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26日信件


2008226日信件。好久没发信了,觉得不发信这以后的路很难啊.所以只好又来发信了.总之我在共产党里没什么前途啊,很黑暗很黑暗.只是表面上顶好看的样子,实际上鱼在水中冷暖自知.做一个一般的老百姓还能很富足充实,而做一个共产党的公务员却是很惨,这有何益。
227日信件。“有人去房东那里拿热水被她发现。我也见过一次俩人那么拿热水。30几岁女子也见过一次,她问我为何不也那样取水?房东女儿年轻有的是机会。年轻啊,找什么样的人共产党都不会批斗。”
    “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公安,还有一个可能是他的儿子。”“你们剥夺我所有权利。”“警察都是替最有钱最有权的人工作,欧美电影《我的子弹会拐弯》是这么说的,但正义还是占上风。中国警察当然也这样,所有的人也都是这样。”
    “我都有资格告张晓伟的。”“在中国告张晓伟根本不可能。”“我不需要警察,我自己会打架,自己熟悉法律。”“你们想剥夺我考英语考司法考试的权利?我有钱的话还要弄个研究生的文凭。社会在发展,我就一直学习。学了不一定找工作,学了对自己都有用的。”
    “在我权力范围内,我也剥夺别人的权利。”“如果这北京不允许我呆的话,以后我应当去广州,那里有一个朋友。那里离香港近,共产党也不敢乱来,怕被黑社会的人都笑话。”“广州那个朋友说如果我去他那里,可以去他原来的公司应聘。我是一个没人要的人,能找个单位也不错的。”
    “我的的确确走错大方向了。应当往南,不应当往北;应当去资本主义世界,不应当去社会主义世界。”
“我一走到洗漱间,他们一个个都跟出来表演。从我身上能榨很多钱啊。”“从我身上捞钱那是最不需要本事的。这地下室就是公家的,为何变成私人财产?你们共产党是抢劫?”
   
“是公家的东西转一手就成了私人的了,不是抢劫是什么?”“你们把过去有产者的财产都弄到哪里去了?弄到你们个人腰包里去了?”“你们应当赔偿给我啊!土匪!”“你们凭什么把私人财产剥夺了,变成公共财产,又把公共财产又转到自己腰包里去了?这根据什么理论?强盗的逻辑!”
228日信件。以后不敢再给那个警察发信了.昨天梦见他跟他老婆大吵,离婚了.只能给你们发信,给你们发信不会导致你们离婚.共产党里面的太复杂了,一层又一层的.以后要给警察发信得换一个人换一个号码发了.
    刚才在股市里听见一老女人说某某怎么了(前面的话我没注意听),现在又来求她老头办事了,她说给十万也不给办.我叫道:哎呀,受贿了还敢说.她再也不敢说一句了.今天老娘才知道北京的价是十万元.大开眼界了.
    今乘车去股市时,在上车时候,又被司机提早关门被夹了一下;前几天也是这样的待遇.可能共产党收买司机了,我觉得是这样;因为我天天乘这号的车.司机的价应当不是很贵的.后又见一王八跟美女一样的女的来股市,女的说进门时被王八夹了一下;这事令这觉得司机的事不是偶然的.
  来这个新网吧有两三天了,进来的时候外面就有人守着,说着暗语.网吧里也有人说暗语.可见我被盯得很牢.
123日信件:"工作或赚钱都是以特殊关系为基础的:或卖淫关系,这是最基本的一种关系;或亲戚关系;或行贿受贿关系,这包括其他互与利益关系;或出于真正需要的雇佣关系." "这财也发得太快了,我一来他们就成了主人了,就叫他们赶我了."
   "太快了,我一到哪里,哪里的人什么人就升官发财,然后就成为鹰犬拚命咬我."
  "国有资产贱卖,这绝不是新话题.当官的亲朋好友\利益与共者都有资格抢啊.这就跟当初列强瓜分中国领土差不多啊."
31日信件。 28日凌晨做梦后醒来才近三点,我就爬起来出去到麦当劳念英文,因为快考试了;28日天刚时就有两人对话的来了,说到底有多早.我很惊讶似乎敌人已知道我的这一现象了.之后一回头发现一个胖王八穿着警察的衣服坐在我的后面,真的警察不可能穿的警服上不太干净;这当然只能根据那个被我老发信的警察的老婆对我的不满.
    28日我说那老女人受贿时没回头看是谁;我脱口而出,也因为那些人老说我坏话,所以就故意吓她们一下。现在想来可能没回头看是好的,象我这样的人麻烦本多,怎可再惹事生非。不过29日从股市出去的时候看见一公安的车停在车站附近;我天天都乘车。
111日信件: "这个地下室非常臭,当然是说我有多臭.共产党不是喷香水,就是弄臭味.可能我现在到外面洗二十元的澡,不落别人陷阱把人家给急的."
    "股市里一人说,她的股票涨到28,实际是说房东女儿已经28,我得回去!这里面的逻辑关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今天这个人还说这个不懂那个不懂,因今天我股票跌.还在人说他如何赚三百元之后又赚三百元.而昨天另一些人说钱包被盗,没有资产怎么做股票,因昨天我股票冲上去.""今发言的女人似乎还对我到外面澡堂有意见,说去健身游泳也不需多少钱.刚才对房东说有人去他那热水器的安全阀那里取热水;我说就怕出事故.他老婆昨也看见过.那三十几岁未婚女子是卖电器,她开始时说动那个安全阀会爆炸,可后来她叫我也去那里取热水.之前我是猜想他们那么做可能导致在里面洗澡的人被电死?"
    "因为嗅到周围空气越来越紧张,所以去外面澡堂。昨天是第二次去外面澡堂,看出其中一服务员被收买,跟我说话象审犯人似的。”
    今一点多就起床了,到麦当劳念英文了。既然我已第三天来这里了,当然有戏。一个个子矮矮的男青年跟一个老外来了,边吃饭边说英语。这个男的脸还长得清秀,不似许王八一样。
    之后,听见一人说,某人应当找一个不需要工作的对象;又说,某人从小被宠的;他(她)外婆死了跟他(她)什么关系?又说,某人的家产地被房子被征用了有一百多万(好象这么说)。——这当然是针对我了。我妈死了当然对我影响很大,只有我妈一个人半庇护着我在这个世界上。今年他们叫嚣上班的事叫得很厉害,就怕我考试那个司法考试。我就不干活,吃共产党的,看他们怎样。我也天天去股市做股票了,能赚钱的话并不违反法律;说我投机倒把这在法律里已经不是一个罪名了。
    之后,听见又几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说,现在的人没有修养;还说,中国男的比女的多很多;还说,某一对感情多久了还很好(大概是这样的话);还说,我给你们培训了。——其实我没去培训,到处都排斥我;但我自己培训也不行的。还有,可能我不相信豪门人也令敌人失望。他们不是神,我不信仰豪门人,是久见人心啊。男人很多但仍然可以有女人独身。
    刚才去网吧因身份证没带,又回去拿身份证;路上俩女人迎面而来,其中一个说“什么都做”。我有工作的,我的工作就是把这些人送到火葬场去,给共产党搞清洁活动。过去在检察院时他们经常搞卫生啊,我看那样子似乎要把我清除出去的势头,很猛的样子。在这北京,每天早晨去乘车,在那我乘车的车站附近总有一些垃圾车,我也时时感到他们要把我扫出去的样子。
    当然因为没完给警察发信,有时半夜也发(我性急,想说什么就说了。),必定不妙。
    28日在股市听见保安说,这电脑坏了,有时就会其他电脑也坏了,全部都坏了。我说北京有的是人才,在这里美男子有什么用;他得去女人那里发威。过去在福建那美男子发起威来电脑全坏了,我觉得不他故意的。在北京银河证券的时候,敌人发起威来也是电脑全坏了,但并不影响我什么。倒是几次听见一个老女人说总是在准备要卖股票的时候,电脑就坏了;或电脑坏了,她的股票下去了她没看见;她说证券公司的人故意这么做。有可能。
    那麦当劳里有不少流浪汉在那里而过夜。第一天一个自称是艺术家的流浪汉就从我周围绕了,那时人很少,所以昨天去的时候在包里就带了刀;昨天他又来跟我说话了。今天另一个流浪汉也在我周围绕,我拿刀对他指划;艺术家又来问几点了,也拿刀赶他。人那么多,我还得带刀。
111日信件:“今在股市听见有人说,某人没人说话不舒服,当然说我,我的确没人说话,但的确事情太多。”“我跟皇帝一样,任何一条我预计要走的路上都有人,当然都是他们的人。”
    “刚才他们的人又说我天天洗衣服,天天洗衣服。我请教那个三十几岁的独身女子,她说她也是一个星期洗一次澡,洗一次衣服,每天也都洗袜子,跟我一样。”“自他们承包地下室就一直说我用水很大。在福建冬天我是四或五天洗一次澡。06年那个东北的到这地下室扮演疯女人的即使在夏天都不洗澡。这文革搞得太过分。”“他们还总是把洗澡和性生活划上等号,特别是张晓伟的事情后。一天在街上走时,一个女人故意在我面前说她就好几个月没洗澡!她意思是说她没性,洗则有性。”
    “你们要剥夺我的人生的一切。我妈丈夫和我妈结婚是他自己放屁,说我妈不和他结婚要掐死我妈,是宫浩老婆强迫他那么做的。”
    “听安徽省胖女子说房东女婿本来经常挨骂,因我这超级重型炸弹掉在这里,大盘见底回升,报复性反弹,垃圾股成了绩优股。这好象现在的奥运概念一样,下逢其时。”“我跟所有的人在拔河,非常吃力。过去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现在有钱能使鬼推磨。”
    “揍我有何屁怕!刚才外面远处传来声音,一男说:‘我揍你!’一女说:‘你有病。’俩人似乎都是在说我。要揍我就得揍死我,别让我说话。你们别不满足于我死掉以后没得折磨我了。”
    “我大舅几次取三元多的钱。他意思是我应当回去,把房租给他。他架子很大:不愿捡废品,不愿去火车站偷煤卖;我说给他做存折以后往他这存折存钱,硬拖着他才做成。”
    “我的亲生父亲宫浩院长以权谋私,把我谋进福州闽江职业大学;之后我妈继续用旧关系把我谋进闽清检察院。就明说吧,没必要遮遮掩掩。”“我喜欢明说,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喜欢以权谋私;并且他们都死了,我本科也毕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并且我现在想靠自己,吃共产党饭没自由。”“他们死得都很奇怪,不是白痴都会怀疑,所以我愿意说他们以权谋私。刚才我正醒,听见上面极快一声音,当然是人做出来的;但声音过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那么容易被敌人害死,宫浩和我妈能以权谋私到哪个地步?跟你们这无数的恶官比起来。更何况我那么小就被宫婆及她的人害得丧失记忆有先。”
    正在这个网吧打字,声音又来了——“养宠物”。要裁我怎么说也得从政治体制改革做起;要杀我当然我希望别人也被杀。而他们希望不杀别人,单独杀我。别人哪有那么好杀。要裁全国的干部,可能共产党更加被骂了?就我一个人骂,我的声音不怎样的。
123日信件:“我没有母亲、孩子和对方真心爱我我也真心爱对方的情侣,不过我现在基本为成就而活着。”“我想我有自己的权利和自由。我没有希望和梦想。一个穷人天天为钞票而战斗。我多少还是有点幸福,我内心充实,这些都是现实的,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关于爱情,只要曾经有过就行了,不一定天天在一起吵架,不一定非得上了床了的。”“最漂亮的爱情就是徐志摩和林徽音的爱情,大家都知道的。”“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多少墨客骚人啊。在共产党领导下基本没有了。”
124日信件:“我?我当然有点本事,不然人家叫我去做保姆,我已去做了(并且我不是一般的老百姓);人家逼我嫁王八也嫁了。人都有自知之明啊,哪有那么好的饭碗让我端啊。”“甚至人家叫我害我妈我也害了。”“宫浩老婆在中国算是最有钱有权的那类人,所以什么样险恶的人心我都见过。”
    “刚才在外面澡堂洗完澡后穿上那件针织的长裙时,发现这衣服极臭;裤子也有一些臭。”那天我打110了;听说我曾在检察院工作,警察真的开车来了。他也没办法,只是说衣服挂在室内,别挂在门外。我这些日子都这么做了。
    1985年到1989年喉咙极痛以为有人下药,现在才明白不舒服又查不出可能也是什么人下药。今天发现床上被的味道也如臭衣服的味道一样,他们又进我的屋了?”“我弟05年生病又到处查不出什么病,我以为有人下药。我妈说有人对她下毒我也信,却对自己所有的事没充分认识。”“今天他们下的毒药可能比较多了。”“原来他们小心翼翼,希望下毒微量难以查出,现在可能找到依据,并且紧急,好象毒药的量加大了。”但我不知怎么查,第二日没事了。
125日信件:“早晨还在吼叫王八是领导,比我强,下午就批我赚钱了。笑贫不笑娼,做股票赚钱又有什么可耻的?共产党当官的干了多少缺德的事都觉得理所当然。”“如果这世上的一个个对我都顶好的,如果这世上的官吏都顶清廉的,如果我妈能够长寿,我做股票也是老是赔的。”“苦难是人生的导师,如果我命运好的话,也结婚生子了,也有工作,我也不过是个平凡的人。”“每个活的人心里都有希望。宫婆的希望就是限制我,进而让我过得很惨。我的希望就是想办法有出息,让宫婆心里不舒服。”
    “应当培养自学能力,陪读的结果一般都是培养出草包。”陪读的短信来了,大概要我回去给我弟的孩子陪读。各种双关语的短信不时地来,我也发给那警察了,我相信不是我神经过敏。
126日信件:“一走出去见一王八从外面进来,然后那个老乌龟也进洗漱间。去银行取房租款,路上等俩一般高的矮男女,然后银行工作人员错把我三百元听成三万元。”
    “我妈死了,我跟我弟能有多少关系?他们要给我弟再换几个女人跟我又有多大关系?”
    2003年到2005年我妈病倒住在我妈丈夫故乡福州城门期间,我四婶和她儿媳说,我妈经常哭哭涕涕,还到她们家哭。他们都欺负我妈,连最小的都欺负我妈。”“我四婶儿媳身材漂亮,脸蛋也漂亮,人乖巧听话忠厚老实;可我弟前女友和老婆总嘲笑她笨。我四婶儿子听说脾气很坏,就配这种好女子;我弟笨,就配那种刁女人。”不过四婶儿媳也是地头蛇的人,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出。
    “我妈说外婆要是年轻在这个时代那会很有前途,她什么人都能睡得了,如果有文凭就更有前途了(她是文盲)。我不适应共产党社会,比较适应资本主义社会,我不会搞关系权术。”
    “交房租时在房东屋里看了几眼电视,正大光明演舞阳公主的戏,这个追杀她那个追杀她,她就是重要人物理学。我估计她妈也早死。宫廷里的斗争才这么激烈。听说是台湾戏。”“这共产党斗得这么激烈也是宫廷,就是封建社会;否则要是做人民的公仆的话谁有那么大的兴趣。”“你共产党没多少希望了,我就知道炒我的股票赚我的钱,我打算‘逃走’,树倒猢狲散。”“我能做的就是股票,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共产党都是没水平的人爬得高,是一个神经错乱的党。”“这世上下九流的确残忍,恶性案件大都是他们干的,但他们的生活的确都曾经很苦。我的苦是小苦,是头发都变白的苦。资本主义国家的高福利政策的确没错。”
    127日信件:“关于我妈被未成年人抢劫的事发生前,我的确曾有那么段时间在股市里比较顺利。我妈的事发生后,我想可能是因为我顺的缘故。之后我又不顺了,且我还要考试那时。”
    “人都是往上爬的,在现有的法律下一步能爬多高?要一个人下来只能打下来;除了总统会辞职,一般人当然等别人来那么当头一下。”
    “今出去即见龟在等,我在超市交钱时即见龟在等。我交完钱我也一直站在那里看他等谁。十几分钟后一个比他高的女人来接应他。”“回来路上见肚皮上有些肉的乞丐把肚皮露出来有前面等着;这是说我肚皮上有肉。”“然后再走过来就听见一个女的叫:犟什么!”
    “我和这期知音的警察一样不懂灵活,但不同的是他曾经有过什么,后来又失去了,好象半路出家的和尚。我是从来都没过什么,周围环境也一直暗示我就配这样。”“说句心里话:我没爱上张晓伟,人们都说我很挑剔,制造了这个舆论,又把它甩在一边。” 
21日信件:“他们是说我是螃蟹。我曾在发的信里说我容易晒黑,跟虾一样。这老干部就拿我这话题在言语里暗含要赶我回去的意思。他们就是用煮螃蟹的汤倒在我衣服上。”“螃蟹那东西很贵,有钱人才吃得起。我这种人仅能把汤浇在身上。在男女事情上也一样。”“他们有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我很穷啊,他们可以把汤浇在我身上,把王八强加给我。”“昨天在股市听见柜台上的工作人员说: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昨晚去澡堂,一进门闻到一种和我上星期在已洗干净的衣服里闻名到的一样的臭味;进入女澡堂发现好几个女服务员在吃螃蟹晚餐。”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们用螃蟹的汤浇在我的衣服上。
    “昨天去澡堂路上,一人说白菜一斤十块钱。93年后他们大喊杨乃武和小白菜,说冤啊。可能性14年后他们仍换一拨人拚命追着我。”
    “张晓伟事情后,这老干部说:过去的人谈恋爱手牵手都感到不好意思,要是出了床上的事就要寻死了。我不寻死,我觉得周围的戏很耐看。”“上星期我给那个三十几岁未婚的女子说我挂在门口的衣服很臭,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老干部,说他不是每天都从我这里走!我说人家是一个月赚一万多的老干部。”
    现在发信都有危险,总是发得太多以后,电脑就出问题了,然后打的字全没了.他们有钱能作怪.用桌面上的WORD打材料,曾经也是打了很多后,不知操作问题还是怎么回事,也是白打了.
    昨天下午在股市里又有人在背后说没脑筋,可能因为我前天把那股卖了一百股,还剩二百股,到昨天那股涨了,但也涨得不多,因为后来回落了.他们以股评家名义说我不适合工作.我也没抢他的饭碗,为何怎么周到?
    今早上死机后出去,即听见有人说"那后台很突出".可能说豪门吧,那个姓李的不可能是什么好人;刘同学一般般.把这水泼到豪门身上,不愿意说我吃共产党的饭是因为我妈的原因,是怕揭那死人案吧.
    中午出去听讲座,一走出来,就见一女穿白的站在门口;共产党又说我不纯洁.然后到人民大学门口看见一公安的车停在门口,听完课出来那车还在那里.很虚啊,是水肿.然后上天桥的时候听见俩小年青在骂"臭他()妈的",我觉得又是在骂我.可能又是以谁的名义吧.
    老师顶好的,他说教学是地图,是指明方向.可能因为我经常拿着地图在北京城到处跑在准备考试期间.我交不起学费,只能自己学;管他什么方法,只要我能行就行.就是有钱能上,没有钱也要上.
26日信件:"又做恶梦,我妈来说我弟因当领导吃坏肚子进了医院,却去了烫伤科.我到了那里未见他,周围十分恐怖.一旦共产党在我这里找不着缝,我就做我弟的恶梦."
    "一走出就见一头与我一样高的龟跟上来,回来也遇另一龟和他女人,有缘份吗?哪能有缘!算命说我白手成家方为贵,吃共产党的饭如受刑.""我真不知以疯子的名义做个国家干部有何现实意义,象犯人一样活着,还一走出去就有王八威胁.""人事局即使安排我工作,我也不回去.共产党给我薪水我照拿不误,对我有意见希望各方起诉我.我的下半辈子要为自己而活."
    "反党不算什么,但如果我有情人,那可是极严重的事,难怪是重罪.美国人的确有法必依执法必严.中国法律弹性极强,一样的法律在不同人身上效果完全不同."
    29日信件:
    "我要杀人的话应当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势力人杀人一般是神出鬼没的."
    "我当然要为我自己而着想,一切为了自己,而不愿意为人利用.""我不可能替别人谋什么,只替自己谋."
    "我不是做这个恶梦,就是做那个恶梦,没完没了.我的梦又那么准.白天也是这样,不是看见这个恶梦,就是看见那个恶梦."
213日信件: "房东被他们套牢了."
    "我妈说姑婆也曾卖她女儿过,说给她女儿相亲,对方男的就买很多吃的给姑婆;等吃完姑婆就后悔了,不干了,跟人家说拜拜.""我妈说因她姑父是国民党秘书,所以姑婆大儿子在福州教育局工作.他本来是围棋教练,他高中毕业,曾得福建围棋冠军.他能进福州教育局主要是因宫婆,我认为.""过去那个已被降级的人事局是宫婆及记者派的,他老要我当老师,所以我大表舅进教育局,以利于我去当老师.""我妈当老师,她的学生都成了宫婆的狗.还是钱可爱.""我妈丈夫和姑婆家关系也很好,并且曾经说我妈没必要和记者离婚.言外之意是累得他来完成任务.他们都是自己人,结果我妈前后左右上下都是敌人."
    "弟媳妹找了个与她一样高的胖子结婚.05年我一回去,她就从泉州回来到我弟家,并带了个未婚的王八,当然是为我准备的.我妈丈夫也说她也应该找那样的."何文开就是泉州人,那个王八也跟许王八一样瘦瘦的.
"我赚钱了,警车在我前面有何用,得付诸行动.我怎么可能回去,别人要卖女婿我可不要,不要钱的都不要.回来听见厕所又在发出声响."
214日信件:"没工作岗位,舍不得给我工作岗位,别对我发号司令.你们不就希望我什么都没有吗!否则你们心态没法平衡.我建议你们上医院看个病."我发现给共产党发信我越发越猛,越发越发火.给你们发信心情不知为何相对来说比较平和.这些不少信都是稍做了修改,特别发火的地方.
    "共就是一群没完没了给别人制造麻烦心里才舒服的党,一个破坏的党,一个看见别人成功就心焦的党,一个看见别人受阻碍就心舒的党.我什么都没有,为何你们还不感到满足啊土匪."
    "在福建时,一福州女人说,从我的脸上可看出我的人生经历了很多苦难.我回到宿舍拿出镜子照,发现我的脸是悲苦哭丧的,好象随时要哭出来."
    "我说的年君就是说胡锦涛,我说年君和杀人犯同宫就是说胡和杀人犯是相同立场的,别装着不知道还一直赶我回去.""皇帝还比较公正,因当那天下是自家财产.如今当官上去,就想在任内尽其所能地捞钱.""上下配合的十分默契,上面睁一眼闭一眼,下面的才敢行动."
    "爱情与阴谋:一个男人对我股票那么感兴趣能不怪吗?虽然我很穷,更何况共产党对我股票的事屡屡批判.美男子嘛大概要禁止我考试,还要剥夺我工作权.""张晓伟的作用是剥夺我在北京的居留权;虽然他人不利害,对我股票不感兴趣,还顶支持我考试的样子,不过因他当时处于冲锋状态,所以我还不同被赶出北京."
    "很久以前,我就觉得刘老婆势力最大.当然豪门的势力也有一些.刘同学是安徽人,胡锦涛也是安徽人,可能胡就是刘老婆的势力提上去的?""经常在电视杂志等媒体上可看到有势力人的意志,特别是刘老婆的意志.刚才在房东屋里看了去年春节联欢晚会的<<五女拜寿>>节目,最小那个嫁给王八."这与以美男子的名义的扬言是一致的.其扬言不愿意跟他的话,我得找一个比我还矮一截的王八.那个春节节目那个第五女也是嫁给比她还矮一截的王八.
219日信件:"张晓伟当然也可能是刘老婆的人,随后当然宫婆的势力就涌上;第一层次的人达到目的,第二层次的人还有目的未完成.刘同学当然是跟那个年轻的女博士.""即使我和张晓伟没事,刘同学也是和年轻女博士.而刘婆对我的仇恨大于对女博士的仇恨,可能她没资格对女博士仇恨.""好象张晓伟的事仍然不能化解刘婆对我的仇恨.我和刘同学从没说过话,也没通过信;过去高中男女生没说话.当然所有人都知道要巴结刘婆而拚命踩我.""爱情和政权与一个人的荣辱兴衰有太多关系."03年的时候,就出现那俩女演员了,她们是以豪门的名义来的;但可能又被其他势力运用?据说她们是被安排来给我送终的人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刘同学当然早就想找其他女人了;只是刘婆太死了.06年才出现张晓伟的.
    "我做人的原则就是把今天的事解决了,这就很了不起了.别人坑我,我也想法坑别人.我每天都很不好过,每天都有麻烦,并且是非常多的麻烦."
220日信件: "没跟检察长上床,婚嫁的路上如何平稳."
    "我妈丈夫曾经似跟我妈争辩一样地说,我这个人根本没必要求来到世上;他还以揶揄的语气从我的角度说,说我根本不愿意来到这世上.我妈不吭声,我也没发言权.""我妈丈夫的话里隐含了要让我生不如死的预言.""我妈丈夫那番话已是上世纪90年代末的事.我妈看大势已去,曾说当时共产党不让堕胎.其实当时女人可以吃中药堕胎.我妈以为生个共产党的孩子就有活路,没想到正相反."这些话发了后,第二天在股市里听见保安说什么"八旗弟子",当然是指我.我周围没哪个人不是敌人的人."如果我是记者生的话,也是婚生子女,就难有什么不该来世上这个说法.每个算命总说我有四姐妹,其中一个似知道我妈隐私似的说,我妈堕胎好几次."
    "如果胡锦涛不是刘老婆的人,那么就是受贿而成宫婆的人了.""我妈总说共产党好话.她可能知道我很激烈,乱骂;她要引导我.她说:人家胡锦涛搞得多好啊.我妈不善做文章,没下文了.下文就是不久我妈她自己死了."
"共是唯物主义者,光说好话没用,要物.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物质决定意识.某人行贿后领导想给某人工作;意识对物质又有反作用,于是某人有工作."
222日信件: "我十八周岁时是很有志向的,现在的我没多少志向,只想做个平头老百姓,生活在比较正常的大的环境里.""当官不受贿的话就是一个纯粹的奴才,对我来说就是个大傻瓜.而这世上的人有多坏?要多坏有多坏!而杀我父母的仇人却要我为她服务,要我回去,她是武则天?"
    "2000年美男子的事情后就是在证券公司大泼血的事,之后就是我停工资,之后是福州工人俱乐部赶我搬走.因为没钱,我只好搬到我妈丈夫老家城门他大哥的空的房子里.那时在我妈丈夫大哥房子旁是他们老六的破房子,出租给一个湖南人.这湖南人带他俩年轻儿子在那里当清洁工.那个湖南人经常骂武则天,我知道他是骂我.""宫婆意思可能是把那清洁工儿子配给我,于是那个湖南人大骂.可见美男子的确是刘老婆的人.成为武则天首先要敢杀人.家里动物养熟悉后被宰我都难受好些天.""梦见自己当总统也是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我不喜欢当什么统.算命的说我不适合当官,因为没煞神.我看电视总掉泪,这些年就更厉害了.反正总这么没出息的.""走在北京街上一被乞丐看见,他们大都向我这方向走来,好象我是天使或观音或神父.我大概的确象神父,喜欢穿黑的而且是长长的.如今因老了也不喜欢给乞丐钱."
224日信件: "他们现在又打算谋杀我弟,基本是很容易的事.一旦想推我回去不成,或害我不成,就把目标转向我弟.他们势力大得大约可以上去当总书记了吧."发这样的信因为又做不吉的梦,我非常怕自己的梦,如果兑现就更可怕了,所以要吓吓他们."刚才梦见他们又在谋害我弟.我的梦总是极准的."
225日信件:"这里豺狼也很凶,说我再打电话如何如何.我这不又打电话了吗?她能如何?再凶的豺狼在北京也就这样.我要不打电话我弟命没了.我打电话他们无从下手."敌人说我给警察发信叫打电话,因为对方是警察的电话,所以发信不费我手机里的钱.
    "我最近老在这里打电话提一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如何如何,我可能在投石问路.昨天终于有反应了.他说昨天挂在洗漱间的毛巾丢了,袜子也丢了."关于这男的信基本没留下来.听他说他是刚毕业的,跟我很谈得来.如果梦中说这个人不什么不好,我就对他小心的.哈哈."在这之前他说要相信共产党,说这是很现实的问题.能不相信共产党吗!共对一般人是很有办法,对豺狼就不一样.强者之间总有协议,譬如虎不犯人,人也不犯虎.""刘老婆一般不会惹宫婆或地头蛇,宫婆或地头蛇也不太可能惹刘老婆或豪门.贪官不惹黑老大,黑老大也不惹贪官,需要的话还合作.黑老大也是官,不是正官,但是偏官或七杀.""所以很大的官落网的概率很小.鲸鱼和鲨鱼要斗起来那可不得了,一般不太可能.官官相护已是成语."
    "豪门人也是他们的人,不过也是我的仇人.也许有一天豪门人还要自愿充当他们卧底的来害我."
226日信件: "我曾摇卦在共产党领导下我运气是否卦.书曰:天地不交之卦,人口不圆之象.判曰:否者,塞也.天地不交,阴阳闭塞.夫妇不和,别离南北.君子道消,小人道长,人物乖违.""否卦财持世,我有薪俸,但财源被压,能力不得发挥,财少.在北方财好点,南方不吉.而且两官在财旁是贪官索财,而且是南方的官索得厉害.还有,就是一有男友就断了财路.""看张晓伟八字不但无害还有益于我在共产党中的工资,他态度作为的确对那钱无害.但他终究是官鬼.昨又梦家里不对劲,不过没我所担心的死人的事了."
    "我摇在其他党领导下是涣卦.书曰:顺水行舟之卦,大风吹物之象.判曰:涣者,散也.逐波随水,患难将消.恶事离身,狱讼出牢.利涉大川,舟楫遥遥.出入无滞,福德滔滔.""涣卦财官都不上卦,其他党不给我薪俸,我也不是其他党的官员.但顶好的.明年共产党给我的钱应当少了.2013年后共产党绝不可能给我钱了.""这老干部也说等我书念完回去,领导就可能以我人长期不在而开除我,他说如果他是我的领导就这样做.07年我在共产党中的财运正旺,居然因张晓伟停工资."
    "这老干部送给我的洗车的又来吐痰,他吐血都没用.我跟这下九流怎么可能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下九流长得顶漂亮并年轻,也正是我停工资的理由.""老干部说他如果排资论辈的话已不止中共中央上某某那个地位了.我对上面的官员很陌生,胡锦涛温家宝干了顶久后,我才开始熟悉他们名字.我没看电视报纸."
    "今是交房租日子我忘记了,房东提醒后天快黑才去取钱,路上有他们人等着,说什么天使.他们可不忘今天我得交房租.我的钱死了是国家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我大舅很穷,他怎么可能控制到北京来?大款还不一定做得到.""这地下室老龟又笑嘻嘻来了.我的情人都是暗的.""外婆不老说大舅的父亲在台湾,台湾不有钱,所以他老是等父亲关照.二舅不就是私生子吗,父亲是没有的,所以他很厉害,厉害过了头."
    "哪来的父亲,这世上从来没父亲,只有一大堆找我算账的后母,还有一大堆找我要钱的贪官,还有无穷无尽找我麻烦的王八.这就是我的人生."
",虽然我六岁时失去记忆,但六岁前还有两件因恐惧而记得的事;在这两件事里都没我妈丈夫影子,只有对我妈的印象."
227日信件:"我不需什么120,只要保证钱不落到别人口袋就行.我妈在的时候我就给我弟写过信,说希望他在母亲的事上操心,以后我帮他做股票.我妈死得早这事不可能了.""昨天和今天回来都看见120,这可能不是偶然.今在股市里几个股民大谈五十几岁的人如何容易死.我的敌人知道我妈极可能在临死前说出我父亲是谁.所以共产党要让我赶到之前我妈就基本死了,现实也是这样.因为我妈所处的环境不允许对我说什么,而我也正是因为这层关系一直吃共产党的饭.
    "今去的路上看见一个残废艰难地行走.如果张晓伟再来我就打110,这不是说过了吗.那证券公司什么人禁止我去?应当明确提出.""我怎么可能替杀我父母的人做股票,替杀我父母的人动脑筋."
    "下午三点从股市出来,看见一人大概拿着手机在点着;乘车回到这里,也看见一人拿着手机在点.共产党是说我应当用掌上股市操作,不可占了地头蛇的电脑.
    "我妈去世时俩舅舅一点都不难受,他们都是宫婆的人,认为因为我妈令他们倒霉."
    "过去在电视上稍微看到一电视剧说某老爷有五个姨太太,其中五姨太最坏.可能影射我.福建有武夷山,我是福建人,暗指我想高攀豪门.戴绿帽就是相互的吧."
32日信件。昨天晚上尚未下机,就有人来说“放屁”了。可能有说胡锦涛坏话的内容。昨晚下机出去时见如张晓伟似的人与一个与之一样高的又一样架子的女的一起走来。
    今去北大听讲座,一出门上来即见出入口外必经的回廊处站着四个男的,他们站成四个角;这四个人中有一个王八。我走另阶梯走。这大城市好就好在路很多,条条道路都走得出去。
    早上尚未走到车站,迎面就见一个比我还矮的王八迎面走来。我到北大的课堂里不久,一个比我还矮的王八也来了听课了,还要我起身让他坐到里面去,虽然其他地方也可坐的。下午我坐比早上的座位的前两排,王八也向前移两排了。之后,我又向前移位,发现他也向这边移了点,似乎与我的距离不能超过一定限度。
    可能怕我今年能考上?好象怕得要死。好象这培训班与豪门有关?这些课程是免费的,我不想花钱;我的周围总有敌人,我不相信任何人,除非是很遥远的人。对豪门人我也不相信。
    今回来走到这住的小区,迎面走来的女的说:我有病。当然她可能说我啊。
    关于我的工作,我妈说是因为她的功劳,这是她亲口说的。我妈不可能行贿,她看钱很重,我们这种人也没什么钱的。
    但可能,我说这只是可能,可能我的工作与豪门人有关?因为豪门人的孩子?我当时是想高攀豪门的。后来有一电视剧《渴望》似乎就是针对我这个人与我的这一想法的。共产党认为我只能如《渴望》中的女主翁一样,学雷锋做好事。我是一个一般的公民,这婚姻关系或收养关系发生在我身上也应当如一般的公民一样;老娘不想怎样,老娘到今天在共产党世界里也仅混个有饭吃,也仅混个以疯子的名义有饭吃。这所有的想法只是猜测啊。
    刚才一来网吧,前台小姐就说我象老师。这可能话里有话,这个网吧的背后好象有什么东西。
33日信件。 那天发了很多信后一躺在床上,就听见鬼说:好多了.的确是好多了.我的确只有给其他党发信,才能逃命.
  听老师说去年司法考试的通过率从百分之十上升到百分之二十了.其实没必要照顾我的;西部政法部门通过率很低可以实行两张不同的试卷进行考试,一般的地区的人考一般的试卷,西部的人考专门为他们设定的试卷.或者实行两种不同的分数线.
  现在电视上又提学雷锋,昨天上课出来吃东西后又回课堂的路上听见有人说交流信息.老师免费给学员上课,是做广告.他们听我不交学费的上五天课不高兴?只要当官不贪,医院的不黑,不触犯法律,这个社会就行了,学什么雷锋.要征什么国家通过强制性的规范就行了.
  今来的路上又见一个老头在路上迎接我的样子,大家都往一个方向走,他逆向站着;我非常注意地盯着他,他很不自然地发出声音,我冷笑两声.这股市里的老头多得很,不缺.
34日信件。昨天回的路上,先是看见一个如美男子一样高的年轻人,一见他,他马上折向对面的街;后来下车后还走一段路的过程中一连陆续看见三个王八,我一看见第一个王八,就走下人行道,走在车道上,以离王八远点,因为那路段没法过街.今天来的路上,前头也走着一个黑头发的王八.股市里的一个保安,似乎是共产党安排给我的;怎么可能,他一般人都攀不上的人,怎么可能攀上我.
    今三点起床后,不敢去麦当劳了,只好去网吧念书,因为听见鬼说"杀人".我要是杀人当然不太好了.
    我说不学雷锋,但认为还是可以积德或行善.这两都不一样,前者有点强制,后者是自愿的.我害怕强制.
    昨天从股市的电视上看到一新闻说福建对一般的学生实行免交学费.这可能是冲我来的.这实在太好了.如果上医院看病也免费那就更好了,是共产主义了.可这当然是做梦.
35日信件。 我是一个凡夫俗子,我天天这么发信,就是卷入政治.但没办法啊,我毕竟站在地上,不是飘在天上.
    昨天从网吧出去时,就看见一个饮料的空塑料瓶在大门口的地上,共产党是说我得去捡废品.捡废品也得发信的,不管我多么懒,也得逼自己来网吧上发信.昨天回去的路上没见到什么很明显的特别的,但当我乘车到另一地方从那地方绕道回来的路上,又见两个王八;可见敌人知道我前天把复读机拿到那个地方去修理,所以乘车后没在平时下车的地方下车,他们就知道我想去取回复读机了.可惜昨天那个修理的不在,也没交待他老婆,我空走一趟;就怕共产党怕我念英语,又收卖了那个修理的人?
    今一走出大门,就见一头老乌龟站在门口外等我,他面朝大门内,我出门时,他离我很近.我冷笑一声.那有什么用?在车站等车时,一个老乌龟和她的老女人也来了,是给我做示范的吧;那老王八老盯着我.在股市里,一对老夫妻带来了他们的孙女.那跟我什么关系.别人的是别人的.刚才从证券公司出来来网吧的路上,见一群民工迎面走来了.老百姓的疾苦与我何干?与我给台湾发信有什么大的关系?
    今天下午在股市里,一人说某人结婚不久就分手了.可能又说哪个女王八吧.有的根本没结婚,不过是同居;可能因为男女共同受贿,为了赶我回福建吧.
    刚才又是乘车到那边去取复读机,机子取回来了.回来的路上先是见一个母亲与一小女孩斗气,把孩子撇在路上;但做母亲的骑出一段路又停下等她.我母亲的婚姻是错的,她根本不应该结婚;那哪里是婚姻,是关门打狗的计谋.之后马上见一个基本走不动的老女人,走得很慢,她的儿子也是停在那里等她.我对我妈丈夫有义务吗?他是杀人的嫌疑犯之一,我希望通过法律程序来确定我对他的义务;我希望他到北京来起诉,十分希望,天天都在做这美梦.这是美梦,当然实现起来太难了.杀人犯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来北京,还到法院找事?我要报仇,我不需要什么前途,也不需要什么未来.
  要么共产党把我杀了吧,这就结束了.这期知音文摘里有一篇是说一个做哥哥的把对父母极不孝的妹妹给杀了.我怕死吗?法律面前不平等,死亡面前也不平等.那些老不死的活得很长很长啊.
  发现放在包里的一百元钱丢了,其他零钱没丢.包一直拿着.如果是在外面丢的,那么是扒手扒的;如果是在房间里丢的,那么可能又是他们的什么人又进我房间干的.
  刚才回来走到快到小区时,迎面又见一个女王八跟他的男人,女的说什么"高矮......均衡......".高矮是个人的取舍,法律并不规定.
36日信件。  对豪门人我的确早就淡漠了,因为可能就是书中说的八字中桃花多的人很薄情;这十几年来好象我遇到很多很多的人,有的是骗子,有的是开始是有真情后来是骗子,有的是开始是骗子后来有真情,有的是不知所以然。可能真的象他们所说的物以稀为贵,但这的确难以让我受骗上当。
    那命书中总说:财旺了克父母,父母旺了克子孙,子孙旺了克官星,官旺了克兄弟,兄弟旺了克财。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物,想要五福俱全当然是不可能的。穷人可能曾经遇到真情,但穷人总悲叹没钱啊;有钱人可能极可能很难遇到真情,除非长得不错——也许长得如电影明星一样,也难保遇到的是真情啊——即使有真情,也带了许多世俗的因素。
    发现每一个人都有烦恼,有钱人也不例外;只是烦恼的内容不同啊。所以说好象上帝是公平的,他给予一个人好处的同时,必定给这个人其他的烦恼。
    关于我说的杀人犯与年君同宫的事,是2005年丙戌年用河北周易协会会长张志春的弟子写的奇门遁甲书测我妈及宫浩院长的死;结果令我大吃一惊,但想想也的确在情理中。那一卦当然来在,只是放在什么地方没去找。那卦说:天蓬星与开门及流年丙同宫,我那时又看那卦里丁与玄武同宫,而06年丁亥年正是看丁宫吧。这主要的几点我当然永远记得忘不了。而流年代表什么我想大家都知道的;而书里明说开门就是法院,那就是说杀人犯就是法院的人。并且预测时我是在北京这个首都的。哈哈。
    书中说与玄武同宫,就是说这个人爱财;现在当官的都这样,谁给的钱多就替谁办事.
    我的八字虽然桃花多,但都是空或绝,所以就是没戏;书中说主要得看旺相休囚.
    大约是前天凌晨三点去网吧看英语,一到那里没过一会儿,那里的一个男青年就开始大骂,"臭他妈的",没完没了,还骂得很凶很猛.我虽然怀疑他骂的是我,但不敢肯定,毕竟我一到那里他们就知道,实在太奇怪了.但今天又去了后,可以确定是骂我.今天也是一开始就骂了,后来说"骂人不可以骂妈",之后又说"在念书".于是我才肯定的确是在说我.我真不明白他们这个效率怎么这么神奇.噢前二或三天去那网吧发信时,有人说别一个女的"你怎么又回来了?!"今天那骂的也说"又回来了".那个网吧离我住的最近.我在四个网吧都是会员.
刚才来网吧时,三个军人在我前面走着,"天天去网吧......吃饭......".我不考虑吃饭的问题,没法考虑.昨天凌晨我就曾梦到我被一条金黄色的链子吊着到处飞,居然飞到解放军的地方,我飞得不高,差不多有点是冲向他们了;下面都是解放军,很多很多,可能就象我六岁上台给解放军唱歌时看到的那么多给我的感觉;而梦中多的是小时候看到的好几倍.后面的我好象是冲向解放军的高层军官那方向.所以昨天早上我就不想发信了,但却又来网吧了.
37日信件。昨天下午股市里她们大笑我,好几个人哄堂大笑.因为我这几天股票大跌,乱操作.今天也是乱操作,不知下午又要怎么笑.今天证券公司前台的工作人员也在大笑,笑我,笑作一团,她说本以为我能番一番.我凭什么这么出名.
    给你们发信后,今凌晨三点去网吧发现很安静,不骂了.真该谢谢你们.在这世界上没有亲戚朋友,没有帮衬,什么都没有,在路上走路都有危险;起码得有个地方可以投诉的.一个党大了以后,给他们发信那是烦啊,是骚扰.给你们发信也是骚扰,但你们可能愿意倾听民声吧.
    不过小动作还是有的:俩小伙子说什么中年妇女了.之后网管来对那个其中一小伙子说,有一个人要来坐他那位置;那么多空位置,为何非得坐他的位置?可能是说我又占了什么女的男人了.哪来那么多男的看上我了?那个网管早走了,那个对我有意见的女的也不在了.一切都是空的.发现共产党在我周围埋了很多地雷.并且我身边没有男人,我人生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时间没有男人.八点多从网吧出去到天桥上看见一王八又在等我.
    刚才乘车来,车上已埋伏好的人在对话,女的说她那么老不敢去网吧那地方了.她是说象她那么年轻就已经很老了,不敢去网吧了;我这么老了怎可以去网吧?!凌晨三点多基本没什么人了,还在的人基本都在睡觉了,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空洞.我只要一早不去网吧就有损失,在房间里根本没法念书,老睡.共产党知道这么回事,但就怕我念了书.我基本在监狱里生活,他们有什么不能禁止的?那网管那么年轻,哪能跟我有什么关系?他长什么样子我早忘记了.我是丧失记忆的人,基本什么都忘记.可能那网管也是他们的人,做个卧底的,那女的也是他们的人,共产党就是这样,既安插又扯,是左手和右手打架.我认为都是他们的人.
    听我妈说,我上幼儿园时就经常上台唱歌了,据说唱得不错.大约六岁时,曾有解放军来那地方,地方搞文艺活动给军人看,我当然也得上台唱歌了.我妈说我象往常一样到了舞台中央,看见台下全都是解放军,是一片绿色的海洋,怕了,不唱了,往后台走回去了.这事我记不得.之后,就是第二天,我又被我妈及几个老师带去部队补唱,还有一个我童年的伙伴也去唱,她是其他老师的孩子.唱完后解放军那当官的给我很多饼干和苹果,给那个小伙伴很少的饼干和苹果;那军人也很偏心,不知是否是因为我妈是本科大学生,这在那地方那年头顶少的.这事我也忘记了.我们回学校的路上,我分给那个小伙伴不少饼干和苹果,直到她的和我的一样多为止.这事我好象记得,因为回到家里我妈痛骂我一顿,说我给人家那么多的饼干和苹果.我就记得让我痛苦或恐怖的事.
39日信件。前天和昨天又给那警察发信了。前天信件:
    “我不想做安利。刚才俩男的从这里上去,对话说什么做安利。”
    “刚才那俩男的又从上面下来,对话说打架,说B座的打架。似福建闽清的气味又来了。我不怕打架,别人打架跟我也没关系。我就知道把书考好,做我的股票,发信,有机会也找个工作。”
    “‘我不做传销你管得着吗?!’在北京多年,安利拉我去做业务的只有一次,玫琳凯经常拉我。其他的基本没有了。”“老干部曾说,中共中央上已有文件承认传销是合法的;他说那些人反对共产党,那么就顺他们的意思,走资本主义的路吧。但我在看电视和杂志过程中,发现传销仍是非法的。”
    昨天信件:
    “我什么都干,当律师要有案源,得一直请客喝酒行贿。即使没宫婆,我也不适合这工作,都是触犯法律的;但人家没事这么做。我脚踏好几只船,不过让人家说说而已。念英语以后考个翻译资格,起码可以做文字翻译。法律念了也有用,给自己当律师;这个社会这么混乱,我没哪天不怕的。”
    “哎呀,今讲课的老师叫胡锦光,也是安徽人,可能是胡锦涛兄弟?当年说珠海杀猪的案件的就是他,他预言没考过律师资格考试的律师被害死,实际是未过司法考试的律师(我)她妈被害死。”
    “那俩人又来说‘很温柔’,好象说什么人。但说给我听好象不可能在这里说。可能说我对什么人很温柔?温柔是有背景的。”“老师今说江湖上不好混,他说司法界也是江湖。我对哪个男的不凶恶,共产党可能正好可以发挥,可能要引来杀身之祸。”“红颜薄命有各种各样的薄法。是成语的就是真理。”
    昨天又去听免费的课了,虽也没迟到,但已开始讲课了,教室里已基本没多少座位;但工作人员给我的号是66号,在第三排。于是后来在后排的男的说什么“夕阳补”“过去爬不起来”等,我就知道是在说我了。可能他们希望我报班吧;但我不可能的,自己念吧。看我的八字我今年极有可能真正地停工资的,不然我何必凌晨三点爬起来?任何事情都是逼不得已的。
    昨天胡老师说他算是研究宪法的,所以有宪法的会都去开;而有行政法请他开会吃饭的都不去;他说否则行政法那边的说他是宪法的,宪法那边的说他是行政法的;他说人应当执着。可实际上他总是教行政法的。他可能是说我是研究周易的,又念法律,还念英语等。他昨天在课上也说了,在律师事务所里,得有案源,否则就没饭吃了;得出去喝酒,然后回来,然后清醒过来,之后,还得出去喝酒,又回来,又清醒,又得出去喝酒;这样才有案源。人各有才能,只能发挥自己的优势。我没拉关系的才能,只能脚踏几只船。
    胡老师还说杀鸡焉用牛刀,得让鸡死得愉快。这在我听来顶不舒服的,因为我妈死得奇怪。当然他是讲比例原则时这么说的,为了讲课。他讲课总是讲很多笑话。他可能就比我大几岁吧,可能五十岁,86年研究生毕业。噢,他还说到28岁在念书,82岁也在念书;说虽然资源有限,但82岁也有权利念书。
“刚才对那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说我已经四十五岁了。哈哈。人生中遇到的人对自己的影响都是极大的,遇到的人是哪一派的,什么目的,那太严重了。”
310日信件。  刚才从证券公司一出来,就看见解放军的越野车停在证券公司门口,后面还有一备用轮胎,名为"猎豹"轮胎.说我吧.我就想看看他们能把我怎样了.政策也是法的渊源?但政策与宪法相抵触?那部队的也搞什么地下活动,有理由为何不公开抓我呢?
    今天证券公司来了个脸涂得白折的美女在前台,还有一个与他一般高的男的.因为我说要找工作吧.因祸得福啊.他们不是说什么交流吗.我没工作,不可能交流.他们就盯着我的股票得了.今一来股民一看见我就大笑,因为我股票跌了吧.
    今来下车后来的路上见一等我的王八,提着一个"好人一生平安"的包.我赶紧走到车道上,离他远一点.去年过年地下室就贴什么"平安"的对联,意思说我得找一王八,就平安了.今年的对联也是一样的意思.
    ,豪门就是部队的,那刘同学的同学好象是南下干部.
    昨天信件: "刚才那俩男的又来对话: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她嘛.看来一直给其他党发信杀身之祸消失了.这个逃难还真不错."
    "关于找男人的事还是宁缺勿滥,最好别认识一个上床一个."
  "关于爱情好象已经死掉,我以后不会有爱情了.别瞎忙了."
  "爱情属于你们,不属于我."
311日信件。昨天信件:
    "刚才那俩男的又来对话,说某某家里卖房子,说我家的房子吧.可能是说我妈丈夫要找女人吧,继承权给那女人,那么他分的房间就是以后的女人了.今股市里在我旁边女人也说某老头可以再娶.我妈丈夫高兴找谁就找谁,只要别找我就行.虽然在报刊上曾看到在美国有继父和继女结婚的案例,但这情形也得那继女同意.不说我和我妈的感情,单说我和我妈丈夫的仇恨,我怎么可能同意跟他呢!""当权力足够巨大的时候,什么事做不到?!"
    "人由你们杀,受贿也由着你们,但不能太过头了."
    "陈奇绍先生刚去世不久.他儿子一家在美国,他生活不能处理后,就专门请一男保姆跟着他,好象一个月费用一千九十元.我曾把这事告诉我妈丈夫.我似乎无意中说起陈先生的情形,我妈丈夫能不知何意义!我对杀我母亲的仇人是这个态度,很人道了吧.全看在你们共产党爱钱的份上."

    "房东说:又懒又馋.这当然说我.我是又懒又馋,只要向共产党学一点就够了.共产党要停我工资就停了吧,我从来没说不可以(我不敢说也没资格说);是我妈说不可以(她就是这个观点,平时也这么说.).为何共产党这么听我妈的话?你们搬来张晓伟也停不了我的工资啊(这个国家毕竟有法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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