弃的考卷等纸张堆在灶口,我估计那堆纸大约将近有灶台那么高吧。可能当时我妈就想上街买农械,那东西可能顶重要的,所以得三人一起去买,所以对他行为没注意。当他们回家时已经起火了。”“我想,我妈要上街前都是到房间里拿钱拿包。”“我妈说还好灶的上面放着喷农药的喷雾器,当它受热时能自动喷射,把一整壶的农药差不多都喷完了。那农药很粘,能阻止燃烧;就是这农药救了火。但房中走廊和厨房之间的墙被烧得差不多要倒塌。”“我妈说,后来还发生几次快起火的事:当半夜我妈丈夫爬起来时,就把电炒锅插头插入插座,然后又去睡觉。当我妈半夜起床上卫生间时,发现电炒锅整个烧得通红。”“这样事情发生在学校的宿舍里。后来搬到集资盖的房子后也发生过。这是因为我妈丈夫和其领导宫老婆反对我在检察院。这些事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我在网上算命,总说我应当远离火和易爆炸物。我和这些东西的确很有缘分。这些事过去发过短信,是一两年前发给10010或其他手机上的网站吧。”
“要我回去?得杀了我。”
“我妈死后,我妈丈夫好象已被劳改了二十年的样子。”
“这些快起火的事情我没看到,但我弟是个证人,他经历过。”“关于家里快起火的事我妈没对外面的人说。没烧出去,别人可能不知道。反正我妈住的周围当然都是宫浩老婆的人。”“我妈当时说:如果把学校的房子烧掉,除了进监狱,他们两个工资也没了,还得赔偿;不够赔的话,山上柑桔园还得卖了赔。我当时脑子是空的,没想过这事是因为我在检察院的缘故。”
“如果认定失火的话,那是如我妈说的那样。如果认定是我妈丈夫故意纵火的话,那和我妈没关系的。我现在才这么想。不过我妈丈夫极狡猾皮很厚还有巨大的靠山。”“那么燃火当然是宫浩老婆叫我妈丈夫那么做的。”
“我要在家里,敌人一举一动我都知道;只要看看周围环境,就知道敌人下一步想干什么。而我妈和弟一般没什么知觉。”
“在闽清时曾几次去张湘萍护士家里玩。她说和我相处很累,我总没完没了地想事情;她思想跟不上,觉得很累。我20几岁晚上睡觉时整个晚上老做梦,基本没睡,有时整个晚上失眠,因为整个晚上脚都是冷的。30岁后情况好些,因为吃了很多的芋头,就有点跟猪一样能睡。”
昨天从网吧出去,看见英语培训的在发广告,说练口语一小时一块八;那广告称是诚信国际教育。共产党跟我说诚信了,因为我的股票能涨,真是难得。诚信这是个好东西,能让共产党主动说,是一件好事。
今来网吧的路上,见俩一样高的男女走在前面,女的穿白色的,代表纯洁吧;看见我跟上时,他们就要回头了。这是共产党反对我考法律,说因为我研究周易的。共产党喜欢愚民政策。我妈也看些周易的书后,说:这顶难的;共产党那样的水平能看得了吗?!她摔着书说。我妈是说,因为共产党看不了,所以才反对周易这些东西的。不懂得周易也未必是纯洁的,懂得周易也未必是不纯洁的。这主要看人的灵魂。
在来网吧的路上,还看见一个老人带着他的孙子。这可能在暗示我妈丈夫天天去接送他的孙子吧。之后看见一个很高的单独走的男子,如美男子?这是一个交易?我能兴趣吗?
前两天我给我妈丈夫打电话,叫他尽量别跟陌生人接触,小心陌生人。我怕到时候宫浩老婆叫人把他也杀了,杀人灭口。他虽然皮很厚,但只要活着,他总要说话的。
12月17日信件。“刚才从华宇商城出来看见一女的拿着人民大学的纸袋。敌人说我过去和这女人一样黑一样矮。敌人暗示我是走人民大学徐老师的后门才本科毕业。2002年在福建时给人大的徐青森老师发信,他就给我打来电话。我在电话里和徐老师说的话都被敌人窃听了。我不知他们如何窃听的。那时我跟徐老师说到股市行情,我当时好象说不久后要大涨,但这几年都是跌的。结果的确如我所说的。于是敌人拿这大做文章。其实徐老师很怕我,我是祸水;他怕碰上我因此而被共产党炸死,于是叫我在电话旁等一会儿,之后他把孩子抱到电话旁让我听。那是2003年的事。那时清华北大刚爆炸不久,高端如北大的王慧老师看见我都头疼。2002年是壬午年,我的财旺,所以对外界说股市行情没说错。可说对了我还一直赔钱在股市里。2005年赔了一万元,我那时第一次看到一万元。这两年没赚到钱。都没饭吃了还能赚什么钱?因为毕竟还在很坏的运里。根据预测说对了,但我自己未必信;再预测又是其他的说法。所以自己不停否定自己。现在我的命运开始转折,所以不一样了。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在福建华福证券公司时听股民说某女人申购新股老是中签,经常中签。于是我故意问她,她买股票的情况如何。她说她买股票也经常是赚的。那是2000年以前的事。因为她是一般女人,所以她主要是申购新股,买二级市场上的股票比较少点。我1989年就开始研究周易,所以我问她买股票的情况,就想论证阴阳五行的说法。”
“中国某超级大师手下的人说我的八字极好。可谁知道呢?更何况多少大师骂这个超级大师,说他是年轻狂妄之徒。”
“我宁可永远都没男人,也不可能找不想要的男人。”听见远处在唱:“只要哥哥你耐心地等待......。”共产党在催我尽快找男人,于是污蔑我在等年轻的小伙子。
“你们逼我得跟共产党安排的男人,那么你们警察能保证那男人没潜在性的问题?还得以国家的名义来保证。谁吃得这么饱敢找这样麻烦?国家的法律都不找这样麻烦,把责任推给当事人。当夫妻关系恶劣时,国家就说:谁叫你们这狗男女当初要结婚呢?现在又找我要离婚来了!伟大如国家都无法承受男女婚姻的责任。”
“健全你们的法律,这是至关重要的。不然想对我这种人依法办事都找不到根据。除此之外别管太多事了,给人一点空间。做恶太多当然有报应。一个政党太过分了也有报应。”“共产党喜欢法外用刑。共产党有的法律可以借鉴美国的法律,譬如美国的刑法。当然中国还可以有自己的特色。”“有解决的途径。但为何共产党非要用法外用刑的方式?”
“我没结婚给豪门压力?放屁!谁都知道我以后运气会好起来,为何逼我现在马上就找男人?!你们到底在赶什么?怕什么?不就怕我有还过得去的未来!”“放他妈豪门的狗屁。”“天天干涉我,臭他妈的豪门。”我这人神经,看知音文摘上说李连杰因其前妻没结婚,李心里不安。放屁。
“哪个皇帝或女皇帝逼我得找男人呢?并且得马上找。”“二十年都过来了,还在乎这一两年?”“在盟军解放前夕,当然很多狱中人被纳粹杀掉。”张晓伟就是为了这个意义而来的。当时在我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就是银河证券公司那个顶漂亮的保安;但他身边有个老保安干涉(老保安当然也是共产党的人,而其间具体的关系我不是很了解。),而张晓伟没有阻碍,所以比较顺利。我当时想,反正都是这样子,我没必要为了豪门那狗屁不通的男人而令自己遭受太惨烈的损失。所以张晓伟是个折中的结果了。而当张晓伟完成任务后不久,银河证券公司的那个保安就隐退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外婆当了妓女,所以我不必当妓女了。”看知音文摘里放屁说某女当人家职业情人。
“越是不让我考法律,我就偏偏要考!看你们怎样。”
“看了知音文摘,我认为我不象大学应届毕业生那样羡慕大机关,我不喜欢当囚徒。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总比老干部什么都不干一年拿几十万来得有意义。”“听了老干部放屁,还有知音文摘的放屁,我知道他们在威胁我,以防我真的考试通过。老干部放屁到时候我考过也没用,回去他们就有借口开除我。老娘现在基本没问题。他不明白他现在放屁不响了吗!我考过也未必就干法律。看什么好干就干啥。总不能也象人家那样行贿受贿的。我考司法考试纯粹是为了出口气。”“一边说大学生进机关几乎不可能(这期知音文摘上说的),但老干部却老说我的组织关系还在检察院,以此来诱惑我;一边实际上检察院排斥我(给我弄来张晓伟就是这个意义的)。演双簧啊!空城计!可过去日子怎样我忘不了。”“我有实力了,不必如常人那样那么狼狈,由别人耍。”
知音文摘里还说到潘虹如何过着孤独的人生。我的八字是子卯午,我不是潘虹,不是天上的彩虹,是实实在在的红。我不怕寂寞,我与潘虹不一样。我睡觉都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寂寞。——共产党奉劝我尽早接受给我安排的身边的男人,在他们完成任务后。
知音文摘里还说到男人从21岁到90岁对异性的要求是20至24岁漂亮又有身材的女人,而女人对异性的要求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降低。我认为男人女人在这方面没区别,区别在于金钱上;因为女人大多比男人差,在事业上,所以是弱者。那些有权有势或有钱的单身女人或有妇之夫,谁能保证她们在暗地没有见不人的事情?对丈夫在乎如刘邦老婆那样的女人——吕后也有情夫的。——共产党奉劝我尽早接受给我安排的身边的男人,在他们完成任务后。
知音还奉劝少女别爱上老男人,希望消灭我之后,能消除影响,恢复原状。因为刘同学爱上年轻漂亮的女博士。少女看重金钱、地位、名誉和艺术,这些东西很难得到,我也曾经是少女,我能不知道。
昨天在网吧里坐在我旁边的女的和一个昵称为“劳动光荣”的人聊天,是给我看的。今天来网吧的路上,见好几个民工在我前面走着。共产党又拿出工人啊,这个啊,那个啊,禁止我炒股票;要禁止得放出屁来啊。知音说什么“最短的路”。我念法律英语,也在文学方面努力,还学电脑,当然也研究周易。只要我没有犯法,就行了。我没有权力,没有权势,只能什么都干,连捡废品都干。
今天路上还见到两个很矮的人在前面走着,之后两人分开。其中一个是留着很长的头发,这可能暗示那个安徽女子的男朋友。我不可能要他的。如果将来可能,我当然不可能找过去曾经见过的男的。
今天台湾新党的网页又进不了。
刚才来网吧交钱时,一女对一矮男说:为何你就总长青春痘痘,而不长头发?她是说我不喜欢共产党给我安排的老男人或其他的男人,而擅长炒股。
12月18日信件。“我刚下去到网吧柜台结帐,土匪就来说什么大米了,因为我的股票跌了。我不要大米,我要人权。”
“今天上不了新党的网页,但共产党能让我永远上不了?好象不可能。”
“说什么名留青史,说什么有三个贵人,说其中一个贵人是五十几岁。放屁。”可能早就想杀我了,没死怎么名留青史?可能希望我死的时候认命了,死得平静点。
“我的战斗一点都不比第二次世界大战逊色。可能以后不会发生世界大战了,大战的形式转化成我这种战斗形式。我的这个战斗持续了十几年了。我写了多少信!发了多少信!”
“录像带?那不错啊。拿出来让大家看看?除了录像带应当还有其他证据?譬如证人证言等?任何证据对我都是好处多于坏处,对你们只有坏处。”
“人民大学的教行政法的教授说:没必要实事求是,何必实事求是呢?实事求是有什么好处呢?”好象说(我)不应当拿工资,而应当拿救济金就是他说的。反正他在上课时含沙射影地说一下,我就明白了。“不实事求是对我有什么好处?到时候不过如我妈那样下场。”
“北京的共产党那是装模作样,准备拍照的。地方上的共产党当然上镜头的机会没那么多。”
“我没男人或没滚回去,你共产党就活不下去?那么共产党给我配的男人能不充满恶意吗?那男人一开始就要我负担他儿子的学费。还有那洗车的,我欠他什么?”“我现在连街上乞丐都不怎么给钱了,除非一直向我乞讨。因为我得给我大舅寄钱。一直向我乞讨也没用,除非穿得很破烂很脏。”“我妈脚跌裂后,我除了给我妈买不少药,还跟疯了似的到街上找乞丐给他们钱。我妈脚还真好了。2005年我又买药又买手机的,很穷,所以都不给乞丐钱。我妈去世后,我当然后悔那一年在我妈去世前都没给乞丐钱。但之后也不怎么给乞丐钱。因为再给我妈也活不过来。为了我自己而给乞丐钱也没什么意义。”
“知音说某女和她父亲决裂在文革期间。论证宫浩是我的父亲对我的前途和工资绝对没好处。”可能共产党不一样,论证宫是我的父亲反而对我是好的。
“但我妈死了,我把共产党看错了,我要报仇。”
“刚才在利客隆超市里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头在吵架。女人说他那么老了。可能老头碰了女人。这些年来这个超市我没哪天不去的,我喜欢那里的环境,所以这超市是我的敌人的大本营。”
“《不能证明的往事》,这是知音的文章。你们能够证明往事就拿出证据吧。”“不能证明是因为共产党是著名的受贿党,从上到下都臭臭的,不愿意证明。”
“越找我麻烦,我的话越多;你越挣扎,我掐你掐得越紧。”
“刚才回来的路上看见还剩一点点肉的鸡骨头。是说我股票跌得只剩下三分钱。但毕竟比我成本还多了三分。共产党的工人不出来了?秃龟可出来?”
“1989年外公寄给外婆一千美元,这正是外婆卖淫赚来的能养一家八口人的市值。2005年我以大舅的名义从家里拿了一万四,这钱正是那一千美元的衍生。那一万多赔在股市里。我做股票,共产党还弄来一大堆工人对我暗示什么?”
“老干部说:‘南方贪官抓了十几个,胡锦涛还向着那些南方的(贪官),南方贪官杀不完,那些贪官原来不都是从一般人做上来的?’我到网上查,也问买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贪官被抓的消息。那天老干部那么说了后,我晚上就听见鬼在我身边说:被骗了。所以我才去查,要证实一下。老干部的意思是说,只要是南方人都是坏的,都要成为贪官,包括我在内。那么胡锦涛向着我做什么?于是就马上得出结论,拿一原子弹把南方炸平。可能暗示也炸台湾吧,因为我老给台湾发信,把他们弄急了。老干部说胡锦涛向着南方那些(贪官),实际上是说向着我。”“我曾梦见胡锦涛被这些贪官整得不太对劲。梦里的确梦见胡锦涛向着我。可能他是有良心的。当然他是有理想的,想统一台湾。我不想当官,就白吃你的,我吃那死人肉啊。”
“老干部说邓小平的做法错了,应当回到毛泽东那个时代,或者说林彪的时代。走上邓小平路线才让这些人这么有钱的!别人也没怎么有钱。他们吃完大餐,为了整死我又说邓的不是。”“我整不死的。我拿共产党之外的党对付共产党就没事了。”
去年老干部和我谈天时,我说了我在福建省的情况;他于是说南方的当官的很坏,并叫我以后别回去了,就在北京了。但今年他看我对他没动静,他的话就不一样了。昨天在网吧的时候,坐在不远的一个二十几岁的女的说,她四十几岁了。她这是在说我。在银河证券公司时,也有一个二十几的女的说她四十几岁了;在那地方,只要是比较经常在那证券公司呆的人大都是宫婆的人。共产党可能就是以此来论证应当停我工资;而张晓伟是个导火线。不管是何文开还是张晓伟,对我来说都有意义,一石激起千层浪,看出敌人的深度。其实我眼底下的皱纹很多了,不是什么二十几岁。
“我吃共产党的饭念共产党的书;老跟我过不去就跟你对着干。我是打光棍的江青,有野心。江青可以有野心,可以说她有理想。不过江青领导的话,极有可能脱不了毛泽东的那一套。”
“1985年在闽江大学法律班的时候和我同桌的是班长陈某女小姐。之后她当学校的学生会主席,而班长是陈某男。陈某女小姐和陈某男俩后来是恋人。”其实这是宫婆的圈套。“但毕业后,陈某男在福州中级法院工作,而陈某女却在仓山区法院工作。陈某女是个要强的人吧,自费出国留学。陈某女对陈某男大约抱有幻想,虽然出国了;可能陈某男表面上说要跟陈某女结婚,但后来陈某女失恋,这对她打击很大吧。听说陈某女本来希望陈某男也出国,可陈某男当然不出去的。”“我后来老给中院写信,写着写着,我就想到:陈某女是宫浩的人,所以当班长,还是我的同桌。但宫死了,陈某女当然没势力了。而陈某男当然是宫浩老婆的人。”“陈某女不但前途不怎样,在感情上也受到报复。于是老娘在给中院的信里把自己这些认为写出来。之后宫婆的声音就来了,说象陈某女那样的人当官,也只能成为贪官。宫婆说的也许是这样吧,因为陈某女的父亲是某区区公安局的局长还是副局长老娘忘了。不过既然陈某女父女搭错车了,成为贪官的可能就大打折扣。”“我们那个法律班,听说有四分之三的同学是政法干部的子弟。但从我能了解到的情况看似乎是夸大了,我看了同学录里的同学们的父母们的工作单位,是政法部门的不多的。”
“难怪在福建时我梦见一个公安因为我而死,原来应在陈某女的父亲上。不知陈某女的父亲还在不在。”
“宫婆叫老干部也把贪官的帽子送给我。老娘很讨厌共产党,当不当你们的臭官还要考虑考虑。”
“总之,在中国,因为我才有总统的。既然我做当总统的梦了,未来的中国总统的出现一定和我这个人有关。”
12月19日信件。“这个天天在天桥下念报纸的疯子,刚才在数码大厦附近的天桥旁,是为了迎接我?我天天经过那里。”
“因为我老考律师,人事局女局长曾对我妈说,让我成个家庭。可能共产党想让男人来约束我,而且就可停我工资。美男子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谈判的结果。其实我比乐文更要强。”
“刚才什么人说‘长不大’。还有一个人头发前面染了些白色的。我的染发膏还能用三次。”老男人老女人染发的很多很多,并不只我一个。但以后我不想染了用完以后,因为有毒。
“还有一个人穿着薄毛衣站在路上。我也只穿三件。在北京我没心绞痛。1999年被王八吓得心脏狂跳三天后,到医院查出冠心病。之后不时心绞痛。”
“是啊,一般七八岁小孩总爬到我头上,因为子卯午。《三命通会》还说桃花多的人只能卖柴米没盐发家,因为很多王八来买。不过还有书说某皇帝八字四仲(子卯午酉)全也。”“不过张晓伟可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他被我骂得发火,用另一个手机号码。”“北大徐爱国老师说某写文章的人把另一个人给骂死,导致死亡。我更能骂,小心共产党被我骂没了。从初中开始就老念鲁迅的文章,且我八字伤官一路伤下去。”
“跟张晓伟没什么可口可乐的。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2:49还没到证券公司门口,就有女人迎面说:‘有觉悟。’我想我的股票一定上来了。而我的股票2:42才涨上去。”由此可见,我的确曾经爱上过何文开,因为他走了后,我的确伤痛了一整年;而张晓伟走了后,我无所谓。张对我的确顶好的,我也不想说太重的话伤他的心。何文开和张晓伟同样都是敌人的人,何文开比我小八岁,张晓伟比我小了二十岁。
“象我这样又老,又不漂亮,文凭也差劲,英语电脑又不好,还身体不怎么好,敌人很强大,如果不自己求自己,那的确不是没饭吃就是做妓女。还有一条路就是去做小时工,去当保姆。共产党已经给我指明了方向。”
昨天曾看见一个人在给我表演如何捡废品:棍子往垃圾筒里一搅,他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于是就捡出来了。那垃圾筒跟邮筒差不多。
今天一出来就看见一垃圾筒上放着大红花。之后看见一人在擦双安商场的外墙。我跟老干部说过,象我这样停工作的也不止我一个,大约有那么几个吧;其中一个怕停了工资,于是天天跑到县委去擦桌子或扫地等。共产党可能也要我那么做吧。老干部说你应当到那里去跟他们去说。我说我刚停工作时,经常去县委;可他们非常讨厌我对我不理不睬不说,隔壁的地头蛇还大吼大叫,非常凶(因为我没行贿)。这老干部跟福建的里应外合,各扮演不同的角色而已;不然他怎么可能能在工资待遇那么好的单位?
12月20日信件。“女龟又来说:‘心里有个数。’漂亮得身材脸蛋都漂亮。象她们那样呲牙咧嘴或跟白开水似的。”“惊艳!得惊艳!才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自己有多漂亮!”“以为自己是哪根葱哪根蒜。”这信一发完从超市出来,就有女的说“你是葱。”大概只有五分钟吧。“所有人的嘴巴可以被共产党调剂得一致,但每个人都长着眼睛,都能看见。”“呲牙咧嘴的想用钞票弄个选美冠军?用钞票弄个漂亮男人那倒没问题。”
“昨天2:49还没到证券公司门口,就有女人迎面说:‘有觉悟。’而昨天我的股票2:42才涨上去。这后半段的话用另一条短信发,但没发出去。”我给110打电话的时候说:我认为有人老跟着我。警察当然说这怎么证明呢?当然我也没得证明了当时。
“共产党的强奸犯后面,总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女人在更疯狂地对我进行打击。这是为什么?这是共产党的特色。其他党可没这么灵活,皮也没这么厚。”“本地瓜,我这种人惹不起。但也别太过分了。更何况我未来说不定是个总统呢。”
“我是那种比肩伤官旺的人。我现在的财官弱,得伤官生财,财生官。所以我是卖艺的,不是当官的。但我和李宏志不一样,他全合成伤官,没有通关的。”所以我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贪官?
“要开除我且开除了,我不在乎。不过想开除我的人很在乎的。”“一个月给我2.5万元,我都不愿意回去做那个呆子傻子疯子。”
昨天在北京银行的那华西证券某小姐要我把股票移到她的公司,给她做业绩。我说我只有很少的股票。她又说在旁边的网吧上网,女士可以免费的,现在做活动。我有点害怕,过去这个网吧也是免费的时候我也不太敢老来上网,当一个小时五毛钱时,我就敢天天去上网了。谁都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鬼。今又往老网吧方向去,不是往免费的网吧去,听见有人说,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之后又听见有人说,个人所得税。他是说我炒票得交个人所得税。去年的什么时候,也是因为我在股市里做股票有那么些得意的时候,这个京城就在疯狂言传:这以后炒股,赚钱的还得再纳税,除了印花税;亏钱的不必纳税。这个言传都影响到股市。我当时就认为这是因为我这个人。那时候,股市才刚刚上来的样子。后来我做股票也不顺的,而他们他们他们大赚特赚,于是这个言传就消失了。我那时候还没毕业,当然心思不可能都在股市里,就那么三心二意地做着,没赚钱。现在我觉得那个言传的确是因为我这个人。可见我的敌人在北京相当相当有势力。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时候,看那周易,按那书里的说法,我以后即使有本事也不可能出山的,就自己存在于这个世上吧。现在看来有这个可能,因为共产党整我太过头了,要抬我也是不可能的了。
“我在北京,他们迫害我比较不方便。我妈死了他们也整她不了了。”
“死的死,疯的疯,走的走。”
12月21日信件。“我一到这世上就是寂寞的,什么‘你给我自由你的过’?男人有自由,为何女人不能有自由?”女人没了自由,也得象宫浩老婆一样杀人?我杀人就得偿命的。
“寂寞可以让人成功,也可以让人安全。没有寂寞就没有自由,被有钱人捏在手掌心里。我这样起码有一平方米的自由的空间。”
“没有钞票就没有朋友。没有钞票的人最怕所谓的朋友。这世上没有哪个人有严格意义上的朋友。只有钞票有朋友,并且所有的人都是它的朋友。”
“福建政府对我在北京有意见,可以到北京来告我。没必要一直跟在我后面,还在我经过时通过陌生人嘴说那个行政命令。这是哪门子的政府官方呢?”“跟踪盯梢我太习惯了,十几年如一日。”
“这世上一个个总想从迫害折磨我的事上能得到多少好处。现在又想从我的帮助和出卖我的事上能得到多少好处。所有的人只能靠自己努力或交易。”
“我当然个性强。我就想报复。”“这个世界充满了仇恨。昨天还是前天我又听见某鬼说谢谢我。”
“缺憾?没有缺憾。所有缺憾都是你们造成的,人为强制的。我要报复。”
“不就长得呲牙咧嘴的宫浩老婆带绿帽了!她那么在乎?为何不马上跟宫浩去?我妈已经去宫浩那里了。”
“我没来这世上就没缺憾了。我不报复,起码不可能为你们服务吧。难道还要我替杀父杀母仇人赚大钱?”
“我没跟王八是你们最大的缺憾。”
“仇人之间谈论什么缺憾?别想入非非了。”
“把我妈弄死了,给我制造这个大缺憾后,通过知音对我说,我若不回去守在杀人犯旁边,以后他死了,我就有缺憾。”
刚才来的路上,一个女人说:地震了。这当然是宫浩老婆的人。之后,到数码大厦附近,见两辆后面有大油桶的大卡车,要引爆那不错嘛,我就名留青史了。这是宫浩老婆以股评名义这么威胁吧。之后,还见一出租车,车里的人拿着一百元向司机挥着。这是他们说我又到这收费的网吧上网。昨天下午去那免费的网吧了,只能下午去。以后那网吧收费二元钱一小时,我可不愿付的。还是这个一小时0.5元的网吧好。北京银行那小姐也是他们的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为了各种阴谋。
12月22日信件。“下午出去见到俩王八在等我。刚才买东西回来的路上,有人说:‘养一只鸡。’是啊,我一直在找一只鸭。之后有女人说:‘你就拿钱了。’是啊,碰巧这两年赚不到钱,现在碰巧赚点钱。”
“我妈就是共产党害死的。因为我不跟王八,我妈和我一样观点。我打我的光棍。我独身和共产党有多少关系?”因为我一直独身,影响了共产党霸女的生活,所以我妈因此而死掉也未可知呢。
“共产党就安排华福证券公司的郑主任炒我这支股票。其他股票都炒不来了。”共产党要以他名义制造声音,说我的考学都是假的,因为我研究周易的,这股票炒得好就是证据。共产党是否对每一个人都跟踪过?都侦探了哪些人是研究周易的?哪些人是“纯洁”的?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人可能没水平,但很多有水平的人替有钱人干活的。
“现在很简单:要么共产党因为我炒股把我杀了,要么就是这样子了。”
“我周围当然都是他们的人,时常听见他们攻击我,特别我的股票涨的时候。隔壁那女子是搞整容中介的,她那医院是广州市的。我有病都不敢上医院,怕医生害我。”
“你可以说我是疯子,也可以说我聪明极了。反正不是这个就是那个。”
“我惨到这地步:人家能杀掉我却不愿杀我,要我在这世上不死不活地存在,一步一步把我逼上绝境。我妈命比我好点,她还有宫浩那个秘密,所以对杀她还有兴趣。”不过好象我可以从地狱里出来了。
“网上在嘲笑狂骂那个自称易圣的大师做股票赔得倾家荡产。还是收学费来得稳妥。”“就那易学界天天在网上攻击来攻击去的,争得很激烈,为了霸主的地位。这个世界没那个角落没哪一天是安宁的。”
“缺憾?我若没有缺憾,多少人不能咽下那口气。这就是中国人的最大特点。”
昨晚梦见我的外公还活着,回大陆了。我妈都死了,他怎么可能活着?经历了地震于1999年,他就在那地震区的样子。在我妈在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回来,我妈死后真有一个人自称是我外公,那只能通过血液鉴定了。可能共产党弄一个冒充我外公的也未可知。
12月23日信件。“一走出来就看见一个白发和我差不多的高男人。我说:‘等什么呢?没什么好等的!’除非他有很多钱,否则既无青春又无本事和财产,那个岁数了还想来分享我的钱。”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很累了,每天上床睡觉都来不及,如何再弄一个家庭,去疲劳至死?当然如果那号人很有钱的话,可以请个保姆,就不必那么累了。有钱的男人还没地方找年轻女人?不可能的。安排给我的当然都是没钱的,或王八。所以还是独身的好。
“不管是多么娇嫩的女人,到最后都得自己一个人面对死亡。到那时没有男人陪伴。”
“我宁可被害死,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婚姻操在别人手里。”“那种婚姻叫做慢性中毒,从里而外,杀人的还不成为杀人犯。我这样被害死的话,是从外而内,官方不得不得承认发生杀人案件了。”“对敌人,那是: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妥协一点就完了。”
“学习阴阳八卦就会知道为何有的有钱人或名人没有孩子或孩子是弱智的人。”
“我网上唯一所谓网友引诱我看她QQ里的内容。她说有一种人是无赖。大概说我吧。说我装着可怜的样子,但现在离开了,暴露自己了。可见我有工资的确和豪门有关。”“当然有一种人是无赖,以为她的意志就是法律。她的期望有一部分能兑现,不是所有的期望和计划都能兑现的。”“这个唯一的网友是这样认识的:我乘车到万泉庄,在那里上网。我旁边就坐着这个网友。我请教她关于电脑上的问题,于是我们认识了。回来路上她还送我上车。之后我再没见过她。我只是在公共电话亭给她打过电话,我知道我的手机共产党老盯着。后来她考河北公务员分数够了,却没上。我想是我连累她了?之后她去江苏工作(她男友家是南京军区的,她男友在福建泉州部队。),说干几年后回来开公司,省得一直给人打工。当时我料想她可能是敌人的人了。谁能拗得过钞票。她1982年出生,是河北人。”现在她暴露她的确是他们的人了。
12月24日信件。 今天在邮箱里发不了信了,只能直接打字到这里来了。
“这个北京,一走出来,好多龟在等我;应该说这个中国吧。你们还有多久呢?没多少日子了吧!你们快灭亡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痛苦,在做垂死挣扎?”“我看你共产党快没气!断气了!”“你共产党为了私利,打算亡党亡国?我会成全你们的!”“我们死掉这些人值得!我也愿意赔进去!只要你共产党完蛋!”“你以为我不敢?!”“我看你们共产党那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索性把我杀了!土匪!”“你土匪搞什么奥运,敢一点人权都不给我?”“我什么都没有的人,适合做黑手党的人,你这土匪党天天威胁我?!找死!”
“这个北京,一走出来,好多龟在等我;应该说这个中国吧。你们还有多久呢?没多少日子了吧!你们快灭亡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痛苦,在做垂死挣扎?”“我看你共产党快没气!断气了!”“你共产党为了私利,打算亡党亡国?我会成全你们的!”“我们死掉这些人值得!我也愿意赔进去!只要你共产党完蛋!”“你以为我不敢?!”“我看你们共产党那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索性把我杀了!土匪!”“你土匪搞什么奥运,敢一点人权都不给我?”“我什么都没有的人,适合做黑手党的人,你这土匪党天天威胁我?!找死!”
“你共产党女人里有一头龟,天下所有女人都成龟。”“最基本的婚姻自由都没有!你是什么社会?”“我在美国也有亲戚的,土匪!”“我在台湾还是有亲戚的!我表舅女儿去台湾了在她15岁以前,还有我外公的孩子们。”“你他妈咽不下这口气,就再来一次文革。”“好象你们的张晓伟是未成年人,还是什么动物的样子,是一个没有思想的什么东西。”“我有多少罪过?土匪!”“你们土匪除了想打战,在男女事情上也用什么战术,再也不想别的了。”“1949年过去了,还要打战;文革结束了,还要打战,为他妈阴道里的事而战斗。”“天底下多少被遗弃的女人,就你共产党女人神气!”
“这在男人来说不是什么新鲜事,在女人来说不但是个新鲜事,还是禁止的事。”
“女人只能被遗弃,被遗弃的女人找男人还受到限制。”
“看这情形好象似乎我有丈夫了样子。”我的丈夫可能就是那工资。
“男人的优势就在于找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可不成文法规定女人没有这个自由。”
“那么一定是根据阴阳八卦的理论吧?男人是阳的,女人是阴的。看来共产党对阴阳八卦一直在奉行着。可非常奇怪,表面上却一直批判。”
“女人一般只要有一个男人就不再想其他的了,不管多么有钱。可三妻四妾的有钱男人那是很多的。”
“为何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权利有如此天壤之别?因为那个阴阳鱼吧?”
“我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利。但我在很多场合都斗不过别人或不愿斗,所以我就是这个现状。(不值得我去斗,我从来都这么想的。)为何男人可以抛弃女人,而女人不能抛弃男人?已被抛弃还得忠贞?”可能是因为在这个网吧上网女士免费吧?所以得忠贞于那个看不见的狗屁不通的男人。中午来这个网吧上网,那门口附近有两头乌龟在蹲点。我永远呆在北京,绝不可能回去。
男女平等这不但是宪法规定的,还是联合国提倡的。这个说法已存在很久了很久了。
12月25日信件。“活到今天,我没有失落感。不知为什么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有家庭,什么都没有,但我不觉得空虚寂寞。压力很大,哪有时间寂寞?”
“她们认为我不可以有未来,不幸得马上降临到我的身上,她们才睡得着。”
“这辈子我身边有男人的日子可以用小时来计算。那么她们要怎样的结局才达到目的?我回去?或掉进她们设的陷阱?或死亡?”
“郑主任的声音追着我,象追星似的。在这残酷的世界里,除了靠自己,还能靠谁?难道还有人想靠我?”
“残酷具有相对性。有些人对我残酷,但另一些人对我一直都可以。”
“认识我的人,知道我的人,在我周围的人,对我大都残酷;而陌生人大都对我还行。”
“不就咱们长着一张妓女的脸!有好处的同时有坏处,有坏处的同时也有好处。这世上不可能只有好的而没有坏的事物。这大概也是我能活也愿意活下去的原因。”
来的路上,又听见什么“交个人所得税”,这当然又是针对我的股票。我想找工作;找不到工作自己工作。交个人所得税得国家规定,某些的意见只代表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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