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2日信件


2008312日信件。昨天给那警察只发一条短信:"大约1990年在城关中学宿舍楼下,我妈丈夫对我说,我妈怀疑我和他.我也怀疑,不然我何必跟我妈说那么多.这个地球对我不冷不热,我也永远对这个地球不冷不热."1992年我去姑婆家时,我把我妈丈夫对我说的这句话告诉姑婆(这话我没告诉我妈),姑婆说"会风流嘛(福州话)".
    这信发了后,共产党顶在乎的.一个打电话的在我宿舍附近说什么"我在小球门口".人们经常叫我"小林",这林是他们的姓,""就是"",0就是球吧.
    刚才来网吧时见有人带小狗在网吧附近,冲一来网吧的人大叫.但我来时它却不叫了.在网吧里什么声音(可能是电话里设的声音)一直大叫"五郎(或娘)某某来电话了".
    可能我说也要对别人不冷不热,故今天凌晨四点多去网吧看书的路上,见一个袖子上带一红巾的人,可能是值勤,为我值勤,保卫我;这是明的.可十几年来他们二十四小时没完没了地对我秘密监视,不太象话吧.所以这保护大概是叫做软禁吧,实质的意义只能是这样的.
313日信件。以为昨天不必给警察发信了,却又发:
    “男的声音又来了:‘......开一枪......要开枪......活成这样......’要开枪就开吧,又没人拦着他。枪一开什么事都能解决。都不照个镜子看看自己是谁。”
    “在被判死刑前再杀几条人命会比较舒服点。共产党怎舍得判恶官死刑?!他们可是活宝!没有他们一切都没有啊。”
    我又做恶梦了。我想说,这共产党的世界里从上到下都是一个特征——妒贤忌能,包括教育界,更包括司法界。搞教学的人也和当官一样看钱说话,谁给的钱多,就替谁说话。这司法考试众多的培训机构讲的是什么?讲的是“命中率”啊;为何有“命中率”?因为有消息啊;为何有消息?因为就这些人出题。所以,除了有学问,还得有人脉,方才能够有机会出题,或者有消息。当然,也只需要这些许的命中率就够使了,在这现实中。
    今天凌晨三点多一到网吧念书,发现在我经常坐的地方又调来一头王八.我于是发表演讲:......这共产党土匪,我什么都没有,还给我送来王八......既然这么不满足,那么我就当总统吧;你们把我什么都扒光,我就得当总统,也把共产党扒光......这共产党总有一天要被我撬掉,我来到这世上就是得当总统,我来到世上的使命就是推翻共产党......什么事都没有,却要无事无非;什么人跟我都没有关系,我就跟我自己有关系;认为我不可以来这网吧,就贴一纸说"林红不可以到泰丰宇网吧".我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24小时盯着.这共产党的女人是一层层如金字塔似的都来跟我过不过:顶上的女人满足了,下面的女人也要满足,一连串的女人都得满足.
    于是我就离开那个位置,到那网吧的另一地方----是那网吧的豪华区.八点多后回去时房东说厕所坏了,不能用.可见过去厕所老发出声音,的确是故意弄的;是在说我----我当时给那警察发了很多的信;现在给他的信很少了.他们不老说我是什么厕所吗!可能我因为得考试,不想跟那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太好;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今来证券公司发现股市的保安也换了一头王八.我说:王八,250,有用吗?没用啊.土匪,这共产党土匪,我给这证券公司做佣金,他们还给我送王八,这中共中央上面的精神到这个证券公司吧?不然就是这个证券公司受贿了.
    在我说的过程中,那边的一个女王八很凶地说什么,说我;我说一句,她就凶一句.旁边的一个男的说:偷鸡不成反撮一把米.因为我股票跌了很多.我对他说,跌了说是反撮一把米;如果什么人赚了,那跟你没关系,明白吗?有本事就拿法律来对付这个赚了钱的人.我说,我发现这个证券公司的每一个对我都很冲啊,好象全冲着我.然后那个很凶的女王八说:"把你赶出去!"我说:"你赶吧!赶得了吗?"她说:"把你拖出去,拖你象拖什么一样容易."我说:我站在这里,拖吧;在北京站不住,那得去死!
    这个证券公司的确每一个人,每一个曾经跟我说过话的人全对我很凶,好象我是什么批斗的对象.这文化大革命就是哪个领导领导下的集体发疯!
    刚才来这个网吧时,一个打埋伏的股民就碰巧遇上我,问我去哪里;我就不理她.再走两步又遇见另一个,也问我干什么去.不就去骂共产党吗!
314日信件。"男的不爱,女的不恨.""我的爱恨还主要渊源于上一代."所谓的这个男的那个男的都是共产党为了赶我回去安排的.
    "我对男女感情的看法如出家人对此看法差不多,非常超脱.可能也因为的确没哪个过得去的人对我情深如此;男的虽不爱我,女的也恨我,那装得爱我的男的渊源于共产党的设计,渊源于上一代."
    "上一代人太光辉了,以令下一代人黯然失色.我上代人主要光辉在爱情上,其他不怎样."
    "你们眼红我?特别福建人恨我恨得磨牙.欠钱啊,欠检察长的钱,犯拒绝行贿罪.我之所以有点本事因我妈生前很惨,她一个师大本科生文革之后还被逼得劳作.""我妈去世后我在闽清遇到一老师,她也知道我妈(她是我物理老师的老婆),看见我带孝惊问我什么人走了;知道是我妈后,她说我妈晚年天天骑着三轮车到街头卖柑桔,太劳累了,太劳累了."她那表情十分痛苦."那老师见我带孝也应当基本知道是我妈吧.我妈被逼得投资柑桔园,到山上劳作,到街头卖柑桔,这是文革对我妈的继续.刚来京时因对我工资不满常唱:月亮在白莲花般的去朵里......"我那时去北航校园里为了洗澡,那里就放这首歌;去那地方共产党总以许乌龟名义跟着我,似乎那地方是他的,在那地方他们可活跃了.在其他的地方也听见这首歌.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我们坐在高高的土堆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事情;我们坐在高高的土堆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事情......"
    "宫婆有多少亿的钱,还有无穷的势力,年轻时那么迷人所谓美男子应当做他的情人才对.所谓的漂亮就是自我感觉良好.电视广告上那五十几岁欧美男子很迷人啊.人若漂亮,多老还是漂亮,越老越有魅力;特别是那些贪官有人送礼,什么东西没吃过."
    我周围每时每刻都是他们的人在做什么卧底的,做苦肉计等,对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他们只能在出现在我周围的人做手脚.那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他自己说是首师大毕业的;象我这样经历的人,即使遇到上帝也不愿意相信他的.这是一个强盗的世界.
 股市里当然全是他们的人,在这样地方,不是我家的地方(我没有家),也搞什么苦肉计;一个一个冒头的全是他们的人.去餐馆吃饭当然也前后左右都是他们的人,吃完饭出来他们的人也守在外面,为了能给我一句话.早上来的路上那些介绍劳务的办事员似乎也在针对我.
   
今早八点念完书尚未出网吧,就见那网吧里一个个子极小的网管,比我矮上一截;出去也连续见到两个如那么矮的男的.
   
那个我天天去那里念书的网吧也的确奇怪,网管不赶我走;我在那里根本没上网.那地方毕竟不是麦当劳.
   
去了那网吧共产党当然就制造事端,说那里过去的网管对我怎么了.怎么了?没怎么,什么事都没发生.那个网管可能就是共产党安排的人,因为共产党知道07年我必定得上网为了论文,而那个网吧离我最近,而那个浏览区最便宜;那个网管就是在那浏览区值班.
 
315日信件。“男人女人得看上去般配,才可能走到一块,好东西跟牛粪在一起是长不了的;跟别人又上床了你能怎地?盯着也盯不牢。”“我没结婚这地球不能转了,这世界陷入危机或恐怖状态。”“我走到哪里,哪里就出现混乱,哪里的人就攻击我声讨我;我走的地方越多,攻击声讨我的女人王八越多。”
    “如果他们真杀人了这是刑事案件。我能力有限,当时奔丧到我妈跟前时只剩下一百多一点的钱。他们势力在福建是说一不二的,共产党的人背后说我是疯子,我妈也这么说我(这真是自掘坟墓为了钱)。这事只能看共产党了。共产党要是不搞,我没那能力。当然不搞他们就拼命追我回去,他们力量太强大了,跟官方差不多,就是官方。我要在京站住脚跟不给其他党发信早不行了。”
    现在我星期一至星期五中午常去的餐馆对我也发生巨大的变化,从吃的食物上表现出来。共产党就这么细致。
    昨晚大约八点多去超市,回来的路上先是听见有人说“外国女人”,之后又听见有人说“卖国贼”;再之后看见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不知是否是因为我又给那警察发信了。共产党要是替自己办事,就知道不能穿制服,得穿一般的衣服,不能开警车,得开一般的车;共产党要是替别人办事,穿着警服,开着警车,亮着炫目的灯。这有什么用,又不是去抓犯人。
    今凌晨五点来网吧路上,见到被打成三分之一的啤酒瓶;昨天也看见路上有碎玻璃。我得来这网吧,在那地下室因为人家的女婿我有危险,在其他地方也一样危险。
317日信件。  15日信件:
    "刚才房东说某人的父亲五十七岁,可能要强迫我吧.那男的跟王八一样.我可能早有情人了.给警察发信真可怕,马上全反馈回来.""房东是代表官方的,当然是福建的官方;不知是否也是北京的官方.北京的官方隐藏起来."
    "谁驱逐我去工作,她自己得先去工作;她驱逐我干什么工作,她自己得先干这个工作.""给我准备手铐脚链,还有鞭子;干什么?工作啊,为了我的工作,为了她们的理想.""吃她们男人的饭,不知为何她们男人总要养我.今快五点才去网吧念书,不知为何极累,早上在网吧睡着了,刚才睡死了,她们眼红啊,累死了还眼红.""吃的是她们男人的饭,跟房东女婿没关系.但为了大义,得拿他女婿开玩笑,硬扯上关系.发财啊,百年不遇的机会.刚才门外男的又来对话:找号......找号......"
    "翻翻那刚出的知音,似乎全是为我写的,全是针对我的."
    "台湾特务到北京尚不至于如我这样受到如此严密的监视控制和攻击."
    昨天去听讲座,下午讲民法的原来是在最高法院工作的.于是我昨天就就给他发信了,今天给他发的信的一部分:
    "昨天听老师说是最高法院的,我想要不要发信?走出北大南门,见不远前方一男的拿着残废人用的金属拐杖,那人没残废(过去这样事党发生),于是我想的确得发信.之后我在北大南门外的车站等车,这时一男警察和一女警察从远处走来,男的好象说:冬天适合放风筝.我从去年开始就给台湾等发信,也应当给共产党发信."
    中午吃饭时俩女的进来说:没有水平能力不适合工作.我给那最高法院的人发信的反馈来了.于是我又给那老师发信:"即使是老百姓也知道宫浩死得有原因,政法部门更是知道.但共产党就是装聋.""杀人了,别左右而言他.杀人犯天天追着我,二十四小时监视控制我."昨天本来是安排这位最高法院的老师上一整天的课的,但却改了,早上上其他的课了.我这么发信可能也就令这个官员有机会发财吧,其他是没什么意义了.我能感到那势力阻止我去上课,一直威胁.昨早上去乘车的路上看见一行动不方便的老头僵举着手进超市,我觉得是给我看的.在上课的时候,见上侧面有一女生脸部好象受伤严重的样子,贴着膏药.
    今早上一来证券公司,就听见有人大叫:"法院判给她弟弟......判给她弟弟了还......"这大概又是以我弟或弟媳的名义来叫嚷的.我弟弟媳都是小人物,甚至我妈丈夫也是小人物;我给最高法院发信是为了那个宫浩老婆和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
我当然不可能相信共产党,所以我得给你们发信.
319日信件。 18日给警察及最高院老师的信件:
  "台湾特务到北京尚不至于如我这样受到如此严密的监视控制和攻击."
  "吕后对敌国来的间特感情一般,对夫人和如意焉能释怀,杀人犯嚣张如此真是闻所未闻."
  15日给最高院老师的信件:
  "即使是老百姓也知道宫浩死得有原因,政法部门更是知道.但共产党就是装聋.""杀人了,别左右而言他.杀人犯天天追着我,二十四小时监视控制我."
  昨天最高院那位老师的信件:
  "我劝你们还是把婚姻法改成:婚姻没有自由,婚姻由有钱有势的人决定的.把宪法也相应改改.规定那么漂亮给外国人看吧?我到哪里,哪里的人事就发生变动."
  "我们是中国人权的祭品,上代人欠的债我得还吧.我的敌人可以影响一个证券公司的人事,权力够大吧,不是一般人所为.我在北京没仇人,除了房东认为我拐了他女婿;但我身边一直没男人.我人生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没男人;但一个个总这个男人被我拐了,那个男人被我拐了,为了赶我回福建.""我跟房东女婿说话不超过十句.当然共产党拆他女儿女婿的事懒在我身上也是以默示的方式.房东在这事上大概是发财吧.我到哪里,哪里的人就发财.""房东女儿80年出生,她女婿年龄也差不多.刚工作时我和小我五或六岁的吴辉通信,两年后见到他时知他很丑.但还是他不要我.""针对我选择吴辉,邵永辉同学在背后说我只要是男的都行.因吴辉有一米七以上,宫浩老婆不满意,希望我和许炳照;因许十全十美,既矮又丑.""我那时周围也都是宫婆的人,邵同学也是.只是因我把注意力放在学习上和他没交往,他也发不了财(多少也发了,但不够多;凭他的条件要完成更复杂的任务那是轻而易举的.).宫婆给吴辉的女人顶漂亮.邵财学极漂亮,也就跟王燕珍."
  "刚才这则短信是官方以默认的方式向我讨债.闽清县委没叫我回去,当面没安排我工作.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什么都不提,还说不需要我回去."昨天又是收到一则什么"亲爱的同学:您本期的账单已出,请于2008/03/23前还款,还款金额请登陆www.8008205555.com查询.""过去检察长说各科室都不要我,之后人事局局长也说什么单位都不要我.现在没工作的大学生很多,怎可能给我工作?如果上面的官都受贿,当然讨厌我在北京."
  "我不想当官,但会考司法考试的,也许当个律师.在北京我都存在着如此可怕,回福建我得去自杀,因为我已法律本科毕业,如此罪恶能不受报复?"
  给警察的信:"也许'艳照门'是权力极大的人导演的?"
  "我家里人都是卧底的,我妈丈夫和弟媳都是宫浩老婆的人,舅舅一家和姑婆一家也都是敌人的人.我是孤家寡人,所以任何可能靠近我的人都要成为连结点."
  今天给最高院老师的信:
  "前年用奇门遁甲测杀宫浩和我妈等案件,说杀人犯天蓬与法院开门同宫,还与流年丙同宫;我以为是胡锦涛.昨悟出是最高法院,流年是最高的."天蓬与年流同宫与开门同宫,那么这个杀人犯与法院有关,并与最高法院有关?"宫婆的情人与靠山是89年的福建省高级法院的副院长,象他这样的人在最高法院有靠山也是没什么奇怪的事.""<<罪与罚>>里不是说了吗,成就伟业的人都是那么干的,这样的人才能干大事.一般人就不一样了."
  "现官不如现管,我现在领导就是房东.昨房东老婆又给我小鞋穿,说我洗澡洗了一个小时.我带着手机去定时,定半小时;我洗前就俩人洗了,热水没什么温度."
  "今出来时见一头老王八在外面等我,见我出来他才迈步,还唱歌.我现在呆的证券公司给我配俩王八的,一个年轻的矮的,一个岁数大些高的,都是保安.""原来那个中等的保安也是配给我的,看我对他不满意才送那王八.昨我破口大骂那乌龟和证券公司,昨天下午老的出场了,这人象农民.可能我独身危及社会秩序."
  中午从证券公司一出来就见外面有车祸,见一自行车倒在路上,很多人周着.这可能又是共产党演戏,因为我股票又没怎么跌了.这种事情很多啊,看惯了.吃饭时,一男的叫餐馆的给什么女人送饭;王八可能在演示女人应当在室内,由男人送饭.
320日信件。昨天信件:
    "不给人权?我天天都给台湾发信,怕吗?远处隐约传来女人又哭又叫凄惨的声音."
    "知道什么叫报应?是宫浩老婆的,不可能属于其他人的;是共产党的,就是共产党的,别人代替不了的.""有钱有势的人有个梦想:被判死刑后有个替死鬼替她死,只要花了钱.鬼魂不会找错人,也许法官会认错人.法律是被人操纵的,是很有感情的.但鬼可没什么感情啊,对人."
    "8岁到56岁都处于夬卦.天泽盈满,飞瀑倒挂,漫壁直落,自天而决,摧枯拉朽之势,又远比河决堤溃更为迅猛.""天渊之别指上天与深渊的巨大差距.水泽处于天之下是司空见惯的;但自然界也有水泽聚于山顶,高与天齐,湖天一色的壮丽奇观.决有大水破堤决坝之意.""江河东去,波涛汹涌,堤危岸摇......泽性润下,虽复泽上于天,决来润下,此串必然.----这些都是搬书上的,而我来北京,到处发信也是必然的."
    今天信件:
    "刚才走出来见一年轻王八站在路中等我.一女得不到一男只能说明男的对女的没感情,或他对金钱的感情胜于对那个女的感情.而男的被有钱的共党收买了."
    "<<漂亮朋友>>中当男的离开提拔他的女人而攀另一高枝后,女人又去提拔另一男的.中国女人不一样,大都象宫婆.而我外婆可能是欧美人和中国人生的."
    "昨天保安就在对话:没有候选人.我说我怎么没候选人!今天保安又说手机就是拿来打电话发短信,这就行了;他意思男人就是拿来睡觉的,只要能睡就行了,我得挑选他.""我说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一老王八股民说某国民党被抓后,问他要吃什么,他说要吃鸡.我说你共产党还吃真鸡.之后股民说我一直吵,群起而且是攻我,要我出去.(她们是有预谋的,都设计好了.)"那老王八还说从媳妇熬成老婆婆了;这话他说了好几天了.我说那保安得去找八十几岁的老女人.
  "国民党被抓了可以不吃嘛,饿着肚子.不吃非得要人家吃,那是强盗.日本鬼子才这么做的."
  "我说你喜欢王八你把你女儿配给他,我说那些老女人你喜欢他你跟他睡觉.我说从里面那些工作人员到这外面所有股民都是我敌人,你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整死我?""之后证券公司什么领导来了.我说我没结婚我高兴,你保安去找服务员或层次低的;我说保安天天算计我."那领导个子高大,一直要拖着我去他的办公室.我不知为何就是不跟他去.这事可见那个说要把我赶出去,拖我象拖什么似的女股民说的没错.他们全设计好了.这女股民很能吵,她们说我跟她一样.我说她跟你们一样都是我敌人的人,别做反间计了.今一女股民说某女股民象我一样能吵,那女股民说:别把我和她扯在一块.我也说:别把她跟我扯在一块.然后其他女股民大叫要赶我出去.
  "今中午一出去就见一残废的.在餐馆一坐下就有人来说:划整为零.共党又以所谓美男名义来说(意思他与我扯平了,这王八是他送的.).我98年就到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美男2000年才来那证券公司.我妈是老师,有那么大权力?""后我又去网吧,里面出来一装泔水的车.而网吧要身份证才让上网(这网吧一直没这要求).怕什么?蒋介石是纸老虎,我跟他们说说话,不吵你们不骚扰你们也不行.我靠山就是台湾."
  以上都是给那最高法院发的信,我不给那警察发信了.看周围的反应,这最高法院与那片警一样,也是那么联系群众的,十分平易近人的.夬卦不就说夬在高位的小人吗?!
321日信件。 昨天信件:
  "给台湾发信回来,上面一女人很大声音来了:'我现在磨你......就是磨死你......'反正一直说磨.我也叫:磨什么呢?你磨吧,什么都没有磨吧.抢劫犯来抢还什么都没."可能宫婆又被逼得行花大钱去行贿吧,故大发火.
  昨天给那最高法院的老师发了很多信,大都是与我妈的病与死亡有关的,还有家庭状况.发到晚上九点,老师给我发来信,叫我别再给他发信.可能到九点这当官的已受贿了?他自己说他在最高法院是搞实务的.但他居然对我发的信什么都不说.那个扮演疯子的女人还叫我给最高法院写信.但我还又给他发了几则信,谁叫他是什么最高法院的?如果他是北大或人大的老师,叫我别发,那我一定不发了.昨晚后来又给老师发的信是:
  "我对你共产党绝望了.我给台湾发信去,希望别反对.""我不可能回福建的,只要那几个杀人犯没抓起来,你共产党没资格要我回去.""杀人犯不买单,你们共产党得买单啊."
  那一卦说的没错,最高法院都是他们的人;警察里面有好的,也有坏的.那卦里就这么说的.
322日信件。刚才给警察发了信件:“不让给台湾发信?给联合国发信去,包你们满意。”我估计他们联合最高法院,联合部队整我,还包括整我弟弟,因为他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关于我弟和我弟媳的孩子的亲子鉴定,估计共产党也可以做假的,那些医生当然听他们的。我现在大约只剩下给联合国发信这条路了。
325日信件。320日给最高法院那位法官的信件:
    “任何人赶我都是以默示方式。默示要以先前的法律行为为基础吧,还要有法律的特别规定。人家意思我知道,但我更知道这一切都是那有钱有势的调控的结果。”“在福建华福证券公司做股票时,我住在那附近的工人俱乐部。后来我停工资后,工人俱乐部领导就明示地赶我,要我搬走。就这么简单。”“工人俱乐部领导是陕西人,本来跟我顶好的。为何赶我?因隔壁是政法部门的人合伙开的网吧,那老板就是宫婆的人,可能也要我住的那间房吧。”
    “在我所走的每一条路上都埋伏着他们的人。每个人的生活规律多少是有的。”“在北京我什么人都没有,没所谓的亲戚,没同学朋友。这里就是有一层比较好的法律皮,打110警察不理也得理,只要那真的发生什么了。”
    “还有就是前年底认识的84年出生的张晓伟,他非得要到我这里,发生了和他上床的事。此事如艳照门一样。此事令我有了免疫力?还是反而降低了我的免疫力?”
    “我给任何人发信敌人都知道内容,宫婆就是政法部门的。过去通过邮局给中共中央写了无数信,信发出不久他们对话就来,听那声音似乎他们都知道我写了什么。”
    “我妈虽三十几岁时就被说成有心脏病,常半夜快死,后又被说成有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可96年她不知去什么地方检查,回来对我说检查结果是什么病都没有。”“可能宫浩死后宫婆不吩咐我妈丈夫下药,所以我妈晚年身体很好。她可以自己一人骑三轮车运一车柑桔去街上卖。96年退休前她参加女老师跑步比赛,年轻的老师跑不过她。”“我02年秋又来北京。之前我妈从没病倒之事,当然排除她三十几岁那时间段。03年夏我妈中风了。05年初左右,我妈说她能感到自己体内生命的活力。”“05年左右我妈总说有人下毒。那年520日晚850分我妈走了,我大概晚上快九点时才到医院我妈身边。这之前堂妹一直用手机问我已到哪里了。”“他们算好在我到前让她死,怕临死前我妈说出我身世。那次我妈病危,我妈丈夫不让我弟打120。我妈到医院抢救过来,背出我这手机号,我到之前没多久她饿要吃饭。”
    85年我和我妈去闽江大学第一天宫浩院长在班上给我们讲话,我突然喉咙极痛,真希望有一尖刀刺进,但我强忍着。可能我妈被威胁向我下药,希望我痛后被退学。”“89年听说我妈和她丈夫不和,我周末回去,晚饭吃后回检察院;晚上十点左右喉咙又如85年一样痛,可能程度稍轻点。之后连续几个星期回去都发生同样事。”“当第四或第五个周末来临又想回家时,我才记起连续发生的事,感到家里有可怕的事,想回去侦察一下,但还是放弃,毕竟怕。我对不可理喻的事就是记不住。”
    “我18周岁生日刚过,一天中午我妈丈夫对我说: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我妈听见了尖叫好几声。后连续几天中午我妈都尖叫。之后我觉得我妈丈夫对我蠢蠢欲动。”“一天白天我躺在自己床上,门开着,被盖到眼下,见我妈丈夫到门口犹豫一下走进来,坐在我床前,手伸进我的被窝伸到我大腿间。我叫了起来,他说以为是我妈。”“我发现我妈丈夫对比我大四岁的梅正老师淫笑,发现家里老鼠药居然在锅盖上面。我把一切都告诉我妈。之后我妈丈夫建议从他们楼上锯下洞搭个梯子到我房。”“我妈丈夫说如此夜里他可下来给我和弟盖被子。我极力反对,我妈装呆,犹豫一下还是听我的。从84年开始,每到大年三十,我妈就赶我出家门,一直到87年大年三十。”
    “大概八岁时老师暑假给农民割稻,我妈也去。没想到不只割一天,得在那里过夜;于是传话回来,得给她送去草席和被褥。于是我走过一条顶长小路给她送去。”“我妈在外割稻时我妈丈夫在家,他停工资没工作,全家开支靠我妈工资。这事后,我一直重复做相同梦:我走那条小路要去什么地方,天阴惨着,路上什么人都没有。”“那梦中那条路走得越远越可怕,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什么威胁我。越是快到目的地越惊险;极致惊险后我终于到了目的。开始天天做这梦,后一星期做几次这梦。”“再过些时日一月做几次这梦,之后一年做几次这梦。每些梦基本都是一样内容。最后做这梦是在福州中级法院,最后到达目的地是中院大法庭楼上布满帏幔的地方。”“可能小时候虽上意识记不得六周岁前的事,但在潜意识里记得。八岁那年我妈去割稻,不回来过夜,可能因此我在潜意识里想去什么地方,那是什么地方呢?”“我好久后又在中院做这同一梦,只是末尾修改了。之后我再也不做这样梦了!是否已达到目的了呢?在闽江大学两年期间,来自八县八个同学住在中院。”“85年底宫浩没做院长到政法委。86年他去世前不到半个月前,我见宫浩在大法庭里开会,冲我笑。我当时不知他名字,所以不久看见到处是他花圈不知是他。”
    86年宫浩去世那年,我妈丈夫狠狠地打了我妈一顿。91年我工作停了后,年底回家帮家里摘柑桔,包装。当做得差不多时,我妈丈夫在柑桔房旁的他们住的小房里打了我妈;然后回到宿舍打我。”“我收拾自己的东西衣物,拖着自行车,回检察院了;那时快夜里12点,天上漂着些雨,可是宫浩的泪?”——这最后一信尚末发出,最高法院的法官就给我回信叫我别给他发信了;因为我这手机旧,一有短信进来我正编辑的信就消失了。于是这信没发出去。
    321日给警察的信件(这以后都是给警察的信了):
    “杀人犯没抓起来,我就在北京,做自己的股票,别人的事一概不管。”“在我的遗嘱上,我写着:出于本人各方面因素考虑,本人遗产由国家继承。”
    给另一警察号码的信:“无数先烈生命换来的是贪官的受贿机会。我要让宫婆一个个地方全行贿过去。”
    322日信件:“不让给台湾发信?给联合国发信去,包你们满意。”
    323日信件:“在北京是泰之明夷,结果很凶;但这些年有财官。可见共产党还没停我工资也是近不得已的,那是咬牙切齿的。以后我可能去广州。明天我还去股市,那是一种逃难方式。”
    “我没男人是正常现象,有男人是反常现象。周易夬卦说我是阶级敌人,把共产党比成天,老百姓比成地,而我们这些人是深渊。多大的距离啊。”“我这个深渊之所以跑到天上成为天池天湖,是因为这一切是我妈的杰作,我妈因此付出生命代价。”
    324日信件:“我考英文是为了给联合国发信。所以要砍我不能太迟了,一旦有一天发出去,共产党臭闻就不可收拾了。”昨天去证券公司的路上,一下车走去时,见一下九流骑着三轮车,车上有“磨刀”两字,这让我想起前天在《知音》上看到的什么某断臂妇人如何了。那书我没买,觉得没吸引眼球的。我妈在的时候我至多有时买报纸看,买《知音》是在我妈去世后,《知音》三块五,报纸一块。
    “股市一人说某死缓如何,似说我炒股罪比死缓更重。去人大书店看书半小时出来后,共产党王八的人又跟在背后对话,说应当找王八。我大跑了起来以摆脱他们。”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只要我去远一点的地方,他们的人就跟来了,以表示他们的势力如何大;只要我有一丝上进的表现,共产党就以王八的名义来了,说应当找王八。“可能死缓说的正是我,我被他们判了死缓。”“最高法院要杀人的话还不容易,杀了以后我所谓的家里人继承我的钱,再拿我的钱去行贿最高法院。”“等我死的时候,希望按照我的遗嘱由国家继承,希望最高法院别乱解释,说遗嘱继承的继承人只限定在法定继承人里,于是绕一圈最高法院的人又受贿了。”
    “看过一案例说某男立遗嘱全部遗产由情妇继承。当时电视上说遗嘱表面上不违法,但违反了公序良俗。”“国家不能继承,那么就遗赠给国家吧。总之任何人都是我的仇敌,都得不到。我看见人就想吐。我的仇敌极其普遍。”
    我现在不去过去那个网吧了在早上念书的时候,到另一网吧念书。刚到这新网吧还行,但第二次来这网吧就觉得这里的一年轻人不对劲;今天来发现那女服务员对我眼神又不对劲——是一种鄙视的眼神。这里的小姑娘都顶可爱的,那年轻人对小姑娘一往情深啊;但我一来可能一切又要改变了。可能共产党觉得我那么早起床念书实在太便宜我了。
326日信件。  昨天给那片警的信:
    “我觉得我现在呆的网吧的比我矮一截的小姑娘们,比对面那个网吧的过去那个很排斥我的比我高一截的服务员漂亮可爱多了。”“一个姑娘漂亮与否就看权力到达之前小伙子们对她的态度。”
    “宫浩老婆不服气?那么应当跟我妈进行选美比赛。”“宫婆的权力每天包围着我和我周围的人,是因为不服气。”“那么就成立一个选美评议委员会,不过参加选美的只有我妈及宫婆。”“这选美工作不做,麻烦纠纷没哪天能结束,到另一世界还争个不停。”
    “我姑婆说,我妈过去男朋友很多。”“我妈要在她男朋友里随便挑一个就好了,但她却成为政治链条中的一个环节。不过她要离婚的话没接近政治也是难办。”
    “共产党不喜欢我早上三点以后在网吧念书?我以后还象过去那样,乘车去很远的地方念书的。过去股民说我是交通大学的。”
    “今股市里老王八和一年轻王八一直说250穿360是上涨,一直说,没完地说,直到最后我才知道是说我,又是说我长高了(这是针对我昨天早上给台湾发的信件的内容,可见我在网吧上发信的所有的内容他们都知道;从周围他们的人反馈回来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出我这一判断是事实)。在这世上王八一般只能通过自己努力才发财,但也有例外;但这王八不努力可以发财只能通过我,通过其他方式绝不可能。老王八说新疆内蒙闹独立(我当时不知他何意,我也说西藏闹独立。),现在想来也是针对我。老实说我这人消息最闭塞,往往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还未必知道。因为我没派系没什么朋友。而共产党是联系群众的党,如果共产党真是光明的党,我妈还没死宫婆就抓进去了。还好台湾没统一,要是统一了我要被剁成肉酱了。”
    还打算今天多睡点,不必天天给台湾发信。但我做恶梦了,梦中说我妈丈夫有两个和他一样的人,他的一个死了,可能以博得他人的同情,但另一个的他还活着;而我弟本不死,结果却到底是死了。这个恶梦可能是说我发信的对象——那个片警当然也是他们的人。于是我又爬起来发信。我要让他们:既然他们要得到公利,那么就应当不可以得到所有的私利;既然他们要得到所有的私利,那么就不应当得到公利。
现在在这新网吧发信也困难了,刚才在邮箱打完信一直发不出去,他们就是要让我又从头开始;之后查收信(我发信总也发给自己,以复制到新党的邮箱,一直查不到,反面退出邮箱;最后连互联网也上不了。他们的确怕我发信。他们就怕这个,也只怕这个。而这里面的人都是他们的人,这里面的任何人他们都能搞定。他们能给你们行贿吗?怕有点困难吧。
 3月26信件:
    “希望我回去?共产党真能做梦。我就是在北京,动摇你们的根基。”
    “对面网吧排斥我,我只能在环创大厦那网吧。凌晨三点或四点出去也只能在这里附近。每次凌晨出去一个人都没有,那景象就象小时候做过无数次相同的梦一样。”
    “去年人事局要我相片,通知我,给我发短信;因为那时我手机没话费,无法打通我的手机。我现在手机里的话费很多,可他们没通知我。通知是明示的方式。”
    “我在北京没跟哪个男的有关系,除了张晓伟;并且我现在把张晓伟定位于110上,如果他来就打110。最后我还向房东要求他在我门口装摄像头,可他不同意。”其实我住的那地方最危险;我05年一来住,共产党就把我住的上面的门打开;本来那门一直关着,满亭芳园其他地下室那当中位置(我住的那地方就是当中位置)的上面的门也都是一直关的。所以我希望能装个摄像头。当然人家既然要整我,要打开门,自然是绝对不可能装摄像头了。不过我处于奋斗时期,这夜里三点多就得起床,估计共产党想方便害我的目的实现起来就不如预期那般了。这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327日信件:“昨晚又做恶梦了,所以今天又去对面的网吧。不能总去一个网吧,应当交替一下。共产党是恶狼变的。”我梦见恶人来把我宿舍的电线拆了,非常凶恶。我的梦非常非常准,总是这样的,所以我害怕。可能去新网吧看书又要惹出事端来。26日看见网吧里网管们离我很近坐着。
    “这一马蜂窝好大啊,这一犯罪集团好大啊。”“这个马蜂窝要被捅了,国家领导人都得改朝换代。”“我到这世上就是捅马蜂窝,天天捅。我不做玫琳凯啊,马蜂窝。”在乘回来的车上又遇一个玫琳凯的,因为我在27日股票又大跌。
    “男人属阳,女人属阴。不过现代社会开放,如果男人属阴,女人属阳,别人也干涉不了。”(可能从这个短信开始也给另一个警察的号码发信,是打110时他们与我联系时留下的号码。)“不过现代社会只要有钱有权就可以干涉别人。而全面的干涉最终要通过被干涉人的的同意,所以现代的干涉转化为交易。”当然也可以男人女人同属阳或同属阴,这是当事人自己决定的。
    “这最高法院吃得很饱,还管我应当找什么样的男人。”
    “婚姻的事是男女俩人的事,我并不干涉别人也无权干涉。”
    “俩男对话又来了,什么‘我上初中时受气’。最近他们对话声模糊了点,本来他们对话总是重复的,今天也是。”“现在股票大跌了,他们大笑了,不然又要‘磨刀’要劈我的。”“共产党能武又能文呢。我股票涨时就武,我股票跌时就文了,这是难得的。”
    328日信件:“那个记者想冒充我的亲生父亲?得亲子鉴定一下。我的亲生父亲是宫浩——那个为我早死的福州中级法院院长。”“我除了给这个警察号码发信,同时还给其他警察号码发信。”因为27日晚发完信后,好象那俩男里的其中一个又来我住的附近打电话,那话里似乎是威胁,他过去就经常在我那里附近打电话。
    “当官只能当一会儿,当久了就要烂掉。”(从这个短信开始,我不给那个片警发信了,给110留下的警察的号码发信。)“现在的官叫植物官,超过半年果子就烂掉。”
    “没安排我工作,我当然不上班。要我去做保姆等,国家得出台政策,如文化大革命那样。要砍我就砍吧。我不行贿,没钱;有钱也是自己的。”中午从股市出去见一个老女人手上绑着什么吊在脖子上,大约装成是手受伤了样子。
    昨天在股市里不久,电视台的又来采访了,股民们纷纷避开。我说过去这些人都不避,为何今天这么害羞?之后一女股民说我那么会骂共产党,电视台来了为何不骂?我说,我骂共产党另一方面,不骂这股市方面的;股票亏了是我自己脑子的问题,不够理智。我说共产党连人权都没有,还谈什么物权财产权?我说你们股民有人权,所以你们报怨股票,你们的地位比我高。之后电视台的采访了那个老乌龟,还有一个顶凶的女股民;但声音小,我没听见什么内容。中午很凶女股民就问我清明节是什么时候。下午那老王八就说早上电视台的问他清明节那三天放假打算做什么;他说他上班,干活;他说他白天在股市,晚上上班。瞧,宫婆连电视台都能收买得了;然后,这个股市休假她也能决定。共产党是说,我不能在北京,这清明节来了,我得回家给我妈过节。人死都了过什么节?被他共产党害死的。我在北京期间也给我妈烧过两次纸钱等,装在信封里烧。的确烧了以后我妈的声音少了一点。有一次我买了纸钱及纸衣服等,但故意不烧,就听见我妈说那衣服顶漂亮的。我妈都在北京,共产党如果真关心清明节的事,那么就给我惩治凶犯吧。这其实对健全共产党的法治是有好处的。(我瞧这些年共产党即使过大节股市也没休几天的市或者不休,不知这是否是宫婆的人乱讲的;如果清明节真休市,那么这整个国家都能由他们调控了。)
    “他们手上有好几条人命案,我在北京他们怕啊,天天通过我周围的人赶我。于是我就到处发信,包括给片警发信。我打算他们收买一个我就找新的警察号码发信。”“杀人犯最高境界就是宫浩老婆这样。”
    “安娜卡列妮娜离婚没离成,但我妈比她厉害,离婚离成了,在这样国家里,在那样与这样的时代。”
    “老王八到处追着我,老王八可以来跟我做个亲子鉴定。”“那个老乌龟老王八那么老了还不去死,还老追着我。那老不死比我妈大十几岁吧,有八十几岁了。我妈2005年六十四周岁就去世了。”实际上我去世时尚未满64周岁,她农历四月去世,而她生日是农历六月。昨晚上到那新网吧看书,之后就有几个王八又涌进来了。在之前的时候,有一人穿着短袖说他就身体好。我身体是不好,但我妈比我好多了。我这身体不好的脑子好,反倒活得长;我妈那身体好脑子不好使,就活不长了。
    “真不知道这一群老不死打算活到什么时候。”“好几次他们着人跟着我威胁我说‘人太多了’。人太多了也得按年龄顺序去死,怎么有权有钱的老也不死?!”宫浩死的时候可能还没到我这年龄,我那国际私法老师去世的时候那年龄可能也没大宫浩的多少吧。
329信件:
    "我可是阴阳八卦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啊,整得了我吗?你们只是有钱有权.你没男人就是没男人,喊天不应呼地不灵.""你的男人早就成了共产党的人质了.""过去共产党发动群众还能说些道理,现在共产党发动群众手段很现实:一方面拿利益压群众,另一方面抓住健康群众的女婿或男人做人质.""其实群众都是穷的,只要有利益就愿意做;至于女婿或男人被扣,那不过是在演戏给我看,希望我知趣点自动回去."晚上在地下室见俩王八,其中一个比我还矮一截;房东的亲戚接待了他们.
    330日信件:"以老百姓的名义就可以整死我,这比文革进步了多少?在贫富悬殊如此巨大的中国.""我把所有的这些短信都编辑了发到台湾,我看你怎么统一台湾.""只有提到台湾你们才有一点顾忌,才有一丝丝害怕,否则你们是一群疯狂的恶狼.""房东没女婿就没女婿,给我配男人就有女婿?"早上见房东的亲戚又在接待另一个比我高的王八,我一看就知道,那大约又是给我安排的.
    "象我这样仇人那么有势力,在北京没行巨贿是站不住脚的.但我是奸臣,是曹操,挟台湾以令诸侯."
    "就是不准我呆在北京,就是不让我考司法考试;说考了给自己当律师都不行."
    "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说不要台湾,为了私利要大砍大杀."
    "我六四年出生的,说好听点是长在红旗下,说确切点是长在白旗下.宫婆希望死掉的人也都死掉,希望我活得生不如死也差不多做到位了,当然还差没嫁个王八."
    331日信件:"他给我送的男人适合于他女儿嘛.""那下九流要攀我太抽象了,下九流要攀我也得两相情愿.""这男女的事由最高的金字塔顶端女人决定,然后一层层女人都能层层决定.我是这一系列女人决定的."
    今天在股市里,那老王八好几次说:"关门放狗."刚才快收盘时,我说:舍得放狗吗?哪能放我?我得配给那王八.共产党从来是关门打狗.我要是不给台湾发信,哪能活得下去吗?还不可以给台湾发信.看见钱就摆尾巴.(共产党的文化大革命就是关门打狗;现在共产党不但要有权,还要有钱,于是才改革开放,门是打开了一些些了,对他们有利的情况下打开一些些.)
我妈死了,当事人死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台湾了.那上面的官都是些什么东西呢?谁给的钱多就听谁的.
42日信件。昨天信件:
    “因为林彪叛逃,我名字改成林红;而这个名字是履虎尾,我的命运都是踩着老虎尾。”
    “刚才在股市里那个女股民说:一个老太太不是怀孕,但她老吐;人家以为她怀孕去检查......等等。我说老太太年轻时没机会怀孕,在共产党领导下,老的时候有机会怀孕......于是那女人对我很凶,说我接她的话;并且她们有帮的,一齐骂我。我说:能把我吃了?那女人说:没人吃你这臭肉!我说:没人吃好啊!于是她们俩离开股市。(我开玩笑,她犯得着那么暴跳如雷?)我说不就怕我怀孕!我怀孕跟别人什么关系?你们24小时盯着我,还怕我怀孕!我自己从来没想过我会怀孕。你们这么担心要有言在先吧?我曾给那个片警发信,说立遗嘱我死后财产遗赠给国家。之后这个女股民曾说:‘做人做得那么累......把钱给别人......’我当时说:别人比自己家里人还好。可能因我凌晨四点去网吧看书共产党不放心?”“昨天股市那个老王八就老说‘关门放狗’,今天还说。今我与那女股民吵架时老王八说:猪八戒怀孕。我说:‘猪八戒怀孕跟你什么关系?关门放狗舍得放?老狗怀孕了,放吗?’”
    “有可能也生个私孩子,我不想名留青史。名留青史不值得。”“我的男人很多啊。我的男人只有很多,才可能有机会。否则马上被共产党发现。我这叫做游击战。”“只要我什么男人都要的话,就不会被人欺负了,那么今天回来就不会遇上一个老乌龟在路上等我。”一个柱着拐杖的老王八在路上等着我的样子。“我要是不想要别人的男人,那女人就觉得我跟垃圾一样;我要是愿意跟人家的男人,那女人就觉得我是那么回事。”
    “刚才房东说他的狗昨天一点多时丢了,他露出伤心的表情,他说狗可能被哪个坏小子给拐走。昨天开始股市老王八就开始一直说‘开门放狗’,因我给那片警发过‘关门打狗’。”这狗可能是他们自己移到其他地方去。“母亲去世时,开头十几天我呆在家里,曾住我弟和弟媳房旁的店里,不知为何我总疑神疑鬼,一直非常害怕。回到北京后我一点都不怕,虽然三年来天天听见我妈声音。从1984年到1987年,每到大年三十晚上,我妈就赶我出家门(我妈和宫浩冒着丢性命的危险把我推出那个所谓的家门,难道他们性命都丢了,我还要再进那个所谓的家门?);我妈在世时几次对我说应当跟共产党走,我妈把我托孤给共产党了。我妈的意思是说我是共产党后代。我妈几次对我说:我若有男朋友千万别跟她丈夫说,他会破坏的。我妈不说宫浩老婆,这似乎有点隔靴搔痒。”托孤在现代没根据,不过被人拐走或者说与人私奔却于法有据。所以我天天上股市做股票。不过我这么老了,那些老不死还不死,他们不入监狱,我如何私奔?
    “从今年清明节放假,可见奇门遁甲说杀人犯与年君同宫,2007年年君受贿的说法的确没错。年君就是皇帝,如今谁是皇帝?”“那些杀人犯都死掉后,我也愿意给他们烧纸钱啊,如何?”我妈相信共产党;我留个心眼,不必太相信。
    年初时看了欧美片《老虎的尾巴》,那老虎就是说政府中有权力的官。还有一片给我的印象深刻,说的是美国的南北战争,那故事说站在中间者尤为危险。不过我天生的就在这中间状态。
43日信件。昨天信件:
    “什么人女婿又丢了,从上面扔磁砖碎片下来,在我进这个大楼时。他的女婿是我的了。”“然后在洗漱间看见水池里有些开水瓶胆的破碎片。人家的女婿虽然不理想,但我也一直没男人。有男人总比没男人强。人家男人总比王八来得象话。”
    “这个皇城连老百姓都有机会受贿。”可能房东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吧,或者说如那些受雇杀人的人一样吧。别看他老,似乎顶象话似的,他的八字我看过。
    “股市里一老王八今老说枪毙。我不怕死,我没我妈那么贪生。枪毙是否要先经过审判?”快收盘时这老王八说,要被你看懂了那还了得。还有一个声音说,就那样水平还操作得那么有意思,就那样那么差的水平。我说,我就这水平你还得我教你,你还这么在乎;我要是你那水平,我就不说话了,还在电视上说,老说错;我要是你那水平就不干你那工作了;我要是亏了,就来说我;我要是赚了,你就换另一个来说。(我说的是股评花荣,他们老以花荣名义来攻击我。)
    “从股市里出来看见一个骑三轮车的,车上有‘为人民服务’标语。都是为当官的服务。不然当官的财产比这个骑三轮车的财产多出的部分全部充公吧。”
    “乘车回来才四点我就去‘成都小吃’饭店吃饭,那时基本没人。没多久三个初中女生也来吃饭。可能共产党反对我在外面吃饭为了考试。”
    “中国人和欧美人完全不一样,欧美电影《老虎的尾巴》说的就是要抓住老虎的尾巴。而中国人要是抽到履虎尾这一卦,就大惊失色,战战兢兢,非常悲哀。所以中国人没有人权是自己造成的。我也是中国人我也怕履虎尾,因为我也是看中国的书;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是情不自禁的要奋不顾身地履虎尾。”
    “可能1990年我遇到的算命先生说的没错,他说我四十几岁或三十几岁就名留青史(我认为他骂我短命),有一个情人,一踏进哪一家的门哪一家就发富。”
    我总是有话马上发,似乎不发也许明天就没有机会说话了。谁知道呢?
44日信件。昨天信件:
    “说人家的女婿是我的,但人家的女婿真找上门来,我可不想要。”“现在忙着考试啊。当然对共产党来说,考试比跟什么女婿更糟糕了。”
    “有秘密婚姻状态,就是现在的隐婚,等等各种形式。”“在有钱有势特别猖狂的时代,男女关系的秘密状态成为必要。”
    “这男的是卧底的我绝不可能要的。”昨天午餐时,俩对话的年轻人又来了,似乎说某现成的应该没义务不接受吧。可能是说那个表面跟我顶好的男的;但这个男的是哪一派的很难说,总之不是我一派的,特别在我还没考试之前。
      昨天乘车下车后,见一个一瘸一瘸的女人。昨天早上我买卖权证各两次,都赚一点钱;之后又买入了一次,就是五笔交易。到下午就听见一些女股民说:股神都赚不着钱了。之后那个很凶的女股民尖叫:你想赚国家的钱,国家也想赚你的钱啊。之后,那个最令人讨厌的老王八说:就是要腐败。我说:你们有资格腐败,我没资格腐败;王八不想要啊,不要啊!
    到下午快收盘时,我权证到一点位时想卖掉,但输入资金帐号和密码后进不了交易状态,也就是说证券公司拒绝我卖出。我跑到前台咨询,前台的工作人员输入她自己密码后也进不了交易状态。我说这是限制交易;我又问她过去可曾发生这种事情?她说没有。看来的是因为我这个特别的人导致的。之后听其他股民也说想卖股票也是进不了交易状态。那个点位没卖掉,股价就下来了;不过还好最后股价还是往上走。
    昨天中午吃了中饭后在路上走的时候,见路边有两个男的在吃面粉做的饼和蚕豆;共产党是说我不可以到饭馆吃十元左右的饭吧。
    昨晚见房东和几个地下室的年轻人在一起说什么某人什么都会修理,这个电器那电器都是他自己修理。共产党又来指导我,不可以做股票,也不可以考法律,应当学修理电器。我小的时候丧失记忆是谁造成的?我高中在闽清一中时被安排在体育班是否也是什么人故意之所为?我母亲叫我念文科,因为她爱钱,不送我去闽清一中补习,也不指望她丈夫指导我,所以只好叫我学文科,她认为文科她能帮助我的。可见她相信自己,却不相信她的丈夫,她了解他们。
    今凌晨一点多就醒来,就去那个新的网吧念书。那个似乎新的矮小个子网管叫前台小姑娘来学他如何修理电脑,问她在校期间如何学不好呢?这又是共产党说我在培训电脑期间没学好,而那个所谓的美男子能学好。我自言自语:就让我们打字,其他的怕我学了;不过现在只要花几块钱就可以向什么网吧的网管学了,根本不需要交什么学费;交了学费反而学不了;现在自己也可以看书啊。之后那个网管又去放一段录音,好象是赵本山的搭档宋丹丹的录音,说什么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什么脸上挂不住。我说:你花你的钱,我花我的钱;黄鼠狼给鸡拜年,王八给鸡拜年;我怎么会没男人呢?肯定有的;有的就是有的,没有的就是没有的,没有怎么想办法还是没有啊。
    于是三点多时我又到对面的网吧,在豪华区看书;很奇怪,有一个男的声音在我来后一直说股票的事,最后还一直说要杀人杀人,说方法不一样,当然要杀。我听着听着觉得在说我,于是我说:我就是能做得了,别人就是做不了;我能活着就是活着,死了就是死了,我不怕死,都是命中注定的。然后他马上再也不作声了,非常奇怪。

    其实我能做得了也是命中注定的,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啊。一个人在什么时候行,在什么时候不行,这都是命中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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