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9


2009-1-19
是不是要关门打狗了呢?当然了,打狗授权给黑社会干。天朝不喜欢国际社会,倒喜欢中国的黑社会。
刚才又去超市买东西,不得了了,他们出动了很多人在一路上,各个关键的角落里都有他们的人,鬼鬼祟祟的;连部队的人都为我出动几个,因为93年的时候他们就出动了部队的人,这两天我又在失恋吧里隐隐提到这事。
我就跟皇帝一样,一出门,到处都有人跟着;只是我这个皇帝啊有点不同,他们暗中跟着,还暗中威胁着。02年就来北京了,02年到现在他们对无控制得可牢了。过去在地方上就在他们手掌心里,可能没这么紧张。
天朝的人就是有点本事——会搞权术,能发动群众,能找借口,等等。
好象如果我再在这个北京呆下去,这个北京就要沦陷了似的。我到底是啥重要人物呢?
1988年左右,那检察志是我写的,虽然写得不怎样,但毕竟是我写的。检察长老骂我写得不好,叫他的人改了改,似乎就是他们的了。然后呢,把我调出去,却没有单位;然后呢又将检察志还给我,否定我的工作。我想他们总有一天又要来要我这东西的,给他们也没用,到时候这东西仍然是他们的;于是我将检察志烧了,包括所有的底稿。烧了,他们有本事自己写去;很有能耐也得费功夫的。
所以,GCD就这特性。
插进一两个案例就是他们的了。可能背地里有什么人替我说话吧,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就将检察志还给我了。
所以他们的德性就是这样的。
我高中的时候男女生没说话。刘同学在我四十五周岁的时候来找我?不知星期一的时候在洗澡堂见到的是否是他,可能是冒牌的。不是冒牌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这时候出现。
刘同学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力挽狂澜。可是我在做梦的时候总被指导何为善人何为恶人。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特别是平日里为屁大一点儿事就会闹得沸反盈天的那些所谓自由媒体,那些天天叫喊自由M主的所谓M主人士,在这个真正需要每一个公民做主的天大问题上,居然一平如水、鸦雀无声,寂静得连一声M主的鸟叫都没有。可见,精英民主就是对绝大多数人的法西斯专政,是当今世界最反动最腐朽的政治制度。
 又想把污水泼到那些人的头上了。那些自由媒体也被收买了?那些民主人士有权力管这些吗?官们那么讨厌他们,他们哪里有权呢?
我向往民主,在这事上我声音顶大的了。仅此而已。
放屁应当直直地放,别拐弯抹脚地放。
每天都有权威的屁冲我放的,都放了十几二十年了,就是不能来个明白的屁。这些屁无非是说,他们有权利有权力,因为这个江山是他们打下的。而我不行,怎么就是不可与他们相似。既然我手中无权力,我就这么整你呗,看你又能怎样?最无权的人却有最无能的方法,让那些疯狂的权霸发癫。
2009-8修改
前几天给胡锦涛书记的信:
昨天的气已用信出了。是否因为制造舆论,说某年轻人爱上我,于是我应当跟王八结婚?那个年轻人不过是被钱收买的,假说爱上我的。
共产党的女公务员最好有与领导上床的功夫,起码别爱上让领导心碎或不舒服的男子;实际上于是乎,女公务员有义务与王八结婚。成为女公务员的最基本的条件只不过如此。而人其他的水平嘛,其实都可以培养的。而人皆可夫的德性的确很难培养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你共产党是土匪、流氓、伪君子的集大成者。回去以我根本不是什么公务员,为何在北京就骗我?我回去后命运是什么呢?既然在那地方我活成那样,你为何逼我回去?
    刚才我给我弟打电话一通,门外就有人小孩子在说,“下半辈子有什么用呢?”说的是我。我劝你回去教你的侄儿去吧,让我当总统好了。你还得把你的老婆出让给我吧。我是女人,没有男人的女人。我是林红。相信你对你老婆也不感兴趣,哈哈!这世上那么多妓女,你还要老婆做什么?我当总统的话,起码没那么多贪官的。
    刚才,前五分钟,远处传来一个男人打她女人的声音,哭泣声、骂声让我觉得男女之事的可怕,让人觉得这人间是地狱。附近一个男的也经常打骂他的女人,也是给我听的吧。共产党不就对我说,别找什么男人了,因为我的不回去。其实我不回去就是因为我没有男人的。
    要我回去得起诉我吧。杀人犯、流氓(我妈丈夫)对我那样,我今年还给他六百块钱,叫他请工运垃圾。
    你那么怕我进你的考场?一刻不停地制造事端与批斗。
    没有男人我不可能回去的,你凭什么叫我回去啊?
    噢,你还得将你的孩子全出让给我的。我不可能便宜了你。
    所有的人,只要是人,都是想害我的,都是他们的间谍。包括我弟在内,即使我那么怕我弟被他们害死,那么怕他出事。
共产党总是以什么男的爱上我为支撑点赶我走。又说我过去很丑嫁不出去,所以只能上演男人打女人、女人悲惨哭泣让我听,以此论证我不必、不应该找男人。
七月八日:
停工资?停工资有何不好呢?1988年的时候一个算命的说我应当白手起家方为贵。的确这样啊。瞧,我想进豪门,连生育权都没有,只不过是一个门外的高级保姆。吃共产党的饭,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成天24小时被看着,不过是一个高级的囚徒。今年给我加了很多的工资,结果呢,成天逼我回去,只不过想剥夺我的考试的资格,剥夺我的自由,在连工作都不给我的情况下。
    因为我不是婊子的那种,我长得不够漂亮,只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
    你说我不适合当公务员,应当到学校去当教师,那么我在北京的时候官方就应当表态。别这么骗我:在我在北京的时候,给我这么多工资,似乎我是很有希望了,叫周围的声音逼我回去;等我回到福建,又没工作,或者又被扯到学校去。官方为何如此鬼鬼祟祟呢?有什么不能说的?
    没必要怕我考试嘛,即使我能考上,你共产党还能搞调包的嘛,将我的试卷变成别人的试卷,将别人考得很差的试卷变成是我的;哈哈,我抽签的时候就得到这样的签语。
说句心里话,我不适合当教师。教师的职业是特别神圣的。据说越小的小孩越喜欢我的,而这种喜欢不是正常的那种;我自己也有这种体会。所以要我当教师,当高中教师、初中教师、小学教师都不适合;要我当大学教师当然好,但我的文凭不够。
人家在背后说越小的越喜欢我,那是在检察院的时候,是因为1993年那个当兵何文开的事,他比我小八岁。没想到十几年后发生了更糟糕的事。
   人事局局长卢贤潮当初要我去学校联系单位。我说我选择去企业。他说企业没有学校那事业单位的好。年轻的时候我对权力和金钱都有野心,不喜欢小孩。现在老去的我顶喜欢小孩的,因为可爱。
因为我这次工资加了这么多,我对我妈丈夫说,以后他请保姆的费用由我出吧,只要我有钱。如果有人对我这么说,我已是绝对的满意了。不知他为何还那么不满足,他到底想扯什么呢?从这件事情上我发现我太善良,善到蠢的地步。这世上的蠢事如果没我这人做,大约没人去做了。即使我妈丈夫进了监狱,到时候,可能我也会给他钱的,只要我有钱。当然,现在的我的善良,还建立在不被别人伤害的基础上。过去那样的善或蠢也是不得已的。宫浩死了那么多年了,我有何根据呆在共产党队伍里呢?就凭我妈掌握的秘密?永远不够。如果我不曾是那预期里的豪门高级保姆,绝对站不住脚的。这是共产党的规则。
我们这里洗澡的地方不是很牢靠的,那洗澡间不但如平凡的厕所间一样,还有不少缝隙,只能依靠进进出出的人影响。我每天下午三点多或四点多的时候洗澡,每到这时候总是或多或少有些异样的事发生。刚才我又去洗澡了,看见一个老头蹲在洗澡间旁洗衣服。这种情况一般很少发生,因为大家都知道那里就是洗澡间。他大概想通过下面的缝能看到什么。我就对他说,那边洗东西的地方一个人鬼都没有,为何不去那边洗呢?为何那么蹲着那么难受?
出现这事可能因为我早上给你发的那信吧。这中国的消息对厉害人来说总是很灵通的。
我不可能找中国男人。因为与我同龄的男人只剩下垃圾了,不是垃圾的也有严重的问题的。而年轻的男人不是我这个无权的女人所能控制的;我们是亚洲人,我们是中国人。找中国年轻男人绝对不可能有好下场的。我知道这一点的。我只能找欧美男人;只要双方愿意,只要不触犯法律。
这两次司法考试不老考什么“法治”!这是死题背题。我的背功极差,我六岁的时候失去记忆了,所以我高中的时候选择念理科。听说您的背功极端的好。
 中国怎么可能会有法治?我的外祖母可能是外国人与中国女人生的后代。我太了解中国人了,我也比你们更懂得“法治”。
去年底买了电脑。于是乎在网上了解到:不少中国女人被男人抛弃,已成为一种社会问题;因为她们再找男人不是那么容易的。中国女人算啥呢?中国女人受罪是应该的,顺理成章的。为什么你们不给她们送去一大堆的王八?要她们跟王八结婚?你还要尊重她们的选择权?看来中国这种弱势群体还是比我强啊!!!
据说在美国没有这样的问题的,美国女人离婚后,还能找到男人的。为什么呢?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中国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有好下场?如果是这样,也那不叫什么中国人了。中国有权力的人更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宿敌有好下场的。
我觉得中国这些被抛弃的女人比我幸运多了:她们起码曾经有过幸福的婚姻;她们被抛弃了,还能成为一种社会问题,引起人们的重视;她们不是那么二十四小时被监视着,如此持续了十几、二十年之久,所以她们暗中如果有情人仍然不受禁锢的;她们不是那么天天被共产党逼着得跟乌龟王八结婚、得接受王八。她们还是活得象人嘛。
我深深感到我这一辈子都在土匪、法西斯的魔窟中,一直都被这种可怕的势力所牢牢掌握。这种恶势力还嫌我被掌握的不够牢固,成天逼我回福建去。如何一个中国女人想找外国男人了?鱼在水中,冷暖自知。
1984年的时候,我在福州城门中学补习。因为迟到不敢进教室,结果我的座位被编在倒数第二桌。隔壁一组全都是男生。邵同学个子非常高,他在男生那一组还坐在倒数第三桌。后来那一组的男生除了邵同学全都表现出对我那么兴趣的样子,似乎痴的样子;邵同学说他们跟苍蝇一样。(我的形象有缺陷,因为比较胖,虚的。如果我没吃蜂王浆形象一定好多了,很可能因为早恋而惨死。)我想我们这边的女同学对邵同学也全都跟苍蝇一样的痴,只是女生表面上比男生有控制力。那年头男女生没有说话。第二学期我就到闽清一中了。后来听女同学说,城门的同学曾去郊游,即男女生有了交流;我想那情形如水库爆破了一样吧。
过去因为有很多女同学成为朋友,所以一般对色鬼不怕什么。后来女友们全都成家了,我这么一个灯泡老找女友是不适合的,所以过去很多的好朋友都没来往了。
人世间的烦恼无穷无尽,各有各的烦恼。所以算命先生说,男女丑的一对婚姻顶幸福的,而漂亮的大都是不幸的,可能因为有苍蝇。成为共产党干部后,据说我是丑的,可为何有那么多苍蝇的烦恼呢?不管是什么样的苍蝇,应当都是盯那漂亮的,所以那漂亮的大都命运顶悲惨的。如今这世道,大约是有权有钱的或后面有靠山的都有资格盯那漂亮的。不管男女都是这样的,有钱有权的男女算计那漂亮的男女。漂亮嘛,是一个亮点,自然算计他们的人特别多。
给台湾新党发信:
昨晚上在人民网里给胡锦涛留言了,大骂共产党受贿和搞一党专政,劝他们别占着茅坑。去年因奥运我从满亭芳园地下室搬到附近的地下室,奥运后又搬回满亭芳园。今年又搬了,搬到东北方向。后来因为那里共产党又派来乌龟王八领导进我的宿舍领导,把门关起来,意图对我怎么样。于是第二天我打110了。之后老板赶我搬走,因为隔壁住着妓女。于是我到离天安门最近的德胜门外能找到地下室的地方住下。
我发台湾省未统一的财了。从今年开始,工资从1600元涨到3400元。上个月发现工资达到近六千元,因为将奖金也给我加进去了。共产党这一着是为了逼我回去。但又不可能给我工作。他们只是要我回去做疯子。
今年因为司法考试得用二代身份证,我只好回去搞身份证,在六月初到中旬的时候。我妈丈夫因为征用房子的事情,要告状,要我将他的信带到北京来寄。我一到北京后,他又说到时候他家乡的人来找我,到时与我一起去中南海反映情况。我想可能是想让我到时候一起与他们被共产党抓起来。还真的,第二天福州城门的人就去中南海闹了,被抓进去。据说他们被关在高级宾馆,吃得好。然后他们在北京的费用由基层政府出吧。
前两天在网上一索,才知道那可不是什么十几人的规模,而是福州仓山区和闽侯县的农民,还有福安的农民因征用的事要罢免市长。这农民和市长可能都是宫婆的人吧,中共中央上也是宫婆的人,他们在演戏,全都为了我这个人。
于是这些天门外的人天天放屁说我不应当住在这里,是为了什么。共产党自己暗中发动农民(也可能是黑社会)运动,又想将这帽子戴在我的头上。然后再发动北京的群众赶我。
半年来我天天给联合国发信用英文。我的英文不行,但得到了练习。现在天太热,将门打开。于是昨天那房东(替真正房东打工的)女婿拉着网线经过我的门口时候,又故意跟我说几句话。之后,远处又传来骂我的声音,说得搬走,不愿意搬走也得搬走。在地下室每一间屋住的都是他们的人,他们跟轮流值班一样,每天轮着骂我。昨天從超市回來的路上聽見兩個老女人對話,說我不是惹一個男人兩個男人。這街上也到處都是他們的人,那超市裡也是。
因为这北京有相对的人权和民主,在北京不可能不经审判就将我关进监狱,也不可能将我关进疯子院。而在福建就不一样了。这中共中央搞的是表面民主,赶我回去,就是支持他们,就是通过他们的手来整我。在北京我在地狱一层,他们得直接踩我;在福建我在十八层地狱下。
今年我不敢在外面吃饭了,因为他们老下毒,我吃外面的饭眼睛很难受。我得自己煮饭。不到外面吃饭,眼睛就没那难受的反应。
共产党,你给我加工资,就有资格征收我的眼睛啦?!购买我的眼睛。搞的是微量下毒,可能防被查吧。在北京都是搞微量下毒,这名词是银何证券一个老女人股民说的,我才明白这么回事。在福建他们比较大方,不搞微量的。这北京他们也不怕,没有人不被他们收买。宫婆就是头痛在北京得花她大把的钞票。今年我也曾想过要不要向公安局申请查在外吃我饭食呢?摇了一卦,不太对劲,只能是对我不利。可能到时候公安局正好赶我回去吧。为了考试我只能忍着。
下面的死掉几个人,你们就受贿多少个亿,受吧。似乎有危机了,只要钱一花,又没事了。受吧,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共产党现在似乎总是趋使弱者或者表面上的弱者来害我。譬如隔壁年轻的女子,譬如我弟媳的母亲。
战争是有目的的,人成天忙来忙去也是有目的的。这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有权有钱人的性利益。他们成天逼着我得跟王八。虽然我基本没有男人,没有占着别的女人的性资源。
战争是为了有钱有权人的性对象落实到实处。
谁敢与中国大陆打战噢!这世界上都没女人敢跟中国大陆女人争性资源,还有谁敢跟中国大陆男人打仗?他们背后都有那样的女人啊!
我又做惡夢了惡夢是關於我弟和我自己的。可能這是因為我昨天又給胡錦濤主席發了一封信在網上。我以後再也不敢給他發信了。我以後以你們為我的領導了。為什麼我這么排斥他?為什麼給他發信就做惡夢?上帝,光給你們發信不給他發信我也能活得好的。這不得不讓我想起2006年用奇門遁甲算的那一卦.
昨天早上我聽見遠處一些人叫罵著。其中一人說︰打死你﹗在給胡主席的信中我沒提這事。
今天早上信一發,他們對話聲就來了,又是打你半死 之後附近一人說︰那麼15日沒工資了。15日。她們是藥店的從業人員, 藥店的倉庫在這地下室。
藥店的從業人員又來了,說你好意思做的,我還不好意思說。他們殺人滅口了才好意思說的。當然我媽死前共產黨的人也一直追著我。之後隔壁女對話說︰別把我惹到急了。
明年我會給胡主席發信的。如果今年發信,似乎他們拿我家裡人開刀。
實際上我剛來北京頭幾年我給中共中央及胡主席寫了無數的信。我只是沒去中南海去找他們而已。我不去中南海可能是因為1989年的事。2004年冬天的某一天下午,我去也曾去天安門(玄武門)看看。我到那裡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不久大家都得離開了。離開的時候軍人突然叫群眾先別走;但群眾不聽,所以有一點衝突。
那時候據說我的敵人以那個蘭州男演員的事和那個英語培養訓練班男生的事告到政務院辦公室去了。
前天我去北京司法局现场确认报名(司法考试报名呀)。确认完了后,就去司法局对面的培训班的摊位上抽奖了。其中一个培训机构(好象是三校名师,我记得不是太清楚。)要我们填写身份证号码和准考证号码的后五位数,而对方赠送我们一本书。我看见别人也那么做,于是我也没动脑筋的也那么做;在我填写准考证号码前,对方已经很快地看了我准考证上的后五位数,并说她来帮我填写;我看她是猴急的样子。但这些号码还是我自己填了。昨天想到这事,觉得这一培训机构要的东西也太多了点,于是越想越害怕;于是就要给司法局打电话。因为这地下室的打座机电话坏了(打其他的电话没坏),对方听不见我的声音;再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正在通话中,并且已经到了快下班的时候。于是今天给北京司法局反映这情况了,司法局的人也说我傻,认为这事太严重了,但他们也没办法。司法局的人说,这事将导致:如果这次考试哪里有泄题的事,将与我们这些人有关了。这太可怕了。司法局的人后来又说,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也许要发生比他刚才说的更严重的事,这都是说不准的事。
    我是一个目标很大的人,我的敌人又那么厉害——黑道白道通吃的人们;他们非常在乎我呀!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您瞧,他们天天轮流在我的周围对话让我听,天天攻击我。而你们上面的通道也被他们收买了,一给您发信,首先敌人先知道我发的信息了,而您知道不知道我发给您的信还不知道。
    他们这一着可能是刚刚想出来的办法,去年前年或01年还没出这样的事呢。可见他们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而我们的心是不设防的(我可能有点例外吧),特别对培训机构,因为那毕竟是培训司法考试的机构呀,是以老师的面目出现的;而老师是什么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呀。
    说句心里话,领导,也许刚才我给司法局打电话的事,我的敌人已经知道了。因为我的电话号码他们知道;每一次去报名,门外的培训机构总是向我们要电话号码。更何况这电话号码是在我妈丈夫林有石要求下专门去买的,他当然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而我的敌人是政法部门,他们总是知道我手机卡上一切的信息的。我在网上发任何东西,这共产党也是知道的。他们就是共产党嘛。
    现在我住的地下室没信号(我的电脑是无线上网的),怕我给联合国发信吧;因为前两天我发的信说了人家忌讳的话。
前些日子在网上抽签,问司法考试如何,两次得到下面这一签:
    观音灵签:二八签 吉凶:中签 典故:包公寻李后 宫位:午宫
诗曰 东边月上正蝉娟 顷刻云遮亦暗存 或有圆时还有缺 更言非者亦闲言
诗意→此卦月被云遮之象 凡事昏迷未定也 解曰 浮云遮月 不须疑惑 等待云收 便见明白
家宅→不安 自身→祈保 求财→阻 交易→吉 婚姻→不合 六甲→有惊 行人→滞 田蚕→不利 六畜→不利 寻人→难 公讼→亏 移徙→守旧 失物→西方 疾病→难痊 山坟→改 
故事 包公寻李后 朝野史 宋李后()为奸佞郭槐所害 所怀太子生後被换狸猫 包公夜审郭槐 寻回李后 真相大白 李后乃宋真宗妃 给刘妃陷害 把狸猫剥皮去尾 调换太子 李后被打入天牢十年 哭泣至失明 出狱後乞食 包公审此案 真相大白。
    我想可能万一我这次考过了,敌人将我的分数与别人差的分数调换了。出了准考证号被人套出的事后,再听司法局同志的话,我觉得他说的那个可能性,与这一签的意思更贴近的。
    这法治时代还需要古代的“包公”啊?
    网上说这次司法考试不可以用一代身份证了,得用二代身份证,为了防止作弊;结果13日去司法局,发现还存在一代身份证的报名通道。我大老远的跑回福建弄二代身份证,结果还是这样子的。
三点多我又去洗澡了。“正好”女房东与另一个住户对话,说什么一种很小的动物一天到晚一直叫个不停,现在已被121抓住了(可能是被教说:被120抓住的吧。)。不就这地下室没信号了,不让我方便说话了,不让我方便给联合国发信。
地下室信号已停三天了,之前说这政府里有妓女。其实是检察院有妓女。这共产党看见我得罪了他们的妓女,发威起来了。可能全躲在妓女后面发威吧,拿她做挡箭牌;可能这妓女还有她的检察长为刘大婆、宫婆们立了很多的功劳。就因为他们功劳太大,所以我在福建呆不下去。在北京能没他们的功劳吗?反正到处都是敌人的人。
                                                          投诉人:
六月份我的工资是2500。这工资的变动代表官方的某种抽象意思。这工资终于落到了实处,比预计的要好了。而隔壁那个来做客老女人逼我的声音一天比一天急;远处一个男人骂妻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凶。而官方没向我家里人通知任何消息。
六月份我的工資是2500。這工資的變動代表官方的某種抽象意思。這工資終於落到了實處,比預計的要好了。而隔壁那個來做客老女人逼我的聲音一天比一天急;遠處一個男人罵妻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凶。而官方沒向我家裡人通知任何消息。我是一個玩火的人.
2009-7-16修改
今年司法考試可難了。因為共產黨的人對我那是不止裡三層、中三層、外三層的攻擊,天天跟瘋了一樣的狂罵;在我住的地方周遭住戶,他們可實行起值班制度,他們輪流承包罵我的任務。好長一段時候來這地下室沒有信號了,可能因為我參加萬國培養訓練班(網路班),他們以為我上不了網就聽不了課;實際上到地面上上幾分鐘網就解決問題了。那地面上也都是他們的人;在從超市回來的路上也都有是他們的人。今年我不敢在外面吃飯了。前些天地下室不讓自己煮飯了,我就乘車到其他地方吃飯。啊,去其他地方吃飯,也有他們的人跟著;當然,他們那是中共中央上都有人的。
    我是老給聯合國發信,我覺得如此可以提升我的英文水準;也的確提升了不少了。可給聯合國發信共產黨不怕,反倒說我是間諜。有三天不給聯合國發信了,因為雖然天天有事,但都是重複的事。感到不能招架得住了,將稿件給台灣秋水詩刊寄去;從這事裡我感到共產黨怕台灣,於是又給你們發信。
    今天早上遠處的一個人用方言攻擊我(他不用國語),但多少能聽懂,大意說我股票漲了,不可以的,不允許我做股票。共產黨最近透過一個老女人逼我跟北京的王八結婚,我當然不同意。我這人生中也就何文開的十五小時,和張曉偉的十五小時。那何文開是軍人,對我是始亂終棄,你們現下明白共產黨的軍隊是怎么回事了吧。這共產黨很有意思,還在各個角落給我安排男人,說他們愛上我;還給他們另外安排女人,然後透過女人攻擊我。譬如在我開戶的証券公司就是這樣︰我到那証券公司不久,就發現那裡的人事開始變動了,變得不正常了;於是那裡來了一個美男子,之後又給這美男人安排一個美女;然後總是美男子因為股票愛上我,於是那美女一直攻擊我。共產黨是土匪出身的,這中國要是被他們統一了,那中國完了。前兩天因為股票漲了些,這裡人就說要揍我,說那上班的地方二十幾個人,二十幾個都是男人,只有一個是女人;大約說這個女人就是我。這地下室住著底層社會的人,有很多民工;於是股票漲後他們開始說我是鼠。前兩天地下室開始有一點點信號,於是廣州推薦股票的公司的人給我打電話,因為地下室信號不好,對方聽不見,於是對方給我打了好幾次的電話。於是這地下室遠處的聲音說我是廣州鼠。這共產黨可能以証券公司的美女的名義這么做,可能怕証券公司聘用我。
    聽課中,總聽老師說這共產黨是如何的受賄,什麼交易型受賄、干股分紅型受賄、合作投資型受賄、受托理財型受賄、賭博型受賄、干薪型受賄、特定關係人收受型受賄,還說中紀委的人特偏愛合作投資型受賄。這北京都這么黑,我可不願意去福建,那地方的人更瘋狂,他們瘋狂索賄,他們是義正詞嚴地要求受賄 的!!!
那個講刑法的老師說到賭博型受賄的時候,說我們以後當律師少不了得這么干,對法官;他說律師跟法官賭博的時候,律師只能輸。我打牌都不會,過去同學拉我打最簡單的爭上游,我不懂得打,第一次連升三級,第二次連升兩級,第三次升級。問題是這些各種受賄模式已在這三大本輔導書裡了,是制裁的對象了。如果我真當律師,我就不行賄;如果無法存在,那也就罷了。觸犯法律是得坐牢的,對某些沒人際關係的人來說。

共產黨發動群眾整我,他們為何不發動群眾整他們自己呢?我一個窮得住地下室的人有什麼好批斗的?他們富得可以收買天下所有的人為何倒沒人批斗了?想當初他們革命的時候時髦窮,現下他們有錢了,就時髦富有。
我住189室。我周围的人当然全都是他们的人(全都是找各种借口、戴各种帽子、戴各种面具骂我的人),但其中只有一个是最最关键性人物,就是我最近认识的五十几岁的老女人,她住在183号。她曾对我说过,她哥哥是律师,说想叫她哥哥想想会考什么题。当时我对她说,这北京有这么多老师的,何必她哥哥。今晚想起她这话,觉得有文章。
她天天跑来跟我套近乎。今天她又来了,说她搞低保的申请材料上去后,得一个月后才能批下来。刚才我想,可能在这一个月内她得立功,在对付我这件事上,然后她的低保才能搞成的。
可能到时候由她给我透露所谓的“司法考试”的真题,然后给我扣上这个罪名。今年司法考试的泄题戏肯定要与她沾上光的。
我一直跟这个老女人保持距离,但她一直跑来找我。可能这周围所有骂我、冲击我的力量,都是为了逼我跟这个老女人接近吧,从而掉进她的陷阱。
她说她是湖北人,她丈夫死后又嫁到北京来,结婚八年后又被她丈夫及其儿女还有孙子女逼得离婚,等等。她所说的、还有那些证明材料不知有多少是真的。女房东说她那丈夫的家就在这个小区附近。
弄了一个最弱的人来了。
今天又轮到西边的人骂我了。先是几个男的在骂什么不干活,没完没了地说干活,很凶。可以强迫我劳动嘛,为什么不呢?之后隔壁年轻女子骂我是破鞋,又说我是二奶;又说不漂亮怎么会是二奶。是二奶了,我这二奶当然不是张晓伟养成的,他自己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可能是以豪门人的私生女的名义骂的吧。她们母女都在福建,所以我绝不可能回福建的。今年回福建搞二代身份证的时候,火车上就派来一个象那豪门私生女母亲的丑女人。原来我以为她死了,原来是一个与她同姓名的人死了,她没死。
我以后是否找男人,找什么男人,这对我自己来说是个未知的。
这个地下室一直没有信号,好长时间了,是戒严了吧,自从我给联合国发信说政府的妓女之后。其实是检察院的妓女。那个当妓女也是福建的,我怎么可能回福建?是干净的,怕人家说吗?最近听老师讲课才知道我讲的具有普遍性,因为性贿赂不构成犯罪。
我住在双榆树青年公寓的时候,曾经有一段时间住在妓女的隔壁。之后老板就以装修抬房价赶我走。今年年初我又住在妓女们隔壁,那地方是海淀交通支队,好象是96号,那房子高大很新。妓女入室将我的毛巾拿去擦她们的皮鞋。之后房东又赶我走了,因为我打110;我是因为王八对我蠢蠢欲动所以才打110的。从这事我看出警察是包庇妓女的,因为我打110后,警察打电话给房东了,警察自己不来,通知房东了;房东就赶我搬走。
你们是想让我跟老女人一样做个低保?来回避福建省福州市宫浩院长的死的事情?你可以处理我的事情,但首先得先将我跟宫浩先生挂上钩,才有理由处理我。缺了宫浩的给我走后门的事,你怎么处理我呢?如果我的父母真的都是教师的话,那我进检察院没什么把柄被人抓的。为什么你们那么怕真理呢?胡锦光老师说,不应当实事求是,这没什么好处。我认为实事求是有好处,起码不至于陷得更深。实事求是对富人是没什么好处,但对穷人一定是有好处的。
那个老女人对我说的话里有很多自相矛盾。她自己对我说她还没与她丈夫离婚,只是暂时搬出来住,因为被他家里人气得。可女房东说她夫家就在这里附近,她与她丈夫已协议离婚。
我念小學二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到食堂提一整桶的熱水。念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開始挑擔子:一頭是一桶熱水,另一頭是全家的飯盒;如此持續到小學四年級。念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我天天早上挑水,一直挑到水缸滿為止——全家的重負都在我身上;因為閩清渡口小學附近的農民們也到學校挑水,不努力挑水,用不了多久,學校那個大池子就沒水了。初中、高中期間也還負重,主要是澆菜園。我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學習拉那個手風琴,那東西有十幾或二十斤吧。我弟脫離嬰兒期後,時常是我帶的,我時常背著他;他現在還記得我小的時候力氣很大。
我弟初中念了六年,所以他職業高中畢業的時候已經很大了。我弟是到那時才負重的,到山上種柑桔園,一箱箱搬那柑桔。可我弟只有176公分,這可能是因為他成長過和中肉吃太多了;他飯總不吃,一個勁地吃好吃的;有肉的話,他起碼吃了一半。據說蛋白質吃多了長不高。
我小的時候老生病,大約在七或八歲的時候,我媽就給我蜂王漿膠囊吃;之後我就知道那東西好吃,時常自己拿那東西吃。我媽放縱我吃這東西,可能怕我老生病。我媽有一次吃人參,吃兩或三遍後,也讓我吃。總之吃蜂王漿不久後,我飯量大增,很能吃飯。於是我念初一的時候(大約十二周歲)就發育了。今年在網上查資料得知,小孩吃營養品,要很快發育,很快定型,膝蓋上的骨骼很早就閉合,就長不高了。
還有,據報刊上說,女性的基因大都承繼上輩人中的女性的基因,而男性的基因大都繼上輩人中的男性的基因。你瞧,我大舅和二舅頂象外國人的,而這些特徵在我外婆和我媽身上不是很突出地反映出來的。所以我的個子象我母親也是正常的。我的個子與我母親的個子一樣高。我媽小的時候生活在資本家家裏,生長在城裏,估計沒我那麼苦。我是挨打挨駡,還要幹活。
宮浩院長死了,如果他的家族沒全死光,譬如他還有侄兒等遠親,也還可以搞基因鑒定的。當然宮浩老婆生的子女未必就是宮浩生的吧,也許是福建省高級法院副院長生的(他老婆是廈門大學的教師,教國際私法的。)。
今天給胡主席的信件:
因为昨天你们共产党在我们这里的洗漱间放了一面镜子,所以我昨天给你发了那样的信。昨天晚上那个民工房里的人说什么子弹,要用他的最后子弹来对付我等等。哪里舍得用子弹呢?不但要杀人,还要自己活着,而且还要爬得更高。
噢,前天我说轮到西面的人骂我,那民工房里有人骂我;其实我经过那里时见到那房里骂的人不是民工,也许是其他宿舍的人,也许是外面的人来地下室骂吧。近来他们时常用这交错的手段。
我现在天天到住处的附近餐馆吃饭的;反正乘车去其他地方吃饭他们也跟着。我想快考试了,且冒着风险吃饭吧。
我在这里发信到底是谁看了呢?反正是有人看了。在胡主席周围上班的小人物,那是极赚钱的,应当没有不是亿万富翁的吧。
我的父親不是宮浩院長的話,我怎麼可能於1985年進了閩江職業大學(即現在的閩江學院)的法律專業?怎麼可能在1985年住到福州中級人民法院去呢?我還怎麼可能於1987年底到檢察院去工作呢?怎麼可能我的人生是如此不尋常呢?怎麼可能每時每刻我的周圍都是強勢的敵人?放眼所有的平凡的人,他們都有平凡而合理的人生。你怎麼解釋這一切?網上說胡主席是清華大學畢業的,那麼是念理科的吧。你相信科學吧?我也曾經念過理科,有時看《知音》裏所說的基因理論我還能懂。那麼你胡主席更不用說了吧。
今天那邊一戶人家搬走,為了說明我不是宮浩生的。可能因為他們的女兒很高吧。今天他們大威脅呢,什麼“打死了都沒事”,什麼再說是宮浩的女兒,要怎樣,等等。他們女兒高是象其母的,他們兒子不怎麼高是象其父的。平時時常看見有的女人的兒子很高,比那女人高出很多很多,那是因為女人的丈夫很高。我想你胡主席不是白癡吧,裝呆?
86     說美國人的不好,有什麼不好呢?你們共產黨與美國人有什麼區別呢?與希特勒有什麼區別呢?有區別的話,就是他們是大搖大擺地殺人,而你們偷偷摸摸地殺人,要殺人不見血,用高科技殺人;到處都是你們的人,你們的惡行的證據全不留痕跡。你們高明啊。你們另一方面還要裝著聖人的樣子,裝飾自己,要往上爬,要統治一切。誰知道你們背後是什麼衣冠禽獸呢?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你們啊,而你們是二十四小時盯著我,還有十足的能力派來各種間諜來,說我與小我八歲的何文開了,我與小我二十歲的張曉偉了。我與他們有多少關係呢?那人都是你們派來的,遵照你們的意思行事的。你們共產黨不過是要搞臭我,讓我沒人要;這倒罷了,還希望逼我跟王八結婚。可惜你共產黨的法律畢竟很免強地規定什麼“婚姻自由”。而你們共產黨背地裏接受了多少的性賄賂了呢?吃了多少的女妓和男妓呢?沒人知道,你們是居高臨下的,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好而已。
今天中午到外面吃飯;吃完後出來的時候發現外面有一對男女在門外吃飯,那男的有些肥,那女的是所謂的美女。回到宿舍,藥店的兩個女人就來這地下室的藥倉庫對話來了,其中一個女人說:看看我見到你能產生什麼非念之想(大約意思是這樣)。
她們走的時候,我說:你留下證據了,什麼精液,我都作為證據保存著。
以上的當然是說張曉偉的事了。他發給我的那些短信我當然也保存著。我天天都得寫“日記”,每天都有事。
老百姓要什麼呢?只想生活好,還有一些人權。國外的愛國華僑愛國那是抽象意義上的愛國,因為他們不生活在中國,與你們貪官污吏沒有衝突;如果他們真愛國,為何不回到中國來,來受中國人(有權力人)的氣?他們才不願意回來的。只有某些在外面運氣不好的想回來。主權對老百姓來說似乎沒什麼用處。生活是很具體的,這些具體的都沒有,要那抽象的做什麼呢?
最近給胡主席的信件:
我說,1986年福州中院院長宮浩的死、廈門大學國際私法老師的死、還有我媽的死的案子並不複雜,象我這種律師資格考試和司法考試考了十幾次還沒通過的人,並且沒有什麼人際關係,對這些事還都能想得明白;還有福州那些老百姓們也都知道這些事,你們這些高官們能不明白嗎?可能你們是聰明過了頭。
剛剛(我正在這裏打字的時候)接到我媽丈夫的電話,說福州城門鄉的群眾又將要來北京告狀的,因為區政府又要搶老百姓的房產,問我這裏能找到房子住否。可能是想來影響我吧,沾上我,好解決我這個人。他們肯定是為了我這個人,我這個人值無數套的新房子的價值。
他們前不久就來過中南海一次了。可能區政府也是宮浩老婆一派的,這些老百姓當然也是宮浩老婆的人;這兩方的人唱對臺戲,為的是到北京來大鬧——聽我媽丈夫那意思,可能是要推翻你們吧。我是一個算命先生,這個秋天他們可能是最瘋狂的。
可能宮浩老婆想造反吧,如果共產黨被推翻了,他們這些殺人犯們還有功勞呢。當然他們背後都有你們高官的支持。可能中共中央上也是派系林立。
象我這麼討厭共產黨的人還僅想通過考試來發展自己,哈,死的掉的人也活不過來了,我造反有什麼用!
我媽丈夫說,福州倉山區政府已經將他們沒住的祖房和周圍老百姓的房子全拆了,對那些有人住的房子實行強制措施。於是這些老百姓又要來北京告狀了。我相信,這參與其間的老百姓大多數不瞭解真相:拆他們房子的幕後人是一個人,組織他們來京鬧事的也是同一個人。老百姓就知道“在他們當中的”某個有影響的人說去北京去告,他們想這事可能對他們有利吧,或者不得已也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
福州城門人又來北京,說不不定這還正是你們中共中央上面的意思呢。
我這下半輩子就想不吃你們共產黨的飯,多可怕啊,沒行賄,欠了多少當官的債務!!!沒行賄這意味著什麼?沒資格找男人了,什麼權利都沒有了!!!
這個中國可怕,這個北京跟福建差不多的可怕;只是北京還要裝那個臉啊。我相信香港、臺灣省沒你們共產黨統治下的這麼亂。
2009-7-30
昨天29659分想給你胡主席發信的時候,我聽見鬼說:“坎井。”啊,不管什麼坎井,我想說話的時候才不管怎麼回事。如果你們共產黨真要坎井我的話,希望你們官方也通過訴訟程式坎井我吧。要趕我回去,就通過訴訟程式吧。
找男人我只想找外國男人,不找不中國男人。當然找外國男人共產黨也要一直一直地直拆拆拆;那沒關係,拆一個,就換一個;再拆一個,再換一個;一直拆,一直換。為什麼你們共產黨有權利拆,我沒權利換???為什麼你們拆完以後,就要強制我找王八!!!
我覺得我不象一個中國人,我覺得極端無法適應中國的環境,我覺我生活在他鄉異地——我不是生存在自己的祖國,我是在一個外國的國家裏苟且偷生。
“坎井”領導:
剛才出去買飯,我自己都走迷路了,回來的路上還遇上你們共產黨給我送來的似乎像樣的王八。這麼像樣的龜還是你們共自己留著吧。你們中國的男人沒有崇高神聖的樣子,也沒有藝術的氣質,只有俗不可耐的樣子。漂亮的男人也是這樣子。難怪網上時常有人說現在的中國男人跟女人一樣的實惠,從骨子裏就透出那種味道。
我會有外國男人的,看見我的幸福,你們全中國人都不幸福了!!!我想不認識我的中國人不會吃醋吧。
如果你們非得逼我跟中國王八男人,你也得通過訴訟,判決我跟中國龜結婚。否則你們憑什麼干涉我的選擇權!!!土匪!!!你們共產黨不老想通過強迫未婚的剩女結婚(“剩女”這一詞是因為我林紅這個人威脅劉老婆的婚姻而產生的吧),來達到強迫我與王八結婚!你們的領導是劉老婆(有核武器的)。那麼你們可以通過立法規定有性犯罪的女人應當結婚(你們可以將我與張曉偉的事解釋成性犯罪嘛),不管是否能找到滿意的男人,為了你們所謂的公共利益、公序良俗。
外國的法律,人家只要遵守他們的法律就行了。而中國,還有無邊無限的公序良俗。什麼叫公序良俗?就是不能讓你們龜們吃醋就叫做公序良俗。中國無盡的貪官污吏受賄雖然觸犯法律,但因為乎合“公序良俗”都沒事的。
為什麼中國的法律不象美國那樣通過法律規定成年女子與未成年男子發生性關係應當判重罪?一點都不規範?可能是擔心這麼規定就等於承認成年女子可以與已成年的年輕男子發生性關係了。不用怕嘛,不管別的女人做了什麼,我林紅是不可能有資格做什麼的。我只找外國人去。
中國可能通過含糊其詞的公序良俗來規範女人,另一方面又可以對男人不起作用,因為公序良俗認為男人可以找比他小很多的女子。
“坎井”領導:
剛才在洗衣服的時候又聽見我媽說:“野(很)壞。”啊,可能“坎井”不了了,就原形畢露了。
自從我媽去世,我每天都能聽我媽等鬼的說話聲,“鬼話”的日記記了好幾本了。鬼還交待我不可以說出去,否則共產黨說我是瘋子。
你是安徽人,而我1982年的劉XX同學也是安徽人,並且感覺似乎他的老婆很厲害很厲害;到底有多厲害呢?是產生核武器的吧,不然怎麼那麼厲害!我想,你能當總書記,是否是因為劉老婆提拔的?劉老婆為了拉攏她的男人?“坎井”,是一系列的陷阱吧,包括我得給李豪門私生女引渡?如今又有了張曉偉的事,這不能不說雙是“坎井”中的一個陷阱。那麼張曉偉的事就是你們設的陷阱了,然後再逼我得跟王八結婚!不然鬼為什麼說你是“坎井”?張曉偉的事很明顯就是根據劉老婆的意思做出來的,而劉老婆又根據張的事指責我不講道德!!!而你又是劉老婆提撥的。當然也許你們拿了福建省的賄賂,所以得用張曉偉的這麼一個肥坎阱來陷害我。當然你們共產黨總是要找藉口的,隨便在我周圍製造一個虛的藉口太容易了。“坎井”領導:
自古以來中國女人(亞洲女人)以什麼而聞名?以女人之間爭風吃醋(呂後與戚夫人)而聞名,以某年輕漂亮女人嫁給有錢有勢的男人(皇帝)而聞名。這都是有中國特色的。自古以來歐洲女人(白種女人)以什麼而聞名?以女人的私奔(海倫)而聞名,以女人的荒淫(各女皇)而聞名。
我的觀點就是與外國人的比較接近。什麼婚前財產公證,什麼AA制,我覺得這實在太對了。
噢,鬼說你是“坎井”,也可能是指其他方面的意思......
今年我回福建,在閩清的時候,聽見某人在批評中共中央領導人們打扮得很堂皇冠冕。前兩年我頭髮也被理髮店的人拉進去染了,結果成天跟在我後面的福建的勢力成天批鬥我的頭髮。今年我從福建回來的時候,在火車上遇見一個山東人,他說我的頭髮象臺灣省國中女生的頭髮。我說我的頭髮是自己剪的。我這麼節約,他還想說我什麼?他好象是保護我的樣子,或者說是監督我的樣子。難道宮浩領導沒死?我2001年來北京,就有山東人跟著我了。今年我應當到山東去走一趟,說不定他還真沒死呢。
窮的我不要王八。如果我富有,一定又有年輕的小夥子又來了,但我怎麼可能要這種人!垃圾!滾!不找外國人還找什麼人呢?
我想我可能是半人半鬼的,是活在人間的鬼。有一次我夢見有兩個的我,其中的一個我跟著我媽,在屋內;另外一個我在外面,非常悲傷,痛不欲生的樣子。而我媽的意思是數到了,我們就得分開了,我們的緣份僅此而已。但外面那個我似乎不願離開,我媽就命令跟著她的那個我說:拿錢給她!於是跟著我媽的我,將什麼東西交給另一個悲傷的在外面徘徊的我。真的,馬上我的工資就多了起來。
我在共產黨中是沒前途的,當然共產黨也是沒前途的。在夢中我曾夢見什麼人(可能老天爺)告訴我應當如何如何。我就相信我的夢。譬如昨天淩晨夢見我媽丈夫和他的大哥們到處抓我,昨天早上我媽丈夫就打電話來,說分給他的祖房和分給他大哥的祖房都被區政府拆了;城門的人又要來北京了。
我就想自己賺錢啊,我有我的路線。你以為不吃共產黨的飯我就沒前途了?可能正是相反吧。
我知道你們共產黨一看見我股票一漲就來威脅我了。可這事你們也得通過訴訟吧。開個庭,我看看你們說什麼。賺錢,錢只屬於某些人的,而勞作只屬於另一些人的。我只知道,我沒觸犯法律就夠了。在這事上你們只能法外用刑的。
今年回福建的期間,我媽丈夫向我要我在北京的住址,我也告訴他了,我的地址是:西城區教場所口街九號院三號樓地下室。他要逼我回去,可以到北京的法院來起訴嘛,何必弄那麼多的城門的老百姓去衝擊什麼中南海?他不就怕在法庭上對他不利!在法庭上我會將什麼都給他抖出去。
我是不可能回什麼福建的,他們不可能給我工作的。你們中共中央不能決定了的事,何必逼我回去。我回福建的日子不好過,當然還是漂在外面的好。要看見我活得不好你們才高興!
我就想靠自己,不想靠你共產黨。吃共產黨飯絕無好結果。自己是最可靠的。將門關起來做人是最好的。離你們共產黨遠點,就是離土匪遠點。
我做的夢奇准啊。1983年我十八周歲的時候,我夢見我四十二歲的時候,我飄在北方的天空上,遙望著故鄉,非常淒慘。誰能想到我會來這個北方呢!我總是咳,哪能到北方去。真沒想到,我居然來北京了。剛來北京的時候我以為十八周歲的夢是說我將死在北方,以為是我自己的靈魂飄在天空上。沒想到2005年我虛歲四十二我真的在北方的天空上了——我平生第一次乘飛機,結果我真的非常悲哀了,我母親去世了,在我到達之前的一兩分鐘。
我的山根低陷,書上說四十二歲母親去世。但誰能信!更何況我對相學研究得不透。
年輕的時候做的夢,得多少年後兌現。我還有很多很多的夢都成了真的。現在我老了,總是晚上做的夢,白天立即就兌現的。
今年我回去,我媽丈夫抱怨他得運輸家裏的所有垃圾到不遠的垃圾堆去。於是我就給他出錢了,一年五百元叫他請別人做。後來那個人說得六百元才幹,於是我又給我媽丈夫加了一百元。(我給他錢之前,聽見鬼說:別給他錢。大概說他是一個賤人,不能善待。)
我媽丈夫說他得替我弟一家的出租房打掃衛生;如果有人搬走,他們夫妻就叫他去打掃。於是我跟我弟說,你幹嗎不自己幹?我媽丈夫還說他做了很多的床鋪,他做多少,弟媳就搬走多少。前一陣子他還得替他們夫妻帶孩子,小孩吃喝洗上學放學都是他負責。現在小孩不由他負責了,他只是有的時候去接小孩回來。
過去我弟到山上種柑桔園,我媽和她丈夫都去山上替他幹活的(我媽後來還成天騎著三輪車去街上賣柑桔)。1991年柑桔收成的時候,正好我停工作了,我也去上山摘柑桔。等幫忙幫得差不多,柑桔都包得差不多,我媽丈夫一天晚上就先揍了我媽,又回到宿舍又來打我。那個時候快半夜了,我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放在自行車上拖到檢察院(我雖然停工作,但還住在檢察院。)。那時候天上正下著小雨。
現在我媽丈夫說因為種柑桔園的緣因,他身上某些地方如何的痛。我說,1987年的時候我不是叫你們別投資柑桔嗎!我媽丈夫當時非得要我媽掏出錢來,說不然要跟我媽離婚。我相信這地球上象我這麼善良又不蠢的人基本沒有。
我弟結婚前都是吃他們倆的。我即使借我媽五十元,待會兒馬上還給我媽。母親去世前,我時常給我媽寄藥,所以我基本沒什麼錢(她走得快,我也沒給她花了多少錢。)。乘飛機到我媽身邊後,再為我媽買一死人用的物件(應當女兒買的),我剩下不到五十元的錢了(可能有三十幾元吧)。我媽死掉,我沒了智力,連搖個卦都不會了,傻乎乎的。沒錢了,什麼錢都沒有了,我還能幹什麼?搖卦也沒用了,只能跟著感覺走;自己先脫離虎口再說。
2005年我媽是520去世的,所以我那時是剛拿到當月的工資,一千多元。而520接到五嬸的電話,叫我搬回去,說我媽這次是必死無疑了。(如果我不回去,估計我媽死不了的。如果說我媽死了,而我人還在北京,我當然去天安門鬧事了。)他們是看准了我到達之前弄死她,因為之前我還在飛機上的時候,我的堂妹(我媽丈夫的大哥的女兒)一直打電話問我到了哪里,下了飛機她也一路上打電話來問我到了哪里。反正她打了好幾次電話。她是福州市第二醫院的麻醉師。
我媽丈夫現在退休在家一個月退休金二千多元錢,他很能吃補藥,他捨得吃,可能還要應付各種各樣的女人。瞧他吃飽了撐著沒事幹,還成天想辦法要撬我回去。
2005年我媽去世前我給你寄過無數的信,包括將內容寫在封面上的信;因為寫在封內沒有用,所有的信,聽周圍他們的人的對話,他們都知道我寫了什麼。我媽去世後,我也給你寄了不少的信,全都是掛號的,還是乘車到其他的地方寄的,但聽周圍的對話,也逃不出他們的魔爪。
2007年聽閩清人事局財務科的人說我的醫療保險被取消了,他說02年的時候就被人取消了(這話可能是假的)。他叫我回去跟他一起做能夠恢復。這次我回去找到關於醫保的辦公室,對方說我沒工作不能做的。我也不找人事局財務科的人,即使能搞的,也是為了限制我的自由。那醫保這個不能報,那個不報。
這周圍的人說我多臭,因為我今天發的這信,說找外國人,一個一個的找。男人不管已婚還是未婚,都有無限的自由;女人不管已婚未婚,都沒有自由吧。但你應當訴諸法律。我又不想當官。找什麼男人也是由夢決定,我的人生要走什麼方向也是由夢決定的。我相信我的夢。我有追求幸福的權利嗎?我相信是沒有的,但我也要掙扎著追求自己的幸福。
一大早以為有人告我,很高興;原來是那邊民工在播放相聲。土匪共:應當通過法院告我,給我送來傳票!!!土匪共,別搞什麼文化大革命!!!別搞什麼法外用刑!!!
之後,胖女人夫妻又對話起來了,什麼“沒得花”。今天他們兩個沒那麼狂了,說起話來小心翼翼的,那民工也是小心翼翼。那肥女人丈夫想要房子啊,所以他們要用嘴來干預我的考試。
你土匪共的錢有那麼好花嗎???臭你媽的!!!
土匪共,你將我的工資停了吧,能否給我一天安靜的日子。臭你媽的垃圾共,你那二百五的錢有那麼好拿嗎?還得做囚人,還得跟烏龜王八,你不想存在了嗎???
我白拿你王八共的錢,是因為你受賄共自己犯錯誤了,我因為你臭共的錯誤,而不上班。老娘會給你下臺階嗎?沒門,門一個沒有。我認為是你們自己的報應。你們又貪又惡,報應多著呢。昨晚上在網上看到的說你們共為什麼造不起航母的原因,我認為應當將你們共產黨官員財產及你們的所有近親屬財產全部強制徵用給國家造航母。
1991年停我工作,天天跑人事局要求工作,啊,垃圾共非常討厭我呢,一看見我來就討厭。你說你垃圾共敢拿國家的行政權開玩笑,騙我說我被調到老幹局去(製造輿論,整個檢察院都這麼說。),結果沒有,什麼單位都沒有,要我自己去找。我原來在檢察院上班,你總得給我弄個單位嘛。
十幾年後的今天,看見我在北京拿到文憑,司法考試的分數有所提高,啊,垃圾共又後悔了。但後悔了還死不認帳呢,表現在並沒有給我工作,只是通過搞群眾運動,趕我回去。回去怎麼可能給我工作!只是繼續做瘋子。你共都沒個法律解決這個問題了?只能通過群眾運動?還是因為我媽活著時候不敢對我怎麼著,我媽死了官方不好意思對怎麼樣?
你福建現在給我工作我也不可能回去的。因為我虛歲四十六歲了,我的個人問題被你王八共牢牢控制著,你打死我都不可能回去,我只想打死你。你官方成天控制我的私事做什麼?你說我能不罵你嗎?你共如果對我個人的事不管,你共多臭多貪我都懶得罵你,那關我個屁事。在檢察長看來,老娘沒行賄,連找男人資格都沒有;可見當女幹部得行賄(包括性賄賂)才有資格找丈夫。否則只有龜,只有龜,共當中有無數的王八、王八。
自從我來北京你個臭共天天沒個安寧在我周圍;當然在福建也沒好到哪里去,只是沒那麼突出(因為在他們的手掌心裏。——什麼事都得跟你們說清楚,因為你們貪啊,愛裝糊塗。),只是以檢察長的妾要那個當兵何文開的名義,成天追著我罵,我搬到哪里就罵到哪里去;成天安排各種烏龜攻擊我、欲侵佔我。
當然從我在娘肚子裏起,共產黨就盯著我媽了,那勢力就罩著我們了。莫談政治;我父親宮浩就是搞政治的,我一生下來就是政治的產物,能與政治撇得清嗎?我不找政治,但政治總找我們——我媽跟宮有性關係了,那婆娘能放過我們母女嗎?沒性關係都不會放過,象劉老婆,非得我跟王八才行,之前遵照她的意思跟了小我二十歲的張曉偉了都還不夠。我跟劉老婆的男人沒說過話,從沒交往過,只是高三的時候曾經暗戀過他。
眼紅我學習,這中國人成天眼紅別人。但你為什麼不眼紅美國造了多少航母呢?網上說你中國造不起航母的。這事可能與中國個人是沒有關係的,只與國家有關係,所以刺激不了個人——這些有權力的個人。
我成天給聯國發信,共成天說我是間諜。你要有航母的話,怕什麼間諜呢?當然造航母需要人才。中國如果僅僅象網上說的官方的錢被當官的吃光了,如果中國有人才,估計也怕不到哪里去的。可能中國沒什麼人才。可中國人口這麼多,中國人這麼聰明,怎麼會沒人才?中國人才主要被庸俗的有權人給埋沒了,雖然多少可怪罪這個體制。可體制是死的,人是活的,造孽的主要是人。
我看臺灣的詩刊就辦得比你中國大陸的詩刊來得好,好多了。一翻開大陸的詩刊,我看了都難受;而人家的多少能看得下去。人家是民辦的,但還能養活自己。然後呢,中國大陸的人才(這方面的)都被他們吸收過去了,僅為了一個名而已。你可以說這是文化侵略的一種(你可以說我林紅投稿臺灣詩刊是犯了什麼錯誤);但這前提是自己首先是壯大的。他自己沒水準就不會吸引人,也沒水準賞識別人,甚至要妒忌別人寫得好,我相信大陸的就是這種情況。
福建的確殺人了。所以怕我呆在北京。而你們中共中央如果支援他們,或者也是參與殺人,或者僅是受賄。
隔壁這個年輕女子看上去老實,但她有一個極兇惡的女友天天在她的宿舍罵我;她剛搬來的時候,我以為是她罵我,後來才知道是另外一個人。這是共產黨給我百萬人裏面挑了這麼個惡魔吧,她不是黑社會誰是黑社會呢?(周圍住的,後來搬進來的能不是共產黨的人;而剩下的少數之前的住戶,能不被共產黨收買嗎!)
剛才我抽籤抽了半天,得出結論,是應當想辦法出國。在中國我那是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在中國想過寧靜的日子?做夢!而你要我去勞改,得將我關進監獄才成啊。勞動是義務,但哪一條法律是強迫我勞動的?如果不勞動要如何懲罰?沒有規定啊。要麼象文化大革命一樣,組織大家全去鄉下幹活去。我媽就是這樣的。她在女中的時候,曾經歷大煉鋼鐵,她們也全去煉鋼鐵。她從事教育工作中,放假期間也都曾跟同事們一起去替農民插秧割稻。在母親晚年期間,還經歷了另一個宮浩老婆專門對付她的個人文化大革命:種柑桔園、到街上買柑桔。
好了,下面我就想辦法出去吧,別惹別人的眼睛了。
你共產黨那是比納粹還缺德。不管我股票賺了還是虧了,都天天批鬥,沒完沒了。這兩種批鬥有的還能分成兩部分的人來輪流著罵;有的也不分了,就同樣的人也能就我賺和賠都罵個不停的。你共產黨那是變態得緊。
這隔壁婊子又在罵我賠錢了還吃飯。她們是美廉美超市的員工,包括那個很凶的女的;我經常去美廉美超市買東西,不知她們是什麼婊子這麼牛,自從春天開始搬來,就天天罵我個不停。我也早想去她們老闆那裏去告狀,但想婊子們找個工作也不容易。可能她們的老闆也是黑社會的。
這婊子天天說我吃飯的事,這周圍的人也天天放屁著,天天說要我自己做飯,不可以到外面買飯。我想共產黨長期以來對我投毒(來北京後微量投毒),天天在附近吃飯的確怕共產黨以什麼婊子的名義下毒。但我住的這裏離中南海已經不遠了,所以我也就大著膽吃飯,看著辦吧。
關於他們下毒的事,我過去的信件裏給你寫過很多了。你是一個偉大的人,是收不到的。
要逼我去幹活,你就得停我工資。人如果沒飯吃了,自然什麼工作都得幹。這不正是你們對我的理想!可共產黨卻要婊子假正經,裝模作樣。沒必要,你是什麼心,就該什麼樣;怎麼裝,當事人還是看得懂的。你要當事人自殺,還是你們動手吧。何必虛偽,如此更讓人瞧不起。實質的內容就是:當初我是靠宮浩院長成了幹部的,現在今非昔比了,僅此而已。
剛才給家裏打電話,弟媳接的電話。我說夢見我弟被狗咬了。她說她被狗咬了。你瞧,她多麼偉大,差不多跟你一樣了;我在你這裏發的信的內容,她都知道。不能不佩服你共產黨的英明的領導,派遣這麼一個黑社會的人到我家來控制我,她跟我弟結婚的目的就是我——你們共產黨可能因為有秘密掌握在我媽手裏,你們官方拿我媽沒辦法;於是乎你們共產黨就派我的弟媳婦來整我們,叫她來安排我的工作;當然更主要的是控制我的私生活,逼我跟王八結婚,或者不准我另找男人。我的私生活跟你共產黨有什麼密切的聯繫呢?她不過是一個初中還沒畢業的人,卻想來統治我的一家。我認為她還是等她兒子成人後發威吧,現在對我發什麼威呢?
剛才去吃飯,幾個人又來對話:“種了菜,又沒飯。”又是說我的股票。今天早上不遠處那個男的也嘲笑我的股票為“青年股票”。在中國只要有錢有權,沒有哪一扇門是打不開的。
我的股票一漲,共產黨就以群眾的名義批鬥我了;我的股票一跌,一般就以股評花榮的名義嘲笑我了。一般是這樣的,當然也還有其他很多的形式。花榮過去是銀河證券的股評,我過去正好在那裏開戶。算命先生曾說,我踏進哪一個門,哪一個門的人就要富。網上說花榮前兩年的資產已超過了一億。有我這個人墊底,他又有一定的技術,再有宮浩老婆的提拔(要利用他的名義整我);而宮浩老婆的靠山是你們中共中央啊,花榮能不飛起來嗎!
我到北京後就在銀河證券公司開戶了。共產黨宮浩老婆能不盯著我的股票!因為她還收買了很多群眾要攻擊我在其他方面或股票方面,所以連帶著很多群眾都知道我股票炒作情況。我做股票並不怎樣,只是共產黨對我炒股票炒作得有聲有色,批鬥之聲時而有之,所以我在給你的信件上曾提到:我也想找工作啊,等等(我與那兩位股評從沒交流過)。就因為這句話,讓共產黨要起用花榮這個人來攻擊我。
我認為做股評的還是應該是專業畢業的,即使他炒作的水準很差。所謂我要找工作不過隨便說說。如果我真能炒股不找工作也行啊。當然也不排找工作。
這些年從共產黨時常利用花榮股評的名義攻擊我的聲音裏,再從網上搜到花榮這些年炒股賺到一億以上,我領悟到花榮能有這本事是因為有共產黨的內幕消息。而共產黨急著趕我回去,才不考慮因為成天踩我,而因此讓我發現他們的內褲可能是什麼顏色。
共產黨還有一個特色,我股票搬到其他的證券公司去,害得敵人又得行賄,於是他們整我整更加堅決,可能是嚴打吧。搬家也是這樣,每搬一個地方,都害得敵人又得花點小錢,他們也是尋找更有力的報復我的手段。按他們意思,我不應當搬,應當搬回到福建去。
剛到西部證券的時候,我看那裏的人事都頂正常的,都是一些平凡的人。但我到那裏沒多久,那裏的人事就發生巨大的變化;特別是先來一美男子,後又來了一美女,然後這裏面就很有文章可做了;製造一些聲音,似乎那美男因為我的股票對我興趣,然後再利用美女的名義攻擊我。即使我的股票炒得不錯,對他也沒義務啊,這與他啥關係?當然共產黨在我活動的很多場合都或遠或近地製造相同的戲劇:什麼一男一女,這男的似乎與我有些瓜葛,然後利用那女的名義整我。而實際上在北京我只跟張曉偉曾經有交往。與他交往的時候我的手機號碼是:13141039203。後來這個號碼裝在另一舊手機裏丟了。我用手機時與任何人發信,你共產黨都知道;那麼你將張的事當成案件,看看2006年冬的時候我的手機裏與他到底做了哪些交流。要達自己私欲的時候就對我手機裏發了什麼密切注視;要秉公執法的時候,對這些事就不感興趣了?
按照民間的說法和司考培訓中老師的說法,你中共中央受賄得厲害,是所謂的百流歸大海的“海”。按照你們官方的說法,你們頂乾淨的,特別是胡溫。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這個腳一踏進哪個門,哪個門的人就發富的金人(我這個金子做的人自己很窮),可以檢驗出哪一種說法是正確的。
我希望政府方面對搞了二女結紮的農村夫妻在他們年老的時候給予他們養老金。我沒替共產黨做過多少的事,而1990年我與同事到福建省閩清縣東橋鄉搞計劃生育的時候,曾經搞過一例二女結紮,那個女人還是一個肺結核病犯者。當時我年輕氣盛,騙她說女人少生孩子對身體有好處,逼著那女人去結紮;那女人說她抱著她的小孩無法結紮。於是我說我替她抱小孩,她才不得已去結紮了。如今我一想起這事就不舒服,覺得欠了人家什麼,可能剝奪了人家的期待利益。畢竟農村與城市有很大的區別的。
關於我在閩清檢察院做會計期間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其中一件事情就是:我被審計後,審計局的人說我的某一筆資料放錯了位置。我不是念財會的,沒理論根據,沒辦法,只能聽從審計局的說法,將那資料移到他說的那個位置去。後來,原會計陳平同志生完孩子回來接替她的會計工作的時候,說那筆資料我原來的記載並沒有錯,不應當按審計局的說法做,應當再移回去(她只有初中畢業,誰知道她的說法是怎麼回事。只能說我應當尊重老手的作法。)。但我在會計帳簿中再也找不著那被修改的資料了,全找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找不到。於是陳平同志就說她採用沖帳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吧。最近,我想,這消失的被修改會計資料
極可能是宮浩老婆叫人做了手腳的,因為那辦公室他們相關的人員可以進去的。共產黨這一做法無非是說明我是沒能力的,幹什麼都不行,是不適格的。
這幾天晚上老覺得背說不出的難受。昨晚上更難受,到淩晨三點的時候煮綠豆吃,還真好多了。昨晚吃剩的食物還剩一點東西,今天打110問哪里可以檢查的,公安局叫我去找衛生局。我住的附近就是西城區的衛生局,那辦公大樓可漂亮了;可他們就是說做不了。
過去老女人叫我搬到她那間,我不搬。前幾天她搬走了。現在她過去隔壁的一男一女可活躍了,那男的是廚師,就是那包子鋪的員工。今天一早他們就在針對我。我早就懷疑那是阱。
一天老女人從外面回來,又來跟我說話,看見我門口放著煮好的綠豆,鍋蓋打開的,而我忘了;後來她回她的宿舍,不久老女人隔壁的那個男廚師來了,端著臉盆,往通往我的宿舍的通道走幾步,一看見我在吃綠豆就回頭了。他根本不必走這條路的,是來探視什麼吧。
今天早上隔壁這個表面上頂老實的女子又在打電話中說我。她一早上打了兩次電話。他們總是在對話裏針對我。我說她不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人裏面只有妓女才可能這麼頻繁打電話,因為費用由老闆出。
共產黨棘鬧難徹,草木皆兵。這針對我的都是說我不上班。我不上班,連男人都沒有,只有王八,上什麼班呢?共產黨的官員上班都是不幹什麼的,只想多撈點,巴結領導,攻擊同事。
好不容易正好剩下懷疑的吃剩的東西,就是沒人理,找不到地方檢查。
嗨,共產黨,有什麼話到法院去說行嗎?成天叫隔壁這婊子沒完沒了地含沙射影地說個不停地幹什麼呢???成天叫這麼多人跟蒼蠅似地沒完沒了地跟著我打轉做什麼呢???
要想讓我瞧得起你共產黨,首先對我說話別含沙射影地說,直接對我說;其次最好通過官方對我說,因為我知道這些話都是某權力人要說的,每個有權人都代表了部分官方。要想說你自己好,也得直白地說,別要給自己臉上貼金,還不敢直接地說。
你們是官方,是有權力的人,不准我說什麼,卻不能直接地對我說,卻只能含沙射影地說;並且還帶上“不准我居住”這樣的話。真是武器越發達,敢說的話越少。理虧,心虛。
前些日子房子因為豬流感被公安局罰款5000元,這是明的。今天聽見房東來這裏說那個往下扔垃圾的女的不是,我突然想,可能這罰款更主要是因為我這個人,而共產黨背地裏也對房東做了暗示,房東也心領神會了。這就叫做共產黨。這更加證明了老百姓、大家說的都沒錯。
快考试了,19日、20日考试。你们共产党的人天天攻击我!没一天停歇的!没完没了的。这就是你们的特征。说实在的,天天干相同的事,不管是多么有趣的事,都是要让人讨厌的,但你们共产党对此可是乐此不彼啊。真是不可理喻。你们共产党就是与众不同。
现在的社会流行“黑恶暴富”,黑老大的大都很有钱啊。共产党里面的官员也是一样的,特别有前途的都是因为与“黑恶”有关。一般的干部都是碌碌无为的——能怎样啊,就那么一点钱,能干啥?无“黑”是“牛”不起来的,无“黑”也是无能的代名词。
即使是那些关进监狱的犯人,也不见得全与黑社会有关。可见,高官若要与黑社会有关系,极有可能是因为有极大的漏洞无法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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