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7日发的信件


200887发的信件。昨天傍晚,听见宿舍上面的老女人在很凶恶地骂小孩,什么“吃屎”等。可能昨天我的股票割肉卖掉,赔了不少钱的缘故吧。前几天,听见上面的老女人在教小孩功课,一直骂;可能因为我的股票赚了,什么人说啊,过去对我凶,是教育我的啊,所以我才有今天呀,不要忘本啊。
    我觉得我周围的人神经里都有那歇斯底里的因素,都那个岁数了,有什么事那么令他们发疯的?我这个正宗的疯子倒是就这么平白地叙述。小孩子能念书就是能念书,念不了就是念不了;念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刚才去其他的地方吃饭,并且提早了,反正我早上是没吃的。我想,他们可能如1995年一样,要对我强制执行?把我执行回去?从吃饭的地方一出来,就听见什么人说“下岗”;再走一段,见前方有一老王八,我上马用阳伞挡着视线,那老王八居然唱起调来了。去双安虽然回来的路上也都见着一些什么,但大都是年轻的王八,并且都与女的同行。而我突然往新的地方去了,居然有了新情况。看来他们是急了;看来他们希望我一直在双安吃饭的;看来我认为不可一直在一个地方吃饭是对的,可能共产党又要以哪个人的名义对我下毒的;仅此可能了。只要有我,他们可能就不地过了,还可能要完蛋的。
    在前些日子去培训的时候,班上那位老女人学员说啊她有两套以上的房子(我能确定她起码有两套吧),在南城的那套出租的话租金是三千元,问我可愿意租?我这号人哪能租得起啊。之后她说啊真讨厌这北京到处是外地人,希望外地人都回家去。我说,这里没外地人的话,你们的房子哪能租得出去?哪能繁荣?唉,他们为了赶我,居然把所有的外地人都包括在排斥的范围内,四处都是这种声音;外地人其实做出很多的贡献,虽然我是白吃饭的。不管这令他们讨厌的人都怎么了,这皇城的人也应当依法办事嘛。我白吃饭也是他们这屁制度造成的,也是因为到处都是王八的缘故。
    我妈丈夫的四弟于1987年向我妈借钱啊,不借的话我妈丈夫说就要离婚啊,虽然说利息是很高的,达到违法的程度(这利是对方提出来的)。他把这资金投资到山上种柑桔园,之后又不干了,让我家里人承包上当,我妈丈夫非要干不可;而干了他总要退后在实际干的时候。其实就是要把我赶到山上去的。而我现在居然跑到北京来了。后来这些钱与利也都追回来了,可能是宫婆出的吧?宫婆和我妈前夫对我妈说啊,当初我妈向记者借钱,如果加上高利贷,该是多少钱了?!这就是共产党。我妈丈夫的四弟也难怪有报应,他的女儿离婚了,因为她比我还矮啊;宫婆可能出于“公平”,让她离了,在我来北京之后。因为我说啊,她也就那样的条件,为何就我是光棍?因为她的丈夫还顶漂亮的。于是这林家卧底的也得演这苦肉计。
    记得小的时候我弟成天在玩那些各种零件,可能都是什么东西拆后的零件;磨他的钥匙,配他的钥匙,拆他的锁;捏他的泥人,雕他的印,雕他的弥勒佛,等等。他一般也被管着不能自由,他就在这些东西里找乐趣。我就老看小说,偷看小说;因为是不准看小说的。所以我的中文可能不至于差,没完没了地发信,虽然过去的作文总是65分或60分。
我现在很小心了,我面临着死亡。只有在这里发信的时候是安全的。
88发的信件。 今天上机可不容易了,土匪设置了什么。
    
刚才又去双安吃饭,一到电梯口,一个不高的女的和另一个老男在那里等着;这女的可能是代表我妈丈夫的四弟(他名叫林冰)的女儿吧。进电梯的时候,一个象样点的男的也进来了,可能代表林冰的女婿吧。到上面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见到外面有两个王八在等着。这王八与昨天的王八其实也是刘大婆的意志。
    
过天桥的时候,听见有人唱什么“北京欢迎你”。北京不让说话,害怕说话。到这网吧,楼梯上挡一个与我一般高的年轻王八。
    
林冰过去困窘时吃饭都成了问题;过去因为有定向向城镇居民分配面粉的规定,我家里的面粉给他家吃;南方人不喜欢面粉。所以他能有今天,没有宫婆和我妈的前夫的支持哪能实现?我家经营过柑桔,知道有些经济基础也如何之不易,我妈总是自己上街卖,还不怎样的。(刚才来这网吧时,见一人力三轮车挡在路口;可能嘲笑我妈曾骑三轮车到街上卖东西吧;可北京的女龟们!你们可是本科大学毕业的?)林冰还是政协委员。可殊知,与政治有关的顶可怕的;吃饭的问题解决了,但女婿却没了。我是天生的有这血缘,逃不掉的。
    
据说林冰的女婿离婚后与一有钱女结婚。在这件事上,可能在说明钱的伟大。林冰也很有钱了,但还是斗不过的。当然与上司斗那是没门的,人家可以让你活,也可以让你死。
    
我妈在末期时,时常到林冰的老婆和儿媳妇那里哭,虽然他们的家与我妈是这种关系。当然林冰的老婆和儿媳在那恶狼堆里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人,心态正常,没那么歇斯底里;这种人在我看来已是难能可贵。
    
我宁可成为亡国奴,成了亡国奴他们跟我处于一个境地。我为何要让他们日子过得好,而我竟比亡国奴还不如?成了亡国奴我也未必如今日这样天天遭受王八的威逼。同在一条船上,他们在船舱上,而我被关在船舱底下,还时时被监视;我当然要把这船底凿个洞,让这船沉入海底。并且我这发信就是些言词。共产党为何如此怕这言词?他们能做的,我写写却不可以了。
    
中国人只有在被侵略时,才喊“联合对外”。把日本人赶出后马上转入内战。蒋公明白,心迹也很坦诚,认为把日本赶出去后必定得跟共产党对决。而现实就是这样了。可见蒋公顶忠厚老实的,而忠厚老实的人没用。而共产党就不这么说了,只喊对付日本人,没说把日本人赶出去后是否要与国民党对决,避而不谈了,显得很狡猾了。蒋介石不就怕在抗战中共产党因此而壮大?他想的也没错,无奈老天与他作对;而现实也论证了他的估计没错。
    
刘大婆与共产党一样,不谈我与张晓伟后后事如何,没谈把网管贴在我的身上后,我将要面临怎样的境地。蒋介石与毛泽东比,实力差不多,或者毛比蒋差些。而我与刘大婆没什么可比的,没法比。我与蒋公一样的坦诚,一路上举着白旗,也没什么用处;与张晓伟上床后,不过陷入更可怕的境地。知道这上床是不可免的,知道我斗不过别人,那豪门的爱情也没必要用什么生命去争。所以这些一路上的女王八说我是皮球啊,由人家踢来踢去的;最后我这皮球得由这些没势力的女王八踢给王八。而这,难道不是刘大婆的本意?毛泽东知道抗战后,一定要爆发内战的;刘大婆也知道我这没实力的人,还有一个宫婆,我能不被最差劲的人踢给王八?
    
我在吃毛泽东的饭呢。这饭不好吃啊,我吃这饭,如在吃这死人肉,或者说是在吃自己的自由;或者说让我吃这饭,把我逼回去后,我仍然吃这疯子的饭,依然吃这囚禁的饭。
    
昨天我的股票钢钒权证收盘价是5.199元。共产党是否说啊,我这个“五”永远一个人。我一个人,共产党也很难受,非常难受。我没有结婚的权利,但有离婚的权利吧?!没有吗?!有不结婚的权利吧?!没有吗?!这是我唯一的权利,我特别珍惜的。
    
昨天房东的声音来了,我相信我是一个穷人,没有人支持我的,如果我不出卖肉体;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在这周围。如果在奥运期间这地下室对我发生了犯罪的事情,我照旧打110的,虽然住的不合法。
 前几天在这网吧发信时,听见有人来说啊,这里有咸鱼的味道。中午发信时,又听什么人说,大意是有这么多的要发。
    
象林冰的女儿那样,不应该有丈夫,浪费;有也保不住。特别她的皮肤不象宫婆(听宫婆的信息,可能虽丑,但皮肤可能是不错的。),是通体的介于黄色与综色之间;一般人没被太阳晒的皮肤比较白,她却是全是一样的颜色。
    
很多女人都不应当有男人,有也整天提心吊胆的,还要逼我跟王八,方才放心。这更说明她们的心虚。心虚就因她们就那样子。
    
我妈丈夫的大哥(他的名字叫林有春)的女儿惠钦交男友时,那段时间因为我停工作了,时常到他们家玩;可能那男的失神盯了我片刻,没想到有春小儿子育成也知道了这事,因为他曾说这事,好象是说因为我的眼睛很大(他跟我顶好的样子)。惠钦倒没说什么,但想来心里一定想什么的,她弟都知道了,她能没想法吗?那惠钦为何不找个与之一般高的?后来再见着惠钦丈夫是在我妈丧葬酒席后。
    
男人偷看别的女人或跟别的女人偷情等,这很正常啊,因为你自己就长着那个样子,还有我们的这个社会制度。惠钦就是那个福州第二医院的麻醉师,据说经济效益很好;她就是那个在我妈快死前,我乘飞机下机后快到我妈病床前老给我打电话,问我到了哪里的那个善心人。估计作为惠钦的丈夫嘛(是什么消防武警的样子),要升官容易,有宫婆嘛。笼络男人的心主要靠金钱和权力,而非颜色。
    
刚才在什么地方看见一个肥女,可能又说我过去如此胖;这是福建和北京联络的共产党的意思。林冰老婆也曾痛斥我胖,可能觉得我威胁了她女儿的婚姻。我若如她所指示的那么胖,我过去的女友很欢迎我的,不愿意忘却我的,是个很好的配角;钦惠结婚时也会记得叫我去的,不会那么健忘。大家相处时当然都如女友似的。惠钦在没男友的问题时,可能因为知道我的身世,可能还知道我这身世给他们家庭和亲戚带去了很大的生机,所以对我顶不错的;后来大约因她的男友后来的丈夫,所以也就疏远了。女友要分手,当然要分手,不分手睡不着觉。我是光棍威胁着别人了,别人过着很不好的日子?如果我有男人,不是王八的男人,看上别的女人,也是一样的道理的。只是我没此五福也。
    
林有春也曾说要给我介绍对象,似乎是很恶心的。而当兵的何文开之事,宫婆似乎是贴在林家身上,牵强附会,也就是贴在林有春的身上;因为林有春在泉州工作过好几年。而何文开也是泉州人。据我妈说,林有春和我妈丈夫曾通信,互相大骂;可能是在炒作何文开的事。我想这是装模作样的,左手和右手打架,不过是为了他们的目的,宫婆的目的。可能他们以为我急啊,这么扇扇风,我妈和我就能有所表示。(刚停工作时,我有去福州就去林有春家,他老说我没上班有工资是养猪啊;后来他和林冰还真的养起了猪。他学畜牧业专业的。)
    
今天我持有的钢钒权证跌破5元了,可能共产党说我的“五”没了;共产党时常如此说。我过去像片都在家里。我过去女友十分多,即如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的,但没一个留得住;我也不去打扰。
    
我妈曾说,她去她女同学那里作客,她女同学的丈夫对我妈也不太对劲;故我妈之后再去福州时也不敢再找她的女同学了。同窗好友中哪来的那么多美女,大都是平凡女子。可能平凡人的人生倒平实许多。
    
前几星期去交割时,某保安抓紧时间说啊,他多少万元做股票,跌得只剩多少了。因为那阵子我的行情尚不错,故他要说这话教训我。在这共产党世界里在发财,肯定得有靠山。那官如何赚钱,那保安根本不可能放屁的。
813发的信件。这几天不上网发信了,但给我弟发信了,这街上就不出现以林冰女儿或林慧钦名义的意思表示了,安静了很多。因为给我弟发信之前的那天凌晨我又做恶梦,看见我弟跟我妈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这给我一种不祥的预感,怕他也去天堂了,怕他被他老婆给害了,只好发信。从关于我妈的前夫的事到宫浩的事,这林家如何靠害我妈而发家,全说了。他老婆我也不客气说了,说她很可能也是卧底的。说我弟2005年的病很可能也是有人下毒的缘故。也说了我多次中毒的经历。
      89早上,听见一女一男的房东在对话,女的说:“装垃圾的桶很臭。”男的说:“换一个。”到今天那个桶还在,没换新的。垃圾桶当然不洁,臭不臭倒不知道,反正那洗漱间一般都是臭的,与厕所在一起能不臭。他们可能是说我很臭吧,反正我是与垃圾有关的;反正我没找男人,共产党总是要干涉的;共产党总是说我不找王八,这书白念了,念了也没用,所以成了垃圾。而我现在并没有年轻的男人啊。可能88晚上八点后我在网吧看奥运会的开幕式时,旁边的男的帮我;我不懂得怎么操作,我也没请教人家,人家自己好管闲事,帮我操作。然后那网吧总是赶我出去,让我在那电脑上无法操作,旁边的男的说可能电脑坏了叫我换机子。到另一个位置,又是旁边的男的帮我。共产党24
小时盯着我,可能当然知道一切。我现在一般不需要请教别人,那天也不想请教网管,我估计网管都被吩咐别理我。
    
我那手机里的短信只能储存30条,超过的就自动删除了。以下为812短信内容:
    
“只要老师教就够了。我妈要在的话,他(指我弟的儿子)分数会高很多,我妈死了对他也是个报应。你阿弟为何自己书念得差?这得怪你自己。”因为我听见上面女人在骂小孩,认为又是宫婆教她那么做的,意思是得我回去教我弟的孩子。
    
“宫婆创造了这么个破漏斗,然后逼我去补这个破漏斗。有本事她补给我瞧瞧。自己能够自学出来才叫本事。农民子弟都老师教,清华北大都被他们占据。”“俊尧(我弟儿子)八字没伤官,财很弱,财没源头,就是能念书赚钱也难。当然小孩能念书尽量念。宫婆想用你儿子来限制我,得去法院起诉。靠山很硬也告不赢的。”“有的书说,念书看印和官。你儿子印官旺。但有的书说,念书看伤官。大多数书都说伤官代表一个人的才华。书中说财是养命之源。财弱又没源头,这样命没戏。”“我妈和我的八字都有伤官,并且都很旺,克夫的命。但不管怎样都有饭吃。”
    
“我香臭跟你们没关系。我剥夺了你们的继承权。关于我的臭你们来这里法院告吧。这是我个人的权利。人家看上我,我配得上。我看不上你们的乌龟,配不上。”昨天论述完我弟儿子的受教育由他们自己解决后,出去到洗漱间的路上闻到很臭的味道,是什么人故意倒了什么东西在那里。可能又在说我臭,说我得回去是因为在北京很臭啊。我时时感到他们在想尽办法赶我回去,找出各种理由。
    
06年遇到的那人跟猪一样,我没看得上。也许我还得到法院告他,诉讼时效未过。这事我也都发给台湾和联合国了。”这种事一般人不爱告,只是如果他再来,我一定打110叫警察来帮忙。
    
“我是成年人,我的事你们管不着。我跟你们关系基本没有,有关系也是很差的。男女关系共产党可以干涉嘛,何必叫你们干涉?国家都干涉不了,一般的人更无权。”“男女关系只要不触犯法律就行了,法律还得支持啊。其实只要有钱就有人支持。穷人不管干什么都没人支持。看《知音》上写的都是这样。”“穷人只能卖淫,只要你卖淫就OK,有钱人就支持。那她卖完有钱后可以再找个漂亮男人嘛。”我暗指弟媳的下一个妹妹,她不就找了个王八,对我很不高兴;我本不认识她,并不是她的仇人,她自己愿意嫁给人家。
    
“国外教育重视自学。现在电脑、英语等培训价钱贵得惊人。在讲台上讲课的都是能自学的脱颖而出而大把赚别人钱的人。听课的都是没完地付钱还不一定能有所成的人。”“1997年底我花两千多元钱培训电脑,除了打字基本学不会。去年因论文得通过电脑向老师提交,请教网吧里的工作人员。现在有什么不懂只要请教网吧里周围的人。”“电脑IT行业发展很快,时时有新的软件不懂得去培训。其实只要会看说明书就行了。不过实在不懂也得培训,但自学——自己学,随时都得紧跟其后。”
   
“不但能自学,还要能发明创造。你过去那个小发明向城关中学申请青少年奖没通过,却被人家生产出来卖。我估计这事只能是宫浩老婆干的,城中那些老师都是她的人。”“福建哪个人不是宫婆的人,只要她愿意,都是。你不也很听她的!你那小发明肯定是宫婆叫人把你的申请压下,再把你的材料复印了,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申请专利。”“你那小发明叫实用新型。宫婆不就恨亚男,而你是亚男的儿子。你好象都忘了自己是谁。”
    
“宫婆说儿不嫌母丑,说的是豪门私生子,其母是黄某,丑吧(我弟见过这个人)?够丑的。你妈比她漂亮吧?但宫婆和黄某站在一起对付我,黄某有钱,不丑。我妈没多少钱,丑。”
    
“我听已从微软公司退休的老女人说,考进清华、北大的大都是农民子弟,她说电视上曾演过这方面节目。她丈夫也是清华的,也是农家出身的。”“这老女人说考进清华、北大大都是农村子弟是有统计数据为依据。她四川人,比妈小几岁,文革前上军事雷达学校,分配在北京。她母亲80几岁还健在,靠她寄钱。”“她妈没工资,靠她老女儿寄钱能活到快九十了。这大概叫做福气的有限性。她说她过去家境也不好。”“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那句千古名言:‘红颜薄命。’”“除了宋美龄,我还想不起来哪个红颜能幸福地活到晚年。宋美龄也不算红颜。”
     813信件:“我妈那条性命你就换来两个店面,我还时时担心你的性命安全,而我还是个疯子。你穷疯了,好几辈子没看见钞票了。我要是你就要个一亿美元或十亿元人民币。”“告诉你的上司,我对她的男人不感兴趣啊,男人到处都是!对钱还感兴趣,我们毕竟穷,人穷志短;但我的志没你那么短。终究是法制沦丧的今天啊。”“与其让胡锦涛拿那十亿元人民币,还不如我们俩各拿五亿元人民币。肥水不流外人田。”让胡老总干净点,我们包庇犯罪分子噢。没办法,没地方可告的。
    
“何文开跟法律有什么仇?我妈跟他也没仇。这北京人也不可能破坏别人的婚姻自由,不能自圆其说啊。并且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他身体正常,哪能不找女人。”昨天就听见不远处住着俩男说什么费话,可能是福建的收买的人,似乎还以何文开的名义来放屁的。“你的何文开不就怕我考过!他的顶头上司怕我考过!等我书考完后再放屁吧。九月考试。”
    
“有配偶的人找多少情人还都可以,只要不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就不构成重婚罪。我未婚啊,还不能找朋友的?你去告吧。”今天中午从外面回来的路上,听见迎面而来的人说:“谁叫你找朋友呢!”
    
“我要是中国豪门,找多少情人,生多少私生子,还可以弄个特别保姆,都不影响前途的。别人要说我的隐私的话,还可以告人家侵犯我的隐私权。外国的豪门也做不到如此。”
    
这几天突然想起,的确,自从给台湾新党主席信箱发信后,再也没发生过让我感觉又有什么人给我下毒的事了。给台湾《秋水》诗刊发信的时候,好象还不时地有人给我下药的事发生,只要我买吃的东西呈规律性。只要回顾过去发的信件,应当可以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事消失了。可见政治这东西还是厉害,虽然可怕;得用猛药,我这个人。
 我查了一下,原来宫浩院长的籍贯是山东牟平,可能是南下干部或其子弟?其任福州中级法院院长的期间是19834月至198510月,有的地方又说他任院长期间是19834月至19858月。可见是忌讳1985年那个九月了。记得1985年九月份到闽江大学上学的那天,宫浩院长给我们讲话,他讲得非常长的时间,唱独台戏,其他的两个副院长基本没说什么;可见其他副院长都是宫婆的人。那两副院长中,其中一个后来做了中院的院长,另一个似乎对我顶下流的,我记得。
    
难怪很多人说我象北方人,不象南方人。我的性情也跟南方人不一样,大大咧咧的。记得大约在1984年还是那之后呢?我去最好的女友王燕珍家玩,她家也在福州城门乡,是我妈丈夫同乡,只是不同一个大队;燕珍的姐姐说我象是南下干部的子弟,就是高干子弟。可见燕珍的姐听了什么人的言传。反正我妈丈夫的老家那里,知道我身世的人不只一个,另一个老太太(我妈丈夫的远亲)也说了,我没工作是因为家里人都死光,她指宫浩死了。
    
今晚饭在上海城煌庙小吃庙吃饭,豪门私生女的人又在那里作怪。宫婆把我吃共党饭的原因说成是豪门人的原因,所以在整我的事上豪门私生女起了很大的作用。
    
难怪来北京这些年,遇到不少作怪的山东人,都是尖瘦瘦的。宫婆做了很多防御工作。
    
难怪我跟圣人一样,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应当是个圣人,总拿圣人的标准要求我。我头没那么平,不是什么圣人。难怪做傻事的总是我,一般人不做的我都要去做;没人给我大舅钱,但我不知为何就是要给他些,虽然他对我也很苛刻。
814发的信件。 大约在88傍晚去双安吃晚饭时,曾看见餐厅里有四个以上的警察,其中两个还坐在我的旁边。到今天,我想,这事一定与我有关,但什么意思未必知道。估计我的钱少,肯定没好意思。昨天半夜离开网吧时,看见网吧里有三个警察,两个在柜台,还有一个看我在哪里吧,肯定也是为我这个人吧。
   
刚才去吃饭的路上,走在人行道上,见一辆摩托车或是轻骑从我的后面开到前面去,其后座上挂着一个小型的乙化气的罐子,还有一个如铝制的小箱子。可能是炸药吧。要炸就炸吧,我残废了,共产党统一不了台湾,值啊!!!
   
走到都市网景小区附近,一个王八等在路上主动跟我说,刚才是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要租房子?我说,不是我打电话,我今天没打电话。但我对房子感兴趣。他那里也是地下室,但据他自己说条件比较好。满亭芳园地下室跟他这差不多,都是大门没关闭的,大门都是开放的,外人可以自由进出。我现在住的大门得刷卡进出。
   
这王八房子顶便宜,降价,看见我,冲我来的。我说,快考试了,没时间搬啊;等过年的时候,到处有很多空房,过年的时候是最好的搬家的时候。
   
我肯定不可能搬他那里了,条件再好也不可能搬他那里,这明摆的是王八,共产党给我安排的王八。
   
可能共产党要赶我搬离现在的地下室,不知又是哪个女人当了王八。都市网景小区离我原来的住处不远,我搬走了,王八的还是王八。要我搬走得共产党放屁啊,或者房东跟我放屁。过去在满亭芳园住的时候,我也知道他们要赶我走,我就是不搬,得等他们剑出鞘,这叫一针探底,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实力,又是如何的狰狞的面目。
噢,那出租房间的王八说啊,他那地下室有监控的电脑。我说啊,每个地下室都有监控的电脑。我现在住的地下室可能虽然有监控的电脑,但因为没什么人了,监控的电脑没开。那为了我这个特殊人,你共产党自己得开起来啊。我书念了也未必是为了有用,你共产党不用我为何不可以呢?因为我的门口没有监控的探头。我没说我书念了一定得用得上。
815发的信件。   814给我弟的信件:
    
“我怎么可能教你儿子呢?根本不可能的事。他是宫婆的人。”“我哪有那么贱?挨揍了还去教别人!我没本事揍别人,但有本事不作为。有什么都是自己的,决不告诉任何人。”警察老婆揍我,就是宫婆安排的,虽然以这网吧的那个女服务员名义,另一方面也是以我弟媳的名义,没完没了地说什么“孩子”,“孩子”。
    
“这世上多少秘密人们不愿透露给别人!除非自己亲生子女;断子绝孙的话也要装在肚子里带进棺材。告诉别人的都是假的,假的还要卖钱。也难怪人们如此,怨不得。”那些周易不是很多假的书充斥市场,卖的贵,还未必是真的。自古以来都是父教子传。共产党既要揍人,还手伸得长长的,要这要那;他们一直是这样,一面宣扬我有秘方,得贡献,另一方面也不能暂停整我的脚步;稍稍有点智慧嘛,等过了桥再拆桥还来得及嘛,何必这么急得要把我打倒在地?所以我说这世人也难怪啊,那些卖周易的。
    
“我妈人死了教不了别人,我心死了不愿意教任何人。是贵种的靠血液里的基因,任何人都难不倒他的。”真是贵种的,即使暂时受挫,只要一有机会,春风一吹,马上枝繁叶茂起来了。他真是我妈的孙子的话,不可能差的。
   
“本来就没那个义务。”“有义务得来告。”中国的知识分子的地位提高了很多了,但在我妈和我的身上噩梦仍然可怕得紧。
    
昨天下午吃饭后回来的路上,见两个一般高的男女来了,女的撑着伞。这一对可能是代表我弟媳的下一个妹妹及其丈夫,其夫矮而胖。宫婆时常在我面前表达或表演:如果找高个男人,女的撑伞是很累的。
    
刚才吃饭后,迎面看见两个警察走来。警察对我的要求也是很严的,对宫婆等没要求。我这言语可能比炸弹还可怕吧?!我过去向中级法院扔这类炸弹,后来向中共中央扔这类炸弹,现在向外面扔炸弹。
    
我啊,5.45元买了钢钒权证,前几天狂跌啊,跌到三块多钱。昨天我3.76元卖了它,结果今天这钢钒权证一开盘就涨到二十点,到了4.5元以上。为何他们不去砍那些人呢?不去炸那些人呢?那些人就是他们自己吧!这共产党就是说啊,我不能赚钱,只能赔。赔了还不够,还得被嘲笑。前几天路上有人说啊:“我坐着,她站着。”是说我还拿着股票,而他空仓了,在这大跌的世道里。
    
当然我今天马上买入其他的权证,涨了几点。
发送日期:2008-08-17 10:37:35
    8月15傍晚往双安商场走去的路上,见前面两男两女走在我的前面,他们走得慢,当我超越经过他们的时候,听见其中一个女的说:“瞎眼,瞎眼,瞎了眼了......”我心里一惊,又是说我做钢钒权证做错的事?但我不瞎的时候,那个“磨刀”的就来了。
    8月16给我弟的信件: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或发短信。过去跟你说城中的房子别卖,你死都要卖,来个金鸡独立。多一只脚不好吗?刚才梦见他(我妈丈夫)赶你走,害不死你的话这是有可能的。”“你跟我妈都是一个德性的,人家给你们挖个坑,你们都是非得要往里钻不可,跟人家的计谋总是配合得很好,连个逃命或退路都不给自己留着,那么相信别人啊?”“当然人家开始表面都对你们顶好的样子,都是你们掉进坑里太深,外人救不了或外面没有救你们的人时才显出匕首,想逃时已经没力气了。对我是一直很坏的。”“03年我妈住进城门后,几次对我说想自己买房子,自己一个人住,说有人下毒。今天想来她担心有人害她,但又没说明确,更没说原因,她从来不愿透露原因。”主要没想到这个中共中央也变成这个样子,咱们是个乡巴佬,新进城里的。
   
“人家要想捞人的话都是想捞我这个人,因为作为人质我值钱。你是一文钱不值。所以捞不着我,也不承认你/即使想害死你,也不惜把事情暴露出来,为了我这个人。”赤裸裸的。
   
昨天中午又去吃饭,回来的路上又见一对一般高的男女,又是女的撑着伞。于是回到宿舍,又给我弟发了一大堆的短信:
   
“你们的阿华(就是弟媳的下一个妹妹)梦想实现了,跟她丈夫了。我实现不了,我的奸夫多,到处都是,配不上。”“王八找没文化的容易啊。那些鸡们哪个比你阿华差?哪个王八找不起她们!”“1998年在电脑培训班时,听说那个王八老师花了一千多块钱去找妓女,所以我对福州妓女的价格有点了解。”“看《知音》报道,妓女有很多档次,大学毕业的价钱贵多了,大多找达官贵人。”
   
“拿你的婚姻威胁我?我不是你妈。并且我本来就反对。比人样的话也远远不如梅埔那个女的。”
   
“我估计巧香(我弟的前女友)嫁到台湾去很惨吧。真是报应。不信以后去探听探听。我曾梦见她回来很后悔。外面有钱人老婆很多。”“多年前我梦见巧香三十几岁的时候回来,非常非常后悔。看好笑。再过几年她就回来了。”“因为她在中国大陆宫婆是她的靠山,她就好象是公主一样,我们是战战兢兢的罪人。到台湾她是老百姓,享受国民待遇而已。”“台湾有重婚罪,但实行不告不理,认为国家公权不宜干预。因为资本主义认为婚姻是契约,契约就是合同,所以从结婚到离婚都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我曾看过一本好象是台湾人写的关于台湾人的外遇问题的书,书名叫《外遇》。
   
“宫浩老婆想通过你的婚姻来控制我。你妈死了,我不是你的妈,对你哪有那么多的义务?!不管告到哪里去,我都不可能为了保住你的婚姻,而迫不得已跟王八。”“你老婆可能跟你离婚,嫁到韩国去?如果我不跟王八?那就做给我瞧瞧。存在就是合理的。”“你离了是你的事,跟我啥关系?我当初就反对了,你自己得为你自己错误决定负责一辈子。因为我干涉不了你的婚姻,当初我不可能禁止你跟她结婚。”
   
“如果某人说,我不跟王八他把你杀死,他杀人剥夺不了我婚姻自由的权利。1998年我住在福州杜园时就给你写过信,说我是刘邦,不因为父亲在项羽手里就投降。”
   
“我已经是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宫婆还要用你的婚姻来砍我!砍我是可以的,拿刀来砍。拿王八来砍得通过我的同意,所以做不到。”“在如此森严的囚禁下,如果我还有些许男人,那是国家也干预不了的。他们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我走到哪里他们控制到哪里,近二十年来都这样。”“说中央上某大官没势力被软禁,譬如赵紫阳被软禁,所以我这情况也是被软禁。这些年来反正我老做关于不利于你的恶梦。”
   
“妈有一天对我说,听说你老婆的父亲是放高利贷的。她非常惊恐,因为只有黑社会的人才有本事放高利贷。妈的言外之意就是说她家是黑社会的。”“我们是头特别平的老百姓,哪能跟这种老虎结亲?吃草的动物跟老虎在一起是什么结果?”
   
“让你结这样亲家,宫婆是以林冰的名义;而让林冰向妈借钱又允诺那么高利息,宫婆是以妈的前夫名义。因妈向记者借十几元,而这事导致妈认识了法院的宫浩。”
   
“阿华可以告我不跟王八,说她都能跟王八。林有石(我妈丈夫)也可以告我不跟王八。我妈不同意我跟王八,宫浩也不同意。亲生的父母就是不一样,血浓于水。”我妈非常讨厌许炳照王八,宫浩从八个县收来的我的男同学也都没许王八的样子。
   
“婚姻法11条规定:因胁迫结婚的,受胁迫一方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或人民法院请求撤销该婚姻。受胁迫一方撤销婚姻的请求应当自结婚登记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当事人请求撤销婚姻的,应当自恢复人身自由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婚姻法第五条:结婚必须男女双方完全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加以强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干涉。第三条: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禁止借婚姻索取财物。法律仅仅是法律。宫婆权力极大,要掐死一个阿华太容易。但宫婆掐不死我,想叫阿华掐我。宫婆都掐不了我,阿华哪能掐得我?只能掐你的。”
   
“第八条: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所以阿华她自己愿意,她很另类,怪不到我头上;也无权要求我向她看齐。”
     8月18给我弟的短信:
    
“叫阿华来告我的‘悠闲安逸’吧。我妈说阿华很象大学生样子。看《知音》的报道,多少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有的都卖淫。而阿华找工作很容易,经常跳槽。”昨天中午吃饭回来的路上,听见他们的人迎面而来说:“那么悠闲安逸......
   
“大学生卖淫也是少数,估计也卖不久。阿华能拿出的文凭至多是初中吧,能够那么牛当然得嫁王八。有前因才有后果。我没你们吃得饱,你们二十四小时盯着我。”“你们二十四小时跟踪我,我一走出去回来路上你们都派人来对我威胁,说几句话,每天都这样,每年都这样,自从我到北京来都这样。我的悠闲是囚徒的悠闲。”“在中国也只有中央级的势力才能做到这样地步,能够二十四小时地监控,还每次出门都派人来威胁传达意思表示。否则我妈也死不了,否则也死不了那么多人。”
   
“如果这世上没我这个人,阿华能如今天发大财?林家的能发财?绝不可能!怎么卖淫都卖不出这么多的钱。自己是几斤几两称一下。不当得利地发财得保住要紧。”“象这种没文化发横财的,如果有一天突然失去钱财,想再发财如登天一样难了,等下辈子吧。你们自己掂量吧。我没什么东西可失的。跟我斗下去是什么结果?”“有的贪官不枉法,拿人家钱不替人家办事,因为这样没有风险。你们也应当这样,得宫婆好处别替她办事。被人雇佣去杀人,拿人家钱不去杀人,这顶好的。”
   
“杀人没人管,天天杀人犯追我回去。我的事警察官,不需福建杀人犯这么大老远的追杀。”昨天傍晚去吃饭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势力又发展到那里了。只要去一个地方吃饭多去几次,他们的影响就来了。然后回来的路上,似乎也都是他们的人,我避得远远的。
   
“警察管不着的事就是合法的事。杀人犯总是主持重要工作,人杀越多,官当越大,钱赚越多。”“杀人犯得叫警察出面把我赶回去,那我一定得回去。否则我也要到警察那里问个究竟,看看警察是否偏向于杀人犯。我要把京城各个地方的警察都问个遍。”这里的警察不愿意干1996年闽清检察院干的事,把我强制回去。
   
今天中午一出来,就有一男一女在路口上正好离我很近了,女的说:“好可怜......”我想可能是说我的股票吧,因为今天我的股票又跌了。今天下午三点收盘后,听见不远处,可能是上面的声音,没完没了地说,大概说该卖的不卖,不该卖的卖了,等等。我真不知道我跟他们什么关系。
   
今天晚上去吃饭了,从小饭店里一出来,又见几个人,又在说,又是他们的人。是以福建经济台电脑培训中心的王八老师的名义说的。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这话说的真漂亮。可现实可不这么漂亮的。就那么两个女人,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是美梦,一个是恶梦。那么不同的政党,不同的国家,能那么容易“同”吗?周易的“同人”卦,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吧:同样的人如果团结,其利断金;但同人之间的竞争却总是最激烈的,譬如同学、同志、同事或同仁。
   
想起过去曾见到的山东人王国行,他其实就是宫婆的人,说他给我什么很绝密的司法考试的题,一定得用传真的方式传给我,害我花了不少钱。因为他是山东人,与宫浩是同乡,共产党可能想用这种方式制造混乱,令人认为有人给我作弊。传真的东西过一段时间就没了字迹,这就更神密了(我原本不知道这么回事,看见那传真的字淡了大吃一惊。);而我在那字迹快消失前,从头到尾临摹了一遍,所以那些题还在。我妈可能听说他山东人,对我说,且跟人家交往吧,因为听见我对他的态度不好。反正我跟王国行闹翻了,不管他对我表面上如何,我认为这个人不对劲,当时这么认为。反正我这个人很容易跟人家闹翻了,不象我妈那样,总是进了人家的圈套。因为我是穷人,没有朋友;有的都是敌人派来的。我没有实力,但总不能在周围弄那么多的阴险的敌人。
   
工作?我不工作。我被软禁,二十四小时被监控;过去半夜出来上网,凌晨四点多回来的路上又遇上他们派来的人,因为住的地方外面有保安,是他们的人。我啊,是个囚徒,无法工作,吃他们的饭一辈子问心无愧。可能也不久了,吃他们的饭的日子也快到了尽头了吧。刚才我一进这网吧,就有一个年轻女的也进来,并且坐在我的旁边,上网找什么工作;是给我看的吧!
825发的信件。 一旦久了一点不来发信,就做恶梦。这联合国才是我的靠山。
   
曾经做过梦,说豪门的姓李的其实恨极我了。
    821给我弟发的信件:
   
“手中钱抓越多死得越快。记得你曾也这么说过。我妈没多少钱啊。钱是靠自己本事赚的,都不见得能保住性命。如果那钱不是靠自己本事赚的,更保不住自己性命。”我说的是我们这号人啊。
   
“我这钱是国家财政局拨款的,没用阿华的钱,也没用姓林的钱。对我有意见请他们到北京来起诉。”一走出去就见他们的势力以各种名义威胁我。
   
“共产党就这世道,杀人犯罪集团天天追着我不放,逼我回去。杀人的事没人管。我在北京当然死的可能性小点,我在这里你当然也安全一点。”“只有我在北京的情况下,我们才能苟且活下去。我若回福建,我们都要完蛋。”
    822信件:
   
“我们的生活、生命、工作、金钱、婚姻状况都跟政治有关,政治甚至跟走路都有关系:一走出到处都是敌人的人在打埋伏。政治已经牢固地贴在我们的背上。”这一信发出后,我弟就给我发来几个空白的短信了,每天都这样;原来没这么经常。
   
晚上去吃饭,一坐下来不久就有一老一少的两个公交的人来了,说什么老太婆想让别人顶替她上班,到头来还不是得自己得补。我说:没叫我上班我能上班吗?骑在老虎背上下不来了。那个老的还说什么衣服穿上吧。说的是我的股票。我说:我有本事不必受贿啊,不然我也得象他那样受贿啊。
   
第二天又去吃晚饭时,又有人来说了,什么三年没收回来啊。我的股票越做市值越少,最低的时候只剩下一千元多一点,现在只有一千三百元多一些。共产党简直不让人活了。我没人际关系,又不愿意做婊子,除了做股票不必走后门外,还能做什么呢?
    823信件:
   
“我拿国家的钱,所以跟国家有点关系,虽然官方没有安排我工作。我跟何文开、黄后武检察长、检察院林艳娟没关系,因为十几年没有联系,也没拿他们的钱。”
   
“什么人认为王八很好,那就是她的,没必要向我推销。你们街上推销的王八攀不上我啊。我这钱是国家的,不是林艳娟或阿华的。不是我的领导管不着。”“我真诚希望林艳娟和何文开能成。十五年以前的东西太旧了,发霉了,垃圾啊。别往我这里推。林艳娟既有检察长靠山,可能还有黑社会的靠山。”宫婆想用林艳娟这个石头砸向我,虽然她只是一个炊事员出身的。
   
“某人说只要没看见女朋友,几天就没感觉了。宫婆以为何文开能对我起很大的作用,能降我的分数,还能得罪检察长的情人。现在这个社会没哪个人能那么了不起了。”
   
“很多事情是警察管,还有的是政府管,不愿管那是因为理亏,总之心里有鬼,所以得通过非法的方式来干预我。真有理早去告状了。所以我白吃共产党绝对有理。”
    824信件:
   
“在北京我绝对有男人,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在福建我绝对没男人,有也绝对是假的,绝对是个陷阱。象我这样地位的人一定得呆在过得去的法治环境里才有希望。”一走出去,又见他们的人在表演啊,什么我那自行车没人骑了,我到北京来变白了。青春啊,黑又有什么关系呢?!不然为何他们在北京老在做这跟年轻男的事的文章?就因为没有青春啊,这是绝对的理由,为何我过去就没了理由了呢?!
   
“福建的男人真对我有心,得也到北京来啊,抛弃福建的一切。这是最起码的要求,最起码的样子,在已经背叛我的前提下。我决不当官,只想做个律师。”
   
1983年我在渡口那楼下躺在自己床上,门开着。林有石正好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马上到我的床前,手伸进我的被窝,伸到我的大腿之间。他说以为是我妈。”“之前住在渡口旧房时,某日中午他在走廊上对我说: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我妈在房间里尖叫好几声,之后好几天里,每到中午我妈都尖叫几声。”“出了这些丑事,我四十几岁了还是光棍,他凭什么那么需要我回去?都不避嫌?在我妈那么快就去世之后。我妈对我说如果我有男朋友不能告诉他,说他会拆的。”
   
“他到时候就请个保姆。我也愿意出钱,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没有推卸责任。外婆病的时候我帮她洗澡,她太重了,我基本抬不动;舅舅的老婆在门口看着就是不帮忙。”“他成天吃补肾壮阳药偷偷找女人,还需要我回去?过去你老说我是疯子;这次你说他有女人,你老婆说你喝醉酒,其实也是说你是疯子。我知道你哪能喝多少酒呢。”
   
1983年那事后我也告诉我妈,我是什么都告诉她,她才活到64岁。83年林有石说从他们楼上挖个洞做个梯子到我们楼下,他半夜可以下来给我们盖被子。”“我竭力反对做梯子下来,我妈还犹豫着,不过还真没做梯子了。那时我自己的父亲还活着。94年后我一直到处写信,写在封面上,写了十几年,我妈才能活到64岁。”
   
04年或05年我妈在电话里叫我考国务院的什么工作,没本事的人还是当老百姓的好,当官的死得快。要我也象他们那么雷厉风行地铲除异已,我没那个能耐。”“共产党内容斗争激烈。看过《历史的天空》吗?如果看党史就知道更清楚了。过去共产党对党内的人的惩处是活埋,因为子弹宝贵。我还听说劈人,把人撕开。”“其实全都是为个人的私利,不过借一些名堂或理论好整人。所有的运动都是因为私利需要,从个人利益出发,都是因为了自己的爱恨情仇。而绝不是为了公益。”
   
“那么讨厌我了,还成天逼我回去?我在北京你们整不了我了,日子不好过?”我弟给我发来很多的空白短信,可能什么人教他的,或者他出现我危机。
    
这中国男人不允许我找,我可以找外国人吧。为什么不可以呢?总说不能找外国人,丧权辱国。这是我个人的事,无关国家大事。
830发的信件。
一旦久一点没给领导发信,我就快不行了。可是没时间啊。念书念得快死了,非常累,还要应付这一群土匪。我想给我弟发些信骂骂就可以了,可大概就是不行的。
    8月26给我弟的信件:
   
“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妈的声音。05年后我的日记写了好几本,都是关于我妈还有那些鬼们说的什么话。你老婆跟你结婚的目的就是奉命来整我这个人的。”
   
“我会永远永远给联合国发信的。用你的名字算卦,主卦是明夷,是说受难和逆境;变卦是谦,是说谦虚,是好卦,变卦是结局。俊尧(我弟儿子)名字主卦是谦,变卦是蹇。”“蹇卦是说难行。妈去世后我摇妈的卦也得这一卦;妈不是脚跌了,后来跛脚了。俊尧那变卦是说非常艰难,进退不得,但再坚持片刻就有朋友来帮他脱离险境。”“我从俊尧的八字也看到他以后非常艰难。如果改名字就问问我吧。不过胡锦涛名字算卦也不是好卦,可能他八字好。”
    8月28给我弟的信件:
   
“我死之前也会把钱烧掉,不会留给任何人的。这是宫浩的钱,不是黑社会人的钱。这是共产党的钱。”因为27日傍晚这地下室来了一群民工,乱哄哄的,脏兮兮的。之后听说他们只在这里住上一两天。28日他们出去干活后,我发现住在我隔壁的民工没把灯关掉,于是这灯亮到傍晚他们回来;28日傍晚他们回来收拾一下后就离开这个地下室了。他们走后,我才悟出为何我隔壁的灯在他们出去干活后还要亮着:共产党是说啊,我住在这地下室,成天在念书,当然白天也成天地亮着灯,浪费啊。我这灯只有25功率。
   
“过去我住在福州时,阿华(弟媳的妹妹)就说我因为住在福州而打电话回家费用贵多了。她是什么鸟人!管得太宽了吧!她不就想:我死了,我的钱就是你儿子的了。”不知为何那时从福州打电话到闽清很贵,比外省人从福建打电话到他们在外省的老家还贵得多。可能又是宫婆的权力极大的缘故吧。宫婆对我们的“照顾”那是周到极了。
   
“成天算计别人还不如自己多做些努力。你儿子几岁,我四十几,谁更有前途呢?他这么年轻努力来得及吧。我这么老了努力也来得及。靠自己,别人的控制不了。”
   
“你儿子没戏。我不相信遗传,因为很多农民儿子很有出息。但我相信八字。你儿子八字不好,以后大运不好,又在这种思想指导下,能有出息吗!”“农民子弟很多进清华北大,高干子弟大多进闽大。闽江大学就是高干子弟的学校。这是一个必然的规律。”高干子弟不管怎样,都是这样的报应。虽然我很苦,但因为我是高干子弟,所以我丧失了记忆;这也叫报应吧。事物发展到一定阶段,总是要往下走的。
   
“高干子弟、有钱人的子弟都是很糟糕的。你现在也是有钱人了,比我妈有钱吧。你儿子以后当然比你还要糟糕。你不管怎么说还有一技之长,某些方面有些天赋。”“你也念过书,人家怎么想尽法子让你明白,你就是不明白。如果什么事物是某人极感受兴趣的事物,人家想尽法子不让他知道,他也能想尽法子了解的。”
   
“七佛(我妈丈夫的六弟的儿子)小的时候他父亲说,由他儿子怎么发展,去当流氓去抢劫都可以(当着他儿子面说)。可七佛小的时候看上去就是很乖。他上大学后就让我讨厌,还真的,老听说他不及格。”
   
“你们不要老把我当人质踩,从踩我的事上可以赚多少桶的金!对吧。如果我死掉的话,你们喝西北风了。”“资源都是有限的,我在人间的日子也是有限的,虽然很多人通过踩我而升官发横财。难怪你儿子虚岁25岁以后运气很不好:那时我这个能让他腾空的脚踏板已经没了。”大概到时候所有的报应全都应验在我弟的儿子身上了。
    8月29给我弟的信件:
   
“胡锦涛这个名字主卦是遁,变卦是否,在三爻,六三卦词曰:‘包羞’。可见他对所有杀人的贪官都是包容的,是最大的包庇犯。否卦还是六合卦,肯定有利于发财。”“毛泽东名字主卦是恒,变卦是大过,在君位,皇帝犯错。毛是犯了大错误。周恩来名字主卦谦,变卦明夷,他死得很惨。刘少奇的变卦是:莫益之,或击之,立心勿恒,凶。”刘少奇这卦白话文解释是说,没有人帮助他,只有人攻击他;攻击来自外面的,攻击来自意想不到的地方。因为我出生年月日按邵伟华的算法算,也是这一卦,是益之屯。而刘少奇名字的卦是屯之益。
   
昨天傍晚又去双安吃饭,到利客隆超市买东西时,见一对母女走在一起,做女儿的比母亲高;后来还见她们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可能是宫婆的人,说我没比我妈高。虽然我跟宫浩没做过亲子鉴定,无法肯定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没做过亲子鉴定也不能否认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遗传变异的说法,显性基因隐性基因的说法是科学的,没经过论证,只有共产党草包的当官才有资格这么放屁。更何况我从小学二年级开始就负重,一直到初二。高中或高中补习的时候也要负重,只要我回家,总有家务事要做的,因为菜园得浇水啊。我弟小的时候的确都没干活,他受苦就是在他的职业高中毕业后。
   
昨天傍晚从利客隆超市出来时候,见一个警察正好进超市,可能又是以哪个嫁不出女的名义而来的。
   
“包羞的领导人是受贿成风的时代产物。就得选这样领导人,上下才能协调。不与人协调的爬不上去或当官不长。历史会应验包羞的。76年前也没人说毛有过错。”“包羞的领导人就是这群恶官的代理人。”
   
“这胡王八天天赶我回去,我就要让他死。”“胡王八没受贿天天逼我回去做什么?!要我回去也得闽清县委放个屁。”“这胡王八没那一天不赶我走的,没那一天不做文章的。他长不了了。”
    
今天给我弟的信件:
   
“当官的哪个不受贿!不受贿没法活了。工资那么低,不受贿那不叫人了。听说胡锦涛一个月工资三万多元。三万还是不够花的。”
   
今天中午去双安吃饭后一出双安商场,见前面有一个残废的年轻女的在我前面不远的地方一拐一拐的;走到快到我住的地方,见一对夫妻还有他们的孩子,男的个子矮小,女的个头高大。我成天都要看见这些意思表示。在吃饭的时候,似乎我也总是坐到他们设的位子上,所以旁边总是他们的人,因为那地方总是很挤,很难找到座位。
   
摇给新党主席发信得睽卦,此卦说啊,如果是朋友,有误会只要解释清楚就仍然是朋友;如果是敌人,解释也没用的,仍然是敌人。
   
看司法考试教材中有一案例是二奶继承纠纷案件(现实中有这样的实例),文也只说到“发生争执”。我认为在这样情形下应当大打出手才对。你们瞧,警察老婆对我大打出手,所有的人架着我让她打我。以网吧那女服务员的名义?还是以我弟媳的名义?她生一个孩子,就以这个孩子大做文章了。她来我家生了孩子,是说啊,给我生了个孩子,别算计豪门的孩子了!此事是针对我1988年时想进豪门,还想以收养豪门孩子的名义进豪门。今天豪门的孩子想攀我已经不可能了。其实我不必攀豪门就够了,宫浩如果真是南下干部,我的后门的确够硬的。据他们在空气的说法他们不是高干子弟,我才是。他们能不是高干子弟吗!
   
宫浩名字的卦是履之讼,履卦是说尾随老虎后面;可见宫浩是踩了老虎尾巴。
91发的信件。 我好苦好累啊,姓胡的不让我安宁啊。
    830去双安吃饭时,那埋伏的女的说南方人会好看点。她可能说我象北方人的块头,可能希望我不承认是宫浩生的。晚上经过地面的路面时,听见一女人说:“吃完碗要不要洗?”这可能又是以过去房东的女婿的名义说的。过去在证券公司的时候,也是听见某人说什么人很懒,总是以什么名义不干活,一吃完就以各种借口坐在那里了。当时我也以为这是以那房东女婿的名义说的。宫浩老婆难道要把人家的女婿介绍给我?皮也太厚了吧。这除了宫浩老婆设的人在周围说,那一般的年轻人哪有势力设这么多的声音!
   
做女婿的就说他不洗碗了吧,对方一定答应。在过去那地下室时,那东北的女人也是老抱怨她丈夫什么都不干;她见房东的女婿走了后,她就不抱怨了,说她能干的就尽量干吧,为了家和孩子。事情就是这样,如果我要何文开,我就得放弃考试、放弃工作等等。我不放弃,就只能放弃他,对吧!这是个人的选择啊。要女婿就得自己洗碗了。
    831是我交房租的日子,听见女房东唱很老的歌,我想可能又是赶我走吧;我想还是等她赶我时搬吧;92021
日参加司法考试啊。之后又听见上面年轻人在说什么“臭你妈,臭你妈。”
    831给我弟的信件:
   
“他们拿我没法子,昨又给台湾和联合国发信,估计他们又要拿你开刀。因昨晚听见妈对我说:‘别去玩了。’之后妈就去拉你的手,但之前我就已经抓着你的手。”“你现在处于生死之间。因妈代表死亡,她拉着你的手;还好她拉你之前我已经抓着你的手,而我代表生。好象妈很喜欢你,几次梦中她都要你跟她去,都要拉你。”绝对的偏爱产生绝对的谬误。其实我妈也知道我弟不好,她早说随便抓个学生做儿子都比他好的。所以我弟也是报应的。
   
“昨天把发给你的信都发给台湾和联合国,所以算是把胡锦涛骂得屁滚尿流。妈对我说别去玩,就是叫我别再给台湾和联合国发信了。前两天妈对我说很黑。”的确,黑得不让我点灯啊。831妈又说他们很凶,的确听见住里面的人在说什么打打打的。
   
“只要他们赶我回去不成,他们就要害你了。刚才听见其他鬼说:‘要哭......回去。’于是我又想得每天给台湾和联合国发信。鬼马上说:‘向外。’”
   
“妈死后在家里那些日子,我跟正常人一样,只是晚上害怕,觉得鬼来了。鬼就是要把我赶到北京。05年我回北京不久,妈的魂就跟来了,开始几个月听她的声音很惨。”“妈的声音总是在快睡时就能听见,梦里也做她的梦。后来白天没去睡也都能听见。后来还听见其他鬼们的声音,都是那些死掉的与我有关的鬼。我可能处于阴阳两界之间。”“白天在外面,当在人少的地方也能听见鬼的声音,不过都是其他鬼的声音。在01年以前我在福建时曾梦见我成了神,在自己的庙里飞来飞去,很多股民来给我烧香。”
   
“这些鬼的声音在里面,不在外面,所以一般人听不见。就好象人的内心活动,所以容易与自己想法混淆。但只要不是自己主动去想的,就是外来的就是鬼的声音。”在白天的时候,这些声音有时不太容易分辨,晚上当然清晰多了。
   
“我妈的声音我会认得,其他的鬼的声音不认得。但口音认得:大多说普通话,有的说福州话,妈说福州话,有时还听见闽清话的。有的能猜出对方是谁,譬如外婆的声音虽不太易认得,但按习惯我能分辨得出。”“我妈的声音几乎天天都有。但去年或前年你们给她做忌日她的确没来;过了一两天才又听到她的声音。曾有一段时间没听见她的声音,说她去什么地方玩几天。”“那时候我没听见她声音就会受不了。后来妈旅游完后又恢复正常,又天天听见她的声音。现在我没听见妈的声音没过去那么难受。现在每晚也基本能听见她的声音。”
    
今天又给警察发信了,原来现在给警察发信得扣钱,一条短信0.15元。原来给警察发信不花钱的,手机里没话费了还能发得了短信;所以那打我的警察老婆老说我打不花钱的电话。下面是今天给警察(就是原来的片警)的短信:
   
“我是13141039203。过去手机丢了。又要来骚扰警察了,不骚扰不行。做恶梦,又掉进别人的陷阱。我总是:不是掉进这个阱,就是掉进那个阱。”忙完我弟的,我又担心自己的。
   
“我其实顶喜欢你们那个监狱,虽然要挨揍等。这外面其实也是个监狱对我来说(我并没追求什么自由),并且极不安全,挨揍了还没个完的,革命还要继续到底。”“追求自由首先有饭吃,还有安全保障,才可能追求自由。刘大婆这两方面都极端具备条件为何不去追求?她向我规划自由,逼完全不具备条件的我去追求自由。”“黄鼠狼没必要给鸡拜年。她自己给自己拜年吧。她自己追求自由去吧。她极有钱,人人都要巴结她,不可能有人揍她,警察老婆不可能揍她。不就她需要男人吗!”“她可以强奸男人嘛。她不可以强奸女人,她不可以花钱叫别人强奸女人。就你们共产党什么事情都敢干,也得挑个不触犯法律的干,因为男人是强者,女人是弱者。”“她们别成天装着很斯文很高贵的样子,还需要男人来主动地追求她们;还装着很讨厌男人的样子,那些她们想要的男人又乖乖地追求她们,在她权力控制下。”“她们在男人面前得装模做样。在女人面前就跟母老虎一样了,比老虎还凶狠。因为她们得跟男人培养感情啊,否则性交的梦想就泡汤了,终极目的就是性交啊!”“她们要交配交配去,别拿我开刀啊!别太绕了,直接一点吧!否则绕得如外国语,还得找个翻译的来。”“要对我开刀得通过法律途径,别这世上的人想对我开刀就法外用刑。可能共产党是说,只要把我赶回去或逼我跟王八,她们诸位都有交配的机会,否则不让她们交配。”“交配”这个词过去在高中时生物老师在课堂上时常说的。
    
中午一点后出去吃饭,没过多久,一个老王八又来了,当然是共产党派来的;这如昨晚恶梦的开端。从小饭店出来,见两个很高大的外国人,可能也是共产党派来的,是说我配不上外国人的。有时也不时见着被共产党收买的外国人,来说明一些意志。
   
“到时候我就杀几个王八给胡锦涛瞧瞧。我要不杀人,胡锦涛老睡不着,心里有鬼吧,总不放过我。”肯定这恶人是很高层很高层的人。
   
“这共产党从胡锦涛到基层下面都是受贿的。这北京从胡锦涛到京城百姓也都是受贿的。北京百姓是‘官民’啊。”“我这所有的短信都发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哈哈哈哈!因为钱一个个变得这么下贱。”“基层的恶官弄死一条人命,胡锦涛可以拿不少提成吧!真是人肉贩子!”
    
最近见公务员法中说啊,从事赢利的事务也是不乎合公务员条件的,这与受贿是并列的。当官受贿我们看不见,他们暗中成为官商一般人也不知道。我做股票他们看得到。他们有钱啊,可以天天跟着别人后面,一般人没钱,哪有精力和钱去跟着人家屁股后面?所以过去地下室的老干部说的没假,他说我考上了也没用,到时只要随便以什么为借口,就把我开除了;而开除当然做不了律师的。共产党的律师职业也是很黑的,不黑吃饭都成了问题。原来共产党已经在法条上为我做了准备。所以他们要把我弄成什么公务员,这样才好开除。如果弄成教师的职业,也够不上这个条文。所以我老做股票是没错的。
    
这个老干部还说什么官被判死刑了,其实还有很多没死,有人替他们死的。今天想来他可能说宫浩没死。不可能,宫浩绝对死了。因为今年夏天的时候,当我决定去买司法考试的书之前,听见一鬼的声音说:“我走了。”宫浩一直守着我,看我打算去买书了,才放心地走了。因为我老去股市做股票。之后警察老婆打我的事过了后,我也觉得宫浩的魂觉得现在没什么大事了,可以走了。所以他绝对死了。共产党想胡编一些废话,希望我别乱叫了。因为我这么到处大叫的,他们很怕的。因为这宫浩的死连老百姓都明白的,共产党还想装聋子。
92发的信件。
 昨晚11点多给警察发的信:“刚才给台湾和联合国发信后回来,听见鬼说:‘船翻了。’可能泰坦尼克号——共产主义这艘大船要沉了吧,女主人公获得自由了。这叫鱼死网破。”共产党能打败蒋介石,这艘船相当坚固了。
   
今天给警察发的信:
   
“这次司法考试后,我专门念英语。还搞文学创作。我要专门撬你们共产党。”昨晚上梦见又回到闽清一中那个破宿舍住,在下铺只住了一个晚上,我的额头上就发霉了;想换到上床住,原来上床全拆了,只有下床了,并且下床只剩下半截。梦中还见到过去闽大的黄女同学,她在罗源县法院工作。
   
“这顶上那个杀人犯撬不下来,我就要撬整个共产党。”我在螳臂当车。
   
“是啊,杀人犯很可怕,把他撬下来更可怕了。行政诉讼赢了更可怕噢。既然如此他更得滚下来了。人家说啊我专门干可怕的事,别人干不了的我就干得了。”过去检察院的许同事就说,林红尽是干绝事。
   
“顶上哪个手上沾满了隐性的鲜血?银行帐户里存满了隐性收入?还婊子假正经天天装腔作势?我可是谁都怀疑的。”“共产党对杀人犯不感兴趣,对钱及个人利益感兴趣。”
   
“杀人犯地位很高,权力很大,本来就不必判刑;并且被害人也有过错,收集收集被害人有什么把柄,杀人犯就更不要判刑。这是就中国法律。”“收集我的多少罪过,制造我的多少过错,也抹杀不了高层杀人犯的滔天罪行。”
   
“地方的死人案北京不管。你北京的就知道撑起麻袋(帐户)来收钱,等着人家给你送来免费妓女去上床。”
   
“你北京女人全都嫁不出去,全去跳楼,也抹杀不了高层杀人犯滔天罪恶。搞那么多的文化大革命做什么?发动那么多的群众做什么?不就为了掩盖罪行、混水摸鱼!”早上1050分去双安商场五楼吃饭,那时人少;没过多久几个年轻的男的来了,坐在我的附近,说什么二百五。可能又是共产党派来的吧,是以哪个嫁不出女的名义?可能是因为我昨天在网吧上发的信件吧,也可能我昨晚上11点发的那条短信吧。我瞧人家同居有日,自然希望人家复合啊。不过看来这一男一女的又来逼我要人家的男人?总是这样,总是一男一女一起来逼我要那个男的,过去是刘同学和刘大婆;这女人总是得忠于男的,说打白旗不要男的,不行,这路被逼得更不好走了,得要!
   
“北京女可厉害了,就一个嫁不出,就想能翻江蹈海的。她妈就长那样,那做女儿的能漂亮到哪里?还以为自己是公主。”“妈长得漂亮,这下一代都不见得一定漂亮。更何况妈长得那样。”也未必,听我妈说,一个女的很漂亮,她父亲是秃子,母亲是什么忘记了,反正下是很难看的,不过女儿很漂亮。不过遗传还是主要的。
   
“要么选美,看看她的名次是否能排在我的前面?我比她大了16岁。跟我吵的我都叫去选美。”“没经过精挑细选的,那五官能超过我的很少。”现在的报刊上的美女们不少是呲牙咧嘴的,或象是男人,可能身材高吧。可能个高的阳性足,那脸蛋就无法阴性漂亮了。

93发的信件。今天给警察发的短信:
    "
北京女人讨厌我,难道福建女人喜欢我?福建女人更凶.不管在哪里我的心情都不错,不管在哪里总有女人心情不好.在福建我皮肤黑,但在北京我头发白啊."可能在北京吃得很差,所以头发易白.而北京我的皮肤也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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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双安吃饭,一坐下来不久就有几个年轻男的被派来坐在我附近说什么250.在北京如果你不放心,那在其他地方就更不放心了.因为在北京共党得投资整我."得特别整我.
    "
因为共产党要把我赶出北京当然得投资整我,特别在男人的事上;如此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当然也许你们认为另一个世界更适合于我,但这也只能是你们内心活动."
    "
中国女人是这世上最坏又最无魅力的女人.我说不跟中国女人争,找外国人.女王八不愿意,非得给我配王八方才称心."
    "
共产党的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策略很漂亮.但在和平时期你的建设就搞不过台湾.最终目的是和平时期的建设,而非战争时期的战役.不论国事或男女关系都是这样的."
   
之后一女人打电话问我,是否有房出租.我说我不是房东啊.她说那怎么贴的广告说这手机号码有房出租?于是我又给警察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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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可能得到离中南海很近的地方租房,因为这里的警察都被收买了.这个地方离人民大学近,房子也不便宜."
   
中午出去后,又给警察发信:
    "
嫁不出去跳楼去吧.""你需要男人,没男人活不下去,又得不到.我劝你跳楼.""嫁不出去的女人多了.在银河证券遇到一位六十几岁未嫁的女人.就你不了起,非得要男人.刘大婆有丈夫,其夫不是找女博士了!所以嫁出去也没用.""如今大龄未婚女人叫剩女,很多很多,这一个个都活得好好的,就你不行.""剩女"的是在报刊上看到的;每天经过报亭时都要看那报刊的目录,就是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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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说中国政府没有人权,可没冤枉中国.这是在北京,一走出去都是他们王八及女王八在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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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股票做得好的话,我就想找个工作.别利用我,又说任何单位都不要我.我就想要钱,穷啊."中午从超市回来的路上,又见几个男的,可能又是共产党以郑主任的名义来的,说什么赚了.如果我这样水平令他们佩服,那么应当找工作容易啊;可实际上,工作的大门总是对我关闭.我也并非非要工作不可,但既然制造这种舆论了,就得给我工作.
    "
中午去超市,一高个女王八说:'那老头,人家要他要,他就不要.'当然说我.中国人可真够坏,难怪被侵略.街上看见任何外国人都是人,看任何中国人都不象人."可能说我不要房东的女婿,不行.我就不要他,怎么啦!
    "
从超市回来路上,见一王八挡在路上等我的样子,真不象人.之后见一黑人.只要是外国人都是昂首阔步的样子,没中国人鬼鬼祟祟的样子。每天出门他们都打埋伏。”不知这个黑人是否也是他们派来的。前几天见到的那俩高大的外国人,虽然可能也是被他们收买的,但那样子也总是心胸坦荡的样子(可能是俄国人)。而我一走出去,尽是见他们派来的中国鬼,意味深长的样子,或暧昧的样子,又难看,总是垂涎欲滴的样子。
   
我一天就出去两次,为了吃的。但就一次里面,也要遇上他们派来的人好几回合。
   
曾在报刊上见过,似乎关于吕后的故事也拍成电影或电视剧。吕后可能是有功劳,但她一定有所失败,否则她为何成为中国第一臭名昭著的女人?!可能刘大婆要为她平反?但她的男人仍然要跟年轻的女博士的。有权的女人可能很霸,但有什么用呢?在男女事情上,尊重别人的选择是第一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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