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8日发的信件


200878发的信件。昨天傍晚从北面吃饭后回来的路上,见一个四十几岁的妇女典着肚子站在路当中。共产党是说我过去就跟她一样的胖。难怪共产党老是急着要我回去重搞身份证(二代身份证),因为我现在的身份证是1998年初搞的(像片是1997年底拍的),那里面的大头像还顶清纯的;现在可拍不了这么清纯的像片了;1987年搞的那张身份证上的大头像就更清纯了。这种像片只有公安局给我收留着,因为公安局要求连像底都交给上去的。
    我妈去世不久,我就接到我弟电话,要我回去搞二代身份证,似乎非搞不可的样子,不搞就怎么了。但我这张身份证的有效期是20年,这是国家发的,没作废。前几个月,闽清人事局财务科的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还用旧的身份证?我说是的。他说用旧的身份证有可能号码要重复的。我说,去银行取钱就根据那帐号和密码,银行里的人不要我的身份证的。
    我觉得中共中央上有他们的人在配合着,所以我妈一死,他们就出台政策:身份证重搞。这个中共中央上的势力也许跟刘老婆有关。这个网管也许是刘老婆的人。
    这里人一看我的身份证,就说:“你比过去胖多了。”国家要毁灭证据看来也顶有意思的。
    我妈去世后,我曾梦见最高法院上杀很多人啊,上面流下来的血与河流相似的。
    昨晚上我梦见检察长打算让我继位检察长的位置,但他在等什么,可能在等我给他好处吧。今天早上听见房东和一个女人的声音来了,女的说,窗户该开的不开。是说我的股票吧,说我该透露股票不透露。做股票已经不道德了,再给人推荐股票,我的罪过就更大了。我不想当官的,当检察长离棺材很近了;更何况这共产党也没多少时日了,明年就差不多了样子。
来住处附近的网吧上网,电脑上几次出现一些字样,大意说“电脑的安全出现问题了”;这意思当然是说女服务员又要对我开战了。
710发的信件。没办法,不想来发信,逼得我来发信。刚才出来吃晚饭,俩似乎是埋伏的年轻的女王八又来搞文化大革命了,她们说:150买一件衣服。吃完饭出来,又听见什么人说:差了二十几岁。共产党可能又在以这个网管的事死死扣着我不放,以那个女服务员的名义?那个网管跟我从来没关系。张晓伟跟我都上床了,还没这么麻烦的。看来共产党江山不久了,他们好象快完的样子。我本来就知道我明年好起来,今年才注意看了那卦,原来共产党明年就开始不行了;真是意味深长啊,当共产党不好的时候,我就好起来;难怪我天天骂共产党。
     
昨天从双安商场上面吃饭出来,坐电梯时,一个似乎如福建美男子一样高的人也进电梯了,对一个与我差不多一样高男的说:就等你了;感冒了不吃药,扛着?你白头发不少吧(那个男的根本没有白头发)。
    
这是说我在福建的医疗保险被他们弄没了,说的是我的未来。到双它商场外面,他们几个还在附近等着。不远处有一个很胖的女人,残疾,似乎把很多东西往三轮车上放,我瞧那些东西也没多少份量。共产党可能是说我过去跟她一样胖,说我是残疾,也就是说我长高了,所以体重上去了。这北京的女人发疯了,这后台女王八是哪个老女人?
    
只要数学不是小学没毕业的人,看我现实的脸,再看我身份证上的像片,就知道我说的来北京胖十斤到十五斤是实话,在相同的身高的情况下。在北京汗流少了,饭吃多了,还吃面食,冬天还不能不吃。在福建如果冬天时我觉得胖了,少吃是没问题的;但这里冷啊,没法不吃。
    
昨天傍晚吃完饭后往回走的时候,一个流浪汉跟我说话来了,说找工作找不到,问我可否给他介绍工作。我说,我也没工作啊。他一直问我的家在哪里。我拿十元钱打发他了。这个人可能也是共产党给我安排的吧。今天女王八说“一百五买衣服”可能就是说昨天这个流浪汉吧。
    
那个女服务员是湖北人,过去女房东也是湖北人。我在网上看到,湖北人男女比例失调在中国大陆是最严重的,其中好几个地方严重超标,在我们国家男女比例失调已严重的情况下。这现象当然是重男轻女的传统造成的。在这种情况下,我希望跟湖北有关的女人别为了男人的事再这么对我文攻武斗的,很不好听的。
711发的信件。 昨天中午出来吃饭时,遇到一个女的,她是卖保健品的工作人员.最近我到她的店里买了保健品,也跟她说了不少的话.离开之后我说不再来了,没想到第二天或第三天就遇到她.她可能也已被共产党收买了.她说买饼吃.可能我最近老到外面饭馆吃饭共产党有意见.我可能活不过今年,人死了一分钱都带不走的.我妈是饿死鬼,他们不让她吃.我能吃就吃吧.
  昨天中饭吃后往回走的路上,听见后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我赶紧从人行道上走开,走到车道上.后面的确有俩王八,还有一个与他们一般高的女的.
  在我们这个国家,仍然还是身份重于契约,所以等级森严啊.我作为一个私生女,如果没有跟宫浩有特殊的关系,怎么可能能成为国家干部?等等的事实都说明我们这个国家仍然还是过去那样的国家.所以拿流浪汉跟我比做什么呢?
  刚才来证券公司来打交割单,见到这里的美男子身边的一个女子跟一老王八一起走出来给我看.共产党知道今天我一定来打交割单的.那女的自己跟王八结婚了就行了吧,自己的事情只跟自己有关啊.
  今天早晨听见什么人在叫,什么"八点"了.共产党女人说我没上班,没八点起床.其实这些年来我比上班还累.然后,上面也有人在敲什么的声音.上面的总是半夜敲什么的声音;真为难的,还得故意那么迟不睡地敲.我妈如果被搞醒就睡不着,他们以为我也是这样.我根本不受影响.
  原来前几天早晨与房东对话的说"怎么窗户该开的不开"的女人声音是真正的女房东.昨天她说她回河南老家是因为她父亲病了.我哪有父亲啊,宫浩早死了.我妈那丈夫是杀人犯.女房东还说,她手指头筋跌断了,因为有医疗保险,得到很多的赔付.又是什么"手指头",又是什么"医疗保险".这个女房东也就三十岁左右吧,看上去那态度可能有望成为那个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所说的"四姐妹,十几个女朋友"里的某个角色吧.我要告诉这个世界,我身边的一草一木都是他们的,何况人.这个女房东可能本打算奥运开完后再来,没想到被共产党撬来了,为了我这个人.
  去听免费课时,听刑诉老师说,现在刑讯逼供可没必要什么拳打脚踢,只要怎样怎样,这人就受不了了.是啊,在监狱外对人怎样怎样,这人能受得了吗?只有我能受得了.现在折磨人的方法多着呢,既文明又磨人的.
 下午到证券公司打了交割单后,就去那隔壁的网吧上网,之后乘车回来。到红民村车站要下车时,发现一个很矮的王八也一同下车,他下车后笑了几声;这王八可能在我上车后第二站时上来的吧,反正已埋伏好了的。这个王八很矮,不知是否只有他们所说的110公分。因为今天早晨也曾听见附近的声音在说:一百一。
    
在来北京之前,曾听见共产党的人以福建美男子的名义说要给我配一个比我还要矮的王八,如果我不愿意跟他的话。具体地说,美男子可能比我高四十几公分,于是美男扬言也要给我配个比我矮四十几公分的男人。那个美男有什么漂亮?除了高,没其他优点的。
    
如果我结婚了,我本科不可能毕业的。这地球上走的都是他们的人。那个美男似乎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宠臣的样子,是哪个女王八的人。
    
今天去证券公司,觉得这许多的事是否也与这西部证券公司的美男有关?记得打架后的第二天,那证券公司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找我谈话(之前她们也找警察老婆谈话),当我说到我如何寡妇门前事非多的时候,她们似乎顶感兴趣的样子,有一点探究的意思。她们这个证券公司的美男的身边的美女很多,我相信没有哪个女人有发言权的。
    
记得1999年到2000年住在福建福州工人俱乐部时,隔壁曾住着一户人家,她们家里有俩年轻女子,顶漂亮的,我感觉是刘老婆丈夫的人。她们家里的那位做奶奶的曾对我说:“关起门来自做人。”这话跟她们家里那两位女子的表现非常贴切,因为她们俩跟谁都没来往都没说话的样子,就她们俩同进同出的。
    
刚才出来吃晚上时,见不远处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女人坐在轮椅上,一个男人推着她。路上还听见一个跟我差不多高的男人对他的女儿说:“......爸爸抱你......
    
吃饭回来,见一王八在收购废品的人那里站着,俩人说着什么。可能是说我这废品得跟这个乌龟成交吧。共产党一定知道我回来走这条路的。即使我卖废品,往这个收废品的人那里送了几次废品,不久他就被人收买了。并且,听他说,现在奥运,废品降价了,降了一半。其实废纸只从一块五降到一块三而已。可能我老说2008年以后我要走运了,所以共产党运用权力让废品降价,还特别收买这个收废品的人。从此我明白,与一个打交道,不能超过两次。其实我是明年才走运的,我今年有可能要死掉的。
715发的信件。  7月13信件:
    台湾新党的全球资讯网上不去了。他们怕什么呢?今天近中午时拿着钱去培训班上课去了,因为怕明天报名报不了的,怕那个假的证明通不过。
    今天中午在培训班那边附近的小吃店吃完后出来时,听见他们的人说:错,这不是一般的错。
    那老师也很说到台湾海峡要发生战争。战争就战争吧,那不是更方便了!
    今天上课到晚上九点十分。出来乘车时,一个老王八跟我一同上车;下车时,那老王八也跟我一同下车。还有一个不高的胖小王八也与我同路。从车站走回来的路上,先看见隔不远就有一个穿绿色的(似乎是军服)的年轻人站在高处,一共两个;这可能是网管之类的问题。之后,看见一个美女跟一个比张晓伟还要高的男的一起走来,女的说:“让我来指导你吧。”他们可能要告我强奸张晓伟或性骚扰,但这个论述题很绕啊,太绕了。
    我过去老给五孔桥理发店的年青人发信,共产党老破坏。但共产党老给我给我牵那种实力背景特别雄厚的年轻人,或这年轻人背后有实力雄厚的女方,或因为牵连与需要,可以被有些实力的人挂上钩,这叫挂靠吧。这网管与女服务员有什么实力?可能就因为过去的房东有些实力吧,可以借这个题发挥的。这就叫金字塔关系吧。
    7月13信件:
   
昨天一上街,就见到一路上贴过去什么“西方经济学”讲座的广告。可能因为上星期六我股票又跌了不少;但他们没想到我突然去司法考试的培训班。
    今天报名了。看那卦似乎很不对劲,可能因为这司法考试我会死掉?时间好象是今年的农历11月的冬至后的半个月内。可能的确这样,得奥运过后吧。我正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就听见班上某学员对话,好象说什么武打小说,说打得鼻内出血;又说某主人翁是贵族出生的。不知这话是否是说警察老婆打我的事,因为那时我也是鼻内出血。
    晚上上课之前,听见班内那个50岁的女人说,要是别人到了她这个岁数,躺着已经爬不起来了;得两个人拉起来才行。我今天看见她两次横躺在椅子上。我说:是他们人的人别想做我的什么亲戚。我弟那孩子对我也会说含沙射影的话,在我回家奔丧期间。这小孩子的八字不怎么好,以后的运更糟;他以后当然比我弟更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我故意对学员说警察老婆打我的事。那个说武打小说的人说,奥运期间不应当出这种事。我说,我又没动手打人。
    开始上课时,听见有人说:吃饱了上路。我说:你们通通吃饱了上路吧。下课期间,那培训班的工作人员来跟我说,有人向他反映,我影响他们。我说,这可真快啊。
    如果我真被他们打死,我这被打死肯定也有罪过的,因为我反抗啊。
    新党的资讯网还上不了,回来路上听见有人说,跟外国人说话去。
   到较远的网吧,这新党的资讯网又能上去.大概台湾得统一,迫害我得照旧吧.
   
前天晚上上课乘车回来下车后,见路上更多的着装军服的人.今天才知道那可能是站岗的.不过那军人太多了点吧.13日去北京司法局报名时,在报名大厅里,听见有人小声唱什么"革命军人",这是福建何文开的声音,居然跑到这北京的司法局来了.福建的男人都给我滚吧.所有的男人都滚,在这考试的时候.
    13
日在北京司法局,我的审查搞完后,听见我的后面一个是一个女人,她说给她孩子报名来了,跟我差不多的岁数.审查的人说,得自己本人来.宫婆又不可能不知道这事得自己来报的.
   
昨天凌晨梦见一只很大的蜘蛛爬到我的左脸上,说这蜘蛛跟蝎子一样毒.于是我左脸上留下很大面积的毁容.我想,可能他们要毁我的容?于是我决定又走四方,乘车去其他地方念书.
   
刚来北京不久,大约是2003,这共产党一看见海淀图书城一小书店里的店小伙跟我顶好的样子,就拆了;不久这小伙子就不在那里上班了.因为只不过跟人家看店的人没什么势力啊,象他这样的人要给他牵线,攀什么有势力的女子也是困难的;当时也找不到挂靠关系;并且海淀图书城离我的住处不是太近,所以只能拆.
    2003
年我就遇到大钟寺一元店的小伙子了,这当然也是拆的.只是这大钟寺离我住的地方只有一站地,所以共产党给他找一可能比他的家境好的女子后,对我多少有些影响.不过象他那样在那么艰苦的条件里工作的人,要攀太高条件的女子也是不可能的.
   
我的桃花太多了,所以要论证敌人的意图,引今据典总是有的.
  昨天去北京大学看书了.在北大里还真没听见或看见什么不同寻常的事.看来北大太有名气了,连宫婆都怕.这老女人什么都不怕的.
  昨晚上一从北大出来,就看见很多文章了.其中一个美女穿着高跟鞋,跟一个小型的如张晓伟样子的人一同来摆,他们差不多一般高,男的还是稍高一些.张晓伟的公司已经搬走了,装腔作势;可似乎张晓伟和他的女人越逼越近,似乎他要在众美女的陪伴下来告我的强奸罪.这一个个都得离我这个支撑点近,才有升官发财的机会,才有得到许多美女的机会.我劝诸位还是离我远一点,靠自己倜傥风流的样子得到众多美女吧.想想,这中共中央上面的人,如果在这么多美女拥簇下,能不听宫婆的指挥吗?不听也难啊.
  大多这丑男配上这些美女,而有些样子的男的,一般未必能有这机会,因为如果这样,可对不起前面已设的或已存在的丑妇的.可见老天也是公平的,给你美貌已是让你占很多的便宜了.过去听闽江职业大学的柳晓红同学说,她说,总是美男配丑女,美女配丑男.的确如此,的确如此,人间不说全都这样,但经常经常看见.因为共产党是说,你瞧,这么丑的男人都配这么漂亮的女人了,你也应当配丑男.而丑女能胜我,那是说,我比丑女更丑吧.
  更何况宫婆自己也那么丑,丑得出奇.瞧那明星,如果太漂亮了,配不上导演;还是找丑一些的,不但可以睡上觉,还有一些名声呢(般配).共产党总是爱名声的.那漂亮的你也睡吧,没必要什么名声的.共产党国民党一样的,中国大陆台湾地区一样的.对吧?只是装着不一样.
  昨晚回来后,听女房东说,外面都在说,明天开始街头到处查暂住证,手机里也收到这样的信息;叫我小心点,说会罚款的.因为这地下室不能住的,当然做不了暂住证的.难怪昨晚从北大乘车到中国人民大学下车后,见附近有一警车.
  宫婆的智力仅此而已,傻瓜都难被她骗.但没办法,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啊,这是铁打的.
721发的信件。  昨天听刑法老师讲课,很可怕的,尽是共产党的最黑暗的面貌。他说,每到过年,村往乡上送礼品,乡往县上送,县往市上送,市往省上送,省往北京送。这种说法我过去仅仅估计而已,北京是大海,百流归大海啊;没想到真是这样,并且现在确定了时间,在过年的时候。难怪,难怪,难怪我在北京觉得这么可怕。所以,我要考共产党的试,没有骚扰台湾和联合国是很难完成的。
   
这个老师太能说了,真是知识越多越反动。把我吓坏了。他也说到中国是讲人情的国家。我妈曾说,看《狱中杂记》中所讲的,中国自古就是这样的,得行贿。我妈教初中多年,特别在古文的教学上有所建树;这《狱中杂记》就是初中的课文。我的血液里流的可能不是纯粹的中国人的血,我感觉很难混,在这个中国人的社会。当然我终究是中国人。
   
大约717,我去五孔桥了,这个地方离双榆树顶远的。一到站,我就上小饭馆吃面;没过多久,就有几个年轻的女的也来吃了,说什么“我妈来了”等等;因为这话,我注意她们了,她们也看了看我。我是很有经验的人,知道尾巴又来了。
   
吃完后就去找念书的地方了,仍然到旧时常呆的地方去;在那里,见到俩打工的男青年,就跟他们聊几句,为了探听关于这个地方出租房子的情况;因为可能奥运期间又要赶人的,所以我顺便问问。
   
后来,到大酒店的大厅里看书了,未尾听见酒店里面的人对话来了,什么“二五几号房”,什么“总是找我的,总是找我的”。这话听起来又是网吧女服务员的意思表示。
   
之后,去外面露天外卖的地方吃饭。对话的又来了,一女服务员问一中年男人的什么“本科”,男的说“本科很好用”,之后女服务员说“地下建筑本科”,十分不高兴的样子。看来是我跟那俩男青年废话的结果。
   
大约718,我去清华大学看书了。顶好的,基本没什么双关语。不过末尾,有人说,有人找的是麻烦,没人找的是没人理。大概是这意思吧。到傍晚的时候,老女人来了,说啊,现在贪的人有多少啊......自杀了,他们的后代就什么都得到了。这天乘车回来到站后,在路上遇见一年轻的女的来问:“这里附近有地铁吗?”我说:“在城铁大钟寺。”可能是五孔桥的女服务员的势力或其他的什么势力吧。一个服务员有什么势力?
   
宫浩自杀了?我妈自杀了?共产党说宫浩是得癌症死的,我妈就更不必说了,我妈特怕死的,特贪生的。象我这样的人时常厌世,但到关键的时候还是贪生的。
    19
日我去听课了。中午去饭店吃饭时,听见有人说,等了一个小时没吃,这说得过去吗?这可能是张晓伟的声音来了。
   
今天去中央财经大学看书,不久就听见什么人说,考上了给你叔个面子。因为有蚊子,我就找了另一个地方看书,听见又来的声音说,“不是做股票,就是......又赚30元了”。今天我的股票震幅有30元,但我的市值已到了1800元了。
   
今天乘车回来,在车上又有他们的埋伏,一个小型的张晓伟说,他今天乘车1.6元,还说要懂得投资。看来共产党的政策又变了,张晓伟没跟美女,跟北京一般的女的,这样好赶我的;如果跟美女,一切就归于平静。他们是说,我一个月花50元在手机里看股票,又乘车到处跑,来回一天八毛钱,所以这一天就花了一块六了。我乘车是旅游,跟股票没关系。宫浩老婆可能看见我走四方,带着北京地图,在北京城里到处乱走,拿着一个小凳子,这自考就全都过了;她可能怕我这么再走走又要过了。
722发的信件。 今凌晨四点,楼上的人敲什么。其实我那时候已经醒了。我的本质是失眠的,但因为吃了五年的芋头,所以又很能睡。早上的时候,听见上面的年轻的女的声音,什么“这是我的,这本来是我的。”听这意思,可能是以豪门的私生女的名义来说的。这可能是因为我昨晚发的信上有“服务员有什么势力”这话而引发的吧。宫婆在许多场合都以豪门私生女的名义来对付我的。
     716在房东房里看电视剧《宽恕》,大概是这个题目吧。我觉得这个电视剧又是在针对我吧,那里面的女主人翁可能说的就是我;故事说她因为她父亲被逼自杀而报复,把仇人的女儿给拐走了。这个仇人的女儿可能就是影射豪门的私生女。什么隐私,豪门私生女的母亲生怕别人不知道,老跑到检察院来找我,老来对我透露她跟她的情人如何如何。我那时候门都关起来,不让她进来。后来发展到我一上街买菜,就“正好”遇上她,她从梅埔赶到县城,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她要是花些钱在报纸上登个告示,说她跟豪门的某某如何如何,就更有效了。
    
电视剧《宽恕》的那个报仇的女主人翁后来被强奸了,这可能是共产党对我的暗示吧;女主人翁的仇人可能暗示刘老婆的丈夫吧。这主人翁的父亲是“自杀”了,又是“自杀”。宫浩是自杀?宫浩的死官方说是得癌症的。
    
刚才从超市回来的路上,先是见着一男一女赶着起码四个差不多大的小孩,那样子就象是我的弟媳还有她家里的人;可能又是什么孩子的事。之后又看见一个女人柱着拐杖,不知是否有残废;可能是对我到处跑的威胁。之后又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睡着了的小孩,小孩额头上贴着什么。这可能又是共产党在以我我妈丈夫名义做意思表示。象他这样的流氓,就安静地呆在家里顶好的。
    
今天我去北京航天航空大学了,入出口都得凭证件。我是登记姓名后进去了。在这样的地方共产党可能含蓄了很多了;我去学生食堂问什么地方可以用钱买饭的,食堂的人说某某地方的四楼可以用钱买。我找了所有地方,都没有四楼的食堂。这四可能是说我已经四十岁了吧。
    
上周末去听课期间,那一个很高的女王八学员也曾在我周围说,三楼上有厕所。后来两个女学员对话,为何总是从左边走?对曰,因为那边是男生宿舍。我后来也曾从左边往三楼走,男学员说,这里是男生宿舍。可能这也是他们含蓄的说法吧。
    
在《知音》杂志里也经常看到共产党的意志的。但愿豪门人找其他的女人吧,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只要不是我。
    
豪门人也曾放出风,说如果他的女儿没有待遇,那么宫婆给我的遭遇是应该的。大概是这样的意思吧。我跟他们没有关系,不愿意跟他们有关系;我只跟台湾有关系啊。
    
而刘老婆扮着两面的角色,一面说我应当找年轻的小子,一面又说我找年轻的小子如何无耻。反正这里面非常复杂非常复杂。
723发的信件。我看电视总是没头没尾的看半集或一集,之后反省自己不应该再看下去了。所以我顶怕去房东的房里。
    
昨晚又到房东那里,为了大门很难打开的事,于是又在房东房里看了一到半集的《爱情需要勇气》;于是觉得这个片子极可能是宫浩老婆在韩国投资拍的片吧。
    
这个片里说的那个女主角收养了别人的孩子,这可能是豪门私生女的母亲和我弟媳的形象,这个女演员的脸谱采纳我弟媳的脸谱,也可能是宫婆的脸谱。当然,这个女演员可以叫做漂亮了,但我的弟媳可称不上漂亮;因为她的确如我妈所说的,没有一个五官是漂亮的,虽然她自己说嘴唇还整容过了。我弟和弟媳结婚不久,那城关中学的一个男生看着我弟和弟媳的放大的结婚照,深恶痛绝地当着弟媳的面说她很丑,说我弟很漂亮。
    
这个片子里的那个没人要的另一个女主角,戏里说她因为没人要而熬夜并生病了。这个角色当然是针对我妈或我这个人吧,因为我妈经常失眠,所以我妈能够是个孤儿还一考就考上本科大学。我妈当然没人要的,因为我妈丈夫是宫婆的人,虽然表面上结婚了,还是没人要的。我妈去世后,城中还故意派我妈的情敌刘琴参加我妈的追悼会;这个刘琴是我补习时的同学,比我小一岁,个子很高,粗壮;我妈生前总说她跟我妈丈夫有关系;她当然是宫婆的人。
   
这个片子里的那个没人要的角色当然也是说我的。我曾经听到宫婆的说法,说我因为没有男人,所以总是考这考那地转移注意力。人是非常的不同的,所以她想的的确是她自己所想的。
    
我相信宫婆到现在还是如这个《爱情需要勇气》的正面主人翁一样的很有人要的,她那多少亿的资产能不起作用吗?她还真的往韩国发展了。
    
豪门人,别演戏了;我曾经摇过有限的几次卦,起码有两次都是“井”这个卦;井就是陷阱。豪门人知道,我终究要掉进其设的陷阱,因为宫婆这么强大,因为宫婆这么到处追压着我,我肯定是在地面上没法呆的,只能掉进豪门的井。这豪门人不但是隔岸观火,还挖了一口井在等着。我劝其别等了,没什么可等的。
    
宫婆这么有钱,能不摆平豪门吗?上个周末刑法老师说啊,我们国家受贿罪的对象必须是财物,性贿赂不算受贿;如果也象国外那样改成受贿对象是“好处”就好了;但这永远都不能改。(可能在制定或修改法律的时候,人大无法通得过吧。这能通得过吗?要通过了,共产党的江山白打了。)难怪在北京银河证券公司时,听见那个自称六十岁了还是老姑娘的女人说:有的男人不满足于一个女人,需要很多很多女人;某武警跟很多女人上床,但他就跟他的老婆有感情,他就只知道他的老婆和孩子,所以他睡一个女人杀一个女人;后来案发。这豪门人可能是说,我要不进他设好的陷阱,忍受他的无数的女人,给他的私生女引渡,我到六十几岁还是没有男人的。
 傍晚回来到这居住的小区时,看见中央电视台的车开进小区里面,不知什么意思。不管什么意思,我都要发我自己的信,否则我无法存在下去。
   
今天11点多时才出去,当然就先去餐馆吃饭。坐下不久,就有两年轻男的来了,其中一个是个子矮的王八。高个的大概说:“不去这公司?”矮个的说:“我想去另一公司。”(可能说我不要豪门的人,想另找情人吧。)高个说:“去捞一把吧,大捞特捞。”(还说是捞。我不想捞了,他们自己捞吧。)之后他们又说,吃饭只要十分钟,做饭要很长时间。这可能是以豪门私生女的男朋友的名义来说的吧。反正这里面的名堂可多了。
   
我说:“另请高明吧,另请后母吧。我快走运了,即使现在降工资或停工资,也够吃到明年,沦落不到去洗碗的。没有水平,是攀不上的。现在后悔莫及已来不及了。”
   
我或者永远独身;或者另找其人,这也是纯粹靠自己,而非因人家怕我进豪门而塞给我各种货色。
   
现在在这里的电脑打字过程中,电脑里没完没了地出现一些干扰的提示。他们又要怕。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呢?
   
今天去北京大学了,但得通行证才进得去,于是不进去了。傍晚的时候,在北大附近的一个小餐馆吃饭;快吃好的时候,进来了几个老王八,大叫什么“我只要西红柿鸡蛋面就行了,我总是西红柿鸡蛋面。”还叫“皮很厚”,还叫什么“嫩葱拌老豆腐”。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都得不到的。能是你的吗?”
   
可能这中央电视台是来威胁我的吧,以为这么着我就怕了,不发信了。我劝共产党别七想八想了,这世上没这么便宜的事。
724发的信件。  716在房东房里看了《宽恕》后回到宿舍,听见鬼在说:“连说都不让说。”昨晚上听见鬼在说:“要杀你了。”今天还听见鬼说:“不让说。”
   
在闽江职业大学期间,我们几个县里的同学住在中级法院。那时候看见豪门李律师住在法院隔壁的司法局,天天到法院的食堂就餐。我那时觉得这人很象豪门的刘同学。李豪门跟住在隔壁的陈某关系顶好的,据陈某说他与李豪门是同学。
    1987
年毕业后,我就回到闽清了。在屡屡到县委人事局找工作的过程中,曾在县委远远见着那个李豪门。总之我跟此人是没有交往的从头到尾,跟刘豪门刘同学也是没关系的;当然刘同学毕竟是我的同学,曾坐在我的前面;不过当时的男女生是没有说话的。
    1987
年毕业后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豪门私生女的母亲,也就是我当时的黄女朋友找我来要回她曾送给我的唯一的一寸黑白相片。这事与曾在县委上见到李豪门的事联系起来,我曾对黄女友有各种猜测。按现在的想法,这应当是神经过敏的联系。但我的如此神经过敏的想法居然能成为现实。
    1988
年听黄女友说她怀孕了,并且看那样子没有跟她心里所愿的人结婚的样子。我便按我的猜测试探她:“你肚里的孩子给我?”我的意思是,我想高攀豪门。她断然拒绝。到了这里,这一切仍然是心里活动吧,仍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论证我的猜测。
   
后来黄女友结婚了,没高攀上豪门;她自己也说象她长得这样是攀不上的,她说我也漂亮不到哪里,也攀不上的。这是心照不宣的事。这对话也是正常的人对话,在没有权力干涉下的对话。
    1990
年,黄女友就来给我介绍在部队里的军人了,但不知为何我相亲了后没答应。这事也可以解释成宫浩在我的潜意识里存在的缘故,今天想来。之后黄女友就老来检察院骚扰我,并且老来暗示她虽然结婚了,还跟她的情人时常幽会。她的意思就是指还跟豪门人来往。今天想来,她这些举动就不象是一个老百姓了,好象是有人教她做这一系列的事。这可能是刘婆也可能是宫浩教她这么做的。以至于前几个月在北京的路上还有曾见到什么军人的车停在路边,军人的妻儿在车上让我看,似乎说我跟那个军人多好啊。只要我不回福建一切都好的,那福建现在是豪门私生女控制的了。
    1993
年遭遇当兵的何文开突如其来的事,并且始乱而终弃后,1994年我就给福州司法局的李豪门写信了;因为李的同学陈某的缘故,所以我知道此人的姓名。之后我就把信写在信封上成了骂信了。之后我就老给福州中级法院写信了,信也大都写在封面上。因为我觉得给共产党写信等于没写,所以只好写在封面上。我之所以写信去试探去骂,是因为我觉得何文开的事跟这豪门有必然的联系。没发生如此大的事,一般到老死,我都不会主动去骚扰人家的。
   
大约在1995年黄女友就有要把她的女儿往我这里推的意思了,说把她女儿送到我这里,让我教她弹电子琴。我拒绝了。那时候,我仍然没见到什么李豪门的,虽然1994年曾去了福州中级法院一趟,这是我毕业后第一次回到自己曾住了两年的地方。
   
之后就经常在上街的时候,“正好”见到黄女友了;她大概想到检察院骚扰我不可能,就经常在街上碰到我吧。她家在梅埔,她人又要另一个地方的小学教书,从那里到县城乘车要半个小时的。
   
我现在没有男人的,我一个月工资1600元左右。当然总有人跟着我,以各种名义放着屁,没完没了。
 725发的信件。 
昨天早上一走出来,就见两个一高一低的顶丑的年轻人走来,说:估计即使花钱,也没有人做。我说我一个月工资1600元,是说我的工资很低,购不起男人的。现在房租就600元了。
    
昨天又乘车去马甸,在那里的公园一坐下来不久(我带着凳子),就有一年轻的女的也坐在附近的地上;之后不久,一对婆媳抱着小孩也来了,在附近席地而坐。这可能是说我这么老了,找婆婆不应该找这与我同龄的。我就移到远一点的地方坐。我好象没有情人,又好象有情人;我不总是独来独往吗?
   
之后一个女人穿着绿裙子来问我三元桥如何走的。还有五元桥呢。我的绿衣服和绿裙子都顶好看的,她那裙子穿起来真没有诗意。之后一个保姆把坐在轮椅上的很老的老女人推出来。
    
我便到肯德基去坐了。没坐多久,三个年轻的男的就来了,其中一个胖子说:“他不给我开工资,我连理都不理他......”这可能是以张晓伟女人的名义派来的吧。这是说,我没上班,共产党还给我工资。他们以豪门私生女的名义来狠整我,没想到导致我扬言不回去,于是又抬出张晓伟女人来了。那么,就看谁更恶了,来个比赛吧:如果豪门的私生女恶,我就呆在北京;如果张晓伟女人恶,我就回福建了。我相信张晓伟女人即使是什么恶霸,也比不过豪门的私生女,豪门的私生女那是什么概念你不知道?在宫婆这个这么善于塑造的大师的栽培下。
    
昨天和今天都见到带口罩的年轻男人。是否是说我不可以在这里言语太多?我肯定要言语的;那工资对我很重要,但自由更重要。
    
今天不出门了,早上一开盘,就听见鬼说:“要饭。”鬼说我得要饭吧。于是我把跌的权证卖了,又买了另一权证,赚一点卖了;之后又买一权证也赚一些。但两者相加还不如今天赔的多,总之还赔了二十元的样子。
    
于是中午出去吃饭时,见一个女人来问我:工商银行在哪里?农业银行在哪里?建设银行在哪里?共产党是说我老在银行里转,没干实事。
   
在餐馆里一坐下来,一个玫琳凯的女推销员又来了,坐在我的对面;她又来拉我入伙。这共产党是说啊,我是资产阶级的人,这传销是资产阶级的事物,于是我应当做这个,即使官方说如此是违法的。这官方一面打击的事,一面还屡屡逼我们做。我妈在世的时候,宫婆的人也时时拿传销的事引诱我妈,我妈都没上当。没奈何,在我弟找老婆的事上上当。
    
我弟相亲相了50几个,那些媒人哪个不是宫婆的人!我是个聪明人,只相亲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没必要再相下去了。而我妈在对我说去找狗之后不久,就曾对我说,就独身吧,只要能拿着共产党的钱就行了。
    
共产党在我弟的前女友的事上当然也做文章,故意刁难我弟,价格抬得高高的,当然不成了;之后我弟的前女友嫁到台湾去。共产党是说啊,你瞧,这上床之后吹了要嫁,就嫁到台湾去吧;我林红本是与台湾有关系的,这与何文开的事不成以后,也应当嫁到台湾去,别老拿共产党的钱。我还真的与台湾有十分的关系。
   
今天收盘之后,听见上面的在说:“不懂,就是不懂。”之后又说什么“老马”。应当是老骆驼才是,或者是老破船。这可能又是以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的郑主任的名义的,说他不懂股票啊,非常需要我啊。大概我这股票有些戏后,来揍的又不行了,得来郑主任了。这有钱的总比没钱来得强一点吧。
 729信件。 
似乎给台湾和联合国发信是考试的必经程序的一样,我只好又来发了。当然也许我说的都是癔想啊,也许我是疯子啊。但我的确得发信,不然便无法忍受。
    26
日、27日课上完以后,我的课就结束了。这次培训我只上了五天半的课,从12日下午开始,交了800元,因为我迟到了一天半;本来得交980元,上七天的课,都是周末上的,一天九个小时。
    26
日上课迟到了,因为我的手机没电了,早上闹铃不响。这迟到没什么关系的,这对我是个警示作用,到考试那一天我就不太可能迟到了,因为我有了这次失败的经验。不过26日听他们共产党的说法,似乎我这迟到就说明我很差了,何必再考?26日晚课上完后,在车站等车的时候,听见共产党派来的人又来说了,伊去年考了350分,等等。这大约是说啊,我林红去年考了,287分,差了那么多啊,何必考啊?
    27
日隔壁班的一女的来坐在我的旁边了,说她是今年刚考上研究生的。这大约又是共产党来说我很差吧,何必考呢?到27是中午,班上几个间谍又在说了,说那老女人(50岁)何必考呢?她去年考了220多分;那高大大肚王八对50岁女人说啊,你是来玩吗?他说他去年玩了一年了,就是说备考一年了;他说她没打算考过吧。他们就这50岁的女人的事说了不只一次,这女人自己也是他们的人,也在说着。于是我就自言自语:我这么老了,不会妨碍你们这么年轻的,也就剩下这几天了,且让它过去吧,总得把这几天的日子打发过去吧;你们怕什么呢?我虽然没打算考过,但我可以来考嘛。这个大肚王八说他是东北人,这可能是以那个说自己的爷爷是公安局长的女群众演员的名义给我送来的王八吧,因为我在2001年到万国培训的时候,遇到那个兰州人啊,不得了的人,似乎是所谓的演员。演员也没必要这样的。
    
好象在26日,班上一个个子不高的小伙子就坐在我左前面的位置,其他的人似乎都不约而同的离开我的附近。他们都不愿意坐在我旁边我顶高兴的,因为我本来是没位置的,现在变得很多位置了。(那收钱的开始似乎也故意不给我安排一个固定的位置。后来把我暂时安排在老女人身边,但老女人说我坐的椅坏了,她要把脚挂在椅上才舒服,叫我坐到她的前面的位置。)于是到26日晚上,一个胖乎乎的男学员问这个唯一愿意在我附近的小伙子,为何他坐在这里?他的位置呢?小伙子说他没地了。我估计这小伙子当然也是共产党派来的。这胖乎乎的可能是共产党以张晓伟名义来质问的吧。
    27
日这个子不高的小伙子又叫了一个姑娘也坐我的前面。但下午隔壁班又来了一个似乎跟未成年一样的小伙子坐在我的旁边,还要看我的书,他自己没带。我的书还基本放在自己的面前,不愿意把书往他的那边移太多,这种人不能给他太多的待遇的;我想他也是共产党的人。果然,下午下课的时间段里,两个学员打架,可能是给我看的吧。我刚去上课的时候,曾说警察老婆打我啊,我说,你们也来打我就更好看了。
    
这共产党可能是以这小伙子的事,来压我,说我得找那共派的王八吧。27日中午我听见那很积极的学员说那王八是什么大哥,只能叫他大哥。
     27
日上行政诉讼法,那老师说啊,现在这法条是和稀泥的,最高法院的意思是善意的啊;这老师说,因为民告官如果告赢了更可怕,所以就鼓励和解,应当妥协,促进社会和谐。这老师说了好几次什么情况下要哭,其中说最高法院在定这法条的时候都在哭。这老师在解读法条的时候,还说什么上级的叫爹,只能有一个爹噢;说无民事行为能力或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的人叫做废人。他还说到跟那些人过不去,那是不适合学法律的,是在做什么刘胡兰、黄继光、董存瑞等。
    
这共产党是什么意思呢?说最高法院不是杀人犯?所有的死刑都是最高法院判的,除了法庭之内,最高法院是否在法庭之外也判什么人死刑呢?
    
昨天中午我去吃饭的时候,听见什么人说,什么(课)没听了。可能他们觉得我不去培训不舒服啊。昨天在宿舍听见上面未成年人说啊,两次啊,可能说这考试?不管共产党这司法考试分几次,我都不怕的,我念了十几二十年了。27日我到近三点还没睡,听见上面的人又在敲地板。我叫:敲什么呢?我还没睡呢!
    
今天在宿舍听见上面的未成年人在叫:回去,你回去。我真不知道这共产党是否还打算叫未成年人来对我怎样,未成年人干活不负刑事责任啊。这共产党一直都这样的,文化大革命不是有那红卫兵吗?这到处都看见红卫兵的,小红卫兵,老红卫兵。
    
今中午去吃饭时,看见一个自以为是美女的挽着一个比她还矮的王八迎面走来。吃完饭回来的路上,听见一老女人推着车,说要把书卖了,房间小,没地方放;她是对她身边的人说,也是对我说的;这种人总是两人一起来对话的。这共产党可能又是对我没男人有意见吧,么人爱书的了,黑老大的后代哪能喜欢书呢?我妈说,她的丈夫对学问不感兴趣,说她的丈夫就是对勾引女人有两下子。
    
我现在就自己念,不上课。万一我能考上,并不说明老师没本事啊。
730发的信件。 
我为何说在这次培训中遇到的那个子不高的小伙子是他们的人?因为他曾自言自语,说什么要向(我)靠拢,包围过来。这人让我想起我高一时的同学卢苇,他也是个子不高,不过脸比较英俊(这个人可能是我妈丈夫前夫派来的人)。我突然跑去培训,共产党被袭击了,一时间找不到完美的美男子,所以凑合着找个人吧。这是导演的事。
    
我为何说在这次培训中遇到的大肚王八是共产党派来的?因为他是我去那培训班培训后,才也去培训的;他是之后带班老师带他进教室,并给他安排了位置。
    
说到楼上半夜里敲地板,让我想起这些年自考的过程中,或者说这漫长的十几二十年,每到关键的时候,特别譬如第二天得考试,共产党总会在考试之前的夜里派人来吵啊,以各种形式。这种事情不是仅发生一次,是发生了好几次的,十分熟悉的事。这共产党善于发动群众,工作搞得细致,十分周到的。人在水中,冷暖自知。
     727那位教行政诉讼法的老师说啊,一个爹,两个爹,好几个爹啊;只能一个爹噢。他总是说和解和解,原告被告(行政机关)一起回家;这话他重复了好几次。他还说啊,别看一犯罪的人啊,拿着炸药包要与人同归于尽,似乎这个人很坏;发生这样的事情,应当让人反思啊,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看来宫婆杀人也是有原因的,我妈在那个世界应当反思;警察老婆打我也是有原因的,我应当反思啊。
    
想当初共产党革命的时候,可没这么大方的。怎么共产党自己当领导了,就这么大方了呢?我这个原告不可能回福建的,永远不回家的;共产党这么大方,为何对我这个原告这么不大方呢?当你对被告这么大方的时候,也应当对原告大方点,只一点吧,给原告移居的权利吧,更何况一个公民本就有这个权利,只是当一个公民没有势力的时候,这个权利受到限制。那么最高法院且别管吧,这最高法院一管就是管对原告不利的事;这个原告是行政诉讼中的民噢。哈哈。
82发的信件。因为我上次信中说不回福建,这令他们很难受。大约730给我弟打电话,问他的情况;因为我做的梦顶不好的,所以就要去了解一下情况。电话一打回去,我弟第一句话就是说我妈丈夫找女人了。我对弟说,这是他的事,我不可能管的;如果他要结婚的话,把我的东西放到妈的房间去吧。我弟又说,他不可能把女人找回来。然后弟媳抢过电话,说我弟喝醉酒了,乱讲,别当真。我说,我跟我妈丈夫打电话的时候也从没提这事。弟媳怕如果真那么说的话,那么我更不可能回去了,我更有借口不回去了。他们不是老是要我回去吗!不管说怎样大方的话,都是逼我回去(我妈丈夫开始说,等我退休的时候回去,结果前几个月就说要我回去——等奥运开完。奥运跟我什么关系?奥运跟穷人也没关系。);不管出于怎样的计谋,都是不让我考法律,等等。
     
我弟过去说我是疯子,现在他也快被当成疯子了。我认为我妈丈夫和弟媳都是敌人的人这一观点没错的;这次更得到验证了。我弟那人哪能乱讲!大约在1984年的时候,我和我弟轮流做游戏:我弟留在小客厅,我进到卧室把一样东西藏起来,之后出来让我弟到卧室去找那个被我藏起来的东西;或者我留在小客厅,由我弟到卧室把那个东西藏起来,之后出来让我到卧室去找那个被我弟藏起来的东西。结果,不管我怎么藏东西,那东西总是不一会儿就被我弟找出来;而我弟藏起来的东西,我是怎么也找不着,一次都没找着。我相信他与众不同,有绘画的天份,还有一些七古八怪的天份;而他在念书方面,特别在数学方面特别差,在抽象思维方面特别差。他属狗,我觉得他跟狗一样。正常人有的思维他没有,正常人没有的能力他有。
     
最近老去双安商场的五楼吃饭,我也就吃中午那一餐,当然那地方就成了重地,都是他们的人。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正好坐在共产党埋伏的人的旁边,那女人说啊,某女如何地糟,所有女人的缺点她都有;她欠人家的都觉得应当的,等等;还说啊,这样如何跟家里人交待呢(可能说找男人的事)?后来我觉得在说我。我那么糟了,这些人为何老追着我呢?关于我的男人的事,我妈说了,如果有男友,不可以跟她丈夫说的。
    
今天自己煮饭吃了,不去双安商场吃饭。今天把被子衣服等拿到地面上晒,因为今天太阳顶好的。刚才上来收被褥,看见一个王八在那里附近,见着我后,他就钻进他的小轿车;因为做床垫的被褥有三床,所以我下去后又上来拿尚未取完的被褥等,见那王八的车还没开走,他还在车里晒太阳。第三次上来的时候,见王八的车已经不在了。共产党是说,我得找这样的王八。于是刚才给110打了三次电话;就是打一下,之后就挂掉。
    
我已经四十五岁了,周岁快四十四了。我这种状况找男人的概率大约只有万分之零点零一吧。王八不要,间谍不要,等等。我现在也顶好的了,前些天我的股票涨了,惹得共产党又派来残废,当我从双安商场吃饭后出来的时候。我顶庆幸年轻的时候没进豪门,否则我哪有今天——因为迫害不断,痛苦不断,我思索不断;于是我的今天也有自己的崭新的一页。如果我很幸福了,有钱有势力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些成绩的。我妈糟,就因为她早年太顺利了。我怕我弟也太顺利了,所以做恶梦的时候就得打电话回去。
83发的信件。当上帝受贿的时候怎么办呢?上帝说他是至高无上的、不容怀疑的、永远正确的,可实际上上帝不过是既好色又好淫还爱钱的一群装腔作势、装模作样的土匪而已。
     
一般我都是受到他们刺激了才来发信。因为躲得紧,而地下室下面只剩下八个人了(包括房东),所以这次来发信是因为做梦的缘故(过去发信有的也是因为受到梦的刺激)。刚才梦见我妈丈夫对成年的我倒没打,但对从外面回来的一个四五岁的小丫头那是面善地突然拿起长柄火钳狠命地揍,在一旁看的成年的我大叫起来,于是便醒了。梦中我妈丈夫很年轻的样子,只有二十几岁光鲜的样子。
     
疯子噢,说疯子不就解决了?共产党就死在我这疯子的手上。
    
现在给新党发信时常因为太久了,复制后点“送出”时(因我得复制到信箱里发给联合国的信箱和安南的信箱),电脑里提示说因为时间太长,得重新登陆。我重新点“主席信箱”后,再粘贴,再复制,再点“送出”,还送不出,电脑还提示我说因为时间太长,得重新登陆。一般每次得点三次“主席信箱”才发得出去吧,有的时候四次才发得出去。
中午时又去双安商场的五楼吃饭。不久两老女人坐在我的旁边,说啊,现在进京的、出京的怎样怎样,可能是说进京的还是比出京的多啊。如果要赶我,还是把我驱逐出境的好,这是非常赚的。
    
吃饭后,从对面街经由天桥到这边街,一下天桥,就见一个比我还矮一截的男流浪汉来了。因为奥运,这乞丐也都被赶走了,但为了对付我这个人,共产党其实还花钱请乞丐来,出现在我的周围。共产党急什么?从利客隆超市往回走的路上,见一对一般高的男女走来了,我走到车道上;之后,又一对一般高的男女走来了,男的肚子很大,女的算是挑一个有些样子的美女了,我又走到车道上。今天早上上网时,在我的另一个邮箱的博客里,似乎遇到王八了,王八给我点了一首情歌,最后唱的一句似乎是什么“肩并肩”。这歌很难听,可能是王八共党硬凑出这么一首歌吧。我就把这王八纳入黑名单。
    
我现在住的地下室里有一位美女啊,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真觉得她漂亮;现在看习惯了,还是顶漂亮的。跟这漂亮的人倒没什么冲突啊。这北京有什么跟我冲突的呢?噢,当初那房东老头说啊,不让人住地下室,他教我们说:“那么让我们住监狱?让我们住监狱也好啊,总不能没地方住吧。”可能我给台湾发信让他们难受啊,因为这样的话这事不好控制。因为这公安局的都是他们的人了,我只能给台湾发信。
    
今早发信后,回去后把那梦记了下来:“今凌晨先梦:成年的我遇石(我妈的丈夫叫林有石),可能犯错,石没打我。之后一个三、四岁或四、五岁的小丫头从外面回来,她以为没事(她可能也犯了什么错),穿的衣上面也是露肩的,进到石的房中(成年我的在那房的对面街);石是二十几岁的样子,满面春光的,也无凶相,但他拿起长柄火钳打向小女孩,一连打了好几下,基本都是在房里打,成年的我看不见打得怎么样。成年的我大叫了起来,就醒了。”梦中成年的我在室外,那小女孩进到房里后就被打,她在客厅的里面被打,外面的看不见;这成年的我看不见,可能就是记忆缺失的部分了。那小女孩当然是我童年的样子。
     1984
年我妈和她丈夫调到城关中学后,分有一套房,只有两卧室,给我一间。其他老师说我住一间卧室?我妈丈夫说是啊,那语气似乎很照顾我的样子。这可能是因为是宫浩的功劳,所以,表面上给我这么好的待遇。
    
过去当我妈说我不会念书的时候,总嘲笑我,那话里意思是说,我是宫浩生的,所以书念得这么差劲。
84发的信件。刚才从双安商场的五楼吃饭回来的路上,到天桥的这边的时候,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丫头在阶梯那里等,一看见我走过来,马上往前走,走在我的前面。共产党是说啊,我妈跟这个女人一样矮。梦中见着的挨打的小女孩应该比这小女孩还要小,梦中那个镜头特小,的确就是我失去记忆前与我妈再婚时候我的年龄。
    
我妈跟我一样高。大约1989年之前,我曾经和我妈都打着赤脚站在铺着花岗岩的客厅里(教工集资盖的房子里),我问我弟:我们谁高?于是我和我妈都笔直地背靠背站着,我弟将家里的木的制衣尺子放在我们的头上,看镜子中,那尺子是平的;可见我妈和我一样高。没过多久,大约在1989年的时候,记得那时我妈丈夫的六弟也来我家帮摘柑桔;我问六叔:我妈和我谁高?他看了一下,说我妈比我矮了四或五公分。看来我妈就那么两或三年就矮了那么多。
    
我妈哪里象刚才天桥上看见的那女人那样?我妈是师大校花。我妈之所以比我漂亮,是因为她的头比我小了很多,当然脸也比我小很多。我和我弟的头都比我妈和她丈夫的大很多。我们小的时候总被关在家里,不让出去玩;于是就老是孤独地动脑筋,动脑筋。我唯一的活动只能是干家务活。我弟的处境比我好许多。
    
这共产党土匪很能造谣了,我也就160公分不到,还说我如何长高了,长高了好几层楼。天底下这样的土匪仅此一家。
    
共产党的女人嫁不出去?别嫁了。现在剩女很多啊,三四十岁独身的女人多着呢,就你家女儿嫁不出去?前几天从双安商场吃饭后到对面的利客隆超市,一个老女人在旁边说啊:“又降价了,卖不出去啊,急!”我之所以总去利客隆超市,是因为这个超市总是降价,降价的东西特多。
    
过去在老房东的地下室住的时候,好几次见老房东的房里曾有警察来访,不知真的是他本来就有基础,本来就与不少警察有交情,还是宫婆给他牵线的。可能他多少有些基础,所以宫婆想尽办法把我往这老房东的地下室引:先是女演员给我介绍满亭芳园地下室,之后住到F座的满亭芳园地下室后,又收买那里的人赶我,而这A座的地下室又特别便宜,只有260元或200元,我当然住这便宜的了。看来要发财自己本来也得有基础啊,否则机会来的时候也够不着的。
    
今天记起过去我天天去西部证券公司做股票的时候,在他们那些工作人员里,曾有女子在经过我旁边的时候,说我今天又赚了多少,语气十分愤懑。我当时知道她们是在说我。后来这事被我忘了;这事虽然忘了,但心里知道那些人里有人对我不满,虽然说不清为什么。当时我在股市里的钱还有两千多元,现在只剩下这些了。今天之所以突然记起这事,因为今天去证券公司打交割单。
85发的信件。 梦我妈来了,她说:"小林?很冷啊!"我本想说很热,但也说:"很冷啊."我妈又说:"很热啊.舅舅死了,很冷啊."
    
不知是哪个舅舅,很可能是二舅,因为他老婆于1986年死于车祸.如果他这么快死,看来又是杀人灭口.只要知道的都得死的.
    
我本来顶放心二舅的,因为他顶拥护宫婆的我妈前夫.我本来以为我个子矮,宫婆虐待我;然后表妹个子高,宫婆通过我妈前夫提拔我表妹.可能是说宫婆对我没偏见啊,只是因为我个子矮;而表妹个子高就完全不一样了(170公分还不止).我以为他们没事,没想到又做这样的梦.
   
因为我找男人事,与表妹闹翻了;她是宫婆的人,她的语气总是宫婆那一派的语气.于是她的手机换了,二舅家里的电话号码也换了.
    
现在我宿舍的楼的人的声音顶可怕的样子,要教训我的样子.
    
大约在03年或04年的时候,我曾梦见日本人又侵略中国了,大约是在2040年以后的事吧(我没梦见美国侵略中国,所以相信不可能有这事,起码现在没有.).梦中我见着中原到处几乎没什么中国人,只有日本兵;日本兵在中国这么大的地盘上显得人数顶少的.是啊,现代战争,可能的确就是把人全灭了.梦中说啊,到了2040年我还是很年轻的(外表),日本人到处追我要秘方啊.梦中还说啊,到了那时候,人们看见我都顶害怕的,特别男人,厌恶致极了,当我是妖怪.到那时还是有中国人的噢,中国人杀不完的,太多了.梦中好象我顶穷的.
    
我做的梦,不是说我很有钱,顶老的;就是说我是个老妖精了,但不富有.这的确是个辩证的关系.我已经习惯相信梦的真实性,所以我怕梦.因为总是兑现啊.
    
今天想起在这北京周围人说我穿得顶透明的,说啊,凉快(04年的时候,现在也是.).联想到过去我妈责备我到法院实习的时候穿得顶透明的.我说我就那经济条件,买不了高档的衣服的.今天想来,可能宫婆的人对我妈说,因为我穿的顶透明的,所以不适合在那政法部门工作."透明"可能还包含另一层含意:这宫浩和我妈的关系太透明了,大家都知道的.
    
现在请我回去工作我都不干.
86发的信件。张晓伟的事后,我也曾几次梦见自己变得如何老了,可能有命老了,也可能这两年的确老的速度加快了,有了些成就。
   
我妈说啊,过去女人都那么矮的。我妈所见的女人大概都是大户人家的女人,都是被关得很严的;我的二表舅说啊,他也要把他的女儿管到30岁才让出嫁,对女孩子就是管得死死的(这话很象我妈及我妈奶奶的话)。我高中时候的女同学也大都跟我一样高。我觉得乡下的女子比较高,表妹的母亲就是乡下人;小的时候记得那云龙小学中午时候象炸开了锅一样地吵,乡下的小孩总是那么撒野,那么自由。我小时候被管得严,成年后这共产党24小时盯着我。
   
星期一去证券公司交割后,还借去充值交通卡上的钱,跑到考场附近又游荡了一番。我觉得即使我没完的换车,还是有共产党的人跟着我:因为在西安门下车的时候,一个一同下车的男人对我说要怎样怎样,说得很含糊;他那意思是说啊,我不懂得乘车,乱换车,所以他来指点我。到动物园充了钱后,在回来的车上看见一个王八死死抱着一个与他一般高的姑娘,我看那姑娘咬牙切齿的样子,但又得忍着。估计如果她挣扎,她的饭碗就破了;而她也不过听他们使唤,做给我看看,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自由了。如果是个美女来扮演这类角色,美女会很投入的,我时常见着这样的美女。
   
本来我顶喜欢到对面的“老上海城煌庙小吃店”的,但那里可能都是他们的人了,以那私生子的名义;因为豪门人是上海人啊。1994年后先给豪门人写信,后写在封面上;后给中院写信。似乎豪门人说啊,我跟恐龙一样。他的女人那么死缠着我,那是什么?我现在给台湾发信,他们又怕江山不保。
   
今天早上大约5点多的时候,听见这地下室的不远处有女人对话,说什么上班啊,等等。最靠近我宿舍的只有两个房间里有人住,都是男的。那当中的一对男女搬走了,因为房东叫他们另找房。我听见女房东对他们说得搬走,我问房东:你对他们说,为何不对我说?可能那个女的不够漂亮,而男的又没王八的样,这实在很反共产党王八的胃口?
   
自从我妈去世,我就在这北京老想钓鱼,希望把他们从福建省钓到北京来,希望他们私人或官方来北京告我。可共产党老搞群众运动。股市的光头和另一个中年男人说啊,共产党就喜欢搞群众斗群众。什么“群众”,我认为那不过跟雇凶杀人或雇凶打人一样的性质,是共产党某高层为了收大税而已,从死人肉上收税;不过共产党除了用钱,还有用权。文化大革命期间,那个斗就是光用权力去雇群众斗自己所恨的人。这权力比钱大多了,好用多了,那是无价的,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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