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0日发的信件
“你们想既要逼我跟王八,又不让我说话,要我没处说?!言论自由,通信自由啊,什么事让你们这么怕呢?你们何必心里有鬼呢?借什么民主党派呢?别装腔作势了。在中国只有一个党,就是共产党;其他的党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仅是在这种时候,出来替共产党做个疯狗咬咬。太监娘娘都可以独揽大权,皇帝都可以成为傀儡,更何况共产党和你们民主党派?”
最近几天我三次收到同一短信:“我行长期为资金短缺者提供借款服务,月息百分之二,年息百分之十,十万元内无需担保抵押,联系电话号码3034848383王主任。”共产党这什么意思是很明显的。
想当初我妈一直反对我考法律,因为考法律是无用功啊,并且可以导致我的一切都没有了。我念英语专业得了。
昨天下午装修工搬走了,不在这里住了。因此房东自己跑来说了。
这经过的通道里放着一围裙,可能是厨师的围裙,早上那新的保洁的在做卫生时就出现这围裙了。这围裙是为我这个人而存在的。可能是指在清华当厨师的那个人吧,他自学英语成器了。这个人正好是个厨师,不知与检察院那个炊事员出身的鸡是否有关系。
福建省要对我怎样,得到北京来起诉的;当然要停我工资的话,我只能由着他们;但要索我已用掉的工资,得通过法律来解决的。即使房东女婿丢了,要对我怎样,也得通过诉讼解决。难道房东或这些下九流有什么权力来对我制裁?这是官方的事,得官方来处理。通过什么群众运动?群众运动有什么法律效力?没有的。有本事再搞一次革命,上去了,这个天下就是你的了。或者官方从上至下搞革命吧,也得有些文件或者政策吧。
今天听见门外有人打电话的声音,“模糊的口腔......早起来吧......起来......啊。”可能因为我将信件翻译成英文发给联合国吧。
今天听见对门老干部的房间里是其他人的声音,是两个人对话,可能那两个人住那房间吧。我想那对话一定是共产党让我听的,但他们的话不着边际;他们最后走出来的时候,听见他们说啊,“最后成交就是这样了”。因为装修工住在这里时,我说,这一男一女都愿意,这买卖就成交了。
后来听见女房东跟住在老干部房间里的人说话,也是说什么“不起床”,说什么“总不能老当你是客人”。可能她是我的领导了,共产党的方式灵活啊。我这一辈子好象基本没看电视电影的,自从我工作之后,基本都是老考试考试的,比一般在工作的人苦多了,没日没夜的。
之后又听见女房东说那老干部欠了多少的房钱吧。可见那老干部是假的。不过这假穷或假富都是共产党安排的,都是演戏啊,怎么演都听那后台老板的编导。当然,可能共产党说啊,因为我住在这里了,离老干部这么近,于是他老婆有意见了,不让他住在这里了;并且以此为借口给我配这些王八。我就觉得共产党绕来绕去,都是要给我配王八。
那已搬走的对话给我听的男的之所以跟房东吵,也是对话给我听的,是说他付了钱,都要住到底;而我那边房的期限尚未到,我就提前租另一房了。共产党对我有意见啊,认为我搞迷信;因为民间不是搬家有选吉日的习惯?我要想搬家当然提前找房子,并且我这人多事多难,选吉日尚不能避祸。
电脑里提示什么人访问我的电脑,我拒绝了可能还是被他们进来了,于是传来打呼噜的声音;昨天前天就有这现象发生了。
房东不雇那姑娘做保洁了,又换了一个人;但今天又换了人,是一对夫妻,住在东南那一间吧。他们对话到这里,女房东说“劳动创造幸福”。房东真是少见的君子,把幸福让给别人。又问那一对夫妻怎么认识的,他们说是介绍的。可能是说“劳动创造性福”吧。我可不要共产党的男人,只要做个豪门的寡妇,也是不错的。可能我能拿共产党的工资这么久,的确与豪门有些关系。这种刘老婆的意思过去也曾听见过。
房东说,那个人干太累了,替她干干吧。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上班可能,好象是餐厅之类的。人不能有同情心的。
房东与新保洁的对话中,也说到他们可以捡些废品。这可能暗指我捡了这地下室的废品。我只是有的时候捡,捡废品一天只能捡几毛钱,或者都没有的。房东可能是说,过去来打扫卫生的不干了,是因为他的废品被我捡了。我捡废品时一般人也没看见,不过这地下室有摄像头,所以共产党知道,共产党24小时盯着我,能不知道;而过去那个打扫垃圾的是共产党地下党组织的成员,他的地位很高,一条线的人,所以他知道这事。而他不干这地下室的保洁,也是共产党替他安排的,他这不干的理由也是共产党的意思。
房东不雇那姑娘做保洁了,又换了一个人;但今天又换了人,是一对夫妻,住在东南那一间吧。他们对话到这里,女房东说“劳动创造幸福”。房东真是少见的君子,把幸福让给别人。又问那一对夫妻怎么认识的,他们说是介绍的。可能是说“劳动创造性福”吧。我可不要共产党的男人,只要做个豪门的寡妇,也是不错的。可能我能拿共产党的工资这么久,的确与豪门有些关系。这种刘老婆的意思过去也曾听见过。
房东说,那个人干太累了,替她干干吧。那个人在什么地方上班可能,好象是餐厅之类的。人不能有同情心的。
房东与新保洁的对话中,也说到他们可以捡些废品。这可能暗指我捡了这地下室的废品。我只是有的时候捡,捡废品一天只能捡几毛钱,或者都没有的。房东可能是说,过去来打扫卫生的不干了,是因为他的废品被我捡了。我捡废品时一般人也没看见,不过这地下室有摄像头,所以共产党知道,共产党24小时盯着我,能不知道;而过去那个打扫垃圾的是共产党地下党组织的成员,他的地位很高,一条线的人,所以他知道这事。而他不干这地下室的保洁,也是共产党替他安排的,他这不干的理由也是共产党的意思。
一整天都呆在屋里,天黑了才出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看见在我门口的附近一个王八在等着,看见我回来,才慢慢走开;他大概住在其他地方。
在股市的时候,那个似乎是替何文开说话的女人(大概1967年出生)说啊,国外的那才叫做社会主义。
曾经在英文课本里看到一篇文章,说某个人是清洁工,他做这份工作是因为这份工作工资很高,如果坐办公室的话,工资很低。他对他未婚妻说他是在办公室工作的。结婚后他仍然是这么骗他的妻子。他每天穿着西装结着领带上班去了,到了上班地点换上工作服工作。下班后,他洗个澡,再换上西装结着领带回家去了。
我不知道中国是怎么回事,反正好象很不对劲。可能是因为人口太多了,劳动力廉价;也可能任何事情都要走后门,行贿。反正这不是我们小人物解决的问题。
在中国,厉害的人可以杀人不用偿命。差劲的人,就如我大舅一样。
在股市的时候,那个似乎是替何文开说话的女人(大概1967年出生)说啊,国外的那才叫做社会主义。
曾经在英文课本里看到一篇文章,说某个人是清洁工,他做这份工作是因为这份工作工资很高,如果坐办公室的话,工资很低。他对他未婚妻说他是在办公室工作的。结婚后他仍然是这么骗他的妻子。他每天穿着西装结着领带上班去了,到了上班地点换上工作服工作。下班后,他洗个澡,再换上西装结着领带回家去了。
我不知道中国是怎么回事,反正好象很不对劲。可能是因为人口太多了,劳动力廉价;也可能任何事情都要走后门,行贿。反正这不是我们小人物解决的问题。
在中国,厉害的人可以杀人不用偿命。差劲的人,就如我大舅一样。
今天这地下室里的通道上贴着一张告示,说什么人在上厕所时偷了告示者的120元钱,说他已经报案了,要对方将钱还给他;说他已认出这个人的脸,公安局根据他的描绘已用电脑画了图;说此人是175公分的个子,住在这个地下室。在告示的上方还附加了一张派出所的受案单。我被警察老婆打后去派出所报案时也见过些类的受案单。是啊,是贼的都得捉,不能让贼跑了;千万别搞得捉贼的人怕那个贼。
4日晚我在QQ里进了港澳台地区的和海外的聊天室,发现了不一样的气氛——发现外面的人似乎宁静多了。这中国大陆的人好象一群饿了好久的一大群狼刚从关着的屋里放出来一样,不知为什么;即使没跟人聊天,只是进入聊天室看看,做个旁观者,也有这种感觉。可能中国人太多了,不好管理;也可能中国大陆没有妓院,一个个都是冲冲的。在中国,追的人冲冲的,被追的人也是冲冲的。
这几天老折磨着去买翻译软件,跑来跑去的。因为要给联合国发信,用网上免费的软件不是很好,花钱的软件会好一点。
今天中午,两女的敲我的门,说产品不要钱的,但最后要39.8元的服务费;说她们是经贸大学的学生,出来实习,之后还要回去上课。女房东大叫,问我跟什么人说话,把她们赶走。这北京街头经常有这样人,以免费开端,最后都是要赚一大笔钱的。
刚才去利客隆超市买东西,听见一个女的说,她经常到这个超市,她一个月在这个超市花了好几千元。她有钱有什么用?我最近很少去这个超市了。她得到公安局花几十万才好的。
之后听见一个女的说,现在岁数大了,身体不行了,再去打工,吃不消。好象共产党要扛我一辈子的;好象我的身体很好,随时准备去当垃圾工的。人总是替自己考虑的,人怎么可能去替别人担心呢?还替情敌的后代担心什么?
为了我这个人,最近的费品大幅降价,一般饮料瓶一个原来是一毛二,现在只剩下三分了。
昨天在秋水诗刊(patw.idv.tw/wayjin/bbs2/)发现一个笔名叫“周蹈”的在其中留了两首诗,这可能是宫浩老婆花钱请人写的。我又在其中跟贴大骂共产党。
今天早上听见门外声音大作,好象是以福建闽清共产党的名义来说的,认为这股市如果有行情,我林红应当给他们发去短信告诉他们;他们在门外大表演,说一个月给联通六元钱,联通每个月有义务给他们发短信提醒他们。共产党认为,这一个月给我1600元工资,所以股市有行情,我应当给他们发短信。他们说到我的工资在他们手中经过,所以他们有权力啊。昨天我赚了一百多元钱。那天自称外经贸学生来推销产品的事,可能也是因为那天之前我赚了五十几元(之后又赔二十几元)。
今天看见房东似乎又在推销王八,来了两个王八,还有一女的可能是其中一个王八的女友吧;可能还缺一个,需要填补啊。这不过是想想啊。共产党是说啊,我股票赚钱了,也只能找王八。我找不找的,找什么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我妈曾说,她的领导一直劝她别嫁林有石,说这个人品质极端恶劣。他在课堂的讲台上能将私处暴露出来,真没几个流氓能做得到。林有石是否恶劣与领导有什么关系?既然领导不娶我妈。可能主要因为还有我这个人,所以领导不得已要出来说说。
记得过去当林有石说起我小的时候,总是说我小的时候如何打直腿,那是如何有意思。我的两只腿中,的确好象是左边的腿有点问题,好象是有点拐,是小的时候留下来的后遗症。
这几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可能我弟买小四轮车去梅铺运煤,也是中了林有石的计;他们可能希望我妈和我弟因为出车而出车祸;我的二舅老婆不也是因为车祸而死的?!这事可能也是共产党搞的。我妈说,她丈夫老逼她给我弟买车;而车买了后,他都不管了。而我弟那个人基本是半个白痴,没有人跟车如何放心,所以我妈寸步不离地跟车。听我弟说,我妈跟车老是唠叨不已,他如何嫌我妈。可能我妈知道敌人共产党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他们一起死(我弟可能的确不是林有石的儿子),所以我妈心里十分烦躁,跟我弟说话的时候老骂他不已。而我弟因为没有女人,以为自己是林有石的儿子,再听一些人说我妈的坏话,故对我妈十分的坏;我妈过去老叫着,会被我弟克死掉。所以他找老婆是一定的,他若没有女人似乎不行了,不管那女人是谁。我弟如果死掉,也是他的报应。
买车后,因为那段时间我经常去我妈丈夫的大哥家里,所以曾听见我妈丈夫的大哥说啊,车买了,就得一直开,一直开,一直开,一直开,直到开坏为止。他这话是他潜意识的流露。。(我现在就是一直发,一直发,一直发,一直发,直到他们全进了监狱为止。)
刚才我摇了一卦,问宫浩是死了还是活的?是姤之盅卦。姤是一阴对五阳,可能宫浩老婆的确跟不少领导上床吧。盅卦是很毒的卦,是长女;可能宫浩老婆年龄比宫浩的大,能帮宫浩,宫浩想往上爬;而盅卦中是一个官两个财,所以是一个男的找了两个女的。
这世上是否有一种剧毒的针剂是深褐色的,当在其中加入八分之一的其他无毒的针剂,其毒性就不会被查出来?并且这种毒针打进人体后,人死后再过一段时间,人的全身的骨胳全部脱落。有一天我做了这样的梦,醒后我一直想着这个梦。之后听见一个声音说:“我就是这样。”此声为男的声音。可能是宫浩先生吧。
《知音》中一篇说李敖的老婆个子是如何高的,又比李敖年轻了二十几岁。共产党王八是在暗指我妈离婚的事。这世上没几个李敖,如果那记者也是李敖的话,我妈哪里愿意离婚?
我小的时候(1983年左右)爱看《红楼梦》(这书起码看了两遍)、《啼笑因缘》等言情小说,还爱看侦探小说。我弟爱看《三国演义》、《封神演义》等打打杀杀的小说,这些书他也不知看了多少遍。因为《三国演义》是名著,我勉强也看了一遍。我这个人的性格就是比曹操还多疑。我弟呢《三国演义》看烂了,也没一点长进。
记得2005年我回家奔丧期间,不时听见有人在暗地里轻声地叫我去死,说:“为什么不去死呢?去死吧,也去死了。”他们忘了,阶级敌人不会自动地退出历史舞台的。
听说老干部没搬走,在老干部房中住的人只住一天。两邻居都搬走了,都是他们的人。又搬来个子很矮的三个单身汉住在一间,可能是配我的,也可能是防我的。
这地下室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对我充满敌意,特别当这发的信关系到人家的时候,似乎有消息传给当事人,从中挑拨。奥运会前搬出去的时候,在搬家的过程中,那位美女跟我说了几句话,笑盈盈的;不知这事是否也被共产党侦探到了,反正如今这气氛似乎不太好的。
昨天下午去东直门外又去买翻译软件,说是8.0版本的。到东直门外看见一个比我还矮一截的老头,头几乎秃光,剩下几根白发。还听见一个少年说一句英语,重复了几遍。买软件后出来时,听见保安说,他把手机卖了。手机可能是说“鸡”吧;这事可能说把我卖给什么人,可能就是这刚搬来的。乘车回来到四通桥西下车后,听见一个男的经过我身边时说:“鸡蛋。”
今天到利客隆超市,路上一对男女追上来,女的比男的高一载,男的说:“关我什么事。”路边还见一个子很高的女的。超市门外有一女的在卖唱,唱什么“祝你平安”。我最怕的就是这首歌,过去他们如吊丧似的唱了无数遍。超市里播音员发生的变化,中文播音后,还加上英语的播音。
一个男的在门外又在叫,什么“效益”。我叫:有本事把开除了,或安排我工作;叫人民群众来对付我,群众算个屁。
所谓的“人民群众”,一方面都是他们收买的人,根本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民群众”;另一方面,“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多少钱,就有多少群众。这是我这十几年的深刻体会。“书虫”那一套英文版的书里,有一篇叫做《野性的呼唤》,说那拉雪撬的狗群里,当某一只狗又老又弱的时候,某一天,群狗就撕咬它,吃了它。这人也是这样。我认为中国人十分聪明,所以拚命生孩子。欧美人不爱生孩子,是因为他们有保障,有人权。
昨傍晚门外那人说什么“效益”,是因为昨天下午我的股票又大跌,虽然前天是赚了钱;都跌回去了。反正一赔钱就是又老又弱的狗了;一赚钱又是什么了。
共产党不就善于制造事端,说啊,什么样的空中完美的美男子,既年轻,又漂亮,还前途很好的什么男的爱上我,于是就可以判我死刑了;共产党不是有那司法解释?说啊,因为家事杀人的,可以不判死刑。
昨晚上梦见张晓伟又来找我了,于是我停工资了。他若来找我,我必定打110电话。反正我在网上发什么,他们都知道;故我在此声明。若不要我打110电话也可以,要来找我,先给我弄个工作。我又不是不要吃饭的神仙。只有他会来找我,其他的什么美男不可能找我的,共产党整人,还要不花成本地整人,很理想化。别看今天早晨又听见门外很小声地说什么“妈的”,没事;现实中,只有张晓伟找我的。
昨夜在QQ聊吧里遇到一位算命的,他说我婚姻方面不顺心,常听些不愿意听的话,对方有太多无理要求。我说是的,我没结婚,没人能对我要求什么。那算命的又说:“对方包括你的长辈。”是啊,我妈丈夫、我妈前夫及宫浩老婆,不都算是前辈吗!算命的还说我容易自满,学习和做事精神较难专一集中,通常半途而废。他劝我要多加坚强斗志。他说的都准。
当官的是父母官吧,也是长辈,不管那当官的年龄多大多小。这物业、房东在大陆也算是官,有一点点权力,能影响得到就是官,县官不如现官;所以他们也是长辈。
昨天在股市里又赚一点点钱,听外面那声音,王八非常不高兴不顺心。这地下室的某姑娘男友比她矮了一截,她是卖花的,开了一花店。她原来一个人住在我现在住的这一间,她过去跟我也顶和善的。她现在住大间。这位女子比我高一点。宫浩老婆及记者要收拾象她这样的女子,那太容易了。房东女儿女婿似乎差不多高,现在又演那男的不要房东女儿,似乎还得降低高度的样子。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个人。
我现在擦亮钢刀,随时准备杀人。共产党那老女人都得要有男人,没男人活不下去了。去死吧,跳楼顶好的。
过去我一提到减肥,我妈就大叫,没福了,没福了,越减越没福了。进福建闽江大学前,体重110斤。一到了闽江大学,就想到减肥了,饮食上就有意识地减一些。第一学期很快就减了六斤。是啊,宫浩就没了。后来在检察院减得越厉害,工作就没了。
刚才一男青年坐在我的门外,对女房东说这里有信号。哪有信号,我今天没做股票,今天大盘还顶好的。好象说邓通很有钱,但却是饿死的。有资产的人都能饿死,没资产的人还能不饿死。
昨天早上,我就听见有人到房东那里大喊大叫什么:应该不应该,应当不应当,应当的不要,不应当的要了。
我听那男人的声音十分的俗,又似乎很难摆脱的样子,又是共产党的人,所以只能将其放入黑名单中。
昨天我上公共聊吧说去,说她们没男人自己解决吧,自己嫁不出去老给我配什么王八?那36岁33岁24岁的依次都位我聊天一会儿,我想这可能是共产党制造的,说明我应当跟王八结婚的依据。后来还有年轻人要跟我聊,我给他发:现在王八上得来吗?上不来吧,没用的。他方才不吭声了。
如果我好久没发信了,不是死了,就是被绑架了。这后一种情形更大。不然这地下室他们安排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做什么?
现在上新党的信箱中发信也顶不容易的。
刚才从外面回来,到满亭芳园这里,看见几个人上小轿车,其中两个四十几岁的男人似乎是有头有面的人,那年轻的对他如何毕恭毕敬的让他们上车。
听昨天在QQ上的小年轻话的口气,我估计刘豪门不要我了,也不要刘大婆了,要找那个年轻的女博士了。这刘大婆不可能整 博士了,还从我这里下手,得逼我跟哪个王八;估计我不愿意,然后说姓刘的与我一样,找年轻的。刘大婆自己可以找这四十几岁的男人吧,既然她那么正经;很配的,都是有钱的。
这世上任何事情都应当不成人之美,唯独这男女的事得成人之美。因为有权投票的三票中,已经两票是投到对方去了,这剩下的一票不占多数了。并且关键不是这票数的问题,这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共产党是土匪出身的,不懂。
共产党要裁我,但不愿意通过正常的程序,不愿意说我是通过走宫浩的后门成了国家的干部,不愿意说我是宫浩的私生女;因为再瞎的党要这么说,完了,那么宫浩的死就浮出水面了,还有其他人的死。共产党想通过群众运动,想通过什么人没了女婿等来裁我。这群众运动,这什么人没了女婿,都是共产党自己一手做出来的;并且两方面都给人家好处了。
女房东的来这里做保姆的侄女说啊,不做事情干什么呢,闲呆着。她说话全是冲着我。她说她丈夫将家里的车贱卖了;她的另一个搭档说,谁叫你不在家呢。她这话是说啊,我在福建的东西,他们爱将我扔了就扔了,谁叫我不在家呢?五条人命,还有我的人生,当然这比那东西重要。人都能死,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
昨天到聊吧发牢骚,他们的人就来阻止我说话了,说什么垃圾到哪里都能养活自己。去照像的时候,那与我一起去的女也是他们的人,也是这么说,说她到哪里都能养活自己。我是养不活自己的,但共产党为何要养我呢?我是正式的干部,他们为何不开除我呢?
这个老干部,估计要将我赶走后才来住吧。因为前些天听见女房东说他13日来住,但没有来;可能就是要解决我这个人。
他们还要将我拉到这里来整,不愿意赶我走;他们想要赶就一定得将我赶回福建,否则赚不着什么钱了。人们总说北京人很有钱。北京人能没钱吗?
在一党专政下,当然了,顶上杀人不算犯罪——这是合情合理的;如果算的话,那是太阳从西头出来了。
你去请教胡锦涛吧,是否强奸监狱里的人易如反掌?
我到这年龄还没男人,按照共产党的意思,是因为我是那个“无盐(无颜)氏”啊。
似乎说,在爱情里是一物降一物的,前几天在外面报刊画面上看到的。何文开和张晓伟可能都是共产党派来的人,但是他们表现不佳,看上去都没能力降我,所以都没被选中;即使做个情人,也没能力影响我。然后共产党自己又拆了,拆大都是说他们没水平,似乎说我很有水平。有几个男人能听得进这样的话!这共产党说我很差劲了,要我当垃圾工了,却又说我有水平?一般地,在大男女的事上,共产党大都是要说我有水平的,但在工作上,总是说我没水平的。
共产党不是要我跟王八,就是要我跟有能力降得了我的人,或者起码这个人得不被我降了。这样的人最终要出现的。我不会要这样人的,叫他滚。
乘上车不久,两女青年就走到我旁边;我看她们那袋子是“爱人摄影”的,问她们是否是“爱人摄影”的?她们说是。她们说金五星刚刚起火了,衣服烧了很多。刚刚烧的,她们居然说知道是电线引起的火灾。这可能是共产党制造的谣言,也可能共产党的确又放火烧了。她们可能是说我放在家里的东西,我妈丈夫要将其烧了吧。烧就烧吧,我妈都烧了,烧什么都一样。共产党最爱火了。我妈丈夫几次放火。我一到北京,清华北大就发生爆炸事情。过去在福建的时候,还是在检察院的时候(已停了工作,就是还住在检察院。),他们不高兴,就以停水停电来威胁;后来就发展到放火了。后来我到福州我妈丈夫四弟老婆家呆着那么些天,林家的祖屋就烧了,那屋是木的;我当时觉得是故意烧的。现在想来,那很旧的房子烧了算什么!宫婆给他们无数的好处呢。
照片取出来,就见着一个很高很瘦的女子了。之后见一个女的挽着与之一般高的男的,另一边还挽着比她还矮一点的女的。宫婆示意我跟表妹断交了吧。我没想跟她断交,她自己跟我断交的。我说的话也是没错的——她要等我的男人,那还早着呢,可能根本没那回事;我给她发信说,我的男人还没出世呢。如果我有男人,出让给她基本没问题;这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并且我这个人很软弱的,与别人相比,还讲民主。
刚才听见房东家的贵客小伙子(其父在湖北检察院)一直对小狗说:就懂得吃哦。共产党发工资是15日之后。共产党给我的不是救济金,也不是工资,是有一点类似于国家赔偿吧。共产党的《国家赔偿法》里没提到如果杀错人了怎么赔,只是说到刑讯逼供或以殴打等暴力行为造成公民死亡的时候有赔。这恶官杀人了,国家不处理,国家得到报应,国家替宫浩老婆他们赔啊。你说对吧?
他们就是想既杀人,又没有法律制裁,还不赔偿。
如今这个社会闹革命的少了,那陈胜吴广不流行了;共产党都不提倡搞文化大革命了,都要搞什么法治,那红卫兵有用吗?现在的社会就是靠念书出身,靠动脑筋的。谁理谁呢?下九流或这莫名其妙的人想当我的领导,那就跟疯子一样。
我那表妹皮似乎特别薄,没必要的。因为她先嘲笑我嫁不出去,发出信说:怎么办呢?检察院的鸡当初嫁不出去,周围也是一片声地说:怎么办呢?既然表妹那么露骨了,我跟她说明白也没什么不好的——我这里根本没什么男人,我这一生基本没男人的;我也从没想找那个华福证券公司的美男子的,根本不认识他的。否则她在宫婆指引下,还以为我这里必定有男人的。共产党24小时盯着我,我的周围比监狱还牢固,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呢?
我那表妹只念到初中,看她那八字似乎这个人很蠢。宫浩老婆的手下我妈的前夫提拨她,让她有工作。没文化的人能有多少前途?!只能靠男人。现在共产党连男人都不让她找的,让她专门等我的男人的出现。
我表妹的母亲是乡下人,是闽侯小箬人,那地方好象很偏僻。我只见过她一次好象,没什么印象,好象是七几年的事。宫浩老婆可能没想到她的女儿能长得那么高吧,如果能想到,一定也不杀死她了。1986年宫浩死的时候,宫婆肯定得再到我妈这里弄死什么方才解恨的。而我妈多少有些知名度,有的老师总是叫我“亚男的女儿”,可见对我妈的隐私多少知道些。所以就弄死我二舅的老婆。我两个舅舅里,也只剩下这么一个老婆了。
我不可能再去福建工作的,胡锦涛给我下跪我都不想再到那蛇堆里生活了。我这剩下的一点时间为自己而生活。
戌(狗)是在西北方向,狗也就是狼吧;寅(虎)在东北方向,东北的确的老虎。巳(蛇)辰(龙)是东南方向,福建那地方的确老蛇很不少,福建人的确象蛇。
东南方向是辰巳方向,是贪狼四绿文昌星之所在,所以多出文人墨客啊,特别在四十年代那个四绿运里。传说中那个白蛇娘子所生之儿子中了状元,大约就是根据这个理论演绎的。
昨晚上听见门外似乎是好几个中年人的声音,房东老头跟他们说老干部还没有回来住。不知是否在赶我走;或是要给我配王八。这共产党除了正统的奥运等不让住,还有一些不成文的不让住。除了交税,还得行贿。我配不上这个高个的老干部就配不上吧,我在北京总还多一点希望;当然得向外,在这里头是绝对没有希望的。
住这个地方邻居少,还不是路口;否则批斗声音常常来。如果住过去的楼梯道,共产党又是爱放污水下来就放污水下来。共产党只准他们自己赚钱,还说不同阶级说不同的话(这话听老师说的。还曾听老师说过,法律是贵族念的。)。
昨天又搬来一对住户,刚才听那男的说,好象说因为我住在这里,害得他吃女人。吃就吃吧,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昨天之前,天天那个小年青在我的门外看手机(说这里有信号)。我出入一看他一眼,他就往里面那三个民工住的方向跑,弄得以为他与他们住在一块。我也到民工住的屋旁查看手机有信号否,有的。我说:这里怎么没信号呢!他也说有信号。他是住其他的房间的。后来他可能去汇报了,就不再站在外面了;于是门外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说什么“天天往人家家里送钱”。如果某个人活着,无形中对另一个人有利,共产党总不能不让这个人活吧。我的信号对人家有利的话,人家也是赌的——我是垃圾还是精英。前天看见那年轻人还穿着睡裤站在我的门外;大约说不穿裤子爱上我的信号。昨天我股票操作不利,赔了不少,昨天门外没那小伙子的身影了。
突然间想起,这“白娘子传奇”可能是一个预言——预言在蛇的故乡将出很多的文人墨客;而这个预言也被后来历朝文人的降世应验了。母亲与故乡不就是同一个概念!
刚才去网上查了,说这故事源于河南,这有可能。因为我认为这个预言家是河南人,命术大师大都是在北方的省份。而历家们争来吵去的,不知道那里面绕了一圈是为了啥。
“白娘子传奇”故事的地点不就发生在杭州,所以苏杭一带多出文人;苏杭属于辰(龙)的方向。而福建是属于巳(蛇)的方向。这传奇说的是修炼千年的蛇仙啊,可不是人间凡蛇,所以就是龙,就是辰的方向,在苏杭一带应验。
我相信东南方向人的基因与蛇的基因比较接近,相对于东北人;而东北人的基因与东北虎的基因比较接近,相对于东南方向的人。
17日将我光盘上的三张照片及自己用视频拍的照片发给联合国。昨晚上又用视频将我妈大学毕业的照片及我小的时候的照片重拍后,发给联合国;这重拍的照片顶模糊的。我的英文还不怎样,要攻这英文,估计我的头发全白了。
记得小的时候放假期间随我妈和她丈夫到我妈丈夫的故乡,我妈丈夫的六弟总带我到他的房间去玩,并给我量身高;当第二年他给我量身高的时候,他说我高了很多了;第三年他给我量身高的时候,他说我高得更多了。他只比我大12岁,我妈说,那林家里,对我不那么坏的就是他了(在我来北京的期间,我妈丈夫的六弟可不象过去那样了;因为他儿子大学毕业找工作得靠宫婆吧,所以也是站在他们那一派,反对我在北京。)。我妈还说她的公公对她及我也不至于太坏,的确这样;也可能因此之故,他们全家人更是说他们父亲的坏话了,老说他自私,挣工资总是自己吃,老婆和那么多孩子都不让吃;这是他们说的。过去林家里他们的父亲在乡医疗站工作,因为解放前林家是开药铺的;他们的母亲当然没工作,但也懂得抓药。(才说呢,那林家里怎么总是反对他们的父亲,非常支持他们的母亲,原来是宫浩老婆的缘故。)
可能因此之故,后来到小学二年级我就开始负重了,一直到我妈及其丈夫调到城关中学。小孩子能不听话吗,没叫做的可能都愿意做的。
我看那《知音》里的文章,说那基因遗传,一般是女儿遗传上代人中女方的基因,儿子遗传上代人中男方的基因。这是通说。
1984年我去我妈丈夫的故乡城门中学补习,住在林家里;我发现我妈的婆婆的确对我区别很大,很有成见;我那时认为我绝对不是他们家的后代。我的确发现了真象,但所有的人都保持沉默,特别是我母亲断然否认了我的猜疑。我那时当然是个极端绝望的人,因为我的处境极端的糟,我发现了什么,但我的认识被完全否定。
既然这么可怕了,我逃到北京来有什么奇怪呢?这共产党的人四处逼我回去。可能我永远不回去,因为回去就很有可能被软禁起来,再也来不了北京了。如果回福建到闽清县可能尚无害,发作不了;我妈丈夫的故乡城门可能去了不吉利。你瞧他们象是对我非常迫切似的,似乎没我活不下去了。我的户口还在闽清的,组织关系也在闽清。
昨傍晚这下九流一回来,就一直说什么“死”,用他们地方话说,听不明白,但知道说的话与“死”有关,说个不停。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前天将股票卖了,昨天没再买进去。而昨天大陆股市没怎么跌,也没怎么涨。
今天我仍然是空仓的。今天又是低开的,早上最低跌到五点。中午去超市买吃的,听见那里的员工说什么“很有远见”,可能又是说我的股票操作吧。这回来的路上,又看见一辆运钞车停在路边。每当我的股票行情有点样子,出门的来回路上总是要看见运钞车在路上停着,而那地方又不是什么银行。
下午十三点股市开盘后,猛涨回来了。我是空仓的。
我妈丈夫几次说他给我弟做保姆。可能是说我能转正,能一直拿共产党的工资,是因为给豪门当保姆的缘故;他们总是这么说的。我当初有工作,写了检察志,县志办的老头说“写得不错”。我念文科的人,领导刁难我,让我当会计,也没被难倒。检察院的当时科长们也基本都说我好话。那豪门人当初即使投我赞成票,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1990年能转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特别因为宫浩当初留下了那个指标了。当然在宫浩死掉后,我还能转正,的确豪门人起了关键的作用,可能吧;因为在中国大陆这个地方,没有靠山,那是别做梦的。
不过我1988年底就跟吴辉通信了,1989年和1990年他老叫我去他学校玩;后来还爱上他了,是他这个不矮的丑人不要我的。后来我还爱上何文开了。反正我是一路上爱过很多人的。
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个人:为了让我没工作,为了让我跟王八。弟媳说,我,在这外面只要踏踏实实的,就都有工资的。好象她是领导似的。她实际上是说,只要我没有情人,或者跟王八,就一切都好。这谁不知道,我十几年前就知道了。
昨天在网上看到一新闻,说安徽省巢湖和合肥两处11月21日 下午四点多到傍晚六点,天空出现阴阳天,黑气从地面上升到天的半边。那是皇帝的故乡,可能要发生什么吧。可能是宫浩老婆那一派要政变。现在的陈胜吴广不可能了,只有高官大臣的政变是可能的。
我所说的共产党的豪门人那是很漂亮的,那个五官,那个身材,连电影明星也没几个能比得上他们。他们文凭也很好的,还很有势力,当然就更不缺钱了。象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呢?豪门深似海啊,可能需要保姆或引渡人之类的。谁叫人家是豪门呢!这个世界各种各样的人,各有需要啊。
偶尔看安徽电视台播的电视剧,那意思是很明白的。人家怎么缺女人呢!至于刘大婆,可能是因为她更有势力或更有钱。这共产党世界里似乎顶流行卖淫的;条件不错的攀更有势力的,壮大后什么样的女人找不着!象宫浩那样的人却是半路夭折的。
不知这戏的后面是否有导演存在。
难怪1999年我弟认识弟媳并与之同居的那一年,我梦见我弟死了,被害死的样子,死在我妈丈夫之前。
我弟看上他老婆,是因为他是那种看见书就头痛的人;他看见弟媳的三个姐妹都是不要念书就能走出光明大道的,非常羡慕。他不知道她们不过是木偶,后面有伟大的人物在拉线。当然这里还有的是因为背景差别太大,于是导致了好奇。
这大家不看好的婚姻一般不会走太久的。他要是找那位梅铺的美女就好了。弟媳脸谱和我家的不一样,我妈说见着她后,经过一段时间才看习惯她的脸。并且她不是一般的人,她那背景让我做恶梦,睡不着觉;最糟的是,我弟那白痴,他不知道怕。咱们是羊羔那一类的,怎么跟老虎凑在一块。
我弟那白痴,虽是白痴,但在艺术上估计顶有才能;而这种人在男女事上一般不会不出事的。
这男女双方还是差不多的好,譬如五官,或背景,或这两个人都是软弱的也好办。
原来司法考试的分数21日就出来了。我还是没考过,是317分,四卷分数依次为69、79、81、88。去年的分数是85、58、73、71,共287分。去年就念指定的材料,从头念起,所以前面念得多。今年光做题,并且只做卷二、卷三、卷四的题,卷一都不看了。
难怪前天女房东的哥哥来值班了,房东夫妻说有事不来了。可能叫我回去上班,说那些其他干部也得休息念书。
今天我仍然没买进股票,今天股票还是跌的。刚才外面下九流又在大叫:去上班,去上班。这下九流只要大盘跌了,而我空仓,他们就叫,就要批斗。这共产党要是逼不得受贿的钱,就大叫了。我也不想要共产党的钱了,就自己做股票。是啊,前几天我做对的时候,回来的路上还看见检察院的车。共产党怎么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呢?
估计我首先爬起来的是股票,而不是什么分数。而我绝不会给任何人推荐什么股票,绝不为人民服务。
可能我弟的桃色事件是因为他说我妈丈夫有女人引起的,他们要给他一点厉害看看。可见他们绕来绕去还是针对我得回去的事情。
中国大陆司法考试如果向你们看齐,每张卷都只出六道论述题,我举双手赞成。只要在你们统治下,我考不上也高兴。如果那样的话,我干什么都开心。因为关键就在于我与你们没有私仇。
今天给“中华法治网”发了如下的信息:
“门外远处传来歌声:‘你的影子剪不断。’就这句唱了好几遍。剪不断就将我杀了吧。最高法院有司法解释,因家事杀人不判死刑。有靠山的呆监狱里用不了多久就出来的。我的敌人的靠山上至中共中央,下至最高法院。(‘中共中央’和‘最高法院’用英文替代。)
“共产党就怕法庭(当然秘密法庭不怕),还怕这公共场合的片言只语。”
理发的和他女友跟我关系还可以,虽然是敌人的人,但他们终究是老百姓的。
给“中华法治网”发信多少还有用点,虽然有的时候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发;因为马上就在网上现出来的(聪明的人只要把这些连起来就行了)。在“人民网”给中央领导人发绝对没用,因为绝对没现出来在电脑上。
去年我恢复工资,实质是因为给台湾发信的缘故。虽然不知什么人把我一信件(千挑万挑的没骂共产党的信)于去年7月12日发布在“中华法治网”上。本来7月12日 之前就说 7月15日后恢复我工资,后来福建方面又厚着脸皮给我拖一个月,为了我的司法考试;我哪里那么了不起。大约到8月23日 才给我工资的。
今天“中华法治网”将我前天与昨天的留言全删了。看今天在“中华法治网”上的“人民”留言,似乎共产党可能要将我关进疯人院的样子。
今天我的股票上去了。我用白发换钞票。网上提:“我用青春换钞票”,有人说,这比当官的不知强了多少倍。
我个子和我弟个子都不高,因为我们这一辈的蛋白质的摄取量比上一辈的人多得多。我妈和她丈夫总说他们过去是如何饿肚子的;我妈可能有的时候不错,有的时候也如一般人一样饿肚子。并且可能因为我小的时候老生病,所以我妈还给我蜂王浆吃;于是我就知道自己拿蜂王浆吃。所以我念初一即十二周岁的时候就发育了,通常女子发育期在十六至十七周岁。我弟也吃蜂王浆,但一定比我吃得少,我基本是被允许吃的。
因为过去共产党的医药费可以报销的;而七十年代的时候东西很便宜,那红色胶囊的蜂王浆一瓶只有几块钱,好象不超过五块钱。如果我长得高,我必死无疑。人们说邓小平说过高个子先死。个子高高的风一刮就完了;个子矮,风多大都没事的。从女人嫉妒心里角度说,个矮也是我存在下来的唯一根据。
我妈说过去的女人个子都很矮的,因为她身边的女人大都是大户人家的女子。而乡下女子的个子的确都比较高的。
西方法律思想史的 老师说,柏拉图说社会上的人分成金银铜铁四种,底层社会中只有一小部分的人能上升到上层社会。这话太对了,昨晚上我才深刻认识这话是什么意思。邓小平说,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他这话也是很客观的。因为昨天股票上扬了,我今天卖掉赚一百块。我深刻地感到我是从地窖里爬出来的;因为我是私生女,被他们的法律认定为应当处在最底层。如果我的脑子平庸,仅仅不够尖,就完了。因为即使我侥幸找到工作,马上共产党就派人去破坏了,我还能有工作?!只有当我去做保姆的工作,去做保洁的工作,共产党才不破坏的。这是事实。这也是我自1997年后不再找工作、不再往中介处交钱的原因;之后进入股市,因为干这个相比较来说他们难破坏。
多少事是没门路的,但人们都想尽办法找门路,路照样能走得通。这复查分数是有门路的,为何不查呢?还免费呢。自学考试复查分数查一门得交十元钱。怎么说也得让敌人多花钱。很后悔去年没去查分;因为分数那么低,交八百元去交大东路那里培训的时候,听见周围的声音说啊,分数那么低还想考?说他们分数只差几分。
台湾的司法考试能够只出六道论述题,没有标准答案,并且还没后门可走的,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好象阅卷老师是神仙一样的。我想在我们这里面,即使有性格与一般人不一样而绝不受贿的人,但是人总有父母子女兄弟姐妹的,得罪贵人那是将产生很可怕的后果的;还有自己也有相关的各方面利益要维护。
之后又见三个人经过,是一对美男女外加一个王八;美女头上包着黑头巾,穿着白衣服;共产党总是说什么穿白衣服,可能是说纯洁;这可能又是说司法考试,指我的查分。这共产党可能认为我懂周易,是做弊的,于是他们就可以暗地里栽我的分数——出示了理由啊;他们认为某人该死,也一样地将某人弄死。那个王八穿着红衣服,又是得找穿黑衣女强人的王八。
这三人经过苏宁电器出去后,就在门外面等着;我回去的时候,他们也开始走动。我回到地下室,发现还是上不了网,于是又得去苏宁电器找他们问问原因。快到苏宁电器的时候,又见那三个人——一对美男女外加一王八在路上,他们看见我往回走,也跟在我后面往回走;他们似乎知道我要回来的样子。
我跟那小领导说,又上不了网,可能是联通搞的鬼。于是另一个帮我搞了,他说能上得了网啊。于是我又回去,一下地下室就听见某人说吃不了排骨了。股市那个光头常吃肉,那个说国外的才搞社会主义的女人是何文开派的,当然也是宫婆派的,她老说光头吃排骨,我看不懂,我从没买猪肉过。
回到地下室又上不了网,又跑苏宁电器;路上听见什么人说什么人好事,找人麻烦;还听见共产党收买的坐在路边的人说,有钱有什么用,不管用的。
到了苏宁电器,他们只剩下一个人了;后来我又去金五星叫某老板帮忙,他说是无线上网卡坏了,得换一个。而我老说是联通的问题,我说有钱能通神的,他总不相信,说不可能,他说我是一般的人,人家为何这么做;他不知道我不是一般的人。到苏宁电器我叫他们给我换一个无线上网卡,换了还是一样,结果只好说第二天去他们的维修部修理。他们都说这电脑没问题,这事太怪了;而我就是认为这是联通的事,共产党有权力人搞的。
昨晚上半夜突然发现能上网了,这不就证明是联通的事了吗?!但今天信号仍然很弱,虽然表面上信号是满的。
每次出去总是各种王八美女绕着转。突然怎么跑出老年人来了?大概也知道如今的世人就知道钱吧,一个人只要有钱了,要逼伊跟什么人结婚是无法实现的。哎呀他们是很抖的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苦主了呢?
刚才门外远处那个女人放屁,什么“能成吗!到处玩”。我破口大骂:我跟你王八就是不成,都什么年头了,这事怎么也得两人契约同意吧;你要控制只能控制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控制不了;我到处都有人啊;我不能走路的,我有事,得去金五星,经过苏宁电器,外面很冷,当然从里面走;看见电视好看,就看看——我还不能看电视的!我没勾引你的男人你的丈夫的!
因为电脑的事,老跑苏宁电器,大概就跑出病来了;今天电脑没事,但还跑金五星,经过苏宁电器——从屋里走暖和啊;经过那里看见电视里的什么片顶好看的,就看了半个小时吧。
可能这个北京不能呆的,无时不刻制造一些什么事端来,以此为依据就有理由逼我回去了。
共产党是最后的纳粹,比纳粹还可怕。共产党是隐性的纳粹,共产党通过文化大革命等运动及运动之外的运动整死的人多,还是纳粹弄死的人多?也许中国人的基数大,那么就谈比例吧,哪一个比例大?
房东那女婿那不漂亮,昨天那叫我“到处玩”的女人的丈夫也很平常,当然都不是,攀我是不可能的。我比共产党当官的强就行了,没有以权谋情人就行了。反正我就是有就行了,必定有,受不了了?是啊,没必要客气,符合法律有规定就行了。乱伦啊,男人乱伦为何就不说呢?为何不将那些人全弄出来批斗?杂志上还歌颂一番呢;那种情况,男人大都十二分的主动,还不止十分的主动。我乱伦从没主动过,都是人家主动的。
我不可能回去的,除非公安局叫我回去;否则我就告什么人的。
我之所以能一直白吃共产党的饭而不上班,是因为一方面我们在共产党里面没有势力,另一方面我妈是知情人,知道宫浩是被他们共产党害死的。就因为这个原因才这么弄了这么久,这也叫做双方力量对比的结果吧。你瞧,我妈叫宫婆弄一个美男子在我的周围,共产党就得弄一个呢,更何况工资呢!?虽然我的头顶上方一直罩着疯子的名声。这也说明双方一直在较量着。
我妈死了,可能就不必再给我罩什么疯子的帽子了,就直接叫我去当保姆或保洁之类的。中共中央受贿一天,我就白吃共产党饭一天,问心无愧啊。上面不受贿了,才有可能认真公平并严格依照法律去处理这件事情,是吗?
因为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这是人们说的。这杀人犯杀了人,得赔偿给我;上面受贿,当然国家就得先给我工资了。
我有情人了,人家还没有呢。
自从有了共产党,中国人就知道如何卑鄙地获得江山,如何卑鄙地往上爬,如何卑鄙地捞钱,如何卑鄙地得到男人或女人,如何卑鄙地让别人孤独一生,如何卑鄙地让别人一辈子都在他们的牢笼里。我跟共产党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啊,只有迫害的关系。共产党已经根本没有权力对我下什么命令了。
最近在报刊上看到关于女汉奸关露的报道,多么不值得。不过她还是不错的,是她自己两次不要孩子才导致离婚的。因为过去不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她当然还是有恋爱的自由;是她自己迷信共产党,钻进去,当然就是这个结果。
文中说关露几度神经错乱,当然要疯了,能不疯吗!因为她对自己的事来太痴迷了,对共产党太相信了,以至不能自拔;一旦被投入监狱,她能不疯吗!
我不疯,我对共产党看得很明白。当你对一样事物了解了以后,就不可能疯了。
昨天我给房东女儿那个叫晶晶抽了婚姻的签,签诗说: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可见他们双方是有感情的。我又给她抽了缘份的签,签诗说: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就是说让他们家发财,也让她没了女婿。谁能让他们承包地下室呢?绝对不是我,我没钱也没势力。让他们发财的那个人,也正是让他们失去女婿的人。在共产党统治下,人就是这么卑鄙的。
这两天看了很多江青的材料,江青这个人没什么钱,要有钱的话,哪能有事呢?弄死多少人都没问题,尸体不也都烧了。现在的共产党,不但有权,还有钱呢。有钱能通神。现在的共产党还有了经济的头脑,这当然难办了。12月5日信件。
今天房东的女儿到隔壁叫湖北检察院的公子为“志鹏”,叫他将钥匙给她。检察院的公子叫“理鹏”,平时他们都这么叫他的。当然这么叫是说我的“志”如“鹏”。房东家不时有警察来做客,他们叫警察来解决我这问题,我就回去了;这么含沙射影的没用。他们只有权赶我出去,招我进来,还有就是收房租。
共产党炸清华北大,于是叫大家得赶我回去,说我不回去,就将高校的人炸死;于是一个个都怕我,忌讳我,虽然扔炸药的不是我。房东的事也一样,我是祸根,得拔起,移回福建。
这里的住户当然是房东的下线。昨天那位与个矮男人同居的花店老板打电话说什么“太冷了,太远了”等等。我也开门装作打电话,说:“人家老算计我,似乎要从我身上掘出一桶金,天天算计我。”这位理发店的小伙子也经常说我的事;我知道理发店上班是九点以后,因为过去拉我去理发的店太早是不开的;而每天理发店的人都来叫这位小伙子上班。共产党是说,我呆在这里得上班,回去就可以不上班,爱睡多久就睡多久。问题是谁愿意做疯子呢???谁愿意人生永远没有希望呢???谁愿意一辈子被迫害呢???谁愿意一辈子永远呆在牢宠里呢???在这里也仍然是牢笼,只是警察还没来找我的,关于张晓伟的事。我这些年来也一直给自己任务,从来没让自己闲着。
这理发小伙子的女友也曾叫我去学美容化妆。我弟也曾叫我去学美容化妆,在我还没北京的时候。这是共产党的意思吧。
昨天我看了女汉汗川岛芳子的材料。唉,我也是女汉奸。清王朝倒了,其他的政权取而代之;川岛芳子是为清朝努力的。革命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清朝的皇族们去当保洁;而他们不想当保洁,他们有厚禄多好啊。
从新党的材料看,台湾也是拿日本来吓共产党,说,如果共产党武力统一台湾,你们就拉拢日本了,宁愿当汉奸。因为如果武力统一的话,你们也得当保洁了,或者说当保洁的概率大。当然你们与他们没私仇,还好些,别抢了人家的男人啊;要你卖淫的时候,你不能回避的。
革命的结果是什么呢?不就是受贿受贿受贿。每个人都要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他们不择手段可以,我不行,我股票一涨价,就完了;我什么都没有啊,没公司,没资金,没人员,没的东西太多了。要倒的高官是什么样的呢?是那种与司法部门没瓜葛的,又不拿出钱来与人家分享的那种。这是一种规律,只要向要人送贡,就没事。我不愿意为杀父杀母仇人效力,他们当我是上官婉儿,当自己是武则天,要利用我。
我认为我既懂得法律,也懂得周易;而他们不懂得法律,也不懂得周易。因为我有学究的心理和习惯,而他们怎么可能有呢???他们是权棍啊!!!
刚才两个女的都在门外打电话,都说什么快回家的事;并且一个比一个更靠近我的门说。前几天在路上就听说他们派来的人说这样的话了。我好象不可能回去的,因为我妈不在了,家里面没亲人了;我弟那个人是我兄弟,不需要见我的。一生中要见的人是谁呢?父母、配偶、子女。我妈丈夫那个人不应当见我的,一个流氓,一个下毒的人,一个纵火的人,最起码是这些吧。
前几天我妈丈夫就制造我得回去的理由了,说拆迁办叫包工头拆林家祖屋隔壁其他房子的时候,将他的祖房炸得粉碎,要我回去给他告状去。我劝他别告了,因为那房子自从起火后,根本就不能住人了。他才没话说了。我弟也没打算告状,说老百姓怎么可能告得过当官的?
我认为这一切都是宫浩老婆做的,以此为理由,叫我回去。去告别人,那可能是给我栽培一个仇人,如此好混水摸鱼。
我妈在的时候我都没回去,人不在了,更不可能回去了。官方也老说不需要我回去。
我已经跟张晓伟上床了,应当没事了,对得起房东,也对刘大婆,还对得起那俩女演员,还对得起那女安徽人,等等。张晓伟似乎来救火一样那么及时赶到。这世上阴错阳差的事多了,以至于人家设计好的事泡汤了。
刚才先去金五星,当然一出去共产党就给我示范各种标准了。之后去经海研修学院拿司法考试的分数,遇上一位老师;她过去看上去很年轻,儿子很高很大了,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几岁;而这次看她瘦了很多。她说她母亲今年病了,一直住院,等等。我也跟她说我妈的病或假病、被下毒、被害死的事,但她越听越怕,一听到关键的地方,就不想再听下去,不过我还继续说下去(里面还有其他老师在);但可怕的话也不容我多说几句,她就要去洗手间了。因为这里与我有点关系,所以这里的人也不少是他们的人。
回来的路上还有各种声音,但我耳朵塞着耳机。还见着王八,可能要给我配的吧;一回来那民工也回来了,他们一般看见我出来走动,他们也就出来走动。所以我应当经常给台湾与联合国发信,只有这样才没难。
不过以后还是尽量不发信或少发信吧,以免陷入恶性循环。估计他们也就这样子了,也吃不了我的;否则一个念法律几十年的人获此遭遇是说不过去的。这两年来几乎天天骚扰别人,实在是只有我这个人才做得到的。非常感谢你们的耐心。12月7日信件。
昨晚上做恶梦了,说什么因为我老参加司法考试,检察院的黄锋(后与检察长一起调到县委纪委和政法委)很不高兴,说什么将五千元拿去投资,能赚很多钱;意思说我因考司法一年可能不止花五千元了。我与他冲突起来,他就将我弟绑起来打。
估计这个胡锦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我听隔壁这位理发小伙子的女友说,广东那边的受贿的数目在一亿以上(她是广东人)。这又让我大开了眼界,我说怎么会这么多呢?被抓起来的也就那个数目,没听说过被起来的有一亿;我说共产党快完了,我说因为天灾人祸这么多;她也没意思,她的态度好象不象这边的人,主要因为受贿了一亿以上了吧,还没处理。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前天听房东家的贵客小伙子在外面说(他就住在隔壁),是因为我得罪了梅正。他的意思是他们的上线是梅正,而梅正给黄锋及检察长行贿。梅正是一个只有高中毕业的教初中英语的老师,即使是检察长给他们做靠山,也只是县一级的检察长(检察长调到县委纪委没提升级别,可能因为女人的事。),怎么可能让房东承包了地下室?更重要的是让人家的女婿听他们的指挥,听女房东的哥哥说,他们家那个女婿可是有顶不错的工作单位的;那一般的人能驾驭这一切吗?
于是我前天也叫道,梅正的肩膀不够宽啊,官方怎么会这么蠢这么认定呢?我说,说是因为梅正的事而至我没工作,那你们就永远让我没工作得了,还想找下台阶?
之后到傍晚看见地下室白色的瓷砖上又是泼了一大片如血色的什么东西。我又叫道:福建福州仓山区华福证券公司2000年的时候,那是从采血车里弄了很多的血到那个大厅上演那血腥的一幕,我说你们干吗不也照着做?我说你要想做一番事业就得有胆量。当然他们一旦这么做,我就打110叫警察来看的。这北京他们不敢这么做。
可能因为男人个子不高,比女方只高一点,所以一开始就老主动给人家洗碗了;如果是个子高的男人,比女方高了不止那么一点,估计女的也不会让他老洗碗的。不过因为宫浩老婆势力来了,那个福建日报社的记者来了,所以就不一样了。
昨天傍晚去修手机的师傅那里看,他又说我的手机得配什么零部件;本说好不换主板了,又要配,可能又是说我得配王八吧。站在那里的时候,又听见两个对话的来了,说什么“钱给你吧”;当然是因为我的股票又涨了点;今天早将股票卖掉,赚了二十几元。所以我说啊,从此我与王八彻底告别了。噢昨天去那在金五星师傅那里的路上,又走苏宁电器的路,进入苏宁电器前,听见什么人说“150”。昨晚上一下到这地下室就看见一个比我还矮一截的王八。
过去在航空证券开户的时候也是天天从那漂亮的商场穿过去,因为夏天走商场凉快;这冬天也一个意思,里面有暖气。12月9日信件。
昨天在网上查了共党处理的受贿案是有一亿的,是江苏的。但有个屁用,杀人案都没查,受贿案不过是做个样子而已,或内部矛盾的结果,或是哪个小人物招供的结果。老百姓都知道贪官很多很多。
今早理发的打电话说什么“老大”,“今天休息”,“回去”。我开门叫道:我不会回去的,除非他们全进了监狱;或者叫警察来把我弄回去。只有老大来处理这事吧,共产党没脸过问的。
前些日子在路上听见两女人对话,说什么“什么都给你了”,“什么都没欠你”。欠我好几条人命!!!什么没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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