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9月4日发的信件
“我就是找欧美情人,不找你中国人。你中国人谁跟谁关我个屁事。她嫁不出去这事硬贴在我身上?硬贴给我,我也不要那垃圾。中午回来时又见一女残废人。”在福建的时候经常看见残疾人,见到的疯子更多,好象福建那个地方疯子特别特别多的样子,不知为何。
“男的不够漂亮,那是在我心里从来都不曾留下半点痕迹的。所以我过去看上豪门人绝不是因为他们是豪门人,而是因为他们漂亮。当然过去的都已经淡去了。”当然过去我也曾看上那个很丑的吴辉啊,还不成呢。
“要说那一元店的小伙子或过去海定图书城的小伙子等来骗我,还有可能,因为长得不错。就过去房东女婿那个平凡的样子,还想赖在我身上?没那个资格!”“即使很漂亮,是敌人的人也不可能在我心里留下一丝痕迹。因为我这个人自私。后悔?当然后悔!如果完成任务的话,可以赚一套房子,现在得自己奋斗去了。”昨天从双安回来的路上,见一对高个男女,男的说什么“后悔”,可能是以福建省华福证券公司的美男子的名义来的。
“估计这次考试是我最后机会了,明年可能不可能再给我工资了。所以快考试了,他们轮翻地对我轰炸。就这态度哪有资格做我的男人!找只鸭也这比强万倍。”我对华福证券的美男人很讨厌。
“一走出去,他们都要派人来放个屁。我这考试对他们很重要。我是疯子吗?我所说的那一切都是疯子的癔想吗?不可能吧!的确是你们共产党里面有大鬼。”
“在华福证券公司时,因郑主任,去那个证券公司感到压力很大。最后我感到无法呆下去。在经济台电脑培训中心时,因黄勇,他家里人,可能是他的表姐也来培训。”那做表姐的男朋友也来培训。“因黄勇,文静很讨厌我,她有165公分。连带着那个矮个的电脑学得好的男的也极憎恨我。后来乌建峰也来培训班,对我也很热情。进了虎口因这些人我才平安。”如果只是因为黄勇跟杨文静的事,那王八老师何必鼓动黄勇家里的人来?黄勇那表姐也住在我们那个宿舍,某晚她很含蓄地说,因为相貌的问题,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黄勇后来跟一个在困难时帮他的相貌平凡的姑娘。
“我过去有多丑,你们北京女王八得去收集证据,最好是照片等。那地方也基本是宫婆及检察长情妇的势力。北京女王八们就是宫婆在北京发展来对付我的。”中午出去后回来时,这楼外的人又在说什么狗丢了,可能是女婿丢了。还说什么找不着了,可能是说我这丑女变得漂亮了,所以找不着了。宫婆的人总说什么“找不着了”来描述我的变化。我回福建他们都认得我,没说不是我。“所以我的虚的情人很多,虽没实质关系。如今社会变得太快,到处都是同居,学校里面也轰轰烈烈上床。一眨眼之间BB机、摩托车、手机都来了。过去我们男女生都没说话。”在检察院的那楼上,我没接触社会,但有一天突然发现这世界变得太快了。
“我在北京令人家没了男人,但因为我人家也发了财;本不过是替人家打工的,现在承包了地下室让他们发财,又让其女婿走了,就是利用他们成为赶我的工具。”“多少人因为宫浩老婆要整我和我妈而发横财,从一穷二白而腾空直上。譬如我妈丈夫的四弟林冰,譬如弟媳的一家,特别是她下一个妹妹阿华。高级的买凶杀人。”“算命的说我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发富。我给你这个电话发信也是踏进你这个派出所的门了,你这个派出所是否也发富?如果不发富可能要倒霉。那老女人势力极大。”“好人大都活不长,或者活得灰溜溜的。恶人大都能青云直上。前些天我上网查了,原来宫浩院长的籍贯是山东牟平。看来我是半个北方人了。”
“我估计过去房东的女婿也受贿,也得到不少好处。我曾经的情人很多,所以华福证券公司的美男子对我不起什么作用。我妈头脑混乱,居然叫敌人给我送男人。”“中国人从外到内都丑。丑陋的中国人。我找欧美人。因郑主任惹上我,那个美男子也配不上我;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爱上他,倒曾爱上郑主任。我曾爱上很多人。”可能郑主任表现得很执着。我是一个被感动的人,而不是一个去感动别人的人。“我从没觉得华福证券美男子对我有感情。他是我妈以揭露宫婆杀人为要挟向宫婆要来的人。因我是宫浩的私生女,美男子个子如宫浩一样高,他当然给我印象极坏。”“宫婆可能认为美男子可以严重伤害我以他的条件,所以不时以他名义来放屁。昨天今天出去回来路上都见着以他名义的表演。宫婆很喜欢表演。可我曾经的感情大多,很多。”美男子就是个子高,皮肤白,我觉得不怎么漂亮;可能处在恋爱的状态中的人才特别漂亮吧,所以他不漂亮。“我的八字一路都是桃花,跟这个政治较劲刚刚好,否则显得太滥。水命桃花其凶尤甚,因为官大多了;但对我来说是多多益善,如韩信带兵一样。”
可能因为昨天开始说到感情的事,又惹上郑主任(他算老几呢),所以这两天出去看见的表演,尽是表达郑主任看上我是因为股票的缘故。我的股票一直赔,一直赔,可能赔了百分之几万了吧,总是多少钱进去,到后来都能全变没了,剩下一千多元。今天傍晚吃饭后出来,又见一王八在路上等着。之后又见一对高个男女,表达女的如何白;一白可能遮三丑。
“现在胸部和大腿都没肉了,干了,当然不是好事,而体重115斤左右。1983年最胖时体重只有110斤。医书上说胖的人大都虚,瘦的人可能肾非常好。”所以这一个个的没有男人没法活,即使王八也要。
“刚才去吃饭时一人说:太不仗义了。我是一个客人,没来由罩上这纠纷。我比曹操还多疑,很敏感。如果是普通人或是睡觉怎么敲门也不醒的人,怎么死还都不知道。”可能说我不要房东女婿太不仗义了。而他见我没人要也是仗义。“过去某人在宿舍睡觉,其同宿舍人半夜回来怎么敲门房里的人都不醒,真不可思异。我念初一时某日去看死人,夜里怎么也睡不着,老觉得鬼来了。家里人都睡了。”那时放暑假,一家人在教室里睡,用桌子一共打了三个床,我从这个床爬到那个床,又从那个床爬到另一个床,爬来爬去都睡不着,就觉得那鬼来了,来了,越来越近了。
“世上真有鬼,人类没能力认识鬼就说是迷信。05年我妈去世回北京后,几乎天天都听见我妈及其他鬼的声音。虽天天给台湾新党和联合国发信,但我字打得快。”“
“被告在北京海淀,欢迎诸位来起诉!我为诸位选的这个地点很好吧!硬件软件设备都不错吧!别偷偷摸摸的!高层人物别总是戴着好几副的别人的面具和手套作案。”昨傍晚去吃饭的路上,听见什么人说“精英”。回来的路上,见到一辆“中国职工旅游”的豪华大客车。共产党可能又在说我到处旅游,而那些有工作的人都没去旅游。共产党可真能做文章!想起那个说“人劈”的中年男人,他说关于“人劈”之事是他爷爷说的,他说爷爷不会骗孙子吧,他说他爷爷原来在东北;他说现在当官的住的地方走进去如进了皇宫殿,毛主席他老人家要是活着,会气死了。
昨傍晚回来的路上又见前天晚上见到的一对高个男女,女的非常白;前天没见着那女人的脸,昨天见着了,长得一般,比前天我想像的差多了;前天以为这么白的大概顶漂亮的,起码跟这地下室的美女一样。
“生女儿更操心?不是说我都可以做奶奶了,任何人都不愿意做了。假父伪父!慈父善母都没本事活着,剩下居心叵测的这叫什么东西。这都是胡锦涛爱钱的结果。”中午又在双安吃饭,又是坐在三缺一的地方(一般一桌可坐四个人),那年轻女人大谈如何管教孩子,说女儿更不好管,如果管不好,那性格很不好;如果管不好,名声不好。如今这社会还谈什么名声!只是因为没跟老王八名声才不好的,没卖淫名声才不好的。如果出卖灵魂,跟王八或老龟上床,赚得很多的资财那才好的,对家庭有功劳啊。名声不好,给王八脸上涂黑了。我这性格的确不好管,逼不了我跟王八,否则把王八杀了。一般女人的确要逼当然得跟王八上床的。不过那女人一般也只能是初中毕业的,大学毕业的要逼那不容易,除非价值相当啊。就是说,林有石说啊,我妈配不上他,我妈不可以跟那记者离婚。现在林有石也要逼我跟王八,找有钱的龟,然后让他得益。
“豪门人找其他女人去!能找到,只是找不到比我更好踩的。只是因宫婆,我的身世,我才好踩。欢迎伪父假父到北京起诉。昨天以职工旅游名义,今天又是假父。”中午吃饭时,那三个女的走了后,一女的将一塑料的饮料瓶和一个苹果放在桌上,然后离开去打饭。可能豪门人说或是宫婆说,当时1987年快毕业前我把瓶子砸烂了,把所有的瓶子砸碎,因为将李豪门错当成刘同学(过去可能也是宫婆来表示我当初这一行为)。我把瓶子砸了也只是对瓶子有错误,没做出什么大不了的事;没钻进一个出不来的坑。砸瓶子没什么风险,但弄一个私生女,然后这十几年他们做了这么多的工作,这对我风险太大了。豪门对我就好象垃圾一样恶心。滚吧!!!似乎豪门姓李的跟宫婆顶好的。
“欢迎杀人犯们到北京来起诉我!因为地位高或岁数大有资格杀人吧。胡锦涛领导得真好,我妈不明不白死在他任里。杀人犯天天到北京来追我,胡锦涛真不了起。”回来的路上,又见一老女人推着很旧的婴儿车,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我妈和她丈夫结婚的时,我已经不是婴儿了,起码能走路了。我发现我来北京后,记忆力好了很多,可能他们下药的机会少了,没什么机会了。过去即使我在检察院住,很明显,好象不止一个人有我房门的钥匙;检察长肯定有我房门的钥匙,隔壁的刘某好象也有;当我钥匙插在门上时她有机会,因为我曾见着她有那种能让钥匙落下痕迹的印泥(我说不清那东西该怎么称呼)。然后各种怪事当然不少,什么从银行买的贴花(一种储蓄方式)少了,检察院的仓库钥匙消失了,过几天又冒出来了。共产党认为我应当到那杀人犯身边去,到那老下药的恶人身边去。
刘某是检察院办公室黄某的表妹,黄某是被我仇人梅某收买一派的。梅某当然是我妈丈夫一伙的。检察长说,我1983年说梅某跟我妈丈夫的事是乱讲,是疯子,当然这检察长也是他们一派的。黄某是检察长的笔杆子,检察长调到县委纪委,黄某也跟了去,小学毕业的检察长离不开他。这一切的背后当然少不了宫浩老婆。刘某后来嫁到香港去了,她曾在刑检科工作。
把瓶子砸碎是因为李豪门和刘同学的名字里面都有一个“平”字。
刘某跟我顶好的,我觉得关系不错,能有那样关系已经可以了。当然我知道她跟我不错是因为梅某的原因,可能是梅某给她好处;曾听刘某说,梅某说啊,我林红过去很苦啊。梅某知道我这个人起码是在我高中以后,那时候我也就浇个菜园而已,或在家挨骂。所以我知道梅某与刘某有关系,也知道刘某对我不错,是因为她认为是我这个人让她得益。还真的,刘某曾在话里露出什么我这个人是个财源的意思。刘某这个人对钱有一种偏执,非常爱钱。刚进检察院的时候,我觉得人际关系很紧张很紧张,可怕极了;所以刘某态度能对我有所转变,我顶高兴的,虽然刘某会搞些七古八怪的事,有什么取下钥匙模型的印泥,虽然我知道这里面背后有那么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现在想来,我当时也太松懈了,很易满足。记得刚进检察院的时候陈同事经常对我说啊,方某及刘某等对我很坏很坏,特别方某,经常在我林红背后说我的坏话;她总是没完地对我这么说。她给我的这一印象坏极了,因为我想,她可能是希望因为她这话而让我去跟方某她们吵去;方某她们并没当我的面攻击我啊;毕竟方某是我高中时同年段的同学,刘某是我补习时同班的同学,这同窗总是有所知道的,何必这样子?我甚至想反驳陈某。但毕竟陈某当时已经是近四十岁的人,所以我对她的说法只能置之不理。陈某似乎对我这一态度很反感,很讨厌我的样子。现在想来,可能陈某并非想挑拨离间?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个说“劈人”的在北京遇到的中年男人现在令我想起:可能是什么人知道宫浩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托这个中年男人在我面前说这些“废话”。
刘某跟我顶好的,我觉得关系不错,能有那样关系已经可以了。当然我知道她跟我不错是因为梅某的原因,可能是梅某给她好处;曾听刘某说,梅某说啊,我林红过去很苦啊。梅某知道我这个人起码是在我高中以后,那时候我也就浇个菜园而已,或在家挨骂。所以我知道梅某与刘某有关系,也知道刘某对我不错,是因为她认为是我这个人让她得益。还真的,刘某曾在话里露出什么我这个人是个财源的意思。刘某这个人对钱有一种偏执,非常爱钱。刚进检察院的时候,我觉得人际关系很紧张很紧张,可怕极了;所以刘某态度能对我有所转变,我顶高兴的,虽然刘某会搞些七古八怪的事,有什么取下钥匙模型的印泥,虽然我知道这里面背后有那么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现在想来,我当时也太松懈了,很易满足。记得刚进检察院的时候陈同事经常对我说啊,方某及刘某等对我很坏很坏,特别方某,经常在我林红背后说我的坏话;她总是没完地对我这么说。她给我的这一印象坏极了,因为我想,她可能是希望因为她这话而让我去跟方某她们吵去;方某她们并没当我的面攻击我啊;毕竟方某是我高中时同年段的同学,刘某是我补习时同班的同学,这同窗总是有所知道的,何必这样子?我甚至想反驳陈某。但毕竟陈某当时已经是近四十岁的人,所以我对她的说法只能置之不理。陈某似乎对我这一态度很反感,很讨厌我的样子。现在想来,可能陈某并非想挑拨离间?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个说“劈人”的在北京遇到的中年男人现在令我想起:可能是什么人知道宫浩是被人害死的,所以托这个中年男人在我面前说这些“废话”。
今天中午出来后又回来的路上,见一个比我还矮一截的老王八在垃圾筒旁向筒里看,旁边似乎正好经过的两男青年在对话:“是不愿意吃的。”之后又去金五星买东西,出来后,又一个女的来问我动物园该怎么走。刚才给警察发了一信:
“共产党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我真不知道这共产党是怎么回事的,跟疯了一样。宫浩老婆自己也有情人,可能就是我厦门大学的国际私法老师的丈夫——那个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1986年宫浩死后,宫婆能没跟别的男人上床吗?!不可能的事。我妈丈夫不也总跟别的女人上床吗!?他现在不是可以天天找他想要的情人!?据我妈说,他跟我妈结婚不久就总是外面有情人的,他的情人是没断过的;1985年后,因为他跟我妈没性关系(我妈经常这么对我说的),他当然在外面有女人,共产党安排的女人。宫浩都死了那么久了,我妈也死了,这群疯子们为何如此不能释怀!?
我觉得共产党有病,病得很严重。瞧共产党的五星红旗,是黄和红的颜色;黄是五黄,红是九紫;《飞星赋》曰:“火见土而生愚钝顽夫。”这共产党似乎是没进化的,就跟动物世界里的场景是一模一样的。我一做起恶梦,很可怕,觉得他们跟疯了一样。
哦,今天回来的路上,还又见一男一女的穿着红色的衣服,那男的看我的眼神是笑笑的。我觉得似乎是刘大婆吧,总表示我爱穿素的颜色不行,说我是个女的穿绿色的,找个男的穿红色的。这个人爱穿什么跟她有什么关系?!这找男人的事,不就我过去看走眼了,看上她的男人,如果当初她出让她的男人,我也可以穿红的,那刘同学穿绿的。我现在没穿,没有男人。这共产党,我没穿,没男人也不行的;要穿外国的衣服,找外国人也不行。疯了。这女人没男人,是个独立的人,当然得跟男人一样,有什么不对?!这两天发信的里面泄露了1987年因为错把李豪门当刘同学而把能看见的瓶子全砸了,这下子可惨了,刘大婆要发作了,吕后要发作了。
“我只要今天活得不至于太惨就行了。今天活得都很惨,更别说以后。至于以后就是靠钱。有钱的话什么都好办,没钱的话十个儿子都没用,至多死掉以后烧个香。”“人除了想靠自己外,没什么可想的。某人给另一个人一点什么,就是想从另一个人那里得到更多的,甚至想剥夺另一个人所有一切。我非白痴,对我没啥可算计。”“你儿子跟我有一些关系,所以我就提这一点的建议,关于他的改名。改不改是你们自己的事,他以后幸与不幸也是他自己的事。想靠他来钳制我那是做梦。”“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别掉进别人的坑里,掉进去就很被动。这跟下围棋一样,只因一着错满盘皆错。你跟我妈都掉进坑里。我妈还不愿意从坑里出来,否则也死不了。”我还对我弟发信问他可考虑到离婚的事?我告诉他,如果离婚,他基本分不到什么钱的。“我是有地方可逃的。只要我紧密地靠近台湾及联合国,他们拿我就没法子了。他们目的就是我,拿我没法子就拿你开刀了。而你是完整地在他们手掌心里。”
“杀人犯少给我装神弄鬼,有本事到北京来起诉我。估计他们绝对有这个本事,问题是毕竟心虚,心里有鬼。现在看共产党演戏是最好看的时候,从上到下都是一伙。”“你儿子,只要你儿子不把我的钱抢走,不下毒害死我,就很不错了。全都是卧底的。我妈要是离婚了,自己一个人生活,现在还活着。”“你儿子25岁后就不行了,55岁后就更糟糕了,他糟的日子是65岁到75岁。成天想继承别人的遗产能有戏?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给虎男(大舅)寄了5408元了。”
“我白吃共党的饭太应该了跟这群贪官比起来,所有的官基本都是贪的。”“我要是回去,估计用不了多久你就要被老虎吃掉,我在北京老虎吃不了你。你瞧我一回去,快到达我妈住的医院时,我妈就被害死了。我不回去她死不了。”“胡锦涛这些人,只要基层下面干得漂亮,能够自圆其说,他们就很满意;因为他们能因此得利,当然与他们利益与共。我们没什么钱的人,他当然不支持。”如果我能想到他们这么做,当初我就不给我妈老买药,留着钱,当我妈死掉后,我有钱一定偷偷跑到北京首府大闹(再从福建乘飞机来北京),要求尸检。可我工资刚发,一到福州我妈医院,我妈死后,再给她买了点死人用的东西,就只剩下几十元了。
“林彪名字也跟你名字一样是明夷变谦卦,张春桥名字那个卦更好了。看来看卦意不准,可能得结合人的八字。以后我得去研究这些人的八字看看有什么结果。”但从名字看那卦意多少有些乎合这个人的命运。“蒙牛老板和他的员工成立一个基金,他们子弟以后如果没饭吃,每月可以从基金会领取全国工资水平最低的城市的职工平均工资的救济款。姓林的可以到北京起诉。”“成天他们偷偷摸摸通过各种形式赶我回去,组织上没叫我上班,姓林也不来起诉。我呆在北京他们怕。就要把他们吓死。要我下岗也不放屁,成天逼我自己下岗。”
“在共产党统治下为何老演悲剧?为何这悲剧的戏会这么长?没个结束?还要将我关在地窖里才睡得着觉?他们天天追着我,天天逼我回去!共产党的天空一片漆黑。”“你们共党的皮也太厚了吧!简直不要皮!这样子那个胡锦涛也睡得着觉。良心都没有不安。根据那狗屁不通的共产主义理论?我觉得那是现代封建帝王狡诈理论。”“要我回去得组织上叫我回去,组织上说不需要我回去!或者姓林的到北京法院起诉我要我回去,或者你们警察把我强制执行回去。哪有杀人犯不作声地逼我回去。”“共党要杀多少人命,要捞多少钱,要玩多少女人,方才满意?”还得变着法子玩女人。“我知道胡锦涛喜欢成为日本人的亡国奴,因为日本人矮;因为我的发信,他去日本访问。我喜欢成为欧美人的亡国奴,因为他们崇尚法治。”“即使成了亡国奴也比这强,那时候的法治也比这来得更象样;也有警察,那警察的老婆还不揍我;那时候也有司法考试吧!想做亡国奴那么难吗?”“还假惺惺的什么和平鸽子,鸟巢。婊子假正经。既想作威作福,还想统一台湾。堂堂的总书记沦落到宁可成为日本人的狗!不就太贪了,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亡国的时候也不是想杀几人就杀几人,杀人也得有依据;那时候杀人犯仍然要被追究,而不是杀人犯天天追究我这不杀人的。希特勒那疯子还比你共党象话点。”“愿意成为亡国奴的只能是那些亡命之徒,很没势力如我这样,还有李宏志,89年亡命美国的民运人士等不为政府承认的人。元首愿意成为亡国奴那必定受贿了。”
“宫浩和我妈有多少罪过放在办公桌上讨论一下吧!就怕宫浩罪过离死刑还早着呢?就怕我妈没什么罪过?然后把高层什么人阴谋全给暴露了。所以才对我这么穷追不舍的,天天都有王八,一走出去。”“01年人大的胡锦光那个狗屁不通的说:不需要实事求是,实事求是有什么好处?对他们当然没好处,吃了多少鸡肉!对百姓有好处,平民要杀人得要有些蛮力。”“一个老百姓说,贪官当然怕北京,当然不喜欢呆在北京。还有一个老百姓说,北京和地方一样的,没什么分别;她没说北京比地方更坏。这两种说法都有道理。”
“说摆在办公桌上说,他们就害怕了。为何要公开审判呢?为何不能秘密审判呢?我相信北京的素质都知道为什么的。你说某公安局长孙女很大,得公开说。”“可能她说自己是公安局长的孙女这事都是假的。成天想当演员,演员的工作就是冒充(她冒充李小鹭)。这共党个人利益好大!比国家利益大多了!骂共党没事,某人不喜欢我就完了。”
“这共党世界里,某某人那是太重要了!太严重了!强调的是个人,而不是国家。国家算老几!要踩了某某的尾巴,那不得了了,那别活了。”“我没踩某某的尾巴,是某某自己把尾巴塞到我的脚底下。是我妈和宫浩踩了特大老虎的尾巴。”“连尾巴都没塞到我脚下,不过虚拟地说伊的尾巴到我的脚下。我天天一个人孤独地走来走去,大家都看见了。所以只有尾巴的影子。因尾巴得人钱财要替人消灾。”“我这一辈子都是这么孤独地走来走去,如果有例外一定要发生巨大的事变了。我能存在是因为我口才好,笔如刀,在这么糟糕的国家里。据说文昌星能消灾。”
“要赶我回去得通过一定程序,总不能说东北某公安局长孙女要我回去或房东女儿没男人了。在办公桌上不能说,只能发动群众,又是文革那套。共产党永远是这样。”“陈奇邵老先生去年底去世。他儿子在美国教书,他老婆快要申请去美国定居。老太太说:美国很自由啊。的确,我若找男人一定找欧美人,绝不找中国恶魔。”“这地球上最坏的就是中国人,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是好的。所以听老师说中国的贫富悬殊最严重。所以共产主义不过是个晃子。”“这个中国太可怕了,一走出去到处都是恶魔。我的祖国要是美国那该多好啊!做个中国人那真是太不幸了。”
“越是快到考试他们越是跟疯了一样。好象共产党的考场一旦被我踏进他们就不行了。有那么严重吗!可能他们又去请教算命的,可能算命的又说了什么令他们如此紧张。”论文答辩时,某年轻男生答不上老师说的,我当时不禁说“健康权”;所以去听讲座或去听课,听见有的人不平,似乎认为不应该考这么多次,似乎考试的次数应当受到限制才公平。公平?他们下药,如果不下药,我的记忆力很惊人的。“他们为何发疯?这里的警察都被他们收买了吧!他们的人很多,到处都是!就这里附近被他们收买的可能有一半。那顶上的哪个是他们的靠山,可能就是胡锦涛。”“这里一半的人都是他们的人,这种财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他们干什么都是以他们手下的名义行事,他们的手下那可很多很多,他们手下的有许多分支。”
“欢迎有搜查证的有权机关来搜查我的包,这说法没错吧?我买包也没错吧?买什么样包都没错,买能锁的包有错吗?我去买包他们当然知道,还要因此制造舆论。”“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只要花钱就能到处搜查。譬如我刚搬这个房间,他们能不进来过吗!因此知道我经常烧香,因此股市某女人说什么南方人经常烧香。”
“前天我一买包,他们就以宫婆安排的兰州那垃圾男演员名义来放屁:‘我们俩要买个大窗帘拉上。’这个垃圾后面当然死跟着宫婆安排的那个公安局长孙女垃圾群众演员。”
“刚搬这里时用房东给的锁。住在原来房东那里时我用自己的三个锁他们都进去了。打劫?!宫婆和兰州人得以公安机关名义来吧,二十年来都被他们牢控着。”
“昨晚去双安商场吃饭后出来时,即见一个有点象那个公安孙女的垃圾女演员的女的站在出入口。公民需要片段的安宁,不能无时不刻受有权力的人的骚扰。”
“是个中国男人都给我滚远点。真是有点良心的中国男的不可能这么跟公安老虎了,还要尽量找机会把恶水倒在我头上。兰州垃圾也是刘大婆的人,刘大婆恶着呢。”
“刚搬这里时香很多,都发霉了,所以得赶紧烧。现在都烧完。他们可能认为我经常烧香,所以被警察老婆打,还打得不太严重。挨打之后股市里某女人说南方人常烧香。”因为蚊子,天天也得烧蚊香的;蚊香更粗的。
“兰州人就是01年他们派来卧底的。可能怕他攀不上我,昨晚回去路上听见有人激将地说:‘月饼不好吃,没人吃的。’说我的脸圆,以我妈丈夫名义说的,他常这么说。”“找个卧底的把定时炸弹搬回家?找王八也是他们的人,更不值得。现在他们就发愁我身边没人,只要是人都是他们的。我是联合国的人,有没有男人跟中国无关。”14日在双安商场吃饭时,又见他们送来的王八,是因为我发信说不要兰州人吧。总之,总是要给我送男人的,似乎我没男人这个国家就不行了;不是这个男人就是那个男人。
“给章子怡做媒的那个女人嫁给很老的富翁,这在外国人看来不可思异,这在中国那是没什么奇怪的。外国人觉得没有爱情能在一起、爱情被扼杀是不可思异的。”“少来折腾我,否则告你胡锦涛。太需要美国那个世界警察了,我绝对支持他们。我不要中国的王八!共产党快灭亡了吧!不然为何天天逼我。共产党与黑社会同。”在北京共产党开始想通过黑社会的来搞,后来又怕了,就发动群众。在地方共产党不顾这一套了,就启动黑社会的。
“王八有何用?到时候可以杀几个给你瞧。不就我没杀人,胡锦涛受贿坐卧不安,找不着我把柄?我这月饼没男人社会不宁?共党把法律改成每个女人都应结婚吧。”这与计划生育的政策不搭调。
“共产党社会里的确一点人权都没有。根本不是社会主义社会,资本主义社会都够不着;这绝对就是封建社会!你共产党疯什么呢?我没有爱情可以,但不能太过分。”
“问苍天,你是受贿了?!”
“要么我做妓女?弄个营业执照?你们就心服口服了。社会崇尚有能力的人。胡锦光说公安局是婊子养的。胡锦涛快死的人那么在乎我做什么?我也是快死的人。”
“过去住在我隔壁那位妓女住大房,白天休息,晚上上班,还姘一个奸夫。这样日子不错。我这晚上总干到三、四点。如要当律师哪一天不都这么干。”记得那位做奸夫的当着那妓女的未婚夫的面向妓女借钱,现在想来,这奸夫是为了敲一笔才上床的。
“当妓女是一件好事,当律师可不是一件好事,对我来说。”“在共党这法西斯世道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是疯子主张的。”
象兰州人及那个自称是公安局长的孙女的女演员要想走出一条路多难啊!走不出一条路来,就被共产党派到我的身边来演一另种戏了,这也能发财的。——演一系列连环套的戏。
劝诸位且自己努力吧。别想走捷径了。成天说我走捷径,共产党说的。共产党那号人懂什么?什么都很差,就成天搞权术有两下子。你说,如果我周易的那种东西能看得懂,那法律对我来说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共产党不就爱整人,就知道这一套。
要说什么店里的小伙子,那还没什么关系,共产党给他们配女人的话,还配不上什么公安局长孙女。这两人的、一男一女的幸福就行了,为何非得这么着?那个兰州人我跟他没说过话,就是第一次去万国培训时,他跟我说我的座位不在他的前面,在他的后面。之后就老是这么在空气中传话了(共产党以他的名义);就这么在空气中的音播就能整死我的。
我跟刺猬一样,要象我妈那样就完了。
刚才在睡觉,听见上面什么地方在叫什么修电脑。可能又要给我配原在福建华福证券公司工作的美男子吧。我表妹在等他呢,他去找她吧。我表妹一边说要找个有钱男人,帮家里的;这话是针对我妈的离婚吧。表妹又说她喜欢高高的男生,可能就是针对这个美男子吧。我给表妹发信说:“你要等我的男人出世还早着呢,我的男人总是很难出世的。”于是表妹的手机号与她家里的电话号码全换了。那个美男子跟我可没说过话的,我也没跟他说过说的;这共产党总是在空中放屁,传达圣旨。我跟郑主任还曾经对话过。
要我回去只能是官方才有资格的,官方都欺诈呢。1991年官方给我调令,把我调到县委,说把我调到老干局;哪里呢,没有单位!这不是欺诈又是什么?官方不讲诚信,却成天对我说做股票要诚信。我非常诚信,全赔进去了。这官方为了赶我回去不择手段,一会儿这个空的男人,一会儿那个空的男人。我找外国人,就不会空的,如果真是希望我有男人的话。
我跟刺猬一样,要象我妈那样就完了。
刚才在睡觉,听见上面什么地方在叫什么修电脑。可能又要给我配原在福建华福证券公司工作的美男子吧。我表妹在等他呢,他去找她吧。我表妹一边说要找个有钱男人,帮家里的;这话是针对我妈的离婚吧。表妹又说她喜欢高高的男生,可能就是针对这个美男子吧。我给表妹发信说:“你要等我的男人出世还早着呢,我的男人总是很难出世的。”于是表妹的手机号与她家里的电话号码全换了。那个美男子跟我可没说过话的,我也没跟他说过说的;这共产党总是在空中放屁,传达圣旨。我跟郑主任还曾经对话过。
要我回去只能是官方才有资格的,官方都欺诈呢。1991年官方给我调令,把我调到县委,说把我调到老干局;哪里呢,没有单位!这不是欺诈又是什么?官方不讲诚信,却成天对我说做股票要诚信。我非常诚信,全赔进去了。这官方为了赶我回去不择手段,一会儿这个空的男人,一会儿那个空的男人。我找外国人,就不会空的,如果真是希望我有男人的话。
考司法考试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报复,是为宫浩念的。考完以后没必要回去的;考司法考试而回去那是浪费,大浪费。基层下面不需要的,特别福建不需要的。检察院里面也没什么工作的,只有互相排挤争斗的需要。所以他福建官方要索讨这近二十年来给我的如救济金的工资,得到北京来起诉。
在福建给我安排什么男人,这事没有令我得回去的必要;全都是他们的人。对共产党就是得这种强硬态度,方才有戏。
“我劝你小心点,我也得小心。可能我跟你都是短命鬼,比妈的命还短很多。因为我跟你一样,就知道赚钱、赚钱。千万小心,好象总有人很在乎我们有没有钱。”“当然这一切都应当发到台湾和联合国,否则都没用。一直发了他们还不怕。现在香港的当官也腐败,可能因为回归了,跟共产党学的。本来香港当官的,名声很好。”“做股票犯罪得公安机关来追究,可公安不放屁,天天发动群众来放屁。他们在中共中央上绝对有势力。在福建做股票,运动搞得更激烈。在北京要整人还是有点困难。”。”“这个找工作得有靠山,做股票得有靠山,有男朋友也得靠山。虽都不犯法,但就是有的人做了没问题,我一做就有人来追究我。我就知道法律,只要没犯法就行了。”“多少人天天做犯法的事都没问题。我就知道公安机关找我,才拿我有办法,其他的我可不管。我不想当官,我的婚姻状况是未婚。香港廉政公署的要求也仅如此。”
“有势力的人黑道白道通吃。宫浩老婆肯定是这样的人。在网上看到一文章, 说某官员黑白黄三道通吃,不知黄道是何意思。我要回去肯定跟你老婆一家吵架。”“你已经是属于黑道的,明白吗?黑道要帮你,还可以。黑道要吞你,那完了。因为他们在官方有宫浩老婆那个极有势力的靠山。当然他们的到来主要为我这个人。”“阿华嫁王八,要不逼我跟王八,阿华岂不白牺牲!可见阿华市值不值那几十万,主要是我这人值钱,能把我卖给王八她们才有钱。另一方面我要想发财也得在北京。”
“我很丑,怎么啦!对谁有义务?什么人后悔劝他们跳楼去!没人拦着他!!!死都不懂得死!这世上有后悔药?谁那么霸?他想怎样就怎样?他是个狗粪都不如。”每天出去,都见他们表达我过去多么丑,多么矮,多么黑。我要能长高一公分或两公分,就能赚不少钱了。白有什么用!青春值钱。“他得要有远见啊!任何事情风险都得自己去承担!他看上某美女后悔了,后悔就离了!还想跟我?当初没跟我早就没这条路。今天看见这个股票涨了就想跟这个,明天看见那个股票涨了又想跟那个。股市里变得很快他也变得很快。疯子!豪门不好攀,一个人要有钱了也很难攀。全靠识别能力,这人还没发迹之前才可能攀。”出去老见他们又以华福证券公司郑主任的名义在蠢蠢欲动。
“姓林的心里没鬼的话应当来北京。不来又通过其他手段逼我回去,那一定他们非常害怕哪一天东窗事发。只有国家强制力才有权力强制我回去,其他都没这个权。”“世上的人对我全跟这北方的冰雪一样,所以姓林的老不死们需要我回去,一定得到北京起诉。他们不是很有理由?为何不敢来?我妈死得不正常,需要他们来北京。”
“今天又赚一点钱,所以出去来回的路上看见几个地方都有矿泉水塑料瓶子——他们劝我去捡废品。我也曾捡过废品,他们老盯着。捡废品也是有势力范围的。”因为有他们,我捡废品都有困难。“因为我老说08年我要走运,他们今年让收废品的人降价收购废品,说因为奥动所以废品不值钱了。检察院的鸡很迷信,算命教的,搞外应可以把我的运气搞坏。”检察长、鸡、宫婆当然都是一派的。
“我不当官,当官离死很近。我这种没势力的,只要受贿够上死刑,绝不会漏网。当律师也很容易坐牢,不过不容易死。当律师不行贿受贿、搞伪证的,没什么赚头。”“他们索性把我杀了,他们再杀一个人反正也没事,那个胡锦涛是他们的人,怕什么呢?我活着死了都差不多啊!生是没什么留恋的,我的亲人都在另一个世界里。”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我的人生三分之二已经过去。这世上没一个人好的,所有的人都是恶的,比兽还阴险。所有的人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自己去努力吧。”“看《知音》里无数的文章,都是说找工作得跟领导上床,得行贿,或跟领导有特殊关系。所以我没错,我可不怕谁的。这进检察院是我妈搞的,不是我搞的。”“不当真24小时围着我转?我股票一跌,不是以你黑社会名义来骂,就是以北京花荣股评名义来奚落。因为我曾说,攻击我股票做得好的话,就得给我安排工作。”“我的岁数大?有多少老不死都在上面趴着,发挥作用。我可以自己做股票,自己为自己工作。跟别人没有250关系。对我有意见到法院告去,或到公安局报案。”
“宫浩老婆哪里是成你之美了?如果是,就把阿华配给你。偏偏把阿糟配给你,又教她说你是矮子。我妈说啊,她那时候冲进来,赶着进来,那个进度象赶什么似的。”宫婆就是不给我妈思考调查探听的时间;我妈还是比我强点,多少有些门路,虽然那些门路基本被宫婆扼杀光了。我就不行了,我走到哪里背后都有人跟着。“所以我妈说你儿子象阿华,可能表达她的愿望吧。阿华之所以愿意嫁王八,一方面她虚荣心被培养了,另一方面她结婚前被抬得太高,如果不嫁王八会摔得很惨。”“我估计宫浩老婆就长得象阿糟一样吧,可能有些类似。宫婆肯定比妈高,只要听周围的放屁声。另一方面从妈平时透露出来的话,估计宫浩老婆长得极丑。”“如果阿华是知识分子家庭,她的价值观就完全不同。她的事我们管不着,但她没必要管我。可见她虽然出身那样家庭仍然感到痛苦。如果嫁个如意郎君生怕人知道。”“她嫁个如意郎君,不可能说:‘我嫁如意郎君,希望你也找个如意郎君。’即是如今所说的偷着乐。如果她嫁王八,她当然很愤怒,说:‘我嫁王八,你也得嫁王八。’”05年我回去奔丧,阿华从泉州赶到我家,还带着一个王八,大概是配给我的。那时候阿华已经被共产党逼得跟她那王八丈夫了。泉州是何文开的老家,这是暗指我配不上何文开。我当然配不上何文开,不然我来北京做什么;既然配不上了,那姓何的又何必因为我在北京,又着人拉我去泉州?所以我弟弟的亲家可能是检察长鸡的那一派,也正因为有这个判断,所以我妈同意这个婚姻;可没想到那最顶上又是宫婆在指挥。我们没势力,基层下面哪会支持我们,当然要抱特别大的大腿。
“如果要离婚,先给你儿子做亲子鉴定,是你儿子,妈的遗产都是他的。但不是说你的财产也是他的。然后其他的是你们夫妻共同财产,再分割。”“你婚前的财产是你个人的,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不分割。我这些东西知道很多,有问题我当你的律师。”
“现在又以你那个阿华的王八丈夫的名义在这里叫了。安排这个大概也是有用意的。他不是什么叔叔是什么当官的!是官家啊。黑社会的和贪官都引到家里来。”
“考试前两天,过去的女房东问可要回去她那里住?于是我又要搬到她那里。她要没开口跟我说,我还真不敢去,虽然搬离时她也似乎很诚意地要了我的电话号码。”“因过去房东那里有三百多元的房间,也没这里这么潮。更重要的是得去探个虚实。因共党老借过去房东女婿走了的名义整我,逼我跟各种王八,如果住到其他地方。”“共党在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整人的事上,那个天份可真高啊,真是无人可及、无人可比啊!共产党就会搞这个,共产党在其他方面都是首选的差。”
“23日房租交了,现在还没去住。不过今天又看出毛病。因为搬到老干部对面(门与门之间距离不是太远),共产党又搞文章:今天到那边地下室时,一个老乌龟来问我怎么出地下室。”这个老乌龟个子没那个老干部个子高。“听房东老头说这个老王八找那个老干部的,也来地下室住。共党说我配不上那个老干部吧。我没看上这些老不死的。过去我在楼梯道住时,老干部也天天从我那里经过。”“好象老干部有过女人自从他搬那个套间,他跟一个女人从楼梯道走,听声不是岁数大的女人。听房东说我交房租后很多人来看房。我说我到哪里后面很多人追来。”“我跟张晓伟上床了,跟那老干部能有事吗!当然我不怕那个老干部,说他是老干部,一个月工资一万多。有身份的人对我基本没威胁。他说他前几年把单位分的房子卖掉,真傻。”“我跟房东说把摄像头放后一点,我的门和老干部的门都能照出来。房东又说没必要。我想杀人得了。估计共产党总要制造一个原因来逼我跟王八。我想推翻共产党!”
“这个老干部也是宫浩老婆的人。他说我若司法考试过了,回去人家只要随便弄个借口就可以开除我,我就白念。他说他如果是我的领导就这么做。”宫婆当然请教过北京的这些搞法律的学者,这些学者当然是为有钱人干活的。“我考过被开除没关系,你最高法院的院长还没考过司法考试呢,我就气气你共产党这群草包。不就中共中央上面的意思!人家香港官员都是什么剑桥大学毕业的。”
“十月海外版《知音》报道某女通过互联网曝光其夫一妻二妾的性爱照片,其夫是第一个因网络曝光完蛋的官员。我以后也得这么做!对付共产党就得这么干!”也许这是共产党在说我是刘同学的妾吧,这报道也许是根据刘老婆意思或宫婆意思刊登的。“我警告你们给我小心点!否则我让你们通通吃不了兜着走!”想起住满亭芳园A地下室那污水池的水漫我屋时,警方被收买的情形,我就觉得没戏。“海淀是全中国最文明的地方,因为我呆在这里,贪官恶势力云集,这里的警察成了最黑的一道风景。”“一个个还以为我身上有赚不完的钱?到头了!下面是你们难过的时候了!”
“到时候把什么都在网络上公开,包括房东的女儿女婿的事。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成天想从我身上捞钱、发横财。到时候让他们全捞不着!皮很厚。”“成天想卖我赚钱!人贩子!强奸犯!要卖就卖他自己的女儿吧!要帮助别人强奸,就帮助别人强奸自己的女儿吧!我特别值钱?!他女儿是垃圾?!”“这边房东也是他们的人,也急着要给我配王八,也急着要卖我;听说我要搬走也露出锋芒。只是因这里一个月房租是600元会客气点。到处的人都是他们的人。”“所以在网络上公开一切是我唯一的选择,不会有第二条道路了,对于穷人来说。”
“老干部从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角度跟我说话那也够赤裸裸的。他说:‘象你这样已经太老了,如果年轻的话......’我过去的确常去他门口看电视,他叫我进他屋,我就是不进,因为背后远处就是摄像头。后来他搬到摄像头照不着的位置,可能泡了个女人。房东老头似乎怀疑我跟他怎么了,话里话外都是话。”“老干部这几个月住友谊宾馆,费用单位可以报销大部分。真有国家领导人的派头,似乎是货真价实老干部。不过谁知道他是否住友谊宾馆呢?住在那里面的还有骗子。”“《知音》报道某人冒充中央领导人住在五星级宾馆里受贿索贿。反正高官象骗子,骗子象高官,不知谁象谁。反正对这二者我都不感兴趣。”“共党要是整我整不了就有新计谋,譬如不让住等等。共党天天都要折磨我,从来没有哪一天会歇会儿。听见这边鬼说:搬走了。听见那边鬼说:又回来了。过去搬离那边地下室时也是听见那边的鬼说:搬走了。就是鬼们跟我依依不舍。过去搬时鬼说的不让住和今天鬼说的不让住都没错。今天说的到时能应验。”
“我想再从满亭芳园搬回来,不住那里了,那360元送给他们了。那里面的关系太复杂了,一去王八就来了,一去后面就跟了很多人来攻击我。”
三百六元房租一交,我搬东西去那边时,有一男的说来看房,最后说“有否离厕所近的房间?去卫生间方便。”我找什么男人跟别人关系太大了,有没有男人跟别人关系也太大了。“住这边他们发展整我的势力还不充分、完整。可能这里贵,他们认为我不可能住太久吧。也可能我钱多付,敌人尚未付很多钱,房东也还没明显打算整我吧。”可能敌人要表现他们的势力不是很高层的,如果在新的地方再演房东跟我为敌的戏,那多少要暴露他们势力是很强大的。这可能也正是满亭芳园女房东又叫我回她这里住的缘故。新地方的女房东也被收买,是以我妈丈夫的名义,没有与我为敌的样子。
这一天考虑了好久,还是决定入虎穴吧,去住吧,别浪费钱了。
“中国拿那么多金牌何必?得航空事业超过美国才好看。中国人很不一样:豪门男人觉得他们可以三妻四妾;很有势力的女人觉得她喜欢谁,谁就逃不出她的魔爪。”中国没有人权,如果航空事业超过美国,那我完了。“刘同学是豪门人很狂,觉得可以不只有一个老婆。刘老婆当然不弱,认为她丈夫没有离婚权。都这么强的男女很配,但怎么可能合?刘同学跟我没说过话、没交往。”
“宫浩老婆在以各种行动咆哮:是我妈让她的婚姻成了一夫多妻的状态。可她以权力控制宫浩符合民主精神吗?中国怎么可能超过美国!制度上太奇怪了。”“这次考试才考完一天,他们就知道我前两考试考得怎么样,就以给豪门生了私生子女的丑女人名义,在我住的旅馆隔壁咆哮。我这次考试住了两处旅馆。”9月19日 我就去旅馆住了,那地方奇怪,从手机里看不了股票。等到十点半过去我出去吃饭时,才发现股票涨得很高了,我马上卖了,赚了五百一十多元。卖完后还涨;到第二星期还大涨不少。我只赚一半。还好那天呆的旅馆的地下室我的手机没信号,否则我卖得更早了;我就这德性。下午四点多去吃饭时,饭店里的老板在与另两个熟人边吃喝边演戏(这吃食的费用当然是共产党出的):老板说他就倒,倒来倒去的,就能赚,赚三或五万元;有的时候赔。那老板发狂了好一会儿。那两个老板的熟人走后,又来了一个卖鸡蛋给老板娘的,叫老板娘付钱给他,老板娘说给多少钱吧,反正那意思是说卖那么多鸡蛋还没有我赚五百元的多。
书考完后,我又买了股票,又赔钱了,听见住在我楼上的声音在大骂,那意思是说我又买进去了。于是我大骂了,说我赚他们搞文化大革命,我赔他们也来发疯;我大声说他们都是一派的,哪有一般的人能这么厉害。
“房东老头对我有工资没上班有意见,过去听出这口风,昨天还听出这口风。有意见去告状。 这工作事不是我能做主的,我也从没说我没上班共产党应当给我工资。”“杀人犯追我追得可勤了。劝他们要逼迫我回去得来北京告状。就是不来。也没给我安排工作。他们怎么敢来!共同杀了好几条人命!中共中央上有靠山还不敢来。”这一天我到这满亭芳园住了,在搬东西过程中,见一个旧的老式的婴儿车放在我必经的路边。我在一纸片上写上:“去法院去告吧。来北京告状吧。”然后把那纸片塞在婴儿车上。
“老不死就跟中央首长差不多。我可没当他是中央首长。他以后就跟保姆在一起,有意见?我以后能跟保姆在一起就很满意了!他的中央首长的待遇得向宫婆要。”他替宫婆立了多少汗马功劳。“老不死待遇跟胡锦涛一样,他们两个都是宫婆的功臣。胡锦涛是金钱的奴隶。宫婆跟胡锦涛能没关系!如今有钱人没犯案子也一个劲往上送钱,更何况她这样子。”
“自己父母和这假父一点都不一样。自己父母都希望子女好,假的父母就是装着是我的父母,要拖我的后腿,成天怕我好起来。叫林有石来北京海淀法院起诉!”“你变有钱起来,我给林有石打电话,他说你怎么怎么,听他那口气似乎愤怒、妒忌你有钱。我说‘怎么还希望阿弟没钱啊?!当然希望他有钱啰!’他才没屁放。”
27日我又去金五星电器商场买耳机,王八马上来向我讨包。我大闹商场,说:人有脚,不中意我可以走了;这包没有脚,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想要这包得到法院告去!谁配谁呢?这两个人愿意上床,一高一矮的,谁管得着?!宫浩和我妈上床跟这买电脑的有什么关系!人有人权,物只有人对物的物权。我说我是一个顾客,不是推销人员;如果是一个推销人员被性骚扰了还说得过去。我说我是一个被踩在最底下的人。后来来了一个似乎是主管的跟我说,他说可能是我误会了。27日闹完后从商场往回走的路上,见迎面来了个美男子样子的人(这个美男子比福建华福那个漂亮多了),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王八同行;而我前面与我同向行走的可能是个美女吧,反正她在我的前面一点,只见她的背。
昨天出去来回的路上,似乎共产党又在意思张晓伟又要来了。反正他来我打110。昨天还遇到做保险的人,共产党老指望我去做保险。我就不做,就光吃他们的饭。好几条人命,就换这么一点钱,他们没什么不划算的。
这两天听这隔壁对话的,似乎这次我的司法考试考得不错?似乎他们很火。好象是说脚很臭,这分数是我这脚走出来的,我用了奇门遁甲。我认为他们也用奇门遁甲,所以这次我考试的方向对我很不利(他们花钱请高人设局,又用权力把我安排在对我不利的考场里。)。共产党只准他们自己迷信,不准别人迷信。在共产党没完地追我的情况下,我到处乱走也是应该的。谁叫他们24小时监控我呢!
昨天在网上看到山东李涵辰被抓的消息,不知是真是假。虽然他狂,但也不至于惹这祸。可能是因为我曾经花了二千多元钱以函授方式买他的材料。
听外面的对话,似乎我换一个邮箱发信他们也知道了。我给台湾省《秋水》诗刊贴诗板贴上诗的事他们也知道了。
前两天在回来的路上,见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女人推着她在轮椅中的老母亲,还装着与其母十分亲昵,是做给我看的。昨天去超市又见着那个在轮椅中的老女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的老男人。共产党又在逼我跟这号老王八吧。母债女还,社会还能倒退了。我要让他们瞧瞧社会是怎么倒退的——
前天在网上发现2007年7月12日 中华法治网将我到处乱发的某一信登在他们的网站上。所以去年七月官方才说给我补发工资,但还是赖到八月份才给我,因为九月份就是司法考试了。我的文居然在中华法治网上,我不知为何。
前几天我就想上网照着十月第147期的《知音》报道的那个老女人的样子,也在网站上把我的那些信全公开出去。但不知是我的水平有限,还是怎么回事,似乎没缝可钻。
昨天发现在中华法治网上有百姓可以留言之处,我将我邮箱中的一则很短的信复制过去,但太长了,只准发二百个字。我就一段一段地发。才发两个段落,第三段落就不让发了,说我的留言中有不允许发的内容。我大骂共产党土匪不让我说话,这话倒能留言得上去。我只好一句一句地发。还不行,我只好将他们忌讳的词如“死”之类的用英文代替,好困难,但多少让我发出一些,简要的基本内容大概也都发了。
我估计《知音》中所说的某老女人将她丈夫与妾们的性爱照片公开在网上,是通过官方允许的,不是一个老百姓自己想在网上公开就能公开的。如果那样的话,我估计已经没有共产党这个党了。
发送日期:2008-10-06 08:24:22
发送日期:2008-10-06 08:24:22
昨天上人民网,发现可以给中央领导人留言的地方,字数没有限制;但得经过管理员审查。这管理员可能如古代皇帝身边的太监或贵妃娘娘。还说不能犯法,否则得承担法律责任;怕大家从网络拿着枪炮冲进去了,所以得来这个防御工程。
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去发下面这信了,给其他领导人也都发了下面这信。
“因为昨天给胡领导留言了,刚才听见外面的声音又来了:‘(你)受不了,坚决的暴力,我也来帮忙。’于是我想把昨天发给胡领导的留言,也发给其他领导人。但是上网后,进不了免费邮箱,一点“免费邮箱”,就出现‘5ss’
以上是今天早上给胡领导留言的内容。本人的邮箱地址是:lingding19641117@163.com
我平时积累的材料都在邮箱里。
我就知道习近平似乎跟福建有关系,所以回避,其他的人不了解啊。”
以上是今天早上给胡领导留言的内容。本人的邮箱地址是:lingding19641117@163.com
我平时积累的材料都在邮箱里。
我就知道习近平似乎跟福建有关系,所以回避,其他的人不了解啊。”
昨晚上就听见鬼说胡锦涛对我的信件“不爱理”。
昨天出去回来的路上,又见一个老男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我又感觉威胁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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