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6日信件


2008426日信件。昨天晚上一躺下,快睡时,听见我妈说:“会怪他们。”可能我妈死得不甘愿,否则如何昨天凌晨几点时梦见我妈说得那么凄惨。
    昨晚又给警察们发信:“我英文顶差,刚才用中文给联合国发信。我相信我从此平安无事了。美国是世界警察,连共产党吃醋女人们都要怕几分。对这些女人真没招了,只能给美国发信。”
    今早七点就出来了,往这个早上免费两小时的网吧来;路上见一年轻警察装着一拐一拐的样子跟一个年轻女子一起走来,警察说:“昨晚上一句话......”就是说上面一句话吧。
    来的路上还见俩王八对话而来,其中一个说:“一辈子都没出轨。”这可能是以检察长的名义来说的。宫浩老婆可能把这所有跟踪埋伏的事全推到检察长身上;因为检察长爱钱,只要有钱都愿意;而宫浩老婆地位更高,是市或省一级的人。共产党是说我出轨。检察长怎么没出轨呢?检察长没跟鸡上床,鸡怎么可能坐稳检察院啊?他是一个有了五个孩子的人了。
    其实过去到对面网吧时,那个对我有意见的女服务员总是问我,为何总是匆匆来匆匆去?我说,因为我不是会员,我看上网的时间快到了当然赶紧跑到柜台去结帐。老实说我顶穷的,这上网总是要计较这分分秒秒。所以,我到网吧的心思也就在当时的论文上和发信上,哪里还有其他的打算?
    到这网吧上,听见服务员说:把我那份的什么饼吃了,你应当说出理由来,并且是正当的理由。可能共产党希望我看在吃饭的份上别发信。
    还有一个服务员说:三加一等于四。这共产党女人还要坚持要给我配王八,说我成了人家的第三者;但我一生中基本没男人,有男人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48个小时。这个意思是从金字塔顶端那个女人到底层女人的共同意思。我也叫:三加一等于二。
    然后,一女的坐在我的旁边说,她在其他网吧充了钱,而服务员说其他网吧的钱在这个网吧不能通用。他们又是说我是吃福建省的饭。中国大陆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不就是财政局拨款吗!?
    之后,发现邮箱里某民主党派给我五封的退信。可能是对我给联合国发信表示抗议吧。那民主党派的信箱是:postmaster@163.com。给那些民主党派发信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也是只要看见钱和威胁就听怕了,惨的就我一个人。
    之后,一男的说:把你扔到五环去。早就听股市里那个次凶的女人(卧底的)说,地下室不能住了,要我提早找房。我不上当,过去上了当,现在当然有经验,知道都是要折腾我的。要折腾我,首先得先折腾他们自己,他们自己得赔进来。
    之后,一男的说,你脸很大,个子很矮,等等。当然是说我。我长得这么不利,为何还成了人家的第三者?那你们女人应当高枕无忧才对,共产党也不必那么24小时盯着我。
    我要砸烂枷锁。人都在追求自由,虽然无往不在枷锁中;但我的枷锁也未免如此地无处不在;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的文字十分凌乱;没办法,我没电脑,没有时间去整理——时间和金钱都很珍贵。过去有的时候一天里有好几封信,都是短短的;因为当时怕如果等字都打完发去时,却发不出,还得再从头再打。还有这中国的俗语可能很不好理解,如:什么“250、乌龟、王八、绿帽”等等。
    刚才我看了postmaster@163.com给我的退信(已六封了),原来都是我刚刚给sg@un.orginquiries@un.org的信件。可能共产党用了什么手段,阻截了我的信件。他们怕什么呢?没必要怕,如果真没什么大事的话。
54日信件。  426日从网吧一出来不久,就遇到一女的与其男的同行,女的说:太厉害了,没法管教了。
    426日信件:“我妈去世快三年了,宫婆对我是越来越来疯狂。这说明了什么?”
    “我就是自己念啊。去培训总要见着人,共党在培训班里弄爱情连环套,套死我,会弄出一大堆。”“01年兰州人和王国行就在做呼叫转移。现在共产党出了关于《呼叫转移爱情》的片子,这个精神应当是刘大婆的意思。她的意思就是原始呼叫。其他人的意思就是原始呼叫后的呼叫转移。呼叫转移和那个金字塔是一样的。”“共产党后来可能顶不好意思,弄出其他呼叫转移片子。其他的是事或物,可以转移。爱情与人身权相关,如何转移?只能抛弃。我对这些片子只看广告上标题和画面。”
    427日信件: “共产党当官工作劳动主要内容是:想办法索贿受贿,想办法折腾阻碍下面的人,想办法巴结上面的人。我这样人回去也没劳动工作权利,只是做个疯官囚官。”
    “这本书又说:某人想调动,不管是本单位领导还是外单位领导,都得花钱去运作,都得行贿,不行贿不行。所以如今这个社会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做到。”
    “我劝豪门人别对我动脑筋了。如今这个社会对看见的是半信半疑,对没看见的要深信不疑?什么老干部,什么豪门,什么反奸计,没用。我欠你多少利益开个口。”
    “欧美片《老虎的尾巴》写得太棒了。那双胞胎兄弟可能就是分别代表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我若不毁灭共产党,你瞧,王八又来门外叫什么‘现在到大钟寺还来得及’。老天造人可能都有他的目的,人都有宿命。”
    “我做梦非常准,以至于如今我把梦当成现实。我18周岁时梦见自己42岁时在北方天空遥望故乡,非常凄惨。05年我正是虚42岁,我妈去世,我第一次乘飞机。”“在中国算命的都讲虚岁,所以没有特别注明的都有是虚岁。我的很多很多梦都被现实证明是真的,变成真的。而我两次梦见自己当总统,哈哈,这是我的使命吧。”“我到处说这些,是在奉劝诸位别老折腾我,给我一条生路,别把我逼到总统那个地步方才甘休。”“我来北京就是他们逼的,一步步,走一步逼一步,逼了十几年,终于逼到北京来了。”“中国有权力的吃醋老妇那可厉害。”
    “昨天从网吧出来,就见到那个经常在麦当劳见到的流浪汉,他总是拿着文件夹,留着长发,后面的头发用综色染发膏粘起来。共党是说我的未来跟他是一样的吧。”“这个流浪汉很早以前就出现了,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在暗示什么。不就说我跟他一样无能,找不着工作,结局与他一样在共产党的铁爪下,我怎么可能出他们魔爪。”“可是当我股票能做得了的时候,共产党是何反应?又是磨刀要砍我,又是要剁我的手指头,并且共产党出利好消息是在看准我空仓时出的。”
    428日信件:“成天和我争男人,争到联合国去。我手头又没男人。”“欧洲人因为海伦而战争十年,中国女人为男人战争几十年,这场战争叫文化大革命。”
    “因为有联合国,王八们得进墓里去。她想发动所有的女人逼我跟王八。也许我真能发动战争。”“你们纠集所有的人跟我过不去?我纠集台湾和美国和你们过不去。”这话我发了三次。“一般人不敢说这句话。这话就适合我说。我这么一说,你们就不敢动,我在北京才呆得下去。”
    “昨晚那高个有妇之男子一直往我这里阶梯跑找他的鹿鹿。上面是弹簧门,狗怎么可能推开那门?房东那大狗老干部带他走这路都回头了。考试前共产党要攻克我这堡垒。”他说我是人家养的宠物,怎么可以跑那么远,给联合国发信?老干部带狗走我这里路又回头,是说怕狗丢了,说忠心的狗是很好的,不象我一样,给台湾发信。
    “我发了这么多事实都是说中国人的不是。如果是外国人一般不会这么做,外国人大都与人为善。欧美人撞见自己老婆与别人通奸还要说:对不起,请继续。”“那么,外国人知道我要考试,更不可能想方设法要攻下我这个堡垒。我没见哪个中国人从内心到外表基本上过得去,没有,绝对没有。”
    429日信件:“我要找中国男人只能找王八,就这意思,这是废话,本来就这样嘛。找外国男人的话跟你中国人没关系了,管不着了。”
    “王八在上面叫:‘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找外国人没犯法,但触犯王八了。”王八应该说“不应”才对吧。
    “他们说,我到这里来抢了人家象样男人的资源,在这有点人样的男人资源如此匮乏的情况下。”
    “人生悲惨啊,悲惨的人生。”第二日出来时,见一个残废的老妇在我的前面走着,共产党是说我现在不够惨,我以后就象这象老妇;而不是说这个老妇比我更惨。
    “我天天去股市,我就是不打算吃你共产党的饭了。”
    “要想获得自由首先不能吃共产党的饭。”
    “你们共产党是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
    430日信件:“刚才梦见刘同学死了。他年轻时很有勇气,不欣赏别人,别人也不欣赏他。”当然如果他与女博士能成的话,那么就是有人欣赏他,他也欣赏别人。
    “人在年轻时,看见权力和金钱总是心生向往,而忘记了自由。当老的时候,一切都随风而去了。”“不管以什么方式窃取金钱和权力,都以相同的方式丧失自由或处于死亡之下。刚才见到这地下室一王八,可能因刚才说什么刘同学。可见老虎是刘婆。”“因为这个时辰是中孚之履,中孚是很明显,履是踩了老虎的尾巴。现在也没什么用处。王八如果要来,我就把他杀死。我这种岁数的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股市一女人大叫:‘生儿子是建设银行,得建房子,生女作是招商银行。’她那样子生的女儿要招商只能找又老又丑又矮的王八,豪门门口太挤,能挤得进去?”“豪门漂亮男人仍然是招商银行。一般漂亮男人更是招商银行:不嫁有钱女人,也是替有钱女人服务工作的。”什么美男子哪个不是替宫婆刘婆工作的?!
    “我今年一去书店翻书,共产党就害怕。刚才我又去书店时,工作人员接电话说什么‘香啊臭啊’,似乎以豪门人名义说的。我说:我没跟狗争。”“之后一疯女人手足舞蹈地也来书店。我不但时时有人盯着,更糟糕的是时时受到威胁,一走出去都有王八在路上专门为我而设。基本人权都没,还考虑什么香臭?”
    51日信件:
    “半个月来地下室某女老说某男老放音乐吵她。这事是否是针对我老发信?是否不喜欢我发信的人间接通过这个女的阻止我发信?我发信多少让人家如意算盘落空。”这个女的是我住的这个地下室里跟我最接近的单身女子,老放音乐的男的是老干部一派的,就是过去经常在我这个阶梯上打电话,说着含沙射影的话,借张晓伟的事骂我的人。这个女的那天骂到那个放音乐的男的要去另一个世界报到了,所以赶着听音乐。听到这里,我才把这事跟我老跟警察发信的事联系起来。
    “今中午从上海城隍庙小吃店出来听见有人说鸡腿饭。何止是鸡饭,鸡也有后代。是乌龟饭。乌龟生怕我不吃他的饭,忙叫某女不开店去上班,说自己经营压力大。”
    “据她们说,我应当放弃现有的,去追求自由;有此安逸只能过孤寡生活。我说,她们那是极有钱有势,也有男人,但她们比我惨多了,也许抓到的都是虚情假意。”
    “警察是本地瓜,所以支持张晓伟女人?他女人是我之后才有的?他女人应感激我没告张。应说警察支持宫婆才对,张的女人也是宫婆的人,可能张本来就是宫婆的人。”
    “看在联合国份上,警察似乎已经中立了?不告张强奸,告其他的也成立。我念法律的当然知道。”前几天在宿舍听见上面什么广播声音很大,似乎是警察到这个小区来干什么,不知什么意思。第二天,我快醒来时,听见两个鬼对我吼叫:“谁叫你发?”“谁叫你发的?!”上面有引号的都是给警察发的信。
    这两天买了很多书了,所以昨天又来对面网吧看书了。昨天凌晨三点多来这个网吧,我在豪华区外面;我坐下不久,就见一个老王八也跟进来了,他进了豪华区,因为我平时都是呆在那豪华区。
    早上九点时,听见远外声音:“臭你嘴!”说了好几遍。之后一群年轻人进了豪华区。他们在里面的声音隐隐约约,其中听见一个声音说:我比她(他)小。
    到了下午,一人说:同时吃两个,怎么能吃两个?
    不久,一群人来上网,我赶紧离开,看见上面门口一个人在观察什么。于是我进了豪华区。坐下不久,一女服务员带一丑女在我旁边上网后,那丑女说:“我尽是玩人家剩下的。”这话不就是我429日给警察发的信吗!我也自言自语:我找外国人,向联合国申请男人去了;我看破你中国人了;我只要打开这扇门,这片天空是无限的。之后这丑女也离开了。
    今天又来这网吧,看见我经常坐的位置上有两个大红的“可口可乐”的饮料盒,不远处也有一个“可口可乐”的饮料盒。之后听见音乐里放什么:“我不是皇帝......找个实在的男人......”我是自己的皇帝总可以吧。
    于是我回去拿本子为了上网发信。从宿舍出来时,听见一个人说:“要不到外地去。”瞧,尾巴露出来了,共产党可能是以这个网管的名义要把我引到外地去。我永远呆在北京,不喜欢外地。这北京都没人权,还去什么外地?我梦中就是说这个网管是个陷阱,要我进圈套。
    听女房东的侄女的说法,似乎那个老干部根本没赚什么一万多元一个月,似乎是骗子。我对她说,我都信,但就是人家向我要钱我不给。她说有什么可信啊。我说,我看见房东跟他(老干部)顶好的。她说,好什么好啊。(昨晚又看见老干部在房东房里大变什么市场经济。老房东也搭话。)
    还听见女房东侄女说那个向我借钱的男子的儿子没上学,饭都没吃;说这个男的跟一个女的。我说,他原来跟另一个女的。这男的刚换的人,嫌前面的不漂亮,我曾对他说前面那个女还是行的,只要打扮一下。我想,他们都是共产党的人,拿那个未成年人当石头,用来扔我。那个房东的女儿也是工具,也是扔我的石头。
    老实说,在其他的网吧我是不敢这么大胆占着位子看书的,不知为何就敢在这个网吧这么胡来;可能就是因为他们对我太过分吧,然后我在这里是名人。我现在只能这么厚着脸皮来,为了考试。如果书买了不看,到明年又得花很多钱。下个月也去另一个网吧,那个网吧有吃饭的位置,我就坐在那位置上,不影响别人的。
    收到司法考试机构的中天学校的人在同一时间用五个不同的手机号给我发信,就是那种广告;之后,又用另外五个不同的手机号码给我发信。这个信息就是25吧。
    昨晚梦见弟媳的母亲,她抱怨我不找王八,梦中看见很多以她名义给我配的王八。所以我今天又来上网了。
59日信件。  但人要活着又不能离开金钱,所以又得回到那个牢狱中;一旦出了牢笼,境遇一落千丈。就好象书中说的那流浪汉,到冬天没处呆,就想进监狱那么些天哦。
    看见胡锦涛去日本了,就不想发信了。但刚才梦见自己成了独臂人,在福建吧,然后共产党给我配个独臂的老师,要我也去当老师了。做这个梦可能因为昨天我的股票本跌,却没割肉,之后反而上去了些。昨天中午在证券公司听见一个女的进门时说,我失业了。似乎她是工作人员,没仔细看。
    据他们说,我有把柄落在他们手里,关于二十年以前的事。那就等他们把这事捅出来吧。但我估计,他们即使到了临终的时候,也不愿意通过正式的渠道说出来的,哪怕花钱通过别人的嘴,也不愿意说出来的;因为这事太利害了,影响深远。虽然是我的坏事,但会暴露他们自己的,会暴露我的身世的。
    刚才梦醒的时候,看手机显示才近三点,准备来网吧;听见鬼说:等在那里呢。我就带了书和还特意带了那个西瓜刀从地下室上去;一上去,发现楼上面的厅里暗着灯;一开门,的确发现一个女的等在那里,还装着正要乘电梯呢;出了大门,过了天桥,快进网吧前,见三个矮个的男的从网吧出来。
    他们知道我肯定要出来的,我虽然天天去股市,但不愿意放弃法律啊。这个法律是替宫浩那个鬼念的。他们这么在路上等着我,根据是昨天凌晨在这对面网吧时,上了厕所后,我顺便在那个浏览区看书,那里人最少(这个地方就是过去那个离去的网管过去负责的地方,不知为何现在这个地方总是基本没人。);之后两网管在对话,其中一个说另一个对他非礼,另一个说他是光棍,其中一个叫他回去吧,对那里的领导说也可以这样。我自言自语说,我没侵犯网管吧,我在这里坐着是影响了老板,但没惹哪个网管。我说,你们可以打110吧,你们不打我打。我说,警察都没资格赶我回去,你们什么资格把我赶回福建?你们这网管或服务员是下九流,什么资格赶我回去?
    他们是可以通过明示的方式把我赶出这个网吧,但中国人可利害了。我来网吧,但那个网管没在这里,那个服务员也不在,我如何影响那个服务员了?看电视里共产党也说什么秩序,共产党哪有秩序?不过装模作样。前天去另一个新网吧,那里的网管说啊,某个中学生天天来上网,没有哪一天不来的。网管还说,不通风啊。我想我在对面网吧时似乎书念得比较多,于是又回到那个网吧。可其实因为累,没念多少。
    昨天听那股市里最凶的女人说话时,知道她的丈夫是警察。我自言自语说,原来嫁给警察,真利害;原来是老虎的老婆。共产党不是打光棍的,什么都有。胡锦涛也有老婆儿子还有亲戚的,在什么都有的情况下,那个情况就复杂了,很复杂了。要想成为神,就得什么都没有;可其实人一旦有了钱,或多或少都有点什么的。
    前天八点在宿舍睡时,听见那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跟另一个男的从我的这个通道走,对话——另一个男的说,你和你的女朋友在这里做?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说,是的。可能这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要给我配哪个王八吧,把那个王八带来了。可因为我这些天总吃那包装好的饭食,他见我的机会很少了,这地下室王八见我的机会也很少了。
    这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可能认为我这么老了,一定要上钩的;没想到我不上当。于是他马上说他的女朋友也跟我一样的皮肤过敏,连身上都是一块一块红红的。于是马上这个地下室就出现配给我的老王八。
    我现在就吃超市的包装好的饭食。外面吃任何小吃店的人他们都能收买得了。当然,超市的人他们也能收买,估计用不了多久,超市就不卖那个包装好的饭食了。
522日信件。发现我得做大人,不管我发的信说了什么,都没关系;我不能做小人,否则路越走越窄了。并且这么发信还能呈现文明的景象,否则只有野蛮。
    前次发信后,我听见声音说:“不要再发信了。”声音非常清晰啊。我就不发信了,但一直给警察发信。没过几天,发生地震了。
    510日信件:“我跟林黛玉够差不多的,刚才咳出来的痰中有血。”“没必要鼓励张之女人跟我过不去,要我起诉张也行啊;我留着证据呢。网吧服务员也没必要找我折腾。不过我还要考试。”这些天一直吃药,好了不少,恢复到小病的状况——这是我的常态。
    “你们警察跟当地的恶霸勾结可真够强的,当然这后面的靠山是宫婆。我就说你们,我骂的是你们头上的国徽,骂得很爽啊!我要让你们得钱也不爽。”大约是那天吧,我去买药,出来的路上听见有人说:你不爽是吗!
    “昨晚在网吧时,王八走掉后,有人进来打电话时说什么除非死。死我也不可能跟王八的。”
    “再纵容你们的老婆——母老虎在我这里发威,我就天天骂你们警察,把你们骂趴下了,爬不起来。”“你们共党夫人都上阵了,夫人就是夫人,夫人什么资格上阵?你们共党情妇更有权力上阵了,情妇就是情妇,情妇上阵没有依据;国家没有任命情妇充当官员。”“你们共党的夫人情妇为了受贿都是赤膊上阵。”“你们夫人情妇要参政得先考试,先过那些鬼门关。没念书能为官吗?”
    “人非常严重失去一样东西,譬如爱情,就可能非常严重得到另一样东西。人非常严重得到一样东西,就要非常严重失去另一样东西,譬如爱情。”“明白的人觉得人生没意思,不明白的人陷入无休止的痛苦中。”“这些天天找我麻烦的恶人们其实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一部分人啊。”
    511日信件:“外面对话声又在说我:这叫醒悟啊。说他们给我派来的王八往我身边一站,我不能接受,就逃。”“我一直都醒悟:如果我有钱跟任何美男上床,向我要什么的话,只会付钱,更多的不可能给。我不象你们的检察长,跟鸡上床的话,被鸡牵着鼻子走。”“我也不象宫婆,跟宫浩结婚的话,就帮助宫当上福州中级法院院长。我也不可能如宫婆那样因心理失衡把丈夫杀了;因为我有丈夫的话也没付出多少。”“我的做法跟资产阶级的做法是一样的。共党也都在学资产阶级那一套。”
    “共产党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呢?先卖自己,拍马屁,行贿包括性贿赂,还有的可能我想不到的做法;然后牢牢掌握权力和金钱,然后运用这些权力和金钱牢牢掌握别人。”
    “法律明文规定保障人身自由,保护个人隐私,你们管得着?”
    “你们觉得你们哪一点做得对的话,我和你们一起去国务院办公室去问问,是否应当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做。”“如果全国人大或最高法院或国务院给我下文命令我应当结婚,并且只能跟他们选定的男人结婚,我就照办。士可杀,不可辱;要辱先辱你自己。”
    “你觉得很漂亮,我觉得你不怎样,权力捧起来的能怎样?要说漂亮得是那些公认的才漂亮,譬如那些影星,你自己觉得漂亮有什么用?”我觉得她们不怎样的。“女房东的侄女说在北京漂亮的女子很多,什么漂亮的就没什么可漂亮的。”她这个人顶漂亮的,我说可能她母亲漂亮。“你觉得你警察权力很大,当地的恶霸势力很大;在北京权力比你大的多了。”
    “泰丰宇网吧奉共党之命卖羊头卖狗肉,以那个女王八为借口,今给我送来如许乌龟的王八网管。我研究了八字六爻奇门六壬及风水,共党是猪变的,搞不过我的。”
    512日信件:“共党又在提倡问路。去跳楼比较适合,或者把你们男人借给我用几天。太爽了。”“你不是喜欢某男吗?你不是要问路吗?我就要用某男几天,作为交易。太爽了。”“你喜欢谁我就要跟谁上床,如果你要问路的话。”
    “共党又来放屁,什么‘七十几岁老太太不让他们往上盖房子’。我不考虑什么七十几岁,只要活今天的。你们想盖几楼盖去吧。要我帮你就得跟你男人上床。”他们说我长高了,我有什么秘方,应当贡献给什么高干子弟。
    “我又不是当官的,我手中没人民赋予的权力。”“即使我当官了,你女人要利用我私的东西,都应当付对价。”
    20年前我妈把我弟的小发明拿去申请青少年奖通过城关中学,被共党压下来,写上他们自己名字,可能申请了专利。之后就在市场上出售与我弟发明的一模一样的产品。”“我弟书念得最差劲,这共党真没出息,连他那么差劲的人的小发明也要抢。”
    “你这土匪警察传递消息的效率太高了,你从这事上赚了多少钱?”“我一给你发信你就有钱赚吧。我一上谁的门谁就发财。”
    “共党是垃圾,快灭亡了。”
    513日信件:“按书上说法,今年住这个位置的读书将成而病,恐夭天年,农历四月和七月最凶。我现在病得厉害,也许七月真得死。反正都一样,我不死这个世界很不稳定。”“如果我不死,这个世界会因我发生很大的变化。如果我今年就能死了,可能会好点。”
    “对共党来说,最器重的女人是妓女,他们跟任何人都愿意上床,让共满意,也让宫婆刘婆等这种有势力的女人满意,因不跟她们争男人。”
    514日信件:“梦回福建,我一有男友,我妈丈夫就拆,拆了好几个。我弟媳倒不拆。这北京当官的是专门受贿,北京是被钞票控制的。我在北京能当总统的话就当,共怕什么。”“共看见我就是害怕,象看见恶梦一样回避。在北京宫婆得出手整我,各方共党都要整我包括豪门,他们当我是财产。在福建的话只要那些小人物整我就够了。”
    “豪门和刘婆都是一致的,都是统治阶级。要想呆在一块就得一致。我跟谁都不一致:我要别人跟我一致,我最狂了。”
    515日信件:“母亲去世后某天晚上,我曾一个人呆在我妈生前住的房中,也是我妈丈夫的房间。第二天我妈丈夫从福州回来,很紧张,似乎怕我会从房中搜出什么我妈遗留的......
    “可是共都是受贿的,从胡到你们警察。”
    “所以发生地震啊,老天罚你们啊,老天都做了意思表示。你们如果还不醒悟,总有一天完蛋。现在醒悟还来得及。”“给你们发什么,他们都知道,你这叫什么国家?现在地震了你共才意识到周易的重要?可搞周易的人心都凉了。大师们肯定知道地震,就是不说。”“共党首先应当给人家人的待遇,是人了,大师们才有主人翁的精神。你瞧,我妈去世这么久了,我发了无数的信,你们官方一个都不找我。”“真有一天官方为了我妈的死找我的时候,还得睁大眼睛,害怕这里面是否有间谍。你们就是他们,他们就是你们。在经海时我曾说:我妈要是死了,天都塌了。”“我随便说的那么一句话居然兑现了。我是谁啊,我活着就跟鬼差不多了。我在经海说的天塌了的确随口说的,但当然也是肺腑之言。你们不悔改还有塌在后头。”我听见鬼说他们鬼跟人差不多,而我跟鬼差不多。
    “这半年之内,我曾经看见宇宙上一个很大的一个人脸,他的脸就占了整个宇宙;我看见他阴险地冷笑两声。我这个看见当然都是闭上眼睛时的看见的,还没睡着。”“这三年来,我差不多天天听见我妈和其他鬼对我说话。还好这样,不然我哪能活得这样好;我没朋友,到处是敌人的人。”
    “这世上的人顶坏的,基本没有善人。这鬼很好,真正的大公无私。所以当发生巨大灾难时,当很多人变成鬼时,这人的表现才有点不一样的啊。阴阳两隔无争执。”
    “你们公安什么时候对我感兴趣?对我感兴趣的话不是对我妈的死感兴趣,是什么假冒的公安局长孙女想长高,于是对我感兴趣;如果她前辈矮的话不可能。”“我估计前辈不高的话,修改基因都有局限。如果我能长高的话,自己也不知原因,这得专家才能说的。”
    516日信件:“今给我妈丈夫打电话,他说他查出有心脏病和高血压。我说可以给他请保姆,他自己和我弟及我都出钱请。他说他现在在带我弟孩子,在当保姆。”“我说给我弟打电话,叫他请保姆。我妈丈夫一直说别给我弟打电话。我给我弟打电话,我弟说我妈丈夫有情妇。而我妈丈夫刚才说希望我明年回去。”“我跟我妈丈夫说,我回去只是玩玩。我早知道我妈丈夫奉共党之命得装病,如此才好要我回去,所以他找女人只能暗地里找。我知道你们都是他们的人,就蛮发。”
    “我弟现又开一店,跟我做的梦非常一致。梦中我妈悲惨地说,我弟一个人怎么做得过来啊。我当时就知道这是共的意思。共在北京发动群众赶我,叫福建的拉我回去。”我弟真的五月份又开一店。“听见我妈带口腔的话后,我就给我弟打电话,叫他多看管理的书。我现在老了,大梦一个月应验,小梦当天应验。我人生都以梦中所说的为指导,没法不信啊。”
    “共没多少日子了。今年这么好的年都这样,以后更不必说。昨晚又找出卦来看,有新认识。今年可能是共最后安宁之夜。我怎么可能回去?共没安排我工作。”
    “他们肯定要害我弟的,我弟在老虎嘴里。他们可能认为害死我弟,我就得回去。我弟若出事,我肯定当总统。我梦见自己当总统时好象都没亲人了。”
    “每天,在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的人,在路上,都是不同的人,并且天天这样。一般老百姓有这么大的能耐??!”“共在我经过的任何路上和生活中的任何角落打埋伏,在我周围都是他们的间谍。不是快完蛋了,为何如此紧张?到底什么事让你费这么多财力在这些细微事上?”“宫婆命运与共国运相同,可见宫婆势力在共党里有多大。我现在就搬凳子坐在地下室出入口看书。过去乘车去很远地方看书共党说我,去附近网吧看书也说。”
    “共要是知道玩完了,肯定狗急跳墙了。我们都准备遇害,我和我弟;当然我弟傻啊,不愿知道;但我心里有准备。这次地震应该多少会暴露出建筑的隐患吧。”
    “什么网管,不都是共精心编织的网。因我在北京,让他们头痛。”
    517日信件:“你们若没有公正的心,还有新党啊,对不对?泰丰宇网吧从去年开始就充值20赠送5元,这也是二和五的信息。之后西南方向的网吧可能因此被逼降价?”“所以去年底今年初我可以天天上网看英文电影,因西南方向网吧一小时五毛,泰丰宇网吧一小时一元。西南方网吧老板后来可能觉得症结在我身上,网吧缩减一半。”“虽说我踏进哪个门哪里人就发财,但也有例外。我踏进哪个门大都是一般的人发财,用他们的成本低。而他们要雇佣无数的人整我。地下室和股市的间谍相对固定。”
    “我又得去网吧看书,那里有电脑,温度高。地下室很冷,自然而然往宿舍跑;在宿舍,自然而然在床上;在床上,自然而然躺下了;躺下了,就自然而然睡着了。”
    “昨我妈丈夫还说,弟媳的妹妹阿华现在一个月赚两万,我弟现在可以赚一万吧。他又补充说,他们没工资,所以拚命赚钱,为了以后。我说我也没什么工资啊。”(这个“为了以后”的说法可能映照我的保险都丢了。)“我妈丈夫前面的话是指引作用,意思我也应当找个有钱的王八;之后又觉得走火了,所以说后面那句话。阿华发财是宫婆搞的,我弟发财当然也是宫婆搞的。”“我妈在时我弟也开过店,在福州台江,还赔本。我弟现赚不过阿华当然是因我弟是我妈的儿子。算命曾对我妈说她克夫;看坐在我妈身边的我弟的相,说我弟能赚钱,但算命先生一直摇头,一直摇头。”
    “这毒瘤肿得大到中央上去了,这手术一定得做,不管是共自己做手术还是其他党来做手术,反正这个手术都得做。这个手术如果影响到最高的那当然中央地震了。”“反正我是死抠着不放,不管我的境遇如何都这样死抠着,反之,多少钱也收买不了我的。”“这个案件没解决,我永远在北京住着。”
    “昨傍晚一个高个的来这个地下室问我108房间怎么走。这当然是共以我妈丈夫名义派来的。我妈丈夫的母亲曾给我介绍过如这个男子的对象,比他还要粗糙。”
    “我妈丈夫应当提起诉讼,为何不敢?在我记忆里,我小的时候,我妈丈夫停工资,我妈64元工资养一家人。我弟出世不久,我就丧失记忆。”“我念小学二年级时就洗碗倒痰盂,到食堂提热水,带我弟。我弟现在还记得他小时候经常在我背上。四年级我就挑了,一头是热水一头是盒饭。”
    “姑娘洗衣服更不在话下。小学五年级我天天早上起来挑水,得把水缸装满,否则没水;因为附近的农民们也到学校挑水,不用多久就没水。那时候还种菜,我还得提水浇菜。”“我妈丈夫作为鸭的身份干活比我轻。他76年恢复工资。83年他对我说: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农民女儿上学还带新做的衣服来,落榜后还补习;那农民的女儿笑我作为老师的孩子老穿我妈改的衣服,还没去补习。”她哪里知道我是什么?“关于我妈丈夫对我的下流举动发了很多次了。85年我去闽大念大专是我妈给我寄钱的。我相信如果我作为孤儿的话,我这一生一定比现在幸福,心理也健康得多。”
    “我妈于20055202050几分去世,好多25;在共设计下我妈骨灰盒放在250号。这次地震发生在512日,也有25,不过这之间加了一竖。”“我本来对鬼神也是半信半疑,我原来念理科。但现在没法不信,特别时常听见我妈他们声音,能不信吗?但鬼的声音不是说得很对,他们法力不大。梦里的才真。”“测我的命运和测刘婆都是独足课,三个酉。可见刘婆跟我关系太大了。所以酉年最惨,我妈去世。四川是西部,就是酉那个方向。”
    “找安稳的,说句心里话,我这个人不安稳,今天一个,明天又一个。你王八特别坚忍?我反正就是有。癞蛤蟆老想吃天鹅肉,又要地震的。”当时门外有人打电话说什么找安稳的。“我今天一个明天一个后天又一个了。当然女人这样就是十恶不赦,男人这样那是有本事。善良风俗如果和宪法的明文规定相抵触,应当以宪法为准吗?”“有善良风俗,宪法就别规定‘男女平等’等,如此善良风俗才发生作用。否则善良风俗被宪法罩住了。搞法律的人好不容易拿出善良风俗对付会我,却有很大漏洞。”
    518日信件:“这次我妈丈夫又说起人事局曾对他说希望我病退的事,并且叫我应当答应病退。什么病呢?就是精神病吧。可人事局在电话中从没对我提病退的事。”“在北京我的周围的他们的人的声音里也几次听见他们要我病退,可能我妈丈夫撒谎,什么人事局要我病退,可能是他捏造的。89年我还没转正时他们就在背后说我是精神病。”“89年说我是疯子是以我83年说我妈丈夫可能和梅正有关系为依据的,因我91年后才想到宫浩可能是我亲生父亲,虽念高一时就怀疑自己身世,自遇到卢苇同学。”我94年才开始到处写信,当时主要给中级法院写信。
    “刚才出去买东西,迎面走来的人说:没人吃。你们警官太太也曾对我这么吼。现在要考试,他们对我没男人很痛苦。男人肯定有,假情的和讨厌的都很难靠近我。”
    “我这周围发财的受煎熬啊。发财不是一件好事,天上从来不会掉馅饼。发财都是受雇杀人或卖淫等。贪官受贿也成天担心不已。正当发财也怕强人逼索。”
    “今天他们又给我发来这样短信。每天发工资的时候,就有这信。”当天又收到什么“亲爱的同学:你的帐单已出......
    “美国刑法将成年女人与未成年男孩发生性关系定为重罪。书中还说几个实例,都是未成年人十分主动,舆论对这些女人同情。那个女教师在假释期间那个学生还找她。”
    “中国男人很后悔啊,心想什么‘男女平等’,不过是做好看的。中国刑法不太愿意象美国那么规定,那么规定岂不是明文承认十八岁以上的可以自由了。”可能这么规定是对中国女人侮辱,因为中国女人虽然大都如吕后一样,但在这事上一般不会犯错的。
    “这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虽然年轻,但梦里说的不好,我不上当。张晓伟当初的事可能免不了;之前梦中那个天上的管很多和尚的头目对我说:今年有一个男的。”“如果张晓伟还来找我,我就打110,这也是梦里对我的指点。”
    “我若长高了,首先从房东这里传出去,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然后记者找我来了,然后专家也找我来了。”
    519日信件:
    “你说你王八心灵美,也得当事人同意啊。你拚命强求是强盗行为,美吗?说白了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的强盗行为,更不必说什么成人之美了。强盗这么做是登天了。”“我母亲认为,不在毛主席领导下,而在蒋介石统治下,我妈她不必跟王八结婚,于是她提出离婚。”
    “我妈丧事办完后,我就回到北京。不久听我弟说,我妈丈夫离开家,住到他五弟为他儿子在福州买的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我当时想,他可能是为了女人吧。”因为他是什么人我知道,并且在回去奔丧期间,我发现我妈丈夫有很多补肾壮阳的药,反正是一些下流的药。
    “我现在天天吃药,吃得不少,都没什么感觉。可我妈生前总说吃药如何痛苦,她吃得也不是很多,但总怀疑有人下毒。她去世后我也吃她的药,没什么异样感觉。”他们说我妈老不吃药,基本没怎么吃。但我妈说她有吃药。
    “什么‘特定背景下的失身是被强奸’,中国任何角落都是特定背景,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中国没人权到何种地步!”看《知音》有感而发。
    “中国有句名言:难得糊涂。共当官的演绎这名言演绎得太精彩了。任何一个党都没共这么糊涂,装糊涂装得这么彻底。”“可共在暗地里一点不糊涂,为个人私利可是一点不含糊,24小时盯着我。在公的事上共办事效率不高,可为自己利益那个效率资本主义都望尘莫及。”
    “我感觉就象项羽一样,满街尽是赤帝兵。你们老婆还管我的事呢。”
    520日信件:
    “我曾梦警察夫人好象有奸夫,不知是她原来的情人还是受贿得来的,或是她把我赶回去后就能得到预约的情人?不然她起砥柱中流的作用做什么?我的梦十分准的。”
    “刚才到车站有受雇的学生(未成年)说:希望你一辈子做王八。然后上车走了。要找外国流动情人不必花钱。有钱的话一天找一个中国情人都得花钱,说不花钱其实付出更多。”
    “昨天中午吃饭时,旁边的人以网吧的人为借口对话;可能是说我看了网管一眼。后来我才想明白:是那个年轻人很象姑娘,我看他一眼;但后来方知不是女的。”
    “昨晚我才恢复去网吧看书,回来路上看见地上俩红色塑料小调羹。今中午吃饭时旁边人说:要管理你回去搞,我现在天天想的都是别人。我说:我想的都是自己。”“因为最近我老给我弟发信说什么管理。象我这样疯子能把自己的一切搞好就不错了。昨天和今天中午还有过去这来对话的,都是吃着一大盆的鱼或肉。”
    “昨警察老婆说:在家里没有男人,在家里呆不下去。说的是我。我在北京也基本没男人的。昨天她的丈夫穿布衣来了,不高的样子。这女人曾以网吧女服务员名义说,她要有人养。”“我说现在女人都自己养,要别人养都是找又老又丑又矮的。她自己就是个实例,在权力没介入前就是这样。今警婆说其夫之父不吃鱼,她就天天煮鱼,他也能吃了。”“的确,现在来回证券公司路上都见各种王八,是警婆天天在煮鱼(以她的名义)。今下午警婆与其同伙以我妈丈夫名义说:她有事打电话来都能打的,给她打电话不通。”这个“她”就是我。“我妈丈夫怎么对待我妈,我也怎么对待他,包括忘恩负义。我对他还太好了点,因为我是念法律的;并且宫婆未抓,以后可能还需要他做证人。”
    好象就是这天警婆说什么菜啊水果啊很新鲜了,一看了就想吃。那当然了,年轻嘛,我四十五岁了,不是二十出头。
    521日信件:
    “我今天得马上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信,你们共没被修理,就不知叫啥姓啥了。等着吧。”
    “只有自己对自己才是负责的。我干什么跟豪门无关啊。别以为他们给我安排的男人我就会要。我实在没办法宁可找外国人的。”
    “女人最不值钱的。我曾看台港文学,其中一篇说台湾有钱女人找鸭的情况。文中说富婆跟鸭很费钱,有的搞得倾家荡产。文中说男人找妓女一般没这情况。”“看中国《红楼梦》和俄国《战争与和平》等,可见女人就是这样地位。公车上对话劝我去培训。我不去培训;以那个男演员为借口,一去又给我配王八。”
    “可以说在任何地方我的路都不通,到处都是险境。今警婆说:旧的手机能用啊。我说:我用外国漂亮手机。她说什么骚扰。我说:警察没关店的。”
    “什么感恩,共产党不提倡宗教,所以共产党当官的什么都敢做,什么都不怕。”
    “我不当官:没当官共党天天给我配王八,要是当官乌龟更是不断。他们杀了五条人命,所以很怕我呆在北京,所以成天制造借口在任何一个角落给我配王八。”
    “共党用这些兰州人啊,张晓伟啊,网管啊等等等等来封杀我;说是不花钱,我到哪里都有人跟着攻击,本可去的地方不能去,实际贵极了。共党是想杀人不偿命。”
    “希望你们依法办事。否则我只能给台湾或联合国发信。哈!莫名其妙死掉这些人,没人感兴趣。”
    522日信件:
    “跟我过不去,我会叫你共党玩完。给我小心点,我不好惹。”这条我在凌晨1点多发的,因我刚发现洗车的房间是一个王八住着了,而那房间在我的必经之路上。
    “女人们得不到男人那是她们自己事。我不跟王八的。她们如果比我漂亮得多,如果我如宫婆说的很丑,我的存在对她们来说根本不在话下,她们泰然,何必逼我。”
    “洗车搬走了,房间给一乌龟住。刚才去洗漱间看见王八等在那里了,我去厕所洗。她们一个个长得象蛤蟆一样,虽她们有势力或有钱,她们的男人当然会有异心。”“什么漂亮,所谓的漂亮不过是客气的说法。昨天两次看见警车在我的必经路上,所以没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信。现在看来非得给他们发不可了。”今天回来的路上又见一警车停在路上,不过那车跟96年对我实行强制措施的车一个样子。
    今天警婆又与其同伙对话,说没吃的。另一个接着说,这个吃是另一种意思。可能是因为我昨晚又给警察发信的事惹的。今来这网吧,没带卡,又回去拿了;进入网吧时,听见两男的对话来了:250。然后刚才有一个女服务员说:我欠你的。应当是我上辈子欠这些劳苦人民大众吧,他们得从我身上发财。
共对我乘车还有意见,认为只有两站我应当走路;某天我看见一残废的乘车一站就下车了。我乘车不乘车跟他们没关系的。
523日信件。昨天中午有人说:国防部拿来干什么的。可结果我仍然发信了。昨天晚上发信后回去,当我一去洗漱间,不久,另一个住在这个地下室很久了的更精致的老王八也来洗漱间;可能又是地下室摄像头发生的作用——共产党在我住的地方总装摄像头,开始我以为是为我好,因为我是个很多事的人;后来才知道共产党装这个东西根本不是保护我的,而是要给我配王八的。这个更精致的老王八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的,可能是个压牌的。
    今天股市里一老王八说:乌龟缩进头了。这话后来我才明白是说我的,是关于网管的事;原来我以为他说股票跌了。之后他又说什么风吹啊,树动啊,什么佛教说的啊,说“你是心动”。我心动不动跟他什么关系?刑法并不管人心动的;我是个未婚的,人家是已婚的,我心动不关他的事。他过去就老说“今年48岁,明年18岁”,后来才知道他是借中国石油股票的走势,可能在说我吧。后来听他说什么算卦的,看来他也是宫婆的人;原来以为他是豪门的人。
    今天下午警察老婆可能又承接了任务,说她家老头摔跤了,摔了多少的跟头。我摔跤与共产党没关系的,人权比摔跟头更重要。可能共产党没给我配王八就睡不着。这可能是整共产党最严峻的任务。
    现在一回来就来发信,不发信以后发的更多;给警察发信,我会更愤怒地骂共产党,什么话都骂得出来。这么一发信,也许我这次司法考试还能过得了;因为心情好了些,周围可怕的事少了些,我想去哪里看书就去哪里看书,这些细节对考试的影响太重要的。
    我想司法考试过了以后,花一或两万元钱念英语专业的硕士,这可能是我人生的新开始。
    刚才又给警察发信:“刚才两次听见鬼说:全都害死掉。鬼还说:百分百。共产党有权女人要没男人就要杀人了。”“我又听见声音说:杀光。”反正刚才躺下老听见鬼在说这些话,我还给弟发信叫他小心,以为共产党真要杀人。
    之后去洗漱间时经过洗车的房间,发现那房间又空了,昨天原来住在这房间的王八马上搬走了。
    之后我又要来网吧看书,听见鬼说:150。于是我又去找上网的会员卡,发现找不到了。我刚才还把会员卡从包里拿出放在床上。我下午发信回到宿舍后,基本没离开宿舍,只有一次去洗漱间刷个锅,锅基本干净,没用多少时间;可能他们就是利用这点时间到我宿舍拿走会员卡,摄像头和手机又起了作用;他们进出我的宿舍很自由啊,我这地方又没摄像头。我本有两个会员卡,昨天想上网发信时,发现丢了一个会员卡(也是从包里拿出来放在床上),只是共产党没想到我有两个会员卡。我一直找卡,听见鬼说:偷走了。
    看来共产党很害怕我给台湾新党及联合国发信;那么刚才听见鬼说什么全杀死掉,是说会员卡全丢了。
524日信件。原来我昨天那会员卡没丢,是放在纸袋里;我把卡从包里拿出装在纸袋里,没带包地去上网了。
    昨晚又做恶梦,先见着我大舅,之后见着我妈坐在地上;后来就到我妈丈夫那里去了,他给我配他们家族里远房亲戚的年青的后代。而给我配他们家族里的人的梦,我不止做过一次。这可能又是共产党的政策吧。
    可能前两天给我大舅那里的生产队长(我弟的同学)发信,告诉他我弟手机号码的事要惹事?因为我弟和我妈丈夫都反对我给大舅寄点钱的。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事;还有就是老到泰丰宇网吧这事,要导致我在北京站不住脚的?
    于是我给那生产队长发信:“有机会跟福兰(我大舅)说应当节约用钱,自己也可以想办法捡些废品卖,靠自己是最踏实的。如果我被共党逼回去就没什么前途了,也不愿意给他钱;因为我对他本没义务。”“你问他,还有什么人会给他钱?如果没有了,我就是罕见的善人;既然是善人,绝对没好报的。所以我也要做恶人,如此在这世上才站得住脚跟啊。”
    之后又给警察发信:“现实地说,我基本没男人。共党土匪请不要用拟制的所谓爱情整我。你土匪也太本事了。如果我真有现实的爱情,你们到时再来整我还来得及,土匪!”等到真有哪个男的跟我联系时,警方再来抓我还来得及。但当时6点多给警察发信发不出,现在8点手机又可以发信了,但我也不把这信给警察发了。手机不通可能是因为警察表示无法忍受我这个夜猫搔扰。昨天来网吧的路上,听见有两美女的迎面走来,说“心怡(仪)”。我瞧这美女就适合网管的。
    今天等下我又乘车去远方念书,又走四方了,又上交通大学了;不呆在这网吧了。本来我早就得走四方了,但因为星期一至星期五得去股市,所以没法走四方了;今年我认为应当靠自己的;而两个休息日又懒得奔波了。这乘车去远处看书我又敢在餐馆里吃饭了。
  5月24信件:
    “我今天又跑很远地方念书,共党要我残废我还要跑的。这整个天都是你们恶人的。”那天在网吧发信后,还剩下一些时间,我在网吧看新闻。之后回宿舍拿着书去乘车,路上见一个女的可能是扮演残废吧,一拐一拐地走路。那天乘车去西坝河看书,当然很多间谍都来了,有推销自己的——一个是有些样子的,一个是王八;还有两老男女两少男女经过了,说什么“大了”(那天经过房东房间时也听见女房东说什么“大了,还小?”之类的话。)。我是老了,不仅大了。但这是我自己的事,与别人无关。
    之后,一个平凡的年轻的女的来问厕所怎么走。共产党是说我跑这么远来念书不过是借口,其实是找“厕所”的。
    525日信件:“昨晚上我梦见很多四川女的要去找胡锦涛,她们都不怎么老,可能都顶年轻的。可能都是女鬼。”我本不想发这样信,但因为后来又梦似乎这些四川女的是学生,都委托我向上反映,她们都回去了。不知她们要我反映什么,反正这鬼顶可怜的,我就给两个警察号码发了这信。
    526日信件:
    “中国男人绝大多数都是蛤蟆,不管是老蛤蟆或小蛤蟆,只要那五官有一点不周正的都是。因为中国人是黄种人,黄是土。而且蛤蟆不能抬的,一抬就不知天高地厚。”
    “网吧过去对我有意见的女服务员说,她也不能找太差的。可见那网管对她那脸谱不过是不至于太差。而姑娘们对于那个象姑娘的网管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是癸水命,《三命通会》说:水命桃花,其凶尤其。而我有三个桃花。还是找白种情人好啊。水加上土很污浊的。”
    “八点多我从洗漱间往回走时,一头王八刚好冒出来。因共产党从摄像头监视我,马上给王八发信。不过当时安徽胖妞正好也在那里打电话,她减肥已瘦了很多。”
    “中国男人对我来说都是蛤蟆。我中午天天去成都小吃店吃饭,共党天天收买老板和服务员,把间谍安排在我旁边,或把我安排在间谍旁边。间谍们总是高消费的。”
    “中国人,够得着我吧?够不着吧!”当天下午回到地下室,看见一个王八故意坐在通路当中,闭着眼。
    前天晚上,我去这里附近的华宇商场对面看书;不久,三女一男来了,其中一个借打电话与仇敌通电话。我说:跟我说有个屁用!我就搬到华宇商场旁边的看书;之后那四个人又装着经过我的旁边,其中一个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你们瞧,宫婆要装矮了,这杀人犯害怕自己太显眼了。前天晚离天华宇商场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王八在等着。而之前,有女的来说:应当选择简单的衣服穿,这样更显自己的。她说我应当找王八,不应当找外国情人。
     527日信件:  “你们什么地方不舒服?我这个月工资好象多了不少。”昨天早晨在去证券公司的路上,见一个警察穿着后背有“现场勘查”字样的警服,在路上打电话。于是我发了这个信。前天去银行查我的工资,发现这个月不知为何有1800多元,本来只有1600元左右吧。可能是当初给我加工资时压我的工资,现在又给我补上吧;当时我跟我妈丈夫说我的工资是多少时,他说:只加这么一点?我说我没上班当然就这么一点。他的意思我应当回去,老呆在北京工资就只能这么低了。
    这可能是共党逼我回去的退路吧。昨晚上我又梦见福州市检察院的阿毛,又来搞爱情骗局;之后他又带一头王八来强奸我;但我把他杀了。之后共产党逼我搬家了。梦中还说过去的同学有几个过了司法考试。
    共产党可能还借口我成了“花荣股评”的眼中钉,于是又给我加了工资;意思是说,我应当去从事原来的工作,不应当老做股票。
    24日左右手机都发不了信了,只是有时在地面上能发的。这两天在地面能发信,但在地下室发不了信了。是警察在发挥作用。听说,昨天警察来地下室查,可能奥运前这地下室不让住。不可能,只是不让我住的。共产党借口我骚扰警察,于是不让我住,于是要赶我。这地下室不让住了,共产党相关的没什么好处。我明年可以搬家的。
    昨天股市的警婆说给警察打电话应当花钱的。之后,几个打牌的女股民说:不务正业。我认为指望共产党那是没戏的,还是靠自己的好;所以我天天去股市。
528信件:
    第一条信不小心被删掉了,大概说,小心我去海淀法院告你们的老婆,或把公安局告到法庭,小心点;我还想告最高法院呢。等等。
    “臭你共党老婆的,臭你警察老婆的!天天你们老婆都生事。土匪共。”
    “你们共末日快到了吧?不然为何如此十万火急?我在北京惹哪个男人了?是你们的女人自己没人要!”“你们正事不办,对杀人案件装聋作哑。成天就知道谁给钱就替谁干活,成天就知道为恶人做事。”
    “你们可叫福建共到北京来起诉我啊,关于工资的事。《历史的天空》说国民党下作,我认为你共最下作。”
    “皂君庙西部证券公司那个尖尖瘦瘦的、也顶漂亮的女股民是哪个警察的老婆?她天天代表准官方跟我过不去,她放的屁没有法律效力。”
    “今天警察老婆给外地手机厂商说,某小姑娘要退货,否则就要对对方不客气。手机指的是我,小姑娘可能是网吧服务员。我跟张晓伟上床,跟网管没关系。”“警察老婆今天说了好几次‘我是北京的’。我组织上的肯定得听上面领导的命令而不是听你警察老婆的放屁。我这工资是国家财政局拨款,跟某个人没关系。”
    “中国女人是这世上最坏的女人”有实力的女人全跟吕后一样——吕后为何不把刘邦杀了?没实力的中国女人就搞性贿赂,有实力后再做吕后。”
    “刚才出去买药,回来路上就马上有几人跟上说:只见狼吃肉,不见狼挨揍。说的是我的股票。胡锦涛看不住门的时候,也许就会想到我这个光棍狼好使。哈哈!”“当然共产党也可以把我工资停了。我不是家狗,也不是野狗,而是狼了。”
    5月29信件:“共党都是猪脑皮厚的挣钱。”
    “昨天下午三点多一到车站等车,就听见某人在打电话,老说什么‘默认’。宫婆以福建王八名义说我拿工资就默认我是属于福建的。我还默认共党24小时盯着我呢。”
    “你这还不算私了啊。这事应当官了,我这说法很正常。这是官方的事,这偷偷跟着我的人哪有发言权?我要求福建官方到北京起诉,虽然对北京官方也不太信任。”
    “我还默认了共党很快结束我妈性命呢。等等。”
    “问路,问你共党鸡巴路。这世上人最坏。昨中午王八在小吃店说中国做法各国都觉得恰当,譬如不给人家工资等。没想到昨天收盘就后悔了,又得出另一政策。”“昨天中午以前,王八以为我很需要他的工资,所以说停工资的话,各个国家都能理解。我相信王八的很多很多事情各个国家都不理解。”
    “放心,张晓伟如果来我打110。这是梦里告诉我的。梦里告诉我这世上没一个人是好的,所有一切不过是欲望。梦里告诉我当有钱时世人对我就完全不一样了。”“歌中唱道:‘那些年轻时犯的错’。这是你们张晓伟犯的错,他年轻;我没犯错倒要承担一切!当然不见得老了就不能犯错,只要有钱有名堂,什么错都能犯的。”“有名堂的人犯错也都有报应,起码得掏钱;总之对对方有好处,对对方没好处哪有资格犯错?”
    “今早某人说偷鸡摸狗啊,说解放战争中军人都回家了;什么投机啊。我说,有权的贪污受贿,没权的偷鸡摸狗嘛;没必要解放战争,蒋介石和毛泽东都差不多。”
    “中午时有人在路上说:就会说话,不干活。下午有人说:光吃不干。共党很细致。但我测字,说我当作家的话能赚很多很钱。”
    “共党要整投机分子,得先整贪官污吏,否则先整我各国没法理解。”
     “股市里一个女的说,她就是靠做股票养活自己。为何共党群众运动不整她呢?我还没养活自己,过去赔很多钱,共党天天搞群众运动整我。”“肯定是有什么根本原因导致这一切吧。”
    “今天早上一走出去,就有一个男的在不远处打电话,说:当然要上班,不上班哪来的钱?我觉得共党对我的关注超出正常状态,并且我可是被说成是疯子。”
    “可能今天下午我的股票跌了,所以回来时到这里有一个老王八在这里等着。每天都有事,发生得非常紧凑。我要把一切写下来。今去的路上见一年轻女的向老头问路。”
    “苛政猛于虎也。你共党真好的话,怎么有那么多的人不顾性命偷渡台湾?”
    “我现在就知道赚钱和考试,跟疯子一样;我从不相信什么爱情。今下午那人还说抢劫,当然说我。几乎每个经过我身旁的人都是敌人,可见金钱和权力伟大极了。”

    “共党当然比我有钱,踩我很容易?可美国比你共党有钱,美国要踩你共党也很容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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