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18


2010-10-18
昨天下午我去另一个小公园拍照,一走进去不久,就听见随后不久经过的几个人里面似乎又是在说我什么,可能是说(我若不拍的话)就老了。后来发现一个男的走过来走过去地老盯着我;之后我就不拍了。出了公园,上美廉美超市买东西;出来的时候,见超市大门的帘外站着一个秃头的男人,似乎在等什么。
似乎现在他们追我、监控我更疯狂了;而昨天的事可能是以那位说要与我结婚的小伙子的父亲的名义吧。如果没有那位小伙子的接班,反正他们也有借口的。
248楼,大存可能又想向我要钱了,只是怕我将他的话又贴到这个贴上,于是要打电话。
也许大存是一个智力特别低下的人,于是被宫老婆挑中的黑社会的人看中吧;因为要控制这样的人比较容易啊,先利诱,再掏空他、威胁他,再驱使他向我要钱。
今天早上听见大约是北面的什么人又在威胁我吧,说拿剪刀向她下面捅去
我说,我真想去美国的,即使做一个老百姓也是好的。我说美国人收拾中国人真是好啊,给中国人转基因吃,毁灭中国人,真是没错,我也愿意与这些人一起死。即使有钱有势的人不吃转基因,起码他们的走狗或奴才们将要断子绝孙的。
不久,又听见一脚步声从其他地方走到我门的外面,站在那里装着打电话,又是说我是什么厕所等等。他一说完,又听见那脚步声离开了。这个人不是住在我宿舍的附近的,可能是住在这个地下室的其他地方。
248楼和250楼,宫老婆那三头六臂中的其中一臂——大存这一团伙,一方面还想向我要钱(他找我都是要钱的,总之都是与利益有关的。),另一方面还说“拿剪刀向她下面捅去”。黑社会再加上著名的土匪的底子,的确牛啊。我是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给他一分钱的。
大存在QQ资料里的地区是承德。其实官方应当非常了解才对,因为官方对我在网上的什么事都知道得很清楚。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我真不明白,贡裆都快完蛋了——贵州那块奇石现示,却还没完没了地整我个不停的,为什么?难道这些贪官污吏已经加入了其他的党派了?没了后顾之忧了?——既有在国外的天文数字的存款,政治上也做好进退的准备?
我真不明白,贡裆都快完蛋了——贵州那块奇石现示,却还没完没了地整我个不停的,为什么?难道这些贪官污吏已经加入了其他的党派了?没了后顾之忧了?——既有在国外的天文数字的存款,政治上也做好进退的准备?
就我所知,在网上加入TW新党似乎顶容易的,不过得交钱。那么些钱对有钱人来说那根本不算什么,但对穷人来说,就觉得受不了了。就我所知,TW的各党派中,新党算是最谦逊的了。我觉得这世界上的人就是按照的多少,摆那金字塔的形状。
2010-10-19
今天没听见什么人骂了,只听见有人说“一直推推不上去”。今天停电了,据说是线路坏了,然后叫师傅一直检查,到中午的时候才修好。今天的话可能是藏在这修线路里面,什么“线都在这外头,怎么藏在里面?”这大约又是影射我亲生父亲的事吧。贡裆非得给我弄一个假父亲,制度非常英明;让这个假父亲拖着我。即使是一个农民的女儿,也都有亲生父亲的。
我叫道:搞亲子鉴定吧,或到法院告状吧。
今天这线路坏掉,可能是假的,是演戏。不然天天都有人骂,怎么今天没人骂了?
伪劣产品或假药等有害处?那害处由人决定的。那些东西的害处是有局限性的,因为是死的物,没有思想。而假父就不一样了,那是人啊;而这人的背后还有人——上级领导。
我母亲之所以能念到大学,是因为她在就学期间算是孤儿了——其父去了台W,其母改嫁乡下,没带她去,所以上学不必交学费的。即使我母亲是与台W有关的人,无父无母仍然能够免强存在。据说她当学生的时候学习成绩很好,总是班上第一名或第二名,所以班上每个月的八块钱的助学金是给她的,她就能在学校(女中)免费吃饭。据说她过去的老师有的还是曾经的修女,故而与当今的老师实是不同。
那么一般的在孤儿院长大的小孩子虽然有些辛酸,但应当那个机缘比我母亲更多些吧,因为他们没有台W这个因素的。
所以,如果父母是假的,是存不善之心的,有假的父母还不如没有父母。那个影响太大了。不然人们为何说,有的人没有孩子没有亲戚,受到影响少;亲生的子女一般不存害父母的心思的,亲戚一般也不会存心有害意的;但仍然有影响,并且有不好的影响。我即使没有亲生的父亲,也许我也能影响别人,但我也不应该有假父的,那是敌人安排来拖我后脚的,或者希望对我不利的。
记得检察院有一同事,其婆婆是结过两次婚的,她与前夫生的孩子是在外地工作结婚的,基本没去见他的母亲了——那可是亲生母亲的。一个成年男人,不必担心继父强奸他吧(其实那时候他的继父也已经去世了),更何况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
最怕的就是内部有潜伏的敌人,你们贡裆不也成天怕间谍!怕我上美国网,怕这怕那的。我妈丈夫生活得顶好的,如果他到了生命的末期,我和我弟会为他请个男保姆的。对这样其内心中与我们矛盾如此多的人,我们能有这样的善心,为什么他们那一派的人还不满足呢?贡裆到底存着怎样的不良居心呢?
过得很舒服的人,还成天对别人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的,都是因为其背后有背景、靠山、实力;其这些或那些的要求甚至原本就是其后台老板的需要。
没势力的人,象我这样的,只能求自己,口问心来心问口,自己能干什么?怎样对自己最有利?做股票,考试。我能对别人要求什么呢?不可能的。象我这样的,今天有工资,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所以哪有时间和财力成天追着别人不放?
今天早上先听见有人说“一直推推不上去”。这可能是说我考试老考不过?这条道上我往前走,后面似乎有十只牛在拖着我往后走——可以说,没有任何人支持我的,所有的人都是反对我的;有的人不支持不反对就算很不错了,而这样的人大都对我有些好感吧。
之后就听见他们说停电了,线路有问题了,房东的雇用人一直说“哪里出了毛病”;之后又说“线都在这外头,怎么藏在里面?”可能是说大存与我的关系不够透明吧。这种关系与公众无关,我不是当官;更何况贡裆已经是24小时盯着我了。即使与他有关系,我也没有义务给他钱的,相互之间又没有协议。
至于说我今年考试考得非常差,那是什么问题?没人能说得清什么问题的。今年罗玉凤走红,你能说是什么问题呢?今年好多小孩子们被砍杀,你能说是什么问题呢?今年的自然灾害非常多啊,什么泥石流、水灾,你能说是什么问题呢?
今天还看见房东雇用人在扫一间库房里的水,那里被水淹了。去年底我刚搬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地下室也发过一次水灾(水漫金山的意思吧),那时候我在其他地下室又租了一间,只租一个月。虽然只呆一个月,贡裆也派人到那里做文章了:首先似乎叫那里的房东的雇用人上去什么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在我租了那房后,有一个人“正好”也去租房,而已经没有房了;一个月后我不租了,那个房东的雇用人似乎有点不悦。我是一个总是受到“照顾”的人。
昨天听见南面隔壁的隔壁的矮女说(我)活不过49岁;今天刚才听见她在一直叫什么“很饿啊”——这句是刘豪门很经典的屁。如果刘豪门不饿的话,我也不可能成为贡裆的干部吧。当初刘豪门说“很饿”是因为怀疑我看上他的兄弟吧,虽然我跟他的兄弟从没说过一句话,就象跟他也没说过一句话一样。刘豪门的兄弟有几个呢?不管有几个,反正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刘豪门这句经典在检察院流传是在二十年以前的事了,不幸现在更饿了。现在饿的对象不是他的兄弟了,不过似乎更应当管了。二十多年来,在刘豪门看来,我没有哪一举动不是很饿的
2010-10-20
今天早上听见远处一个老男人叫道:“你要玩,也参加吧。”他可能是说玩3P4P之类的吧。也可能是262楼提到刘豪门的缘故。
中午听见房东的雇用人说(我)是“无痴”啊。他可能是说我“无知”或“白痴”吧。可能刘豪门托他来谴责了;也可能是因为我最近做股票做得非常不顺利——紫金矿业71卖掉后,它暴涨到1082;中联重科1259卖掉后,它暴涨到15块,可能还会涨的。这样的事在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肯定想不开的,但是我想得开,因为我现在财运不吉。我的八字非常有意思的,如果有男人,就必定没有财运了,财运变得很坏了,或停工资了;如果没有男人我的财运才会好的。现实地说,停工资——权力掌握在他们手中,股票踏空——他们哪有不盯着我的股票,他们的权力大得哪有控制不到的股票。
有的财不必贪啊,贪了没好处的,因为要被有权有钱人永远囚在孤独的人生中。是啊,有人似乎在网上也提醒了中联重科会涨,但发那财有益吗?那种人是有妇之夫的,可能不过是受刘老婆之托(刘豪门可能也是有老婆的人),让我欠债于他。现在贡裆已经打结得非常严重了。
最近2012吧又老在说杨德贵的遁甲术,成天说遁来的钱得遁回去,可能就是在防我股票吧。做股票要看谁在做,这种事可真得要有靠山的;否则有一天贡裆又开始搞文革,非将我揪出来的。
昨天去很近的小超市买东西,回来的路上见好几个年轻人在那里等着,有男有女的,可能是以张晓伟的名义在赶我吧,意思是说北京的人个子都很高(我北面住的都是矮女,照样骂我不停的。);当然更主要的我股票最近不灵光。不然前一阵子去那小超市买东西,一些人扮成张晓伟,说我现在如何好了——说股票吧,那时候的确涨得顺利。
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希望诸位想得开。
不一定吧,没有美貌有钱或有背景的女人,背后不也有一个那样的男人,在商品化的今天。
某男想日某女,可是如果这样,另一个女人或另一个男人要惩治他的,要让他升不了官发不了财,甚至可以让他没饭吃。这种情况绝对是有的,绝对不是难想象的吧,在中国这个奇特的国家。
2010-10-21
贡裆停我工作,又发动群众天天批斗我,因为我没上班而有工资。象我这样的状态,的确是在钻贡裆腐败的漏洞。而漏洞毕竟不是那么好找的。
而他们,那是直接地索贿、受贿,直接地贪污,直接地敲诈勒索。
看看那个名著《罪与罚》,顺风的人就象滚雪球一样,那个球可以越滚越大。先行贿或跟领导上床(女的),然后就可以有工作,往上爬。然后索贿。然后再行贿,做更大的官。这过程中总是索贿。如此循环不已,如此才能将官越做越大。
而不会干大事的人,或不敢干大事的人,其前途是有局限性的。
很久没去美廉超市了,昨天又去美廉美超市;在收银台付款前,有一个只能一小步一小步挨着走的矮老头突然从收银员身后穿出来,与收银员对话,意思是说收银员得上班,很辛苦。一般没有交款的人是从另一个通道走的,这个老头有特权的人派来的,所以与收银员合谋,从她身后走,这样以利于他们对话让我听见,当然更主要得在我面前经过。这个老头出去后,一直在收银大厅的出入口处等着,因为我还没出来;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在收银出入口外徘徊不已地等我。我奇怪、愤怒地瞪着他,然后往超市外面走。
去年因为我经常去美廉美超市买东西,并且我那时隔壁正住着一个在美廉美上班的员工(她后来才搬来住的),她的一个姐妹也是她的同事,她们经常在隔壁骂我;后来贡裆都发动美廉美的员工罢工,为了针对我的没上班而考试之事。
发这个贴的人认为当官的能到那个地位是因为聪明,是钻法律的漏洞。我在其贴中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我认为:
你们的那些所谓的聪明官员可不仅仅在钻法律的漏洞,他们是赤裸裸地犯法的。他们就聪明在愿意去做行贿、性贿赂等这种事;就是他们能做违法的事,他们下得了手。而他们,那是直接地索贿、受贿,直接地贪污,直接地敲诈勒索。看看那个名著《罪与罚》,顺风的人就象滚雪球一样,那个球可以越滚越大。先行贿或跟领导上床(女的),然后就可以有工作,往上爬。然后索贿。然后再行贿,做更大的官。这过程中总是索贿。如此循环不已,如此才能将官越做越大。而不会干大事的人,或不敢干大事的人,其前途是有局限性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贡裆停我工作,又发动群众天天批斗我,因为我没上班而有工资。象我这样的状态,的确是在钻贡裆腐败的漏洞。而漏洞毕竟不是那么好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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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在当今这样的社会,我做不到他们那样,我若做圣人,不钻他们腐败的漏洞,是很难存在的。
今天早上南面隔壁的一对起床后又开始表演对话剧了,女的说她上班做什么事顶辛苦的。我说你们批斗我的人够多的了,去油性死威去吧,或到钟男海去告状;怎么老是偷偷摸摸的。然后又听见他们放男女对唱的音乐,男的唱什么你有什么话说出来;听那意思似乎又是豪门人在含沙射影?我争取明年结婚的,豪门人没机会了。
昨天,大存给我打电话来了,说在QQ里找不到我的QQ头像;我说我没将他的QQ删掉;我打开QQ,给他发过去,他才看到。
刚才他又打来电话,说从朋友处借了几百块钱,将要去南方;明天要来北京看我,要请我吃饭;似乎说还带他的女朋友来。这肯定是一个阴谋,虽然他满口说不再向我借钱了;他是河北人,去南方后肯定又要向我借钱。我说你去南方肯定又要向我借钱的,我说,你先在北京找个工作,等有基础了再去南方;我说因为北京离你家近啊。
其实大存的后台老板宫浩老婆应当对他负责,给他钱的,他就是她派来的。宫浩老婆成天弄一个饿鬼向我要钱的,为了赶我回福建。
哪一个当官的不富!我认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每一个人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说转基因如何,美国如何能够要中国人吃转基因;为何日本人就能够不吃转基因?美国人难道不希望日本人也吃转基因吗?
2010-10-22
不过基层下面当官的,有几个没招惹上女人?或多或少都有的。一个当大官的,其政敌也会给他一些诱弭。
象我这样没结婚的准公务员,我的敌人也是天天炒作这个男的那个男的臭闻,虽然实在不愿意给我男人。
象我这样的人是严打的对象,所以一切男的都被禁绝了。
象他那样要严打他那是不可能的,人家的地位在那里的。所以象他那样吃些鸡肉什么的完全有可能的。
我毕竟是私生女,不是正牌的公主郡主,身份受到质疑。
我的政敌,那是宁可很多很多男人没女人,也不会让我找到男人的。
政治斗争那是歇斯底里的模式,什么手段都用上的。
楼主可能是我妈丈夫那一派的。
我原本对这位领导人也是怀疑的(因为他在福建干过那么长时间,而我在福建受尽挫折。),但是我听我妈丈夫说他不好,说他吃鸡肉,所以我想可能这位领导人是好的。
凡是敌人赞成的,必是我反对的;凡是敌人反对的,必是我赞成的。
所以人一旦到了上位,那是很危险的。
所以搞政治这个J8东西,是很不好玩的。
鱼在水中,冷暖自知。
我在政治里呆了二十几年了,虽然我是靠边站的货色,深喑那个水有多深。
要想搞好政治这个J8玩意,就是卑鄙、卑鄙、再卑鄙,不择手段,皮要比城墙厚,心要比锅底黑。
政治那一淌水啊,有多深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所以政治这种东西是一种炼狱啊。中国人总是说莫谈政治是非常有道理的。
是啊,他色,那是人们所知道的。其他领导人可能更有实力点,有能力让别人不知其色,不知其吃了多少的鸡肉。所以色与不色没有分别的,因为都是人,其心如一;只是外表有点不同。
譬如我这个人,贡裆成天炒作我今天与这个男的闹出绯闻,明天跟那个男的闹出绯闻来,可还是舍不得让任何哪个男的跟我有关系的,按他们的计划,我是应当配给王八的,这是他们的理想。
而那些有上百亿又极有权力的老女人们,她们跟哪个小伙子上床,凡人们能知道吗?她们能不跟小伙子上床吗?中国有那么多的穷小伙子,在重金面前有几个人不愿意为她们服务呢?可能还得抢着干那生意呢。
所以表面上炒作得很响的,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人家有能力几十年地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包括在网上的一切行动。);那没声音的老偷偷下雨的,只是人们没有能力去发现罢了,这一切都是得花很多钱的,还得有很多关系的。
所以象我这样的人要搞政治这个J8玩意儿,得牺牲很多东西的,包括爱情、婚姻、孩子、自由等很多东西的。我只不过是人家可利用的一条狗而已。
吐一吐,会舒服点。可见习境平这个人可能也不过是傀儡,没多少实力。有实力没实力,只要嗅嗅就知道了。
我所遇到的年轻小伙子,有几个不是他们派来的?即使不是他们派来的,谁有钱有权,谁就更有说服力的。
因为我在这个贴
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10048244682&z=917653461#10048244682
中的发言,今天早上听见不远处又什么人放屁,说:从什么号(QQ号)能知道其他的(可能说对方的地址吧)。之后听见楼主又发出电钻东西的声音,可能又是贡裆说我的应道如何地小,不适合找男人,只适合找王八吧。
在中国找不到男人没关系,我想办法移民的。你若想叫我给你中国当总统,估计门都没有的,除非有一个称心的男人。
在认识大存之前,我在这地下室还认识一个年轻女的,似乎也是贡裆派来的,当然她可能也是贡裆逼的吧,没工作,找不到工作,一点信心都被打破了,靠某亲友的支助生存着。她也就有些缺陷而已,而她这缺陷被我的敌人利用了,让她没工作,在我面前表演这些,大约说吃人家的得还。我也就吃国家和人民的,又不吃贪官的;财政局拨款的,财政局在北京的。
后来我想给那女的找工作,看见小超市里有招聘广告,给她抄了下来,叫她去应聘。那天她在大存的房间里用大存的手机给招聘之处打电话,可能对方要求很严,她总说受不了,于是就不干了。
之后这个没地方上班的女的就突然消失了,不在这地下室住了。可能因为那天我在大存屋的时候,房东的受雇人借口大存屋里很吵,要进大存的屋看个究竟;但他钻进来看的时候,发现那个年轻女的也在,贡裆可能因此没文章可做了,就让这女的突然消失——她原本是一个证据啊。
刚才我又去那小超市抄那条招聘广告,然后给大存发去信息。
在与大存电话通话中,我还了解到一个信息:大存住在这个地下室的时候,曾在一个什么饭店打工吧,据他说,后来那店拆了,所以关店了。可能大存跟275楼主提到的女的一样,也是被贡裆逼得走投无路了,然后摆在我面前吧,或嘲笑我,或不停地向我借钱。
至于说要我上班,那得等到我停工资以后的。公民自己是有选择权的,每一个人都是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的。没有背景的人如果连这一点的权利都被剥夺,那我们还有什么权利剩下?你们要制裁我们,你们应当通过完善你们的法制。
我也是廉官。不过我不干。我受虐待,所以不干。我不干还因为怕自己也成贪官。
还有谁比我更廉洁的,租住在北京地下室,银行存款两万元,没有房子。
天天被骂,天天被批斗,被贡裆发动(收买)的周围群众天天批斗不停的。我到处流浪,到处挨骂,离骂我的底层人很近;我讨厌他们(底层人),也同情他们。
我跟唐玄藏的确很相似,没有家庭没有丈夫孩子,没有情人,没有牵挂;这一路上总是遇上各种妖魔鬼怪,惊险多多。
我还不如唐玄藏,他还有三个忠心的手下;我是一个人走路的,永远;如果贡裆又借什么口给我的派什么女的来,我宁可不要,那咄咄逼人受不了的。
爱的确是可怕的,因为是悲剧,因为与现实是矛盾的。有的人爱上不该爱的人,于是可怕的悲剧便没完没了地上演着。所以门当户对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你就得卖淫。能够不门当户对的,大都是因为在婚姻里卖淫着。
悲剧有两种:一种是有真爱,又分离;一种是无真爱,是买卖婚姻。
2010-10-23
北京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是决战的地方。到北京来应当生死置之度外。
现在这社会,就是越是干缺德的事越挣钱。
我是一个没有去钟男海上纺的人,我只是在北京住,头几年来的时候是经常给钟贡钟殃写信;近年来有的时候在人民网上给领导人发信。主要在贴吧里发牢骚。
01年就来北京两个月了,02年后又来北京,一直到现在;期间,05年我妈在福建去世。如果我没来北京,会有黑监域这新产物吗?
这个大存可能就是担负起押送我回福建的任务的,还有很多人可能都是带着任务出现在我周围的。
来北京八年,虽然没有直接上纺,只是通过邮局和互联网上纺,但是挨了两次揍,这是必须的;一次是04年,一次是08年。还是我最了不起的。
他们对我主要是收买年轻男的拚命勾引我,然后再以男的家里人的名义驱赶我回福建,因为我是未婚的人;弄了好多这样的事情了。
你知道那些有心计的恶官杀人根本不用偿命的,一般叫别人杀,叫黑社会杀,叫大夫下药,等等。然后他们自己还能遥控法律,规定因家事杀人可以不处死刑。所谓的家事,有权人可以制造,可以演戏啊。所以当官的杀人都是戴好几层的手套杀的,即使他们的手下被抓进去了,因为给他们钱,法律上又能让他们不死,他们又有权力,坐几年牢,减刑假释就出来了。所以一般大官手下的人不愿意暴露后台老板的。
李钢儿子那是傻到家了。
你们那是叫做没见过大世面的。
有一小伙子说要与我结婚,说了好多次;最近,当门外逼我的声音越逼越紧的时候——特别四川派骂声威胁声越来越紧的时候,我答应与那个小伙子结婚的。也许这是一个玩笑,但是解了我当下未婚的危机。
原本怀疑这小伙子也是敌人的人,不过他还没有很明显的破绽露出来吧。
有啥美满的,好的开始等于成功的一半。
不过,09年回去搞二代身份证的时候,居然发现户口簿里我被登记成是已婚的,公安局说要改的话得某三家单位的证明。当时我急着办证,就将错就错了;我想我这岁数了,如果能找到男人除了王八,还能是什么?二十年前我也只有王八在拚命追我的,更何况未来!
前天因为大存给我电话,说要去南方,并且说要来见我。所以我后来又给他打电话,说我,你要去南方的话,到时候没钱了不是又向我要钱了!他发出怒吼声,他说话从来很软的,这种没当上官的人,脾气很好的。那天晚上后来我又给他发信,叫他别来见我,说我没那必要,还多花几块钱。之后又给他两次发去网上招聘信息。
第二天早上我马上去超市抄那个招聘信息,又给大存发去短信,发了两三次吧。中午的时候我给他打电话,手机里居然说对方已停机。他哪里是找工作的!他是要发大财的,他是著名的演员,跟罗玉凤一样,只是他运气现在没她好。
记得过去大存住在这个地下室的时候曾说过找一千多块钱的工作是非常容易的。
去年福建很多农民因为征地的事到北京来上纺,其中包括我妈丈夫老家福州城门的农民们;我妈丈夫也是要告状的,也是因为祖屋被征之事,托城门的人往上反映情况。据说那些农民们都被限制人自由了,因为人数太多太多了,关在高级宾馆里。我当时感叹他们待遇很好,因为我在网上得知有人被关进黑监域,还有的女人被强奸。之后到我快考试之前,城门的农民们又来北京了,并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们那里拿我妈丈夫的告状信,为的是让我通过网上给钟殃上发信件。那天我真的跟他们约好我去前门找他们了,可是到那里后,听旅馆的人说他们已经不在了,那旅馆的员工说,他们那一伙有上百个人,这时我方才知道人数之众多。于是我给城门人打电话,问他们在哪里,对方说他们逃到天津了,并且已经在天津了,因为有被福建地方官收买的河北的黑社会的人来打他们。我怀疑他们怎么那么快呢?我从德胜门乘车到前门,他们已经从北京到了天津?
可能这事是假的,说他们去天津,不过是直指山东吧,因为我的亲父是山东人。我怀疑福建农民闹事也是宫老婆那一派与农民的头子联合演双环计。后来我上网查,知道去年福建闹事、上访的农民非常多啊,包括了好几个地县的农民。
可能就是宫老婆那派人故意借征地而与城门农民闹纠纷,然后农民头子根据宫老婆的授意,组织农民上京上纺,表面上是上纺,实际上是来针对我和我亲生父亲的。我妈丈夫于1983年就跟我说:“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后来的十几年,他的种种恶行表明了他的确是我和我妈的仇敌。
今天早上轮到北面的四川人骂我,还有南面隔壁的隔壁的女人也骂我。
今天到较远的地方去,回来快到住处大楼的地下室前,得穿过大楼下面的小超市,那小超市门口有搬运工人将粮食运进超市;他们看得准准的我跟在他们后面的时候,将那些粮食拖进去,并且对话(正好能让我听见),说我是不一样的人,不能干(他们)这活。
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的翘翘的屁股后面有无数的人追着,他们的屁股有人理吗?
刚才南面隔壁的隔壁婊子们又在议论我了,然后听见外面的又有一男一女进入她们的房间,然后也是在议论我。女的说我,就是能挣到男人,也吃不了,吃不下;男的说,年龄差那么多,如何如何。
于是我破口大骂:婊子,你们的J8嘴没有哪一天不说我的,当我是摇钱树是吗!不说我不骂我你们就没有男人是吗!不说我不骂我就没有男人干你们是吗!你们的J8非常痒是吗!没有男人你们活不下去是吗!王八,你们不说我不骂我就没工作是吗!赚这个缺德的钱,我诅咒你们断子绝孙,你们爹妈早死!得肺癌死掉!
刚才南面隔壁的隔壁又一个低的女声在放屁不已在打电话,一直在数落我没上班有工资,说,(他们)给我钱,我就得给他们钱。
我破口大骂:这贡裆的事,你下九流管什么!你下九流不过是贡裆的走狗!你有屁放去钟男海屁吧!你贡裆要停我工资就停吧,放那么多的屁做什么!我宁可不要那工资,也要呆在北京!我宁可不工那钱,也不愿意一辈子做疯子的!
他们认为我拿那工资,就得呆在福建!在福建他们当我是疯子。
循环是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与最低层的发生冲突的时候才发生的。
而现在,人们总是那么势利,金字塔顶端的人总是利用最低层的人来解决他们个人的仇敌——通常是在金字塔的中层或中下层的人,最低层的人不会去反对金字塔最顶湍的人,而是作为工具,为任何愿意给他们利益的人服务。仅此而已。
福建的宫老婆实在是走在时代前端的人,知道利用河北人驱逐外地来京的我已不合时宜,所以从四川调来人马继续发作。
2010-10-24
我昨天突然悟到,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有钱人那么喜欢捐款,那是因为他们钱太多了,太引人注目了,特别有可能引匪徒们的注意;而他们那个社会什么都是放开的,有枪。所以捐款实际上是最有效地保护他们自己的手段。
西方先进国家正是因为诸多方面放手,所以能自发地调节各个方面而至良性循环。
当然西方人可能也有爱心的成份在里头吧;并且他们的财富是公开的,不象中国人爱保密。
咱们中国啊,什么都爱掐得紧紧的,都管得死死的,象爹妈管未成年的子女。实际上哪里是爹妈呢?古代官吏还能说是父母官,现在呢,是父母官的话,能给老百姓吃转基因吗?
到头来那个掐的目的,都是为少数人服务的。也就是说,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掐小人物,大人物极端自由。当然,某些人极端自由的代价,就应当是另一方面小人物的牺牲。
看那名著《漂亮朋友》,那一切都是自生自灭的,然后再自生;人的一生就这么走过来了。你管那么多,你负责了吗?不过是为自己负责吧?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所以卑劣到了极点,那样的灵魂真的很丑陋。那个金字塔结构中的人们,层层叠叠都是那样子。
在那个金字塔结构里,最顶上的那个果实最大,所有的人都为那个人着想。下面各个层次的果实那是渐渐变小,越往下的越小;每一个层次的人们的利益只要不与上面各个层次的利益相冲突就行了。
今天早上,南面隔壁男的又开始了,说囚衣说了好几次。我大叫:你那J8嘴哪一天不说我就没钞票了!
穿囚衣也得有讲究的,得明着穿;别表面上没穿囚衣,实际上身处几十重的牢狱中,象是宠中的鸟——那鸟笼也就一重,别搞得几十个大小不一的重叠在一块的鸟笼套着我。叫我穿囚衣,哪有那个门呢?也就我亲爹吧。
是啊,我梦见好象在哪个法院里,看见桌上有好多卷宗,恍惚看见其中一卷封面上写着我亲爹进女厕所偷窥,看不太清楚;又看一次,还是那几个字,却也仍然是看不太清楚。我估计他们也就给我亲爹定这个罪吧,仍然不敢将他与我妈联系在一块的;什么原因他们自己是最清楚的。我亲爹漂亮得令无数女人竞折腰,何需进女厕所?
之后说到处借钱,欠的钱都还了,但没路费,我仍然不理他。近日还没个完的,说借了几百块钱,要去南方;去之前要来看我,要请我吃饭什么的。我发短信对他说,没必要来见我的。
自从出了他那鸡屁股的事后,这吧里经常有这类贴。
那人可能是我的政敌宫浩老婆派来卧底的。也可能我的政敌盯上他了,控制他,让他饿死,然后驱使他没完没了地向我要钱。因为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说要找月薪一千多块钱的工作是非常容易的。
我的政敌势力非常大啊,他们要想让哪一个人找不着工作、饿死,那是易如反掌。他们要想逼哪一个女的嫁给王八,也一样的易如反掌。
2010-10-25
今天早上隔壁男的又在放屁了,说我的男人“经不起五天”。我叫道:我有的是男人的,备胎的很多的;即使结不了婚,也会有情人的;我不会要什么有私生女的、又很势利冷落我二十几年男人。我说,谁叫你们搞得贫富悬殊那么大,中国男人很多,穷男人很多的。我说,贡裆给你钱的话,叫你跟什么丑女人你就得跟,叫你说她多少漂亮也得说。
310楼中那男人放屁,可能贡裆又知道我在QQ里与情人的应答吧。贡裆一看到我有点得意就不能忍受了。因为我说没想到他到现在还能为我而存在的。
昨夜梦见大约是我的亲爹来控制我了,但他并没有承认是我的父亲;似乎我失去自由了;而我对考试也没什么信心。然后还梦见一些也准备考试的胖男在周围走着,似乎我能考上的话就能找那样的猪男人。后来似乎TW的蝈敏裆一直拚命骂这位似乎的我的亲爹。可能亲父是反对我找我自己认定的男人吧,认为他没有文凭,没有工作,没有钱。
贡裆的男人可势利了,特别念法律的男人更势利。
我找年轻男人是根据我妈的意思做的,是我妈指导和鼓励下的产物;当然人家也愿意跟我的。因为我妈认为我的恋爱的机会被贡裆剥夺了,就只能找小男人了。
如果亲父真能找我,希望他能跟我做个亲子鉴定。
我是一个不要钱的妓女,可以解放全人类。或者说我是女嫖客也行吧。
总之贡裆的王八跟我没有关系,贡裆的私生女跟我没有关系。
跟一个男人长不了,可以再找。你们贡裆不必想那么省事的办法。我找一个男人,你们拆一个吧。别拿我的什么亲生父亲来压我。你们反正有的是钱和权啊。拆到最后,我宁可什么男人都没有地做总统啊——取代你们的!
就一个男人,就让他们那么地眼红,你的江山能久吗?这么小气啊!
如果有一天我得找可以做我孙子的男的上床,我也会做的。
我支持蝈敏裆,不支持贡裆。贡裆为了统一TW,愿意与蝈敏裆放弃前嫌,愿意这个愿意那个的。可贡裆为了我的一个男人——仅一个男人,这样不愿意那样不愿意。
因为你们中国人长期地重男轻女,男的多了,所以我能找得到。
我又不象一般的女人一样,成天揪着男人不放,成天说当初你看上我,未来你也得看上我。我允许我的男人随时抛弃我的,因为人家毕竟年轻。我被抛弃后又不是找不到,还有,只要贡裆不太多的干预。
贡裆,那比自私自利还要恐怖。贡裆,他们可以整个地控制我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控制着。我坚信贡裆必是完蛋的。
即使那是我的亲父,也没资格管我找男人的事,我都快五十岁了,不是未成年人。并且我也一直都没父亲,怎么我一找男人就有父亲了?我只要符合法律的规定就行了,你们无数的贡裆连自己定的法律都守不了呢。
打倒贡厂裆! 每天他们在我周围放一次屁,我就要发327楼那五个字一次。他们哪一天不在我周围放个屁呢?每天都要放屁的,不放屁他们似乎活不下去了。这正和贵州出现的那块奇石相吻合。那块石头是上亿年以前就开始形成的。所以贡裆不倒台那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就象他们哪一天不在我周围放屁的话就要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样子。
这位说要与我结婚的小伙子比豪门私生女还要小大约两个月;今年我认识的好几个小伙子都是1988年出生的,都比他大。也认识1984年出生的小伙子,也都不成。
我这十几年来认识很多的当时的小伙子,都不成。
贡裆想,一路上所有的我的爱情全砍掉,我就得跟王八了。
谁赋予你权力,天天盯着我在QQ里的聊天了?谁赋予你权力,天天干预我的私权了?
2006年的时候,还认识1980年出生的小伙子,也不成。他是广西人,没见过面。就是通过手机发信,贡裆也要干预。
2001年来北京的时候,认识山东人王某,他是1977年出生的;我当时实际上对他没什么意思,他可能有那意思吧。他回去了还跟我联系,但后可能贡裆介入,就老搞什么电话转移,将我转移给什么王八吧。
2001年那培训班里那个1980年出生的男演员老往后瞧的,似乎对我很有意思的样子。近年来在网上才知道他当时就结婚并有孩子的。
1997年底的时候,在福建电脑培训中心,黄某是1977年出生的吧,似乎对我顶有意思,整个培训班的人对我充满仇恨;并通知他家里的人来了。后来还来了一个1976年出生的,姓乌的,不知是否是乌龟的意思。他对我也非常热情的样子,不过他对某女生很感兴趣。
1993年当我还住在检察院的时候,认识在部队的何文开,他是1972年出生的,他是贡裆宫老婆派来的。他一和我约会就挨揍了。宫老婆肯定说是我妈派人去揍他的吧。我妈没什么钱的人,哪能做得了这样的事;我妈吝啬得都不愿意跟她在TW的父亲打电话,哪能愿意花钱去请人揍他?我还曾经打电话到香港,多次打电话到美国的某亲戚那里的。我妈一次给TW其父打电话都不曾打过,总是说很贵,说一提起就是十几块钱。
中午走出去,一路上见到他们搭配的奇形怪状的他们认为是理想中的男女。其中一个男的说投保两个人的吧。可能是说那种可以保夫妻双方的、道德风险比较大的险别吧。全国十三亿的人都有医保,就是我被取消了;现在居然好心到关心我们未来夫妻的投保问题了。三十几岁后我基本没想过结婚的事了,只想找个情人同居,我认为这是最佳的合作形式;一旦对方被收买,就可以马上散了,再找其他人;这毕竟是比较灵活的方式。无奈贡裆十分严密地控制着这一切,他们的铁腕无情地摧毁着一切。
人的追求是什么?就是生活各个方面的欲望吧?不论贫穷或富裕的人,他们革命目的是什么?也是生活各个方面的欲望吧。如果一个人出生在富贵家庭里,他是不需要革命就能得到一切的;如果一个人已经出生在富贵家庭里了还要革命,那是因为他希望得到更多的;如果一个人虽然出生在不富贵家庭里,但他也能得到他想要的,或者他的欲望少点,他也是不需要革命的。所以革命的目的的确就是为了各种欲望,并且革命者也就是那些得不到或欲望大的。
譬如说,有的人也非常富贵了,他们的生活差不多至臻完美了;但是这世间钱不一定能买到一切的,就是因为有些东西(象爱情这种不需要钱就能有的东西)他买不到,所以他们需要革命或文革吧。
我是说,别人的私事(譬如男女私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还要继续革命,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可革命成功后,就是为了多吃点,吃好点;还有就是找个自己喜欢的异性了。还有什么功用?没有了。其他的言论,那都是骗人的。就是上面一个欲望,下面一个欲望,后者大约尤其强烈。
在我看来,革命不就可以让宫老婆可以更彻底地革我找情人的事的命!不就他们达不到目的,也不会让我达到目的的!
实际上近二十几年来,宫老婆天天都在发动走狗们搞我的文化大革命的,只是形式是隐蔽的,因为不被国家所承认啊。然后他们幻想有一天能被国家承认地真的再搞一次文革吧。
2010-10-26
今天早上轮到四川人夫妻值班了,近来他们值班的时候,都是那个男的装在打电话,用四川话放屁个没完,说着威胁的话(多少能听些意思)。我周围的这些敌人收买了的间谍经常以装着打电话的方式在那里放屁;下九流哪里跟富豪似地长时间地没完没了地打电话呢?每到这个时候,那个屁里都是包含针对我的意思。最近轮到这个四川人值班的时候,似乎总是说什么跟男人干(性交)很痛苦等什么的。
对我来说,如果去搞结婚登记的话,的确能活得长点吧。瞧,在中国,没有行贿的人,找男人居然找到这种地步的。
看昨夜在2012吧他们的贴,似乎他们对我要用火攻吧。是啊,杀人犯估计自己命也不长了,他们大约索性多带几条性命走吧。
曾经看见有人说:即使现在社会没有爱情,为何不找个信任的人.我信任别人,但我不信任自己.外国人在谈男女关系的时候,总是说应当 honest,所以不能因为看上别人的钱财而撒谎.即使是自己苟且同意的人,也无法肯定就能永远衷诚.
刚才睡梦中听见门外的一男一女叫得可响了(真有两人在对话着),似乎说我的司考的分数那么差,如果差一两分的话给我加。我觉得刚才真的在回应了,说他们在放大屁。
真给我加分的话,1992年我第一次参加律考的时候,没差多少分的,为何压我?给我加分吧。官方对我是冷处理,你们成天在周围或在吧里叫个不停的做什么?不是以官方的名义放屁的。
2010-10-27
今天早上,似乎是南面隔壁的一个男的声音说:这次你可没有将我给指导了。等等。是在说我的股票,最近我的股票尽是做赔钱的。我就开始骂道:你妈是啥表子呢?赚钱也骂,赔钱也要嘲笑。你妈是怎样的特别厉害的表子啊,你妈是睡过特别多的人吧!跟什么特别厉害人物睡过,告诉我吧!我什么时候指导你了?贡裆是啥表子养的,特别神奇啊,赚钱就批斗,赔钱就嘲笑。我跟你不认识,天天在地下室自己做股票,跟你什么表子养的不认识。你那表子养的有那好的工作,拿着高工资,却成天想躺在别人那里,不用动脑筋的又能赚另一笔巨额收入。你妈做什么表子生你那么厉害的东西!你妈是啥表子的,不管我赚钱还是赔钱,都有得骂。每天都要找个话题批斗。你们不管是赚钱还是赔钱,都是有理的;赚钱有赚钱的理,说明你们多么的聪明;赔钱你们更有理了,说明你们是什么受害人.” 只准他们赚钱的,我这样的人不可以赚钱的.所以在中国,实际上做股票也只是他们的人才有资格赚钱的,只有他们的人才有资格先富起来的;或者说要想在他们的股市里赚钱,也得行贿的.这也就罢了,它麻的,我赔钱他们也要骂或嘲笑的.
我不早说过,我那八字特别,只要有男朋友,我就要破财的.最近我有男朋友了,不管是真人还是假人,哪能还能发财呢!贡裆不允许我有男朋友的,只允许我找王八. 贡裆怎么可能让你自由,还让你有钱呢!!!
她不过是为了能自由地偷睡些卫兵吧。老孙头死了,她又是果母,还得保持尊严,又要能吃到果子,只好这样了吧.贡裆能胜利,也是因为利用了她吧.她也是有苦处的.何必那么要面子呢?就跟着丈夫的学生,叫丈夫的学生派个卫兵来就行了.可能自己人这么做不方便吧.敌人方面的人做就方便多了.这叫做,没有枪没有炮,只有那敌人送上前.贡裆就善于利用人的弱点.人都有弱点的,即使贵为果母.
检察院的某人说的,他当初在南京当过兵呢,他当兵肯定是当了官的. 检察院的这位后来是副检察长,这是我知道的;而他未来必是检察长的. 他那部队似乎就是做大官的卫兵的部队吧.
即使裆允许她再嫁,会找什么样的人呢?找士兵当然漂亮年轻多了.此中曲折,只有我能体会.什么信仰就是跟自己的需求有关的.
老蒋就输在没体会到她的内心曲折.还有可能就是面子的问题吧.
所以她虽然是对岸的人,她仍然有吃的.
我的亲父虽然贡裆的人,但我妈是与TW小民有关的人,所以今年前我是名符其实的果母.
宋庆龄的身体一定是正常人的身体.我家里的人的身体都比平常人来得差点,我是我家里身体最差的.所以只有我这样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我一辈子基本没有男人的\最近才有名义上的男朋友的情况下.
人是人,不是神.只有我这样的人才有这样的领悟力.
否则你们贡裆的女人成天骂我做什么?你们失去男人的时候,似乎天都塌下来了.导演那么多的女人与我抢男人,或导演她们的男人们爱上我了,不就为了将我赶出北京.唉呀,那个歇斯底里劲甭提了. 人跟人不一样,给我送来男人是为了给我一个罪过,然后借此攻击不已.
北面传来很凶女人的骂声.看来顶顶这贴,要让贡裆 很难受的.
所以一个重要人物的性欲可以改变整个人类历史.
所以我总是说革命就是为了吃和性,有人说我怎么总是将政治和男女之事混为一谈.
生活就是那么的具体.
2010-10-28
今天是什么戏呢?反正天天都有戏的。今天是两个开梯的女的对话,住在北面那女的为主导,她对另外一个说,某某时候怎么你在开电梯的时候我也在开电梯?她们三个轮着开一个电梯,不可能一个在开的时候,另一个也在开的。她们不过是说我没上班,别人为我而劳动。她还说,今天早上本是她去开电梯的,怎么上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将我的电梯开走了。她这话是说,我若不去上班,到时候工作被人占了。
我本来就没地方上班了,二十年前就已经被人占了。如果我的股票总是做得顺的话,福建贡裆方面绝对不会说这话的,他们会死死揪着我;最近我的股票一直做不顺,一卖掉就暴涨,并且昨天股票大跌,所以才有可能说出怎么上去的时候发现有人将我的电梯开走了这样的话来。
贡裆是一个很纠结的裆,看见你有希望就绝不可能让你有希望的,看见你绝望就要落井下石的。
瞧这开电梯的,给她一点权力就这么牛的。而另一个开电梯的老女人,她女儿因为批斗我股票及考试之间的冲突;那个意思是说我若股票会涨,这说明我考试都是在做弊。于是近来听她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得知她女儿现在有地方上班了。这肯定的,没有好处与我没什么关系的人哪能那么积极地批斗不已。
我没耶酥的觉悟,但是我所起的作用正如耶酥一样——我被钉在十字架上,能解救那么多的众生。不管我搬到哪里,周围的人全被敌人收买,这里面肯定是有利益的,也许形式各式各样;而下九流一般要的也不是非常多,只要相当的利益,他们就愿意去做。
所以1990年我在福州遇到一个算命先生的时候,他说我的脚一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发富。他还说我要名留青史。可能因为这后面的这句话,我猜敌人可能有的时候不过是对女人说,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去说去骂,不然我给你丈夫送一只鸡去;女人因此就得听话吧。我想住在北面那个开电梯的女人会不会也是这种情形?
如果我没有男人,我只要有一点希望他们绝对是要拆的;如果他们发现我可能遇到比较实在的、我又可能接受的男人,他们就要派什么美男人等各种男的跟那个人争,这个结论在2000年得到证实了。这是贡裆的一贯作风。
而这个开电梯的老女人这一家最近很少说我了,一般是消积地应付吧,因为她是一个吃菜的女人,可能也是有悟性的,其女儿又得到好处了,能不高兴。
刚搬这地下室的时候,听这吃菜的女人说,她从小就非要吃素不可,逼得她娘家都跟她一块吃素;她嫁出去后她娘家才恢复不光吃素的习惯。她的叔叔是北京军方什么当官的,读书人出身的。我当时说,你叔叔能做那么大官,是因为你们家有你这么个吃素的人。
刚才出去买吃的,回来的路上又遇贡裆派来的高个女的;贡裆意思是说,我在北京是找不到男人,因为北方的女的个子有多么的高。
据说女人价格都很高啊,要房要车的;不过女的一遇到我就贬值了,因为她们要跟我争男人,而我是很贱,所以她们也得很贱了。过去住在海淀区双榆树某地下室,贡裆收买那里看门的,让他们家承包了地下室,这是收买;另一方面又让他们的女儿嫁不去出,意思是说我影响了人家的婚姻(他们的女儿比我小了16岁),这是拿绳索勒他们。
他们家的女儿跟男方同居了几年吧,后来男的不愿意结婚。这的确是一个善于打游击战、蜂窝战的裆。而他们家那做父亲的,发财没多久就得癌症了。
世人总说是我爸是谁,或他们的亲戚好友是谁,或什么人做他们的靠山。有的人的爸或亲戚虽然没做官,并且死掉了,那也是做官的,到天上去做官了,所以他们在人间也活得不错,因为在天上有人保佑他们的。
近年来,我的敌人总在暗示我的亲父宫浩先生实际上没有死,而是逃回山东了;甚至说我妈卓亚男也没死,等等。可能宫浩先生真死了,不过敌人他们害怕,于是这么说。而他们能够这么说,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政法部门的人,知道有所谓的贪官被判死刑后,居然没有死,而是以另一种身份到其他地方去生活了。贡裆有着极为丰富的司法实践.
2010-10-29
今天早上会有啥事呢,肯定有事的。先是听见对门一男一女对话,似乎在说我,但听不清,不能确定。后来那男的出来了,说我好战(好象也是有口音的),说我越来越狂,说他有刀。
我天天都在玩,我爸是李钢,你奈我何?
我没爸,借个爸吧。
还有昨夜在此贴http://tieba.baidu.com/f?z=920691367&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2012&pn=180中给人算命。在这贴中之196楼我之所以说可能福建的王八仍然对我很感兴趣吧,的确是因为昨天中午出去买菜的时候,敌人的人那是闻风而动啊:什么两个高个女的;什么那个卖菜的小伙子在我快离开的时候先于我(走在我前面)上厕所了,可能又是说我是厕所吧(我是什么地方便宜就买什么地方的);回来的路上见几个人走来了,其中一个老王八说啊上网可以查资料的,似乎是以福建那王八名义追来了。
昨夜在给人算命后,楼主居然说他的八字是假的。这贴一开始看觉得的确是贡裆宫老婆叫人发的吧,我是就事论事的,凑热闹的。贡裆可能要对付我,却又忌讳什么吧,于是发这贴来威胁,需要法外用刑。后来楼主还说我是好为人师,这似乎是以与股票有关系的仇人的名义放的屁吧,譬如花荣、西部证券男女仇敌什么的。贡裆的有门路的人天天犯法,天天违规地盯着一个股民的股票,而这是很正常的事的!!!贡裆的人很疯狂,一个山寨推土机的说他向他师傅学周易一分钱没花,意思是说得白教他。而那贴的楼主说我好为人师。所以在贡裆中,即使学雷锋做好事风险也是很大的,他们会突然反咬一口,你啥功劳都没有了,只剩下罪过。
而昨天夜里当我在那贴中说可能福建的王八仍然对我很感兴趣吧,那伪艺术分子发贴我是不是过度自负了?”http://tieba.baidu.com/f?kz=922656294是在针对我吧,说我总认为什么人爱上我。昨天在此贴http://tieba.baidu.com/f?kz=9221112974楼也说了自负的话。我说得没错的,因为男女之情有的时候虽然没机会表达,但可以显见的;贡裆可能仗着人家已婚的原因,所以这么发狂的。而我来北京的这些年中,说什么人爱上我了,那些人中有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利益而表演的,譬如过去房东未婚的女婿——又没当面说爱我,情绪上也没发现,我也不可能爱上他;不过那房东一家批斗我似乎是以他们女儿没了男人为借口的样子,那似乎是惯性的样子,可能其女婿就是以我的存在、我呆在北京为借口而离去的。而那房东一家人的确发财了。
至于豪门人我就说不清了,可能人家是天上的人(人上人),又要利用我吧,又不愿意沾了自己,我的确受到很多的暗示的。
管他是什么意思,我将我心中所有的听来的及我自己的认为都说出来,不然我认为这世界很不公正啊,有权有势的人成天在暗中对我进行强有力的精神轰炸,难道一点责任都不需要负?你以为你有刀、有钱可以买到走狗,我就不敢说了?
做一个中国人那可真得小心:对恶人应当处处防备,应当不偏不倚;遇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我等小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予以同情与帮助吧。
然后又去另一个小店买菜,后面有两个男的一直跟在后面放屁,什么自相矛盾,什么巴菲特捐款,什么在中国就得逼着捐款
看看这贴吧http://tieba.baidu.com/f?z=900351934&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D6%D0%BB%AA%CF%C8%D0%D1%D5%DF&pn=30我另一完整的关于从QQ上的大存的发言完美记录贴被删了,贡裆害怕了,花钱叫人删了。大存说话那是前后矛盾,我当然也是前后矛盾的。
然后看见那卖菜店里那小伙子也带小孩来了,那店里昨天就叫一个矮的男的在那里卖了,似乎很防着我。那垃圾我这种人可不想要的。我的情人很多的,只要愿意。
大存再向我要钱,我必打110的。
听某老师讲课,说某律师给某当事人出馊主意,叫他到添安们什么地方去等某大官的小车,去拦截他的车;结果被关进去了。建议大存也去那地方去拦截什么人的小车去吧。如果我是大人物了,大存敢来拦戴我的小车吗?
大存不就是被宫老婆与黑社会配合得剥得光光的,然后逼他来剥我的钱。我一个老秀才的,考不上举人,贡裆怕我还考,就收买大存收买河北的地头蛇黑社会找来麻烦了。古代劳动人民有成天逼着考不上的老秀才下岗吗?这是土匪的特色。
2000年我住在福州仓山工人俱乐部的时候,隔壁外号叫公鸡的男的嘲笑我的日子过得比阿乡哥(外地来福建打工的人)还要糟。福建人虽然不见得好,但智力一定不差;福建人多出秀才,因为那是蛇的方向。江苏浙江是龙的方向,所以那里多出状元。
瞧这贴http://tieba.baidu.com/f?kz=922571620前三个是英雄好汉(我只看了前三个,后面的没看。)。我的部下如果敢向这样的人索要一千块钱,我立马将他们通通开除。这些人多好啊,是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啊,是人才。
中国现在非常痛苦,象一位产妇,在生产敏煮,在很痛苦地挣扎着。她难产了。
我这么穷,为什么贡裆发动那么多群众天天早晨都在门外找个题目批斗我?
能够总给你钱的女人,不是老得让你难以接受,就是丑得让你难以接受,或是俗得让你难以接受,等等。你觉得还过得去的女人一般是没什么钱的。
当觉得某男人令人作呕的时候,似乎正是他要冒出来的时候了。不令人作哎的男人是难以冒出来的。现实的总是令人作呕的。
我的头像让贡狗害怕.他们杀人了. 我的头像有政治意义,让他们发抖.贡裆害怕善芳,我的头像似乎也有善芳的意思. 贡裆高官杀人了.到处都是他们的特务. 越是发狂,越是末日来到的迹象,不管你的官位有多大,报应总是要来的.越是挣扎,死得越快.
这网络时代盖不住,估计精神病人是最好的帽子可以罩住一切了.估计未来精神病大夫会很吃香的,ZF或发圆所重用啊.
贡狗不就没完没了地说我有多丑,以此论证我是一个老剩女是合理的事实.另一方面,又在北京发动那么多的人以我与什么男的关系暖昧,搞批斗的.土匪这么多年也没改变,虽然他们的钞票都是上百亿了.
骂我的基本不是正常的人,大多是使者.
正官是ZF,偏官或七杀是黑社会. 在正官和偏官讹诈下,日子顶不好过的。
2010-10-30
南面隔壁的隔壁的女的男人的声音又在说我了,说我这个“靠边站”的人如何如何。我叫道:我靠边站关你啥事呢?福建的走狗!“东南尽毁”的,TW和福建那基本要完蛋的。我在福建没有房子,我在福建的所谓的亲戚基本都是替宫老婆他们服务的。
当然即使东南尽毁,高官极有钱的人们未必要死的,但是宫老婆的走狗中的小人物们那是基本得死的。
成天搞我的运动,有用吗?我根本不可能回福建的;我不过是天天在这里发贴,结果是“东南尽毁”的更快。
我考不上,我没有自由,我没有男人,我去上个下九流的班,我沦为底层的人,对你福建那么重要了? 福建人的那个不是东西是无与伦比的。
昨天在此吧看到某人说,发现此吧有很多人有精神疾病;我跟贴说,神经过敏的人不太容易被人害死的。后来发现那贴被删了。你的心也太虚了吧。
刚才从北面往南走快经过我的房门的时候,一女的叫道:某某,我警告你啊。但是不料我的房门开着,并且我看见她了;可能她大吃一惊吧,又往回走,并且是唱着歌往回走,可能是为了镇静吧。
每天门外或周围都有那么多的便衣警察,嘀嘀咕咕不停的。真是全民皆兵啊。
1986年宫老婆派人用军用摩托撞我的,那地方周围还埋伏他们的一个人,出来陪我去附近医院.不过是怕闹大了,这叫能放能收. 社会主义的"",不过是从他们自己的利益考虑的.
人家资本主义社会还能抱着治病救人的思想,我们没钱就等死吧。1986年宫老婆派人用军用摩托撞我的,那地方周围还埋伏他们的一个人,出来陪我去附近医院.不过是怕闹大了,这叫能放能收. 社会主义的"",不过是从他们自己的利益考虑的.
到底谁是资本主义谁是社会主义,真不知道了.
朝廷人民的确这样,越帮他们,会越倒霉,甚至其本身就是骗子,或是骗子团伙,或是黑社会的成员,或是贡裆派来整人的。中国有几个人能称做人呢?在中国我好象很难发现有人烟的存在. 我活了这么久,真的很少发现哪一个中国人能称作人的。
2010-10-31
昨晚上,听见似乎是房东受雇人的二儿子的媳妇(昨天他二儿子一家人来了)在嘀咕,说我念书的时候没念好,(于是现在还在念)。这种说法过去也曾听见过,自从我来北京后,有的时候就听见这种说法了。之后还听见一个经过我的门的时候,轻声地说“婊子”。之后又听见南面隔壁那男的大约说我是王八,还想什么男的。
今天早上又听见住在北面的那个说“警告”我的女人声音,她在远远地含沙射影地对我说呢,什么“是个人才,去卖电饭锅(大概是这个吧),一个早上就可以赚七八十块钱(可能是这个数吧)”,等等。之后又听见个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在门轻声地说“买啊买啊”,她是说我天天都得出去买东西。之后又听见南面隔壁的隔壁那女的声音,似乎说什么她“150公分的身高,做着煮吃的工作”。
刚才南面隔壁男的在念口诀,说什么老鼠尖尖等等,说我是老鼠。我白吃你贡裆一辈子的有什么呢?跟你那贪官比起来能吃多少呢?怕我工作,停我工作;我没了工作又后悔了。当然再给我恢复工作也是死不愿意的。本来不是找下九流的工作就是得行贿的。
西文发达国家到底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而我国到底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社会主义社会?中国人总是歇斯底里地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中国人只要手中有权力,绝对不愿意公平地对待别人的.只要有一丝权力,都要发挥到极至.那些有权力的早就辉煌了,辉煌了还不够呢,还要成天掐着我的脖子不放。所以中国人的自私那是真极至。你要掐着我的脖子,可以通过合法的程序掐嘛,却不愿意,就是要通过全民皆兵的方式掐.
没有权力的人,即使是合法的事也不能做的;有权力的人,即使是非法的事也可以每个月都做的.这就是中国.
1990年的时候遇到一位算命的,说我要名留青史,说我发动群众.我认为我不可能发动群众,因为我这个人孤僻.但我时常在此吧发贴,可能的确是在发动群众;我没权没钱的,又每天为情势所逼,除了大喊大叫外,没有其他的内容.看来我真的如他所说的要名留青史的.
2010-11-1
我劝你四川人别天天在我住的地方骂个不停的。不就一只鸭子吗!有啥了不起的。遇到有钱有势的老丑女人的话,你不就也只值那么点钱!!!别在我面前那么有尊严起来了!!!我劝你四川你积点德,别搞得四川天天摇个不停的。
你四川人,我又没见过你,也没叫你来,是你自己要来的,我阻止你来的,我可没闲的;地址是你自己向我要的。别成天地踩我个不停的。不就我这个人特别值钱吗——特别值钱的人质!
就一只鸭子,哦,别炒得那么值钱!贡裆的老女人宫浩老婆(起码70几岁以上了吧)的钱了!她可是有上百亿的资产吧。给你多少的前途了!她可是钟贡钟殃上都是强有力的靠山!
你不就是南鸡吗!找其他有钱老女人怎么贡裆都不发动你四川人去批斗呢!
我也就在QQ上与你聊几次,早就没联系了,还要不停地搞革命运动——文化大革命!
我又不是没有朋友,我还能找到其他的朋友——有其他朋友的存在。
你不是未成年人啊,1984年出生的。我劝你及你的四川人自尊自重点。别以为我是软的好欺,到时候可能我要报复的。
我最讨厌的就是没个完没个了的纠缠不休的。这叫做什么呢?叫做无事生非。贡裆的土诽就这德性,特别是他们的王八更是有这德性。
我要天天骂贡裆。那个四川人最不喜欢骂贡狗了,他说他信仰贡狗;是啊,你先进。你不就为了做鸭贡狗不找你麻烦、不罚你款吗!信仰贡裆原来是这个原因。劝你们别没完没了地纠缠我不休,否则我天天在此吧骂,把你骂得臭臭的,看你怎么做人肉生意。
那些有权有势的老女人跟你上床的时候,能有谁知道呢?谁有资格去知道这一切呢?
没有权势的人,在QQ里与任何人聊天,贡狗只要想知道,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贡诽为何不去围歼有钱女人吃鸭之事呢?害怕是吧?就是穷女人、没钱没势的女人好踩!卖淫的鸭子,又不是良家妇男”,有什么好威胁的!不就我没钱吗!我要有很多钱,80岁都能找个18岁处男。那鸭子可能就是贡裆宫老婆派来的。这年头,只要有钱有权,什么J8没有呢!
http://tieba.baidu.com/i/99946048?st_mod=pb&fr=tb0_forum&st_type=uface
就是这个人,没完没了给我惹事。据说其父母是养父母。夏天的时候贡裆就以他父母的名义派两个四川人住在这地下室,经常按照贡裆的意思骂我。
现在,你们死心了吧!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黄河心不死。
原本福建贡裆成天以河北的小伙子的事赶我回去,近年来,河北黑社会在驱逐外地上芳人员的工作中做出巨大的贡献,北京有拘禁上芳人员的黑监域,臭名昭著的;贡裆又突发奇想,搞个长线突破的,从四川调来援兵,也是天天赶我回福建的。我妈被贡裆害死了,我得呆在北京。我现在也有朋友啊,是一个比他还年轻四岁的。这位比9楼提到的还要年轻四岁,说要与我结婚。不知是真是假。一说到深层次,就是贡裆的问题了。
贡狗是天底下最婊子假正经的货色。我们已是被土匪统治了几十年了。
贡狗欺软怕硬的,一骂它就怕了。北京是个贵地,不骂难以存在下去。这年头都得有与人一拚死活的精神,否则一辈子受气!
贡裆快完蛋的时候,只能玩这戏了,因为这是网络时代,什么臭都盖不住了。网络及科技发展得太突然了,于是乎将贡裆的臭味突然之间暴露无遗。真悲剧啊。
贡裆已经没药可治了。贵州那块奇石现于人间,真是恰到好处。
无路可走,就得杀出重围。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要让他们陪我一起死。我虽很贱,我虽没钱,可我的脾气比皇帝还大的,如果将我惹火了。我知道什么叫做要害,所以关键之处我是不会妥协的。杀的可能性很小啊,因为要杀只能杀幼稚园的小朋友。骂就在这里骂,这里人最多。
2010-11-1
今天早上被南面隔壁的男的打电话声音弄醒,听见他说什么老鼠、老鼠、老鼠,之后又老说什么(给我)人拳吧、(给我)人拳吧,似乎是说我住在他的隔壁,我影响了他这个有地方上班的劳动者。可能今天他在外面的领导打电话进来指导他吧,实在是有紧急任务啊。
我说,每一次都是你们先骂我、说我,每一次早晨都是你们先对话或打电话什么的,我没向你要人拳,你还向我要人拳。
之后又听见远处女人的声音,叫老鼠老鼠老鼠,可能是1030日说警告的女人的声音吧。后来发现还真是那女人跟她的男人在对话,女的说辣椒堵塞,男的说堵塞得好。之后就听见这女人在经过我门前的时候大声地叫道:(到时候)揍你!坏卓!我叫道:婊子婊子。”“是指我妈吧,我妈叫卓亚男。
后来我给大存发去两条短信,其中一条是关于我银行帐号,我的意思是给钱了,还天天骂,还要揍的,我向他讨债啊。
情况这么紧急,可能是今天凌晨在这个贴http://tieba.baidu.com/f?z=924956361&ct=335544320&lm=0&sc=0&rn=30&tn=baiduPostBrowser&word=2012&pn=90中的发言吧。看来我说的一切不是疯人在说话的。
看来面对我在贴吧中的说法,贡裆他们得找理由啊——因为我是老鼠,因为我妈的存在令我成了一只老鼠,所以他们弄死我妈。看来他们承认我妈是被他们弄死的。
我是一只没有实力的老鼠,现在住在北京的地下室,银行存款两万多,年复一年地考试令他们着急。急啥呢?我又不吃他们的,是吃国家的;我念书,又没到幼稚园去砍小朋友。我要是一只有实力的老鼠,我有班上的,还能往上爬的。我母亲生前似乎的确对政治十分感兴趣,可能物以稀为贵吧,因为解放前夕我妈的前辈是有产者;解放前夕我的外祖父去了TW,我母亲的姑父是锅敏裆秘书,解放前夕也去了TW,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这两位都去世了。我外祖母的娘家是资本家吧,虽然她仅是人家的高级丫头。
“辣椒堵塞”是说四川人所引发的那件事吧。
实际上这里跑来一对四川夫妻就是在贡裆的指导下才发生的,甚至是花了钱吧。否则在QQ里聊天,乡下人怎么会知道一切呢!只有贡裆24小时在现实里在网上盯着我的一切的。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在贡裆的最高统帅下演着多种角色。
昨晚在2012吧看到某贴,说某大叔跟某年轻女在QQ聊天,于是某女家人要砍那大叔。这贴就是针对我的。因为我的这些事,大叔们也遭殃了,原本他们是十分自由的。
那么这个这么疯狂的说揍我的女人又是什么人呢?肯定又是贡裆以大存那事为依托了,因为著名的土匪黑社会是贡裆高官为非作歹的永恒依靠啊,没有了他们,他们难以孤存。正如当初红卫兵起的作用一样。
想想,当初大存说他太爷是河北著名的土匪,可能是伏笔吧。这样的先人他居然那么直爽地说出来,的确有点不同寻常。
我叫林红,福建人,现住在北京西城区德胜门外教场口街九号院二号楼地下室15号,手机号:13167304561
我们一家是腐蚀贡裆的利器
解放前夕,我的外祖父和我妈的姑父都逃去TW了,在大陆只剩下老人、小孩和女人,一共八口人,据说主要给军人做保姆吧;当运动激烈的时候连给人带孩子洗衣服的工作都难找。我妈说在外祖母改嫁前,一家人还没饿,因为外祖母的情人是部队中可能是管米粮之军需之小官吧,那人是有妇之夫,我妈说那男人不漂亮。我曾见我妈和外祖母斗嘴,外祖母总是把我妈的祖母搬出来做挡箭牌;她大约是在说明我妈的祖母默认她的行为吧,只要能将吃的带回来而不至于一家人饿死。当外祖母怀孕,这事就暴露了,那军人被开除了,回家种地去了。据说我外祖母曾被枪指着头。当时因为无法堕胎,于是外祖母带着大舅改嫁了。
我妈说她母亲改嫁后家里就经常饿肚子了,在放假的时候;我妈说她上学期间因为成了孤儿,所以在学校有饭吃。后来母亲的祖母脚跌裂了,向记者借了至多是三十元吧,我妈高中毕业的时候那男的就逼她跟他结婚;我妈说是结婚了,但没性关系,因为她还要念师范大学。我妈在大学期间算是校花了。我妈大学毕业就要求离婚,是通过法怨判决离的;因为我妈的情人是法怨的人。后来这位法院的干部曾当过中极法怨怨长,之后(1986年)就失官或去世了吧,虽然之后2005年我妈也被贡裆我妈的情敌害死。
正如大家所说的,我长得丑,并且我永远处在被软禁中,所以我成了老剩女。虽然我是老剩女,但我成天发贴,所以也是对付他们的利器。
2010-11-2
http://www.douban.com/note/95884718/这即使是真的,也维持不到2012. 贡狗贪官污吏不管,成天管这鸡毛蒜皮的事。贡的这个政策,是为了自己不戴绿帽. 贡成天盯着我,几十年天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在生活和网络中都盯着. 贡裆天天看管着我跟什么人有情了. 贡的王八成天盯着我跟谁有情了.我未婚,贡将我的户口簿改成已婚.那些已经结婚的豪门男的远远地也很在乎我跟谁有情了.我的事跟他什么J8关系! 贡裆王八要用权力来控制一切.有钱人有老婆了还要干预一切、干预别人的私生活,包括思想里的一切内容. 王八们总是需要芯片做保障. 王八的确得靠这个来控制女人,不然老戴绿帽子,戴得老高. 当然对王八来说宁可亡国也不愿意戴绿帽,虽然我不是人家的什么人,但人家天生就爱那么想.
成龙说中国人需要管.那么他自己为什么不加入中国大陆的国籍?他这话不过是为他的钞票着想.
自由,的确自由,这不过是有钱有权人的事.平凡的人没自由的. 他们可以三妻四妾的,我一有点动静,贡狗的狗就叫个不停的.看来的确得出国. 中国的J8政策不过是为有钱有势的既得利益者着想. 既得利益者包括性的既得利益者.如果真是这样,管这方面的官又可以捞一巨笔大财. 性这东西是有钱人才消费得起的. 不利的政策永远不可能管到有钱有势的人,你这么做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我这个人!臭你妈的.土匪!我天天顶这贴,天天骂.真到贡完蛋.
这就象什么呢,就象是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富的人吃转基因得消灭掉了. 男女的事情跟钱权关系太大了,无权无钱的人除了希望找点敏煮来维持,别无他法了.挣扎到今天,我才有点希望,贡狗就出这政策来了.土匪.
贡裆说啊,你还想借我国贫富悬殊极大的问题,找到如意的情人?!我给你出这政策,让中国继续贫富悬殊,你也别想从这里占到便宜----找到穷男人. 我也只要一个男人,一个而已,一个双方情愿的男人,又没要多.我知道他们的势力很多,我知道他们必定是要拆的,但我认为中国人多,穷人更多,所以我不过过着常换男人的生活也是能够抵住他们的围剿的. 贡裆的法律极灵活的,虽然<婚姻法>没改,但登记部门可以说不合法不予登记的.所谓的法,对他们来说,政策也算是一部分,甚至他们认为的"原则"也可以替代法律起作用的.
正是这个政策将带来2012的灾难. 老天爷会给他们报应的. 贡裆的灭亡也正应在这事上.
没文化的席垃圾一要上台,就要出这些宫老婆意思的政策. 贡裆灭亡倒计时了.2001年冬天我刚来北京的时候,预测贡还有多少年,只有13,好象是这样.也就是说2014年就灭亡了. 我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就要与贡同归于尽,这还有点心甘.
过去的武大郎是被杀的。现在贡裆的武大郎因为有权或有背景,有能力杀人的。现在的武大郎因为有感情上的损失,受到同情;还有背景,所以不必受到任何的惩罚. 过去的武大郎是因某有钱人帮了他.现在的武大郎利用钱权几十年干涉我的人身自由和婚姻自由.
孤独的人永远是自言自语的.不象人家,安排走狗对我精神迫害,都是以对话的形式表现出来的.
2010-11-3
一大早就听见北面那个曾说警告我揍我的女人(现在的主力军)激扬、自信的声音,我估计她又在骂我的;之后似乎听见她说我七老八十,这是近年来北方反对我的人经常说的话;之后她经过我的门外的时候说校花,这话是出源于此处吧:http://tieba.baidu.com/i/125069959/p/64271023校花这一说法是我小的时候我妈和她丈夫吵架的时候,从我妈丈夫嘴里听到的;因为在过去人的印象中,校花是不好的词。单从这点上就可见反对我的人可不是单一的人,是人数不少的、有组织的人们;实际上就是我来北京后宫老婆在北京为我精心编织了一个反对我的大网。实际上我在北京无亲戚无朋友无同事无同学,我一直是一个很孤独的人。惹到最大的祸就是张晓伟;如果按照昨日在此吧看到的某办案民警弓虽女干某个15岁卖淫女的案例,06年张某的行为也应当说是弓虽女干的。
听这个女人的声音的时候觉得似乎她是一个非常泼辣、自信、妖娆的女人,但那天她说我警告你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的门外(她自己走得快,路短,她自己也觉得突然。),我觉得她长得文不对题,是一个长相一般的人而已。虽然骂我的女人各种各样,但能够长期坚持不懈、又特别猛地骂我的女人通常是称不上美女的女人,因为上帝于她们不公;长得称得上漂亮的一般与我作对的时间不会太长。可见真的是相由心生。
至此我深深地感到席某是宫老婆的人,因为他快上台的时候如此猛的主力便出现了,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征兆!未来的中国是十分暗淡的。
刚才南面隔壁男女又在对话了,女的说她妈有多少岁,男的说你妈有五十五岁?女的说你妈年轻还长得跟姑娘似的。我就叫道,你们怎么成天说我呢?不说我活不下去了?相由心生,难怪你的身材看上去跟老太婆似的。
今天是交房租的时候,当然贡裆是知道的。刚才去银行取钱,回来的路上见到贡裆派来的一个美女和一个老王八。后来又见一个比前面那王八还矮的王八,大约是配我的意思。这种情形在我的人生道上经常发生,经常看见,都是贡裆对我的"照顾".
是啊,他们很配。但是那王八跟我呆在块就不行了,因为我的情人是很多的,一个月换一个男的我都能适应的,或者说一天换一个吧。我这个水平没什么的,人家那什么女人八个小时与600多男人性交呢。我有八分之一的欧美血统,我能适应这样的生活的. 我不是想换人,但是贡裆逼我这么做的。我终究还有八分之七的中国人血统,所以一般比较懒,不想老换人;但是非得换也行啊,无所谓.
刚才听见门外那个其妻之叔是高干的男人又叫道:平等都不行吗?
我在屋内叫道,你找其他人平等去吧。我又不愿意跟那种王八,这种男女的事当事人自己得同意。
我叫道:我已经有情人了,我们双方都没意见;与其他王八们是没有关系的。
丑女人一般是有福的,一般不会被有钱有势的王八盯上,也不会被女人嫉妒.漂亮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因为不管在哪里总是很突出的,一般往往被有钱有势的人盯上,特别不好的是可能被有钱有势的嫉妒他们的同性盯上.
丑女人一旦没有这种禁锢,便会有更多的机会或自帖接近她们的理想的,譬如财富或她们心目中漂亮的男人。
当然漂亮的男女如果其家境便是有权有势的,不会有这些不利的,只会更有利.我所说的漂亮男女的不幸,大多是因为没钱没势的原因.
看看塞翁失马那篇初中的古文,总是十分感慨. ,很多能成领袖的男人大多漂亮,可能因为一般女人不敢去追帅男
男人跟女人的确差别很大,男人不论有多矮多丑多老,只要有一天成为有钱人,找什么样的女人,中国社会拿他们是没办法的。而女人就不同了,特别是老女人是不同的,中国这个社会对女人要求太多了;既没丈夫,为何要为整个社会守贞?
如果我够丑的话,我的私生活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在乎的.
几十年来,我深刻地体会到,人们对别人的幸福有一种惯性地嫉妒:如果看见两男女相处得愉快----这里面一定还有美感的,他们永远不法忍受的;如果看见两男女相处已无美感可言了,譬如一个很老的老男人跟一个美女,如果没有利益的原因,人们不过是嘲笑,并无拆散的决然;所以我想如果一个已无美感可言的老妇人跟一个年轻小伙子,人们一定也不过是嘲笑后纵容他们吧.因为人们非常地知道,他们之间已无爱情或性爱可言了,没什么令他们羡慕的了,于是他们便散了,不围攻了. 如果我在毫无美感可言的时候找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定不会为这个社会所排斥.
现在我的正如夕阳中天边的一抹红.等到黑夜来临时,当夜色降临时,一切都会好的.因为人们看不见我了,他们心目中已无了这个我.
我找年轻男人,我从没对人家说他必得对我负责的。我总是说如果你不感兴趣或父母反对了,我们可以分了。
并且我认为一个自称是我情人的人,只要他对我没有音讯达到一定合理的时间,我们的关系就归为零了.
凡是有洞的我都不交往.这是几十年的经验.
只要看看你贡裆有势力的老妇人对我是如何进行几十年的精神迫害打击和暗中的监控,我就能理解那么多人说你贡裆坏话不是偶然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05年我妈去世前的几年,你们贡裆能知悔放,可能还是有希望的.可是,03年贵州出了那块奇石了,03年正是贡裆开始着手谋杀我妈计划的时候.那个时候,这个裆真是无望了. 我妈就是在03年病倒的,而贵州那块奇石就是在03年现于人间.真是太吓人了.天已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这决定了这个政裆的命运了.
我妈是一个与TW有着比较严重关系的人啊,60年代本科大学师范生,教书几十年,你们对这样的人有着如此的行径,你说你们还有什么希望?
2010-11-4
昨天,那位说要与我结婚的小伙子在QQ里说我在贴吧里勾引男人,并发好多“大哭”的表情。
昨天将2011-11-3的信息贴吧里的时候,发现百度老我给我验证码,贴不了,因为昨天我在2012吧发贴说,叫我一天换一个男的都能适应。后来就将这发给那位说我和我结婚的小伙子了。昨半夜发现百度又没禁止我,但今天百度又是不给我验证码了。
昨天说要与我结婚的小伙子突然要我跟他去美国,我当时答应他;后来觉得这是一个陷阱,于是又告诉他不愿意去。
刚才听见南面隔壁的隔壁那个天天泡在矮女宿舍中的矮男又在说我了,说我不愿意去美国,要在中国,不上班,吃得胖胖的,又非得要找情人。我叫道,我去美国的话由我自己决定,你叫我去美国我就去美国?象我这样出身的人在贡裆中不行贿的白占一个编制多不容易啊,赔上我妈一条性命了,你想将我赶去美国,你们高官杀人犯就不必偿命了?不必偿命也行啊,我呆在中国,你总是睡不着觉的。我不上班有饭吃,你可以停我工资啊,或开除我,你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叫我那么便宜地让你处理我了,那未免太好笑了。
吃胖胖的,少吃点吧。钱多剩点吧,还怕钱多了?连房子都没有的人而已。
刚才门外传来小孩子的声音,说“叫奶奶不叫阿姨,叫奶奶不叫阿姨”。别人叫我奶奶还是阿姨,这由人家的高兴的。但是我个人的私生活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不是由你共产党决定的。那位曾说跟我结婚的小伙子比我小了24岁,不过现在我们可能也要分手了。这背后的事情是怎样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的。不过我就是非常清楚感情的事只能由我自己决定的。
我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完全全是你们共产党的强权所导致的;一旦似乎我遇到哪一个年轻人(过去遇到的也许不是非常年轻的,只是有些年轻的。),有权力的盯梢队伍马上就是拆拆拆。二十几年来天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控制着我。
哪怕我是贡裆造成的恶果,如果我跟欧美的小伙子有关系,我估计欧美人也不会象你中国人这样对待我的:盯着QQ,网上所以的我的一切都盯着;更不要说生活中的一切。
2010-11-5
河北人可以从外地来京的弱者身上捞到很多钱的,特别是那种地方上的强人有这个特权的;他们可以将来京有所求的弱者当成摇钱树——这种弱者在地方上都已经是弱者了,来京之后便为了当地豪强逼榨的对象了。他们一方面逼榨,榨不了多少;他们主要的任务是驱逐,驱逐成功的话,他们可以从地方的官吏那里得到很高的报酬。我作为一个受害者是深有体会的。在中国象我这类的受害者是很多很多的,并且他们所受的迫害有的很可能比我还要严重。我算是一个半高贵的受害者吧。
哈哈,中国这种局面不改变,是没有前途的,是很黑暗的。我们不应当永恒地维持黑暗,不应当面对强权如此地苟且偷生。统治者和地方上的被迫害者之间不能沟通,这难道是国之大幸吗?不是的,绝不可能是的。
我认为,改革者或革命者就应当从小处做起,从解决最基本的、也是令他们自己最痛苦(几如自杀)的事做起。其他的口号喊太多了没有用,空洞的文章写太多也没有用的。最高高在上者不就是得解决最底层的人们的疾苦吗!人们大老远地跑来了,而这个制度却总是令他们很难发现什么。
今天早上听见一人在经过我门外的时候,在我门口外那地方停住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前行了,是在表达什么意思吧——表达强人、威人的意思,这是强人或威人的意思表示。
刚才南面隔壁的隔壁的女的又在打电话了,又在说我了,说什么急什么呢谁要她啊倒贴都没人要他们两个怎么配得上呢她的头发染成那样(说我的头发白);然后又说什么改行吧等等,叫我得改行。我不必改行就有饭吃了,改什么呢?
我叫道:你磨破嘴了还不一定有男人的,你的老板还不一定给你男人的。我的八字里必有男人,命里有时终需有。
耕者有其田嘛。并且你收回去了,那个巨大的利益落到谁的帐户里去了!?
国家不可以不照顾些农民的利益,照顾他们就等于支持你们自己。你们自己捞得越多,到时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讲的是共产主义,那正是你自己曾经提倡的。国家捞那么多,还不是落入贪官帐户里去了。我说这些本质上是为你贡裆着想的。
你要否定共产主义,那你等于自己扇自己的嘴巴了,当初你们革命就是抱这个理想干的,人民也是因为这个理想而拥护你们的。你们不应当翻悔。
增发多少钱,他们就抢了多少钱。
农民养了国人六十年,功劳大啊,在这种时候多要些没什么不正常的。当初农民是工人阶级的同盟军哈,别忘了。
所以1949年其实就是一般意义上的改朝换代而已。共产主义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一个巧妙的骗局。
中国就是缺少选票这个最崇高宏伟的东西。随便什么人,真的是老百姓自己选出来的就好了。总之老百姓得有一个表达的途径。并且这个途径应当是畅通的,别老跟便秘一样地闭塞。
信不?统治阶级那么缺德,老天爷会找你算帐的。
你要农民的土地,那是打破人家的饭碗了,叫人家下岗了,你说你是不是得多付人家钱!
中国现在其实是在搞过去西方搞过的残酷的原始积累圈地运动
中国的那个法律还真说不过去,即使按那个法律,其中的制度上的漏洞竟如漏勺相似无法弥补。
说来也怪,中国第一把手第二把手面对中国这个现状,怎么一点不着急呢?如果是正常人,会急得跟锅上的蚂蚁吧。干这活了,没把天下治好,那是没做好本职工作的。
干这活了,没把天下治好,那是没做好本职工作的。做不好工作老板要骂的。他们的老板是人民吧。
领导人拯救没拯救众苍生没人关注,那么多人却成天关注我在QQ里跟什么男的聊天了,关注我的情人是谁了。
2010-11-6
在北京很难存在啊,就大喊大叫地存在吧.人分三六九等,我算是第几等呢?跟最底层的老百姓没差多少的----他们得干活,但有些自由;我没干活,白吃贡裆的,但绝无自由.算来算去,哪个选择是正确的?命中注定是这样的,很多事情无法改变的.
因为我的无法跟高干子弟的作为是没得比的,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呢?他们无从下手的,只能从底层的老百姓那里做文章了.因为我,他们想到老百姓了,拿老百姓来对比我了,收买老百姓跟我暗斗.
他们的狗天天在周围骂,他们希望无时不刻地对我进行精神轰炸,就能够达到他们的目的。昨天我开始大声念书了,于是听不见那些狗的吠声。
昨天那个曾骂要揍我的女的回来的时候唱什么给我一点爱给我一点爱。我说,原来贡裆给你配个不错的公的,你就这么起劲地骂个不停的;我说我考试没考过,没时间想什么男的。
今天早上,南面隔壁那女的又在叫什么XX(大概这意思吧,记不太清楚了。)。我说,你旁边不是躺着一个男的了,叫啥呢?你是说我没男人吧?我的事跟你啥关系呢?你又不是什么婆婆。我说,即使有男人也未必有关系的,不少的男女是同床异梦的。
刚才又听见门外什么人叫着什么越找越远了等等。我说,我找什么跟你什么关系呢?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前了阵子听他们的狗的叫唤似乎就顶担心我没男人的样子,可能因为我还得考试的缘故吧。那个曾说要与我结婚的小伙子可能正是敌人派来卧底的人,很多人都是派来的。与他们交往也没什么不好的,多少知道敌人的动态。而我是射手座的人,对任何事情不是非常在乎的。射手座的人怎么可能跟王八呢?射手座的人怎么可能喜欢约束呢?所以贡裆成天想入非非如果带我跟王八,那可真是太天真了。人们说,射手座的人变情变得很快的,的确是这样的。王八指望用强权和金钱将我关在罐头里?
我只是因为是未婚,所以不象潘金莲那样那么急切地要将自己送出去的;如果我真有一个王八的男人,我也象潘金莲一样,只要哪个男人比这王八长得好点,就非常主动要跟他们上床的;如果潘金莲跟我一样没男人也有饭吃了,可能她也会象我一样一辈子做老剩女的。
因为他们不可能在法庭上审判我,但又非常极端在乎我的自由和其他的任何一切方面的事,然后他们又是正发不门的人,又要保护自己,所以他们对我是这么地深刻,而我的描述只能尊重客观事实,所以我的贴是也这么地深刻了。
是啊,我裆的那些有势力的人也公开承认只要他们有势力,法律是偏向他们的。这种现象经常发生啊. 他们一直都是赤裸裸的,难道你们才发现? 因为他们也知道,如今的社会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
我的敌人可能曲折点,总戴着别人的手套干活,总是借着别人的手整我;但那被借用的人也都是牛人,不是其爷爷是工按菊长,就是其爷爷是洪军;或其太爷是河北过去著名的土匪,或者他们是河北或北京的地头蛇或黑社会吧,等等,不一而足吧. 老实说,恶人整人,如果在河北(在其他地方也是这样)找到可利用的恶人,似乎找到党组织似的那么兴奋呢.
老实说,有前途的恶人不会轻易作贱自己呢,他们是很小心的,他们既要杀人,又要继续逍遥法外,并且还要继续当更大的官.
2010-11-7
这句话说错了,过去的地富反坏右没有门路哪能成富?先富起来的是有门路、有背景,或能行贿的、能打关系、特别能与高官有不寻常的关系才能富的。瞧8楼被删了。
毛和邓是有承继性的,这点别忘了。别看两派斗得狠,没用。
因为权势极大的宫浩老婆及时走狗们长期二十四盯着我在QQ中的一切动态。我一有希望他们就马上拆了。在这个国家,能够权势极大到那种地步,能是谁呢?说不是贡裆有何区别?只要在MSN中直接加我就行了,不必在此废话。否则天天盯的狗又知道了。
QQ里与一个情人交往,贡裆宫浩老婆派的就拆一个;交往另一个,就拆另一个。现在我公开与他们对着干了:http://tieba.baidu.com/f?kz=929067251贡裆是否觉得不能控制人,心中很有失落感?你这个朝廷都快完蛋了,却成天这么在乎我的私生活。
他们的控制欲那是极高的、不可理喻的,他们不是吃得一般饱的人,是吃撑了、吃吐了的人们。你们女人们的B不痒?不痒的报个名?可以肯定地说,个个都比我痒。
反正卖不卖淫的,我若有男人必是要被共的,所以我大概是只找暂时的情人吧;中国有那么多需要解放的情人,我打算解放全人类的。实际上我也是卖淫的,只是我的卖淫是不收费的,只是有点挑。并且我也是公仆之一呢,一个被停了几十年工作的公务员。一个公务员居然跟你们妓女抢饭碗了。当然妓女们早就跟公务员们抢饭碗了。
贡裆要想永远一个裆统治,他们的官员的头脑应当都如李世民一样清楚才行的,一定得惩治贪官。否则未来为了维护他们的永恒利益,必是要来一次以上的大清洗,说白了就是杀人,得杀很多人,杀很多反对他们的人。这么做以后,也未必能够江山永保的。
他们要维护他们自己的一个裆的永恒统治,那么多的官员们却又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很矛盾的,所以除了“清洗”(杀人)之外,别无他法了。这大约是逃不出的宿命吧。
2010-11-8
在中国人看来行贿受贿与古代的礼尚往来的习俗是相似的吧,近年来这个传统得到了发扬光大吧。
今天早上听见房东看门的和似乎是物业大吵的样子。可能因为又知道昨晚我和那个曾说要与我结婚的小伙子在QQ里聊天吧。吵了顶长时间的。开始听他们吵,不知说什么,可能是给房东受雇人压力吧。最后一个女的声音似乎是直指我没有上班,说什么“老太婆没上班”之类的。那小伙子说要我跟他去美国,我先是同意,后来说不愿意去了。我要跟他去美国的话,不是占了他家的便宜了吗!我现在吃的是我自己的饭,那钱进了我的帐户就是我的,那钱不是借的。我不上班那是贪官污吏的原因,不是我自己不上班的。然后我没被开除,所以有工资。我没上班快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老是念书,老是考试,又没什么成绩的。
2010-11-9
毛派成天叫嚣清洗的,清洗谁呢?那些有多少亿的能清洗吗?不可能的,巨款一塞,就哑了。能赚多少亿的有多少是合法的?怕没几个是正当。是清洗,不是依法办事呢;清洗就是可以不按照法律行事就可以整人。
清洗的对象是谁呢?我这样的人必是其中的一个,因为我几十年被逼得嫁王八却死不嫁王八,现在也不高攀豪门被人利用的;现在我又找什么情人了,找年轻的情人,能不清洗我吗!
你清洗你的吧,我反正就是有情人,你眼睛看酸了也没用的。我这下辈子永远都有情人的,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不管你权力有多大,不管你多能清洗我的情人。
所以我一直说,政治这个鸟东西不过是为了要些巨款,要些女人,或整些令自己吃醋的情敌或不愿意与自己有情的、居然要自由地找自己喜欢的人,或者说整些欠自己钱的人——本得行贿却不行贿的人。政治这个鸟东西就是这么具体,而不是什么高雅的货色。
我说话是从我自己的角度去说的,是为我自己的利益考虑的;并且我的视界是有局限的,这是肯定的。我挣扎着有些希望,又没希望;但终究还是有希望的。我不管外界的是什么世界,他们如何争权夺利的,我只希望我个人的世界不要永远被别人操在他们的手掌心里。
我做股票是合法的,但是合法的东西引起那么多人的痛斥,的确是因为没有行贿,也没有卖淫,没有靠山。而那么多非法成为暴发户的人们没有人痛斥,的确是因为有背景有靠山。人跟人真是不一样啊。
明年也许我不搬家呢。今天北面隔壁的光放东西的房间其东西被掏空了。今年很奇怪,北面隔壁居然没人住,只是放东西,我都以为是我亲父照顾我呢。但是这个世界是无限地复杂地,谁知道那是什么人呢?北面隔壁没人住,但贡裆对我的迫害一点没减少的,考试前周围天天骂声不休的。
我明年也许还住这里,也许不住这里,一切看情况。
我就大声地念书、念书、念书,也许能盖过批斗的声音吧。
下午南面隔壁的隔壁传来男的声音,说我在老家(福建)很臭,等。是很臭啊,希望有关方面来北京告我吧。福建方面官方估计不会告状的,因为07年我问他们,是否要我回去?他们说我不必回去。那么北京或河北方面如果要告我的确顶好的,我人在北京,呆在北京八年了,向我告状的确很方便啊。
2010-11-10
那天四川女人又在骂我是垃圾后,我发火,于是发了某贴,与那小伙子彻底决裂。
从今年初夏起,他们就从四川跑到北京来住在我附近,经常骂我,与周围的有组织的群众轮着骂我。这个贴发了后,近来四川那两人还真不怎么骂了。我不怕什么J8一切,我就得这么骂。他们隐晦地骂,他们人多啊,太多了;我明着骂,怎么样?我只有一个人啊,又没权和钱,我不能这么长期地受这么多的迫害!我得说!
昨天听见门外东南方面一人说到时候你不要扒你的皮。我后来想想,会不会是四川那小伙了的意思来了?贡裆不可能让我得此便宜的,需明白。
今天,门外一个人经过我的门的时候,又在叫骂了,什么极乐世界股市,可能因为昨天我的股票又从亏钱回转到没赔钱,威胁的声音又来了;但是没想到今天股票又跌了。
然后最近门外的歌声老唱什么诱惑太多的歌,是不是诱惑得古月来评评,他们没资格放屁。
之后又听见一个人在打电话,因此在对话,肯定是在针对我的,说什么你在优忽,你应当将你的年龄说成八十几岁等等。所以我说贡裆怎么可能便宜了我呢这话是对的。我是弱势群体,屁放得太吓人的人我不敢要;我只想找情人,想跟我结婚,对方是穷人,得写下婚姻协议。中国人就是贱是当头,对他们太好了,那是无穷无心尽地惨,因为他们的背后还有贡裆在指使或逼他们这样那样的。
可能去美国会好点吧。不过即使去了美国,相信贡裆的人仍然也要收买外面的人对我们起作用的,他们是特大的能人啊,但怎么说那不是他们的天下。
我这里所说的对中国人不能太好了,不是政治意义上的说法,而是说在爱情中对对方不能太好了,因为贡裆总是渗透其中。因为贡裆中的王八多,就喜欢渗透到我的爱情事件中去。
其实对中国人来说,什么政治权利、什么在社会上的地位等还不是很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与人密切相关的爱情亲情:男朋友或丈夫就是敌人派来或是听从敌人的的人,那是什么感受?一回到家里,家里一个个的不是敌人派来卧底的姻亲,就是已经被敌人收买或威胁了的血亲,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自从我111日给大存发去我的帐号,意思就是向他付债;那个说揍我的女人近来不怎么骂了。所以说,中国人就是这个德性的,越是黑社会的人,人们越是尊重,越是流氓,人们越是怕他。这大约也是中国统治阶级总是实行专制统治的根本原因吧。
可能因为此贴http://tieba.baidu.com/f?kz=93082854912楼和17楼,今晚住在北面的那一对四川人夫妻和那个曾说要揍我的女人(她装着在打电话吧)又在齐开炮骂我了,特别四川两狗骂得可猛了。对我来说,就是及时报道他们迫害我的情况。
那人曾说揍我的女人今晚上骂的主题是我的上班问题,这是周围下九流经常骂的主题,似乎她是我的领导的样子。我上不上班跟她什么关系?我上不上班是贡裆管的事,轮不着她管。
遇歹徒强奸,只要女的身上有刀,反抗,很容易进监狱的。信不信由你们。正当防卫,很容易搞成防卫过当了,只要定过当,女的必得进监狱的。这是我想过很久的一个问题,就是搞不懂。
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
得是正在进行中的暴力犯罪,才可以防卫过当的。女人是很难拿捏这个度的。因为女的手上有凶器,也未必斗得过男的,得防卫过当胜算才比较大的。
我遇到的两个男的,都不是天黑遇到的。算是恋爱中要强奸吧。并且贡裆设计得很好啊,马上说他们另有女人,根本就不会要我的。
我党在始乱终弃这戏上演得绝了。遇到这种情况,马上就会跑出5楼这样的女的,帮这种男的说话,并且这种女的通常都是牛女。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们都表现得极端下见,似乎都嫁不出去了样子,都来跟我争强奸犯了。
报警?得看你的政治地位如何,还得看对方的政治地位如何。搞不好,你们应当知道会怎样。然后那个案件得不到解决,成天明里暗里旁里侧里说你嘲讽你,你只会很臭的。不过我这么老了,也无所谓臭不臭了。姜是老的辣。
我是老剩女。连告都没告的,还搞得天天被赶,天天发动周围群众批斗我,说我没上班,于是顶年轻的,得下岗,得劳改,得整老了。
我在检察院的时候,听见朱仙姐说啊,她说一个轮奸案,女的希望在强奸犯里挑一个做丈夫呢。因为被强奸的是平民百姓,这事好办的。不象政治圈里的,可复杂了。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形,的确与中国的国情有关,中国人的贞操观念十分强,在不讨厌的情况下,居然想找强奸犯做丈夫。
我现在有点想去美国的意思,说这个没有与中国女人争强奸犯的意思啊。
我在这里发这贴,不久听见南面隔壁的隔壁那女宿舍中又来了那个常驻的矮男的声音,说什么说得我很不爽,然后刚才又听见他说什么她说我强奸
屁虽然这么放,但是我一辈子基本都没男人过,有遇的男人就是遇上这么两个先是以谈恋爱之名义而来,然后要强奸的人。

06年遇上第二个强奸犯,因为这事,我停工资了。我曾想去告他,算了一卦,说是很不利的。他比我小了二十岁。他那么年轻,我这么老,他要强奸我,不利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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