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5日发的信件
“我可不相信这地球上没了王法。杀了几条人命,不说判死刑吧,怎么说也得判个样子。就因为法律是他们定的,他们的人杀人是很对的。”“你共党心里没鬼的话怕什么呢?我呆在北京就怎了?都是权力太大惹的祸。生于忧患才死于安乐。他们正好相反,所以天天得着那么多的人追着我,制造我的文章。”
“这不让我上班又有工资就是共党做的,他们宁可这样啊。我八字缺印,印是懒,所以我这个人闲不住。但这二十年是印运,没事干;要是找事做就出事。”
“今是甲戍日,是土日,克你共党。我上网发信了,我无法忍受了。晚上七点半才发完,前面白发了。七点也是甲戍时。告诉共党天机倒跟我过不去,那一起死吧。”“书中说:天机不可泄漏,泄漏的人要遭报应。一点都没错,我说了,共产党倒要赶什么闲杂人员。还好我没都泄漏。一切可能都是老天的意思。佛教说的的确没错。”
“我搬家到另一个房间。刚才想要头悬梁念书,但一直觉得看见那个房间有个吊死鬼。”
“3日晚过来住时,在来的路上见一下九流王八坐在有篷的三轮车里,见我经过,在叫我入座?3日晚到4日凌晨隔壁附近总有声音,大约敲打的声音,一会儿就来一下。”我新住的房间的那个地下室基本没有人,很少。
“大约3日白天就听见疯子在附近房中大叫。我31日住进来的,大约3日之前夜里在地下室就听见外面什么人在不时叫着,就是这疯子的声音。”这是新住的房子附近的情况。
“我不可能回去,你共党别做梦。”“我也不可能跟任何王八,即使你共党有无数王八。没几人能攀上我,共党别做梦。”那天早上从新居往旧居走时,一个王八正好在我前面走着,与我同路;王八还戴着耳机。可能因为我这次公共英语居然及格了,所以这一段时间经常看见老王八或老年人戴着耳机走在我前头。因为我过去也是为了听英语,在地面走路时,总拿着收音机,戴着耳机。可能我过去英语很差吧,反正几年前考公共英语后我不敢去看那分数;反正当时也不太熟悉如何上网。而考大学英语四级分数很差的。
“你们共党的乌龟,你们共党女人自己慢慢享用吧。”
“你这警察跟我刚才在路上遇到的年轻警察一样年轻?你可以辞职,我不能辞公民身份。我宁可进监狱,从监狱里出来还有自由的那一天。回福建永远都在监狱里。”“你也可以申请调动到其他地方,说这里有一个老妖精等等。”
“寡妇门前是非多,那共党得把寡妇密封起来?一辈子都出不了王八笼子,还不如别活了。”
“‘臭你妈’是从你共党检察院那里学来的。你们怎么对待我,我也怎么对待你们。你们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做梦!只有共党才这么做梦。”
“我心中充满了仇恨,我绝不可能忘记,绝不愿意忘记,永远都记得。”
今天中午吃饭时,俩中年人对话,说命令无法执行等。我想可能是针对所有地下室不能住这件事吧。也不是所有的地下室都不能住;我旧的住处当然是共产党行贿后的结果,为了我这个人啊,要赶我走;而我却在外面又租了一个地方,想左右逢源。昨天到今天在新的住处又见到那辆“高效治安”的警察三轮车。可能共党看见我虽然从新居往旧居搬东西了,但没退房的意思,并且还天天夜里在新居过夜。我把新居当成我的书房啊。乘车去远方念书共党有意见,在网吧念书共党也有意见,我就一个月花600元租个书房吧。
刚才与房东说话,他也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想他这话与中午吃饭听到的那对话是出于同一意思。所以,老干部叫我安心在这里住,可能是想把我收笼了在旧的地下室镇压我吧。刚才与房东说话时,我问到刚刚经过的某小姐可搬家?房东说她是北京郊区人,到时候回家住几天,行李仍然放在这里。可见共产党重点是要搞我的。
今天去股市的路上,见一残废人,脚残疾。一进股市,一个老王八说,一买了股票总是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这话就是说,即使赚钱也是要损失的。我怕这威胁吗?这老王八还说,来股市,不然天天在单位象关在监狱里一样。这可能是照应我短信的话吧。人家上班没事,不在监狱里。我不行啊,我上辈人结了那奇仇。
然后,一个女人说,她的丈夫说,她上那三天的班等等。当然是说我这一生只上过三年的班吧,从1987年12月到1991年5月。我在股市自言自语说,现在后悔了吧,可骑在老虎背上下不来啊;得行贿啊,不行贿就没班上了;说什么单位都不要我的,我自己给自己上班,自己当老板啊。
今天中午吃饭时,另俩女的对话,说中共中央上某当官的(那名字对我来说不熟悉)的后代进了什么单位吧,她们说,没有关系哪能进得了?她们说,记者报道了这事,等等。我说(我对吃饭时的含沙射影总是当场自言自语反驳),你们敢报道吗?一报道就把你们自己给捅出去。
关于我的这一切,即使宫浩老婆自己当记者来报道这一系列的内容,这对我来说也是有利的。只要有点脑子,从这表面的事上,就必然要看到那背后的杀人案。
噢,刚才我也跟房东说我另又租了一房;其实他们早就知道。
然后,一个女人说,她的丈夫说,她上那三天的班等等。当然是说我这一生只上过三年的班吧,从1987年12月到1991年5月。我在股市自言自语说,现在后悔了吧,可骑在老虎背上下不来啊;得行贿啊,不行贿就没班上了;说什么单位都不要我的,我自己给自己上班,自己当老板啊。
今天中午吃饭时,另俩女的对话,说中共中央上某当官的(那名字对我来说不熟悉)的后代进了什么单位吧,她们说,没有关系哪能进得了?她们说,记者报道了这事,等等。我说(我对吃饭时的含沙射影总是当场自言自语反驳),你们敢报道吗?一报道就把你们自己给捅出去。
关于我的这一切,即使宫浩老婆自己当记者来报道这一系列的内容,这对我来说也是有利的。只要有点脑子,从这表面的事上,就必然要看到那背后的杀人案。
噢,刚才我也跟房东说我另又租了一房;其实他们早就知道。
“昨下午大骂老王八。王八说:家里人来,不能做股票了,上医院......”
“那个老王八记者想跟我有关系得做亲子鉴定。这北京的什么人都是见钱眼开;只要有钱,鉴定结论也可以假的,不是我的父亲也能做成是我的父亲为了那杀人案。”
“我的亲生父亲是宫浩。不然他们为何如此忌讳我在政法部门?
我的公共英语没有及格,只有50分啊;那听力的分已包括在50分中。这差的分数就是那写作;当做到那两题写作时,只剩下15分钟了。那时如果天天给安娜阿姨写信,用英文,可能这10分能拿到。
6月9日给我弟的信件: ......
“成天就想着怎么橇我回去。你们发财全靠牺牲我所有一切;我也要做人,也想发财。”“没本事,成天就知道卖这个卖那个地发财。”“你没把我们推进地狱,你哪来的光明前景!我得成为活死尸,是吗!”“我在北京不是疯子啊,是一个公民。我在福建是个疯子。你不就只有我没前途是个疯子,你才有前途?天上哪能掉馅饼?天下哪有白吃午餐?靠自己是最踏实。”“当然靠自己谈何容易,有的人奋斗一辈子都不成功。你当然还要继续靠别人。靠别人其实是很多人的办法。人不一样,道路也完全不一样。”“你们要我回去得到北京海淀法院起诉我。我给警察发信内容你都有门路知道,你靠山很了不起。有理就说出话来,别装腔作势。北京我都住得起,你们更不在话下。”“谁愿意一辈子都做疯子?一辈子被人牢牢控制在手掌心里?你得我是个疯子,没前途,你的一切才顺当吧?我一旦不是疯子,甚至有前途,你就不顺当?”“这离得这么远,你们的势力还要牢牢控制我?这是北京,不必异想天开。你背后那个势力再大都没用,现在没有皇帝。”“在你无法牺牲我的前提下,在你和我没关系情况下,我倒要看看人家能给你几块肥肉吃。你够不着我踩不着我的情况下,我估计你没什么油水可捞了吧。”“万丈高楼平地起。你在沙滩上能盖几层楼?” “建在沙堆上的楼房不管多漂亮,终有一天要倒塌的。盖房子最重要得打好那个地基,地基是虚的,就不牢固。人生从来没什么捷径可走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人生是残酷的,非常非常残酷的。”“一着棋下错,满盘都是错,人生走错一步影响深远。人家就是要你上钩。不会有人同情你的,这是弱肉强食社会,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人总是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我妈死了,你跟我基本没多少关系了;想发达得靠自己。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不是你的敲门砖了。”
6月9日给警察的信:
“傍晚时,我弟给我发来三条没有文字的空白短信。你们警方跟黑老大关系密切啊。”“看来我离当总统的日子或者境界越来越近了。”
6月9日给我弟的信件: ......
“成天就想着怎么橇我回去。你们发财全靠牺牲我所有一切;我也要做人,也想发财。”“没本事,成天就知道卖这个卖那个地发财。”“你没把我们推进地狱,你哪来的光明前景!我得成为活死尸,是吗!”“我在北京不是疯子啊,是一个公民。我在福建是个疯子。你不就只有我没前途是个疯子,你才有前途?天上哪能掉馅饼?天下哪有白吃午餐?靠自己是最踏实。”“当然靠自己谈何容易,有的人奋斗一辈子都不成功。你当然还要继续靠别人。靠别人其实是很多人的办法。人不一样,道路也完全不一样。”“你们要我回去得到北京海淀法院起诉我。我给警察发信内容你都有门路知道,你靠山很了不起。有理就说出话来,别装腔作势。北京我都住得起,你们更不在话下。”“谁愿意一辈子都做疯子?一辈子被人牢牢控制在手掌心里?你得我是个疯子,没前途,你的一切才顺当吧?我一旦不是疯子,甚至有前途,你就不顺当?”“这离得这么远,你们的势力还要牢牢控制我?这是北京,不必异想天开。你背后那个势力再大都没用,现在没有皇帝。”“在你无法牺牲我的前提下,在你和我没关系情况下,我倒要看看人家能给你几块肥肉吃。你够不着我踩不着我的情况下,我估计你没什么油水可捞了吧。”“万丈高楼平地起。你在沙滩上能盖几层楼?” “建在沙堆上的楼房不管多漂亮,终有一天要倒塌的。盖房子最重要得打好那个地基,地基是虚的,就不牢固。人生从来没什么捷径可走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人生是残酷的,非常非常残酷的。”“一着棋下错,满盘都是错,人生走错一步影响深远。人家就是要你上钩。不会有人同情你的,这是弱肉强食社会,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人总是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我妈死了,你跟我基本没多少关系了;想发达得靠自己。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不是你的敲门砖了。”
6月9日给警察的信:
“傍晚时,我弟给我发来三条没有文字的空白短信。你们警方跟黑老大关系密切啊。”“看来我离当总统的日子或者境界越来越近了。”
“你发财不就靠整我发财,整不了我就发不了了。我好的时候你就完了。你继承财产,结果呢?我不继承,我好着呢。”“人家只给把你一端,你什么都没有了。你一切掌握在人家手里。”“你就这水平,被别人控制着。我的一切人家拿不走,人家拿我没奈何。”“你放心,即使你继承了遗产,掉进人家陷阱,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你这张嘴吃饭的问题我还管得了。其他的嘴我不管。”“我妈那财产你化为乌有的话,你买个教训吧。你被他们控制,他们想通过你来控制我;你有哪个本事吗?胡锦涛都没那个本事。”“你没能力领导人家,你做那个老板有什么意思?你不过是人家手里的傀儡。”“你哪能领导人家?!人家后面那个靠山是福建省高级法院的副院长。你完蛋我也让你完蛋个明白。”“他们也快完蛋了,没多少日子了。他们现在在垂死挣扎,也只有本事在你那里挣扎了。他们拿我没办法。他们拿你有办法,你爱上人家当。”“死骆驼比马大。他们即使完蛋了,他们仍然比一般人强大。落草为寇,还是一方之王啊。”“他们弄死了好几条人命,能不完蛋吗?”
6月10给警察发的信:
“今天一到证券公司,那里的电脑都不能用了。但人算不如天算。这证券公司要赶我这个大娘回去,得把我的股票卖掉,或把我的资金买什么股票。”“并且还得在证券公司做个打架的血案不管真假,起码得泼上一杯的鲜血。没这些恫吓我怎可能回去。不能忍受我,你们且忍着吧,总不能这一辈子是我忍着。”因为上个星期股票大跌的时候,我抄了个底,所以共产党很愤怒,让机子不能交易了。我得输他们才高兴。结果我也输了前天早上,赔钱了,因为低开啊,我到网吧上交易。之后我又输了几个单子。
"可能又去泰丰宇上网,警婆很凶.实际上你们比黑老大更可怕.我那些钱用完就不去泰丰宇网吧."这前一天那女人就在叫打了,第二天又叫揍,我才发了这信.
"当一个集团利益要盖过另一个集团利益时,方才发生火拚,或才以收购的方式解决矛盾."这住房就是这样:如果他们还要赶我回去,宫婆集团应当压过我新居这后面的靠山.
"北京西部证券公司的美男怎么了?要拿他来赶我回去?""不过西部证券的领导及大多数工作人员似乎都还不至于要为难我,顶好的样子.""证券公司的领导可能不象那些搞政治的假正经的婊子们.搞政治的婊子们就知道跟黑老大一样,要每个经过的人留下买路钱."
"今晚上面又下来很多水,已第三或第四次了.打了不知道多少次110警察才来,来了也不愿意去看源头.我今才知道水是从那个管子里出来,他们故意搞的.""过去几次下来的水是自来水,这次是污水井里的水,上面的人说.把水管割破,所以水发得这么大.房东还说是清水.房东和物业及警方都勾结一气."我打110接电话的是女的,说路上很堵,要来可能很慢.房东听见我打110,就马上去堵水了.后来我又打女警察打的那个电话号码,接电话的是男的,说已派人去过了,要再派人来,叫我在门口等.结果我地面上都没见到人,又打那个电话,对方说已来了两次,都是去找物业的.于是我打110,警方又说要派人来.但我又是等了半天没等到人,就一会儿一会儿地打110;这位电话的听声音是不错的人,我说,根本没来人,警察都被收买了.他说还没到,等等吧.过一会儿,我又是打110.之后,警察给我来电话,说已到地下室了.到地下室房东那里,见一位警察还真来了;我正惊异他怎么没坐车来,他到底从何处冒出来的?他说,难道我能飞来!然后我请他去看源头,但他死活不愿去.我想他去了也没用,只要他心向着他们,没见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都是不知道的.我同情这傻警察赚钱不易,就不勉强他了.可能过去上面来水我打110,所以共产党再给我来水就预先找来警察了,可能在物业上坐着.
警察走后,我又打110,对方说,还要派人去吗.我说,我要说的是,前几次下来的水是自来水,这次来的水是污水井的水.对方说:知道了.很不高兴的样子.
这次水发得很大,不但淹了我这地方,还漫出来,淹了小厅,再淹对面的小房间.但水绝对淹不了更多的房间,这三个小房间与别人的房间隔着一个很高的阶梯.
那源头的地方,告诉我流的是污井水的人是个女人,她说的时候,旁边的人似乎要禁止她说的样子.她之所以要说,当然也是恨是污井水的水.
那晚上,我就在搬东西到新居了.之后,发现满亭芳园出入水处有一扫帚,是赶我的意思.
"那个股市里很凶的警察老婆是湖北人,房东老婆也是,网吧憎恨我的女服务员也是湖北人.真凑巧."
"人各有道嘛,你们有你们的门路.我没门路,动脑嘛.怎么?不行?那得弄出法律."在地下室放一空的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着清水.共党意思是说,捡废品是干净的,做股票是不干净的,是污水,所以从上面给我放也污水.
"谁叫这个地下室符合规范呢,我是一个有那么大势力跟我过不去的人,当然就想在合法的地方住.我不比一般人啊."
"女追男一层纱,男追女万重山.问题就在这里.但人跟人不一样,性格决定命运.女人皮有多厚,她的男人就有多漂亮."这信半夜给警察发后,就再也给警察发不了信了,不管是哪个警察号码.这后面的信就给110发的."宫婆那皮是铁打的.昨这新居共党也放水,但放一会儿后才知道我没我的房间得牺牲很多房间,才不继续放水.昨天新居出入口处王八一直等着,路上也有王八埋伏.""皮厚出成果啊.厚黑学说:皮要厚,心要黑;不黑不行.这是至理名言.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想改命,就看改性几何."
"做股票指望我行贿那是犯法.共党要告我做股票那告去吧.我只替自己做股票,关起门来自做人."
"早上一走出去就有王八在等的样子.中午的时候,路上有女人说:'都几点了.'不管几点,这婚恋的事都自己决定.可能他们要包办我的婚姻."
"新居房东没女儿,当然也没女婿的问题.这方面的文章共党做不了.但刚才看见具体的大便问题:刚才房东来做卫生,看见女厕大便没冲.可能这种事过去没有."
"今早往旧居走,一保安骂:......拿钱,皮厚!妈B的!"又是骂关于股票的事.""走来走去都是他们人的声音.一对年轻男女说:'活该.'说的是昨晚上上面污水进我房间."
"老李聪明.我发到台湾和联合国,你们没办法吧."15日在搬东西的时候,听见有人说:"想拿对付老李那一套来对付我?"可能福建共党要把这污水的事说成是警察的意志吧,因为我老给警察发信;过去我也经常给豪门姓李的写信,之后成了骂信.
"牺牲我一个,我要把你们连根带泥地拔起."我也只剩一个了.
"我让你们整个共产党付出代价."15日傍晚去金五星买东西,出来的时候,看见一辆警车停在前面;我一出来,警车慢慢开起来.那车是很新的,是否警方表示他们是干净的?他们是新式的警察?
"你们老李聪明过了头以至于我一辈子都没有阳光.我相信联合国那里有些阳光."因为我是一个这样身世的人,有一个宫婆老控制着我,所以我若要找一般人,只能找王八;所以要想找象样的人只剩下豪门了.可天下有几个豪门是干净的?
"没靠山什么都没戏,但有靠山活得很可怜的."
15日走来走去搬东西,看见一个小孩子在路边大便,一男的用手纸收拾大便.共党可能是说我妈丈夫对我的功劳.我小的时候是我妈奶奶带的.
之后,有女人说:"又矮下来了,这么能提."这共产党可能看见我没完没了地搬东西,暴露了我小的时候的确干了很多体力活的事实.我书太多了,也不知道搬了多少趟.人家都是雇车去运,或是男人在搬.
今天中午出来时,见一个秃顶的男人与他的小女孩子.
6月17日信件。 6月15日一早搬家时,发现出入口旁挂一串木制的佛珠;搬第二趟时,见楼梯上有两处泼着水,好象是故意的.
6月16日就发现新居地下室的出入口的大门关不上,今天才知道好象是坏了.可能又是什么人故意搞的.16日晚下雨,这新居的地下室又来水了.这事我没看到具体的情况,也无法评价;但今早听见房东和他老婆在收拾地板上的水.听房东老婆说,某某锅碗瓢盆很多.那语气与刚来时已是不同了.我的锅碗不多,只是书多,得尽量卖掉.
今早出来,看见房东在外面等着,似乎在等我;他问我:"去上班?"我不回答上班的问题,我说:那门好象坏了.看来他已知道地下室不时出事跟我有关,要想安宁应当跟党走.
刚才在股市里时,见那证券公司的领导冒出来说:"上班,妈的."看来他也跟党走了.因为我昨天股票亏了不少,今天也亏.之所以说他这个领导似乎顶好的,是因为前些天在网上发信说在成都小吃店吃饭时,两年轻人似乎以证券公司的美男的名义说了什么.于是没多久的一个中午,这个领导带领着好几个员工走到成都小吃店门口,然后又往回走.可能他们是说他们中午吃饭从来不走这条路,那些废话能是跟他们有关的吗!
银河证券公司的女领导也是跟党走,那时我股票也不行.女老板两次走到我常呆的地方,说:这里出了什么毛病?她是说我有病,精神的.
美男的事估计共党做不了的,所以重点做这地下室的文章,折腾房东.前几天我给一个在五孔桥开理发店的小年青发了信,问他乡下可有房租?他可没给我回信.前年我走四方,乘车到五孔桥念书,进了他的理发店,他开始跟我顶好的.这现象当然共产党马上知道了,马上进行收拾了.所以一般我给他发信他并不会回的.那么我对证券公司的美男子能有什么魅力?
刚才中午吃饭时,来了两男一女的坐在我的旁边,说什么"老干妈炒饭"了,说什么三人吃54元,可能就是我今天亏钱的数;女的说"不让你太破费了",说什么"省一点",说什么"笔记本就来了".共党老劝我买电脑,总说不喜我在证券公司混;我是老干妈了,对别人没有影响.可能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证据都在信箱里,我没电脑不好收集证据吧.
在乘车时,有女的马上来说什么"进口".可能是说我找外国人吧.今乘一站后,就有一个白种的外国人上车,是否外国人也被共产党调遣?今在股市里的老王八说,退休了,应当节制一点,等.今股市里他们很高兴地说起是高手就不会输钱了,等等.这共产党永远都是这样.
6月16日就发现新居地下室的出入口的大门关不上,今天才知道好象是坏了.可能又是什么人故意搞的.16日晚下雨,这新居的地下室又来水了.这事我没看到具体的情况,也无法评价;但今早听见房东和他老婆在收拾地板上的水.听房东老婆说,某某锅碗瓢盆很多.那语气与刚来时已是不同了.我的锅碗不多,只是书多,得尽量卖掉.
今早出来,看见房东在外面等着,似乎在等我;他问我:"去上班?"我不回答上班的问题,我说:那门好象坏了.看来他已知道地下室不时出事跟我有关,要想安宁应当跟党走.
刚才在股市里时,见那证券公司的领导冒出来说:"上班,妈的."看来他也跟党走了.因为我昨天股票亏了不少,今天也亏.之所以说他这个领导似乎顶好的,是因为前些天在网上发信说在成都小吃店吃饭时,两年轻人似乎以证券公司的美男的名义说了什么.于是没多久的一个中午,这个领导带领着好几个员工走到成都小吃店门口,然后又往回走.可能他们是说他们中午吃饭从来不走这条路,那些废话能是跟他们有关的吗!
银河证券公司的女领导也是跟党走,那时我股票也不行.女老板两次走到我常呆的地方,说:这里出了什么毛病?她是说我有病,精神的.
美男的事估计共党做不了的,所以重点做这地下室的文章,折腾房东.前几天我给一个在五孔桥开理发店的小年青发了信,问他乡下可有房租?他可没给我回信.前年我走四方,乘车到五孔桥念书,进了他的理发店,他开始跟我顶好的.这现象当然共产党马上知道了,马上进行收拾了.所以一般我给他发信他并不会回的.那么我对证券公司的美男子能有什么魅力?
刚才中午吃饭时,来了两男一女的坐在我的旁边,说什么"老干妈炒饭"了,说什么三人吃54元,可能就是我今天亏钱的数;女的说"不让你太破费了",说什么"省一点",说什么"笔记本就来了".共党老劝我买电脑,总说不喜我在证券公司混;我是老干妈了,对别人没有影响.可能我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证据都在信箱里,我没电脑不好收集证据吧.
在乘车时,有女的马上来说什么"进口".可能是说我找外国人吧.今乘一站后,就有一个白种的外国人上车,是否外国人也被共产党调遣?今在股市里的老王八说,退休了,应当节制一点,等.今股市里他们很高兴地说起是高手就不会输钱了,等等.这共产党永远都是这样.
昨天在利客隆超市时,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时说:“你鸡毛还会热啊。”到处都是他们的人。
今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又来对话,什么“一天花八块钱,一个月多少钱?”什么“人品”。哪个人不觉得自己人品比别人好?他们杀人也是很有理由的——我妈抢人家的丈夫。
这两天发现存折丢了,肯定在这些天当我在新居住,而旧居还没退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过去就有人进了我的房间。这个存折就是工资卡,但在北京无法取款,我把它放在正常的地方;与这存折配套的龙卡可以异地取款,我把它放在很隐密的地方;还有工商银行的存折及北京银行的卡,我也都放在很隐密的地方,所以这些东西都没丢。我在旧居住时,离开时总锁上三个锁。房东说要想进去,多少个锁都没用。
现在住的地方房间的锁是用房东的锁。原来出入的大门没坏,今天又能关上了。
昨天收到中天培训机构的短信,说他们那里培训只要不到4000元,还可以先学习后付费。我给他们回信:“对我天天去股市有意见?你们好象心善,也许是装的。因为我断子绝孙,所以天天去股市。一切靠自己;命运对我不善,你们也不会安排我好命运的。”“如果我有能力施舍某人,我不会因为这防不胜防的施舍,而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对方。”
今天在网上预报名司法考试,今年多了一条要求:要求外地在京报考的考生应当提交在京学习或工作的证明。这条是针对我的,看来我太出名了;我一直没上班,现在相信自己念,不想去报名;现在还天天去股市,我相信股市,不相信共产党会给我什么未来。不知今年能否报得了名。
今下午回来,过天桥前烦恼银行的事,一抬头见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小伙子;过了天桥,见下面上来一个意味深长的高个的长得如蛤蟆的姑娘。哈,别人的事跟我没关系,人家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这次天天去股市去对了.我没有工作单位啊.去你们那里学习,后面给我配什么乌龟呢?这便宜的价格后面一定隐藏附加着不利的事情.""就说我没有什么资格就行了,何必配给我龟呢?"
"公民基本权利都没有,考司法考试做什么呢?"
"豪门人,有多少丈母娘且透露一下?不过这两年也被我报复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记得大约1999年时,住在福州郊区后坂天天去华福证券公司期间,有一天,当我从股市回后坂那条路时,见一辆三轮车背后写着'奶妈'字样;可能是邵同学那些人说我是豪门的奶妈吧.那地方离城门中学不太远,邵同学可能是那里附近的人.
给中天机构发信可能很费钱,两下子没话费了.
"我觉得办证没什么不对,当官不就要钱!他们也要钱.""不就一群土匪吗!要钱,要女人或男人,要人性命,要剥夺别人的人权.""办证的也就要钱.可这群土匪要的可多了.""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啊."今天差不多找办证的开证明了,但想想还是另想办法吧.
"夫妻该放手时且放手?谁这么豁达?只有我这么豁达吧,再也看不到还有什么人如我这样.他们不但不放过我妈和宫浩,还不放过我.有钱权啊."看这期<<知音>>,里面有一篇说夫妻离婚的案件,非常血腥啊.
昨天在来的路上,见到好多王八啊,都在路上等着.昨天早上股市里的警婆他们一来就大叫:盗贼.我说:杀人啊.一个男的说:杀人俱乐部.我说:大盗要抓小盗.下午他们来了以后,又叫了好几次"流氓",又是张晓伟的事吧;这北京人赚福建的钱,还顶负责的,要自己独揽,不愿意跟福建扯在一块.昨天收盘后,股市对话老王八说:"......出名的跌得越惨......值一亿......"我说:我这个人出名啊,值钱啊,你们从我身上赚到多少钱了?
昨天下午想叫这个证券公司给我开个证明,看来不太可能.昨天下午三点多后去经海研修学院,想叫那个管公章的给我开个证明;经海大门上站着几个人,其中就有一个比我还矮一截的王八;王八一看见我就老问我干什么,找什么人.过去来从来没人这么纠缠.我去厕所时,听见他们在外面说:说盗贼来盗贼就来了.从厕所出来往楼上去,王八又一直问我找什么人,我说:我找我的......我找什么人还用你吗?但王八跟上来了.到楼上,听说管公章的老师三点半就离开了.可能正经派的认为我不应当天天去股市.我想,来这里必定得忍受王八纠缠.叫经海开证明也是撒谎,何必麻烦人家,便想找办证的.
从经海出来,路上几个老女人说:"......打急救电话,医生说,再迟一点就没命了......"我妈的命硬着呢,她那个贱命即使迟打120也活得过来;问题是她不该活啊.
"只要在北京,共党就把王八跟我绑定一起.""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怕我在北京呢?""这个北京非常神奇,有无数的谜底在其中.我是盗贼,你为何不去公安局报案?围着我叫盗贼有何用?"
"我是盗贼的话应当官了!怎么可能私了!""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啊."
"只要我考这个乌龟考试(司法考试),共党就把乌龟绑定在我的身上.这有原因吗?"
今十点后才出发去股市,路上看见一个比我矮一截的王八跟他一般矮的女人一起走,王八说:"不愿意说啊."看来他们不愿意报警,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也许我一直有工资的确是因为豪门的原因。宫浩死掉那么久了。再看张晓伟那么疯了一样,更可肯定。不过我的感情线就到中指下方,没到食指下方。”“一边说是豪门人给我走后门,一边又给我配王八。豪门人能看上我的话,我丑得只能配王八?称心如意的事大都不成双。”宫婆的人为了割断我跟宫浩的关系,她一派的人总说我能拿共党的工资是因为豪门的原因。看我1989年抽的签,似乎我能一直拿共产党工资与豪门人没有关系,关键的不是他们;他们不过与那些老头们(科长啊或县志办的老头们)一起起起哄而已,正如他们所说的是观众的身份。而宫婆也只好如此,但推出我妈丈夫的前夫,说是他支持我的;然后把许炳照王八绑定在我身上。
昨晚又把“五命之案”的奇门遁甲的卦拿出来看,是丙戍年(2006年)公历
“是最高法院在杀人,时候一到就杀人;还没杀我,但也不会很久了,到时候当然也要杀我。”“快了,最高法院杀我的时候不会太久了。”“凡是知道秘密的都得死,都不会留太久的。我弟也得死,也不会太久的。”是给10010发的信,也给中天司法考试培训机构发信。可能给警察发不了信是因为我的话费没了;我总以为给警察发信不需要钱的。近来最频繁给警察发信的那个警方号码可能是对我不利的警察。
自从没到泰丰宇网吧看书,基本没看多少书。这工作或学习证明的事还没解决;昨天早上给北京市司法局打电话,他们说一定得有证明,否则不能报名。
我如果能活得下去,可能跟新党发信有关了;如果没这渠道,可能活不久了。不到外面吃,吃超市包装的食品好象也解决不了问题,宿舍他们能进得了。现在就是中午在股市附近的皂君庙那里的成都小吃店吃饭。我有病想上医院的时候,总不去医院,就自己解决吧。
昨天我见着有点条件的人,就问可否为我开证明?后来一老板给我开了证明,相互不认识啊;如果认识了,当然共党知道了;共党知道了,当然要收买,没人敢给我开证明。昨晚上在网吧看书时,三人男的来了,说:“......能玩得就行......长得漂亮......”
可能宫婆又知道我已开了证明的事,如找着什么宝似的,着人来说我有饭吃是因为长得漂亮(他们就是要论证我能成为共党干部不是因为宫浩的原因,不是因为我妈的原故;而是什么男人看上我。);但我又被她做成废人,是一个只能王八要的垃圾,所以只好说一般男人“能玩得就行”,做这自相矛盾而显得艰涩的论证。
今凌晨0点多回去后,一点多时又给10010发信:“这地球上除了中国人,还有其他人啊。”“还好这地球上除了中国外还有其他人,不然我惨了。”既然在中国有《金瓶梅》这本书,有这书的开头的那种说法,中国人能好吗?中国人没有阳毒,有阴毒;阳毒不算毒,因为有人性恶的说法嘛。
什么漂亮,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下午从网吧出去,往宿舍走,看见一般高的男女迎面走来;女的说:“风头......”共党是说她那样的人不出风头,故就找与之一般高的男人。能搞幕后工作的人也有她的优势,这样的人与善出风头的人各有利弊。
在宿舍睡醒后给10010发信:“绯闻多的女人也得找绯闻多的男人,否则一方天天听着另一方的故事!而自己都无故事。”
这信一发,我就从宿舍出来,往超市方向走去;在路上,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人说:“你总是胡思乱想的......”
买完东西又回宿舍发信:“既然我外号叫‘厕所’了,上个厕所还真不需要多少时间。到时候王八的婚姻得天天叫警察来维持,对我们这种人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种事情还真得靠自觉。”“有的东西不能碰?碰了又怎样?我妈要潇洒走一回啊。你不就有钱。”前些日子在《知音文摘》上见到一篇文章(反正是知音的杂志),记得题目叫《有的东西不能碰》(好象是这样)。
现在我想睡觉就去宿舍,真想看书就去网吧;意志只能在这种没地方睡又乱哄哄的地方才能形成;在舒服的地方意志瘫痪了。
在宿舍睡醒后给10010发信:“绯闻多的女人也得找绯闻多的男人,否则一方天天听着另一方的故事!而自己都无故事。”
这信一发,我就从宿舍出来,往超市方向走去;在路上,一个迎面走来的女人说:“你总是胡思乱想的......”
买完东西又回宿舍发信:“既然我外号叫‘厕所’了,上个厕所还真不需要多少时间。到时候王八的婚姻得天天叫警察来维持,对我们这种人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这种事情还真得靠自觉。”“有的东西不能碰?碰了又怎样?我妈要潇洒走一回啊。你不就有钱。”前些日子在《知音文摘》上见到一篇文章(反正是知音的杂志),记得题目叫《有的东西不能碰》(好象是这样)。
现在我想睡觉就去宿舍,真想看书就去网吧;意志只能在这种没地方睡又乱哄哄的地方才能形成;在舒服的地方意志瘫痪了。
“对这共产党应当赶尽杀绝,否则没法活。”好象是这天,股市的光头说要跟我交流如何选股的经验。我说如果是国民党或其他党领导我可以交流;但共产党领导绝对不愿意交流的。他说,他绝对保密。我说只要是共产党领导,这绝对不可能的,活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我说,都是受教育的人,都是看书嘛;所有的一切都在书上。一回来到这社区,就听见女人在大叫猫啊猫啊(这是豪门人对我的评价;不管是猫还是狗,头长在自己的肩膀上,思维是自己的。)。光头可能有一点象豪门的人。光头曾说,他哥哥和母亲都是共产党。
“看这平凡的人对我都顶好的。就是共产党的狗没完地咬我。我也想做平凡的人啊。”看陌生的人对我都顶正常的。
“豪门人要生多少孩子生去吧,别找我做保姆了。1988年我做会计后审计局就来查我了,现在再想做假帐陷害我难啦。”我怕这共产党向我索贿,索股票的贿啊;如果我不向共产党行这股票的贿,有可能共产党把我过去做会计期间的帐弄得乱七八糟。
昨天赚了一些钱,今天从地下室出来,就听见他们的人叫:“我四十几块钱进的,现在十几块钱怎么出!”
发现这两天他们已经沉默下来了,跟踪我的人不敢说话了;但他们都用一些“实景语言”来表达了。
今天下午近三点,警察老婆又在大做文章了,什么“孩子长”“孩子短”,什么“她从来没抱过孩子”,“她七十几岁了,她那个老头”......等等。(我怎么可能找豪门人的?打死我,我被千刀万剐都不要那所谓的豪门人;表面上豪门人似乎是什么善人,其实是一群烂透的人。)
我说:“什么孩子!那孩子跟我什么关系?想攀我难啊。那种太差了......”
于是警察老婆就来打我踢我;她踢我的肚子几脚,揍我的脸三拳,出了一些血;股民和证券公司的人装着要劝架,但他们都是拉我架我,对警察老婆可不敢怎样。如果单打独斗,她未必能打得过我,但所有的人都架着我,令我无法行动;这群人就是架着我让她打我。今天那个曾说要断我的手指头的保安今天可积极了,主要都是他架着我。
那警察老婆说:“她生不出孩子来......没人做的......她是精神病......”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她受贿,成天搞我的文化大革命,成天批斗我;这就是警察的老婆,这就是共产党的老婆,这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老婆。(昨天,在证券公司,有人给这个警察老婆送衣服来了,可能是什么开店的人给警察老婆留了几件衣服。我想这是共产党给我示范,要我也要给共产党行贿;他们可能希望我拿股票行贿吧。我不愿行贿,宁可少赚钱也不愿行贿;宁可挨打也不给他们进贡。他们不是能受贿吗,受吧,到其他地方受去啊。)
共产党是说,我1988年想进豪门,想做豪门私生女的继母;于是共产党给我安了这个弟媳妇,她是渡口人,与豪门那个难见公婆的丑女人是一个地方的人;共产党给我安这个媳妇,给我生孩子,生了以后打算给我养。
打完以后,我说:我是精神病,我能自己搞好就不错了;我自己没孩子,我对别人孩子没有义务!!!
收盘后,我往车站走;但又回头,听见什么人说:还要打!
之后我打110。警方叫我去派出所。开始,那个似乎是个头的警察叫另一四十几岁的警察来处理我的事;这位警察说他们有中央支持,不怕他们。我在走廊上只大概说这挨打的事,主要说我妈的死和宫浩的死,还有我的国际私法老师的死。当我说到福州中级法院院长宫浩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时,那个似乎是个头的警察叫这四十几岁的警察去处理其他的事,说由他来处理我的事。(这个似乎是个头的警察大约只有三十几岁吧,这能爬得高的可能都是干尽坏事才爬得高。那个四十几岁的警察可能良心没那么坏,还得做人家的手下。)
我问这似乎是个头的警察,福建的死人案子你们北京的警方管吗?他说那可管不了。关于这个问题,我问他好几遍,都是同样的回答。他问我还有什么要他处理的?我说,我说到关键你们都不爱听了;我说也许我会死在北京,我来就是让警方有一案底吧。这个警察在这期间居然问我做股票的情形,资金是否大。哈哈。他要我去医院查,然后向对方索赔;我说等以后伤得重时再去医院吧,或者死掉......我说我来就是让警方有个案底吧。于是做了记录,让我写下“不需要警方处理”。
我说如果北京也一样的黑暗,我就会死在北京;如果没那么黑暗,可能还能活。这位警察说北京一定不那么黑暗,形势一片大好。临离开时,我问他贵姓,他说姓岳,岳飞的岳。我说:“这个姓啊。”然后我大笑起来。
一出派出所,在派出所的门口,我看见一辆120的车停在派出所的门口。共产党马上来表达:我妈是因为没人给她打120才死的,不是他们害死的。
发现手机丢了,马上跑到网吧找;没有。出来的时候,在阶梯上捡到六元钱。我总是把手机里的短信发给你们的。不知手机是丢在网吧,还是又是有人进我的宿舍偷了手机。我这个人从来都比一般人小心的:每次离开宿舍,总对插座看了又看;有的锁上门了,还神经过敏地又打开门去查一番。刚才去网吧,放在桌上的笔和网吧会员卡我都没忘了带走,手机怎么忘了呢;当然我的手机旧了,是暗红色的。
这手机丢了,可能因为警方给我电话号码,叫我在紧急时给警方打电话吧。这警察喜欢隔靴搔痒,没治根治本有什么用呢?杀人案子没人管,这打架的案子管了有何用?看书上说的美国的警察,那可真他妈的负责啊,羡慕啊,佩服啊;我这个人就象美国人一样,跟狗一样好管闲事。这人可真的太不一样了。我相信美国人说什么人权民主,应当是出于责任心吧,而不可能出是野心;因为只要看书上说的美国官方对任何事如何不敷衍塞责,就可见很可能的确是因为仗义。白种人,属金啊,金就是义啊,按照阴阳八卦的说法。但我不仗义,我八字里没有金的,我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不过我好象的确比一般中国人有责任心,这从阴阳八字上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在这里宣言啊,我不愿意跟任何人说什么股票的,只要是人,都不愿意说的;我的遗产将遗赠给国家,除非我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有自己孩子,也未必所有的钱都让孩子继承的;我不太可能结婚啊,如果结婚,夫妻财产也采取分割制的。
这宣誓的前半部分十几年前就屡屡宣誓了,之后也不时地宣誓着。
我在这网上发的任何信,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样子,不管是多远的人,只要有必要知道,人家都能知道了。
这手机丢了,可能因为警方给我电话号码,叫我在紧急时给警方打电话吧。这警察喜欢隔靴搔痒,没治根治本有什么用呢?杀人案子没人管,这打架的案子管了有何用?看书上说的美国的警察,那可真他妈的负责啊,羡慕啊,佩服啊;我这个人就象美国人一样,跟狗一样好管闲事。这人可真的太不一样了。我相信美国人说什么人权民主,应当是出于责任心吧,而不可能出是野心;因为只要看书上说的美国官方对任何事如何不敷衍塞责,就可见很可能的确是因为仗义。白种人,属金啊,金就是义啊,按照阴阳八卦的说法。但我不仗义,我八字里没有金的,我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不过我好象的确比一般中国人有责任心,这从阴阳八字上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在这里宣言啊,我不愿意跟任何人说什么股票的,只要是人,都不愿意说的;我的遗产将遗赠给国家,除非我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有自己孩子,也未必所有的钱都让孩子继承的;我不太可能结婚啊,如果结婚,夫妻财产也采取分割制的。
这宣誓的前半部分十几年前就屡屡宣誓了,之后也不时地宣誓着。
我在这网上发的任何信,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样子,不管是多远的人,只要有必要知道,人家都能知道了。
这手机丢了,可能因为警方给我电话号码,叫我在紧急时给警方打电话吧。这警察喜欢隔靴搔痒,没治根治本有什么用呢?杀人案子没人管,这打架的案子管了有何用?看书上说的美国的警察,那可真他妈的负责啊,羡慕啊,佩服啊;我这个人就象美国人一样,跟狗一样好管闲事。这人可真的太不一样了。我相信美国人说什么人权民主,应当是出于责任心吧,而不可能出是野心;因为只要看书上说的美国官方对任何事如何不敷衍塞责,就可见很可能的确是因为仗义。白种人,属金啊,金就是义啊,按照阴阳八卦的说法。但我不仗义,我八字里没有金的,我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不过我好象的确比一般中国人有责任心,这从阴阳八字上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在这里宣言啊,我不愿意跟任何人说什么股票的,只要是人,都不愿意说的;我的遗产将遗赠给国家,除非我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有自己孩子,也未必所有的钱都让孩子继承的;我不太可能结婚啊,如果结婚,夫妻财产也采取分割制的。
这宣誓的前半部分十几年前就屡屡宣誓了,之后也不时地宣誓着。
我在这网上发的任何信,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样子,不管是多远的人,只要有必要知道,人家都能知道了。
我妈去世之前某天,我曾梦见,在我弟家门前的那条向上的路上,出现一个打扮得非常漂亮的年轻时的我的妈,她身上还点缀着一些花;她的气息中透着妖气,也就是说她是一个女鬼了。而在我弟家门里的年老的我妈,看见门外那个自己,就倒下去了。
警察老婆打我的那天的大约凌晨0点到6点之间,我也做了类似上面的梦:我看见另一个自己了,那个自己是我年轻时的样子,那个过去的自己也是带着一股妖气,可能也是女鬼的意思;但可能这妖气会稍稍轻一些。梦中的我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过去的自己。警察老婆打我这事既然跟我年轻时有关,当然这事与刘大婆有关了,她极可能是最高上面的老板,比宫婆还要高的。
1990年我曾遇一算命先生,说什么我三十几岁或四十几岁就要名留青史了,说我有三贵人了,两贵人三十几岁吧;可能是那两豪门人。1994年我曾给姓李的写信。共党女人当然早高薪请高明的算命先生算好了。另一贵人五十几岁,可能就是那地下室的老干部,这当然是共党女人安插的。还说我有四姐妹,这也是安插的。还说我以后相貌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可能是毁容吧,可见我真够漂亮值得她们毁;只有这事善未实现。噢,还说我有一个情人,没说我有丈夫;还说我名利双收。可能共党女人会让我发财吧,如在这股市,不过得让我有什么都说啊,如此好又给我安插什么美男,然后再以美男的名义再连环给我安个其他的男人。总之就是得把我推销出去的。
我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啊,我不愿意说什么,如果有什么。我希望如果发财还是靠自己踏实啊。星期一后我不去那股市了,就在网吧上做股票吧。让那些股民他们发财吧。
警察老婆打我的那天的大约凌晨0点到6点之间,我也做了类似上面的梦:我看见另一个自己了,那个自己是我年轻时的样子,那个过去的自己也是带着一股妖气,可能也是女鬼的意思;但可能这妖气会稍稍轻一些。梦中的我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过去的自己。警察老婆打我这事既然跟我年轻时有关,当然这事与刘大婆有关了,她极可能是最高上面的老板,比宫婆还要高的。
1990年我曾遇一算命先生,说什么我三十几岁或四十几岁就要名留青史了,说我有三贵人了,两贵人三十几岁吧;可能是那两豪门人。1994年我曾给姓李的写信。共党女人当然早高薪请高明的算命先生算好了。另一贵人五十几岁,可能就是那地下室的老干部,这当然是共党女人安插的。还说我有四姐妹,这也是安插的。还说我以后相貌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可能是毁容吧,可见我真够漂亮值得她们毁;只有这事善未实现。噢,还说我有一个情人,没说我有丈夫;还说我名利双收。可能共党女人会让我发财吧,如在这股市,不过得让我有什么都说啊,如此好又给我安插什么美男,然后再以美男的名义再连环给我安个其他的男人。总之就是得把我推销出去的。
我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啊,我不愿意说什么,如果有什么。我希望如果发财还是靠自己踏实啊。星期一后我不去那股市了,就在网吧上做股票吧。让那些股民他们发财吧。
今天刚才在路上走时,听见后面有女人对话声,什么“孩子”,“漂亮孩子”等等。我往店里的方向拐,又向后面或周围望去,没有什么女人;她们可能一下子跑走了。女人很丑,即使男人很漂亮,那孩子能漂亮到哪里?折中吧。
可能他们很痛苦吧,因为我今天一直往卖手机或电脑的店里跑。我想在网吧上买卖股票是不好的,网吧上虽然没有皮肉之苦,但其实更危险,这间接地能转化为皮肉之苦。所以我想用手机做股票,或自己买电脑做股票。钱可以消灾的。人若要死了,钱拿来做什么?
总之只要是在有人的地方都有文化大革命,自己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人,没有其他的人,文化大革命会少点。
如果这次报名不成,那么还真得花几千块钱去培训,如果还允许再报名的话。
刚才听见房东说,这地下室的电得充才有电。不知他这句话是否在提醒我,付这么贵的房租那工资卡里得有钱充进去?反正人快死时,还是把钱花光的好啊。噢,听说洗漱的水池里被涂上水泥是房东做的,因为会漏水的。
一来网吧看股票,一个网管就来说:没打不舒服!
我说,我可以告你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啊,再打吧;我找外国人啊,不找你中国人;你们还怕我找外国人,怕丢你们的脸;你中国本来就给不起人权和民主的,还打肿脸来充胖子。
那个新的网吧可能是福建共党开的,故而说:在泰丰宇网吧很好找,虽然泰丰宇网吧很大;在新的网吧不好找,虽然新网吧小。共是说,在福建做股票共不整我,在北京做股票共要整我。一样的,在北京要整我,要抓我总得经过审判的。而现实说明北京要比福建来得好点。
明天就可以用手机炒股了,不必来网吧了。 这个星期都在自己房间里做股票,深居简出。但也总要出来买吃的东西,每到这个时候,共产党的人就拚命地追啊。在股票没好转之前,追的人以花荣的名义;之后股票情况大好了,好象是昨天吧,好象听见房东在外面说,他是两个月多后那钱才收回来的;共似乎是说我收得太快了;不过我昨天又赔些钱。
最近这宿舍不远处总有声音在说我,可能是以这个泰丰宇网吧的已离去的女服务员的名义说的,以那个网管为原因;什么“这里住着一个共产党的,每天九点半上班”,因为我老说什么“共产党”,这共产党怕我说这整我的是共产党,就说我是共产党以混淆;前天晚上可能因为我的股票赚钱了,那声音说什么“老太太老太太”等;昨天晚上可能因为我股票又赔了点,那声音又说什么“老太太”,“做股票顶不错的,(但没时间)”。
这共产党现在还收买了上面的人,也不时发出声音;但这两处说话都得足够大声才对我有点影响。我刚住进来时,这里基本没有人。所以有的男的说还顶怕的,可能因为经常是很静很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不怕,因为我老跟鬼在一起;倒是一听见什么地方发出人弄出来的声音,我就怕起来,不知是何人也。
昨天在开盘之前,我到证券公司(在皂君庙)的东面大约一公里地的光明村呆了些时候,找个旅馆的前厅坐着,不久来了一个四十几岁的顶高的老王八,问服务员可有方便的地方?服务员叫他找其他的地方去吧。
昨天九点时,我从旅馆出来,在人行道上走着,突然听见后面很大声的车声,回头一看,是一个男的很凶地开着车冲向车道。
在证券公司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听见服务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不回答她。回到住处出入口,看见那垃圾车堵在门口,见我来了才拉开。这共产党总在路上表示什么“问路”,为人民服务的意思吧。共产党提倡君主制吧,比君主制还要过分的帝王制吧。这个国家应当靠制度的键全吧,而不是靠某个个人的光辉形象,象君主一样的形象。
警察老婆打我极可能也是以泰丰宇网吧女服务员的名义吧,以那个网管为原因。我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我劝那个网管找别的女人吧,别找我,滚吧。这天底下女人多得要命。昨天中午去小白羊吃饺子;吃完后经过某人旁边时,见其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看,上面有很大的标题,大意是什么“离怀孕有多远?离男......”。只要是他们的人通通给我滚远点,我宁可八辈子没男人,滚!!!
离男,所有的男人与女人都属于权力与金钱,除了丑陋的人;而他们的势力最大。民主,就是扯皮,就是互相制衡,就因此离怀孕很远很远,绝种,如闽清的鬼昨天说的。但这毕竟是在尊重人权的基础上的结果,共产党可能无法忍受。
在银河证券公司时,遇一个福建省的高个老头;近来经常在路上遇到他,可能他也是共产党的人;昨天七点多时去超市买东西,之后下很大的雨,出来时见这个福建的老头被困在天桥下面;他可能奉共产党之命,出来追我,结果遇上暴雨。听那个叫我到泉州住的女股民说,北京过去也经常下大雨,她说,下大的时候你没看见。她说的极可能是假的,因为其他的人,不止一个人,都说过去北京没下这么大的雨;报纸上也这么说的。
我说,我可以告你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啊,再打吧;我找外国人啊,不找你中国人;你们还怕我找外国人,怕丢你们的脸;你中国本来就给不起人权和民主的,还打肿脸来充胖子。
那个新的网吧可能是福建共党开的,故而说:在泰丰宇网吧很好找,虽然泰丰宇网吧很大;在新的网吧不好找,虽然新网吧小。共是说,在福建做股票共不整我,在北京做股票共要整我。一样的,在北京要整我,要抓我总得经过审判的。而现实说明北京要比福建来得好点。
明天就可以用手机炒股了,不必来网吧了。 这个星期都在自己房间里做股票,深居简出。但也总要出来买吃的东西,每到这个时候,共产党的人就拚命地追啊。在股票没好转之前,追的人以花荣的名义;之后股票情况大好了,好象是昨天吧,好象听见房东在外面说,他是两个月多后那钱才收回来的;共似乎是说我收得太快了;不过我昨天又赔些钱。
最近这宿舍不远处总有声音在说我,可能是以这个泰丰宇网吧的已离去的女服务员的名义说的,以那个网管为原因;什么“这里住着一个共产党的,每天九点半上班”,因为我老说什么“共产党”,这共产党怕我说这整我的是共产党,就说我是共产党以混淆;前天晚上可能因为我的股票赚钱了,那声音说什么“老太太老太太”等;昨天晚上可能因为我股票又赔了点,那声音又说什么“老太太”,“做股票顶不错的,(但没时间)”。
这共产党现在还收买了上面的人,也不时发出声音;但这两处说话都得足够大声才对我有点影响。我刚住进来时,这里基本没有人。所以有的男的说还顶怕的,可能因为经常是很静很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不怕,因为我老跟鬼在一起;倒是一听见什么地方发出人弄出来的声音,我就怕起来,不知是何人也。
昨天在开盘之前,我到证券公司(在皂君庙)的东面大约一公里地的光明村呆了些时候,找个旅馆的前厅坐着,不久来了一个四十几岁的顶高的老王八,问服务员可有方便的地方?服务员叫他找其他的地方去吧。
昨天九点时,我从旅馆出来,在人行道上走着,突然听见后面很大声的车声,回头一看,是一个男的很凶地开着车冲向车道。
在证券公司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听见服务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不回答她。回到住处出入口,看见那垃圾车堵在门口,见我来了才拉开。这共产党总在路上表示什么“问路”,为人民服务的意思吧。共产党提倡君主制吧,比君主制还要过分的帝王制吧。这个国家应当靠制度的键全吧,而不是靠某个个人的光辉形象,象君主一样的形象。
警察老婆打我极可能也是以泰丰宇网吧女服务员的名义吧,以那个网管为原因。我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我劝那个网管找别的女人吧,别找我,滚吧。这天底下女人多得要命。昨天中午去小白羊吃饺子;吃完后经过某人旁边时,见其手上拿着一份报纸看,上面有很大的标题,大意是什么“离怀孕有多远?离男......”。只要是他们的人通通给我滚远点,我宁可八辈子没男人,滚!!!
离男,所有的男人与女人都属于权力与金钱,除了丑陋的人;而他们的势力最大。民主,就是扯皮,就是互相制衡,就因此离怀孕很远很远,绝种,如闽清的鬼昨天说的。但这毕竟是在尊重人权的基础上的结果,共产党可能无法忍受。
在银河证券公司时,遇一个福建省的高个老头;近来经常在路上遇到他,可能他也是共产党的人;昨天七点多时去超市买东西,之后下很大的雨,出来时见这个福建的老头被困在天桥下面;他可能奉共产党之命,出来追我,结果遇上暴雨。听那个叫我到泉州住的女股民说,北京过去也经常下大雨,她说,下大的时候你没看见。她说的极可能是假的,因为其他的人,不止一个人,都说过去北京没下这么大的雨;报纸上也这么说的。
且不说我在福建赔的钱,也不说在北京银河证券公司赔的钱,就这西部证券,年初时我是五千多元,现在只有两千多元,前几天最低时只有一千九百多元钱。
上星期五是因为要打交割单,所以才去证券公司;九点从光明村旅馆出来时见到那个在人行道上突然开车冲向车道的车(我听见声音后马上警觉起来),当时我看了那个司机,见他很凶的样子,张牙舞爪咬才切齿的样子。1991年我停工作后,也曾见过这种在路旁埋伏的而突然发动车辆要撞我的样子,只是当时那个司机表情没这么丰富。这北方的人一看见钱要就张牙舞爪很激动起来,而南方的人更含蓄。
上星期五从证券公司回来后,除了看见一辆垃圾车堵在门口,还看见这个地下室那个比我还矮一截的王八在那里等我。昨天傍晚从超市回来时,见到阶梯上有一鸳鸯冰棒的包装袋。共产党是说我跟这个王八是一样的冷。这个王八也是共产党的人,在关键的时候,他总是奉命出现的。关于股票,我当然不可能跟任何说的,冷。我脑子没问题,跟一般人一样的;这所有的人全都是宫婆的人,我若跟任何人推荐股票,岂不是在跟杀我父母的宫婆推荐股票!!!在我的人生道路上,多少平凡的人踩我,都是这些平凡的人为了钱和利而踩我!!!这些人的本性是什么我能不知道!!!共产党对我斩尽杀绝,我也一样,对所有的人都斩尽杀绝。
关于我妈,我认为她是有奸夫的,是共产党给她安排的;我估计这个男的顶年轻的吧,有多少岁呢?至多只有三十出头左右吧。因为在城关中学我妈已退休时期,时常听见我弟和弟媳在嘲笑我妈跟那些上我家买东西的学生的关系很暖昧(当时家里开了零售店),我妈丈夫也曾发作过。而我听我妈自己亲口说的,她啊,既能有人(情人),还能有所得;这个有所得可能就是我收藏的那些假的金项链金耳坠。我相信这是事实。而我来北京还没一年我妈就中风发病,估计这事跟她的那个共产党派来的情人绝对有关系。
人啊,身体健康,其智力就必定低下。象我这样的身体,还跑这么远的地方寻找机会;所以我妈的错必定是要犯的。那么,宫婆要是没吃鸭,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因为宫婆是一般的人,而我家里人(我妈我弟和我)的身体总是比一般的人差,其中我的体质最差。所以宫婆吃的鸭那是无数的,因为她的钱是无数的;她给她的老情人送多少鸡,也一定给自己买多少鸭。所以我要找男人,必定得自己掏钱,象宫婆一样;别人送来的鸭里面都有是下了毒。
共产党设这网管极可能是要打我回去的。这打我的事,是各方面通谋的——警察老婆,网吧女服务员,还有我弟和弟媳;而这后面的靠山当然是宫婆。不然我弟那手机那段时间如何老是给我发来空白短信!!!
今天早上到西边的网吧上网,那个地方比较远点,也很少去。这附近的网吧的钱都用光了。我一到那网吧没多久,女服务员就放屁:“七老八十了......早晨叫早吧,晚上叫晚网,半夜叫中网。”有人想做我的爸却偷偷摸摸的没资格啊。我的爸只有一个,就是宫浩;其他人想跟我有关系得做亲子鉴定的,谁叫他们不死呢!!!
之后一个男青年可能是那里的网管,放屁:“没有工作......”好象我从来没有追过泰丰宇网吧的那个网管,还下意识地回避他的。但我一去网吧,那女王八们就大叫,乌龟们也大叫。去其他网吧,那女王八也叫了。可能因为那个网管在其他网吧有熟悉人吧,可见问题出在那个网管身上。那女王八还叫女警察打我——警婆可以叫女警察吧。
刚才去超市,听见乌龟在叫:“辈份。”为何男人在这事上没有辈份问题,女人在这事上就冒出辈份问题?刚才从超市往回走,看见一个丑女蹲在地上,抱着一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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