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1日信件
昨晚发现有人在网上攻击弘历公司,说什么待遇很差,不包吃住等,说总是饿着肚子。这可能是去年的事。我觉得这事可能是因为发生了张晓伟那事吧,从我这方面又找不到过错。
听张晓伟说,他住在集体宿舍,是住在地面上的房子,好象是套房那样的房子。这在我听来很好的了,在北京我是不可能住在地面上的,除非到偏僻的地方住平房。
我想他们那样的公司,成天教股民们做股票,成天上课,周而复始的;他们的讲课或活动主要是在收盘之后;那么象他们那样的员工应当股票做得很好的,特别是06年和07年股市疯涨;去听他们课的时候,他们似乎暗示他们的某老师赚到了一亿的。所以说,怎么会饿着肚子呢?
网上说花荣的钱是有多少亿了,不知他是被宫婆提拔的,还是真的是他自己的本事。
门外又有土匪咳嗽的声音,可能又是共产党送来配我的;可能又是因为我的股票又有希望吧。我怎么可能跟张晓伟呢!我若有钱,也只找情人,只找与股票没关系的情人。
今天下午又去证券公司打交割单,一下车不久,就见前面一老一少的女人走着,可能扮演母女吧,那扮演女儿的比她的母亲高出一大截。回去的路上见前面一男一女走着,男的比较高大吧,可能扮演张晓伟,女的身材娇小玲珑;但后来走近了,见那女的脸如马脸。
今天去金五星看看手机修好了没有,还是经过苏宁电器;修手机的又是说修不好,说CPO坏了,如果换了,相片全没了。我要那里面的相片,因为05我妈去世时我给她拍了一些照片都在这里面。我心迟疑,又去问其他的师傅,其他师傅说,如果CPO坏了,根本开不了机的;我说这不但能开机,还能拍照的(手机坏了后,我曾将其中风景照删了,还可以给自己拍照的。)。我估计我拿到哪里修,共产党就跟到哪里,都被收买了。共产党可能很迷信,可能以为我妈的照片出来,又怎么了。
回去的路上,又经过苏宁电器,在那商场走的时候,听见几个男的排成一排站着,其中一个说:经过的人里面,你最矮。等等。我就停下来了,问他,你是否要跟我比高矮?我说我是女的,这么高够了,你自己先长高一点吧。我说我在北京怎么不行了?什么人害怕了?福建方面杀人了,杀了五条人命,我在北京就怕;我经过这里怎么不行了?那外面很冷,我这几天经常去金五星,因为我的手机拿到那边修,所以也经常经过这里;我又没有追求什么人。我说,你们被钱收买了,人家给你钱,你就替人家放屁;你们看见钱就发疯了。我说,你们不替人家说话,这工作就要丢了了吧,就要被辞职吧?!反正我吵了很多。
之后一个矮的圆圆的男人来了,可能是领导,不知是否刚提升的,因为长得这个样子,因为我最近经常经过这里。于是我也跟他说了很多;他老要我去客服坐坐,我就站在那里。我跟他说,我在你们这里买了电脑,九月底的时候,是经常因为电脑的问题常来请教卖笔记本电脑的工作人员;这电脑保修期是一年啊;但最近电脑没什么问题,没去打扰人家了,因为修手机经常经过这里,每次经过这里,周围都有各种声音,今天特别明显。我说后来没有电脑的问题,我经过这里的时候,除非见着那位小领导有打招呼(因为他跟我打招呼),对其他的人我都没打招呼,虽然我曾经请教过人家,也装着不认识。那领导胡扯一通。
我跟人家没什么,可能又是共产党收买了那买电脑的人,又弄什么美人计,叫那小伙子扮演自做多情吧。那也不过是神情吧,神情可以做多种的解释,对吧?
吵架到天黑,回来的路上,见经过的僻处又是公安的车,因为我今天赚了五十元吧。上一次赚些钱的时候,经过这里也是见到公安的车。回来的路上,先是两次见着老头在路上等着,后见一个王八在路上等着。
晚上,住在里面的民工大讲我的事,什么“靠股票吃饭”,可能因为上一封信吧。前几天他们总叫“反弹”,今天也这么叫。是啊,替共产党做事,与替老板做事各有不同的地方——在共产党里,得行贿,任何关卡都得行贿;我之所以不行贿,还有饭吃,因为我妈抓着死人事件的尾巴;官方的人权力很大,要报复员工,那是很厉害的,就象我这样,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替老板工作不必行贿,但老板可以操纵员工的工资,要你出卖劳动力;不过老板对员工的私生活一般没权力管啊,毕竟老板不过是老板,不是官方。
我这几天老趴在地下室,今天因为去证券公司,想起手机的事方才去看个究竟。今天这个苏宁电器的领导也是说我想多了,等等。我说我走到哪里,都有一种势力罩着我;不单经过这里是这种情况,我说他们是福建省高级法院的副院长那样的势力,估计在最高法院与中共中央都有靠山。
今天从证券公司回来的路上还听见几个四十几岁女人对话,说什么“我的膝盖完全不行了”;可能又是说我老了不可以考司法考试吧。我考试与国家没有关系,只有考过了,并且想要那个证,才跟国家有关系。
听住在这里的那位小我六岁还未婚的老姑娘说,前那么些天曾看见房东的女婿来过。我正说怎么可能呢!可见那一切不过是人家自编自导的一剧戏。我发现宫浩老婆很喜欢演戏。这一两年房东女儿都不住在地下室了,可能住在回龙观新买的房子里。二十几天前女房东叫她哥哥来值班,装成什么劳动者轮流劳动,当然也住到家里去。
这地下室似乎不认识我的人也知道我没上班,似乎我欠了人家什么;发现这地下室的在人家家里当保姆的人多了起来。在福建的时候,我后来到处流浪,在福州到处流浪,到处搬,因为到处都是王八;那时候只有王八的烦恼,一般老百姓都没批斗我没上班的事——当老百姓听说我没上班拿工资的时候,总是说,有工资就行了。因为老百姓也都知道贪官要受贿才行,所以认为我一个小职员即使没上班有工资也没什么不对,一般的人总认为我又不是贪官,不是贪官就没什么让人斜视的。我在福州三叉街住的时候,那房东是一个小官;当我说我是一个蛀虫的时候(我妈丈夫的四弟老这么说我),他就问我:你蛀了什么了?你有什么权力蛀?他意思是说我根本没能力受贿。
在北京就完全不同了,时间一久周围的人就有意识地在批斗我;我认为这周围的人不是一般意义的老百姓,他们应当是革命群众,而他们是批斗的受益者。没有受益谁都不爱管的,利益与兴趣是一致的,当英语老师解释英文单词“利益”的时候是这么解释的。
当然共产党认为我将房租拿去行贿顶好的,住在北京这么小的房间是360元,若住在检察院过去住的那房间当然不止六百元了,前几个月住那六百元的房间比检察院的房间小多了;这么多年来每月交房租,交了不少,大约共产党要说,在乡下行贿不必这么多的。
但我告诉他们啊,我若回去了,不可能给他们行贿的,我能做股票了,不想往上爬了,自己好就行了。如果住检察院的房子要交六百元,我还不如住老百姓的房子,因为老百姓的房子也一样大,那个地方只要几十元;现在涨价了,也仍然不贵的。主要是,没必要去玷污共产党嘛。
想起丁玲评价关露的那一句话,我真感到好笑。的确啊,做一个中国人,自私是关键,是立身之本,特别是在贪官污吏四处横行的时候。
哦,前天从苏宁电器经过的时候,那男的除了说“经过的人里面你最矮”之外,还说“横着走,跟别人走得不一样。”他还做着样子。这就是“螃蟹”的说法吧。可能因为当初要将我调出检察院,我妈不肯,绝对的不同意,而令那么大的官都没了办法,所以方才有这种“螃蟹”的说法;另一方面喻我妈长得不高。实际上,是他们有死人案啊,所以我妈那个不是官员的人,也能够与敌人作对。
为什么我说前些天电脑上不了网是联通的原因呢?有证据的:那天一直跑苏宁电器,叫他们帮我,帮不了;后来我跑到金五星那位老板处,正好有一顾客将他的笔记本电脑也拿给那老板叫他帮着分驱,那电脑也是无线上网的,而他当时分驱后可以上网的,没问题的,可见联通没跟他作对,专门对付我。
刚才我去利客隆买东西,结帐后往门口走的时候,又听见必经过地方的超市三个女员工在对话,说的是我前天在苏宁电器的吵闹的事,最后说到“何必吵呢,跟没文化似的”。我说“我的文化比你高”。之后我跟那里的他们的员工,一个福建女青年说了很多的看法,说这里的人都被人收买了,来买东西经常遇到这种事,这种事遇到很多次了,因为这超市我最经常来的。我跟她说了起码半个小时,我知道她当然更是敌人的人。但我且说吧,说了心里高兴。(12月14日信件)
昨晚无意间在网上看到98年印尼屠华事件,翻了很多,看到其中一人说到,是因为中国人自私,生活比当地人富裕很多;他还说到在欧美的中国人一般捐款比黑人捐得还少,是最少的。中国人的确是非常非常的自私的,中国人几十亿似乎就是几十亿个国家的样子。被别人砍死,与被中国人整死,不也一样?中国人是另一种的残忍。我愿意做欧美人,不愿意做中国人。印尼那地方的人当然了,是野蛮人。
中国人啊,似乎不给你使一点阴毒,似乎以后让你爬起来,就再也没机会将你压下去了。可实际上,时候一到,只要我对你什么都不说,你就很痛苦的。
中国人啊,不但看不得你好,你逃走了,不让他看你的一些些的好,还追着,还拖着,还掖着,一定得将你掐在手心里,看着你死,才舒服呢。(12月15日信件)
这两天老在贴吧里贴最近的信件,开始的时候还行,后来当然被共产党发现了,当然老不让贴上去,能贴上去也是被删掉。我一直抗争着,但也是没用的。昨天在贴吧里贴上一段话,但也是老是被删除。这段话如下:
“其实为官的对任何公民一定都要公正,不管面对的是你的情人或是你的情敌,不可以有感情的;为官的是一个中性人,没有性别之分,就好象那个观音。即使对方攻击你,甚至以至撤你的职,也仍然要公正的;只要对方没侵犯到你的基本人权。没官做有什么不好?当官的其实就是一个高级的奴仆,何必那么眷恋。自古以来,官便是一个约束,别看你约束了别人,其实你自己也在这个约束的范围内。所以一旦不做官了,就好象囚人被释放。”
今天又在贴吧里贴了一段话:“刚才门外民工在叫,什么‘上涨’呀,‘下跌’呀,什么‘预谋’呀。因为昨天我的股票在尾盘的时候又涨上来了,批斗又来了。那叫警察来吧,别叫警察老婆来,警察老婆算个屁!!!”不过今天我的股票又沉下去。
我的的信贴不上贴吧后,就在那贴吧里看到一关于美国军人与中国军人对比的贴(图组)。我想可能是豪门的意思表示吧。
男人在乎的是前途与事业啊,在乎权力啊;女人在乎她那个男人。
某女青年(很年轻)对我说,她父母不曾结过婚,后来她跟父亲了。我跟她说我没有一个朋友啊。如果我有朋友的话,台湾就是我的朋友了。
中国人总是把别人当成厕所,一内急,就上厕所;不管政党之间,还是男女之间,都是这种关系。
这些日子看几集关于徐志摩爱情故事的电视剧《人间四月天》。林微音能跟梁思成结婚,一方面是因为梁思成是梁启超的儿子,另一方面梁家也给林自由的空间。如果梁家对林的监视与控制,也如共产党要配给我的许炳照后面的那记者或宫婆对我的监视与控制,走到哪里都盯着,给什么人发信、信里是何内容都知道,我估计林也不可能答应的。特别是,林嫁给什么人是她自己的决定,不是什么人逼的。
听姑婆说,我妈过去男朋友很多;听我妈说,在大学里帮我妈的男同学顶多的(学习里的帮忙)。可能姑婆将我妈那些男同学也当成我妈的男朋。听我妈说,她的前夫曾请我妈的闺中女友那个资本家女儿丽缀去看电影,对她动手动脚;之后丽缀向我妈告状。
前天我的股票尾盘虽然涨上去,但只比我买的价位高两分。就这两分,民工就叫起来了。共产党是多少的饿啊。昨天跌回来了,今天跌得更低点,不过后来又收回来了。
我怎么可能行贿呢?我只要自己能做好就不错了。
我所说的那个女青年,就是我曾说的做过几天保洁的山东人,她1987年出生。我跟她说的话让她明白我不愿意高攀豪门的。她叫我为何不收养孩子呢?说教得好,那孩子也是不错的。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这是民事的行为,收不收养在于我。我说自己的孩子也不过是那样,更何况是别人的孩子。我说我二舅就是希望我外婆死掉,好让他盖房子。我妈死掉后,我弟不也继承了财产!他于是有机会开超市。不过他毕竟是我妈的孩子,宫婆可能不希望让他壮大,或者说宫婆还要驱使他干下一桩事,那个目标就是我。宫婆只要给他一个妞啃两下,就可以让他关店的。这次关店后,我弟有得到利益十几万,这就是我妈那条命的价值。可能还有更大的利益在后头,就是我这个人被他们团结一致扯回去后,并且不念法律。
刚才住在不远处的民工说什么“捡钱”,能在股市里捡钱不错吧。“捡钱”与前天民工说的“预谋”是有不同的。在股市里也得有靠山,这与经商得有靠山是一样的。不行贿是不行的,不行贿不留下买路钱就是不行。但我就是不给别人行贿的,除非真逼我拿出钱来。
上面的怎么敢跟下面的过不去?上面是下面选出的八面玲珑的知趣的代理人,这是由选举制度造成的;谁敢跟下面的过不去,谁根本就站不住脚的。
前几天贴了下面的一段话:“刚才住在不远处的民工说什么‘捡钱’,能在股市里捡钱不错吧。‘捡钱’与前天民工说的‘预谋’是有不同的。在股市里也得有靠山,这与经商得有靠山是一样的。不行贿是不行的,不行贿不留下买路钱就是不行。但我就是不给别人行贿的,除非真逼我拿出钱来。”
前天又将中文翻译成英文发给联合国了。我很懒的,故事才翻译到宫浩去世那里。我那水平当然差,靠软件;但我尽了力。好象共产党很怕我给联合国发信,给台湾发信倒不那么怕。即使联合国是美国的,中国还没跟美国断交的。昨天房东一家又来了,看见他们在宰鸽子吃。可能以我给联合国发信,令美国有可能侵略中国为借口吧。后来女房东让一中年女人来看我的房间,说这么大的是360元的价。我知道,她是来威胁我,可能要来赶我走的。她是房东而已,不是警察;警察没啃声的。我认为是正义的事,不可能停下来。
凌晨四点去洗碗,那个1987年出生的女青年也去洗什么。她问我梦见蛇什么意思;她说梦见很大的蛇在屠城,那蛇一口可以吞好几个人;还梦见吸血鬼。可能因为我前些日子在信中说,东南方向属于蛇的方向。她是共产党安排的,又以豪门私生女的名义而来的;豪门私生女是最了不起了。这个人我以后再也不理她了。我周围的每一着棋都是共产党精心安排的,大约都打着豪门私生女的旗子。豪门私生女是1988年出生的。
后来还听见门外一男的说:“北大......五。”因为那1987年生的女青年那天看了我的文凭,那上面盖的是北大的章。
这个世界嘛,人认为老鼠占了人的家,老鼠认为是人占了它的家。
那个老说我这里有信号的男青年好象的确住在民工里面,可能他是一个学生,可能是这三个民工养的学生。这共产党十分奇怪,一方面尽情地贪,一方面要特别地演;就好象走平衡木一样,因为向左倾一点,就得向右歪,如此才能保持平衡。共那一套宣传还有用吗?还能救得了这臭名吗?虽然现在我在贴吧里贴不了任何言语,共让我没有验证码,或总说我的验证码出错了;但看贴吧里他人的言辞,都在骂贪官的。
在网上查了朱榕基,他的儿子总不至于住在地下室的;如果宫浩在的话,我的境遇一定没这么凄惨。联合国是我的方向。每一个心中都有一个理想国。没见识过联合国,希望是好的。也许天下乌鸦一般黑呢?但我心中还应当存着希望,对吧?12月20日 信件。
大约凌晨四点或五点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对话,什么“你吃一碗,我吃两碗......林红。”从1997年开始,不知怎么共产党就知道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在我的门外路上说话我就能听得见。
这可能是说股票的事吧。这叫善报。北京人比福建人好,当然有善报。福建血洗证券公司,还想怎么的?那在岗位上都是没本事的人,成天盯着我的股票,还很年轻就提拔做了郑主任;因为宫婆要利用姓郑的控制我,或都说要利用他的名字。在福州三叉街住的时候,或在福州工人俱乐部住的时候,成天在我住的外面都是以郑主任名义而来的声音,久了就不得了,他的女人或他的家人对我有意见了,似乎我蛊惑他的。反正在那证券公司呆的时间越久,那敌意越浓,一踏进那证券公司,就不对劲。而我走了,啊,又不对劲了,也不行了。疯了,共产党是疯子。
人嘛可不以有什么才能,有了,可麻烦了。无能的好啊。这1987年出生的山东女青年说啊,因为她没本事,所以人家会用她,人家不怕她,因为对人家没威胁;而比她晚出生几个小时的堂弟很有才能,他是靠自己拼搏,没有人关照他的,因为人家忌讳他的。这是什么人教她的。因为这么小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深奥的四十岁人才明白的道理?
这女青年说的什么蛇是一口能吃掉几个人的蛇,可能影射多少男的看上我吧?那些男的不都在跟他们女人同床共枕?成功了的共产党,连演戏也这么马虎,稍稍演一下,就无理地罩在我的头上。人家不一对一对地不时地泡在一起吗?我与人家不只有门外的以其名义的放屁声之关系?
在我对这个山东女青年没提防的时候,我老劝她参加自考吧,从大专念起,一直念到研究生。但她绝不理我。前些天她在我的宿舍的说话,似乎是豪门私生女的口气,说到她因为身世关系,文凭不高。我说自己可以念呀。她在电脑里抽了一签,非常糟糕的签,她也相信,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人,她自己也承认。我说只有象我这样的人,才有可能;因为我除了这,没有其他的想头。我说的确听说不少人自考一阵子就放弃了,因为没人管你,这事也很苦;还有人说,有的科目老考不过,总有一两门科目是故意难考生的。
“村长怎么选的?是否一村里最霸的、最有组织能力的、最能团结人的、最能控制别人的人当选上村长呢?恶霸或黑老大完全符合这个条件吧?基层的选举就是这样吧?然后上一级的就是这下一级选出来的,选谁呢?当然选有益于自己的,是选下一级的代理人吧;如此一层层地选上去。既然上一级是下一级选的,一般利益与共,互相包庇吧;如果有矛盾,下一次就选不上了。能够被选上的一般都是有两下子的。我们国家的选举制度就是这样的。所以告到上面有什么用呢?除非你有很多的钱买通一切。”这是我前几天的跟人家的贴,可能有不妥之处,但毕竟是我十几年思索的结果。之前也发了基本同样的跟贴(那写的比较好),但马上被删了。当然现在有大学生村官,可能好一些。有政治抱负的下乡是捞政治本钱的,人家的下是为了上。我可不一样了,1987年实习是在中级法院的,上是为了下;叫我去当保姆啊,去当保洁啊,可不是为了上的。
“我现在住在北京的地下室里,已经住了好几年了。总之警察没来赶我回去的,一直都没有的。但我觉得有一种势力一直在赶我回去,一直在想尽办法地赶我回去。因为他们不能以官方的名义赶我走,所以又不能直接地赶我走,只是经常在门外说些话。譬如前天高个子叫什么‘西瓜,西瓜......’说我的头大,如西瓜一样。譬如刚才门外有人在说什么‘旁边的手机不回去’等等。手机可能是说‘鸡’吧。我曾看见地下室的妓女可没被赶的,有老板保护的。可能他们又是说哪个男的看上我了,于是得赶我走了。只要是长着眼睛的人都知道,我没有男人的;我总是孤独地走来走去的,一直都是这样的。如果有一男人冒出来,一般时间很短的,并且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1993年一次,2006年一次。”这是昨天贴在贴吧上一段,但贴不上,即使在跟贴中发也不行。
昨天去建设银行取钱,经办的工作人员说提示中说我的信息不对,向我要身份证;我还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这可能是说我长高了等等。昨天回来的时候又见迎面一矮矮的女青看穿着白白的衣服与同路人对话,说“我越来越懒了”;这可能是说我最近没卖股票,以至于股票跌了不少。这里矮个的女的可不少,高个的女的也很多。
有的股票盘整是洗盘,为了往上涨;有的股票盘整后是往下跌。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我是45岁的老女人,独身,是一个穷人,01年来北京后,住在地下室,总不时被说成什么小年青爱上我,好多啊,哪有这事?我总是孤独地走来走去。06年说这房东女婿(可能80年出生的吧)离开了,他们那意思是说其原因是我这个人;我跟他们女婿说话不超过十句的。06年遇上一个84年出生的年轻人,拚命追我,要我做他的什么情人;后来也算上床了。之后当然是我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威胁我(原来也是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所以我老发信给那个情人,骂个不停;于是我们断交了。我想我对得起房东了,但没那么简单的,楼上的水流了三次下来淹没我当时住的房间(那个地方只我房间被淹,不影响其他人的。),最后一次流下来的是污水池里的水。因类奥运,搬出去住了;之后遇到房东,又叫我回来住(不叫我回来住,我根本不敢再来住的。)回来还是这些阴谋的,只是在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到处都有阴谋围绕着我。叫我回来住,可能可以更方便地整我吧,房东当领导,领导地下室的人整我;房东是地下室住户的上线,房东上面当然还有上线,不然房东如何从一个替人打工的人,成了承包地下室的老板?我是一个穷人,但我这个人值钱,只要整得了我,只要能赶我回福建,前途无量啊。仅仅将我赶出这个地下室是没有意义的。
今年夏天的时候,在西部证券公司的时候,那里的股民某警察老婆也曾以某网吧里那个网管之事打我,所有的人都拖着我,拉着我,让警察老婆好打我。那个网管跟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去年年初的时候要搞论文(我自考),得去网吧去搞,因为曾请教过网管。只是要害我的势力在暗里编造了很多流言,只要根据流言,就可以执行他们的法外用刑了。
昨天听见门外不远处女人说“旁边的手机不回去”等等。“手机”可能代表“鸡”吧。可能又是说哪个男的看上我,看上男的女的得不到;或者还是房东的事吧。
因为福建的恶官害怕我呆在北京吧,可能他们害死了好几个人的。
昨天女房东的哥哥跟什么人对话到这门外,说什么这里做管道还是这里有管道;那陌生人声音还说我这一间有人住,说了几遍。人家自己与别人有管道。这中国大陆时常在报刊上看到什么夫妻为了分到单位的房子,于是夫妻俩搞假离婚。他们这也是这样,为了顶大块的蛋糕,搞假分手。不过,你说,那报道里也时常什么假离婚后,也不时有人弄假成真的。
当时,我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安徽美男子(可能是安徽人吧)身上,他不时地勾引我。就那房东的女婿怎么上得了台面???我是一个被动的人,那美男子大约也仅有勾引的经历;之后他女朋友(安徽人)来占领高地了。后来就是张晓伟上台了,他冲锋陷阵的;而我是没法回避的。就张晓伟,也比房东女婿强一点,他是那么渺小,以至于很难注意到他;即使搔首弄姿的,也很是一厢情愿的。
是啊,安徽美男子顶漂亮的,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的,包括我在内;还有一元店等也是如此情形。但我是一个搞政治的人,处在这政治的你死我活的氛围中,到处都是陷阱;我不希望承担什么责任,至多只能承担一半的责任吧。我哪一句话是假的???
今天发现新党主席信箱上不了了,一点就上了与毛主席有关的界面。
最近在大陆的贴吧上居然可以发我的牢骚了,我差不多将与宫浩的死及我妈的死等有关的事都发上了(也只能主要的)。之后就出了一些宫婆那一派的贴,其中有一如下的贴(133),说我是壁虎;本来在其自己的标题下,不过用了咒语,让别人帮着发到别的地方。于是就到了我那贴的下方了。他们的爪牙多。别人也用咒语叫别人帮着发贴是不奏效的。
要在贴吧里发牢骚,不可以有共产党或中共中央或国民党等敏感的字眼,于是我将“共”与“产党”,或者将“国”与“民党”等给拆开发,就能贴得上了。有的贴也被他们删了:“隔壁民工总是说我是共产党,我说他们才是共产党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的走狗的......”还有一贴也删了:“27日晚上一上QQ,又是二十几个男的来围攻我,要加我为好友;其中一个女的网名叫‘天使得替身’也加我为好友。后来我全不理这些男的了,说要找欧美人,说找欧美人安全。28日早上,听见门外一个女的声音说:‘擦擦嘴就把门关上’。我说他们不是什么天使,婚前就与人同居,还不止与一个人上床,能叫什么天使?是破鞋而已。”(12月29日信件)
我从12月24日 就开始在大陆的贴吧里发牢骚了,一会儿一会儿地发,居然可以联成很长。27日凌晨2点25分之前我发了一些很要命的话,如:
“他们总是要例举某某人如何杀人,那才叫做杀人;某某如何将某人关进疯人院,那才叫做是真实情况。如此一比较,似乎他们都没干过什么的样子。问题是他们极有钱,可能有几十个亿吧;他们还极有权。宫浩是一个法院院长,谁有本事杀他呢?那个有本事杀院长的人可不是等闲之辈,这种人做事总是很干净的,一般很难露什么马脚的。”
于是27日15点后贴吧里出现了下面这一贴。我认为是以我妈丈夫的名义说的。因为1990年左右我妈丈夫时常在我面前说什么“酒干倘卖无”,比喻他是一个哑巴。
前天在QQ空间里又看见一留言,于是我就去对方的空间里看看,发现她的如下的日记。文中说的鸡蛋可能是说我妈吧,小鸡可能是说我吧;文中什么过山车及游泳是说我参加司法考试吧。文中说的意思就是很在乎我2008年准备司法考试期间每天都到饭馆吃两餐,原来我 总是自己煮饭吃的。在她的下一篇日记里表现出哀愁,似乎失去什么人,还提到武汉,可能又是以女房东的女儿失去女婿为由吧。我不是一直都是光棍吗?
“心情不好,好像干什么也不会起效果。
“呵呵,昨天晚上自己做饭吃,前段时间因为很想吃煮鸡蛋,买了电饭饱,只是煮过几个鸡蛋,后来鸡蛋变成了小鸡,锅一直就没有用了。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的时间太久了吧,突然觉得自己会做饭就好了。我家里除了锅、碗、碟是唯一的外,勺子、筷子、叉子、杯子挺多,我喜欢买这些,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太阳很好,但刮风,所以还是比较冷,早晨走在风中,不记得因为看见什么突然想起了某人上学的样子,大冬天,那么冷的天,穿着薄薄的风衣,还流鼻涕。。。哈哈不记得那时的我有没有! 觉得冷。
“早晨睁开眼睛,便看到镜中没精神的我,只想笑,昨天晚上洗完头发,明明是把头发吹干了才睡的觉,怎么早上还是乱的。可能因为天气太冷,水太凉,我把洗脸换成温水。还是觉得么睡醒,做了一晚的梦。
“心中没有等到别人的欣赏,人好像会变的很自然.光学英语感觉太枯燥,我觉的我也该像某些人学下游泳,坐下过山车。”
“呵呵,昨天晚上自己做饭吃,前段时间因为很想吃煮鸡蛋,买了电饭饱,只是煮过几个鸡蛋,后来鸡蛋变成了小鸡,锅一直就没有用了。一个人在外面吃饭的时间太久了吧,突然觉得自己会做饭就好了。我家里除了锅、碗、碟是唯一的外,勺子、筷子、叉子、杯子挺多,我喜欢买这些,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太阳很好,但刮风,所以还是比较冷,早晨走在风中,不记得因为看见什么突然想起了某人上学的样子,大冬天,那么冷的天,穿着薄薄的风衣,还流鼻涕。。。哈哈不记得那时的我有没有! 觉得冷。
“早晨睁开眼睛,便看到镜中没精神的我,只想笑,昨天晚上洗完头发,明明是把头发吹干了才睡的觉,怎么早上还是乱的。可能因为天气太冷,水太凉,我把洗脸换成温水。还是觉得么睡醒,做了一晚的梦。
“心中没有等到别人的欣赏,人好像会变的很自然.光学英语感觉太枯燥,我觉的我也该像某些人学下游泳,坐下过山车。”
因为前天说到对刘豪门还愿意考虑,绝不考虑李豪门。于是昨天出现下面一针对我的贴,以刘豪门名义发的吧。
“本人单身的高校 老师想寻愿意春节一起外出的游伴
“我想春节出去旅游,想找一位单身的 女士,20大几30左右都可以,具体旅游的地点可以双方协商,不过不出国,如果你要带孩子就免了,我只希望和你一共二人出去旅游,可以AA制,也可以不照此,双方事先可以谈好具体的分工,如果没有诚心,或者怀疑本人有啥企图的,最好不要来了,本人见面时候可以出示和我相关的一切证件,当然你也一样,我们单身的平时很幸福,就是过节最难受,所以今年我希望找一个单身的女性一起过年,至于过年后是否可以成为永远的朋友,乃至夫妻看运气了,过完年大家各忙各的也未尝不可,互不纠缠也是双方的一种尊重,希望有和我一样想法的女士,发信到我的QQ信箱,916462855@QQ.COM,多谢关注
“我身高174CM体重63KG是偏瘦的,胖的不般配,已经快不惑之年了,现在是副教授,生活习惯良好不抽烟不喝酒不好麻将,是东南大学硕士,希望你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共同可以度过2009年的春节,我的血型是O性格比较温和,脾气属于比较宽厚的,千万不要因为矛盾而在旅途中吵骂坏了气氛,那趁早不要来. ”
“我想春节出去旅游,想找一位
“我身高174CM体重63KG是偏瘦的,胖的不般配,已经快不惑之年了,现在是副教授,生活习惯良好不抽烟不喝酒不好麻将,是东南大学硕士,希望你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共同可以度过2009年的春节,我的血型是O性格比较温和,脾气属于比较宽厚的,千万不要因为矛盾而在旅途中吵骂坏了气氛,那趁早不要来. ”
而下面可能是李豪门名义发的贴吧。
“我们无法成为朋友,因为我们彼此伤害过,我们无法成为仇人,我们彼此相爱过!如果还有再见到你的那一天,我该怎样做?把你当恋人,朋友,同学,陌路人?我还想你,多么希望见到你,却又害怕见你!
”
今天还看见贴吧里又是以李豪门的名义发的什么一对男女在海上,鲨鱼来的时候,男的为了救女的将其推入海中,而自己割破手腕以引诱鲨鱼,牺牲自己。我与李豪门与刘豪门都没说过话,都没联系。仅1994年为了自己的事给福州中级发信,写多了就写在封面上,因为没有用啊;也给李豪门发,为了壮胆。(1994年到现在,我一直发信,先是中级法院,后是中共中央——似乎都落入不敌人手中,再后是联通,再后上网发给最高检察院——后来就发不了了,关了,不让发了;最后是给台湾《秋水诗刊》发信,给台湾新党主席信箱发信,给联合国发信。)宫婆大约是要把责任全推到豪门身上吧。这当然更主要李的还有私生女,敌人可以利用此整我。昨晚去超市买东西,觉得那里隐藏各种名堂的敌人,包括利用李豪门的私生女的名义,还有就是利用曾在福建华福证券公司工作的美男子的名义。这李豪门和美男子可不是什么吉祥之物。
昨天在贴吧里看见几个贷款的贴,与过去他们发到我手机里的短信差不多吧。说我欠钱吧。
今天早上又听见门外一女人的声音,反复说什么回来结帐。他们叫我回去结帐呢。我与人家没有合同关系,他们对我从来没征求过我的意见,想把我调出去就调出去,骗说我调到老干局,结果没这回事,于是我十几年来没上班。就等着时候到的时候将我往下推。去年组织上的领导还说不需要我回去。多少人失业呢!多少大学生找不着工作呢!怎么可能给我安排工作呢?
今天好惨的,还好到晚上这发信好了一些。30日在大陆的贴吧里看到什么安静对自己有好处、发怒如何不好的贴。发怒总比杀人来得好一些吧。31日凌晨还看见一贴说什么“找错人后悔”。我回应说:虽然我的头发差不多都白了,但我终于看到自己的前景;王八终于不属于我了。自从到文宣资料库发信,我在那贴吧里总是说我走出重重的包围了,我终于看见太阳了——我活了这么久才第一次看见太阳的。在网上抽签,签里也总说囚人逢赦,或者说让我担惊受怕的那场风波如今终于得以平息。
可能因为31日凌晨在贴吧里的回复,所以31日七点半听见门外远处那个自称他与他老婆是河南医学院毕业的本科生、却成天在天桥上卖袜子的人很用力的唱歌声;他经过的地方离我这里还有好几步的距离。他们当然是共产党的人,特派的;告诫我冲出牢笼也得去卖袜子。他那那里是卖袜子,是卖我这个人;他若没得什么特殊的好处,在末来,或在暗地里,隐性的,他何必这么辛苦,何必那么费舌。
今晚听见三个民工回来后拚命吵个不停,好象说到赶我走,不让住。还听见说什么吃奶,等等。这就是当初没告张晓伟的错处。
之后去西边买药,回来的路上,见两个女的在僻路上等着,其中一个个子很高,另一个与我一样高;我被跟习惯了,想她们是为我而来的。之后又见一个男的站在阶梯上,大约又是说我长高了,长了一个阶梯。过天桥的时候又听见一女的说什么“不要脸”;还见一对男女,女的比男的高出很多。好象北京的女的都怎么了,都来找我?好象我让她们掉价了;主要是背后的权力,与我何干。之后去利客隆超市,出来的时候见一王八在等着,似乎是针对我。这是北京,应该没事吧。这北京都这么可怕,福建更不用说了。
这地下室小我五岁的老姑娘似乎也是敌人的人,老来向我借什么八字的书,要我算她的八字与其表姐(也是老姑娘)的八字。她自己还要学。看她那八字似乎她不聪明,不过她45岁以后将要发横财二十年吧。
2日早,那民工在极大声地吐痰醒鼻好长一段时间,大约说是如何地配我吧。因为我有咽炎和鼻炎。之后女房东的哥又到门外走走,还碰了一下墙。他已来替他妹值班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来,他经常来我门外走走。
又是梦见回去,昨天梦见检察院的老想留下我。心里不平衡。他们的的权力在运作,他们可以干涉到私人的权利,让我只能找王八;那么不结婚,自然也许要比一般人年轻一些。这叫因祸得福。这停工作也是这样,因为十几年来被这么搞,所以我自然有精力念书;人家看了极不舒服,不行,一定得让我念不了书,一定得让我什么都没有。今天梦见人在福建了,什么人说什么找工作,好象说是靠关系吧,他有关系。还梦见我和外婆被赶出来了,什么都没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所有的书啊、衣服啊、被啊,全没了。
最重要的,梦中说什么人的男朋友死了,好象是自杀;又好象那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男友自杀了。说他死后还能显灵,魂魄出现了好几次,很可怕。说什么人怀念她的男友,后也说我也怀念这个男友;实际上我更怀念他。我怎么可能会有男友,梦中那个人不知道是谁;不过从那样子看,似乎有点接近张晓伟的样子,只是没张那么胖。也许只有当人死了,自杀了,一直在挣扎的真理方才有点被承认。我可不希望张去自杀。
这个国家已经到了混乱的地步,顶上的受贿,可能更主要接受了性贿赂,这个东西套牢得最厉害了。到了这个地步,所以台湾成了救民于水火的大救星。
昨天我在电脑上抽签,问卜胡锦涛及其中央上的人如何(主要问胡如何),便听见我妈的声音说“流氓”;还听见其他的鬼说“看见的”。噢,说我穷,可能因为我今天早上又给联合国发信了吧,用英文;因为我昨晚上又梦见回去了,在检察院。
噢,可能今天说的“打”之事,是因为我些天将过去的信件发公开在这讨论区里(我以为是张的事),而2008年农历夏天我被警察老婆打,于是在那些信件里,曾发过口号“打倒共产党”(可是不对啊,刚才我才发现我已发的信件里,有很多没发上来,包括警察老婆打我的事;刚才我全补遗上去了;这就奇怪了。)。年底我看这周遭十分紧张,似乎我不回去,这北京的女的都嫁不出去了。我认为我一个穷人没办法,只能在此发信有些办法。我认为法律面前没有平等,穷人没有隐私权;象我妈那样,要隐私权,就没了命;象我妈那样,既要隐私权,又要我能占这个干部的位置,当然就是那个结果。而现在我妈去世了,他们逼我去当保姆,我绝对不去,我母亲去世了,我就死吃共产党饭,因为一个死人是有价值的;他们要处理这件事,一定首先对自己不利。
我认为啊,如果台湾被共产党统一了,那么中国的灾难方刚开始!!!应当你们统一过来!!!我认为,这大陆的十几亿老百姓会支持你们的,别看我周围他们的人很多;他们如果能将十几亿的人全收买了,我死了也值得了;从来有钱人都只是少数人,非常少的少数人,不管在什么样的社会里。
“之所以感人,是因为这个女的希望男的给她发信,因为她很在乎他,一样的爱他;如果这个女的根本不爱男的,很讨厌他,这男的即使死了,也没什么感人了。613楼说的很对,这就跟贾宝玉与林黛玉的故事一样,黛玉多疑,爱生气,宝玉又心急;爱过了头就又疑又急,所以都这个结果。
“这个女的美的惊人吧,不然发那么大火做什么?
“看来大家都很在乎是否有人爱,有人疼。一切不过如云烟罢了。”
“我是一个垃圾,没人要的垃圾,适合于捡废品,适合于给人家当保姆,或做保洁,扫垃圾。你要我交什么钥匙?你在大公司里上班,你不胜任自己的工作,还向我这个垃圾讨钥匙,讨经验,计方法,要我教你?我对你有什么义务?我跟你有什么合同的关系???你没聘请我啊,我为何开口跟你说?即使你聘请我了,我也仅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其他的事一概不管。在曹营中还可以不开口,你比曹营还可怕,还皮厚。”老姑娘老来我这里讨教什么阴阳五行八字,她是间谍。后来我就不理她了。第二天就听见门外一个女的声音说:你还没向我交钥匙呢。后来在贴吧里见某人自称是农民,发誓在四十岁前发财到一百万,否则要脱光了在街上走一圈。他们要我为他们服务,廉价地。我是任何人都不理的。
“行贿受贿及枪手等,不容易解决的,只能永远存在;高层人违法,当然不容易解决。因为穷人不可能受贿,也不可能花钱请枪手考试。这类事必定涉及到有钱人或有权人,起码这一对子里,必有一方是有钱有权的人。当然穷人的犯罪种类也能永远存在,因为这些犯罪大都不是很严重,另一方面因为贫穷永远存在。司法考试来个公开听证会吧,与我的对头打擂台,如何?我愿意啊,你们不敢?”这两天在网上见识了“枪手”这个概念,见识了,于是昨天在贴吧里发了这一贴。
昨天在贴吧里见到一贴:
俺们农民从此不看新闻的20条理由
1、俺是庄稼人,也是老实人。毛主席教导俺要诚实不说大话,新闻都是说大话,俺害怕被他们教坏了,让毛主席担心。
2、俺最想听点儿实际的东西,最起码对俺种地有用,可里面就是不播,播的东西俺都觉得没有用,俺儿子说那是高空炮。
3、俺觉得新闻里的那些先进人物先进事迹有点儿玄乎。俺虽然是老土,可是俺也是无神论者,俺不相信有不吃不喝老替人做好事的神仙。
4、俺不喜欢领导人讲话啊,开会啊,工农业生产动态啊,俺觉得净是些口号,喊不喊都没多大用处。
5、新闻只播国外怎么怎么打仗了社会如何不好了,不播国内的问题,例如俺们老百姓吃不饱的问题、暴力拆迁打死人的问题、贪污腐败的问题。就算是播了也是挠痒痒,打擦边儿球。
6、俺不相信世界那么大,每天发生的事情都能用半个小时播完了,而且俺觉得这世界在新闻里面就只有几个国家几个问题,美国伊拉克日本和战争。
7、俺没有学过分析学,更弄不懂一大串的数字指标代表什么,再看电视就是对牛弹琴浪费电,还不如早些睡觉合算。节省下每度电五毛钱够买一节电池听一个月的收音机,够俺们家老少一天的菜钱。
8、俺听说那些记者经常拿了钱造假新闻吓唬俺们老百姓,俺不傻不让他们吓唬,俺看都不看他们的烂节目,嘿嘿。
9、很多光辉新闻是人家找记者们去拍的,就像拍电视剧一样,还给钱。俺就参加了一回,好像是叫做群众演员。主演是俺们乡长。那次给了俺五十块钱,俺种一亩地一年才收五十块啊。俺真想老去拍新闻。
10、俺儿子说那些主持人整天坐在那里根本不出去走走看看体察民情,那些新闻全是听来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还不如和儿子一起看动画片呢,那样至少踏实,不用担心被小动画骗了。
11、俺发现新闻都差不多,换汤不换药。飞机失事火车撞了矿井塌了,只是换了时间地点而已,过几天还是得发生,根本没有人去查原因堵危害。一句话,没有啥教育意义。
12、俺不懂政治,人家都说懂政治的都是野心家。俺不是,因为一谈政治俺头就大了。何况领导人们去哪里嘘寒问暖也问不到俺家里啊。
13、新闻老说农民生活水平在提高,可俺觉得没咋地,口袋里的钱却越来越不顶用了,粮食价也卖不上去。去年俺家过年没有吃上肉,今年粮食全部卖光了,照样还是做梦才吃肉。快过年了,俺打算把电视机卖了,换点儿肉给俺那小子吃。
14、新闻里光说好事儿,不说坏事儿,光唱不哭,把俺们当猴儿耍。俺觉得他们在欺负俺的人格和事实获知权,目前俺正在利用以前看新闻的宝贵时间学习《人权法》,打算告他们。
15、看新闻的人都是关心国家大事的或者是寻找政策、法律漏洞的人。俺都不是,所以俺们压根儿就不看了,免得被人家当成积极学习党政方针的典型或者是不法之徒。其实俺倒想,只是没机会。
16、俺觉得新闻挺怪的。有些确实很“新”,领导人还没有出国那新闻早就播了,也不怕坏人惦记着。有时候又根本不“新”,陈谷子烂芝麻秦始皇他娘的事情还拿来当新闻。挺怪。
17、本来听说,新闻是最后一块没有插播广告的处女地,虽然俺不明白处女地是啥地,可是俺知道就连中央台的新闻都插播广告了,没意思。
18、俺想知道国家究竟想咋样对待俺们农民,可是听来看去好几年了也没明白国家那些政策哪条真哪条假,就好像踩着棉花吃豆腐――两头发软。
19、俺知道公务员也就是国家干部加薪够好几次了,可新闻还是说嫌少,可谁也没给过俺们一分钱啊。俺算了一算,公务员一个月的工资顶俺十亩地一年的收入呢。新闻里却说公务员们仍是付出太多得到太少整天烦恼。吃喝拿挪,他们哪点儿手软了啊,还嫌少啊。谁知道俺们农民的烦恼啊,新闻肯定是不知道了,就是知道了也当是不知道。
20、俺想让新闻节目的主持人念念俺写的这些方块字,就像网上《等咱有了钱》一样让更多的人知道,可俺知道他们一定不会。他们只关心国家所谓的大事,一两个小老百姓的牢骚根本不算回事儿。这样,俺就更铁了心不看新闻了。
转自 土著酒吧
[tuzhubar.bbs.xilu.com]
http://bbs13.xilu.com/cgi-bin/bbs/viewnews?forum=web888&message=144642
作者:221.196.233.*
2005-8-12
02:46 回复此发言
有的人跟了一些如下的贴:
“《一只蝴蝶》是与《两只蝴蝶》词曲完全不一样的新歌!很多人听后均感觉比《两只蝴蝶》更好听!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发给我的,我听了后也觉得很好听!绝不是病毒!请您放心打开吧!!
(注意:此消息已经经过拂教人士下咒:如果你看到本消息后没有马上完整复制本消息发给5个QQ群或者给10位网友看到的话,那么在一个星期内你的父母亲就会出事!如果发了,你的父母就会一生平安!长命百岁)
“——这招太毒了!我没有办法!为了我的父母平安,所以我也复制了这个发给你看!”
“所有发蝴蝶的人别干有娘生没娘教,找不到爹的事.”
“咋就没人组建个别的什么党呢?”
于是我发了如下的跟贴:“念《环境资源保护法》的时候,说到那食物链,底层的食物是供养次一层的,次一层食物供养更上一层的,如此一层层上来;最底层的当然为数最多了,最顶层的当然最少了。这个社会也是这样啊,也是一个食物链条,诸位是在哪一层次呢?自己首先得照个镜子最重要。
“农民为了钱当群众演员,你为了什么扮演这农民呢?这是政治舞台?有什么意图吧?大都为了个人或集团的利益?为了私仇?还是为了佣金?怎么可能为了解放全人类?前头的人又不是没扮演过。为了我这个人吧???!!!
“你要整我的话,得通过正规渠道,别搞什么群众运动。这个国家好象是有法律的吧?农民这盟友不过是你利用的筹码;当你达到你私人的目的的时候,你还记得农民?有十亿吧;你至多酬谢一些被具体利用过的群众,这跟雇凶杀人有什么两样?你有钱,你雇得起;我没钱,当然没人。 ”
“刚才房东家的人在我对面开老干部的门(没人住),说开不进去,说锁换了。后来女房东来开门了,就开进去了。
“是说我门的锁换了吧。我因为将钥匙忘了带出,得锯了锁;所以我就将钥匙寄在房东那里;女房东说有的人寄,不寄也可以。我想我没什么东西。但第二天听见我妈(05年就去世了)的声音说:“随便走进来。”于是我就又去买一新的锁。
“看来他们还真的在乎我换了锁。如果要查我房间里的东西,就叫警察来查吧。房东家不是经常有警察来做客吗! ”这事可能与我在贴吧里说“枪手”的事有关;不说也一样,不是叫老姑娘来了吗!当然还有我这两天股票又做对了,虽然前些天赔了很多。还好能做股票呢(不管在谁的领导下都吃得开),网上某人说考过了也没用,当律师不赚钱,进法院检察院很难,还不如给人家当枪手,一次能赚三万元。
昨天在贴吧上见到某人说伊爱上不该爱的人,我回复:“如果对方是有钱的有能力男人,没什么问题。如果对方是女人,那也得有钱有能力的(女人一般没钱),否则你是存心在添乱。”
前几天在贴吧上见什么说要阻止阿娇复出,我回复道:
“中国男人的确不一样,对女人要求太多了,她又不是你的老婆。中国男人当所有他在乎的女人全是他的老婆,最好全给他赔葬,最好全嫁不出去,起码别找比他自己漂亮年轻的男人。
“所以中国多出产妒妇,跟吕后一样的女人。
“美女的仇人多啊,女人是她的仇人,想跟她上床又没机会的男人也是她的仇人。”相信如果美女有人皆可夫的本事,或睡上几个关键人物,估计男人不是伊的仇人;剩下的女人算老几?
昨天在贴吧里还发了下面这些信息。“在北京观赏这些试图疯狂冲突的野兽,也是顶好的事。看吧,我就想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有的人想把我吓回去,或吓我就范,又很需要做什么文明人。这本身就是矛盾的。你要想怎样,就得付出代价,起码得冒风险。这天底下哪有心想事成的事?”
刚才去金五星买东西,看见什么人打起来。我想可能是表演给我看的吧。
你们外面说共的高官百分百贪污,百分之九十五有二奶。这的确是完全正确的。不过贪污可能得方便吧。我认为共的官,只要有一些实权,是百分之二百地受贿;因为如果什么人不行贿,他们就一辈子逼着你还债。
这共产党的官几乎都是贪的,跟她没关系;就我没上班的跟她有关系。这共产党既贪,整人又这么想当然的——弄几个群众,连告都不要告我,这群众就当然与我有了天然的原告与被告的联系了;当然他们这么想也是有现实的基础的——他们大权、极权在握;只是没想到因为互联网,这地球突然变得这么小了。
前两天给联合国发信,说暂时不给联合国发信了。因为抽签,十分凶象。
今天下午股票涨了些,但还是卖得早了。收盘后睡一会儿,醒来时听见一闽清话的声音说:被打死了。不知是否又是我弟将要遭难。之后门外的声音很多了,说挣钱的事,说考试的事。我也曾想过不再司法考试,但抽一签,曰:螟蟊贼,陡生四野,恶之不尽,去之不得。可见司法考试的意义就在于此。
看蒋孝严与蒋孝慈母亲的死,大概我妈也是这么死的吧。哈,私生子嘛,就是厉害点,没办法的;我也没想吃共产党的饭了。我在大陆贴吧里说:只有我饿得快死了,上天入地都无路了,才有可能跟王八的。所以今天股票涨了,他们似乎又很没了希望了。
去利客隆超市买东西,似乎那里又给我配个中年男人。我是重犯,层层叠女人没了男人全追加到我的头上,共产党真能经营。象这样的男人配给那些没了男人的女人不正好?!我已经有欧美情人了。
共党以北京的女人名义说我过去多么丑陋,说我过去多么胖、胸部多么大。的确,我过去的胸部的确顶大的;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蜂王浆的原因。一个人活下来是多么的难啊。即使不病死,也要被人害死。
那个豪门人还在福州市的,哪里去了什么国外。我来北京后,沈国 君(教英文的)那话里总意指豪门人出国了,很了不起了;那话里似乎总希望我出国。过去似乎那豪门人是什么博士了。原来共产党的高干子弟是想念什么学校由他们挑的。国民党也是那样的吧。
我也是想找外面的情人的,还得是外国人;虽然我没什么本事出去。
昨天发现前天在网上能见得着的关于豪门门外女人的死的新闻也见不着了,可能被删了吧。昨天在大陆贴吧里见着一个贴,说某女同时爱上两人男人,大约影射我吧;别看那是2006年的贴,共产党可是能耐很高的;我在其中回复:你很在乎的男人,在我看来,根本不算什么。豪门人跟我都没有关系,连说话的关系都没有,我哪有那么贱在乎人家呢?那跟我什么关系呢?不过跟人家没有关系,人家还很在乎我呢。
刘老婆最希望我跟美男子了。那人跟我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我也没有权力罩住人家的。不过是刘大婆罩住人家,要人家跟我。时候一到,当然各走各的。刘大婆自己要跟美男子的话,那倒是绝对有可能的,因为她有极大的权力这么做。
这共产党还很奇怪呢,从二十几岁开始就说这个男的不是我的,那个男的不是我的;到了这四十几岁,还是一样;只是这四十几岁了还加了一样,就是我独身还不行,必得找一个王八,或必得找那个我根本就驾驭不了的美男子。这大陆的贴吧里近来经常有一贴,说找湖北女的过年,可能又是房东女儿的事。你共产党真好的话,把美男人弄到北京来配这个房东的女儿吧,我不是很矮吗?房东女儿比我高多了。
昨晚又抽签司法考试的事,说啊,大度能容难容士,将军额上能跑马,宰相肚里可行轮。是啊,在北京就为了这司法考试,两次打架,都是我挨打的,敌强我弱;三次水淹没我的宿舍;还兰州人爱上我,女演员的势力总是将我的衣物弄脏,最近还是这样;还农民勾引我,最后我如敝履被淘汰;还房东女婿看上我,小鞋不断(女房东是湖北人);还有那网管爱上我,湖北小姑娘看上他,叫警察老婆(也是湖北人)打我;可能湖北是孙中山革命之地吧,所以挑这样的人对台湾的事也是比较好交待的;还有苏宁电器小伙子又怎么了,于是又有不少的法外用刑。
我年轻的时候的确有这肚量,现在老了,我性格变了很多了,没过去那么肚大了。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吧,多少还有年轻时的样子,遗风还在啊。当然我年轻的时候,环境没现在这么恶劣。我现在大都是将门关起来,任何人叫门,我都是说我没时间,我在睡觉,就象过去对付那豪门门外女人一样的。
昨天在大陆贴吧里见着一贴:
“有个姓赵的男人 在环卫队上班 他的第一个老婆死了 又娶了一个还不好好珍惜 自己挣的工资存了 却问老婆要 还说什么花谁的不是花 老婆向他要钱的时候却死都不吭气 还把存折藏起来 是男人吗他?过节也不叫老婆回家吃团圆饭 可他老婆呢 不叫她回家吃饭却还领着他老公的儿子去玩 给他儿子买衣服 就是怕外人说她这个后妈不好 她该尽的心都尽了 请问还要让这个弱小的女子做什么呢?丈人家从来不去 不和老婆在一起却老和他妈在一起又说有笑 请问你是有恋母情结吗?那你妈死了你可怎么办啊?也跟着去死吗?但愿吧 别在祸害你老婆了 真为你老婆感到悲哀 ”
可能是因为08年12月15日一年轻人在我的QQ空间里留下留言:“ 方寸间,历数世上桑田沧海;时空里,细问人间暑往寒来;是朋友,星移斗转情不改;是知音,天涯海角记心怀。”不认识,但这话的意思似乎太多了。之后才又见到一姑娘给我的留言(看留言的时间,这姑娘留言的时间在前。);之后进了这姑娘空间,见到她的日记(前些日子在日记中提到的),日记中提到武汉。我认为这当然是共产党设的陷阱,小伙子能进我的QQ,姑娘也能进我的QQ,当然为了我的司法考试;共产党一贯的政策都是这样,引蛇出洞,一网打尽。这是事实,没必要假正经。
当然上面的昨天贴吧里的贴还揉合了其他的事,如豪门的事,我妈与其丈夫争钱的事。
今天见到贴吧里大谈妓女的事:或炒作一无私的妓女,如何为了学校里的学生而卖淫(有人说去年就有这文了,是炒作的。);或说一妓女如何卖淫,还说是已不能生蛋的鸡,因为多次坠胎;当然说她是19岁。可能怕我进豪门吧,贴妓女文章的人还贴了爱情的诗,大约说爱情不是如豪门与多之间一样。可实际上我有想进豪门吗?现实的事,很难介定某人想什么了;可能不结婚的女的,都是想进豪门吧。二十年过去了,他们还不放心;二十年对人是什么影响?这二十年是我这人生最黄金的时光,我看见人不过想吐。当然还有我这吃共产党饭的事吧,这不是我的事,是官方的事。
刚才房东又领着一男一女的客人到老干部房里暂时住吧,上一次也是这样。听他们对话,这一男一女的也认识老干部,过去领到其房中暂住的客人也是认识老干部的。这意思是他是很了不起的人物吧。说这房还是老干部的,但他老不来住,还住友谊宾馆。可能的确是在赶我走的。他那房是套间,可能也没什么人住得起(好象七百元)。我住哪里好象都是问题。可能只有跟王八了,这世界大战方才不战了。一般这地下室年轻人住得多。一个月有那么多钱的人居然住地下室。还好我给联合国又发信了,谅他们除了开口赶我走,那王八的事也拿我没办法吧。
噢,到老干部房中休息的人,只休息一会儿就走了,大约说我是妓女吧。上床一会儿也仅仅是上床一会儿;妓女的定义是什么呢?
我一手抓着台湾,一手抓着联合国,不知在北京还有什么恶事跟着我。
今天贴吧还见着一贴:“ 她叫张婷/她是一个非常非常惹人讨厌的一个人......大B的人.....做作的...爱吹牛的.....爱装可爱的 人.....爱被男孩惹.....别人不喜欢她...她就会说别人的坏话....爱在别人后面讲别人坏话.....请大家多多关住她哦.......88..00000 讨厌她的人”这可能是说我吧,因为昨天我说我绝顶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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