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0日发的信件


20081010发的信件。107信件:
    刚才门外的对话又来了:“你是没给我钱的......”接着一阵暴笑。我叫:我没给你钱,但有人给你钱啊。他们是说昨天我的股票没怎么跌吧,但我已赔了一百四十几元了。昨天上午我将康美认购权证以2.67元卖掉,下午它最高到2.78元,是昨天权证里比较强的了(我卖后悔了)。他们的话可能是指我现在所处的西部证券公司的那位美男子吧。
   
昨天我将比较简练的材料(关于死人案)全发给在人民网上的中央领导人了,包括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委员、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国务院主要领导人。昨天是早上先发了些,因为很快就到了九点开盘的时间,所以就不发了。下午收盘后又接着发,给所有的领导人都发过去。
   
昨天中午到证券公司去打交割单,交割机里打不出我的单子来,于是又得到楼上打单子,经过美男子办公室时,见美男子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前,于是算是遭遇了他。到楼上打单子时,见那位女工作人员对我冷冷的。一般我一打到单子就回去了。昨天从证券公司出来去车站时,见一个共党派来的土王八在打手机电话,说什么:你上班?当会计了。(过去检察长就是叫我当会计的。)
   
当下午将给中央领导人的信全发完后,听见门外有人说:太强了,太强了吧。共产党也不知弄了多少美男子来罩我,都没罩着;因为共产党追求完美。人生哪有完美的?完美就是失败的致命的根源。宫婆给我妈弄个林有石就罩着了,因为当时宫婆还年轻啊,不象现在,是那号人了,她可以挥霍对任何女人。
   
这门外的对话都是他们人的对话,别看似乎是不同的派别。可能想用美男子罩我,希望我别发了,但我又发,失败了。于是今天早上又利用这美男子的事,从另一角度来赶我。估计给中央领导人发信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可能他们的管理员就一个或两个,或一个管理员管给好几个领导人的留言。
   
前几年当台湾新党主席等来北京演讲时,我想,你们台湾各党闹来闹去,可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吧,台湾人的目标。最近当在网上看到阿扁将要进监狱,我想,这事可能另有所指吧(阿扁真伟大,为了台湾,充当人梯。)。前两天稍稍浏览《秋水》贴诗板,知道台湾人在忧虑自己的命运,似乎很压抑。可能当台湾人面临共同的威胁时,便加快了民主化的进程,希望由此绝处缝生?可能这不仅仅是台湾人希望的曙光,也是整个中国人希望的曙光吧。
   
这个战争绝对是要打的吧,我妈是台湾的先驱,牺牲了,也免不了这场战争的。你们苦痛,我们更生不如死。
发送日期:2008-10-09
    前天,过去住在我隔壁的一对河南人也来这地下室住了,那位做丈夫的突然间对我说了很多的话,因为过去我跟他从没交流;他说他80年出生的,他和他老婆03年都是河南医学院本科毕业的,考医师资格老考不过,考烦了,不考了。他说在家里刚忙完农活,并说他什么活都干过。过去我知道他是做保安的,他老婆在金五星当店员,也时常在天桥上买补袜子等。
    我想这可能是兰州人的语气,因为01年冬在万国培训时,听见坐在前两座的兰州人说他23岁生日,可能是虚岁吧;他还说他本科基本念完了。可能他考司法考试老不过?在万国模考时他那分数就很低,比我这当时的大专生的分数还低。可能我这次司法考试考得还可以吧,共产党就是说,我刚本科毕业完就能考这地步是不应该的。司法考试(律师资格考试)我报名报了十二次,进考场考了十一次了;1992年第一次考律师资格的分数离分数线只差十几分(不过多年以后,我见到家里有1992年的分数单,离240的分数线差了二十几分,我觉得罕闷。)当然共产党还有的意思就是这本科大学生多着呢,不缺我一个,劝我别老念了。
    我这么一个丧失了记忆力的人,替宫浩念法律念到这地步也就够了。
    前天我把过去信的一小段翻译成英文,给联合国发去。大约昨天早上还听见外面的对话说什么“还要脸”,可能是说证券公司美男子的事吧。昨天下午门外的对话就不一样了,似乎是以兰州人的名义在说的,似乎是善意的;可能因为用英文给联合国发信的缘故吧。
    昨天晚上又给联合国发去一小段翻译成英文的信。今天大约凌晨四五点吧,听见门外跟煮沸了似的,说什么“乱讲”,“根本没这回事”。我这些信件过去早就有了,给台湾发了,给联合国发,最近将这有着同样内容的信发给所有的中共中央领导人,除了习近平;当然那些信件都是中文。
    我的英文就是大学英语四级老考过不了的水平,公共英语三级最近只考50分,就是那写作没写几句,否则能达到60分的。我应当每天给联合国发去一小段英文的信,如此可以一举两得。现在外面还在说我用英文写信,说受不了。
    今天中午出门似乎好多了,只是回来的路上还见一个穿红的王八。共产党是说啊,我跟男人一样,穿绿的,找的男人穿红的,可能就是说找的男人跟女人一样。可能是吧,可能我比男人还刻苦,比男人还有主见。不过,男人没必要想靠我啦,从我身上捞不着什么,我是一个看破红尘的人,什么都明白啊,人生的坎坷让我看人看得通通透透的;我认为人就是一种畜生、禽兽,没有人是善的。这穿红的王八,可能是叫我要找弱男人找王八吧。
    今天晚上出去了,当回来到满亭芳园时,见到一警车停在经过的路边的停车场,当我走过去后,那车才开走。王八找我啊,我要将共产党撬死掉!!!往死里掐。你以为我是谁!有本事让警察来找我,我一走出去就遇上警察的车;叫王八找我,共产党活得不耐烦了。我这个人十分暴燥。
    研究周易,我觉得按我悟出的去解人生,非常准啊,准得可怕。所以我现在处于夬的阶段,处于高位的小人最后要被我夬掉;这个小人到底有多高呢?如果这是个变卦的话就更好了,而我这是主卦,不是结局。
    你叫警察来赶我走,叫婊子们、叫王八们、叫美男子们赶我走,有什么用呢?
    所以对未来的人生,我似乎看得很清楚,我知道我的人生大概是怎么回事;虽然尚无法完全地定论,我终究不是神。
    我认为男人没有用啊,对我来说。男人有什么用呢?钱有用,是主要的,男人是次要的。
今天不发英文信件了,太累了。
1020发的信件。  我母亲去世的头一两年,我洗头发的时候——把脸盆放在洗漱间的水槽中,放上水,勾头洗头,老觉得头要往下栽;洗一会儿,手就得撑在脸盆的边缘一会儿;否则似乎就撑不住了。可能我是一个老减肥的人吧。
    自从房东的女婿走了后,女房东的侄女来北京家政服务,她的快十岁的孩子和丈夫都在湖北吧。她说她原来在老家的超市里干活。可能来北京赚的钱与原来的工资相比翻了几倍?
    今天下午三点时去国家图书馆借书。当我从图书馆里出来时,见到一个矮小的残疾女子正在往图书馆里去,她头发顶长的,不过大多数头发都白了。一看到这种人,我就想,又是共产党派来的吧。可能共产党是说啊,多看书的结局就是跟这个残疾女一样。
发送日期:2008-10-11 22:31:19
    记得过去给我妈算命,以她39年出生算,认为她起码能活到八十几岁;而现实中我妈的身体的确好,我总认为她活到八十几岁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早就认为我远远活不过我妈。
    听周围敌人的声音,似乎我这次司法考试必定能考过的样子;他们消息特灵的,他们是非同寻常的人,这地球上没几个如他们那样的。
    1992年我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印象中离分数线只差十几分。大约2001年,我在家中翻出我过去1992年律师资格考试的分数单,居然差了二十几分,我心里十分纳闷。因为2001年我见到的1992年的分数单中的确很奇怪,那分数居然有用铅笔写的,这给我的印象十分深刻;似乎那分数单上的分数除了用铅笔写外,还有用钢笔写的,因为有四场考试。还有奇怪的是,似乎那分数单上没有司法局或司法部的公章。再想想我家里卧底的人那么多,又记不起当初见到的分数单是什么样子,所以心中存疑。
    可能后来的共产党知道将有司法考试这一事物,而律师资格考试是司法考试的前身,所以觉得律师资格考试的分数单也是一样严重的事物,所以调了包?
1012信件:刚才听见门外的对话声,是一个老王八跟一个年轻人的声音;老王八说:小孩子会出事啊。 是担心你共产党这些杀人犯的当官会出事吧。
    这小孩子也都是成年了的,并且据说我是这么丑的人。土匪、王八。
发送日期:2008-10-13 12:34:39
    昨晚上听见外面一女的声音说:“我不吃饭啊,省钱。”我估计可能是那个做保洁的姑娘的声音吧。她与别人订合同,自己得去承受那个结果。我即使不减肥,也不做那保洁。我下岗的前提条件是停了工资,共产党给我做出了处理决定。共产党现在骑虎难下,我怎么可能帮共产党整我自己呢。
    昨晚半夜两对话的男的回来了,还故意跑到我的门口叫:差不多是姓徐的了。我不知道谁姓徐。
    今天股票又跌了,又赔进出160多元了。上次赚的510元基本没剩多少了。
    这辈子没进豪门,实在是太对劲了。我早年遇到的人大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希望任何人都进不了我的门,保持我的安静。人与人最重要的关系就是平和,我能给人家一些好处,人家也能给我一些好处,是互惠的关系;而不应该逼啊,成天逼啊,好象是上辈子的仇敌一样。人不可能不讲究私利的,而豪门人对别人提倡不求私利,一切从他们的私利出发。
    豪门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法院检察院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我妈说了,那就是旧社会土匪巢里的土匪。要是地主资本家还是有文化的。前几天在电视上看了,说某地方的荒山每亩卖三元钱,村委会三十人有二十八都投票同意了;那主持人说那座山起码有200亩。电视上某人说,这比过去的地主恶霸还坏。
    这共产党要你签合同,你不能不签;他们要你死,你不能不死。
    这多年来我也做个老百姓,去派出所搞暂住证时,那里面的人说话跟吆喝驴似的。一元店小伙子说打110得花钱,可能是这样子的。我也算有点身份了,那上面污水池里的水下来时,打110警察不来;我多打几遍110,那声音就很凶了,不得了了。因为那警察都知道我是什么人,不然怎会说如果我怀孕打110,他们一定开车来给我送到医院去。
    中午把股票卖了,下午股票马上就涨上去了。我进豪门比做股票更糟了:或者买了就跌,或者卖了就涨;或者赚了批斗就来了,或者赔了另一方面的声音就来了。
    下午去证券公司打交割单了,回来去超市又见一个矮肥的女的;可能又是共产党派来的模特,说我过去长得就跟这个女的一样。那豪门娶那门外的私生子的母亲进门吧,不是很漂亮吗!
发送日期:2008-10-14 01:31:36
    昨天听见一对夫妻要来租住里面一个大间,男的说他有笔记本电脑,怕丢了,得放在房东那里。我没跟外人说我有电脑。今天听见好几个男的住在里面的一个大间,那夫妻不住了。那些人叫“牛B”。可能不是说我吧,我想我的股票失利。不过住在附近的那个女的好象说我赔钱了。这是照例,从来都不会有没人说我的时候。
    今晚上外面很热闹的样子,房东夫妻都在门外。可能这里住户的电视不明显吧。房东老头老说邪门,不知是否是什么人故意干的。房东老头还说“没惹她”。他们当然知道我在网上发些什么内容的。房东老婆在外面量什么,还敲门进来要量我这里面的房间,还有一个男的帮她量;问她量这做什么?没有应答。可能这度量是另有意思的。
    突然想起一位老师的死来。1985年至1987年在闽江大学就学期间,白小梅老师教我们的写作课,她是福建师范大学的老师;她那时才三十岁出头,她是文化大革命结束后,恢复高考制度才考上大学的。当时与我同宿舍的女同学黄某知道白老师的老底,说她抛弃谈了七年恋爱的男友,做第三者,嫁给福建师范大学的一位教授;对方当然是四十或五十岁以上的人,对方可能当然也有成年了的子女。我想白老师大学毕业能留校工作,与她的那位有名堂的教授丈夫有关吧。宫浩先生是1986年初夏去世的,白老师好象是1987年去世的。哎呀年纪轻轻的就死了!说她是得癌症去世的。宫浩先生去世时,好象班上的班干部有去参加追悼会;白老师去世时,我清楚记得班上的班干部有去参加她的追悼会。那去参加白老师追悼会的同学说,在追悼会上,见白老师的丈夫也不悲痛,看不出他一丝的悲伤。
    是否这白老师也是被人害死的?说得癌症是很方便的。
    我是一个不知是否有明天的人,所以有话就今天说。
    前两天当那个山东姑娘给房东搞卫生时,女房东对她说:“你做,我给你开工资。”她不就说给我听的吗!他们一家对我有意见,可以向中共中央上反映嘛,以人民群众的身份。而我,背后是24小时都有人跟着。房东一家不是我的领导,无权处置我的。只能赶我出这个地下室。赶我出去了,又骗我回来。
   
凭直觉觉得,可能白小梅老师也是宫浩老婆害死的,只有她才有那本事。可能宫婆觉得凭手中的权力,将所有她看不惯的人弄死没什么不对的;而这又可以从中得到一大笔的酬金。共产党可真够嗜杀的。记得同宿舍的黄女同学数落白老师的种种不是没多久,白老师就死了。
   
我想白老师丈夫不哀伤,可能因他和白老师没孩子,这女人走了,他又跟原配离了,他得替自己的命运着想。好象他们那时刚结婚不久。白老师眼睛大大的,脸是偏圆的那种,虽然她不是苗条的那种,但也顶漂亮的;她可能曾是上乡下乡知识青年吧。想想她能有多少错呢?在中国这个社会,光凭自己的努力,光有自己的本事,而没有门路,那能成何济呢?咱们这里不是美国啊。
   
我是好奇的猫。过去看过一本欧美的惊险小说,说某位法官从事职业生涯一辈子的时程中,觉得一些本应当判处死刑的,但凭正常的程序无法判他们的死刑;于是他退休后,以旅游度假的名义,将这些人全招引到某个孤岛上,然后一个个地谋杀他们。可能因为英美法系的法官有造法的权力,当然这也是这小说写成的逻辑因素。而我们国家是偏向于是大陆法系的吧。不过最高法院如果看什么人不顺眼,也可以通过司法解释,尽量为高贵的杀人犯开脱罪责,从法律上为他们的谋私利做好充分准备。
   
我与那小说中的法官正是相反,我觉得某人罪不当死,而被权力者私下判处死刑,我要说说,他们才死得瞑目。刚才我又听见鬼的声音说:睡着了。
   
前几天在睡觉的时候,听见一个外国女人在我的耳边很大声地说着英文,很着急的样子;可能我外婆的确是外国种的,或者因为那两天我用英文发信。
     因为这十几年来,我有很多的疑惑,我有很多很多的认为和观点,仅停留在怀疑的阶段;而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神经过敏,包括我妈在内都这么说;这言外之意就是说我是疯子。因为我没有金钱,我的背后总有人监视,敌人太强大了,我哪有能力去调查什么?国家机关拿来做什么?公检法机关拿来做什么?是专门受贿的?
    对这房东我也有很多的观点和怀疑,那三次水流下来是他们做的吗?如果真是如此,我也不认为他们与我有仇,而且是后面有靠山,是宫浩老婆指使他们这么做的。那天晚上污水淹没我的房间,我只好搬到那租的600元的房间,在搬的过程中,看见一个扫帚放在我搬家的过程中必经过的地方;这是房东的意思表示吗?而我所有的认为,所有的人都不过说我是神经过敏;我也经常怀疑是自己在神经过敏了,因为任何说法都得要有证据来论证的。总之,我总是处在左右摇摆的状态中,所以当女房东要我再住她这里时,我当然想,可能是我多疑了。我是存疑地搬进来的。
    我曾对这个老干部说到可能房东一家跟我有仇?可能是借他们女婿的事?而老干部说,那是人家的事,跟我没有关系。这就把我的怀疑给否定了,因为我的确没有证据。而老干部确确实实说了,他们一家本来不过替人家打工,现在承包这地下室了,发财了。 
    怀疑,我很早就怀疑了,在我上高中的过程中,遇到班上卢苇的男同学,他好象对我蠢蠢欲动的样子;我就怀疑这可能跟我妈的婚姻有关?与我的身世有关?我的身世不同寻常?我那时就曾经试探过我妈了,我妈笑着说,怎么可能与《血疑》里说的一样的呢?当时正在热播日本的《血疑》。当然过去的男女同学是没有交往的。卢苇同学的个子不高。此人不知是否与我妈的前夫有关。不知为何遇到卢苇同学我的思想就往这方向拐了,可能我潜意识里的东西在起暗示作用?虽然我丧失了记忆。可能卢苇同学不过是寻常生活中一种寻常现象.
    1989年我在检察院工作,共产党曾要我送什么材料到福州市检察院;在福州检察院我曾见到在闽大的某同学,好象姓江;他对我说:“国际私法老师早就死掉了,她的丈夫又找新的了。”哎呀,他那语气可真够夸耀的,似乎他们杀人十分容易的样子。可能共产党那次安排我去福州检察院送什么材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听那个江同学传递的这些消息。
    这共产党杀人就高举毛泽东的牌子,湖南人怎么怎么了,毛泽江怎么怎么了。共产党意思就是:因为我妈的做法,让我不上班有工资拿,这违背了毛泽东打江山的初衷啊,所以杀我妈找到了合理的根据。共产党对我也是这样,不愿意通过正式渠道来解决我的问题,因为要是在办公桌上说这事,自然逃不过他们自己杀人的事。共产党只能通过发动群众来解决我这个人。这地下室的老干部说了,在办公桌上解决不了的事,就叫黑社会来解决,国外就是这么做的。
    我发现共产党引进国外先进技术还顶积极的,引进对他们有利的做法就更积极了。共产党要是让我下岗当然愿意,只是共产党很多的子弟也都是干部啊;让干部下岗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就弄个《公务员法》,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很灵活。
    在闽江大学期间,黄同学还有柳同学和我一个宿舍。柳同学家在福州市,真不知为何她有能力跟我们八县的一个宿舍,住在中级法院里;可能是共产党派来的?柳同学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当然学习在班上是名列前茅的。据她自己说,她在高中时就很活跃的,就被人称为“大学生”;可惜却只进了这么一个大学。
    在那个大学的期间,我曾把我妈的旧照片带在身边,自然同宿舍的两位女同学都有机会看到我带的像片;柳同学看了我妈的像片后,她感到非常的不得了;她说她母亲过去的像片都是顶土的,而我妈的像片上的打扮是很不得了的。那就是一张一寸的我妈大学毕业时照的用于毕业证书上的像片,像片中我妈穿得很简单,就是一件无领又无袖的短袖而已,扎着羊角辫;不过她那刘海有点卷,不知我妈过去是否曾烫过发。我妈的头发好象天生就有些卷,我外婆好象也是那样,可能外国基因在起作用。
    于是柳同学可能太激动了,在同学中说了不该说的话。班主任在班上大骂不已,说“某个长舌妇”云云。柳同学各方面都跟那些世俗的高干部子弟一样,一样懂得趋炎附势,一样很有门路,一样让我很讨厌,因为她当然对我不好。可能她就是宫浩老婆派来的住在我们宿舍中的间谍。1995年校庆时,她花钱请我们几个同学就餐,包括我在内,其他几个同学都是过去的班干部;那次酒席花了她好几百块钱吧;她在吃饭时说的许多话里,其中有的话似乎就是说,既然我跟那当兵的有了那么些事了,当然得跟他了。所以她能不是敌人的人吗!
    但是她的工作十分不顺,她毕业后进了福州市检察院,但是做个打字员,在我看来没前途了。她自己当然也这么认为,申请调出检察院,到其他种类的单位。1995年她花钱请同学吃饭就是想再复出,也就是再进政法部门。(与我同桌的陈同学是宫浩安排的人,所以她恋爱、工作受挫折,我早些年就想明白了。陈同学后来自费留学加拿大。陈同学的父亲是仓山区公安局局长。)
    想想柳同学一个那么牛的人,还是一个敌人的人,却遭那么大的挫折。这事我今天才想明白为什么:因为宫浩老婆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她丑,而说我妈漂亮;那怕没说漂亮,只说很时髦,可能也要让她不高兴的。柳同学就栽在那么一句话上,我现在估计她根本想不明白,到现在还不明白;因为我是经历了这么多的“250啊等等的说法才明白的。在1995年柳同学花钱请客的酒席上,她说什么“经过这么些年,她一切也都看淡淡了,明白了许多”等等,好象在检讨。我估计她哪能明白呢?
    柳同学的亲生父亲好象是个知识分子,可能死在文化大革命中,反正是死了;她的母亲又跟一位在福建省检察院的司机结婚。柳同学可能象她的亲生父亲,不小心犯了不该犯的错,所以她的仕途就这么夭折了。
发送日期:2008-10-20 17:46:46
    我又梦见我弟被人害死了,他的钱被人调包了。他的死当然是在我回去以后才发生的,我在北京又站不住了。打倒共产党!!!这共产党就做北京这张画皮。
    昨天股票高开,之后就一直下跌了。于是昨天收盘后,听见外面那对话的两男中的一男说:“想男人了没有?”我想工作了,最好有工作。男人能乱想的吗!这世上什么都可以乱想的,就是男人和女人不能乱想的。我心有所属了。
发送日期:2008-10-15 20:16:49
    可能因为我今天早上的信,听见门外什么人唱什么给他留一点空间;反正过去是有这么一首歌曲。消息太灵通了。中午,听见远处三用机里唱《谢谢你的爱》,这是卫生纸的作用吧;过去在福建的时候经常听见共产党放这首歌,以表达什么。今晚从超市回来的时候,见两头王八,是给我安排的吧。然后那个搞保洁的姑娘看见我唱什么“一天到晚游游荡荡”。我这一天下来非常累,也有收获。我今天赚了一点钱。钱是最现实的。赚不着钱很惨,赚着钱共产党就来攻击了,更惨。
    今天我上网进了“李涵辰吧”,发了一个贴子:“李老师被我连累了。因为官方里极有势力的人对我是斩尽杀绝啊;而05年我买了李老师的函授材料。要彻底整我,先李老师做起吧。我也是半个山东人。这是共产党内部矛盾激化的结果。其实共产党比谁都迷信,只是当官的可以迷信,一般人不可以迷信。”原来连这种贴子都要经过审查,我的贴子当然怎么也发不了。我看那些被允许发的贴子,不少都是骂语,说的是很污辱人的话。
    应当天天骂“打倒共产党”,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只要一天不骂,就要难过的。
    门外说我“永远都不长大”。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找豪门人的。但我也不可能落在他们的手心里,由他们任意摆布——说我跟什么年轻的男的了,于是就有理由赶我回去了;我一回去,什么都没有了!!!
    我找什么人由我说了算。我只会给别人钞票,我绝不会替别人推荐股票的。古人云,官宜明,财宜暗。我的财是明的,我的官宜暗;一明就没戏了。我找什么人跟别人没有关系。
    我得天天高喊“打倒共产党”,如此我才能保往我的人权,我才有些许的自由,我才会有些许的财产,才不至于被人踩到最底下。如果有可能,我可以找自己的男人。我可以有自己的金钱,如果我有本事赚到的话。
    我不想当什么狗官,也不想当什么律师。我的人生只在股票里折磨就够了。如果我想当什么狗官,想当什么律师,我会很痛苦的,到处都是王八的;还没有自由。当律师也赚不了多少钱的。
1017信件:这个做保洁的姑娘抬垃圾的时候,叫房东老头跟她一起抬上去;那老头就跟她干爹一样,她总说老头心好。我早跟她说,你这些垃圾能抬得上去?当然她为人很大方,要是我,一切的困难都得自己去克服,我不敢叫别人帮忙。
   
李涵辰的高级班培训出来的人当然一个月赚不了好几千元钱了,这怎么可能?所有的这类的培训班都是这样,只是李涵辰弄的那企业对钱似乎是特别疯狂。即使是英语法律电脑等正宗的培训班,其心里想的也是自己赚钱,而不是让学员捞到多少好处。不这么做哪有钱赚呢?不管做什么事业,各方面都得拿钱去打点。在四人帮刚打倒的时候,那时候的老师还不懂得钱这东西,就管自己班上的升学率,在那个时候是能学到东西的。
   
如今这阴阳八卦的书,都得自己极聪明,才能见得真谛;一般那书上都没有真谛的。所有的人都得为自己留下最主要的东西,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

发送日期:2008-10-18 01:42:44
    说李涵辰做什么呢?现在所有的人都向钱看,包括白衣天使和灵魂的工程师。所以现在的老百姓也顶不好的,这十几年来,我看到所有的被收买的老百姓,全是因为金钱而来搞我的文化大革命。因为当官的没完地索贿,当官的是一个时代的向导,这下面的人当然得向钱看,否则就跟不上时代。只要很有钱,再有势力,杀人可以不偿命的,还可以继续整我呢。因为中共中央上面都受贿了,每年都受贿。
   
房东老头对别人心顶好,对我这个阶级敌人可是一直都是阴森森的。金钱能够调控一切。金钱可以让他失去女婿,金钱可以封他的嘴,然后让他一个劲的整我。
   
从那个600元房间搬过来的时候,从那地下室走上来经过那楼的出入口的门之前,看见那里的砖头上放着一张医院拍片的片底。是林有石说我离开福建的时候拿了我妈拍片的片底吧。我这东西还存在箱子里。我妈在的时候,一去医院那医生就被共产党收买了。这人死了,那医生还会理?活的人,只要没钱给医生,他就不理你的。挂了号,没付大钱给医生,有宫浩老婆那付大钱的,当然是不行的。这医院拍片的片底,只有在我妈的死案成了一个案件,才有用。
   
这个我带来的医院拍片的片底是否是我妈的片底还不知道呢。那是共产党的医院,也许共产党叫医生把我妈拍片的片底扔了,把别的有病的人拍片的片底当成是我妈的病情。这是一个经济社会,福建那是什么地方呢?!中国人民大学的胡锦光说了,广东省珠海市市政府的人杀死一个未考过的律师,如杀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刚才去洗漱间,见垃圾筒里高耸着中关村医院拍片的片底。房东老头说,这是谁的片子呢?这共产党又把那片子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说我的片子带来北京了,对我很公正了;没事了,我得回去了。福建的一定得来北京来起诉。法律制裁不了他们,在法律之外,他们也要得到一些些的报应。
    李洪成大师是邵伟华的弟子。看李洪成老师的书,在那些开场白处可见不少关于这个社会人情事故的描述。下面我引述他书里的“前程官运”的开场白:
   
“一般来求测官运的人都比较谦虚,他不说测官运,找个好听的,说看看前程,看看前面亮不亮,有没有光芒,是这样的。咱们国家的体制是这样,文化大革命以前,就是没改革开放之前,这当官的不象改革以后。我的感觉,以前当官的心里想当官,但是不说,而且还有一种朴素的心理,不是一味地想往上爬。改革以后,因为我们国家的体制,吃官饭的总觉得保险。在资本主义国家里,他就是一个竞选,竞选议员,竞选州长,甚至居民委员会——他叫道里呀,相当于居民委员会,也都是竞选。咱们国家是指派。有的省开放一点,招聘干部,选厅长也是选副的不选正的。报纸上的报导都是这样的。通过人大选的各级班子一般也都是提名了,顶多有个差额选举。所以在我们国家看官运,就更看得他的领导了。大象也要看,工资也要看,要综合看。外国选议员大家拥护就可以了,不存在上边指派这个问题了。咱们国家当官的就增加难度,要看看上级,看看工资,看看大伙拥护不拥护,具备接班人条件要多一点了,这也是为革命把关。如果你们将来有幸出国预测选议员什么的,跟这有点区别。选议员时,工资啥的都不看,领导不用看,大家拥护就可以。咱们国家还有个审批。”
   
没想到人大选取的领导班子也是提名,我这才明白。我一般都是看官方的法律书,书里怎么说,我就以为是怎样的。在现实生活中,我才想,这何会这么可怕呢?原来如此。可见我们国家是封建主义社会。而“为革命把关”,就是为自己人把关吧;“革命”就是杀人吧。我过去抽过不少的签,有说“不寒不热自温凉,唯有中存一艺强。”有说“一生功迹贯山河”,说得顶可怕的。还有很多,一般多少都有点准。可能这世界还真因为我这个人不顾一切地老发信而改变。我吃饱饭没事干,就跟共产党斗;共产党吃饱了就斗个不停。共产党总是要找个借口找上门来跟我过不去,只要他们觉得我活得还有一点象话,就不愿干休。
   
光亮?我这个人没有光亮。在我小的时候那无数次相同的梦境中,都是光线很暗的;梦中经历千辛万苦、无数惊险,终于到达目的地了,那环境还是光线很暗的。现实中,我到中级法院了,宫浩就被杀掉了。
前天看到什么摄影的,说照一张相片只要八元钱,就愿意去试试。昨天体验的结果就是愿意花近三百元钱照一套像片。因为这么老了再不留一套像片,以后就不可能了。
    当然我的一切都逃不出共产党的眼睛。因为这是预约的形式,所以是昨天去拍照。昨天到了预约的地点,只有一个工作人员(前天可不是这样),所以得自己乘车到很远的地方去找那摄影公司。在那预约地点,还有三个在饭店打工的女子在预约,其中一个当天有时间,另两个当天没时间。那工作人员叫当天有时间的女的跟我一起走。本来这是预约的,不能当天约定当天就去;前天我要求前天就拍照就不被同意。可见这三个是共产党派来的人。共产党是说啊,这跟我一起走的跟我一样高,但她个子小,脸小;另两个比我们两个矮一截,她们两个也是一个脸小,另一个脸大的;共产党是说我的形象就跟另两个中的那个脸大的样子。共产党对我的任何事情都在乎,这照个像也在乎。这多年来也不时有人拉我拍艺术照,但我都不接受;过去那女的说拍一套只要不130几元,说照顾我的;我怕欠人情,就不干了。现在书都考好了,心安了,这么做没什么不对的。
    于是我跟这个打工妹一起走。她一路上总是强调她是打工的,没时间。话外之意就是我没上班,天天都有时间。她说她是江苏人。可能共产党是以江苏人梅正的名义来整我的吧。一路上我也跟她说起我的大舅曾娶过江苏人,后来逃走了;我说那本身就是买卖的婚姻,虽然也没出多少钱。
    共产党要想推卸责任,可以先安排我的工作;等我不愿意去上班了,再整我不迟。但共产党可下不了这个台阶,总说没人要我,突然给我安排工作,那是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并且白白地给我工作,咽不下这口气啊。
    拍照完出来是我一个人走,听见有人说,意思是应当找王八,总不能天天去买,一次两块五钱。这老跟着我的人可能是以我弟老婆的名义吧。我从来都没承认她是我的弟媳,她的娘家我也不愿意承认是我的亲家——那是黑社会;我弟也基本不是我的弟,他的儿子也不是我的什么侄儿。谁知道他是谁生的?也许他还是林有石生的也说不定,因为她跟林有石也很暖昧。
    昨晚很迟了听见房东老头到这边来,小声地骂娘,说什么人把他的什么东西拿到这边来。这世上有好几种人不能要的:不善之人,对自己不好的人,心在别人那里的人,跟对方成有害于自己的人,或跟对方成有害于对方的人。
    今天因为电脑上不了网,又把电脑搬到卖家那里询问,原来没坏,是信号不好的原因。回来的路上,见一个老女人推着古旧的婴儿车来了,她身体基本是
趴在婴儿车上。共产党认为,我的所有的事业就是那个老不死、老下流林有石。我不能有正常的工作,只能干体力活的工作;我不能有男人,只有跟王八;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只能认那个来路不明的什么侄儿做孩子,等着他来榨干我的一切。
昨晚我又梦见我的亲生父亲了,是一个陌生人,他骑着自行车,后面驮着他的老婆,不知那是否是我的母亲。好象去年,我梦见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位有一定级别的斯文军人;母亲不是我妈,也不是宫婆,是一个陌生的优雅女人;在那个家庭中,我有一个弟弟,也不是我现在的弟弟。在那梦中我只有十四岁。梦中那年头似乎是解放以前的时代,因为共产党的时代不可能给人那么优雅的感觉。
发送日期:2008-10-20 17:00:34今天我把今天给新党和联合国的信发给了胡锦涛和温家宝,当然共产党要有所反应,于是我又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发了下面的信:
   
刚才门外搞装修的人在大叫:“这不对,这不对,不对,你们这不对。”他说的“你们”是说我和林有石吧,你们土匪当然得把我跟他凑在一块说。他没完没了地说不对,之后说:“应当教育孩子......”这是因为我今天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发了信件,于是共产党又反馈给我了;搞我的文化大革命了,你们为何这么及时啊。林有石不是我的父亲,我不是他的什么孩子,请不要混水摸鱼!我不是有钱人,要革命,请从有钱人革起吧!我不是有钱人,基本没有男人,如果有男人我这一生基本超不过24小时,要借这男女关系的事整文化大革命,请从那些有名堂的人整起——这世上年轻的女子找老不死的很多啊,请从他们整起,包括林有石。我和比我小二十岁的张晓伟的事,这是你们共产党安排的吧,是张自己要冲进我的宿舍。你们共产党婊子假正经啊,我的每天24小时你们都盯着,我的手机跟任何人发信收信,你们都知道;为何张晓伟在短信里的表现你们装聋作哑???你这群土匪!!!
黄后武检察长跟检察院的那只鸡你敢说没关系?没关系他老婆会那样纠缠?我劝你们给我小心点,我给联合国和台湾新党发了无数的信了,你们婊子假正经装不象!!!
1021发的信件。昨天给胡锦涛和温家宝发信的开场白如下:“既然这么正经了,我就把过去发给台湾及后来又发给联合国的信件整理一下通通发了,可能婊子们的表情不同了。一次假正经,将要损失多少亿啊。”估计他们仍然不会损失的。
昨天给“人民网”中的胡锦涛和温家宝的“留言”发了去年六月份的两天的信件。我过去发的内容太多了,大多是骂共产党的。我还是跟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信吧,别跟土匪发信了。昨晚听见门外一女的大叫什么“李文林”,可能说我不文明。共产党婊子假正经。昨傍晚还见过去老就张晓伟和我的事攻击我的男的在门外兜来兜去的,借打电话唠个不停。昨晚上好象听见女房东叫那个河南人搬家。信还不见得能发得上去,这发威先来了。不过这个房东老头发作的时候还是得胡锦涛和温家宝发信。
   
我是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女的?这世上的人希望我是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女的?不过我的确是一个女的,所以共产党很不幸,或者说共产党的女人很不幸。昨晚上我又梦见我是一个男的,还找了一个女朋友。是女的就是一个女的,别当我是一个男的使吧,别把我的所有的一切全剥夺。可能房东背后除了有宫婆外,还有一个刘大婆吧,借房东女儿的事,逼我找王八;把她们没男的罪过全加在我的身上。他们老女人都差不多啊。找不到就找不到,没有难道还能变成有?领导给房东钞票了,也是让其陪着没女婿。这个钱可以决定一切啊。
今天门外一个女王八一直唱什么“醒来都是你的模样,盼望你怎么了,我一生最爱的人啊”等等,唱了一个小时。大概是哪一个王八没了男人。不是说她们一个个多么漂亮,怎么老在我的外面唱。即使是一样的年龄,那人样在那里啊!不是老说我是多么的丑!!!这共产党说话总是自相矛盾。
我永远都不跟共产党凑在一起,我永远都跟随台湾和联合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门外没完没了地唱着刚才那首歌,那些搞装修的也大唱特唱。是一个女乌龟或无数的女乌龟意思表示吧。
    中午女房东来敲我的门,问我有否鸡蛋借两个。我说没有。房东如果没有我这个鸡蛋,房东哪里能买得起房子?!哪里能承包这个地下室?还在替人家打工的。昨天我突然想起我妈还活之前的几年我曾梦见一个又高又大的老女人死死地掐着我妈的脖子,看那样子我妈就是被她掐死的;而这个女房东很象我那梦中的老女人,她也是又高又大;梦中虽不怎么注意那女人的相貌,但那相貌的确与女房东的相貌差不多的。05年农历一月后F座赶我走,之后我才去找房子,找着后还过几天才搬家,搬家还用了好几天的时间,所以住到女房东这里是近农历二月的事。而我妈是农历四月去世的。
    这事想起来顶可怕的,因为我刚看了周易书里的一则神秘的传说:一人的母亲每到晚上就头痛。于是他去算卦,得“解”卦的六九;算命的叫他在路边等一个打猎的,请他到家中。猎人夜里见屋上有一只大鸟,它一啄,屋里女人就呻吟;猎人引弓射之两箭,屋里就没呻吟了。第二天,他们在其他屋里见到一碓臼,两箭都中于其上,上面还带着血。
中午要去照像馆选片,乘车去,车上有三个王八,都是往我这里挤;后又上来三个老王八,呱呱叫个不停。
1023发的信件。昨天给人民网的胡锦涛及温家宝发了很多的信,很多。发去年65日信件,其中说到给我弟找死;在后面又加了一句“我是女的,总死不掉。这战败的,男的被杀死,女的当妓女。女的怎么会让你死呢?”前两天给胡锦涛及温家宝发的信不多,只两天的量。
    昨天中午去证券公司打交割单,因为工作人员不在,等了一些时候。完事后去车站等车,听见一个女的说:笔记本电脑坏了,同时坏的;掉在地下,得拿去修。
    昨晚上地下室没了信号了,我这电脑是无线上网的。今天到满亭芳园地面上的建筑物里上网,也基本没什么信号;得到旷野里上网,但今天很冷了。现在在麦当劳里上网,因为这里只有一层楼。
昨晚上听见门外的什么人又说我欠他的。这是过去的老生常谈了,总说我在共产党中的有工资是什么人做我的靠山,于是我欠他的;譬如是吴辉等等。总之总要说成不相关的人。因为共产党里总是要有后门才能站得住,所以得随便杜撰一个。
1024发的信件。前天从证券公司乘车到这双安车站下车后,去买些东西,便回来;路上见一群人,前头两个女的,一个身材肥大,一个短脖。可能共产党说我过去即如这肥者与短脖的,是此综合。
    昨天中午从麦当劳回来路上,去买了大白菜;三分钟后几个人经过,其中一女的说:白菜有什么好吃的。当然没好吃的。我刚来北京的时候更觉得不知吃什么,现在多少适应些。
    昨天下午又去麦当劳上网。不久来一个年轻的中度肥女,坐在我的旁边桌上;她打电话约她的同伴来,于是又来一个中度肥女。这后来的肥女比较活跃,呱呱叫个不停;说什么“在迷茫时不能打电话”。她可能是说张晓伟吧,张在迷茫时遇上我,被我算计了。我不没打算遇上他的,否则她替张告我吧。这肥女还说什么本来要去相亲,因没时间去。这共产党总说我很有时间找男人吧。过去那个在广州工作的南宁的男的也是如此说的,我跟这个人还好只发短信;他开头老要我上网用QQ与之相见,还好我当时不知如何找QQ,我还以为用手机上的QQ,因为我当时的手机也有所谓的QQ,也发到他的邮箱或QQ去。
    这中度肥女还问什么人修眉,那被问的人好象是那里的工作人员,也是奉命来整我的吧。这共产党是说,我这眉修过了,在这次拍照片的时候。这次拍照片之前,我本说不修眉,因为我眉不粗,怕愈修眉毛愈多;工作人员说修一下有眉型,并且以后长出来还是原来的样子。我怀疑会稍稍令眉粗了些,但也答应修了。
    这中度肥女还打电话给什么人恭贺她终于从小姑娘变成小媳妇。我自语道:垃圾,没人要的垃圾;弄这猪来,怎不弄美女婊子的来?她们这顶适合张晓伟那个样子的;豪门人是美男也就配门外那个我的女友,张还想配什么?!差不多就行了。这肥女大概还以为她象我年轻的时候;眼睛就不可能象,眉毛也不可能象,嘴也不象,下巴我也没她们的有福。她们属于豪门门外女人那类,有福类的。
    在那麦当劳那个小间里,还来了一个老女人和其孙女,之后老女人的中年儿媳也上场了,似乎顶有些样子,无奈地心引力久了,看得出来了。共产党以她来比拟现在的我吧。
之后从麦当劳出来往回去,不远处即见一个美女在张望;我觉得共产党说这美女是那两肥女的后台,而这美女的后台又是什么人了,一直后台上去。我老了,共产党用不着什么美女婊子之类的,只用母猪就够了。
1025发的信件。今天地下室还没信号,否则我过去的信也都发给中共中央了。上梁不正,下梁才敢歪的。过去这里物业的说北京多么文明啊,停水停电都通知的;可能暗指过去我在检察院的时候,什么男的老要停水停电地威胁我。这北京的也一样的。
    凌晨听见外面小伙子过来说“一厢情愿”。我是猫,不是狗,故而豪门人对我怎样,我对人家也怎样。最近看《金瓶梅》,作者是明朝兰陵笑笑生,劝世人莫做女人,喜乐由他人。我们现在的人,喜乐由有钱有势的人。
    今天听见门外装修的说什么:三四道题只做对一道。可能又说我的考试。管我考多少分,总之共产党土匪出身的,会怎样呢?比过去的皇帝还糟。
    后来又听见门外拨弄吉他的声音,一曲都不成。我开门叫道:叫弹琴的来,也不能自圆其说的。原来是这些搞装修的弄了一把吉他来。共产党总是说啊,是因为我过去弹琴很出名,故而宫浩看顾我。此事如何这么简单呢?非也。这些年来经常看见一个很矮的男人在街上拉小提琴,讨钱。估计共产党还将其拿去培训了后方才上得了街的。共产党拿这男人来比拟我。我觉得,今年奥运里那个出名了的林妙可也是用来暗指我的,为宫浩的行为开脱。宫浩如果不是林有石对我下流,也乐得任其自然。宫浩如果不是共产党大搞文化大革命,他也不至于犯这个错误。
    杀宫浩等人的靠山极高,肯定在中共中央上面。那一卦说了,杀人犯是与开门法院同宫,与年君皇帝丙奇同宫;书中说丙奇乃勃乱不正之星。
    我妈丈夫的三弟叫林有禧,他的个子在他们兄弟中最高,娶了个最矮的老婆,名叫安娜,与我妈的名字读音近似,与我在美国的安娜阿姨的名字相同。这些天我想这可能也是宫浩老婆搞的吧。
    今天去超市买东西,去结帐的时候那收银员说要换班,于是另一个人来替他了。可见共产党对我着急的。我要不回去,似乎他们天踏了。这个超市整个都是他们的人。
    结帐后,去寄存的地方拿包,迎面见一个如张晓伟一样的个子的男的与一个与之一样高的身材尖尖的姿色一般的女的走来,装腔作势。共产党能找着如周迅一样脸蛋的又如张晓伟一样高的女子否?我看这样的女子极少,要有也只能存在于白种人中,因为我看了相书,知其缘由。这周迅的情感之路也够曲折的,是否也是因为我妈之故?共产党在踩我妈,连带着周迅也踩了。不过周迅就是联合国的亲善大使,长得跟宫浩老婆一样的人替代不了她的,长得五官不周正,还想说自己多漂亮。
    从超市回来的路上,先后见着两个极矮的王八,其中一个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女的;共产党拿女的来充男的。这北方有的人从其外貌上看不知其男女,怎么也看不出来,特别冬天的时候穿得多。
    到这里下这地下室时,见装修的里面的一个王八上来了,又见装修的里面又一个王八与一个年轻小伙子也来了。今天可能在我周围又安了这年轻象样的小伙子,只可惜我到晚上五点才出来。书考后,我一般早中饭都不吃,或吃些零食,到晚上才去煮饭;不似考试之前,天天中饭晚饭都准时去外面吃。
    这搞装修的就住在我房的附近——不是房间的地方,那么多的房间不住,只为了靠近我一点,好批斗我。
今天还听见女房东说网吧的也来住。证券公司美男的不行了,又拜网吧的做师傅。
1026发的信件。 今天门外可热闹了。一个装修工说:“杀猪。”这就是我妈丈夫的大哥林有春放的屁,还有就是胡锦光也曾说过在那珠海市杀猪案子里的杀人之事。可见这杀人的事胡锦涛也参与其中的。
   
之后,装修工又放屁:“放羊。”当然说我了。我这羊未必吃他们的货的。当然周围只能是他们的人。放羊当然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繁荣。
   
之后到了中午十一点,他们看我还没出来,又叫道:吃什么呢?吃方便面,吃方便面,吃方便面。他们是胡锦涛的装修工的。胡锦涛当然替宫浩老婆和刘大婆工作的。还有警察等也全是他们的人。刘大婆认为我能吃白饭到今天,与她的男人有些关系。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呢? 看《金瓶梅》,里面的女人只有极有势力的才妒的,其他如潘金莲还勾结春梅的。
   
自从地下室没信号,我到地面上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信,便将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的信也发给人民网中的胡锦涛和温家宝。今天摇了卦,觉得给胡温发信不吉啊,如四川地震一样,变卦是归妹卦。四川地震时摇了一卦变卦也是归妹卦;归妹卦是流魂卦,十分不吉祥。今天最后梦见我妈了,很幸福的样子,虽然我们大家脚上都有土灰,因为梦中装修工把土撒进我的屋,还想钻进我的屋。
   
从现在开始别给胡温发信了,别为难人家了,人家通通是杀人犯的共犯。不给他们发信,他们还尊重我的;共产党只尊重在敌阵中的人,对凑近跟前的人最痛恨了。
1027发的信件。 如果哪一天我突然不发信了,并且持续一年以上,那么我一定是死掉了,当然是共产党害死的。只要么我活着,即使活得好,也会报个平安的。活得好也有一个过渡的时期,并且从发的信上可以看出来。
   
房东又请一个女的做保洁了,不给那个姑娘做了。共产党对我很不满意,装修工在门外说什么“垃圾”、“人渣”。我说我宁可做“垃圾人渣”。我说,是你们自己的子弟的话,都有好的工作,即使没有文凭;什么利益尽自己捞了,不好做的事推给别人做;另一方面又雇下九流来批斗我。我说,停我的工资了,我没饭吃了,或者你们天天揍我,我不去干活你们就揍我,那我肯定得做垃圾工的,不做也得做。人都是好逸恶劳的,人都是往上爬的。我说你起码得叫警察来吧,如果要逼我干垃圾工的话,我说警察比你装修工来得大点吧。
   
门外又有声音说“岁数大了”。我说,我岁数大了你也得停我的工资后,我才有可能去做垃圾工的。
   
我还对门外叫:我有情人的,不会要什么人的女婿的。
   
如果我死掉,希望你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1028发的信件。  共产党还要把这装修工配给我,装修工一早上一直唱什么“永远”什么“白头”。我开门说,你找被人抛弃的垃圾去吧,我情人太多了,挤不下了。他们还在门外说什么“资产阶级”。
   
这共产党什么都专政的。不过对自己很松啊,当官的即使有老婆,生了好几个孩子,再弄个情人,N个情人,哪有事呢?共产党也学资产阶级,这爱情是没法奈何他们的,是自由的。明明那婊子们看中的是共产党老王八们手中的权力。不过共产党只要我说:“我有情人了,不会要别人的女婿了。”这共产党马上要给我配乌龟王八来了。
被人抛弃了,就得打光棍;不愿意独身,非得要男人,就得降低要求去找男人的。难道把我卖了?卖给王八?她就有男人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决定,似乎我没有决定权了。
 昨晚上地下室有信号了。这房东老说有人要来检查啊,总是叫人白天别呆在地下室。这共产党就是说我不能呆在地下室,得出去工作。这共产党看见我老不出去,我总躲着,没机会批斗我的。
     
共产党总是自己撅着屁股捞钱,等闲不会给一般人捞钱的机会。这个老干部说了,一般老百姓赚不了大钱,老百姓只能赚小钱。他这话说得在理。共产党给房东撅着屁股捞钱的机会是很难得的,有对价,要房东也得撅着屁股拚命整我。说什么女房东的女同学的丈夫是湖北哪里检察院的,谁知道呢?可能这条线就是宫浩老婆给她牵的,可能女房东女同学的丈夫还因为宫浩老婆而升官了。
     
在共产党社会里,哪里有钱,共产党就到哪里捞钱,除了税。所以我这做股票能惹出这么多声音来。那些搞阴阳八卦的,虽然没权力,但有些本事捞钱,所以共产党象抓婊子一样抓他们,让他们成为非法,目的是让他们行贿。当然也有一些人靠阴阳八卦的名气骗钱,那骗的钱也不是很多了,总不会比行贿来得多的。所以任何那些大师们都是行贿才站住着脚的。
他们这些装修工在这里起码有十七天了,就搞个水池和洗澡间,还刷一些墙,或油漆一些抽风机;到现在水池和洗澡间还没搞完。他们任务就这些,工钱就那些;估计为了搞我这个人,另有很严重的报酬的。
   
所以上个星期我去大钟寺洗澡;但过去曾去的洗一次20元的洗澡的地方不开张了。我只好去旁边的地下室去洗。因为共产党上一星期盯着我了,当然这个星期他们知道我一定又去上星期曾去过的地方洗澡;经过大钟寺车站的时候,见路边店里一个男的跑出来指着我的方向大骂什么;我看他指着远处路边的士车里的司机。然我经过后,听见他在我的身后跺脚,还在作威。这让我想起豪门门外的丑女人,她过去到检察院拿我没办法后,就在我上街买菜的回去的路上远远地等着我,冲着我跺脚。可能因为前些天给中央胡温发的信里,提到豪门人的事。我对那些信没怎么改,改了也还是那样;还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吧。
   
到大钟寺往里拐一些,就听见两女的对话来了:她就傻傻地一直等。说的是我吧,说我等什么人。我没等什么人,我等我的运气。我不是非得要男人的人,所以不愿意降低条件。如果没有男人不能活,当然得降低条件。
   
到了那地下室,洗澡间的钥匙被别人拿了,那房东叫了,于是那拿了洗澡房钥匙的女人才去洗澡了。她洗了很短的时候就出来了,大约五分钟。共产党教导我,应当只洗五分钟。我洗多少时间就给房东多少钱,共产党管什么呢?
   
洗后出来,路上马上遇到两老女人,她们装作认错人了,在我面前兜着;还说什么“双秀”。这“双秀”可能是说豪门门外女人与我是“双秀”吧。豪门姓李的和他门外女人攀不上我了,要来我一定拿这西瓜刀赶他们;他们现在攀我即如寒门的人攀豪门一样的。那豪门姓李的跟宫浩老婆一样,宫浩老婆可能怕我进不了豪门,就不被踩了,所以现在后悔了。我是因祸得福。我认为只要不进豪门,就不被那双重的踩啊。
   
一路上见着共产党安排的男女都是差不多一般高的啊,而高个的男的一个人走路啊。可能豪门人姓李的还独身吧。他也找个与他一般高的不顶好的?
   
走到天桥上,见一对美男女啊,在前头;男撅着屁股去扎裤脚啊,为了我刚才的信(反馈)。过了天桥往天桥下走,见一对一般高的男女啊,分开了,男的往天桥上走啊,女的不上天桥,从天桥下过。那男的跟上海的瘪三一样,个子如房东女婿一样。共产党可能搞外应吧。
   
到这地下室,这装修工又在那里等着。我说,你在这里住上一年吧,看能跟我有缘?
   
算命先生说,我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发富。我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信,也算踏进台湾和美国了;我可能能让你们富上加富。共产党为了整我,不择手段;所以你们向他们要什么条件,他们都会答应的——不管割多少地、赔多少款,他们都愿意的。
1030发的信件。前天从大钟寺洗澡后回来的路上,见到一警察的车,不知是否是偶然的事。前天晚上发现我的门口外面(紧靠着门)有四滴如血样的痕迹。我说,我在门外写着“单相思的250(写了不过又刮掉)。过去住在楼梯道的时候,共产党也曾以房东女儿的事为借口,从门缝往我宿舍喷一种如血样的东西,过了一些时候就变色了。
昨天听见女房东和那个经常对话给我听的男的吵,那男的向房东讨100元压金,女房东不愿意给他;其中说到这地面是他们的,在哪里都是这样的规矩。过去曾听见他们家的那个其父在湖北某检察院工作的贵客小伙子说:“我的地面我做主。”这是一句广告语,但我觉得这里另有所指。这里过去都要求房租首付两个月,并且不能退的;因为奥运赶了人,所以再招人家回来,压金才只有了100元。其他地方的压金都是只有100元,并且能退的。
昨天下午去证券公司打交割单,一下车没多久就见一辆法院的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着;我往西面走,那车也往西面驶去。当我从证券公司出来时,又见那辆法院的车(车上还有“警察”字样),我往车站走,它也驶往东面。在公共汽车上听见某人说:给你打电话,你手机老是欠费,打不通。我手机的确老欠费,因为我没有交际。在红民村下车后,走上天桥,前面有一高一低的中年男人在对话,说什么“开会”。共产党可能说,我若往上爬,只能找这种人。我还是应当往上爬的,最糟不过不找男人,还不至于被人老踩着。
昨晚上门外装修工说我那么胖,还说别人250;说我比房东女儿大了那么多(16岁),可以插进很多人的,居然还那么说。我说,暗地里非得说房东女婿走了必跟我有关系,表面上又说没这回事。我说,那么这根本没这回事,不过却要以此为借口迫害我。我说,如果没这回事的话,如何逼我跟这些装修工呢?如何要我做垃圾工呢?如何老赶我回去呢?如何去年楼上三次水流下来淹没我的宿舍,第三次还是污水;这样赶我走。但我还是以为可能是我神经过敏了,是我误会了。所以当女房东叫我再搬回来住的时候,我想再回来试探一下。没想到还是这些事,这事还没完。
今天早上听见门外装修工说:“没杀的,没杀的,没杀的。”听那声音似乎是又找了一个岁数大的装修工来说的。
房东夫妻又跑来了,在我的门外与一个来看房的对话,说明一个钥匙与其锁是配的,换其他的钥匙,那锁就打不开了。他们深喑其理,却教导不了他们的女儿,成天要来干预我的私事,成天要来处分我的私权,他们的钥匙才能打开。他们就是说,他们的女婿不愿意跟他们的女儿,除非我跟了王八,他们女婿才可能跟他们的女儿。但我的事我自己决定,我怎么可能要他们的女婿呢?根本没看上他。想跟他们的女婿,也不可能又住到他们这里。不住这里也不行,可能更说明我妨碍了他们。共产党啊,不管我走到哪里都能追得到。一旦共产党诠释了这个房东有相当的势力,这事情就好办了;实际上追我的势力都是宫浩老婆的,不过借别人的名。

他们只能解决自己的事情,根据如今的法律。别人的事情他们无权处分。他们不是皇帝啊。当然他们可能是地头蛇或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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