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9-4


2009-9-4修改
匪类要我当老师,你们自己教自己吧;我当老师的话,每一节课都是自修课。
匪类将我妈的学生全收买了,我妈的领导、同事更不用说了,当然也全是匪类的人。
我又梦见匪类要我回去当老师了。去年我要参加司法考试,去前年培训几天的地方报名,不允许我报名的。
昨天給胡主席發的信件:
我這是發給受賄的人看的。因為只有這些人才看,他們才老盯著我發了什麼。
早上福州城門的人給我打電話,叫我到前門他們住的招待所拿他們敗訴的判決書影本材料。中午我就去了,到了那裏他們全都退房了;據說有人打他們,是他們的敵人花錢請黑社會的人來打的;他們若不跑得快就完了。據招待所的人說他們來了幾十個人,而給我打電話的人說可能有上百人。
剛才我又瞭解到情況(我不信,我又去瞭解情況。)——他們說“你沒看到每天早上在天安門信訪局的門口那些人是怎麼打人的”,他們說都是各地的政府請河北的黑社會的人來打這些來信訪的人們。
沒想到中國已到了這種地步了,看來末日的確不會太遠了。看來張曉偉(他是河北人)的確也是他們派來的。河北北京的黑社會的生意是最好的,還有當官的腰包也是最鼓的。
在北京股市裏曾聽見那老女人索賄與人討價還價,說十萬元很便宜了,如果與之討價還價,以後要想辦事,價錢比這更高。
可見這些天我罵你老胡沒罵錯。
昨天中午我用沸水沖泡藕粉、黑芝麻核桃粉吃,昨天四點多到外面吃麻辣燙,夜裏還煮了點稀飯。昨天夜裏的時候我後背還是有點難受,真奇怪總是在夜裏發作。今天中午因去前門拿他們敗訴的判決書影本(沒拿到),所以就在前門附近的小吃店吃面。今晚我自己煮稀飯吃。今夜我的背不難受了,一切正常了。
共產黨的人成天叫我得自己做飯,我泡快熟面人家都不高興,或者煮稀飯他們也覺得我沒浪費時間。不就2005年我媽在電話裏當著她的丈夫的面對我說,想考試別成天自己做飯而浪費時間,應當到外面去吃飯。今年共產黨的聲音如此成天逼著我自己做飯,於是我知道如果我出去吃飯,以他們的性格那絕對是要下藥的,所以一開始是中午乘車去其他地方吃飯,並打包一份回來。共產黨的人天天罵我吃兩份,其實他們知道打包回來的是晚餐。而去其他地方吃飯他們也從未間斷地追蹤我,於是我想這裏離天安門近,應當沒事,就抱著僥倖的心裏天天在住處附近吃飯了;其實在附近吃飯也不敢老在一家吃,總是換著飯店吃飯;可這附近我能進的吃的店畢竟有限,比國美老闆更有勢力的人能不將這幾家飯店全搞定嗎!今天才知道,天安門那裏也很可怕,德勝門這裏算什麼!
參加司法考試培訓的時候,在課堂上聽老師說,逢年過節,鄉政府就向縣政府送禮,縣政府就向省政府送禮,省政府就向中央政府送禮。不知這送禮的是僅以單位的名義送,還是以個人的名義送的。
我差不多把你們給忘了,還好今天隔壁婊子們還在“繼續革命”中,讓我想起你們來了。
2009-9-14
明星们也有隐私,虽然记者们死盯着他们。
我不是明星,但我二十四小时被有权力的人盯着,十几二十年如此这般。不管我走到哪里,他们都盯着。不管我向邮局投任何信件,都在他们掌握中;不管我手机里发什么信息,他们都知道;不管我在网上发任何信息,他们也知道。
不管我逃到哪里,他们都跟踪着。不管我住在哪里,他们总马上控制这周围的一切;周围都是他们的人;他们的人天天在骂我、攻击我。

我梦见好长的人流啊,不见头,也望不到尾,他们全戴着刑具,迈着沉重的脚步,从东方走向西方。我妈和我妈的丈夫也在队伍里面,不过他们没有戴着刑具,他们还各自坐在两藤椅上(可能那椅在移动)。
天是阴暗的,大约是夜晚吧。
2001年、2002年后我来北京了,之后就生产出“剩女”这个词汇了。这个词汇是否是因我不屈服这个命运而产生的?因为我得罪了很严重的人物了,也因此得罪了无数的附庸者。
那么我就是圣人了。我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我住到哪里,哪里的周围的人们或被收买,或被替换;我手机里发任何信息他们都知道;我在网上发任何信息他们也知道;过去我向邮箱里给中共中央寄信(或平信或挂号或去其他地方寄),他们也全知道内容。他们不但盯着,他们还威胁着,起作用着,反馈着。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在我每天必走的来回的路上,在我必去的地方或经常去的地方。
现在唯一的也就是以张晓伟(1984年生人)的事来攻击我吧?我已经搬离双榆树了,过去那个房东的好坏与我没有关系了。到这新住的地方,我没惹别人;现实地说,我只与张晓伟有过关系,而那是他2006年底自己非要到我的宿舍——那是地下室二层的房间,每月价值200元,是楼梯道下面的那个位置,呈三角形形状。
张发给我的短我还保存着。
而我的敌人说我是多么的丑,等等。说了十几二十年了,说我只能跟乌龟王八才有可能的。这个有势力的人说的话,可以代表官方的意见。更何况顶上有不少是他们扶持起来的人。
本人1964年生。
我妈的祖父卓如文是东京医科大学硕士毕业,文革期间进过两次监狱,第二次出狱不久就死了。我妈的姑父陈中华是国民党的秘书,解放前夕去了台湾,1992年在台湾去世。我外祖父卓心雄解放前夕也去了台湾,在台湾开一花圈店;1976年后通过香港某友人,曾与我妈取得联系;1999年台湾地震后,我妈与外祖父失去联系。
我外婆是解放前福州领事馆师爷(也是资本家)家里的上等丫头。1954年外祖母改嫁到福建省闽清县。之后母亲的祖母脚跌断了,向福建日报社记者借十几元或三十几元治病;因还不起债务,记者于我妈高中毕业后逼我妈与之结婚。我妈的确与之登记结婚了,但没与之同房吧。1963年我母亲卓亚男大学毕业后,要求离婚。听我姑婆说母亲是通过法院离婚的。
本人姓名林红,1985年到福建省闽江职业大学法律专业学习,1987年毕业。1987年底受聘于福建省闽清检察院,1990年转正。1991年被调出检察院,仅仅被挂在闽清县人事局。十八年来我都没有上班,不过有工资。1991年的时候我的工资是350元。去年我的工资是1600元。今年我的工资头两三个月是3400元,夏天的时候是2500元。好几个月没去看,不知现在若何。
听人们言传我是宫浩院长的私生女。可能我母亲想办法离婚的时候遇到宫洁先生的。
宫浩先生是1985年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长,1985年底调到福州市政法委;1986年农历四月他就去世了。可能宫浩先生是靠他老婆爬上院长的位置的吧,极可能他老婆是靠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而特别有势力的吧。
我刚搬到这里的时候,当然了,周围的住户们有的马上就被替换成他们的人了,没搬走的就被收买了。之后四处都是骂我的人。我也几次听见女房东或她的女儿在不远处骂什么,似乎在针对我。之后,似乎女房东被敌人装扮成是被我妈丈夫收买的人。前些日子我给联合国发信的时候(用英文发,为了提高英文水平。),说如果我妈丈夫被关进监狱,而宫浩老婆没被关进监狱,我不可能给我妈丈夫一分钱的。之后,听见女房东在不远处说:“真没良心。”
2009930物业的人来查了,也就查我一个,没查别人;因为我门开着。他们说我有电饭锅(我的锅只有350W,而别人的电磁炉是1000W以上。),不行。而我以为他们也是房东,说对面房中是中药的仓库,有很多虫(我用樟脑撒在各个角落)。他们就走后,女房东大骂我,叫我搬走。如果她说我于某日前得搬走,那我真得认真对待。她是房东之一,也是主要管理员。
之后我拿着开水瓶去打水,之后听见女房东下来与那边一女的对话,说上班的人天天在外面吃饭,喝水也在外面喝;回来只是睡一下。那边那个女的前几天正在炒菜,香喷喷的,被物业发现——北方人的辣椒真香。
2009101
今天早上女房东到隔壁那年轻女子宿舍门口,说“气死我了”;她可能是说只有象她们那样才有资格住在这里的。是啊,隔壁女的没做饭,她们是美廉美的员工,天天骂我;我天天到美廉美超市买东西。她们的背后似乎是黑社会的样子,超市的老板有不少是黑社会的吧。而我的敌人与黑社会总是有着重要的关系。
前些日子我在准备司法考试,天天到外面吃饭。后来鉴于地下室太热,房东贴出告示叫大家不能做饭,但又说少做饭吧,没有绝对禁止。而人们照样做饭,因为中国的老百姓总是很穷的,很节约的。敌人的人天天对我说应当自己做饭,说我懒;他们在每一个角落制造舆论,说应该自己做饭,这周围的每一个住户都这么说。后来房东女儿对我说我可以做饭的,因为我只有一个人,简单。到了后来,我的腰痛得不行,疑神疑鬼的,打110,他们叫我去卫生局去查;我就带着前一天吃剩的东西去西城区卫生局(就在这里附近)要求检查,他们死不检查。于是我只好自己做饭,或吃快熟面,或吃面包。现在我考完试了,有时间做饭了,我也是节约的,我也中国人。当然我也可以天天吃零食,减肥。
昨天女房东说某住户用假币向她交房租。夜里我想她可能说我是假币——表面上似乎年轻,实际上很老,是骗的。我从来没对别人虚报自己的年龄的,特别当有人说爱上我的时候。我刚搬这里的时候,一天发现地上有一象小手电筒似的东西,按了能发亮;什么人从门下面的缝将它塞进来。我不知为何物,将它送给某住户的小孩子玩。后来在某一商店的时候,看见那老板用那如小手电筒的东西,才知道那是验钞票的。过去在其他地方也有人说我是假币,似乎是检察长说的;来京后似乎那检察长也老跟着我,说我衣服穿得不够老太婆,不能染发。     而乌龟王八方面说我老穿深色的衣服,譬如绿色的、黑色的;他们认为,绿色等深色代表男性,红色代表女性;他们认为,女人应当是依赖的,除了卖淫——出卖自己肉体,没其他本事的,只有男性才可以是强者,是买肉者;他们认为,如果女人有能耐了,他们乌龟们将没地方卖肉了。
前些日子,听说房东被罚了5000元,因为猪流感——某住户在门口放了不适当的东西。虽然表面原因不是我,实质原因是否是我呢?因为我是“圣人”啊。
听说其他地下室仍然可以做饭的,可能这个地下室被当成重点对象来查的。这是否是因为我这个“圣人”住在这里呢?
刚来北京的时候(大约一年多),那时住在青年公寓,出了马加爵的事,地下室贴着通缉令,装上了摄像头;房东要求住户们使用房东分发的锁,以方便有关人员进入宿舍来检查。一内蒙的女子说这真有点奇怪了,我说因为一个杀人犯还没抓到。她却说不对,其他地下室没这样的。我心里暗想可能是因为我这个“圣人”住在这里的缘故吧。
今天早上上我的这个贴子,想发信,却死机了,中毒。刚才在这里述叙这些内容,字打得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这页面突然成了“糟糕,无法显示网页。”我只好又重头组织这些内容;其实更具体了。前些日子,敌人总是从网上攻击我的电脑;但我的电脑还活着。
共产党那可真叫绝唱,总是设计得叫我无路可走。禁欲吧,不行,乌龟王八在前路挡着,得跟王八结婚——能让你禁吗?禁欲了你又呆在共产党里白拿他的钱,你似乎又要往上爬,所以一手是乌龟防着。想与豪门人结婚吧,现实地说不但过时,而且攀不上。与除豪门人之外的能接受的男人结婚吧,又怕是卧底的,身边埋个定时炸弹。睡个情人吧,或一夜情吧,共产党必定赶我回去的。
又梦见了——是辛巳日,反正是巳是,天快亮了。天一亮,一些与人一夜色情的就分开了,留下来的是夫妻。之后周围共的叫器女们大喊什么还是结婚吧。当然是叫我跟王八结婚,威胁又来了。于是我又想给什么地方写信,慌不择径的,结果在信封上乱贴地址,搞错了,又撕下来,弄坏了一个信封。好象又是给福州中级法院写信,想起那地方,又想能攀上豪门人。可见梦中我是在福建的乡下的什么地方。可见福建那地方不能呆的。梦的末尾,想巳日与酉丑合金局,难怪王八不冒头(我曾经测过,与那许炳照王八怎么回事,都是伤官,一路是寅卯木,所以金一旺,一克伤官,那王八就复活了,共产党王八的声音就来了。)。梦中我没与人一夜情的。
以上是梦中的情景。今天中秋节正是辛巳日,又是酉月,又是丑年,今天要发生什么事呢?反正天天都有事,特别我出门去吃饭或买东西的时候,总会有事的,不过是暗中有事而已。
再过三个月我都快四十五周岁了,过年我就虚岁四十七了,还成天为此烦恼,还要为这样的梦所惊醒。所以我还当是当总统的好了,温家宝和胡锦涛,虽然在梦中我后期当总统老给一个长得象郑主任一样的哪个年轻人钱,一天给他好几千块钱,近一万块钱。没关系的,因此没王八嘛。更何况到那时候通货膨胀得更厉害了。
我的终身卦是益之屯,上六在动,总是说我走投无路,进无路,退亦无路。驷马班如,泣血涟如,何可长也。四辆马车拉着我往不同的方向跑,那是五马分尸啊。
所以当官的最好长得都如马英九一样漂亮才好。如果当官的长得又矮又丑,这种人好象好几辈子没见着女人一样的,要发生什么事呢?就好象穷人当官,好几辈子没见着钱,能不受贿吗?当然不是说所有的漂亮的男人当官都对女人不感兴趣,也不是所有富人当官都很清廉,但可能相对会好一点。但怎么说漂亮男人找情妇,费用要少花一点;而又矮又丑男人找女人——还要找美女啊,那可是一分钱一分货啊——他们时常说便宜的没好货,意思是说我找愿意接受的男人,一般不要对方的好处;他们提倡找王八吧,将自己卖得贵了,才说明你漂亮,值钱。那么当官的王八的这些开销怎么办?当然是公家报销去了。
去年时常见着他们派来的矮男人与一高个女子一起走,那男人还说中央上面老开会,什么都不会,没什么本事;他是说他是很有本事,他是很有能耐的。我看那情景,似乎王八有可能当大官的样子。是,我的敌人那么强大,那乌龟当大官是不在话下的。
梦见我弟又拿着枪来杀我。每到我令敌人没办法的时候,总是做这样的梦。梦中,后来王八就冒出来,我不知不觉跟王八在一起的了。
刚才还没到九点,房东就来敲门,叫我今天得出去,别呆在家里;因为今天北京市里有人要来查房。实际上是不让我在这里发贴吧,上面的通过压房东,再来压我,仅此而已。实际上就是市里要赶我走,通过检查,将房东逼到绝路,房东就得赶我走了。
昨天听见他们的人来喊,意思是如果我再在这里发贴,他们马上就叫我回去了;当然这是说官方,福建省的官方就得说要安排我工作,叫我回去的。我想这个可能性不大,可能就是通过掐我弟,来掐我的;不然我弟那婚姻拿来做什么?我弟完全被他们操在手掌心里。通过他老婆骗他说要开超市,要发财,需要钱,逼我妈要钱;我妈死后的确拿到钱了,超市也开了,发十几万的财后,就弄一个美女与我弟通奸,然后借此事逼他关了店。现在我弟做股票呢,他做股票一般能赚呢,因为他有靠山啊,是宫浩老婆啊,宫老婆的人能没人做庄家吗!
房东又跑来叫周围的住户今天出去躲。可能看见我没动静。
可能我的敌人十分忌讳我住在这里,因为我是只有157公分的身材,我的敌人总是嘲笑我很矮,只能跟王八才行。可房东的女儿比我更矮,但她的丈夫却相当高。她的婚姻可能受到威胁了——有时看见高个美女与她的王八的男人到她值班室摆样。还有,邻居的胖女人顶胖的,而她的丈夫却长得不是王八样,而是相当漂亮。
在双榆树青年公寓住的时候,那里有一对夫妻可能也是不乎合王八的要求——女人不漂亮,并且似乎脖子肉多,长得有点问题,那男的顶漂亮的。后来他们准备要搬走的时候,其他的人就说,你们还是赶快搬走吧。可能不搬走就得离婚吧。而住在他们那里附近的一对夫妻却受到了赞扬——女的虽然矮小,但长得还行;而男的只比女的高一点并且块头特大,身材又大又肥(结实的肥)。这世间的夫妻各种各样的都有,多么不般配的都有,在路上时常能见得着。
因为我没什么钱,只能住地下室,而地下室是穷人住的地方,穷人与穷人的婚姻那是说不准的。但房东女儿却不是穷人,胖女人也不是穷人,只是还没能力买到房子而已。
但你可以通过将你们认为乎合要求的男女摆在我的面前啊。昨天去超市,出来的时候见着两对男女,那可能正是他们派来的乎合他们要求的男女。后来我去包子铺吃饭,没多久,他们的人就派来了——两个乎合他们要求的苗条的年轻女人(有什么漂亮?)带着三个小孩子,再加上一个块头大的老女人。之后又来了三个大脸的老女人或平凡的年轻女人。可能他们是说美女都有孩子,丑女没有孩子。看来他们很是需要给我安排卧底的男人。
共产党的司机或者说北京的司机对压死我很感兴趣呢。
01年来北京就给我安下兰州人的伏笔。02年我又来北京了,哎呀,一乘车去什么地方洗澡,以兰州人的名义的声音就来了;之后就是威胁声音了。我路上从来没有人的,别以兰州人在我经过的路上放屁就来威胁我!现在又什么司机长,司机短,什么车祸,压死人。是否是因为兰州人已通过司法考试了,成了律师了,他的任务还没完成不行了?得逼着完成?考试靠自己靠嘛。不学无术的人成天说我是作弊,自己活脱脱就是靠卖我成功的。兰州人儿子都念四年级了,哪有资格演什么戏呢?
今年呢,又以兰州人的名义,住这地下室的甘肃女人非得给我介绍什么男人;我不同意,你哪叫贩卖人口。
即使你兰州人的父亲是什么制片人,玩的女人特多,多就多嘛,没必要因此就有资格逼我跟王八结婚。你不过是父子合着帮我的敌人来卖我。
    可见要想走后门通过什么司法考试,的确顶难的,要花顶高高的代价,即使家里很有钱,也没用,还得替有权人扛罪过。这就叫做互相利用。从这些事里,我体会到,司法考试的确可以通过走后门达到的,只是应当机缘十分巧合,自己也要有相当的实力,够牛,够野蛮,譬如黑社会,譬如流氓,还得是有身份的流氓,才有资格替别人顶那个罪名。
或者自己家里就是极极极有靠山的。
    这个地下室的甘肃女人看见我不愿意跟她介绍的王八结婚,成天看见我就黑着脸。你家乡的兰州人早在2001年遇到我以前就是有妇之夫了,何必再演这戏呢?这网上一搜索,什么资料都出来了。当我不知道?
    即使那年轻人是打光棍,即使哪一个年轻人对我单相思,也没有理由逼我跟王八结婚的,这是强盗的逻辑。
    我要是有钱人,我才不乘公共汽车,打的;某明星打的,被某媒体笑话没钱买自己的车。所以马加爵杀的三个同学也都是穷人的孩子,穷人也瞧不起穷人的;马加爵一个穷人哪有机会与富的同学交往!
    所以,以后诸位如果要欺负人,一定得将对方的相貌考虑进去。如果对方长得如观音菩萨一样,怎么欺负对方都没事的,伊不会将你杀了,也不会让你变成残废,也不会向你泼硫酸;不过如果对方长得如马加爵一样,或有其他的凶相,可得小心了。大概“相由心生”就是这么回事的。
    我没凶相,不过我妈说,算命的说我有反骨,所以也顶不好办的。


    2009106   一天发一点吧,这会产生什么效果呢?共产党骄傲于他们干得非常隐秘,他们自己非常满意。昨晚上在网上又见到四川达州县知客遭三官员轮奸杀害,那可不是一般的杀害呢。于是又引起民众的暴乱?知客就是在酒店慢摇吧里的三陪女吧。见下链接(在第八页):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96709b0100079k.html#comment8
前些日子在网上也见着贵州省瓮安县也因一个姑娘的死而发生暴乱。似乎这个Gong的气数不会太久了样子。
杀了人给钱哈,就要我回去?杀了人为何不给工作呢?给工作的话还有借口要我回去呀。可见只想赔一点钱——回去的话就不知所以然了——现在给钱都有这么多怨言,他们的本质是什么看不出来?
今年司法考试是在919日和20日进行的。因为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总是与我过不去,我不是闷狗,总要找个地方倾诉(如果不倾诉估计我早早就是与青山有缘的人了);这些年时髦给联合国发信,后来时髦用英文给联合国发信。今年98日在给联合国发的信件中,我说:“考试后我将去山东去找我的父亲,因为也许他还活着(见下面那蓝色标志处)”。宫浩先生是山东牟平人。因为过去那个老干部曾说,被判死刑的往往都没死。宫浩先生根本够不上死刑吧?最近我想也许宫浩先生还真的活着呢?
主题:
killed   [举报垃圾邮件]
时:
2009-09-08 21:20 (星期二)
发件人:
tongmi891 <tongmi891@163.com>  [邮件往来]  [拒收]
收件人:
"联合国" <inquiries@un.org>, tongmi891 <tongmi891@163.com>
Nearby the civilian workers at the door criticized and denounced me very loudly.
The teacher giving lessons said: The persons who always appeal for help are imprisoned as the lunatic. The teacher said the other countries did so too. It is a blessing I have never gone to Zhongnanhai to look for them  because long long ago they said I was a lunatic behind me.
There was a notice in this basement several months ago: Will check the employee's card on National Day. I will go to Shandong to look for my father after the examination because perhaps he is still alive. The constitution stipulates legitimate children and love child have the same rights.
920考第三卷的时候,我发现第9496题居然说某人在烟台搞餐馆企业(见下面蓝色之题目)。牟平就属于烟台地区的。
(二)张某有200万元资金,打算在烟台投资设立一家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左右的餐饮企业。关于如何设立与管理企业,请回答94-96题。
  94.张某可以选择的企业类型有:A.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一家合伙企业B.单独出资设立一家个人独资企业C.与韩国商人共同设立一家中外合作经营企业D.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一家股份有限责任公司
    95.如张某拟设立一家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下列表述正确的是:A.注册资本不能低于50万元B.可以再参股其他有限公司C.只能由张某本人担任法定代表人D.可以再投资设立一家一人有限责任公司
  96.如张某拟设立一家个人独资企业,下列表述正确的是:A.该企业的名称中不能含有"公司"字样B.如张某死亡,其继承人可以继承投资人的身份C.如该企业解散,必须由法院指定的清算人进行清算D.该企业应当依法缴纳企业所得税
可能他们在威胁我吧(可我只有一万元,哪有二百万?)。这工资有什么好拿的呢?拿它得做疯子,或者天天面对人民群众的批斗。父女相认有什么不好的?是嘛?
老干部虽然是他们的人,但因为他个子很高,他是来扮演宫浩先生的吧;最后听房东说他欠他们很多房租。过去那个高个的有个孩子的山东人可能也是扮演宫浩先生的吧,说他懒,没钱,还换女人。我妈也是没钱的——我妈去世的时候只有十九万元,这十九万元还包括属于我弟的寄在我妈那 的八万元;除去这些,我妈丈夫还主张夫妻共有财产,虽然实际上1996年以后我妈丈夫的钱与我妈的钱已分开了;在文革期间,他没工资,一家靠我妈的64元工资。
我的敌人当然很有很有钱了,有多少呢?有多少亿吧;他们是很有能耐的,很在能耐。
看韩国的电影《雏菊》,他们连一个杀手对待女人、对待爱情都那么文明;片中唯一的中国人是那么丑陋,似乎他概括了所有中国人的形象。野蛮的人,的确搞出来的电影也是不怎么文明的,更不要说能竞争得过人家了。文化的东西是精神的体现。看韩国的片子,总是能被感动,总是掉泪。韩国片我总共才看四片。
中国男人们十分卑劣,并且包括了他们的女人们。今天早上,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她每天早上都七点起床——可能怕我去山东找宫浩先生。我每天到凌晨三点才睡觉,可能习惯了;要我亨受福建记者王八给我待遇,还是来北京来搞个亲子鉴定吧,否则我无福消受呢。之后,一个声音又说“下不来”,我去山东不就下得下了吗?之后一对男女的对话声又传来了,女的说要将我的牙齿全打掉,如何如何。我开门说中国人是最无耻的人。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大约2004年),那时候兰州人的声音闹得欢;有一天听见他们的声音说,要将我的牙齿全打掉,将男人阴茎塞进我的嘴里。
刚才出去的时候听见一女的说“天生我才必有用”。1991年我停工作的时候我也听见组织部的什么人这么说,这背后似乎是豪门人。前些日子梦见回去了,见着一些同学,还有那个豪门人在远处;可能我也是什么律师。后来我进监狱了,可能是敌人还有豪门人合起来害我的。据说当律师,特别当刑辨律师顶容易进监狱的。
我不是小孩子,但我应当有父亲;别人有父亲很牛B,我也有。亲生父亲是最可靠的人,别人不过想害我或利用我。你自己是啥东西呢?来要求我?如果你是一个无牵挂的人,能卖得这么低价吗?就你这样子,还远在天边呢。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别利用我。我哪有青春啊?
放心吧,我天天跟鬼们在一起,鬼时时都在告诉我什么。我的这一次考试失败也料到了,八字上先体现出来了,越到快考试,有时摇卦,看那卦象一点希望都没有。而结果的确如此。
    我总比你干净吧,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家庭,没有丈夫孩子,没有房子,没有私生子,也没有情人。我以后也不想要什么情人。
而你呢?正是因为你有私生女而想利用我。利用应当互相利用,别把我的利全扒光,然后你们父女独吞一切,让我一点指望都没有。
    任何不干净的得到利益的人都别想利用我、靠近我。
    你们要互相利用,你们自己互相利用去;别将我当成桥梁。
    劝你别装那伪君子的样子,成天劝我要努力。其实最怕我成功的就是你。因为你就想利用我。我不成功的话,只有被你利用这条路可走。我这德性,我若成功的话,能愿意被你利用吗?!
一个女人想高攀一有孩子的男人,她想什么?正常的都想自己也有一个孩子;而不可能绝不希望自己有孩子,而只想着对方的孩子,不可能如《渴望》里所说的。我什么机会都没有,我的希望落幕了,你还想利用我?我劝你别想了,疯子。你不应该对别人要求太高,那是神的要求。
    你不就想利用我的敌人极强大的形势来利用我!但据说这是法治时代,更现实地说,你们台湾还没统一,你们能把我怎么的?要怎么的,且等你们过了桥再拆桥吧。
    民事行为应当订契约,豪门想将契约强加给我?跟那种自以为是主人的人没有关系是最好的。
    不愿意被你领导,你不配。
否则这吧里怎么成天叫什么希望出个圣人救天下呢?你要领导得好的话,人们不做这梦。
    从来都没关系,成天想控制我,在暗中控制,为了你的目的,你的目的太高尚了;高人就这样的玩法,一直在我的天空上方飘啊。
希望明确点,我没跟什么人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如果有,肯定有那个证书或合同来见证;或者相互间有走动。
就你这高层的人高明啊,居高临下,什么关系也没有,也能控制,在高空莫名其妙地叫唤,我就得听从。
    杀了好几个人,我就希望你们完蛋,不管是怎样的完蛋法。
    复仇是我的目的,为了我自己是我的目的;其他的,啊,如果我真能为有正当希望的人有所帮助,我当然也会帮助。
莫名其妙地害怕的人,这种人的精神状态肯定有问题;否则,这种人肯定得进监狱。反正一定什么地方不对劲。
现在无数的警察或官员嘛,知道有事了,不过,还要考虑此事是出自贵人之手呢,还是出自贱人之手呢。是前者的绝对不管,等着对方送钱;是后者的当然管。
我将去山东找我亲爱的父亲,具体时间未定;我妄想他还活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匹妇无责。2012年地球是否要灭亡,要灭亡就灭亡,无人能挡得住。我不是圣人,是小人。别人的私生女与我无关,因为没有婚姻为依托;现在想给我婚姻太迟了,更何况我对你豪门人一点不感兴趣了!你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
我在这里贴信、发言,是为了抵御他们的迫害,或为了防止自己落什么人的陷阱;我的敌人极端强大,而且还不止一个敌人。我没有金钱和权力,写多少信都没用,只能靠这媒体。
有人劝我别在这里发信。他们天天在我周围攻击我,我也应当攻击他们——目的是要将我这个疯子圈回家。让公众多知道一点有什么不好?我拿那样的钱,做个囚人有什么好?什么自由都没有啊。我将过去的信一天发上来一点,这是一天剥一点他们的皮。
似乎又有人要制造我的痛苦与苦难在男女的事情上,实际上我这一辈子在这方面总是退让的;现在老了更当如此的。而结果总是更加的糟糕,其中的原因真是象谜一样的难解。为什么呢?总要得寸进尺,总是要我跟王八,人家男女的关系方得安宁?我跟姓张的了,人家最终还是要我得跟王八。我之所以退让,可能是因为我特别穷,总是将其他方面譬如事业等摆在男女之事之前;或者因为我的八字特别弱。
我相信,宫浩先生不可能逼我跟自己不满意的男人结婚的,就象我妈一样。
看了《雏菊》我似乎明白,可能我想找类似于戏中的那个杀手一样的男人。于是乎,女人们要嘲笑,我这么丑,如何要求男人那么善待我?这样的男人,当然了,不是蹲监狱的,就是杀人,因为自卑,所以在爱情上就表现得特别崇高。
但是,想当初,年少的我不曾如此傲慢的,亦是要为爱而献身的。现在的我的苛求不过是斗争的产物,因为现实如此残酷,我亦变得一样的残酷。
    1994年开始就写信了,给中级法院写;后来跑到北京来写信,给中央写信;之后我妈去世。之后在网上发信,向这里面发没效果,就发到台湾、联合国去。发了这么多,那官方一点动静都没有,倒是对我是没完没了地动静着,周围每一个人每天都在对我想干什么呢?
曾经在国家图书馆里借到一本书,介绍美国的案例;那书中说,美国的警察很负责任,那程度到了如狗一样的爱官闲事。如果这是美国的国家,那么1994年的时候就该引起警察的注意了,肯定便来调查了。更不要说后来我妈死得那么快了。
我说,你官方没动静,对我也别太有动静了吧?哦?
我说你们上班干吗?天天说我没上班,但你们上班做什么贵事呢?上班就是想捞权,想办法贪污受贿吧,当然附带地必做坑人(仇人)的事吧。除此之外你们还干什么呢?
逼我回去,再做疯子;逼我跟王八结婚;每天叫一些人在我周围对话着,表达你们的意志。你们工作的内容就是这些了?还有其他什么呢?应当是没有了,你们主要的工作就是这些了。
我妈丈夫是很怕我高攀豪门的,因为今年我回去的时候,我妈丈夫对我说,想要孩子可以到医院去抱一个。我说,谁去抱谁自己去养,我没订这样的收养合同的。
20091012昨天我给我妈丈夫老家的我的女友发信说,“那么老的男人不可能找的”,因为之前她发信给我说“赶快抓紧时间,结婚生子,现在还不迟。”之后我就听女房东在附近说什么“很贱”,说了好几遍。她现在的女儿和女婿已经撤退了,就她自己一个人在这地下室;实际上我没招惹她的女婿,似乎她女婿想招惹我。我一个自身难保的人,任何一个民事主体都招惹不得的。不知她女婿到底是哪一派的。
刚才听见胖女人夫妻又在对话了,又在赶我回去,又在赶我去上班。现在我的领导就是女房东啊、胖女人啊及周围的一切人们。
    去超市,那一员工便出来叫道:“我可以去吃饭吗?”说了好几遍。到洗漱间见到比我还矮很多的男人。我都感到威胁。
    周末我应当去医院检查一下,很可能到时候得出诊断是得了肾病;希望不是肾癌,否则真如那算命先生所说的,四十几岁就名留青史了。我成天吃绿豆,成天节食减肥,不可能有癌。有了这诊断,大约我有资格在人间呆下去的?不仅仅是在北京,在福建也是一样的;哪里都有女人,哪里都有敌人,哪里都有王八,哪里都威胁。
    当然司法考试仍然得考,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我天天也都在上班,做股票。人家不给我岗位,我自己给自己创设岗位。而福建华福证券的小领导认为我有义务替他动脑筋(宫浩老婆总是以他的名义在我股票涨的时候来叫着,表达他的意志;宫浩老婆总是以各种各样人的名义在周围叫着。)。证券公司的不为股民做咨询(人家就是在咨询部),股民倒要为证券公司做咨询了。
1991年本“肾人”工作被停后,就拿着点燃的香去烫“天目”,烫出一个洞。1990年那个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我的外貌将变成另一个人,变得与原来的完全不一样,让人认不出来。让别人破相,还不如自己破相。后来发现额上有一青黑处,相书说此标志是说与领导、长辈不和;于是我又拿针来挑、挖,流了不少血,把里面的青色的硬的东西挖出来。
国庆过去了,官方不来查了。但今天那民工的房里又住上人,说了我一个多小时吧;前面的不知啥意思,引起我注意?最后说我不可以在北京考试。我开门道:我能不能在这里考也不是你说了算啊,叫警察来吧。
说两则真实的鬼故事吧:我妈的闺中女友是资本家女儿,名叫丽缀,她漂亮,但个子比我妈矮,年龄也比我妈大;她也是我妈的大学同学。后来这位资本家女儿去相亲了,那男方很丑,女方不满意。那男方是军人,念理科的,他部队的地址是一串阿拉伯数字;于是乎,这男的就时常给丽缀小姐寄信,但信的内容是空白的。于是人们就认为丽缀小姐有男朋友了。后来丽缀小姐不得已与那军人结婚了。但是不久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丽缀小姐上吊自杀了,自杀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
我念初一的时候,因故跟母亲去她的老师家里玩。母亲的老师跟母亲说起她丈夫的事,说她丈夫如何在文革中受不了迫害上吊自杀了。她们师生两人都哭了起来,我那时候小,不懂得哭。母亲的老师说,她儿子现在也当老师了;虽然十分怕当老师,但没路可走,也只好不得已当老师了。那时候教师的职位可以由教师的子女来补员的。
2009-10-14今天胖女人说去上海去住;他们是说我的待遇是因为那个上海人(豪门人)的缘故。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他与我一句话没说过。
这个豪门人十几二十年前似乎就叫高人看过我的八字吧,所以他从那里总流传出我是猫的说法,意思是说我将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背叛之人。哈,这高干子弟那么早就认出我就是这吧里所言的圣人
最近去超市时时常看见一女子边卖什么边卖英文;今天又看见了。是哪个有权力的女人告诉我应当去谋生吧,而不应该吃他们的饭。是啊,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流宁可流到亲信或奴才那里去,也不能流到情敌那里去的。屯卦之上六,驷马班如,泣血连如。四辆马车拉着,往不同的方向?老师说,集体负责制就是集体都不负责。
是啊我时常用英文给联合国发信,我也不怕有错,想发什么就发什么。
我觉得古代的皇帝比现代的正义、负责多了,因为过去皇帝三妻四妾是天经地义的,可男女这对于现代的当官的来说却成了对手的把柄了,所以现代的当官的因为没有三妻四妾,得偷偷摸摸的,便全都罢工了。
回复:为什么没有人帮圣人啊
    钉在十字架上的人而已。什么叫圣人呢?那些牺牲了的勇士,或都说是傻子。譬如雷锋啊、等等。 作者:chenbiqiu2009-10-16 18:33 回复此发言 
    20091017今天可热闹了,敌人在反扑。一开始,住西边的年轻男的又在打电话的时候对话(他时常这样,抱怨工资不高,却时常打电话;可能那电话费如今年初住海淀某处时隔壁妓女一样,电话费有人给报销的。),说,他过几天就回家——是在赶我回家,我妈死了,我回家做什么?去看杀人犯?之后他又说年底他很忙,要跑四、五处业务。他很有成就感。我没住在这里,他能有这些成就感吗?[我刚搬来的时候,我紧邻的隔壁住着他的好友(男的),没工作呢;可能没有女朋友,显示关系少点,门路就少了。]而他据他自己说与好几个女朋友上床,瞧都长得不乎合有钱王八要求的规格(算命书中说,性欲高的,关系多,鼻子大,财运好。);于是乎我刚搬来的时候,他一看见我这老太婆,就叫什么“天下掉下一个林妹妹”。现在他成了对付我的骨干。过去那个没工作的男友还没搬走前,他还没这么疯狂。
    后来附近一个老女人一直说:“我考验你,考验你…….”这是说豪门考验我吧,或顶上考验我。
    最后,刚才,胖女人的丈夫又在说:“下面那么小,谁接电话呢?”又在赶我,说我的阴道很小,没有人愿意要我。我阴道大小跟他什么关系?
    今天地下室都没信号了,不知到地面上有没有信号。他们连联通、电信都收买了。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今天是交房租的日期。近年来,每到交房租,周围都有声音来赶我。过去是房东来意思表示,现在叫住户来意思表示。
1990年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我发动群众。的确啊,得发动群众,都是这么做的。给联合国或台湾发信,他们不怕。倒是在这里发信有点效果。这里有本地的群众。我喜欢独处,不喜欢面对公众;但逼得没办法,也得发动群众。我时常说他们发动群众整我;那警察说,你也发动群众吧。
我仅要自由的生活、宁静的生活;然后自我奋斗。与中国人没关系,我不惹中国人,中国人也不惹我。至于杀人的案子,我是一个没钱又没权的人,二十四小时被人盯着。那是国家的事,但国家不管。
20091017刚才我打算去医院看病,到车站去乘车。在等车的时候,先见到一个王八和与他差不多高的女的一起走来——是啊,王八要找不矮的,得找象她那样的五官,这样才搭配。一分钱一分货。后来一个肥王八来了,对我蠢蠢欲动,我绕过来,他也绕过来;我绕过去,他也绕过去。那里正好有好几个丑女人也在等车。在中国还是做个丑女人好的,有钱王八瞧不上,也许穷美男就与之有缘了;上帝给你一样坏处,必伴随着另一样的好处,反之亦然;上帝是公平的。那公车很迟才来,这公车他们也能控制得了。到公车上后,那王八吼叫起来,大骂,后来听见说他什么“老鼠”,我才知道他的确是在针对我(他只乘一站就下车的;他们因为我在车上,总是派很多人在半路上也乘上车来;很有实力吧。)。我这老鼠跟你那些老鼠比起来太差劲了去年以前工资是1600多元,今年大约是3400元。去年我在股市里听见一个老女人与人讨价还价,什么人求她丈夫办事得十万元;她说再与之讨价,就不止这个价钱了!并且,我这老鼠没上班是你们造成的。否则为何不去控告?检举?
那基层下面的官啊,那是赤裸裸的。这北京的官啊,那是又聋又哑,跟被告相似,总是保持沉默;当然还有顶高贵的意思,就是——不理你。这北京啊,就是层基下面的官到这里来跳,黑社会、恶霸在跳,还有就是发动群众,群众在跳。
我是chenbiqiu,我帐户被封。现在叫我们写诗来着?
不就很多人到北京来告状,以至于你们辛辛苦苦剥来的钱财,全都倒在这里。你还有钱可倒,我连钱都没有。
昨天晚上我在美国的网站里设了自己的博客了,所以我劝你们别再对我疯狂了。哈,今天早上他们的人还在说,要成双成对,说多出了一个人,就影响别人的幸福;那意思就是我得跟王八,这样刘大婆和她的丈夫,还有其他的夫妻成能幸福。
有钱有势的女儿总是找着漂亮的男人结婚,穷人的女儿、没父母的女儿、私生女就得卖淫,或陷入王八的婚姻里去,过着悲惨的卖淫生活。你有本事找漂亮的男人就找吧,为何还要逼我跟王八结婚?我终究是念法律的,不愿意在所谓的“法治”时代还要被别人处分了。
可见钱是卖不到幸福的,甚至片刻的幸福都没有。
刚才又进入人民网给胡锦涛发信:
“你知道吗?在法律上,关于继父的条文与养父的条文是有不同的,更何况这种不同是在红色恐怖下的不同呢!这种不同在听课的时候,没听见老师有什么特别的说明,但我是一个过来人,当然知道为何有这些的不同啊。”
但是那网页却说我“无权发此留言”。他那整个中共中央都是受贿的中央、杀人的中央,成天就知道赶我回去,迷信这北京是天子地方。
今天住在西边的年轻男的又在骂了,说我是什么皇上等等。他意思是说那中共中央上的人还上班噢。哈,他们上什么班呢?他们上班就是装门面,想爬更高,捞更大的权力,暗地里创造贪污受贿的机会。我这个皇上住在地下室,个人资产一万元,二十四小时被监视,连情人都没有;一有情人的希望就被拆,一生中有情人的时间只有近三十个小时吧。我母亲死得不明不白,也是没办法的。我要是什么局长之类的话,母亲即使是自杀,也有权力搞尸体检检。
2000年我住在福建福州仓山区工人俱乐部的时候,住在隔壁的外号叫公鸡的一个本地的装修师傅对我的评价是——活得比外地来福建干苦力的还不如。他只看到我如苦行僧般的生活,他还没看到暗地里我是被监禁的,是被迫害的。
搞文化大革命请公开的搞,别如此非正式的偷偷摸摸地搞。匪类。
刚才女房东与一个男的对话又来了,说啊,这废品很不值钱了,即使涨,也就涨几分钱。她这是威胁我的话,可能威胁要停我的工资。因为2007年和2008年我也都拣过一些的废品,所以才有这废品的对话;因为我拣废品,导致去年废品收购的价格大幅度地下降。这些人生杀与夺,更何况废品的价格。至于说涨也涨不了几分钱,是因为我今天股票涨了点,而我的资金是十分少的。这共产党动不动就威胁老百姓:没饭吃啊!!!吃个屁饭,天天迫害,没有哪一天不迫害的。这是什么屁饭!!!没有哪一天安宁的。
 现在这样的人极少的,如果有,也会很快地死去,因为替老百姓说话,就是与有势力的恶人对抗,能不死???古人曰:乱世莫做官。古人可没骗大家的。
横批:和谐社会
中央机关出上联:上级压下级,一级压一级级级加码马到成功;
地方政府对下联:下层蒙上层,一层蒙一层层层掺水水到渠成   
只有建立孙中山先生所谓限制并怀疑任何权利体的共和制度才能真正还政于民,建立光明健全的大国民心态,告别愚昧与猥琐的草民时代。
    光死还不能出名的,主要是死后有那么多老百姓悼念她,这是决定性的因素。
    盖棺定论啊。人也只有死了才是神,活着只能是人,是人就有可能犯错误。
嗬嗬,想想,如果任长霞女士死后没有十四万群众上街去悼念她,即使她做过那么多的好事也是没有用的;想想,据说她得罪了那么多的人。所以她成为英雄主要是因为老百姓认为她是英雄的。 回复此发言
    人活的时候,总是或多或少与他们有矛盾或冲突的;人死了,是物体了,那些冲突就淡化了。还有,善人杀了也会让坏人害怕,令好人悲伤。
2009-11-4修改
凌晨在网上一点贴吧(中国的),就进入死亡的网页.我在"手握乾纲"的帐号被封后,才来美国的网页来注册;之后我还去"手握乾纲吧"留言,第三天进"手握乾纲吧"的时候,也是自动转到关于"死亡"的网页.
昨天的后来到今天,听这周围的声音,似乎居然是以何文开的名义说我的,什么"按摩",当然要说我的阴道是什么尺寸的.刚才听见房东和其他房客的声音来了,说的是房间的号码,"号码不同,价格也不同.那是退的房."说我是被别人退的女人吧.她们那么矮,比我矮了不少,那阴道的号码能多大?!主要靠山不一样,钱不一样.人们都有多少的资产,几十万,上百万等,包括父辈的资产;我的敌人极端强大,我的资产就等于负的多少个亿.价格有什么不同呢?只要我有工资,我就一直吃这工资的,我不愿意干的,因为到处都是王八,对我来说,我能工作什么呢?那丑女人就没有王八看得上,到哪里工作都安全并顺利的.
希望何文开到北京来,最好在法庭上论证我的阴道号码有多小啊,然后通过法院来判决我应当跟王八结婚.他自己人不来,其中的迫害和威胁无人能知道周详的.可以肯定何文开是敌人派来的,因为他好几次说我是多么的坚强的——后来我想他可能是说1985年他们那一派的给我下药,我疼得厉害,但强忍着不吭声。虽然他是敌人的人,但仍然有迫害的情事存在,因为我看见他手上有血迹和伤痕,他说是与人打架造成的。他还说自从来我检察院后,部队管得很严了,偷跑出来非常不容易的。(我曾看见卖菜女与军人谈恋爱,顶正常的。)还有何文开比我小八岁,而不象张晓伟那样,比我小了二十岁。
还有,何文开是一个一般的军人,不象我这样,是所谓的没落贵族,苟且有工资拿;他退伍后得谋生。我相信,在好处和迫害之间,他应当选择利益而不是迫害的,否则他将走投无路的。
还有,关于强奸的说法,哪一个还不太老的过去年代的中国女子在还没结婚的情况下愿意与男人发生性关系?没有的,即使对对方十二分的满意,也不想在婚前发生这种事情的。因为不太老的女子毕竟不象老女人,对未来尚有期盼,而未婚的状态导致了未来的不确定性。
刚才胖女人屋里传来“心太软”的歌曲。可能何文开说我“太坚强”,那意思是说许王八无法战胜我吧,于是他得先来搞臭我,然后我便非乌龟莫属了。我是谁啊?我是一个游戏人生的人,结婚不结婚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算老几?你将地球炸成一片废墟,我仍然很平静地看着。
昨天早上远处传来女人声,说我只知道吃,就会吃。是啊,我就吃,这又如何?今天早上这里附近男女的对话又传来了,说:“五……,砍价,不要了。”
2005520(这是我母亲去世的日子)我乘飞机的时候,我的堂妹就给我打电话来了(我妈丈夫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个堂妹当然与我没有血缘关系。),问我到了哪里,如此好象不止一次;在长乐机场下了飞机坐上大巴后,她还打电话来;到了福州后,乘公共汽车的时候也接到她的电话,如此状态一直持续到医院的门口见到她为止。她见到我才说我妈不行了。
我将这里这慢慢将过去的信件粘贴上来,慢慢地将这些翻译成英文。
邪恶必定与丑陋有关,即使邪恶的人尚不够丑陋那么他或她的背后或背后的背后,必定存在一个丑陋又俱备权力与与金钱的男人或女人。
我的这一世,一路上也都不寂寞,是关于灵魂的;在灵魂上,无法形成垄断,只能是自由竞争的。
每到星期一,敌人当然知道我将要去洗澡。刚才去洗澡的路上,陆续见到两个穿红衣的高大美女,红色又代表弱者或得靠男人或得出卖自己吧。可能因为今天股票又起死回生了吧。虽然十几年来我也赔了几万元,现在在股市里只有一千元左右,但如今的共产党王八似乎只要我有一点成功就很在乎。
在洗澡的时候,想到呆会儿将去买三个扣子,因为我将打算穿的衣服本有三个扣子,却只剩下两个扣子(前两三天就想买扣子,却总忘记。)。之后,马上,我听见很轻微的鬼的声音说:“等一下。”紧接着,我马上恍然大悟,这又是近年来一直在衣服上发现的三去一剩二的现象。紧接着,我想这不能又认为是我妈做的手脚的,因为前两三年来,似乎刘老婆一派总在周围说什么“双安”啊,就是双才能安;现在我搬到德胜门,那种声音又说这里离西单商场近,所以是“单”了。并且,我家里已经有外人,就是弟媳妇。即使没有外人,哪一个能不为金钱所收买?如今这个世界,有钱的人,总是抱着钱发愁,因为没有男人或女人;而穷人却总是为了一毛钱而斤斤计较。即使是我,如果哪一个人给我多少的价格,要求我将所有的衣服中有三的全去掉一而剩二,我也会干的。
回来的路上见到一个外国人与高且苗条的美女了。到了地下室又见到那个高个女子,她嫁的男人与之差不多高。如今成了暴发户的共产党们迫切需要贞洁的嫁进王八家的妓女。

你应当将男人当成物。这男人还未结婚、恋爱前是无主物,采用先占制度,谁先占就是谁的,谁就有排他的所有权的,这叫对世权啊。或者你当男人是知识产权吧,人家女人对这个男人取得了商标权或专利权,你怎么可以侵犯呢?
当然,你可以说,男人不是物,是人;关于情感这类东西是与人身有关的。但是这是中国啊,那个道德涵盖了一切。当然如果你是有钱有势有权的女人,抢人家的男人容易些,最好对手是专政对象,那更是方便的。如果你是一般的女人,这个嘛,一般你是要输的;因为大婆一般是老丑并有钱有权的(男人当初大都看上这些实际的利益好处而放弃自己的未来可预期的背叛情感),小婆一般漂亮并没什么背景的,小婆靠人家的男人,不就大都想借此得到一些利益!
这个社会是阶梯型的,人们在这个社会里也是呈阶梯状地往上爬,这么她牵着他的手,他再牵着你的手,或者你将来再牵其他人的手(这个概率略微小点,因为女人毕竟是弱者。除非这个女人是强者。)大家一起往上走的。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旅人

忧郁的情人

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