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6日信件
2007年12月26日信件。“天天玫琳凯女人拉我。护肤课啊,教你化妆啊,教你服饰搭配啊。在培养妓女?我们本是妓女,不需教。我穿得邋遢都惹事,要是打扮得象她们那样,那得进监狱。”“这玫琳凯纠缠我好几年了。她们好多人好多人。”“她们天天在浪费别人的时间。如果我考试在即,我对她们的态度就很绝,理都不理她们。平时还会跟她们说些费话。”
“鸡配鸭的,配不上龟。”“一下来,一有车的龟就在那里等我了。有用吗?250?”他一看见我,就开始走动了,慢慢走向他的车。
“网吧里一恶男说我是白头乌鸦。是因为说玫琳凯的吧。玫琳凯里若有人能抓着我,她可是要成为暴发户了。”
“网吧里的网管和其搭档对话:‘不要问我,把我删了。’等等。我大声说:‘北京有很多网吧,要请教网管随便哪个网吧都能问着。”我现在也不需要问了。把他删了?当初我叫张晓伟把我删了,可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在手机里发的,共产党能不知道。这删不删都由有钱人决定的。“电脑的那些书我也没什么看不懂的。我什么都行。”
“我早知道这个女士免费的网吧里有埋伏。就是环创大厦的网吧,在北京银行旁边。每次去或回来都有很多配给我的龟在那里等我。”这个网吧离我住处最近。共产党龟对我到北京来有意见,认为我不可以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生活。
“要么我死,要么你们死。”
“这个网吧从早八点到晚八点女士免费。那个记者想成为我的父亲得经过亲子鉴定。”“知音说孩子总是象第一个男人。如果能见到那个记者,我象不象他多少能看出来。虽然我妈说她和记者从来没有性关系。”我妈丈夫对我妈说,我妈不需要和那记者离婚的,他并不想要我妈的。现在我的处分权在我手上。
“看欧美电影有好处,因为中国情形一样;只是中国的不能说,但国外的却不禁止在作品中有所反映。”
“刚才那个有着秀珍女人的男人在我旁边说:‘丑妮子。’”这个男人是个巨人。我不可能跟美男子。我梦得不对劲,就不想要。
“我这一辈子就是听自己的!豪门都不可能左右我。”
“今天玫琳凯女人终于说,她们那里的女人,有比我还老的,长得还不如我的,但因为做玫琳凯,现在正在恋爱中......”“以后我遇上玫琳凯的人,我根本就不必理她们。今天我证实了她们都是共产党对付我的人。”
“我一走出去,眼睛一扫就知道哪些是对付我的人。什么兰州的男演员,什么女演员,什么她爷爷是公安局长,等等,都是阶梯,是链接的链条。可要想害死我没有确实的证据也太过分了吧,戏演得太不象了。”
“知音里写了不少共产党的阴暗面,特别是过去那些文章,可以说那些反映的阴暗面可谓无处不在。其中一篇说到在某地方是什么官的,杀人都没问题;因为那官在那地方是极有权势的。”
“张晓伟就是共产党派遣来的人。想否认?”
“我的皮很厚?我的皮跟你们男人比起来那是薄多了。”“哪个女人敢反对男人?就我林红敢。”“谁我都瞧不起。”“不就你拿兰州人演员张晓伟等等无数的人整我完之后,我还得给你脸吗?!我不可能给你们脸的!要脸到其他地方找去!”“男人对我来说算老几?”
“他们天天找我麻烦,我天天骚扰警察还有那些主席。”
“你要征服台湾,首先得征服我,对吧?”
“我再也不去那个免费的王八网吧了。”“共产党王八在北京花钱已经花得不耐烦了。为何不把每个网吧都收购了?”“共产党发展资本主义的特色是:共产党的封建主们成为资本家。”
“听宫婆的抱怨,似乎北京的贪官也是很贪的。她有钱并且要干大活,要杀我妈,当然知道。北京贪官可能是愿者上钩,因为来源多。地方贪官那是一个个撬过去。”宫婆那意思是说,虽然她是贪官,但北京的也是这样,所以她应当理直气壮了。
“地方贪官撬我不了,干脆说我欠债,成立讨债公司,天天向我讨了。”我在检察院工作期间,检察院的确有什么讨债的说法,那当然是因为经济的案件吧。
12月27日信件。“有个大师反对不为权势做事,当然他有明天,四十岁的女人不会有明天
的。根据周易我不会成功,我不事先王侯高尚其志。巴结权势也有风险。仅让周围豺狼虎豹有些东西啃,咬我不至太烈。”巴结豪门还巴结不上。不过现在不想巴结了。
“今天是我交房租的日子,共产党当然知道。今去银行取钱时见那里排长队,是搞社保的。共产党提醒我回去补搞社保,我今年才知道我的社保被共产党停了于2002年。”“排队的人说每个月是公司替他们交社保保险费。我不要社保。”“前些日子上面也贴关于社保的事,是针对我的。福建的说,我得亲自回去才能补搞社保。我得这里事业有成才回去。”
“去图书馆还书到处都是土匪的人。什么美男子,还有那个有孩子的男人,我都不可能要的。别做梦。”
“08年上半年考公共英语,下半年考司法考试。”
“在福建工人俱乐部住的时候,一个老女人说:‘关起门来自做人。’除非住在豪宅里,并且不必上街买东西,否则都要受到厉害女人缔造的社会的冲击。”
“告诉美男子等和他所爱的女子结婚。我非蠢女人,却能给这些男人最大利益。而蠢女人们却不能给他们最大好处。我没打算吃共产党王八饭,那个指标给别人吧。”已经就是别人的了那个指标,我没单位,我没占检察院的指标。我妈说,检察长对她吼叫,那是一整个指标啊!那指标能卖多少钱的。
“我有的是情人。”“我只要情人不要婚姻。”“我和豪门没感情,放心!43岁没说一句话,能有感情?”
“你们那些龟,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龟一般死不了。那么我死吧!我愿意死。”
“说我和那些网管,我愿意承认!你拿我什么办法?”“这是我天天来的网吧,网管理我会没饭吃。到一个陌生的网吧,就有网管理我,对我很感兴趣了。”
现在是我冲出牢狱的时候了。
12月28日信件。“我死掉的话,我的遗产都是国家的。”“他们把我什么都扒光,我也把他们什么都扒光——当然我做不到,只能把自己扒光,间接地扒了他们某些东西。”“郑主任还有脸叫我回去?”
“刚才从利客隆回来时一个人说:‘我是傻B。’是那个网管吧,被炒鱿鱼的。他不止傻B,他是傻A。聪明人看见我就得把我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这种傻瓜很多,去陌生网吧就能碰到。共产党一教,他们都聪明了。可那个可能不可救药,只能是这个结局。我也不什么需要请教的现在,当然就呆在便宜网吧。”“不过放心吧,现在这种里附近的网管都不敢理我了,我是地雷。”
“所以过去有学员说,她见到的公司老板大都很丑很矮。丑人容易成功除了自己努力外,还有的就是没人妒忌他。所以老天爷是很公平的。”“所以美男子那样的人能不被炒鱿鱼。那时候他周围的女人都为他疯狂,有主的女子也在所不辞。商界女子在情场上不掩饰情感,不象政界的人从头包装到脚底。而他的女主又是个隐身人,如豪门之于我。”
“共产党是个聪明过头的党,把宋庆龄留下来了。这么聪明就他妈别给我送王八乌龟。”看那样子王八又来了。“你那么聪明,却逼我天天骚扰台湾,很不好的。你就说我没有结婚恋爱的权利就行了。这样我也很满足了。”“把人家的二姐都拐走了,却不能容我——一个住在楼梯道下的公民。”“我能不知共产党拐人家二姐做什么的?又是怎么拐的?我毕竟在检察院呆过,听过一些内幕的言传。”“当政治成为流氓地痞的手段时,未曾不是一种悲哀。”“那个国母,你们得保卫着她,让她和警卫员私通,为了你们的江山;表面上还说绝没这事,保障她的名誉。对我,你们是24小时监控还不够,还时刻送来王八。”“你的江山也是靠卖肉卖出来的。”我从历史的缝隙里发现触目惊心的真相。象宋氏姐妹那样的人,是顶点得无法再往上去的人,只能往下走了;国民党的江山三分之一是那位二姐贱卖给共产党了;当然是为了她自己的自由和解放。
共产党把人家的国父也搬了,这是人心哦;然后把自己的蛋生在人家的蛋里,壮大自己;然后把姓蒋的一脚踢出去。然后还没完没了整人,什么刘少奇彭德怀。
地下室这个老干部说,因为共产党建国时很穷,所以允许那些民主党派存在。按他那么说,如果他们不穷的话,民主党派就无立足之地了?我说,看网上所言,民主党派不过是花瓶,人数极少。他说:不。
“我劝你们看看我八字,多看几遍。看完以后就知道马上得把我杀了。当然杀了以后老天又会生了一双来。”“因为我毕竟是那个阶级的人,我生活在我们那个阶级的环境里;我妈受的苦,我妈情不自禁说的话,不能不对我有影响。当报应来时是逃不掉的,象摔不掉的记忆。”
12月29日信件。“跟我过不去,我就扒你们的皮。”“你以为你们共产党能够永远一党专政?别做梦!”
“要俏十分孝。什么纯洁。我今天发了信。什么女龟博士都没用。”昨天一走出去,就见一美女穿得一身孝的样子。“女龟博失恋了,也没必要在学术上复仇吧。自己多搞点成绩,才能抬高自己。”“女博没名望,靠整我才有名望?那她的博士也是靠什么门路才捞到的吧?!”“女博得学点逻辑。不讲逻辑,得通过一些权威的论证,才有资格否定我。她算老几来否定我?”“女博应当比我高明一些,知道通过什么程序,让我输得心服口服。她找不到程序,看来她就想通过违法途径来否定我。”“女博士也爱搞文革?那是简单劳动,是白痴们爱干的。”“《知音》里不是说了吗,某女研究生就是靠上床才考上的。选美能选上即使是靠上床也是没多大问题的。考试靠上床的话,那就看不出来了,从脸蛋上是看不出来的。”“在古代,不知易者不得为宰相。你们现在的法律没说知易者不得考试。”“婊子假正经,装少女清纯的样子来,现在的共产党没有受贿等就很不错。受贿是小事,思想是大事。共产党一贯爱斗思想。谁能证明你们共产党没看周易的书?”
“来一头王八,我就想杀死一头。”
“得天天骂共产党,我才有资格考司法考试。我是属于新党的,或国民党的,或民主党派的。我跟乐文的父亲没有关系,也不愿有关系;我根本没能力和他有关系。”
“我和张晓伟上床了,任务完成了,还怕什么?你们还怕我考试过关!”
“我大头适合动脑筋。并且我大头身体上体温最高的地方在头上,体温最低的地方在手和脚。所以冬天在北京我敢用冷水洗头,不敢用冷水洗澡,在福建冬天也不敢用冷水洗澡。这是我的福音,你们的丧音。”“所以我妈都怕宫浩老婆那一派,就我不怕。我不必巴结什么权贵,只要自己动脑筋就够了。”
“这个有孩子的男人怕是被共产党拆散家庭后被赶来完成任务的。我妈丈夫05年之前(当然是我妈去世之前)也老说他要去找他未被派到我妈身边前的对象。共产党要逼他们结婚,又要想尽办法将他们的关系搞得最恶劣。”
“本来共产党给我送来多少王八,我就找多少小伙子上床,这样才公平。我没那么做,我骚扰警察还不应该吗?”给警察发了前面信后,一条飞机票降价的短信飞来了。“你们不就怕小伙子和我上床吗!我天天给警察发信,这种事情复苏的可能性就小了。”
“今从网吧出来一头老乌龟等在路上,一看见我就往回走,一看见我就给我带路。我又不是不认得路。每天都有这种事发生,所以每天我一从网吧出来就拚命给警察发信。”“如果我周围风平浪静,我没吃那么饱骚扰别人。我深深感到共产党已到了疯狂的地步。为什么呢?我就这么想。当然是因为杀人的案件。”
“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应当说都是共产党安排的。我觉得是这样的。”因为我在北京基本都不去旅游,那是花大钱的事;我都呆在海淀,并且住在某地方,就一直呆在某地方,每天就在固定的几个点上。当然应考前我的确天天跑到什么地方去念书,但也就在大街上,或麦当劳里。
今天出来的时候,见一头小王八守在门口了,大概11岁那样吧。共产党土匪婊子可真能干:弄一个小伙子给我后(还是胖乎乎的),就拚命给我塞乌龟王八了。那富贵的土匪婊子没男人没法活了。
关于宋庆龄,我也摇了一卦,是“同人”卦。我这么穷,跟宋氏姐妹如何“同人”?不过,我的确有点象宋庆龄,相貌差不多,也是和什么警卫员(那何文开也是部队的);当然根源也是一样的(不过她们长在国民党的土壤里,而我长在共产党的土壤里。),心地也是一样的。总之,我和她的婚姻状况是差不多的,都是嫁了一个空的男人。我呆的检察院里有人曾在南京军区警卫部服役吧,所以他有的时候就哗哗哗地说那二姐的熏事。
刘老婆跟她男人怎么可能呢?现在的男人找什么样的都行,要说僵了十几二十年了,哪能复苏?她以为整死我,她就可以有一整块蛋糕。这世上还有其他的女人,有的是。我和张晓伟上床了,她和她男人有戏吗?没有吧,又冒出女博士了。我成了妓女,她和她男人有戏吗?怎么可能呢?那头脑有病。
我可能09年就有男人了,或者明年就有男人了,或者再过几天就有了。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们不就怕我有男人了,所以要提早给我塞乌龟王八,或叫一个要花我的钱的男人找我。她们总要制造悲剧,心里才舒服点。那富贵婊子真能逼我跟王八,她共产党就要被我打倒了。我宁可进监狱蹲上几天或一辈子。
我会给乞丐钱,绝不给那什么狗屁不通的男人钞票。这北京很奇怪,衣冠楚楚的人也在街上乞讨,可能这北京有很多的大富豪。
12月30日信件。“该出局的男人都是要出局的。”就象该出局的女人都是要出局的一样。回去的时候看见一王八和他的女人在我面前大作戏。之后,发现一保安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这个保安我不想要的。过去那些保安里有一两个对我顶好的,给我开门,共产党大吃醋了;之后有点嫌疑的保安全换了,留下都是长得难看的;不知为什么,会出问题的都是长得有些漂亮的。其实这种事情都是男的主动,特别是我是癸水命的。
“共产党弄得两个人和我上了床。有的人和我上不了床,还没到床上就被我杀死了。”
“刘老婊和那个洗车的不是顶好的!女王八!女乌龟!”
“我已经很老了。你们共产党再等等,用不了多久我就更老了。等不及了?女人等不及了!”
“有人权吗?没人权就说一声,说你们是土匪。”
昨天那地下室又有四个废弃的饮料瓶,里面又是有不少剩下的饮料。他们告诉我吃共产党的得剩一点。我可不愿剩!
“你们以为这天下本来就是你们的,你们本来就是有钱人。”隔壁女子问我在她宿舍附近的脸盆等物是否是我的。共产党是说我在发信,是在洗啊。
“我妈丈夫屡次笑嘻嘻说我不适合结婚,说我性情暴躁。我妈也附和他的放屁。共产党早就想把一切押在我的婚姻上。”
“《三命通会》说,癸水女命婚姻悲惨。人家女人有可炫耀的男人和婚姻。我只能炫耀其他的。”“所以我没有婚姻很满足了。剩下的就是趁正当防卫杀几条王八命。刚才上面下来对话的,说什么不认得路,两边都一样;还唱‘无所谓’。”
“快解放的时候,有的人马上把土地卖掉,评成分时就评不了那么高。如果有一天是其他党统治了,相信很多共产党中有钱的人摇身一变,就加入其他党。”“人家有钱能买得一切。所以我提早给台湾发信,怕以后他们统治时,宫婆用钱加入他们的党后,我又是处于弱势。”鲁迅先生写的《阿Q正传》里的假洋鬼子不就是那个样子。这两年沪深股市暴涨,每天都有很多很多的人入市。以后哪个党有行情的时候,当然人们也是要蜂拥而入的。
今天又去图书室了,又见两对搭配的王八男女,共产党教导我,应当向他们学习,找个王八。之后去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见三个小小伙子迎面走来,又来捣乱;我走得离他们远点,那个高个呱呱叫。之后又看见地上什么人吐得乱七八糟的。之后见前面有一群穿运动服的中学生,拖着自行车,说什么新车不好骑啊,等等。
“有钱的女王八可以得到豁免:花了钱,让其他女人替她成为王八。不过这不过是局部的成功。她要成为王八总是逃不掉的。”
今天头晕。我总不爱吃肉蛋等,我总爱吃没营养的东西。但时间稍稍长点就头晕,只好临时抱佛脚,去买点肉吃了。
今天出去的时候,还看见路上花园的栏栅下贴着几幅环境保护的图,什么造林啊,什么水资源啊。可能影射我妈那个共产党制造的假婚姻的重要性。我妈是个孤儿,她的背景恶劣到极点在那样的年代里:什么东京医科大学硕士生,什么资本家及福州领事馆师爷,什么国民党的秘书,什么台湾。但我妈还活得好好的,还能考上本科大学——福建师范大学。我妈曾说她过去穿的是救济的衣服;当然还有乞讨的衣服:我妈说,她的奶奶很能乞讨,到亲戚那里乞讨——大概死骆驼比马大点,我外老祖母娘家的亲戚多少还是能拿出一点东西,譬如旧衣服等。
如果我妈没有那伪婚姻,那一切都很好的;那么我的童年也是很好的,不必丧失记忆,不必天天挑水等负重;我妈也不必将钱被逼得投资到柑桔园(我妈丈夫以离婚相威胁,逼我妈拿出钱来。),不必那么老了还去干那体力劳动;并且最重要的,我妈可以活得很长很长。无非宫浩不当什么狗屁不通的中级法院院长;国民党的牛津剑桥大学毕业的法官都去西北挑土,他没多少文化的做什么院长呢。并且那狗男女的有感情,起码外表上般配,从老百姓的眼睛里看,没什么罪过;不管什么年代,能够为老百姓接受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存在下去的机会。外部的敌人多强大,都不如内部的敌人来得方便。
12月31日信件。“成为一个卑鄙的人很重要,这是升官发财等一切的基础。这是人生得学好的第一课。学不好这个,什么都做不成。”昨天相当风平浪静了。
“梦见弟媳的身份和闽清检察院的检察长的妾的身份重叠在一起,梦中她疯狂地跳舞。跳舞是死人的征兆;疯狂跳舞就是疯狂制造死亡。那么谁要死呢?梦中我妈还活着。”
“之后又梦见到处是纳粹党。我经常梦见法西斯。说我应当冒着枪林弹雨去拿什么文件。第一次没拿到,保存文件的人不敢给我,到处是纳粹在扫射。第二次拿到文件了。文件中说我弟只活几个月就死了,所以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这是梦见的。我妈遗嘱说:得经过亲子鉴定,那么她的遗产就是她的孙子的。我想我妈也没多少钱,反正钱都应当给我弟了;看那小孩25岁后运气就不好。所以我也不在乎,全由我弟的意思。他认为那小孩是他的孩子,外人说不得。但我多少担心我弟的性命。我妈丈夫说,弟媳很怕搞亲子鉴定。(象我妈丈夫那样的人当然知道如何反着说,不然他如何考上福建师范大学数学系。)”“我妈之所以在遗嘱中写了要经过亲子鉴定,那么她的财产全是那小孩的,是因为听了我的扇动。当然我不希望我的多疑又被证实。而那小孩得经过自己努力方能成器。”“因为当初弟媳说她在吃一种药。那药很小,她说得切成一半后还得再切下去。总之一次只能吃非常极小的那么一点。她没病吃什么药在夫妻共事期间?并且我妈那时急着要抱孙子,而弟媳也要证实她是能生育的。”
“并且05年初听我妈说我弟已病好久了,说他大概快噎死了。而看了很多医生都不知什么病。那地方的医生都是他们的人,能看出什么。”“我这种人对这样事能不怀疑!在我的冷嘲热讽下(我大概在北京的手机短信里或给中共中央的信里),共产党只好抛出一个自称能治好我弟病的大夫。是我弟自己说的,在某处遇到吃了大夫的药能治得了他病的医生。但那大夫没说我弟是什么病,当然不好意思说。可能那大夫的药不痛不痒,主要是那背后下药的不下药了或少下药了。”“当然,在这场战斗中,我弟只要能活得长,能正常死亡,就是赢家。”“我弟说他曾去我妈丈夫的哥哥的女儿的医院检查。我说我本来就不相信她!为何不去其他医院检查!再想想没哪个医院的医生不是他们的人,去哪里的确都是一样的。”
“看国外电影的确非常好。那个坚持真理的警察负伤后不愿意去医院,说要他死的敌人首先就是去医院找他。那电影叫《直接行动》,那警察成了英雄。因为人家市长等是好东西。我们这里面即使中共中央上面都没好东西。看看《知音》就知道,他们喜欢会来事是即会行贿的。(现在的《知音》没什么看头了,因为我这个伟人经常看这杂志了,共产党的意志自然就要渗透其中,共产党的那些人就关心这一杂志了。”“国外是钱起作用。而共产党官员的权力多大!几乎如皇帝一样!”
2008年1月1日信件。“网吧女龟说:那不成为孤家寡人了。男龟说:那就更自由了。想成为我的伪亲戚那是没门的。又一女龟说‘删了......250......’我的信件都留底。”
“即使那小孩是我弟的孩子,那跟我又有多大关系?”“亲子鉴定得在北京搞,否则根本没什么效力。”“这不过是与民事有关的,共产党就舍不得让外人知道。”“当然还有一系列杀人的。”“我瞧你们弱不经风的样子。刚才从网吧出来,看见一小车在路边神秘出现。这哪能吓得了我。”“我妈死了,我的人生意义就在于天天掐着这些人的脖子,让他们天天没好日子过。她不就是黑社会的人嘛,有何值得夸耀的。”“我天天掐着这些人的脖子取乐。”“你瞧,共产党过去是土匪,现在还是土匪,就跟黑社会的人合得来,是一条阵线的。”配合默契。
“刚才一头龟到洗漱间问我318房间怎么走,我连应都不应他。我弟媳俩妹妹都嫁到贪官家里,她最小那个妹妹的公公是福州市里的官,投资韩国,一家人都去韩国。”“所以我说宫浩老婆如果逃走一定是逃到韩国。”“共产党不但用手中的权力搞资本主义(资本主义的发展以原始累积为基础),还想进一步搞封建主义——想控制我妈的婚姻和我的婚姻。”“共产党真是新型的党,一边在国内当官,一边资金往国外移,想着出逃的路线。”“今天看的《老虎的尾巴》中那个资本家的儿子信仰共产主义。”
“想攀我?我妈活着时候,我妈是我唯一的半个亲戚。我妈死后,我一个亲戚都没有。”“我嘛,到处都是敌人,一望无际的敌人。不过你们也很失落,我一个亲戚都没有,你如何对我起作用呢。”
“今天扫垃圾的把脏水桶放在高高的水池里,拖把也高高放在水池上面。扫垃圾的是党代表。他的意思是说这地下室的垃圾得由我扫了。今天我得罪共产党和黑老大了。”后来看见他在房东的房里打牌打麻将。党代表是说我在北京也就做赌博——炒股,没干活。房东可以到其他的地方去谋生嘛,如果的确因为我的存在而让他失去什么女婿。不然他放出屁来!“共产党我没哪一天不骂的。但今天多得罪了一种人,就是黑社会的人。”还是我所谓的家里的人。“我的工资不可能是黑社会的人维持的。国家公务员的称谓和黑社会的人有多大关系?”
“刚才外面打电话的呱呱叫,什么‘过年我请你吃饭’。又是以我弟和弟媳的名义来了。他们不知从我这里一分都拿不到吗?我妈就是被他们逼死的。”“他们以为弄死一个人一点附作用都没有。我妈死了,他们一个个苦日子来了。”“我妈死了,他们一个个坐卧不安,非得逼我回去。逼我就是这个结果。我也要把他们一个个全逼死逼疯逼破产逼得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既然共产党什么都不管。”
“她们一个个都是初中都无法真正毕业的人,都被共产党重用,试图成为我的行政领导。”
“今天宫婆还有那个福建日报社记者收获很大吧。”“只要是北京人,只要是安徽人,只要是住在北京并且方便于走向我的人,都有资格受贿。”
1月2日信件。 “人生就象阴茎,它硬的时候,你就被干了;它软的时候,不能碰的(这是昨天看的《吸血莱恩》最后的一句话)。房东要赶我走的话,放出屁来,女王八!或者他们去其他地方谋生。”“房东拿一本红皮书放在我面前有何益?房东得到房子,怕是要失去女婿。即使老百姓受贿不犯法,不管怎么说也得放个屁。”“本来这地下室不是房东承包的,本来房东不过是打工的。因为我这红皮书,房东才承包了这个地下室。(共产党给房东好处,目的让房东赶我走。)”“所以三次水满金山都是他们故意搞的(三次从上面放水下来淹没我的宿舍)。”“跟我说不能打110,不然片警会来。”“好象我是什么矿藏,从我身上可以开采无数的好处。”
“我09年以后找男人啊。”“Take it easy.也许09年我得了不治之症或死掉或被谋杀或当官了,这些都是官鬼啊。我在美国的安娜阿姨说,我的外婆没有错根据美国的观念(1996年底我第一次见了安娜阿姨,她自己那么说了;这是生者对死的评价。)”我妈那个最激烈抨击我外婆的人能错到哪里!而我基本是尼姑,不食人间烟火,也错不了。
“还有就是母因子贵。当水果烂过头了,即使是桃李都得抛弃。”“不过烂水果被抛在地上后,那种子又在新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因为我唯一的网友说什么有人装可怜了,有一种人叫无赖了。我和豪门绝无关系,我不过和共产党有关系。没说过话的人能有什么关系?
昨天晚上八点从网吧出去后,在超市附近,看见在人行道上的垃圾筒居然到了马路上了。回去的时候,看见一人一只脚踏着滑雪板示意。我知道,因为昨天早上给警察发的短信里有一则是用英文发的:“No family,no friend.This is the only access to contact with the
outside.”因为我觉得时间不够用,天天发中文短信很吃亏,打算以后用英文发信,不管有多少的错误。不过这想法没维持多久,因为这是他们所忌讳的。以后还是多给安娜阿姨发英文的信件好了。
之后,到地下室就正好看见房东把红皮书抛在必经的路上。这个红皮书前些日子就出现过,在另一必经的路上。
然后,今天在网吧上有人在后面演示如何找工作。我就吃共产党的救济粮,念自己的书。也许我一辈子都吃这救济粮的。反正没吃弟媳的饭,也不是吃宫婆的饭,也不是吃刘婆的饭。我那么一点的工资,不叫工资了,只能叫着社会福利的款子的。
1月4日信件。每天,太阳从东方爬起来,又从西方掉下去;每天,天亮了,之后,又黑下去。每天总是这样子,这样子。
12月5日信件。我现在打算就给民盟主席和新党主席发信了。本来不想发信了,但看来不行啊。可能还要骚扰你们一年的时间。我现在最艰难,明年也很艰难。
1月2日在网吧里,两个女的互相对骂,一个(扮演房东的女儿吧)说另一个(扮演我吧)有门路,(可能这网吧免费与共产党有关?那天我超过了时间前台也没把我的电脑断掉。但老上网总有一天要瞎眼的。)说对方占了她的男朋友。她们两个争得相当激烈了。我在网吧里看电影笑得大声点,矮矮的网管就过来对我有意见,说我影响别人了。有时候网吧男孩子声音很大,因为他们身体好,中气足,但从没什么人说他们的。然后,那天晚上出去时看见一个王八在外面等了好久。因为我提早出去,这说明敌人是提早很多就埋伏在那里了。
1月3日我不在房东那里洗澡了,到外面洗澡,一次20元。贵了四倍,但好啊。地下室的人经常是一对男女在里面洗,或两女一起洗,房东一般不可能说他们。但对我房东盯得可紧了,总说我洗得时间长。总说我是南方人,用水用得大。其实别人也没节约用水。我看见别人没关水龙头,总替别人关,即使是仅一些滴水。南方人是干净一点。县官不如县管。
1月3日没发信了。那天晚上去超市出来时,见一个高大的警察了,这的确是很罕见的。
昨天早上,一个警察装扮的王八到我住的地方问我上去怎么走?这是共产党给我安排的男人吧。我没爱上他的,以后也不可能爱上他的。然后,昨天晚上去超市出来的时候,看见一个王八在出口处高昂着头等着。之后,外面一个人说,终于找到一个陌生人。共产党的女人的理论,陌生人或不太熟悉的人之间容易产生感情。共产党的女人和她的男人没感情了就是没感情了,缘起缘灭。我最近又遇到一男的,谁知道呢?各种跟我还可以的男的总不时出现。所以我对自己的私生活不那么紧张。无所谓......无所谓......
1月4日给警察的信件:
“我们这个阶级好统治多了,我们不报怨什么。但你们缺什么就要革命了,就要抢了。但不要因为我们这个阶级好统治,就太过分了,别强制我什么,除非法律规定。”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们的乌龟王八。”
“我打着光棍,什么地方影响你们匪类的生活了?”
“这土匪没哪一天会给我安静的。虽然土匪天天喊‘静’啊,‘文’啊。”1997年底在福州经济台电脑培训中心培训时,那里就有一个叫“文静”的女的(1975年出生的),她也说她取这个名字就是要“文”啊“静”的。可能1994年后我天天给福州市中级法院写信,扰乱共产党内心的死水了。因为学习班的黄勇(1977年出生),她和我的关系很紧张,虽然我对这类事总是抱着退避的政策。那时候,其他的学员对我也充满了恶意,气氛很不对劲。之后遇上1976年出生的乌建峰了,跟我很好啊,但我不告而别了。
“共产党比希特勒强多了,变态多了。”
“我发现中国人最难缠了,中国人皮最厚了。要说外国人要拒绝别人,一般只要拒绝一次,至多拒绝五次吧。”
“并且在中国人中共产党的皮比所有党都厚。你说我很年轻,那么我应当多老你们才满意?你们要停我那一千多元钱就停吧。”
“不就为了台湾!有台湾还这样,这么难缠。那么如果没有台湾那会怎样?可怕吧!无法想象的可怕!那么你们统一台湾有何进步意义?怕是大倒退了。”
“你们看见我没到地狱,虽然无法忍受,但且忍忍吧。”
“共产党不讲道理还要找遮羞布,在各个方面都是这样。很想停我工资,但又要逼我自己找工作,之后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停了。要逼我跟王八,但先弄来何文开张晓伟。”“共产党那是慢工出细活啊。”
“你看谁不顺眼,就上去一刀结果了对方吧。这样痛苦会减少点。”
“看那欧美电影觉得德国人等也很绅士,在战场上。没见过比你共产党更卑鄙的党了。”
“昨晚上我梦见我俩表弟都找了女朋友,但都被拆散。他们是人质。但没用,他们家是敌人的人,与我已断交。他们家摇尾巴摇得很好,为何老婆都找不上?”
“一方面论证我多么没人要,一方面又论证我对青少年多么有吸引力。年轻人眼光都是时尚的,而非落伍的。论证我过去多么黑;我过去是新鲜的肉,现在是老肉或没肉。”昨天在来网吧的时候,见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在路口等,这大约就是那个警察装扮的人出现的理论根据吧。
“山东李涵辰手下的没见过我的人,我在电话里请教他们我的八字。他们说我很漂亮。我那八字的确漂亮得不得了。但实际上就过得去而已。贵人桃花文昌建禄空亡,桃花有三个,其中两个桃花是阴阳煞。”算命的水平都有限,好象那水平没比我高多少。
“88年算命的说我桃花一阵比一阵红,但阵阵都是空亡的。他还说我不管跟什么男人结婚,感情都好。是啊,跟敌人派来的男人关系也不至于坏。”因为桃花都是空绝,所以我能理解他说什么。
“某词人死的时候(好象叫柳永),红裙十队送他。我死的时候,有多少蓝裤送我?”
“结婚是因为相爱,对吧?表面都不愿意相爱,滚吧。”
“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书时,是否问男女双方愿意不愿意?难道把人绑架到民政局强迫男女结婚?”
“李涵辰手下的另一个算命的在电话里说我是女强人。的确,我不靠男人,男人老想靠我。我打光棍有何希奇的。”我股票又涨了一些,郑主任声音又来了;我股票跌的时候,当然没有郑主任的声音。当然他对我也不至于坏。1998年底到郑主任所在的华福证券公司时,开始还跟他说那么几句话。后来看周围的气氛很紧张,总防着我。之后,郑主任的周围就安排了一个一般的女子。应该说这是他母亲的意思表示吧,认为就找个一般的女的也比我这35岁的女的强。那时候的郑主任大约也只有20几岁吧。之后,在郑主任身边还来了一位更漂亮一些的女的。所以,当我家在城门郊区建房时,人家要拆我家的房子。因为,那地方是我妈丈夫的老家,那地方离郑主任的证券公司最近了;在那地方建房,意味着我这个祸害永难消除。他们没想到我可能永远呆在北京的。
“一个愿买,一个愿卖,那是因为双方各个方面的市值总和基本是相当的。这世上没几个蠢人。”
“我人生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走过来的,的确没靠什么人。在共产党的铜墙铁壁环境里,我能存在是因为我不是人,而是人精。”
前些日子去听司法考试的讲座,某教师说,跟随什么人很重要,跟随了不对劲的人,什么前途都没了。有实力的人,我想跟随未必有那个机会;我给主席发信就为了我的日子好过点,否则这些250很猖狂。俩主席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路口有一地产租房的牌子,说附近有450元的房子出租啊。这可能暗示我2004年曾住的450元的楼上的房间。那250演员如果仅要我的男人如果我真有爱情出现的话,我不可能搬走的;但她250非得要把我推向那王八,我当然搬走。那时因为离开那恶毒的女演员,所以住那450元的房子,来收钱的王八对我很不讲理,故意把我的电费往上抬。遇上土匪了,什么理都没用。如果那演员不虐待我的话,我肯定可以给她们牵线到漂亮的令她们满意的男孩子,我是最佳的红娘。
1月6日信件。“是啊,我能赚到钱,是靠脑子?还是靠命?不知道。高利贷那是靠拳头和关系。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股票失败时,海景房的短信就来了;有钱王八说他有几亿的钱,有海景房。被我删掉的海景房短信也不知多少条了。我股票可以时,什么高利贷等的短信就来了。”“几年来都这样了。共产党他们永远正确。”
“一个人在这世上没有钱那是什么?连狗都不如。”
“没哪一本阴阳八卦的书教人如何预测考题,不管是台湾的香港的还是大陆的,这方面的书都没涉及这一问题,根本不可能涉及这个问题。如果有你们拿一本给我瞧。”“这方面写书的人大都是大师或接近于大师,而大师差不多是领袖,而领袖人物大都是道德楷模。”
“老娘就是想考好英语法律,多学东西,赚钱。其他其不管。别人咬我,我当然也咬别人。就这么简单。”“为何拚命咬我?当大官的没有杀人的事紧张什么?这整个共产党没有腐败当然也早把他们逮捕了。”“新党主席毕竟握过胡锦涛的手。你们握过吗?”
今天发现街上有许多要老百姓献爱心捐款的组织者,说给失学儿童的。我一分钱都不给。再过十天,我又得给我大舅寄400元钱过年的。如今那众多的乞丐残废都不见了,可能被共产党用钱给送回去了,为了奥运。要人们献爱心,起码得出示一些经过政府证明的证件,如许可证一样的东西,否则谁知道他们把钱弄到哪里去。大师的书里不过要人们积阴德,所以,看见极贫穷的乞丐的确有义务给钱的;而捐款也许被那当官的贪污了。
瞧他们还要赶我的样子,从超市回来的路上,又见一个如张晓伟一样的人与他更的女人一起;张晓伟身材比那个男的胖多了。之后在这网吧,见一个较矮的肥猪穿着警察的衣服;共产党是说,我得找这样的肥猪吧。
这网吧的说什么“袋鼠”,是说我吧。共产党想拿失学儿童来整我,这跟文化大革命一样吧。因为我考过的话,女人们很痛苦啊。
我建议把贪官污吏的口袋抖抖,所有的失学儿童的问题都解决了。要革命得从有钱人入手,如何从我入手?疯子!
1月7日信件。“下来时又见一王八在楼下等着。之后又见一王八如1988年时许王八那样爬在自行车上面的样子。那龟照照镜子,如何配得上我?王八那是什么脸?我是什么脸?”
“把我赶回去,你们警察一次性能得多少钱?”
“我的情人到处都是,见一个睡一个。”“王八什么时候和我有缘分?这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实现共产主义就靠王八了。”“自己是几斤几两不知道?可悲啊。”
“什么叫做失学儿童?法律不是明文规定义务教育到初中?国家法律成了儿戏?真难得,如今共产党也重视教育了,起码知道眼红。过去就这样了,让我丧失记忆。”
“北京到处都是土匪。我得杀人。”“有一天我进监狱的时候,共产党才可能善待我。共产党就善待这样的人,就瞧得起这样的人;对这样的人共产党也不会眼红。那我就杀几个给你瞧瞧。”共产党就讨厌我这种动脑筋的人。
“前一阵子这地下室某一间住着好几个男女,听说好象聚众淫乱的样子,严重影响住在那边人的生活,她们说晚上睡不着。这可是触犯刑法。他们炫耀色情到这种地步。”“我这尼姑也应当向这种人看齐才有点样子吧。后来听说他们搬走了。宫浩老婆后来大概请教了这里搞法律的人,才主动让他们撤。”
“做一个中国人那是最难的!比做女人难多了。”“做一个女人真不难。那些同时混杂在一个宿舍的当然有一半是女人,那妓女,那些职高的在校期间交几个男友就睡几个的女生,有何难?就周围几个看她们不顺眼。”宫浩老婆刘老婆不可能与她们对着干,那样的生活容易多了。
“04年住在青年公寓地下室时因我那间很潮,看见某间空着就想换房。经理不让我搬,说那旁边住着鸡。后来一安徽女人说另一间空着,我又想搬那间,经理还说那里旁边也住着鸡。我说经理撒谎,他只好让我搬。原来隔壁的确住着鸡。她未婚夫是少见的美男(那个身材那个相貌都没得说了)。其未婚夫经常上夜班,鸡夜里就在宿舍接客。嫖客还故意说给她钱,故意让我听见。”“刚住在鸡旁边的时候,她未婚夫似乎想勾引我。我这人得象何文开张晓伟那么轰炸才有反应。所以他在隔壁当着他的未婚妻和未婚妻妹的面说我很干净,很干净。”“她们那个群体的确好几个做鸡的,晚上十点后上班,凌晨五点下班;有客就提早回来。之后那做未婚夫的在她们姐妹里挑一个情人。那未婚妻可能不服吧,就也找了下情人(就是下文所说的情人)。”“那个做鸡的也不怎么漂亮,瘦,脸总是涂得白白的。她们也就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们是生产力。我外公也是很漂亮。我妈家里百分之九十都是漂亮的。”“她还有一个情夫。他们是共产党的人的样子,那意思是说,宁可找鸡,也不愿意跟我这样的人。一日,鸡和情人在隔壁叙旧;她说在朋友堆里她也没跟多少人上床,她说她只不过跟某某某上床,说出一大堆的名字,起码有十几二十个人的名字。她总说她未婚夫不会赚钱,也象我外婆一样总说我外公没本事。之后,就是俩王八打我一个人的事。”“再不久,老板要装修房子。而装修后的房租很贵,我只好搬走。台湾女作家龙应台说妓女是伟大的。”那时候,当然周围都是我敌人的人,我总是这样;那时我总是早上比较早醒来念书,他们就老骂我,还不时撞我的墙;那墙不过是隔板而已。那妓女的房间比我的房间大了五六倍。我在那里就住两三个月吧。
“托尔斯泰写的《安娜卡列尼娜》中说到安娜也就一个情人,并且她的婚姻根本就是在她还不懂事的时候被家人定的,可她却遭到那么多的非议。而当时俄国的上流社会中的贵妇人们往往有好几个情人,而她们都不那么严重地遭他人的非议。”“托尔斯泰没说为什么,但我在我妈的身上找到为什么了。我妈是中文系的,总是说要象安娜卡列尼娜那样。这种话本身就是很不吉利的。”
“我说,外婆卖淫是为了吃饭。我妈说,是啊,她是奴隶的母亲。‘奴隶的母亲’可能是苏联作品中什么人物吧。我不舒服于我妈的这种拔高。关键不在于这种拔高。”“她是资本家跟前的红人,她1949年以后才成为奴隶的母亲。所以共产党怎么可能承认她是奴隶的母亲?”“福州邮电学校的陈奇绍先生(他可能快去世了吧)说,我处婆就象《红楼梦》里的那些在贾府的上等丫头。”陈先生的儿子也在美国安家落户。
“在福建时好象听说妓女只要向公安局交钱,就可以接客的。这种说法好象当时在报刊上也见过。那么如果有人向公安局交钱要赶我出北京城,那更不在话下。”我想公安局可能要创收吧,要找一般老百姓罚款毕竟不容易,找这种人要钱就好办了。北京的公安因我在司考前老去那派出所,于是多少见识了那些人中的某些人的嘴脸。“什么交钱,就是福建高级法院的人或中共中央上面他们的靠山叫公安赶我吧。不过还以这里女人做花边装饰罢了。”
今来网吧时又见一个王八在那里等着。现在也不敢用穿公安衣服的人了。再过两天不呆这个网吧了,因没免费了。
现在的确的在附近再也看不到那些要招男女公关的广告了。其实一个社会有乞丐有妓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打肿脸来充胖子。
1月8日信件。“是啊,又赚一点钱了。我就知道赚钱,呆在自己房间里。没人用我,我自己对自己有用就行。女人心里不舒服。这一个个的整我得一笔钱,盯着我的股票还能赚。”“我死掉的话,这一个个的到哪里弄钱?一次性奖励?”
“今从网吧下来又见一王八,但后面也下来一个,没注意看。再过两天不去这个网吧,没有免费了。以后又去那五毛钱网吧。那边也时常有王八在路上,但路远,没那么集中,所以看起来没那么可怕。”
“又来一飞机票的短信。按我出生时辰算奇门遁甲,死门老跟着我,死亡和我一直有关系。我要回去一定是什么人又要死了。家里人死得差不多了,下面该死谁了?死门也和死刑有关。”“要我回去,你们送老娘一程?”“你他妈有那个胆吗?”“你以为赚钱那么容易啊?赚钱都是有风险的。不然就象我这样一辈子打光棍子的。”“你公安和黑老大赚的是一个意思的钱。”“你们冒一次险吧,把我强制执行回去。”
“那个代表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美男的很高个的和他老婆吵架很大声。在我周围一切都不吉利啊。”“这种男人应当找个从事妓女行业的女人,他就会安静下来。女人一定要向男人学习,一切会都好起来。”“一天中午,隔壁那妓女的未婚夫妻在休息时,那个做情夫的敲他们门,向他们借钱。那个做未婚夫的也仍然表现得很有礼貌。”“当然共产党王八允许女人卖淫,却不可能允许女人自由。”
“遇到一个男的,和我聊得顶不错的。”“那个洗车的王八想攀我?”昨晚上又听见他经过我那里,并且故意做出咳嗽的声音,意思是说跟我很配。“你以为替你们无产阶级改良品种?改良品种得当事人乐意。”“过去时髦无产阶级,现在时髦资产阶级了。本来就是这样,也应当这样。”
“书中说法国男人如果偶然撞见妻子和别的男人在偷情,就说:对不起,请继续。共产党王八那是动用公检法的侦查手段,24小时盯着我;并且还运用间谍手段。共产党王八几十年如一日地监控我,所以我和多么年轻的人上床,那是他们的报应。”
“有人把我的毛衣两边袖子各挑断一处线。共产党就吃这么饱。”这当然是洗车干的。
“我每天衣服洗后挂在门口外,洗车王八暗地里都把痰唾沫吐在我的衣服上。过去他老把我的衣服往墙上擦。你们共产党就喜欢干这事。”今天早上发现那洗干净干了的大衣上又有痰迹,过去也时常发生这种事,几乎每次洗衣服后都发现这种情况。
“04年因不和女演员一起住,在青年公寓八层住一个月后,搬到青年公寓地下室,那时候把被罩拿到地面晒,女演员的手下的就老把我的被罩往墙上擦。晒几次擦几次。还往里而吐痰。”“那个女演员东北人,1982年生,说她爷爷是公安局长。另一个女演员陕西人,1984年生,说爷爷是红军。大的以为自己漂亮老欺负小的。小的老买手机老丢手机,她自己无意中说的,都发生在和大的一起住的期间。我估计大的勾结外人盗的。大的曾对我提到满庭芳园。这洗车的东北人。女演员洗车老干部当然都是福建共产党在北京整我的代表人。”“女演员和我结仇是兰州男演员牵的线。我和那男演员没关系。共产党作此连接就因为在万国培训时,男演员坐在我前面的前两排。”“共产党要我和谁住,就能让我和谁住。要我住满庭芳园地下室,我就住满庭芳园地下室。要我住满庭芳园A座地下室,我就住满庭芳园A座地下室。”“你们那是土匪党。”“今天去洗漱间,又见这地下室标准的老乌龟。小心有一天我杀了他!土匪!准备收尸吧!”“一个艺校毕业的群众女演员,不过是小学毕业的水平。”“要准备考公共英语三级,以后没时间发信。真有事,就一刀杀了王八。”
今来那免费的网吧时,又见那每天在那里的王八,不过他今天不敢在台阶上面,躲在下面,怕太显眼了吧。
1月9日信件。“你知道吗?04年在青年公寓地下室跟我打架的俩王八虽然只比我高一些,但横的尺码不小,表面看上去很壮的样子。还好他们手脚都很短。我小的时候经常挑水,我小的时候能提两桶满满的水。真叫做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弟的裤子我穿了刚刚好,他就是背很长。”
“我的股票做得不好的话,当然绝不会有人请我。但我股票做得好的话,任何人都请不动我的。”
“现在研究生收得多了。有一天我也想弄个研究生文凭。”“房东的准亲属那个小伙子似乎很怕我考公共英语三级,当然更有司法考试。刚才他对话说他现在五点爬起来。我几点爬起来跟他没关系。”“他的父亲是武汉市检察院的。狗急跳墙。”“不是亲属,可他比亲眷还要亲。(这是《红灯记》里的歌词。)”“远程受贿。”“我真感到震惊。我考英语和武汉人有关系。我几点起床和武汉人也有关系。”因为明天后,这个免费的网吧不免费了,我去那五毛钱的网吧的话,得早起,但中午12点前就下机了。这个免费的网吧是女士免费,从早八点到晚八点免费。房东的老婆是武汉人,她那准亲属是她女同学的儿子。那小伙子考研究生过不了,从迫害我的事上得到很多好处。
“任何和我有关系的人都是可耻的。”“还自以为找了什么体面的工作,很自豪.没我这个人,他有那么多的机会吗?”“自己得照个镜子。”“今天安微极胖女人和房东贵客对话,让我听见。这地下室的监视探头唯一的功能就是准确知道我什么时间在洗漱间。”“调动所有力量对付我。我和你们干到底。”“体面的工作都是以这个不体面的兼职为基础的。”
“市检察院又怎样?高级法院都见过!共产党的确是私仇起了关键作用啊。”即使是中共中央上面跟我过不去的,我也要跟他们干到底。
“今天股票跌了,当然房子的短信又来了。”
“陈奇绍先生的老婆说美国很自由。”
“我小的时候做过的无数次梦的确正确!在我的人生路上没有一个善人,没看见一个人,即使是我妈。”“我妈绝对不能支持我,一旦支持我,她就要死。她也不想支持我,在死亡面前,她要我放弃一切。可实践证明,因为他们已经无法控制我了,所以即使我妈要我放弃一切,他们也不可能放过她了。只要是这地球上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在这个地球上,在我的眼界里,只要是能动的活物,一定是有害于我的,一定是要咬我的。”
“豪门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姓刘的同学还马马虎虎过得去。”
“我周围的人比日本人还要可怕。大概都是日本人生的私生子才变种到如此地步。一个军阀就有无数私生子,那么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那无数的日本鬼子在中国留下多少精子?”“良种是杂交优势,那么恶也是杂交优势。”“中国女人最保守,有那种事绝对不可能象我这样口没遮挡地说的。”“六分之五。日本人当时在中国留下的种子是占中国当时出生人口的六分之五。”这是最少的数目吧。
今一出满庭芳园大门,发现两对一般高的男女就在外面守着。其中一对是年轻的,一对是岁数大的。到网吧这边,那门口也坐着一拿着拐杖的老王八。房东女儿失去男人,那是她自己的事,跟谁有关系?她多高都没用。她那个男人老洗碗,她什么都不干。有多么年轻男人看上我,那也是我的事。
任何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瞧,只有那个做妓女的,才有资格摆平一切;一般良家女人能做到吗?因为她付出了代价,她接客了。所以羡慕别人是没有道理的。
多少利益在这里头!房东得到价值已到70几万的实用房,得到地下室的承包权,这是看得见的。他们那个准亲属小伙子得到高工资的很体面的工作,估计他的父亲在武汉也能因此青云直上。
我不管有才无才都不想替别人干活。刘邦打江山成功的时候,就是收拾帮他的那些人;毛泽东成功前,与那些老干部也都很团结,可1949年以后就不一样了。人的欲望是个黑洞,永远都填不完的。特别这十几二十年来我这经历,这也是人类史上少见的。当然替国家干活可能还是行的,做个小人物,干一些具体的对老百姓有益的。其实为民服务是没赚头,什么最有赚头?就是做对别人不利的事最有赚头,干缺德的事最有赚头。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人应当大彻大悟。
2月19日信件。好久没写信了,那时候上网发不出信了。
这些日子斗争仍然还很激烈,似乎越来越激烈,激烈得以至于证券交易公司停电,门外停着城管执法、工商执法、公安的车。我炒股的事若要被查,这样的事一定得经过证监会吧。所以没处看股票了,才上网吧看股票。
刚才俩儿子来了,其中一个说“别还做坏事”。我做我的股票,跟别人没关系。犯法了自然由有关的人来约束我。我也希望能找个工作,当然不可能什么工作都接受;最好能被与金融有关的公司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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