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6日信件
2008年4月6日信件。4月3日乘车回来后还见一人拿着招聘牌子在天桥上,那牌子上写着洗碗工或服务员等工资待遇大都一千元或八百元。这当然是给我看的。
过去房东时常对我提起什么股票,似乎我股票的行情他都知道的样子。看他的样子,似乎希望我也能给他说说股票的行情。我想当然是有势力的人通过他来对我表示什么。但我知道我没钱没势力,人家又没聘请我工作,我何必给人家工作?还有我知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白白替人家做什么并不等于人家就不害我的——多年来他们总是一边希望能利用我,一边又能加害我;即使在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也一边给我送王八根据上面的精神。最后,就是这股票的事变化莫测,自己也未必能怎样;能怎样了也不必替人家劳神。
几年以前,他们时常唱: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她的是猎枪。不能过自从我去年给台湾秋水发信后,这种声音已经没有了。
4月4日信件:“我绝不做官,要我做官就反叛。”
4月5日信件:“因为念法律搞得家破人亡。早上有人说我弟家没了。”可能是说弟媳跟我弟离婚或又要拆我弟的房子?我说:我弟没家了是个规律,共产党完蛋也是个规律;也许我弟这几年就要破家,而共产党大约十年后就没了。昨天有人在说我弟家没了之前,说“赌博”。我说我早跟我弟说别跟那人结婚,他是成年人,自己的事自己负责(那人冷笑着)。我说我弟是个草包,他能有样子是人家捧的。我是金子,金子总是要发光的,总有一天;但能发光的未必是金子。拿我弟来压我,我只有我弟这个亲戚了。你们能发财,我不能发财;当然我发财了,我就不是疯子了;不是疯子了我说的话就是真的。你们在指鹿为马啊。
“现实是残酷的。共产党要停我工资就停了,难道还考虑我什么时候考试?没有吧,我当然得做股票。”“共产党是残酷的。”
“这老百姓没权,如果还没本事那就惨了。人家不管怎么说有权和钱。”
“前天晚梦见闽清法院要接收我,要我马上回去,而我司法考试还没考。我跟你共产党格格不入,当官都受贿啊,我和共产党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没考上没资格做什么官。叫我也去受贿那不太对劲吧。
“十几二十年来找男人事一有希望你共产党就来拆,是权力参与其间。没家庭没丈夫没孩子断子绝孙这是铁的事实。十几年来工作上的事一直被否定。找其他工作也被干预。”“在这种情况下我有男人的话,是我有本事推销自己,你们照例还要拆。我在股市里有本事有的时候赚钱的话,在根本没违法的情况下,你们照例要批斗或法外用刑。”
“刚才那个女的嘀咕好久,说钱的数有差错,说不愿干那工作。我不是念会计专业的我当然不能愿意做会计。不过88年当会计期间我的帐是没多一分也没当一分。”“89年审计局的来审我帐,这是成立检察院后头一回事。审我的人说我的某项目的帐应移到另一位置,我照办了。但原会计孩子生完后又说此项目得移回原来位置。”“但我照审计局的人说法照办后没做特别标记,所以找不到出处,所以老会计就用冲帐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我原来的做法就是按老会计教的,她说我原来的做法没错。”“我估计在这件事上也难被人挑出毛病,因为一分钱不多,一分钱也不少。88年国庆后我才向老会计学,当年12月她就去生孩子了,年终报表都是我做的。”“检察院许某说林红尽干绝事,就是那种飞檐走壁的功夫吧。她和她丈夫还有一同事都是会计专业的,但他们都没做过会计。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老会计在检察院。”
“你们共产党要人家下岗的时候就是下岗了,在人家四十几岁的时候;当然还放一些很好听的屁。共产党干什么都要放屁,并且那屁总是非常非常冠冕堂皇。”“你们搞什么下岗呢?只要向贪官口袋里掏出一些些,只要一些些,所有下岗人都有饭吃了。”“在中国,无官不贪,无贪不官啊。”所以我不适合当官。
“我有的是情人,很多。”“我在找男人和做股票事上都没犯法。你们臭当官在各方面都没做到,都触犯刑法。”
“在北京呆了六年,就呆在海淀,什么地方都不去;只回一次家,奔丧。胡锦涛都被我呆得不好意思了。一个人一旦逃出监狱当然不想回去。那家确切地说是地狱。”“我刚上高一时就表现出这种倾向:同宿舍同学大都哭了因想家,我当然不哭,就希望尽量不回家。83年念俄国诗人的‘家是监狱,丈夫是刽子手’时深有同感。”“大概就在那时候我说家跟地狱一样。我妈丈夫十分不满,我妈也附和着。不过九十年代后我妈说我是什么‘烈女’。”“我妈的死象及时雨一样,然后就一直要把我往福建拖。很多内容给片警和最高法院那老师发过。给后者发都没用,估计你们也是一样的,而我发累了对相同内容。”“给各民主党派都发过,有的多少比共产党强。当然给台湾新党发信最有用,此有用是因对共产党的反作用。”
“你们受贿受得很舒服,但这个世界总有一天要跟你们算账的。下午网吧里一人一直说先把成本拿回来吧,说他们硬拱都能拱得掉我。可能是股评花荣的意思表示。”“你们总有一天要完蛋的,我总有一天能夬掉你们。这是周易上说的。”“这个花荣股评说得还有半点象人话。而共产党们的疯狗们说的完全不是人话。”
昨天网吧里那个个子比我还矮小的网管来给我反馈,说自己都做不到如何要求别人。这是针对我不做官的意思表示吧。
今天八点才出来,一出那大厦见那个下九流王八在出入口等我。再走几步又见一下九流王八在树旁等着。可能这两天一直去对面的网吧,似乎不可以吧。我去的网吧虽然高个的都被排挤走了,但也不可能全招聘个子矮的网管。那么任何有点人样的网管都能看上我?老实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可没年看上什么人;我只不过为了念书才来的。
我在这打字时,一网管说:“觉得很压抑。”我说:“你们是主人翁啊,有什么可压抑的?想干吗就干吗。你们不是被专政的对象。”
"知音一则文章说某西方国家一对夫妇开一饭馆,顾客吃完是否付钱及付多少钱都由顾客自己决定.没人敢在中国大陆开这样饭馆.中国老板给人好处时必有所求."
"在中国干什么都要有靠山:在马路旁走,过天桥,去网吧看书,乘车去其他地方看书,洗澡,在餐馆吃饭,等等,都得有靠山."
"房东狗丢了,房东说很伤心.老干部跟那狗最好了,我说那狗是他小儿子.然后那狗跟房东家的那个小伙子也好得不得了.然后其他人也或多或少觉得失去什么.""这些年来,我也就对这狗不必担心什么,对其他一切都得小心.""就是这个狗不会受贿,其他人都要受贿的."
"是你的就是你的,不管发生地震还是你的.我去那网吧就能改变一切?那么那本来就不是你的嘛.""是我的就是我的,百折不饶还是我的.我对男的就是这个要求,不然给我滚远点.""我有的是男人,我还怕没有?所以我喜欢挑三捡四,不行的拉倒.""那个男的不在泰丰宇网吧,那个女的也不在泰丰宇网吧,我还不能去泰丰宇网吧,一去就要发生地震,那你也太脆弱了.""我四十几岁的人了,你在我面前还这么脆弱?另外,我不做官,等到哪一天这个世上当官都不受贿时,再请我当官吧.""不管我去哪个网吧,都有事,任何一个网吧都有共产党.""不管我去哪里,都有事,都有共产党,不管我横着摆还是竖着摆,都有事,都有共产党."
4月7日信件:"人家欧洲讲意思自治,自己要酗酒到酒吧去,这是自杀行为;与人拼酒那是杀人行为.爱喝酒的人酗酒是顶好的,不会喝酒的人拼酒是受罪.人与人差别顶大的."有感于知音的文章.
"我即使残废,也不可能给宫婆及其他的人做股票.""弄死了五条人命的人,要求还真多啊.""我宁可自杀也不可能给别人做股票.""如果因为工作的原因,当然不得已得做.我吃的是自己的饭啊,没吃别人的饭.""如果我这钱是别人的钱或国家的钱,应当向我提起诉讼才对."那股市里的女人又说某人吃自己的舍不得吃,吃别人的舍得吃.
"今回来天桥上又一头老王八在等着.上星期四电脑坏掉没卖,今天又涨了;我涨一点就卖,可后来涨了很多.今天摔跤又总结一点经验.我相信自己是女强人.""我相信不需要靠任何人就能有所作为.我不是弱女子.我相信不比男人差.""可能共党女人又把我推给什么有妇之夫,说有妇之夫帮我,于是以有妇之夫老婆的名义给我送各种王八.这种女人才有钱,说是这种女人整我才能自圆其说."这有妇之夫可能是过去的另一个股评吧."实际上我是真有才能的人,不需要男人也能打出江山.虽然我也经常摔跤.""对我来说,只要男的不要靠我不要利用我就行了."
4月8日信件:"我的敌人那是从四面八方各个角落里涌来,天天都这样.因为这北京这中国只有狗不受贿,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共产党只许周官放火,也许百姓点灯,不许我这个阶级敌人点灯."
"昨下车后见一残废在众人的帮助下上了汽车.今下车后见一残废没人帮助自己用一只脚踩三轮车.我不可能被人利用的,残废是很正常的事,人都要死的."
4月9日信件:"昨天回来车到双安,一车的人里一人说'白民村'.我到红民村下车.他们是说我昨天割肉后把前天赚的都赔光了.他们精力太旺盛了,任何事都要来说一番."
"你要我劳动得发话.要惩办我也得行动,那工商执法的车停在那里有何用?"
"今股市里俩人对话,说庄家砸的时候没当钱是钱.我心里一惊,觉得又是说我.刚才上面又叫开了:'乞丐......乞丐啊,就要升值.'当然又是说我."
"昨天上次与我吵的女股民说某人清明时不烧纸钱却买吃的供,她说死人怎么会吃?又是说我.前年一住在隔壁的女人当然是他们的人,看见我在案上放很多吃的.""我今年清明也烧纸钱了,第一次在清明的时候烧.但那天马上被房东家的小伙子和女儿发现,挨骂.前两次烧是去年底和今年初."
"今中午见一美女拿着一魔方坐在路旁发呆.中饭吃后回来路上还看见她在那里发呆.当然又是给我瞧的.发什么呆呢?只要我赚的时候别工商执法和残废就行了."这些日子来,一旦股市里不利,回去到天桥上就见什么人在卖魔方.
"似乎这个国家没有法律了.对我有意见可以叫证监会来查我嘛.那工商执法能管股民做股票吗?投机倒把?在刑法里没投机倒把这个罪名了.""我亏的时候就叫乞丐,大呼乞丐;我赚的时候就要磨刀要劈我,要我残废.共产党是开底下最绝的党.""主要是人的身份不同.同样是赚钱或亏钱,在人家那里都极有道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在我这里就不得了,绝对的不行.我把这些全发到台湾去."
4月10日信件:"刚才来的路上见一女残废坐在车上,她的男人推着车.我残废了也不可能跟你乌龟王八,共土匪!""昨天回去和今天来时都看见走的女残疾人,可能是说我的股票跌也要残废.刚才证券公司的保安说:'再做手指头就没了.'因为我今天行情还行.共产党老想把这个保安配给我,做梦."
中午出来吃饭的路上见一柱着拐杖的乞丐,向我要钱;我本不想理,但又理他了,给他一元钱.给了之后,马上心里一惊,可能是有诈的,那人残废似乎是装的.可能这是他们派来的乞丐,说我装残废,是乞丐,要钱,今股票又赚了点.我赚或亏都是真的,没装;我很穷,我要赚钱的话我妈多高兴;我妈死了我赔钱我妈还生气--昨晚上梦见我妈大骂我.因为我常常做股票有的时候只赚十元或几元,故有乞丐之说.我这大乞丐遇见小乞丐,也总得给一元钱.
我现在天天去泰丰宇网吧看书,那里的事很多很多,不说了.还是去那里看书比较好,跑太远的地方看书的确浪费时间.过去那小伙子网管在的时候,那个很讨厌我的女服务老希望我别去,我也的确少去.现在那网管不在了,那个很讨厌我去那网吧的女服务员也走了,我可以去那里看书了.
可能他们反对胡锦涛吧,说他对我不够狠心.看我这么不死不活,他们可能连带着还要重新找自己的新代理人.
“解放前你们不如我们,解放后你们一样不如我们。”
“我只能发主要的事。我周围各个角落都有共产党的声音:在公共汽车上,在宿舍外,都有他们的声音。刚才那个男的声音又来了:‘把我急得......’”可能说做股票赔钱急得要杀人,当然要杀我。“刚才公共汽车上共产党的声音说:(国民党)某人被共产党收编,老了,不能专心念书,等等。我不可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某个人或某件事上。”
“前两天一小网管说,他多少点就起来扫地,饭还没吃,等等。如果那个网管因为我没饭吃,那是因为他得罪了王八,而共产党是听王八的,而老板是听共产党的。”
“那网吧的人说我没脸没皮。在我可以去泰丰宇网吧时他们不正当地限制了我。现在为了我考试虽我没上网,也天天占网吧的位置。网吧为过去的事牺牲点吧。”“如果网吧工作人员赶我走,我得再找地方。问题是他们没明示赶我走,只有女的说某人没脸没皮。只要我到时候考过,就有脸有皮了。”
“找男人是明年的事,总之今年不找啊。这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是首师大毕业的。好的都是假的,不好的才是真的。”
4月11日信件:“这大概又是刘大婆做的:双才安,单不安吧。”昨天车上又提示。“与张晓伟事责任由我负,刘大婆不负,她甚至站在正方批驳我,在任务完成后。再加上宫婆一派就更复杂了。象我这样能守寡已经很不错了,还报怨没配给王八?”“艳照门男主角被美国接受,所以潘金莲没错,错在杀人事上,这为刑法所禁止。当然,在古代,潘不杀人就无法艳照门起来。”
“我这次烧纸钱房东家小伙子用水浇,他说他叔叔(就是房东)拿到外面烧。前两次我用塑料袋装,会漏,装了两三个袋子后才不漏。我运气好时容易发生火灾。”“我这二十年运气很坏,但九十年代时我妈丈夫几次制造火灾,但都没烧起来,可见我的运气有多坏,不过也说明我的命很硬。”早上去的路上见那片警在前面闪过(10日或9日也是在回来的路上见到他,见到我很讨厌的样子很回避的样子。);之后经过天桥,下面路上的消防队员在发《家庭防火知识》,一个消防员往天桥上走,给我一本。
“平安有什么重要!发财才重要啊!为了钞票可以置党纪国法良心于不顾啊。现在的人不都这样!有例外吗?”“你们有本事啊,既能不动脑地发横财,还能平安。我就完全不一样了。”
“共产党和黑老大有很多共同点:都有群众基础,很霸,干什么没人敢说他们。或说很象刘邦吧,虽刘邦的谋士能谋,但是奴才命;主要因为命,没五福俱全的命。”
“说到刘大婆,可能捅的马蜂窝就更大了,简直是跟老天爷过不去了。刘大婆(刘老婆)是金字塔最顶端的女人。”
“你指望国家昌盛又能随心所欲地整我?我是祭品的话,就要你们完蛋。等着吧,这是我的使命。”“和你们同归于尽这是历史的进步。”
“去北大听课老师分析艳照门事件侵犯了那些影星若干权利,还说公众羡慕他们。念法律的最反动,什么权利民主自由全是他们闹出来的,学其他专业的知之不多。”“所以你们要整我得先从那些法学的教授博士们整起,把源头切断了。否则他们随便说出一句话都要把他们给吓坏了。”
“早上在网吧听见有人说:‘昨晚12点多还怎样地,睡一觉一点多起来什么都没了。’并说了好几遍。12点是子时,今年是子年;凌晨1点多是丑时,明年是丑年。”“我说今年禁止找男人,一定得明年才可能考虑这事,犯了他们的忌。今天去和回还有中午都见各种王八精品在我的必经路上。”都是下九流的王八。
“我远近都是陷阱:这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张晓伟,泰丰宇那个已不在的网管,还有兰州人——那天中天学校同时给我发五条短信,可能就是因他之故。”
“文化大革命为什么可怕我这十几二十年来有着深刻的体会,并且他们对我文革尚未付诸实践,仅仅是威胁,无处不在的威胁。难怪文革中有那么多人自杀。”“男女之事是最简单的民事行为,却搬出兵书来,什么‘引蛇出洞,一网打尽’。这个国家肯定有问题,并且是非常大的问题。”
“刚才老干部说海南大米一斤一百多块钱,说现在各个方面都冲着中央来。我想起这半年内曾摇过一卦,说08年共产党顶不好过的,我当时想:怎么就在今年呢?”“可见外国人让中国搞奥运是有所图谋的,我早就感觉出来,奥运这块肥肉里是下了药的。人家觉得对共产党来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我感觉特灵,是与宫婆斗争养成的。”
“海南大米一斤100多元可能与我最近到餐馆吃饭有关?我刚来北京时他们的声音说,我可到海南去住(希望我别住北京)。因我都租住在外,从闽清住到福州,又住到北京。”“宫浩老婆势力有多大?很大吧!可以在南方另立中央了。我说的哪能有错。他们可能也是狗急跳墙。因他们有几条人命案,又很迷信,各算命的都说我就要开运。”“大米的事才刚刚开始呢,最严峻的是这个冬天,今年冬天能过去就没事了。所以我要考试还天天跑股市。”“刚来北京时我就测共产党尚有几何?是退神,似乎只有十几年了,好象在我虚五十三岁就玩完了。”“原来共产党战火是从里面烧起,是从宫婆开始。非常强大的,别人战胜不了的,一般都是自己的原因才完蛋。”
“当然也许这大米的事就是中央同意搞的,演戏,目的要逼我回去。”“中央上面要没受巨贿,大米敢一百元吗?台湾或美国跟中央说话都不敢那个腔调,因为是外人,又没行贿的。”“中央要没烂掉,共产党怎么可能那么快完蛋?”“这个老干部是中央上面的信息员,专门来轰我走的。我住哪里共产党都设好陷阱了;这很容易啊:那里(青年公寓)在装修,那里(满亭芳园F座)说将修理,这里有最便宜的,当然就住进来了。”
“我在外面吃,共产党可能叫人给我下安眠药了,昨天三点起来基本没念多少,老想睡。我哪能那么不清醒?昨晚自己煮了吃,就很清醒,只要睡一会儿。”这几天三点爬不起来;昨天他们的人全消失了,因为我发信。他们吵我会好一点。今天二点多就醒了;但在网吧念书的过程中也打磕睡。
“泰丰宇网吧风水好啊,所以才去那里念书;哪里风水好我就去哪里念书。他们老盯着我;我曾拿着罗盘到处看,他们知道的。”
“那新党主席是我亲戚,我家里人不是我亲戚。”
“昨回来路上一女急急赶来,说由什么人包。昨晚听见外面一女王八说:‘我来包你,我回来了。’三点到天桥时后面冒出一小伙子,之后前面冒出一如薛王八的王八。”可能又叫薛王八又来包我了,我也能制造艳照门事件的,很能的。什么高个女人,高个女人到处追着男人;我桃花太多了,想找多少男人都行的。我今年不想找男人,因为我不想制造艳照门事件,希望男人少一点;当然如果命中注定得很多男人才有民主,也只好有很男人了。
刚才在网上查了一下,没说海南的大米涨到一百元。
说薛乌龟做股票发财到多少亿。他们是可以的。我料这王八发财是因为刘大婆帮他的,让他来包我。刘大婆跟他才配,被抛弃的女人不找王八找什么呢?都一样的有钱。
“我居然今天得罪这个,明天得罪那个;这里不能呆的,那里不能呆的。我得去地狱呆吧。”“从我来北京就开始一直惹事,先从兰州人惹事开始,一个接一个跟走马灯似的,即如算命先生说的:桃花一阵比一阵红,阵阵都是空亡的,只有王八不空。”
“以后多找些外国人,彼国际情人是流动的;中国女王八们也管不着,只有如此方泄得了中国的乌龟们。”“所以学外语实在有着深刻现实的意义。”“中国女王八们是最能追男人,从天上追到地上,又从地上追到天上。中国男人既喜欢多妻,希望全世界女人都捧他,又不喜欢女人多夫,还要标榜自己如孔夫子相似。”
4月13日信件:“找外国流动的俊逸情人的话,中国男女王八钱再多也拆不了,并且外国男人也不可能管我是否考试等等。”昨天早去网吧,一进去,就听见一网管说什么“生产这种废物”等等,他说的就是我,是乌龟的意见,认为我找漂亮情人的话念法律就是废物;得跟王八上床才是精英。我宁可做废物,也要保障自己的权利,这是起码的东西。“和外国人上床不要负法律道义等的责任,很飘逸的。”
“找外国流动情人上床这仅仅刚形成这样想法,沿未付诸实践。只要这设想一天不付诸实践,威胁危险就一天不离开我,因为女人们需要男人啊,天天追着。”昨天在来网吧的路上,上天桥的时候,见三两个下九流的王八在路上等着。网吧离我住的很近,一过天桥就到了。金字塔上刘大婆委派兰州人接纳我吧,他可能也是有钱人的孩子;然后可能其父就委派下一层次的如张晓伟那样的人接纳我吧,他可能是有肥女追着,所以才有现在所谓的那北师大跟我顶好的男的。这网吧网管的层次最低了,也许也是哪个上一层次的人委派的?(当然这表面上是这个名义,实际上都有最根本的总后台支持的。)他有那个很排斥我的女的追着,这女的当然是下九流的,而以她名义委派的王八们当然是这些下九流精品。
上面信发后,下面的信就发不出了,直到傍晚才又发出去。“这女王八越来越多,以低层女王八名义送来的男王八与日俱增。女人被抛弃了,要么独身,要么就找这些男王八嘛。难道男人会被女人逼着上床?”
“回到这里又见共党安排的自以为漂亮的女人骑上自行车和她王男人。过去福建许王八也是那么爬在自行车上,来找我时候。今天看见好几个美男配着一般女子。”“我还是找外国流动情人踏实。可能刚才去图书馆借书,他们不高兴,刚才回来四点半去餐馆吃饭,一王八带着他的女儿进来,另一个如许王八一样的也进来。”那时候太早,基本没客人,服务员本叫我去其他饭馆。昨中午见两成熟男人与一顶漂亮的女人到餐馆吃饭,那似乎又在暗示什么;中国的事复杂,还是外国的人踏实。
“网吧女和她王八演戏,她对王八叫:‘你是披着羊皮的狼(王八说:披着驴皮的马。),你很危险,滚!给我滚!以后离我远点!’(她说了很多‘滚’,她又跟那王八纠缠在一起黏在一起。)她就是叫我滚。我在她旁边说:我天天来,直到书考完。”
“去年我少去泰丰宇网吧一段时间后,那个网管不在那个网吧了。又过了些时候,那个很排斥我的女服务员也不在那个网吧了。之后我一去,他们叫:你又来啦。”其实我发现那个很排斥我的女服务员流露出那些意思后,我跟她说了不少话;那网管走了后,我还与她相处的。因为她开始愿意跟我说话,我好奇也跟她说话,说多了即如熟人一般。我跟那网管仅在请教他时才跟他说话,请教的次数也不多,请教另一个网管的次数多。
“今那个女的对她王八说:你说那个疯子以后会当主席吗?你说的那个疯子。胆子好大,居然想当主席,什么话都敢讲。我在她旁边说:我从来都没追过别人,我最不难缠。”她说的时候他们就在我旁边。“几次在信里说我两次梦见自己当总统。这梦我知道是真的。梦中我是光棍总统,觉得这梦没什么好。我很多梦都兑现了,如我近39岁未婚,50几岁后只能跟我妈丈夫在一起了。”
“我今天借的书都是去年或前年的书。我看胡锦涛支持杀人犯啊,并且是十分支持。我没说泰丰宇网吧风水好前,他们就知道我因为风水才往这个网吧跑。”我昨傍晚去房东房里看了一会儿电视,演那个去年得电影金鸡奖的老女演员说笑话,其间说到她女儿如何天天往家里跑,因此才离了婚的。似乎这也是针对我的吧。我妈不喜欢我天天往家里跑的。希望我走远点,逃远点。
“过去我乘车去很远的地方念书,是根据奇门遁甲。他们当然知道。我想把奇门和风水结合起来。我小的时候丧失记忆,没动些脑筋是很难的,并且我很穷。”
“受贿的胡书记:我妈要我都念完才可以回去,怕我中途回去他们对我怎样(可能以我是疯子要把我关起来)。我妈后来叫我放弃一切回去,可能看到他们要对她动手,而他们真动手了。”我不回去,因为我以为我到了北京他们不敢怎样。
“受贿的胡书记:他们动手了,他们又以我妈最后的如呼救一般的遗言‘放弃一切回去’为依据要我回去,对我谴责。我妈还曾问我在这外面是否能找到男人。”
“受贿的胡书记:我妈太天真了,这男人问题可有可无。本来别人受贿我并不爱管,但太过头你瞧有何好处?一个国家最高领导人不愿惩恶,起码也别太偏向恶人。”
“曾任85年福州中级法院院长的宫浩于86年去世,我认为是宫婆害死的。我在闽江大学时教国际私法的女老师是厦门大学老师,她丈夫是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89年听同学说:这位女老师早死了,她丈夫又找新人。我认为这老师也是被害死;宫婆是那福建高院副院长情人,我妈是宫浩的情人;那老师因同情我们才遭难的。”我在闽大期间,有一次曾乘在公共汽车上,正好我那国际私法老师和其他什么人也在车上;她微笑地看着我,似乎认得我;而我当时戴着口罩穿着刚带来的外婆的大衣(三十年代的欧洲货),我觉得奇怪她怎么可能认得我?因为她的课并不多啊。所以多少年后,回想老师看我的眼神,那简直似乎我是她的老熟人的样子。“87年底我到闽清检察院工作。89年领导叫我去福州检察院公干,是送材料,反正不是什么重要事,于是遇见在福州检察院工作的同学,我想他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关于国际私法老师已去世),领导也是故意安排我那么走一趟。”
“如张柏芝说的:别人一样有隐私,而她的隐私被别人知道了。宫浩的隐私被大家知道了,还被害死了,还要白死。你胡书记也有情人,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我要把这些信都发到台湾新党主席信箱去。”“也许这对胡书记来说不算什么,也许官当越大,人杀越多。我妈姑父是国民党秘书,外公也去台湾,我妈爷爷是东京医科大学硕士,外婆是福州领事馆师爷的丫头。”
“我用奇门遁甲预测:我妈的死和胡书记和最高法院有关系,他们参与期间;可能正是他们同意杀死我妈,福建的才动手。”“我是非常非常不愿意说,非常非常不愿意说,我不希望我的人生如此可怕而残酷。今天才把我从奇门中看到的内容全说了;我的水平有限(相当有限),但很不幸看到这些了。”“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我聪明过了头,好奇过了头。悲惨在我身边周围发生,我还解读了它,认清了它,还拿它一点没办法。”还有无边的恐惧无时不刻在我前后发生。
“我觉得还是死掉的好,如果是这么活的话。但我没多少勇气自杀;结果就来撞最大的。”我想到我还是死掉的好时,听见鬼说:“真的。”
4月14日信件:“这正是应了我小时候做的无数次梦境,那梦境非常惊险,所以我一定得走这条路才能考上:三点爬起来,出去。昨天网吧那女的故意说当主席的都是文凭高的人。”“你以为她不知道北京文凭比我高的有无数?现在没蠢的年轻人。这就叫宿命吧,该遭的劫都得遭啊,数之不可逃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曾跟那个顶排斥我的女服务员说过我的文凭是本科而已,跟她说了很多话,也可以叫做谈心吧;我认为只要是人,只要是没攻击性的人,都是可以交谈的。
可今天三点没起床,五点才起床,才出来。可能因还没给台湾发信,我故意拖着不起床;也许昨晚发了太多信,睡时已顶迟了,还睡不着。
今天信打完后又是发不出去,还好我有窍门,否则我还得重新打字。
"当官受贿纯属娱乐.如果一般人冒充官员那更爽.不过没实力的人千万别当官,很容易就上火葬场,象宫浩和我妈.小的时候听我妈说她也有政治理想."
"有的人对我可能是很好;但今生无缘,且等来生吧."
"权高之刘大婆:我没孩子的话不可能结婚啊,这可能违背了你的意思,但这意思自治的事不应当由别人做出决定.""权高之刘大婆:即使我八十几岁,爱上我的小伙子十八岁,也应当意思自治,虽然我知道你是至高无上的领导.""权高之领导:我知道你不可能成人之美,只能成人之恶.人性本恶,如何看得别人的好?所有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并且带着凶险.""权高之领导,变态之领导:我绕这边,你就绕那边;我绕那边,你就绕这边.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4月15日信件:
"我找外国情人,不找中国人;中国没有人仅."这年轻人批判我不爱国的思想.我被中国人整得没气了,宁可做亡国奴.
"中国是封建专制的国家,每个人都想当皇帝,都想成为别人的皇帝."
"以后晚上十点后就起床出来念书了,你们就更看不惯了.""中国是最黑暗的国家."
"我妈的死的确如奇门遁甲所反应的,的确最高的有权人参与其间,我妈是被最有权力的人害死的.不然这网吧的服务员和网管能对我这样吗?这说明我是最低的."
"宫婆把我妈弄死,还以我妈名义向我声讨,这玩的把戏的水平太高.这北京的政法界也大都没几个良人,大都是见钱眼开的婊子."
4月16日信件:
"象我这样被专政的对象,如果有钱的话,也或多或少有点地位;之后方才有婚姻恋爱的自由.当然这个岁数了,没有婚姻了,只能同居而已."
"只要有钱,我残废了也有男人.""因为我来的路上又见一个女残废.""我不想当总统,只想赚钱找个奸夫.当然可能非跟总统这事有关,数之不可逃."
"<<知音>>某文章说有钱人小心翼翼讨好政府,就知道赚钱;穷人就知道指责这指责那.问题上大多数人没赚钱机会和本事.象我这样真有本事赚钱,共产党又要大砍.""共产党是说,那怕我仅仅不想饿死,也别说这说那.这种精神经常从地下室老干部那里听到;那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也是这个意思."
"说司法考试请枪手的女人从来不相信这个老干部是真老干部,听她反复的说法,似乎这老干部是招摇撞骗的.""这个老干部反正是共产党对付我的工具,不管是真是假."
"我找什么人跟谁有关系?豪门吃醋了?或兰州人和他父母吃醋了?或张晓伟和他家里人吃醋了?他们没资格吃醋.只有宫婆和她的王八们吃醋.""既然他们吃醋,那我除了当总统不可能还有其他的可能了.""我把你们推翻了,你们就老实点."
"如果我再有钱,那就太完美了,就得残废.就象<<尼罗河上的惨案>>的说法.""王八能控盘?我今天做这个权证,明天做那个权证.让我残废吧?想残废那么难吗?刘大婆说对了,我这花的是我妈的钱.你共党哪能那么大方给我钱?!"
"我对豪门根本没功劳,我欠豪门多少债务!豪门报怨我失信.跟豪门做生意是跟行政机关做生意,没有平等原则.只有自己父母才可能关照,即使父母也有偏心的时候.""共产党内部中的这些因私情私欲私怨而产生的矛盾比阶级矛盾难调和多了;别看共党说解放全人类,无数的案例告诉我,说得漂亮,其实完全正相反."
"我周围每时每刻都是他们的人,都在对我起作用.我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发.差不多一个小时他们都要说我或暗示攻击我.今天就八次了,八件事全叙述太累."
"我这个脸长得很象国民党,一点都不象共产党."
4月17日信件。"检察院要没编制我如何转正?而这个编制在我们同学入学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就是说在宫浩活的时候,在他作为福州中级法院院长时就有的.不是贵族如何转正?"
"即使宫浩受贿一百亿元人民币,也不应该被谋害;这不符合程序正义.胡锦涛也不应该宫浩应当被判死刑而偏向于高贵的杀人犯."
"<<罪与罚>>总说拿破仑这个杀人犯不负责任.当然,在革命中,在战争中能负什么责任?就好旬在解放战争中,不可能对敌对方的伤亡和己方的伤亡负责."
"这个间充满矛盾:有脑子做股票的我却没势力做股票,有势力做股票的人却没做股票的脑子;有青春或美貌穿衣服的人买不起衣服,买得起衣服的人却没青春或美貌."有钱又有美貌的,人品太差.
"这两天没出去念书,呆在自己宿舍里,希望能念得了;但一直睡,基本没念.""可见共产党反对的一定是进步的."
"今天接到福建闽清人事局财务科的电话,问我的身份证是否不是第二代的?我说不是第二代的,我原来的身份证还没过期.他说原来的身份证可能号码会重复,他要去问问.可能去问领导吧.可能共产党希望我回去做什么二代的身份证吧,然后不让我走.如果我的行动是自由的,我不可能这么多年不回去.
总之,可能又要面临着经济制裁的风险.他们怎么舍得我考啊.那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当我不上,他们就得出其他的招;反正他们的招很多很多.那个似乎跟我顶好的男的来到我身边,可能希望影响我考试,然后我要回去当老师,我得在这个男的指挥下生活.
“现在差不多每个月都收到这样短信,在发工资后。过去也不时有这样的信。我曾把这样短信转发给那个片警。”(当日又收到什么:亲爱的同学:你的账单已出,请于某年某月某日还款。我把那则短信也发给警察了。)
“他们可以到北京来告,这北京法院也是他们的人,怕什么。”
4月19日信件:“可能检察长的鸡也还没嫁人。我是专政对象,独身是正常的;我妈说她什么地方都没得嫁了,得嫁他何文开?人家要套牢没办法,等着吧。房东女儿也一样。”“反正我已经走出来了,她们想通过整我,然后得到她们本不该得的。那就整吧,整不了的话,任务完不成的话,她们就做牺牲品。这很正常。”“她们结她们的婚。总不能说因为林红的存在,在念书,于是她们结不了婚,于是要整我。这是什么逻辑?”“她们结不了婚,是因为这个婆那个婆的原因。婆们要通过控制她们的婚姻,让她们成为鹰犬。那她们慢慢等着吧。”“然后网吧女服务员也被套牢。就好象一个人拿着肉要给狗吃,又不给狗吃,或只给一点肉吃,引得疯狗去咬别人。”“我妈丈夫对我妈也是一块肉,我妈也是狗。不过那块肉对我妈的性质更凶恶。”
“还提倡社会和谐。共产党不是说资本主义矛盾不可调和,一定得灭亡!你知道别人一定得死,为何指望自己万岁万岁万万岁?有生必有死,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规律。”其实都死不了,都将成为帝国主义;不成为帝国主义就得死了;强者愈强嘛。
“我有联合国的邮箱地址,有可能给联合国发信,希望他们老实点。”
“7:41听见我妈声音:‘小林。’声音可怕严肃。7:44我妈说:‘快走过来。’”“你叫我活着?还是去死?我妈不是一次叫我去她那里,叫了好几次,其他鬼也是说还不如去死。”
“你们共产党女人下面那块长毛的肉那么重要啊。”
“如果我自杀,一定是上吊。其他如果是爆炸纵火等,一定不是我干的。”“因为发前一短信前,听见宿舍隔壁有压打火机的声音,声音持续十几次。”
“所以我说03年清华北大的爆炸案是他们搞的。当然他们是政法部门,知道法律,仅做得轻微后果,吓吓这些老师。知识分子大都爱搬书本。”
“90年代一天,他们三个吃饭后准备上街买农用的东西;走之前我估计我妈一定在自己房里面掏钱,而我妈丈夫把很多试卷等堆到灶口,可能有半个灶那么高。”“因刚吃完饭不久,灶里还有火;等他们三个从街上回来,发现家里起火。灶旁有窗的墙差不多烧倒。还好灶上放一里面有农药的农用喷雾器,受热喷洒,阻止燃烧。”“那是闽清城关中学公家的房子。因为被烧的墙外是单元房内的小走廊,或者说是阳台。那时可能是90年。这事外人不知。总之我当时是住在检察院。都是我妈告诉我的。”“之后我妈家搬到教师集资盖的套房里住,也是几次快要起火。我妈丈夫总是半夜上卫生间,之后把电炒锅的插销插入电源,然后又上床睡觉。”“还好我妈是那种经常上厕所的人。等到我妈去卫生间经过厨房时,发现电炒锅整个烧得通红。并且这样事发生好几次。那是93年后的事。总之我弟都在家里住,他当然知道。”
也许,他们对这纵火的事要怎样?但这事不可能做得对宫婆不利,可能反而要把这火往我身上引。上面的人是他们的人,我妈丈夫当然怎么也得自己顶着;如果这是清明的政府,我妈丈夫当然会招。昨晚上我做恶梦了,是关于这方面的,所以今天一大早跑来发信。我怕现在每天接收我短信的警察也是他们的人,所以以后也不能给这个警察发信了。
“他们说我是疯子。是啊,我这疯子在旧检察院时,几次可能为单位烧开水时总不禁把手往电源上升,到半空才想起来。可能是潜意识驱使的结果。”
“可能我们世代都是妾命,其实地位比妾还低,象我外婆。做妾不好看,做大婆能好看到哪里?”“宫婆和那个在美国的资本家女儿也就是福州领事馆师爷的女儿安娜是站在一条阵线上,宫婆他们似乎知道外婆死后,安娜送给我一旧的被划很多痕迹的手表是何意义。”“可资本家还是比共产党好。安娜阿姨认为外婆有很多情人是民主的表征。实际上外婆不过为了谋生。而共产党可不允许那么自由,认为应当配王八,宁可24小监视着。”“估计外婆是很想做那资本家的妾,可是也许外婆是外国种的,俱判逆精神;也许外婆是风尘女子所生。反正攀不上妾位。而象她那样再嫁外人,在夫家很不好过。”
“豪门要真帮我,我妈怎么可能死?!现在这世道都是钱是老大,有钱才吸引人。”
“他们批判我在外面吃饭。可最近在外面吃饭后,我的脸很痒,我就乱抓,抓得红红的。不知为何。吃的那药据说明书说,多吃能致癌。就自己煮饭吃吧。”
“他们总说我个矮,宫浩个高,我跟宫浩不可能有关系。只要我没比我妈矮,就不能说宫浩和我一定没血缘关系。”
4月20日信件:“我外婆那个卖淫时代已过去。当然不少女人为暴富仍然出卖自己甚至卖别人。刘大婆找薛王八顶适合的,都一样有钱。如果薛王八都配不上,难怪刘同学不要她。”我弟媳和我妈丈夫就老想怎么把我卖给王八,他们还能从这里面得益;谁想要钱,自己卖去吧。“人家不要你,你偏偏要人家,天天谋算别人,这是有病。构建和谐社会却非得把不和一男一女关在一笼子里争斗。当然有几人婚姻和谐?看见别人不幸方才舒服。”“刘同学漂亮,刘大婆怎么配得他?整日劝我配王八,应当配王八的是她。哪个高层美男子不想找美女!有地位的美女总是有的。她以为坑我就能解决自己危机?”
“我找外国情人,女王八说不行,那要丢女王八的脸。共产党可真要脸:既不给人权,还要脸。”可能是以那网管的名义说的,说什么中国人打中国人的脸。音乐没有国界,爱情也没有国界。人只要耐得了寂寞,其实可以活得很好。
“男人有了外心,那对方的女子也愿意的话,那感觉如坐在地牢里。我对豪门人一点感情都没有,一丝都找不到,在刘大婆多年开渠引导下。可命比权和钱大。”
4月21日信件:“我昨天给你发信,昨晚上外面一堆女的回来就给我反馈信息来了,是针对我刚发的。是你的问题?还是联通的问题?不管我给谁发,敌方都知道。”“我去对面网吧时,那一堆女的本是以那个网吧对我有意见的服务员名义骂我。18日我股票亏损,一女在这里吆喝,把我骂醒,她说我赔钱。估计也是那一堆的。”
“这里物业某人标榜北京多么有秩序,停电一会儿都通知。前两天联通也发短信说某日时有故障,短时间中断通信。可我总发信后就给台湾新党发,因他们都知道的。”
“书上说:批执照很慢,因为是官老爷机关。不象有些西文国家,规定办执照三天办完,三天办不完犯法,你就可以告他。咱这里海南别说三天,有时三个月都没招。现在比以前要好多了。记得在东北时,开个批发部,批了七八个地方,那是真闹心,土话说那是还赚得开点,要不是更完了,没人理你。”
“所以我想找西文情人是没错的。背叛共产党给新党发信能有错?所以我天天做恶梦,所以我没完发信。也知道发信没用,得发到联合国,我的人生安全才有保障。”
“共产党叫我别费话,方便回京戏?(那天联通又给我发来什么漫游降价的规定,末尾说‘留点余额,方便回京。’这样短信也是不只发给我一次了,在我看来觉得是在威胁的意思。)”
“我看见中国男的就打110准没错。把上面下九流保安配给我?小心死在我的刀下。土匪共。”
“我妈死的时候豪门人在哪里呢?现在对我做股票有意见?认为得把所有精力放到考试上?我在股市感到宁静,不必害怕,这是一种逃难。也许我的工资又停了。”“我的周围布满了无数的陷阱,为了防备我的考上。你豪门那么金贵啊?再金贵又怎样?我老的时候你们也老了。你们除了考虑自己,其他的当然不考虑,一贯如此。”
“共女人的人总对我咆哮煤矿工人如何如何。今股市老王八也奉命说:多少人挣扎在死亡线上。我说:共总拿这些人来对付我,我是一般人,不象你们那样什么都有。”“我说:你们有房有车,老婆还好几套。我对他们没有责任。如果我当总统的话,他们就不会挣扎在死亡线上。我要把贪官往死里整。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不怕。”
“中国人非常野蛮。”“中国能办奥运,就因为野蛮的缘故。”“就好象过去某班上一男生非常坏,班主任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当班长,以些牵制他。”
昨天去的路上,一下车,就见一王八在站上等我。大约对我说薛王八不满意。没办法,我老做恶梦;而我的梦总很准,我得赶紧准备。昨天一到股市,某女股民就说,她去喂猫了,那猫看见她也都认得,似乎不怎么理她,等等。那个老王八马上说,你还不如把猫粮拿去支援非洲难民。我也马上说,我吃的是我妈的饭,没吃别人的饭;别人哪有那么善良给我饭吃。他们马上恶狠狠起来,说,很讨厌听这声音。(因为这个证券公司贴出布告:不准喧哗。)好象他们怕我说话。我说,你们可以说的,我不能说话。我又说,这股票大跌,这些人跌得这样;股票赔了,得从我身上赚钱。这跟这些人无冤无仇,他们老找我麻烦;这股票一直跌,他们也没办法。这些人无能耐,就捡软的欺。看来对这中国人很好统治,只要往死里整,他们都老老实实的。
是啊,豪门人说我是猫,是无情的猫。我是人,为何是猫?他们是主人?他们跟我没有联系,这没联系的人也得忠于他们。也许,这只能说,他们在择偶上,希望找个如狗一样忠的女人吧;可能他们看了我的八字,认为我这八字不太好对他们,故而说我是猫。
4月24日信件。 前天回来的车上就有什么一对恋人在说英文单词,似乎是说我找外国情人还得记很多的单词,等等。因为我可能在红民村下车或在四通桥车下车,于是两边各埋伏一个外国人,而我在前一站下车,于是遇见两个外国人。这大约是金字塔顶端女人的漂亮姿势。
昨天我去乘车的路上见一个年轻的王八向我问路,我是皂君庙的证券公司,他正好也是问皂君庙的什么铁厂;于是他也乘601车去了皂君庙了。对这事我没想什么,想这大概是真有什么来问路吧。但昨天回来的路上,见一对如何一般高的男女迎面而来,我才想,早上的事可能是这应当跟那个王八吧。
昨晚,听见不远处有女人在唱: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不知是因为我最近不去泰丰宇网吧了?还是不给警察发信了?在泰丰宇网吧我卡里还有钱,如果不去?警察是不给他们发了,似乎不太对劲。如果是不给警察发信的原因,说我在股市里赚一点钱,就不发信了,那更不能发信了;我如果昨天不把股票卖掉,今天就赚大了,可我卖了,不好了。昨天赚了点钱,两个手机老是收到什么“快速提高分数”的广告,说我的分数是假的。今天就不来这样的短信了。
今天早上,我在一块白布上写:“是你的吗?王八?”出门的时候,把那块有字的白布挂在前襟,一路走到车站。
今天,股市里的那个很凶的说老太太怀孕的女人又在说——某女人说我年轻的时候漂亮,老的时候不漂亮;她年轻的时候不漂亮,老了也一样不漂亮。她说那某女人年轻的时候不漂亮,老的时候漂亮。她又说她和某人很讨厌那个女人。之后,又来了一个老头跟她搭讪,老头走了后,这女人又说,以后你跟这个老头说话吧。大约我是很漂亮了,不结婚这个社会要发生动乱了。这女人还说,某老的总是犯错误,但老不承认。我有什么错误共产党应当说出来,不说出来有何益?
回来后,见一个老王八出现,可能那女人说“以后你跟这个老头说话吧”说的就是这个人;那么,可能是因为那个首师大的男人跟我说话的缘故。我早就认为这个男的是似乎跟我顶好的样子,而不是真好,所以我总是提防着。现在验证了。这个男的就是共产党派来的,我只是跟他说说话而已,不愿更深入地交往,我早知这是陷阱。
4月25日信件。 因为给主席发信能求得平安,所以才发的;如果想升职那是不可能的。现在还可以给主席发信,长久了以后大约是不行的了;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发信的吧。
我的工资这个月还有,所以又想到外面餐馆吃饭了,不管大米一斤是否涨到一百多元。自己煮饭太浪费时间。我妈说过,想考试别把时间浪费在煮饭上。不知为何,今年我一到外面吃,我在路上走时,有人曾在我旁边说:我在家里我妈煮什么,我吃什么。似乎我妈对我说的意思这敌人或什么人也知道;因为02年初在家时,我妈听说我想考试却自己煮饭,就说她给我煮饭。
前天那个凶女人还说到打架,说她多么能打架。可能04年和王八打架令我名声大震,所以他们得说这个个子很小的女人更能打架。
前天股市里那个老王八说,温家宝说了,这么大的立好,这股票不可能跌;总理说了,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关于这话,后来我想可能他是说,股票涨了,我不可以再给台湾发信了,应当给总理一点面子?我前几天在信中不是说了他们股票跌得那么惨却也没招,虽然他们对我没完没了。谁知道呢?共产党不可能关注我的信件而出这个大利好吧。今天他们又对话,一个说,一卖掉就涨了;另一个说,卖掉不可以涨,不听话。这话大约是针对我的踏空。而中午某女股民说,她昨天工商银行卖了,赔了一个馅饼的钱。之后,保安说,卖馅饼能赚多少钱啊。这大约也是针对我;即使也许共产党是盯着我踏空的缝出利好,突然抬高股价,我还是比一般人强。哈哈。
他们总是表达把我赶出检察院是因为我94年后经常摔门,在检察院住的时候。说句心里的话,我真想把检察院给炸了;象我这种人即使想炸,也仍然不炸。
今天凌晨又做恶梦,梦中听见声音说:“你弟一个人干得了吗?”“你弟一个人”听起来象女房东的声音,“干得了吗”转成我妈的哭腔。于是我又给新警察和旧警察发信:
“共产党想逼死人的话,我有能力把共产党逼下台。”“你给我等着。”“停我工资不停,成天到我弟那里做文章,想用这种手段逼我下岗。我要下岗你他妈得光明正大点,否则我保证你共的江山不久。”“你共对我要放什么屁尽管放,别借口什么女人嫁不出去,以人家名义又逼我弟什么。嫁不出去去跳楼嘛,或者你共党开一部队来嘛。”今天给我弟打电话,听我弟说,他现在很好,一切都好。
今天在股市里,见一比我矮一截的老王八经过时故意碰我一下,虽然那地方并不挤拥,路是通畅的。今天回来去车站的路上,先是听见女的说什么“很漂亮”,之后到车站时,见一个比我矮一截的侏儒王八。
这信发之后,我马上给联合国发信啊,用中文。我的英文尚未到那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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