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26日


2009826
The young woman next door said it was because of them that I ate so terrible food. They are certainly persons of Communist Party. The woman next door looks honest only on the surface. In fact she is not a kindhearted person. Otherwise how can she never leave each other with the fiendish  woman?
2009827
The tree wants to be quiet and the wind does not stop. The typhoons of Beijing are getting more terrible day by day. The typhoon in Beijing may be the most serious to September 19.
They complain all day long I do not cook by myself. They want myself to cook as idiot. They want myself to cook without thinking I knew their purpose as idiot. They hope I have no time to study.
Then somebody talked about the long march of the Red Army outside. So long as they solve the problem with the atomic bomb now. This shuts their real essence.
200992
I post letters for the president Hu recently. I am always very apt to get angry to post letters for Communist Party.
I thought the back felt a pain very much at several nights recently. My back felt a pain even more last night. I boiled the mung bean to eat at three o'clock before dawn.I felt basically all right this morning. Then I played alarm call this morning. I ask them whether they can check my remaining food of last night. But the police asked me to go to the health bureau to seek help. And the person of the health bureau said that could not check.
I will participate in the examination on the 19th and the 20th of September. The struggle around me can calm down in one day.
200993
Letters sent on www.people.com.cn for President Hu recently:
我说,1986年福州中院院长宫浩的死、厦门大学国际私法老师的死、还有我妈的死的案子并不复杂,象我这种律师资格考试和司法考试考了十几次还没通过的人,并且没有什么人际关系,对这些事还都能想得明白;还有福州那些老百姓们也都知道这些事,你们这些高官们能不明白吗?可能你们是聪明过了头。
刚刚(我正在这里打字的时候)接到我妈丈夫的电话,说福州城门乡的群众又将要来北京告状的,因为区政府又要抢老百姓的房产,问我这里能找到房子住否。可能是想来影响我吧,沾上我,好解决我这个人。他们肯定是为了我这个人,我这个人值无数套的新房子的价值。
他们前不久就来过中南海一次了。可能区政府也是宫浩老婆一派的,这些老百姓当然也是宫浩老婆的人;这两方的人唱对台戏,为的是到北京来大闹——听我妈丈夫那意思,可能是要推翻你们吧。我是一个算命先生,这个秋天他们可能是最疯狂的。
可能宫浩老婆想造反吧,如果共产党被推翻了,他们这些杀人犯们还有功劳呢。当然他们背后都有你们高官的支持。可能中共中央上也是派系林立。
象我这么讨厌共产党的人还仅想通过考试来发展自己,哈,死的掉的人也活不过来了,我造反有什么用!
我妈丈夫说,福州仓山区政府已经将他们没住的祖房和周围老百姓的房子全拆了,对那些有人住的房子实行强制措施。于是这些老百姓又要来北京告状了。我相信,这参与其间的老百姓大多数不了解真相:拆他们房子的幕后人是一个人,组织他们来京闹事的也是同一个人。老百姓就知道“在他们当中的”某个有影响的人说去北京去告,他们想这事可能对他们有利吧,或者不得已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福州城门人又来北京,说不不定这还正是你们中共中央上面的意思呢。
我这下半辈子就想不吃你们共产党的饭,多可怕啊,没行贿,欠了多少当官的债务!!!没行贿这意味着什么?没资格找男人了,什么权利都没有了!!!
这个中国可怕,这个北京跟福建差不多的可怕;只是北京还要装那个脸啊。我相信香港、台湾省没你们共产党统治下的这么乱。
昨天29659分想给你胡主席发信的时候,我听见鬼说:“坎井。”啊,不管什么坎井,我想说话的时候才不管怎么回事。如果你们共产党真要坎井我的话,希望你们官方也通过诉讼程序坎井我吧。要赶我回去,就通过诉讼程序吧。
找男人我只想找外国男人,不找不中国男人。当然找外国男人共产党也要一直一直地直拆拆拆;那没关系,拆一个,就换一个;再拆一个,再换一个;一直拆,一直换。为什么你们共产党有权利拆,我没权利换???为什么你们拆完以后,就要强制我找王八!!!
我觉得我不象一个中国人,我觉得极端无法适应中国的环境,我觉我生活在他乡异地——我不是生存在自己的祖国,我是在一个外国的国家里苟且偷生。
“坎井”领导:
刚才出去买饭,我自己都走迷路了,回来的路上还遇上你们共产党给我送来的似乎象样的王八。这么象样的龟还是你们共自己留着吧。你们中国的男人没有崇高神圣的样子,也没有艺术的气质,只有俗不可耐的样子。漂亮的男人也是这样子。难怪网上时常有人说现在的中国男人跟女人一样的实惠,从骨子里就透出那种味道。
我会有外国男人的,看见我的幸福,你们全中国人都不幸福了!!!我想不认识我的中国人不会吃醋吧。
如果你们非得逼我跟中国王八男人,你也得通过诉讼,判决我跟中国龟结婚。否则你们凭什么干涉我的选择权!!!土匪!!!你们共产党不老想通过强迫未婚的剩女结婚(“剩女”这一词是因为我林红这个人威胁刘老婆的婚姻而产生的吧),来达到强迫我与王八结婚!你们的领导是刘老婆(有核武器的)。那么你们可以通过立法规定有性犯罪的女人应当结婚(你们可以将我与张晓伟的事解释成性犯罪嘛),不管是否能找到满意的男人,为了你们所谓的公共利益、公序良俗。
外国的法律,人家只要遵守他们的法律就行了。而中国,还有无边无限的公序良俗。什么叫公序良俗?就是不能让你们龟们吃醋就叫做公序良俗。中国无尽的贪官污吏受贿虽然触犯法律,但因为乎合“公序良俗”都没事的。
为什么中国的法律不象美国那样通过法律规定成年女子与未成年男子发生性关系应当判重罪?一点都不规范?可能是担心这么规定就等于承认成年女子可以与已成年的年轻男子发生性关系了。不用怕嘛,不管别的女人做了什么,我林红是不可能有资格做什么的。我只找外国人去。
中国可能通过含糊其词的公序良俗来规范女人,另一方面又可以对男人不起作用,因为公序良俗认为男人可以找比他小很多的女子。
“坎井”领导:
刚才在洗衣服的时候又听见我妈说:“野(很)坏。”啊,可能“坎井”不了了,就原形毕露了。
自从我妈去世,我每天都能听我妈等鬼的说话声,“鬼话”的日记记了好几本了。鬼还交待我不可以说出去,否则共产党说我是疯子。
你是安徽人,而我1982年的刘平山同学也是安徽人,并且感觉似乎他的老婆很厉害很厉害;到底有多厉害呢?是产生核武器的吧,不然怎么那么厉害!我想,你能当总书记,是否是因为刘老婆提拔的?刘老婆为了拉拢她的男人?“坎井”,是一系列的陷阱吧,包括我得给李豪门私生女引渡?如今又有了张晓伟的事,这不能不说双是“坎井”中的一个陷阱。那么张晓伟的事就是你们设的陷阱了,然后再逼我得跟王八结婚!不然鬼为什么说你是“坎井”?张晓伟的事很明显就是根据刘老婆的意思做出来的,而刘老婆又根据张的事指责我不讲道德!!!而你又是刘老婆提拨的。当然也许你们拿了福建省的贿赂,所以得用张晓伟的这么一个肥坎阱来陷害我。当然你们共产党总是要找借口的,随便在我周围制造一个虚的借口太容易了。“坎井”领导:
自古以来中国女人(亚洲女人)以什么而闻名?以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吕后与戚夫人)而闻名,以某年轻漂亮女人嫁给有钱有势的男人(皇帝)而闻名。这都是有中国特色的。自古以来欧洲女人(白种女人)以什么而闻名?以女人的私奔(海伦)而闻名,以女人的荒淫(各女皇)而闻名。
我的观点就是与外国人的比较接近。什么婚前财产公证,什么AA制,我觉得这实在太对了。
噢,鬼说你是“坎井”,也可能是指其他方面的意思......
今年我回福建,在闽清的时候,听见某人在批评中共中央领导人们打扮得很堂皇冠冕。前两年我头发也被理发店的人拉进去染了,结果成天跟在我后面的福建的势力成天批斗我的头发。今年我从福建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遇见一个山东人,他说我的头发象台湾省国中女生的头发。我说我的头发是自己剪的。我这么节约,他还想说我什么?他好象是保护我的样子,或者说是监督我的样子。难道宫浩领导没死?我2001年来北京,就有山东人跟着我了。今年我应当到山东去走一趟,说不定他还真没死呢。
穷的我不要王八。如果我富有,一定又有年轻的小伙子又来了,但我怎么可能要这种人!垃圾!滚!不找外国人还找什么人呢?
我想我可能是半人半鬼的,是活在人间的鬼。有一次我梦见有两个的我,其中的一个我跟着我妈,在屋内;另外一个我在外面,非常悲伤,痛不欲生的样子。而我妈的意思是数到了,我们就得分开了,我们的缘份仅此而已。但外面那个我似乎不愿离开,我妈就命令跟着她的那个我说:拿钱给她!于是跟着我妈的我,将什么东西交给另一个悲伤的在外面徘徊的我。真的,马上我的工资就多了起来。
我在共产党中是没前途的,当然共产党也是没前途的。在梦中我曾梦见什么人(可能老天爷)告诉我应当如何如何。我就相信我的梦。譬如昨天凌晨梦见我妈丈夫和他的大哥们到处抓我,昨天早上我妈丈夫就打电话来,说分给他的祖房和分给他大哥的祖房都被区政府拆了;城门的人又要来北京了。
我就想自己赚钱啊,我有我的路线。你以为不吃共产党的饭我就没前途了?可能正是相反吧。
我知道你们共产党一看见我股票一涨就来威胁我了。可这事你们也得通过诉讼吧。开个庭,我看看你们说什么。赚钱,钱只属于某些人的,而劳作只属于另一些人的。我只知道,我没触犯法律就够了。在这事上你们只能法外用刑的。
今年回福建的期间,我妈丈夫向我要我在北京的住址,我也告诉他了,我的地址是:西城区教场所口街九号院三号楼地下室。他要逼我回去,可以到北京的法院来起诉嘛,何必弄那么多的城门的老百姓去冲击什么中南海?他不就怕在法庭上对他不利!在法庭上我会将什么都给他抖出去。
我是不可能回什么福建的,他们不可能给我工作的。你们中共中央不能决定了的事,何必逼我回去。我回福建的日子不好过,当然还是漂在外面的好。要看见我活得不好你们才高兴!
我就想靠自己,不想靠你共产党。吃共产党饭绝无好结果。自己是最可靠的。将门关起来做人是最好的。离你们共产党远点,就是离土匪远点。
我做的梦奇准啊。1983年我十八周岁的时候,我梦见我四十二岁的时候,我飘在北方的天空上,遥望着故乡,非常凄惨。谁能想到我会来这个北方呢!我总是咳,哪能到北方去。真没想到,我居然来北京了。刚来北京的时候我以为十八周岁的梦是说我将死在北方,以为是我自己的灵魂飘在天空上。没想到2005年我虚岁四十二我真的在北方的天空上了——我平生第一次乘飞机,结果我真的非常悲哀了,我母亲去世了,在我到达之前的一两分钟。
我的山根低陷,书上说四十二岁母亲去世。但谁能信!更何况我对相学研究得不透。
年轻的时候做的梦,得多少年后兑现。我还有很多很多的梦都成了真的。现在我老了,总是晚上做的梦,白天立即就兑现的。
今年我回去,我妈丈夫抱怨他得运输家里的所有垃圾到不远的垃圾堆去。于是我就给他出钱了,一年五百元叫他请别人做。后来那个人说得六百元才干,于是我又给我妈丈夫加了一百元。(我给他钱之前,听见鬼说:别给他钱。大概说他是一个贱人,不能善待。)
我妈丈夫说他得替我弟一家的出租房打扫卫生;如果有人搬走,他们夫妻就叫他去打扫。于是我跟我弟说,你干吗不自己干?我妈丈夫还说他做了很多的床铺,他做多少,弟媳就搬走多少。前一阵子他还得替他们夫妻带孩子,小孩吃喝洗上学放学都是他负责。现在小孩不由他负责了,他只是有的时候去接小孩回来。
过去我弟到山上种柑桔园,我妈和她丈夫都去山上替他干活的(我妈后来还成天骑着三轮车去街上卖柑桔)。1991年柑桔收成的时候,正好我停工作了,我也去上山摘柑桔。等帮忙帮得差不多,柑桔都包得差不多,我妈丈夫一天晚上就先揍了我妈,又回到宿舍又来打我。那个时候快半夜了,我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放在自行车上拖到检察院(我虽然停工作,但还住在检察院。)。那时候天上正下着小雨。
现在我妈丈夫说因为种柑桔园的缘因,他身上某些地方如何的痛。我说,1987年的时候我不是叫你们别投资柑桔吗!我妈丈夫当时非得要我妈掏出钱来,说不然要跟我妈离婚。我相信这地球上象我这么善良又不蠢的人基本没有。
我弟结婚前都是吃他们俩的。我即使借我妈五十元,待会儿马上还给我妈。母亲去世前,我时常给我妈寄药,所以我基本没什么钱(她走得快,我也没给她花了多少钱。)。乘飞机到我妈身边后,再为我妈买一死人用的物件(应当女儿买的),我剩下不到五十元的钱了(可能有三十几元吧)。我妈死掉,我没了智力,连摇个卦都不会了,傻乎乎的。没钱了,什么钱都没有了,我还能干什么?摇卦也没用了,只能跟着感觉走;自己先脱离虎口再说。
2005年我妈是520去世的,所以我那时是刚拿到当月的工资,一千多元。而520接到五婶的电话,叫我搬回去,说我妈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如果我不回去,估计我妈死不了的。如果说我妈死了,而我人还在北京,我当然去天安门闹事了。)他们是看准了我到达之前弄死她,因为之前我还在飞机上的时候,我的堂妹(我妈丈夫的大哥的女儿)一直打电话问我到了哪里,下了飞机她也一路上打电话来问我到了哪里。反正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她是福州市第二医院的麻醉师。
我妈丈夫现在退休在家一个月退休金二千多元钱,他很能吃补药,他舍得吃,可能还要应付各种各样的女人。瞧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还成天想办法要撬我回去。
2005年我妈去世前我给你寄过无数的信,包括将内容写在封面上的信;因为写在封内没有用,所有的信,听周围他们的人的对话,他们都知道我写了什么。我妈去世后,我也给你寄了不少的信,全都是挂号的,还是乘车到其他的地方寄的,但听周围的对话,也逃不出他们的魔爪。
2007年听闽清人事局财务科的人说我的医疗保险被取消了,他说02年的时候就被人取消了(这话可能是假的)。他叫我回去跟他一起做能够恢复。这次我回去找到关于医保的办公室,对方说我没工作不能做的。我也不找人事局财务科的人,即使能搞的,也是为了限制我的自由。那医保这个不能报,那个不报。
这周围的人说我多臭,因为我今天发的这信,说找外国人,一个一个的找。男人不管已婚还是未婚,都有无限的自由;女人不管已婚未婚,都没有自由吧。但你应当诉诸法律。我又不想当官。找什么男人也是由梦决定,我的人生要走什么方向也是由梦决定的。我相信我的梦。我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吗?我相信是没有的,但我也要挣扎着追求自己的幸福。
一大早以为有人告我,很高兴;原来是那边民工在播放相声。土匪共:应当通过法院告我,给我送来传票!!!土匪共,别搞什么文化大革命!!!别搞什么法外用刑!!!
之后,胖女人夫妻又对话起来了,什么“没得花”。今天他们两个没那么狂了,说起话来小心翼翼的,那民工也是小心翼翼。那肥女人丈夫想要房子啊,所以他们要用嘴来干预我的考试。
你土匪共的钱有那么好花吗???臭你妈的!!!
土匪共,你将我的工资停了吧,能否给我一天安静的日子。臭你妈的垃圾共,你那二百五的钱有那么好拿吗?还得做囚人,还得跟乌龟王八,你不想存在了吗???
我白拿你王八共的钱,是因为你受贿共自己犯错误了,我因为你臭共的错误,而不上班。老娘会给你下台阶吗?没门,门一个没有。我认为是你们自己的报应。你们又贪又恶,报应多着呢。昨晚上在网上看到的说你们共为什么造不起航母的原因,我认为应当将你们共产党官员财产及你们的所有近亲属财产全部强制征用给国家造航母。

1991年停我工作,天天跑人事局要求工作,啊,垃圾共非常讨厌我呢,一看见我来就讨厌。你说你垃圾共敢拿国家的行政权开玩笑,骗我说我被调到老干局去(制造舆论,整个检察院都这么说。),结果没有,什么单位都没有,要我自己去找。我原来在检察院上班,你总得给我弄个单位嘛。
十几年后的今天,看见我在北京拿到文凭,司法考试的分数有所提高,啊,垃圾共又后悔了。但后悔了还死不认帐呢,表现在并没有给我工作,只是通过搞群众运动,赶我回去。回去怎么可能给我工作!只是继续做疯子。你共都没个法律解决这个问题了?只能通过群众运动?还是因为我妈活着时候不敢对我怎么着,我妈死了官方不好意思对怎么样?
你福建现在给我工作我也不可能回去的。因为我虚岁四十六岁了,我的个人问题被你王八共牢牢控制着,你打死我都不可能回去,我只想打死你。你官方成天控制我的私事做什么?你说我能不骂你吗?你共如果对我个人的事不管,你共多臭多贪我都懒得骂你,那关我个屁事。在检察长看来,老娘没行贿,连找男人资格都没有;可见当女干部得行贿(包括性贿赂)才有资格找丈夫。否则只有龟,只有龟,共当中有无数的王八、王八。
自从我来北京你个臭共天天没个安宁在我周围;当然在福建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没那么突出(因为在他们的手掌心里。——什么事都得跟你们说清楚,因为你们贪啊,爱装糊涂。),只是以检察长的妾要那个当兵何文开的名义,成天追着我骂,我搬到哪里就骂到哪里去;成天安排各种乌龟攻击我、欲侵占我。
当然从我在娘肚子里起,共产党就盯着我妈了,那势力就罩着我们了。莫谈政治;我父亲宫浩就是搞政治的,我一生下来就是政治的产物,能与政治撇得清吗?我不找政治,但政治总找我们——我妈跟宫有性关系了,那婆娘能放过我们母女吗?没性关系都不会放过,象刘老婆,非得我跟王八才行,之前遵照她的意思跟了小我二十岁的张晓伟了都还不够。我跟刘老婆的男人没说过话,从没交往过,只是高三的时候曾经暗恋过他。
眼红我学习,这中国人成天眼红别人。但你为什么不眼红美国造了多少航母呢?网上说你中国造不起航母的。这事可能与中国个人是没有关系的,只与国家有关系,所以刺激不了个人——这些有权力的个人。
我成天给联国发信,共成天说我是间谍。你要有航母的话,怕什么间谍呢?当然造航母需要人才。中国如果仅仅象网上说的官方的钱被当官的吃光了,如果中国有人才,估计也怕不到哪里去的。可能中国没什么人才。可中国人口这么多,中国人这么聪明,怎么会没人才?中国人才主要被庸俗的有权人给埋没了,虽然多少可怪罪这个体制。可体制是死的,人是活的,造孽的主要是人。
我看台湾的诗刊就办得比你中国大陆的诗刊来得好,好多了。一翻开大陆的诗刊,我看了都难受;而人家的多少能看得下去。人家是民办的,但还能养活自己。然后呢,中国大陆的人才(这方面的)都被他们吸收过去了,仅为了一个名而已。你可以说这是文化侵略的一种(你可以说我林红投稿台湾诗刊是犯了什么错误);但这前提是自己首先是壮大的。他自己没水平就不会吸引人,也没水平赏识别人,甚至要妒忌别人写得好,我相信大陆的就是这种情况。
福建的确杀人了。所以怕我呆在北京。而你们中共中央如果支持他们,或者也是参与杀人,或者仅是受贿。
隔壁这个年轻女子看上去老实,但她有一个极凶恶的女友天天在她的宿舍骂我;她刚搬来的时候,我以为是她骂我,后来才知道是另外一个人。这是共产党给我百万人里面挑了这么个恶魔吧,她不是黑社会谁是黑社会呢?(周围住的,后来搬进来的能不是共产党的人;而剩下的少数之前的住户,能不被共产党收买吗!)
刚才我抽签抽了半天,得出结论,是应当想办法出国。在中国我那是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在中国想过宁静的日子?做梦!而你要我去劳改,得将我关进监狱才成啊。劳动是义务,但哪一条法律是强迫我劳动的?如果不劳动要如何惩罚?没有规定啊。要么象文化大革命一样,组织大家全去乡下干活去。我妈就是这样的。她在女中的时候,曾经历大炼钢铁,她们也全去炼钢铁。她从事教育工作中,放假期间也都曾跟同事们一起去替农民插秧割稻。在母亲晚年期间,还经历了另一个宫浩老婆专门对付她的个人文化大革命:种柑桔园、到街上买柑桔。
好了,下面我就想办法出去吧,别惹别人的眼睛了。
你共产党那是比纳粹还缺德。不管我股票赚了还是亏了,都天天批斗,没完没了。这两种批斗有的还能分成两部分的人来轮流着骂;有的也不分了,就同样的人也能就我赚和赔都骂个不停的。你共产党那是变态得紧。
这隔壁婊子又在骂我赔钱了还吃饭。她们是美廉美超市的员工,包括那个很凶的女的;我经常去美廉美超市买东西,不知她们是什么婊子这么牛,自从春天开始搬来,就天天骂我个不停。我也早想去她们老板那里去告状,但想婊子们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可能她们的老板也是黑社会的。
这婊子天天说我吃饭的事,这周围的人也天天放屁着,天天说要我自己做饭,不可以到外面买饭。我想共产党长期以来对我投毒(来北京后微量投毒),天天在附近吃饭的确怕共产党以什么婊子的名义下毒。但我住的这里离中南海已经不远了,所以我也就大着胆吃饭,看着办吧。
关于他们下毒的事,我过去的信件里给你写过很多了。你是一个伟大的人,是收不到的。
要逼我去干活,你就得停我工资。人如果没饭吃了,自然什么工作都得干。这不正是你们对我的理想!可共产党却要婊子假正经,装模作样。没必要,你是什么心,就该什么样;怎么装,当事人还是看得懂的。你要当事人自杀,还是你们动手吧。何必虚伪,如此更让人瞧不起。实质的内容就是:当初我是靠宫浩院长成了干部的,现在今非昔比了,仅此而已。
刚才给家里打电话,弟媳接的电话。我说梦见我弟被狗咬了。她说她被狗咬了。你瞧,她多么伟大,差不多跟你一样了;我在你这里发的信的内容,她都知道。不能不佩服你共产党的英明的领导,派遣这么一个黑社会的人到我家来控制我,她跟我弟结婚的目的就是我——你们共产党可能因为有秘密掌握在我妈手里,你们官方拿我妈没办法;于是乎你们共产党就派我的弟媳妇来整我们,叫她来安排我的工作;当然更主要的是控制我的私生活,逼我跟王八结婚,或者不准我另找男人。我的私生活跟你共产党有什么密切的联系呢?她不过是一个初中还没毕业的人,却想来统治我的一家。我认为她还是等她儿子成人后发威吧,现在对我发什么威呢?
刚才去吃饭,几个人又来对话:“种了菜,又没饭。”又是说我的股票。今天早上不远处那个男的也嘲笑我的股票为“青年股票”。在中国只要有钱有权,没有哪一扇门是打不开的。
我的股票一涨,共产党就以群众的名义批斗我了;我的股票一跌,一般就以股评花荣的名义嘲笑我了。一般是这样的,当然也还有其他很多的形式。花荣过去是银河证券的股评,我过去正好在那里开户。算命先生曾说,我踏进哪一个门,哪一个门的人就要富。网上说花荣前两年的资产已超过了一亿。有我这个人垫底,他又有一定的技术,再有宫浩老婆的提拔(要利用他的名义整我);而宫浩老婆的靠山是你们中共中央啊,花荣能不飞起来吗!

我到北京后就在银河证券公司开户了。共产党宫浩老婆能不盯着我的股票!因为她还收买了很多群众要攻击我在其他方面或股票方面,所以连带着很多群众都知道我股票炒作情况。我做股票并不怎样,只是共产党对我炒股票炒作得有声有色,批斗之声时而有之,所以我在给你的信件上曾提到:我也想找工作啊,等等(我与那两位股评从没交流过)。就因为这句话,让共产党要起用花荣这个人来攻击我。
我认为做股评的还是应该是专业毕业的,即使他炒作的水平很差。所谓我要找工作不过随便说说。如果我真能炒股不找工作也行啊。当然也不排找工作。
这些年从共产党时常利用花荣股评的名义攻击我的声音里,再从网上搜到花荣这些年炒股赚到一亿以上,我领悟到花荣能有这本事是因为有共产党的内幕消息。而共产党急着赶我回去,才不考虑因为成天踩我,而因此让我发现他们的内裤可能是什么颜色。
共产党还有一个特色,我股票搬到其他的证券公司去,害得敌人又得行贿,于是他们整我整更加坚决,可能是严打吧。搬家也是这样,每搬一个地方,都害得敌人又得花点小钱,他们也是寻找更有力的报复我的手段。按他们意思,我不应当搬,应当搬回到福建去。
刚到西部证券的时候,我看那里的人事都顶正常的,都是一些平凡的人。但我到那里没多久,那里的人事就发生巨大的变化;特别是先来一美男子,后又来了一美女,然后这里面就很有文章可做了;制造一些声音,似乎那美男因为我的股票对我兴趣,然后再利用美女的名义攻击我。即使我的股票炒得不错,对他也没义务啊,这与他啥关系?当然共产党在我活动的很多场合都或远或近地制造相同的戏剧:什么一男一女,这男的似乎与我有些瓜葛,然后利用那女的名义整我。而实际上在北京我只跟张晓伟曾经有交往。与他交往的时候我的手机号码是:13141039203。后来这个号码装在另一旧手机里丢了。我用手机时与任何人发信,你共产党都知道;那么你将张的事当成案件,看看2006年冬的时候我的手机里与他到底做了哪些交流。要达自己私欲的时候就对我手机里发了什么密切注视;要秉公执法的时候,对这些事就不感兴趣了?
按照民间的说法和司考培训中老师的说法,你中共中央受贿得厉害,是所谓的百流归大海的“海”。按照你们官方的说法,你们顶干净的,特别是胡温。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这个脚一踏进哪个门,哪个门的人就发富的金人(我这个金子做的人自己很穷),可以检验出哪一种说法是正确的。

我希望政府方面对搞了二女结扎的农村夫妻在他们年老的时候给予他们养老金。我没替共产党做过多少的事,而1990年我与同事到福建省闽清县东桥乡搞计划生育的时候,曾经搞过一例二女结扎,那个女人还是一个肺结核病犯者。当时我年轻气盛,骗她说女人少生孩子对身体有好处,逼着那女人去结扎;那女人说她抱着她的小孩无法结扎。于是我说我替她抱小孩,她才不得已去结扎了。如今我一想起这事就不舒服,觉得欠了人家什么,可能剥夺了人家的期待利益。毕竟农村与城市有很大的区别的。
关于我在闽清检察院做会计期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其中一件事情就是:我被审计后,审计局的人说我的某一笔数据放错了位置。我不是念财会的,没理论根据,没办法,只能听从审计局的说法,将那数据移到他说的那个位置去。后来,原会计陈平同志生完孩子回来接替她的会计工作的时候,说那笔数据我原来的记载并没有错,不应当按审计局的说法做,应当再移回去(她只有初中毕业,谁知道她的说法是怎么回事。只能说我应当尊重老手的作法。)。但我在会计帐簿中再也找不着那被修改的数据了,全找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找不到。于是陈平同志就说她采用冲帐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吧。最近,我想,这消失的被修改会计数据
极可能是宫浩老婆叫人做了手脚的,因为那办公室他们相关的人员可以进去的。共产党这一做法无非是说明我是没能力的,干什么都不行,是不适格的。
这几天晚上老觉得背说不出的难受。昨晚上更难受,到凌晨三点的时候煮绿豆吃,还真好多了。昨晚吃剩的食物还剩一点东西,今天打110问哪里可以检查的,公安局叫我去找卫生局。我住的附近就是西城区的卫生局,那办公大楼可漂亮了;可他们就是说做不了。
过去老女人叫我搬到她那间,我不搬。前几天她搬走了。现在她过去隔壁的一男一女可活跃了,那男的是厨师,就是那包子铺的员工。今天一早他们就在针对我。我早就怀疑那是阱。
一天老女人从外面回来,又来跟我说话,看见我门口放着煮好的绿豆,锅盖打开的,而我忘了;后来她回她的宿舍,不久老女人隔壁的那个男厨师来了,端着脸盆,往通往我的宿舍的通道走几步,一看见我在吃绿豆就回头了。他根本不必走这条路的,是来探视什么吧。
今天早上隔壁这个表面上顶老实的女子又在打电话中说我。她一早上打了两次电话。他们总是在对话里针对我。我说她不是平凡的人,平凡的人里面只有妓女才可能这么频繁打电话,因为费用由老板出。
共产党棘闹难彻,草木皆兵。这针对我的都是说我不上班。我不上班,连男人都没有,只有王八,上什么班呢?共产党的官员上班都是不干什么的,只想多捞点,巴结领导,攻击同事。
好不容易正好剩下怀疑的吃剩的东西,就是没人理,找不到地方检查。
嗨,共产党,有什么话到法院去说行吗?成天叫隔壁这婊子没完没了地含沙射影地说个不停地干什么呢???成天叫这么多人跟苍蝇似地没完没了地跟着我打转做什么呢???
要想让我瞧得起你共产党,首先对我说话别含沙射影地说,直接对我说;其次最好通过官方对我说,因为我知道这些话都是某权力人要说的,每个有权人都代表了部分官方。要想说你自己好,也得直白地说,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还不敢直接地说。
你们是官方,是有权力的人,不准我说什么,却不能直接地对我说,却只能含沙射影地说;并且还带上“不准我居住”这样的话。真是武器越发达,敢说的话越少。理亏,心虚。
前些日子房子因为猪流感被公安局罚款5000元,这是明的。今天听见房东来这里说那个往下扔垃圾的女的不是,我突然想,可能这罚款更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人,而共产党背地里也对房东做了暗示,房东也心领神会了。这就叫做共产党。这更加证明了老百姓、大家说的都没错。
The letter sent on www.people.com.cn for President Hu today:
我这是发给受贿的人看的。因为只有这些人才看,他们才老盯着我发了什么。
早上福州城门的人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前门他们住的招待所拿他们败诉的判决书复印件材料。中午我就去了,到了那里他们全都退房了;据说有人打他们,是他们的敌人花钱请黑社会的人来打的;他们若不跑得快就完了。据招待所的人说他们来了几十个人,而给我打电话的人说可能有上百人。
刚才我又了解到情况(我不信,我又去了解情况。)——他们说“你没看到每天早上在天安门信访局的门口那些人是怎么打人的”,他们说都是各地的政府请河北的黑社会的人来打这些来信访的人们。
 没想到中国已到了这种地步了,看来末日的确不会太远了。看来张小伙子(他是河北人)的确也是他们派来的。河北北京的黑社会的生意是最好的,还有当官的腰包也是最鼓的。
在北京股市里曾听见那老女人索贿与人讨价还价,说十万元很便宜了,如果与之讨价还价,以后要想办事,价钱比这更高。

可见这些天我骂你老胡没骂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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