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3-12


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记叙——没时间细致整理(2010-3-12
昨天我给你们发了非洲女等的英文信件,我认为那是我敌人(就是宫浩老婆那一派)给我设的圈套。可能敌人想给我圈上更多的罪名?但我没有给非洲女打电话的。如果打电话,估计这个圈套就得逞了。连国安都出动了,在百度我帐户里,有一个自称是“四明闲者”给我发消息了,他自称是便衣国安。你们哪一个牛高干子弟不出国留学的?哪一个牛高干不出国旅游的?
请看以下的链接:http://guba.eastmoney.com/look,580024,4003267223.html,其中署名或ID117.136.0.* 的是我。过去我老说他们以西瓜来代表我的头,当然按惯例人们认为我是神经过敏的。过去我给台湾省新党主席信箱发了很多这些牢骚。只要我说话,人们总说我是疯子,是神经过敏,我写的是狂人日记。
昨天去买菜时一个地头蛇的样子的人来了(他们对我的规律掌握得极精准,在现实中我是一个活动范围非常小的人。),向卖菜的吆喝着:来北京干什么?菜卖得这么贵,是时候了,再搞一次,(他可能是说要再搞一次文化大革命)。可能因为昨天我的深纺织股票倒涨了一点,虽然我是赔钱买掉的。虽然前天他们的人还说我是垃圾,还在我天天上去呆的地方放了拖把和一些垃圾。
去年我在新浪博客里贴诗了(http://blog.sina.com.cn/xiechunhong1964),一个叫“林电锋”的人将我的一首诗选进“新锐社区”。
“林”代表林家吧(我妈丈夫的家族),“电”代表电击吧,“锋”代表“疯”了吧。谈论什么亲情呢?父亲是假的、伪的、阴森森的,比孤儿还惨。所有的亲戚都是卧底的间谍,所有的中国人都与我有仇,否则他们的人生能有希望???
昨天晚上地下室那边有人吵架,说什么“我在这里住多少年了”,要打架的样子。但愿这不是威胁我的吧。
作为一个中国人,得成天到处发信,方才得些些安宁。这是什么世道!在中国人的堆里,总是易与人发生冲突的,在现实生活里或在网上都是这样,因为当然了,那两个中国人的世界里都是有很多他们的人。而上美国网站,与人冲突的情况少多了,大多数的情况是温馨的。中国到底怎么啦?
成天就是赶我回福建,在北京近八年的日子里,他们的主题就是收买本地人,以他们为借口,赶我回去。回去我又便是一个疯子了,永远。这暗无天日的中国人生。
2010-3-13
昨晚梦见回福建住了,但我只能是一个尼姑,一旦有朋友(中国的),钥匙就被我弟拿走了,进不了房间;与国家的利益一致了,但兄弟之间矛盾上升了。古代诸皇子之间是如何争权夺利的!比肩劫财就是兄弟。同样是中国人就有得争,同样是中国女人就有得争,同样是父母所生就有得争的。
2010-3-15昨天去海淀买电池,又有人两个男的跟着我,说什么他的电脑的硬盘或什么坏了。
2010-3-18
因为我呆在北京,昨天梦见我弟遭难了;今天先梦见我二舅忍无可忍而起义,后梦见其他人忍无可忍而起义,当然是牺牲了,在当今的枋武器时代。为啥忍无可忍呢?当然因为遭到没完没了的迫害。我弟我二舅都是我显性的亲戚,他们迫害到一定程度也不敢加大迫害力度了;我亲生的父亲是我隐性的亲戚,可能牺牲的是我亲生父亲那一派吧。为啥我住在北京地下室会牵连那么多的人?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我母亲已经很奇怪地去世了于2005年)?如果我犯罪了,你们为何无法追究我呢?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最高法院的法官大人?是否追究我的罪过即要触及或暴露我的身世呢?暴露我的身世法官大人为何如此无法忍受呢?法官大人是否也是多角恋爱中之一角?浪漫的爱情故事总是要带点血腥味,越是浪漫的爱情故事血腥味越浓厚些。
九点的时候他们的人又在外面大叫什么要让我做任何股票都赔钱。我早知道了。多天以前我就知道了。
在我看来,那“地方”似乎是在黑社会的统治之下。
我大约于1997年离开福建省闽清县,之后的几年到福州租房子住。在我最后在闽清生活的日子里,我的女友黄彤红时常拉着我上她家玩(所谓女友就是经常交往的女子),我与她认识是因为她二姐是我同学,我与她二姐当然也是朋友。我去她家玩了几次后,发现她的父亲有些不正常,然后她的母亲和她的大姐也不正常了。她父亲似乎表现出对我暧昧的神态,而她的母亲和大姐的态度当然也有所变化。而彤红似乎是在她父亲和我之间的牵线人,她时常对我说什么“可遇不可求啊”等。而她大姐话里或话外似乎影射其妹是最丑的女子,所以才干出如此的勾当。她大姐比我大两岁。
现在我回想起这些事觉得这一切是圈套,是我敌人宫浩老婆那一派设的。因为那女友的父亲是在那县委的政协工作,而其母亲是北京人。可能敌人设这圈套这“美人计”是为了说明我能成为所谓的干部是因为这个老头的原因;然后再借女友的母亲的名义好搞掉我吧——既然娘家是北京的,大概可以杜撰出她有那个能力吧。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个巧合吧,因为女友的父亲是厦门大学毕业的,爱好书法;而我妈书法和绘画也还可以,可能我妈年轻的时候说其情敌宫婆的字写得很难看吧,故而我时常听见我的敌人为这字很丑而报仇的声音。我的名字叫林红,这老头退休了在其故乡开了个书画轩,其名也叫什么“红”的。
在中国,我那女友的父女要被宫婆那号人看中了得办什么事,不办也得办的。更何况女友的那张脸长得非常坑坑洼洼的。
在“地方”那疯子是很多的,有权力的人想炮制谁为疯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在那县城据说就有那么几个没工作但还保留着工资的人们。其中一个可能很害怕,天天上县委要求工作;得不到工作,就天天上县委找事做:擦桌子、倒垃圾等。反正没人叫他做,他反正就做着呗。他可能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什么人而感到害怕。
1988年我刚到检察院工作的时候,一天是我值班,街上一个流浪的疯子进了检察院,并且到某干部的宿舍掏乱,将他的宿舍搞得乱七八糟。有权力的人要炮制这事轻而易举。反正那地方疯子特别多,不知为何福建那地方的疯子比北京多了很多很多。可能那些疯子也没真疯,可能那些我所见的疯子都是领导导演的?希望我在如此氛围下真的疯了?在北京已呆了近八年了,我在街上只见过两个疯子。
1988年国庆后检察院搬到新居。不久的某一日也是我值班,那天真奇怪,干部们似乎不约而同的都不来上班了,却来了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女人,跟我说了很多她过去的事,说她是中专毕业(表明是知识分子,可见敌人对知识分子有天然的敌意。),说她是MAO的女儿(在打预防针),说她的男人如何与她离异。她说了很久很久,我都认真地听着。她走后我跟检察长说这女人的事,他说:“她丈夫不是跟她离婚了吗!”似乎那女人曾抱怨其男人的样子。
后来我才知道那女人的单位是在闽清渡口,可能渡口是改变我命运的地方,所以宫婆将这女人设在那地方。并且我知道这女人没有工作,但有工资;她还有孩子。之后我上街的时候不时见到那女人,她的装扮一次比一次地令我震惊,愈来愈打扮得象个疯子了。——我后来虽然搬到福州住了,但当我在给中级法院写信(我那时虽然已租住在福州市了,但还时常给福州中院写信,因为生活得太不平常了,四处有惊吓有王八。),曾提到这个女人的事,说她的装扮令我感到惊吓之后,便马上在回住处的路上见到打扮得如疯子一样的女人。怎么说呢?她们可能遵照领导的指示,故意穿着极花的古怪的衣服,将自己的脸化妆得极其夸张,再加上奇怪的神情,所以似乎是现实生活中的妖魔。
我妈时常对我说,1989年的时候,县司法局的两个年轻男的对我妈说——“别人总在背地里说林红是疯子,为什么他们说林红是疯子呢?”我是198712月到检察院工作的,1990年才转正的。
我的敌人可能在极力地塑造我这个疯子,却没成功,却让我这个疯子逃到北京这个地方来了。
可是北京的人们不当我是疯子了,因为他们成天说我没上班,却有工资。在敌人的领导下革命运动一浪比一浪高啊。我说,不错啊,我在北京被当然正常的人看待了。我是一个住在地下室的人,又不是住在别墅的人。如果真要再来次革命应当从别墅开始吧?方才可能波及到我的;真正的革命是有次序的。
2010-3-22
今天下午又去洗澡了,我的敌人当然又派人去了,澡堂两个老女人对话说什么某女人与人有关系,怀孕后将女婴生在厕所里,又将女婴磕死了。可能因为最近我在美国网上有了些欧美朋友,都是男的(女的只有两个,总是不长久的。),宫婆又以我妈丈夫的名义来反对了。澡堂里还有一个女人,其身材象3号楼女房东的女儿。她大谈什么出国的人都后悔了,出国去是受气。我虽然有一些外国的男网友,但从来没跟他们对话过,我的英语不行,口语更不行。出国的事我还没想过,但有人已经在担心了。
从澡堂回来,进到这大楼里来,正要往地下室去,在通道里见着一个男人在那里等着。这男人五官不正的样子,配谁合适呢?宫婆又以我妈丈夫的名义收买3号楼女房东?可能我搬走这么久了,我还在影响着3号楼女房东女儿的婚姻?这个五官不正的男的正是以3号楼的名义行政命令给我的?被我影响了婚姻的女人跟这个五官不正的男人一定不错的;在3号楼住的时候,他们安排了男保洁给我,我觉得那个男人配被我影响了婚姻的女人一定也是不错的。他们自己看中的要配我的男人配他们自己的女人正合适,一看那外表就知道,般配!!!你知道,天平一定要平衡,婚姻也是这样,钱再多权再大也一定要平衡、般配。今天两位老女人也说了,现在的男人只看中女人是否漂亮,不管对方跟多少男人上床了。
我这一生在中国几乎没有过男朋友。1993年的时候,泉州的当兵的何文开充当了十五小时左右的我的男朋友;他的目的可能是要将我赶出检察院并阻止我参加律师资格考试。2006年底,河北省的张晓伟充当了我的十几小时的男朋友,他的目的可能是要将我赶回福建省。现在我已四十五周岁了,网上的男性的外国朋友,那是非常遥远的事,因为语言、政治、黑暗的背景,对此做太多的梦毕竟有点奇怪。在网上摆那些朋友不过是给共产党看的。
今晚登陆美国网站的这个博客非常困难了。
2010-3-23
我手中没有命案,什么人能将我弄进监狱?当然了,在江青那地位要不害死人似乎也顶不容易的——皇帝不小心打个喷嚏都有可能将人弄死的。但人权时代的皇帝要想不害死人也没那么不容易吧?
我已经四十五周岁了,我这一生几乎没有男朋友,只有二、三十小时曾有过男朋友(包括交往时间),且不论对方存在什么政治目的。现在只有欧美男人是我的网友,那里面才有可能不存在恶意的人们。
我不可能被男人纯粹地利用(应当互相利用!),任何想纯粹利用我的人都得滚远一点。所以豪门人给我OUT。令我作呕。中国人除了利用没有其他本能了。中国人不是外表丑陋,就是内心丑陋。从来没见着一个象话的苟且能称得上人的人。
要纯粹利用某个人,应当签订合同,给付对价。明白吗?豪门人!得一千万元的对价。一千万对豪门人来说不算什么,小数目。
豪门人需要我回去了?回去弄死我?只给一千万元的对价就将我弄死?据说生命是无价的。豪门人要和宫浩老婆配合将我弄死?豪门人那么有钱了,还要出卖我,将我卖给宫婆以赚钱。官官相护,古之名言。
2010-3-24
昨晚上又梦豪门门外的女人又来拉拢我,其孩子还要问我英文的语法。土匪真厉害,不论是横还是竖都能利用得着。我在美国网上没有女网友的,白种人爱恨都很直接,不象中国人七弯十八拐的,所以真象是我在这地球上是没有女友的。真象是什么呢?只要去白种人那里试一下就知道了(不不排除其中有宫婆的间谍)。所以希望她们滚远一点,远远地。
昨晚上门外人又以豪门人的名义说,我跟你订过合同,我记得。后来又说,你欠我的钱,你得还我。国家的钱也说成是豪门人的钱。那么打官司吧。
门外的还说想偷我多少钱就偷多少钱,是说股票吧。因为昨天我的股票赔钱一卖,那股票就马上涨了(另一边的两个男人对话在拚命嘲笑我)。前几天晚上九点的时候他们的人在外面大叫什么要让我做任何股票都赔钱。我早知道了。更早以前我就知道了。因为前些日子我炒权证赔了近三千元。可能因为近来我在美国网上加了欧美男人为网友了,我的敌人本以为可以将我圈着送给王八们,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
2010-3-25
昨晚上门外那个人又在以豪门人的名义说,可以给我40万(昨天我在网上说得给我1千万元的对价)。他们总是说40啊,死啊;因为近年来我四十几岁。
昨晚上又做恶梦,梦见我妈和其丈夫都在我处,弟媳本说得好好的在家里。但结果呢,我弟来了,还带着他的孩子;他们从法庭或公安局里回来,可能为了什么案件;上法庭还要带着小孩,因为他老婆突然不在了;我弟一进门,在就厨房倒下了,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身上还罩着透明的塑料布。看那样子他进了法庭或公安局可能被揍得半死,还剩一口气地带着小孩回来。那小孩倒没事,黑社会的人的小孩一般难有祸事临头。
我非常怕我的梦,因为不少梦已经兑现了。有的梦害怕害怕,还误解其意,但二十年以后也兑现了——就是我十八周岁的时候梦见我四十周岁的事,梦中明确说将在我的虚四十二岁(即四十周岁)的时候发生。那梦中我在北方的天空上,没着落地,我是悬空在天上,非常凄惨地遥望着故乡福建。我四十周岁的时候,的确从北京乘飞机回去,那是我第一次乘飞机的,那一天晚上近九点我妈在福建去世了。
豪门人若想来见我,得付给我二千万元的对价。其他的事与我无关。并且我不能保证豪门人有什么希望啊。
门外那个没完没了地打电话的王八(就是他隐隐地以豪门人的名义说的)还说什么“我两个合同在你这里”。放屁,放他妈的狗屁。这乎合合同法吗?他为何不去告状呢?王八乌龟。
他们总向我暗示豪门人是皇储,是未来的皇帝。我从来没梦见其成了中国的第一人。可能中国未来将变天了,到他该成为皇帝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伟大的2012年的发生。
2010-3-26
GCD几十年如一日都有跟我不讲德,现在看见我在美国网站有些男网友,要跟我讲德了——什么安德路口西;因为昨天我跟我妈丈夫打电话的时候说到我在美国网站上有些男网友。GCD在自己权力能控制范围内从不讲德,在自己权力无能控制范围内就开始要求对方讲德了。
我必是早上九点多上楼,今天一出来那GCD组织的三个老女人(其中有替老板打工的妻子)在那里等我了,其中最善长讲话的老女人说“找那么象样的做什么”等等。
我一个没有夫室的女人,有男网友有什么不对呢?多少有钱人已有妻室了,还有二奶三奶呢。
可见我曾死去的母亲曾对我说的没错,我妈曾说,如果我有男朋友千万别告诉我妈丈夫,说他会破坏。我妈丈夫不过是一个退休的教员,有那么多的能耐,是因为宫浩老婆是他的靠山吧?
不过现在没关系啊,因为现在所谓的男朋友是欧美国家的人,不是中国人。
我认为我是一个私生女并不可耻,仅仅是爱的产物,父母的爱情并不包含多少权力或金钱之交易。我敢肯定地说,在G的爱情里面,唯有此是相对最干净的。因为母亲一位1963年毕业于福建师范大学的教师,于2005年去世的时候资产只有19万,其中包括我弟寄存在母亲处的八万元,还要剔除我妈丈夫以夫妻共同财产理由而瓜分去一部分,剩下的属于我妈的财产没多少的。
我妈如此没钱,他们夫妻如此没感情,为何不离婚呢?不是为了分得那么些些钱的,主要是为了卧底的,主要是为了我这个人,完全是为了拖住我这个人的;怕我找我的亲生父亲了(或许还没死),或怕我有了婚姻自由了;他以一个假父的名义可以干预我的任何事情的,特别是我找男人的事情他要干预,或共要以他的名义来干预的。
我妈丈夫若与我妈离婚了,就不能方便下毒了。我妈就无法那么快地死掉。
在一个小人国里,大家都以权谋私,都托关系走后门行贿谋取职业;如果为君子之道,如何存活呢?特别敌人是那么极强大的情况下。
因为今天我发了这贴,我住的地下室到处都是臭臭的,我的宿舍也顶臭的,大约什么人又领了赏金,于是将大便到处涂抹。过年以前的一个月我在租这2号楼地下室房间的情况下,到隔壁地下室又暂租了一间,那个月的某一天,2号楼地下室闹水灾了,据说一楼的水管爆了。因为我躲到另一个地下室住,他们没惩罚到我什么,可能顶不开心的,所以那个月他们叫人将什么很臭的什么东西放在2号楼我的宿舍里吧;我以为隔壁的味道传过来,因为顶上有很大的什么东西横贯这么多房间,所以顶上是相通的。到了好久我才得出结论是有人进了我的房间,在房里的什么地方放了很臭的东西;因为后来那味道渐渐淡下去,因为时间的原因吧。
今天下午新来的隔壁的一回来就叫什么“鸡蛋”什么的。
我在这里发贴,他们在这里也不敢说什么吧,因为他们的确很有钱很有权,没什么话好讲的了。
2010-3-27
刚才对门的一对男女又来对话了,女的比男的的还高大一点的样子(男的极瘦小,女的大都丰满。),这是英难榜样吧。我离所谓的家远,那英难离我远——就是我弟媳的妹妹嫁给王八,她是专职的英难。我家也有英难,就是我外婆,她是兼职的英难。每个家里有些英难就不错了,哪能世世代代都当英难!
对门的英难男女似乎并不住在对门,对门本来似乎是一对男女住的;我一搬来,这一对英难男女也有了对门的钥匙,有的时候也出现在对门的房里;但原来的一对男女仍然住对门的房,只是他们不在的时候,这英雄男女在需要来对付我的时候才出现;可见英难男女只是演戏,并不是生活。
本来我搬到哪里,周围的住户马上就被GD替代成他们派来的住户。现在他们可能要说这幕后的主子不是很有钱很有势的啊,只是一般的什么人啊,所以不敢再表现出实力了。
刚才对门女的几次说“拿钱”,她可能说我光拿钱,不上班;我说,你为何不去告呢?
如果这是君子国的话,象我小的时候看过的某篇小说所言,那还需要法律做什么呢?法律根本不存在的。我希望敌人拿起法律武器来对付我吧。成天往我的头上扣疯子的帽子,却对疯子有这么多的要求。你们的逻辑是否需要理顺一下呢?
斗争的岁月(12010-3-28
今天早上似乎是值班室那方向传来一女人的愤怒声,说什么“故意的”,似乎又说我不应该住在外面,此“外面”就是所谓的家的“外面”。
上星期一即2010-3-22我在人民网给古月发了以下的内容:
“今天下午又去洗澡了,我的敌人当然又派人去了,澡堂两个老女人对话说什么某女人与人有关系,怀孕后将女婴生在厕所里,又将女婴磕死了。可能因为最近我在美国网上有了些欧美朋友,都是男的(女的只有两个,总是不长久的。),宫婆又以我妈丈夫的名义来反对了。澡堂里还有一个女人,其身材象3号楼女房东的女儿。她大谈什么出国的人都后悔了,出国去是受气。我虽然有一些外国的男网友,但从来没跟他们对话过,我的英语不行,口语更不行。出国的事我还没想过,但有人已经在担心了。
“从澡堂回来,进到这大楼里来,正要往地下室去,在通道里见着一个男人在那里等着。这男人五官不正的样子,配谁合适呢?宫婆又以我妈丈夫的名义收买3号楼女房东?可能我搬走这么久了,我还在影响着3号楼女房东女儿的婚姻?这个五官不正的男的正是以3号楼的名义行政命令给我的?被我影响了婚姻的女人跟这个五官不正的男人一定不错的;在3号楼住的时候,他们安排了男保洁给我,我觉得那个男人配被我影响了婚姻的女人一定也是不错的。他们自己看中的要配我的男人配他们自己的女人正合适,一看那外表就知道,般配!!!你知道,天平一定要平衡,婚姻也是这样,钱再多权再大也一定要平衡、般配。今天两位老女人也说了,现在的男人只看中女人是否漂亮,不管对方跟多少男人上床了。
“我这一生在中国几乎没有过男朋友。1993年的时候,泉州的当兵的何文开充当了十五小时左右的我的男朋友;他的目的可能是要将我赶出检察院并阻止我参加律师资格考试。2006年底,河北省的张某充当了我的十几小时的男朋友,他的目的可能是要将我赶回福建省。现在我已四十五周岁了,网上的男性的外国朋友,那是非常遥远的事,因为语言、政治、黑暗的背景,对此做太多的梦毕竟有点奇怪。在网上摆那些朋友不过是给共看的。”
周四即2010-3-25我去证券公司,乘车回来后我还要走一段路,路上见两个矮的年轻的女的与一个小伙子也走在我的旁边了,两女的一直叫“帅哥,回过头来瞧一瞧。”这一幕可能又是以3号楼那房东的女儿的名义来演的。
后来我记起来22日从澡堂走到住处的小区的时候,的确见到几个长得不错的小姑娘,难怪那两老女人一直说住在他们那里的小姑娘都顶漂亮的,很着急的样子。可能是说那房东的女婿泡上小姑娘们了?那这下子更与老娘无关了。哦,其女婿泡上其他小姑娘也有我的罪过?岂有此理,莫名其妙。
G党现在大唱一首歌,其中什么“当初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还有什么“相爱要忍耐”。是为1993年当兵何文开开罪的吧。我无可忍耐,我很暴燥,这没有原因吗?鱼在水中,冷暖自知。对方对我的态度让我明白我自己的处境——对方是间特而已,我还要“忍耐”?对方是卧底的英难,即如我妈丈夫一样的身份。
G很奇怪,一方面说我很丑,只能配王八;但另一方面,我来了北京,又天天说我影响了这个人的女婿那个人的女婿,在逻辑上又不通。他们总是在逻辑上不通,那是因为他们要将世上所有的不利都堆给我的。所以在这小人国里,法律在这世间成为必要。
今天28日了,我交房租的日子似乎是3日。这些年来,每到交房租的日子,G隐隐的赶我的声音就来了——那是住在双榆树满亭芳园A座地下室的时候,也是说我影响了人家的女婿,那男的十分平凡,没什么惊奇的,如何要让我感兴趣呢?中国人都钱病,得了钱病。我难过的日子令人家从平凡的打工者成为地下室的承包者,虽然那男房主(他这个人相对来说还顶好的,但人在一捆又一捆压下来的钱的面前总要崩溃的。)发财后后来得了肺癌,也许是假肺癌?以论证我妈死得正常?
1990年的时候,偶遇一算命先生,他给我说了一大堆,其中说我名留青史,说我一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发财。这后一句话倒的确非常非常真实。所以我喜欢欧美人,看见中国人总怕怕的,因为中国人普遍是穷的或不富的。
斗争的岁月(2)2010-3-29
今天下行隔壁男的顶恐怖地说:“干什么?就是要你不要出来呗。”
之后去超市买东西,我在超市里的路线大都是一致的。到买糕点的地方,见到一个极矮的男人,大约只有一米二。今天超市(美廉美)人特多啊,收款处的各个队伍非常长。我排了一个队伍后,那个一米二的男的排在隔壁队里。两个比我高的美女排在我的后面。我一直在听英语。突然我听见背后的两对话美女说:“我们名正言顺地用,用得安心;......”后面没说出来的话大约说我不是名正言顺。于是我破口大骂,很大声地又开始了一场演讲:“我现在也没用什么啊!我是否名正言顺跟你什么关系呢?我怎么活还用得着你管?你是谁呢?我不名正言顺也是你们逼得。我欠你什么呢?没跟你争男人啊,我只找外国的男人,不找中国的男人!中国人我能惹得起吗?!天天跟着我做什么呢?我走到哪里你们跟到哪里,放屁到哪里。你们可以到法院去告我呀,或叫警察来啊。你以为天天追着我你们就能踩我了?还有联合国啊,还有美国啊。......
1994年到2007年也是几乎天天写信,给中级法院写,后来给中共中央写,是通过邮局。2007年开始我就在网上到处发信,给台湾省新党、给联合国发了无数的信。不过现在似乎给联合国发信是发不出的。
斗争的岁月(32010-3-30
今天早晨七点多,不远处的女的又在叫了:“去当搓澡工了。嗬,天天肚子疼。”因为昨天星期一我又去澡堂洗澡了。昨天晚上我对值班室的老头说,我这背心近两千元,是减肥的衣服,穿了天天肚子疼。GD总是说啊,赶紧回去了,回去就可以天天拿着GD的工资而不上班,就可以不用早起床了;不回去亲生父亲的事情暴露了(可见他们也承认先生是我的亲父),就得下岗了,就得去打工了,就得天天早上五六点或六七点起床了。于是他们经常五六点或六七点叫周围的人来用言辞攻击我。
去年农历九月我偶然因什么事从住处德胜门外去海淀双榆树(过去常住的地方),上厕所的时候,偶然经过一商店,被那里的员工拉进去了,她们向我推销那近两千元的减肥背心。我知道我的敌人天天跟着我,于是我故意再也不去那个商店了。别看我只去个店一次,种种迹象表明,敌人对此了如指掌。敌人大约是以西部证券那个与我作对的女工作人员的名义来对我买这背心之事发牢骚的。可是这么一个工作人员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吗?我与此女人无关联,我是那证券公司的股民,人家是工作人员,并且从与之未接触。只是G在那里设了一个所谓的美男,以一些言辞搞嫁接,似乎人家注意我了等等;之后又将那女人设在那里,于是就老以她的名义与我作对。GD在这方面是有着极大的天赋的。
关于减肥的衣服,当然了,他们以此证明我过去是多么的胖,这对于他们来说似乎是很重要很重要的;因为以此来证明我不应当找男人——这不知是哪一国的逻辑。但我现在冬天的体重(包括衣服)都在120斤以上的,夏天的体重也总是在110斤以上的。而在福建的时候我的体重起码比现在的少了十斤。
我发现我对任何人说的话,总是马上传给敌人了,并且又从敌人那里马上反馈给我了。大约前天对那比我大一岁的老女人(这里的住户)说的话似乎也马上向其领导汇报了——我问其现在的房价大约是多少钱。于是昨天从澡堂回来的时候,见到搞房地产的人又在小区亮着房价的牌子。他们总是赶我回去,说这里的房子很贵。02年我就长期住在北京地下室了,所以北京的房价突飞猛进。
昨天从澡堂回来的时候,见到工商执法的车横那我必经过的路上。过去我在股市里的行情有点意思的时候,总是能见到工商执法的车横在我必经过的路上。近来我几乎天天赔,昨天又赔了四百多元钱,只是本来应当赔六百多元钱吧,所以这少赔的钱引来了工商执法。他们现在已经在大举灭我了,只要我一买入,就跌;只要我一卖出,就涨。但他们似乎还意犹未尽。
所以,GD在那证券公司给我设所谓的情敌是很有必要的,否则他们有能耐却不敢使。当然在这之前他们还给我设了那花荣股评为我的仇敌,因为我说我也想找工作等。就因为这话,所以成了大过。当然了,似乎有与人争饭碗之嫌。于是我的敌人抬举花荣了;如果没我这梯子,可能花荣还是原来那样子的。所以有了花荣,再在证券公司给我设个所谓的情敌,就万事OK了。有情敌也应当有情人吧。那证券公司的所谓的情人,我还记不起他长得什么样子,也从未说过一句话;GD只要用虚的语言就可以将不相关的给联系起来了。
前天晚上隔壁的隔壁男人在大骂,什么“臭你妈”重复很多次,又骂“臭你爹”。之后其女人骂“臭不要脸”,“神经有病”等。我说,骂人的人还说别人不要脸?3号楼那房主的女婿去泡小姑娘了,却老跟踪着我,那才叫神经有病呢。当然了,这世上我地位是最低的,任何人都可以踩的,都可以欺负;任何人的地位都比我高许多。那小姑娘因为年轻地位就更高了些。所以要骂只能找我骂。我说,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亲人,你有什么不如意与我何干?难道敌人拿你的情事做人质?来威胁我?这能威胁到我什么呢?除了神经病还是神经病。
昨天早上,北面什么人在很快地很大声地说什么“养父啊,亲生父亲啊”等等。你们可以去法院告嘛,看看我妈丈夫是否能被评上所谓的养父,他过去还没工资,是我妈养他的,他是被养者;他只能是继父而已。
昨天早上,东南方向的住户吵啊,其中一人说到“叫我上鸡我就想吐”。可能因为前天我在此吧发了“I Dreamed A Dream”这贴子。之后她们似乎还批驳我在网上交外国男网友之事,说她们这种网友多得是,但意思是都是烂货,不能要的。她们似乎是我的父母,而我是未成年人的样子;我都四十五周岁了,但似乎我还没争取到找男朋友的权利。我是一个被专政的对象,我只有条件找远在天涯的男网友。被GD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哪里有可能找什么朋友?只有王八、乌龟,只有永恒的乌龟王八供我找的。G排除了“I Dreamed A Dream”中我的希望,又排除了我在天涯海角找男网友,那么我被圈定在只能找王八的份上。
斗争的岁月(52010-3-31
今天早上还不到六点,南面隔壁的后搬来的女人似乎在做好出门的一切准备后(似乎门都已经关好了),故意敲着什么东西,敲了好几下,很大声。我说:我早醒了,别敲了。她一听见我的声音,马上就走了。此人话不多,一搬到隔壁就有D派来的坚定的革命者的样态,象过去的革命小说里见到的人物的样子;所以她顶特殊了,一般总是很迟才回来,很早就出门的——既然是典型。我是一个易失眠的人,只要没熬夜或有些声音,早就醒了;而被GD收买的人总以为我没醒,总是还要故意敲上好几下。
之后北面的住户又有两拨人发出声音,在批斗我的不上班。
昨天看了此吧中某位推荐的视频——《灵魂存在吗?》,可见末日是要审判的,任何都将有报应的,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天天听见鬼的声音,怎么总没听见鬼们如这些D所指使的人们一样驱逐我去上班或打工呢?其背面当然必有深刻的内涵的。在这个社会我的地位如此低下,任何人都有资格踩我,任何人都有资格欺负我,为何这人间的法庭无资格审判我呢?为什么?D能回答这个问题吗?我料你们没脸审判我吧?!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搞所谓的“文化大革命”;任何有钱有势的人对自己的仇人也都这么搞的,用钱收买一些勇士为他们的利益或情绪而行动。要搞秘密审判的人心里能没鬼吗?!
我一般都是九点半大盘开盘的时候到地面来上网,今天迟了点,四十分才出来;GD安排好的穿红衣服的王八可能一直在角落里等着我出来,我一出来往地面上赶的时候,这王八也从原地踏步的状态转入一同与我上地面的行动。
现在要到这博客里留言十分困难。
2010-3-31
现在我无法上美国网站的交友网了,被关闭了。故而今天王八出来替代了。
但经过努力挣扎,还是上了美国的交友网;可能是他们派高手故意干扰的。
指望豺狼将我告上法庭当然是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
MAO的时代还没太腐败,那是因为刚建国,如何敢马上将钞票装进自己的帐户,让自己当资本家呢?多少年过去以后,借口改革开放,顺理成章地让自己或自己的子孙或自己的旁系血亲当了资本家。我的父亲也是GD,只是因为我母亲是与台湾省有关系的,因为我妈情敌睡上了更厉害的人物,所以我如此地要被铲除、被消灭,连被告或被告人的地位都不给我,就要如此地将我剔除。听见鬼说,这么说非常危险。我还是要说的,即使GD占上风的时候我是我妈的女儿,在GD占下风的时候我是我父亲的女儿,我也是要说的。
我说,你们能将我怎么地?土匪们?每个角落都被你收买都在影射我,都在反对我,又能怎样?你有自己的法庭了,不敢使?你有法律却从来不用在自己的身上,却往往用在敌对的身上;甚至连用都不用——不敢公开审判,就要处决了?
有福是中国人的文化,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门上都贴着“福”。什么是福可能大家比我知道得更多。

2012》电影里,那位正的总统殉职了(那个犯错的副总统还活着);这个时代可能更需要这样的公仆,而不是有福的领导。
在冷漠孤独的舞台
四周掌声响起
面对耀眼刺目的灯光
及无数深邃的目光
想起遥远的他的顾盼
I Dreamed A Dream(《悲惨世界》Les Miserables中的一段)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
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
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
No song unsung,no wine untasted
But the tigers come at night
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As they tear your hope apart
And they turn your dream to shame
And still I dream he'll come to me
That we will live the years together
But there are dreams that cannot be
And there are storms we cannot weather
I had a dream my life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时光苒荏
梦境再次到来
当时的我
希望满怀 生命澎湃
在我梦里
真爱不渝 主爱无限
当年的我 年轻无惧
梦想荒唐 恣意浪掷
当年的我 身无牵挂
无歌不唱 无酒不欢
轻薄男子 趁夜袭来
甜言蜜语 低陈如鸣
希望与期待
就此被撕裂摧毁
梦想的实践
如同笑话一般
然而我仍企盼他能归来
与我共渡美好余生
只是总有美梦 无法成真
总有风暴 无法掌控
梦想生活 原是尽美尽善
回到现实 却如焦土地狱
差距之大 让我无法想像
我的美梦 已被现实扼杀
这首歌怎么与我的人生如此惊人地相似?几一模一样。这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作品,怎么在生活在社会主义的我的身上得到如此雷同的验证?
《奇怪的中国人》(2010-4-5
似乎中国人非常顺从。
今天我又去澡堂洗澡。在路上自然看见敌人安排的:一个顶丑又不怎么高的男的和一个还长得不错的女子一起坐在一辆新型的双座位的自行车上(这种自行车特别长),这一对似乎差不多高矮,可能男的只比女的高一点点。
我弟媳的妹妹嫁给一个顶矮又胖的男人了。2005520日我妈病危,我从北京乘飞机回福建福州;当夜不到九点母亲便去世了,于是家里办丧事。而弟媳的妹妹怒气冲冲地也从福建泉州来到我弟家,并且带来了一个矮小的男的,看那样子这男的可能是她要分配给我的,因为可能她也是被宫浩老婆分配了不如愿的丈夫的。看那样子弟媳的妹妹是被逼迫而与其丈夫结婚的,她是绝对不愿意的;但她终究是结婚了,可能是为了后来终究得到的几十万元,那么她又是愿意与其丈夫结婚的。之前对于她的恋爱与婚姻我是一无所知的,我与这毫无关联;但她终究是杀气腾腾地对我有所暗示并笼罩。
可能宫浩老婆以1993年我与比我小八岁的军人何文开的男女之事为借口,而逼迫我所谓的姻亲——弟媳的妹妹与其不如意的丈夫结婚的。实际上,何文开是宫浩老婆派来的间谍;而弟媳的一家人也是宫浩老婆派到我家庭的间谍。
从以上两例看来,这两个女人并不当自己是人,而是当自己为攻击我的工具;她们本来就是被那有权力的宫浩老婆作为工具来使用的。而这样的女人非常多,或真的被逼得与不如意的男人结婚了,或假的出来做个模特,为了赏金;但最终她们的意志都要指向我,认为我应当服从她们的指引。
2002年秋我又来北京了,为了学业;第一年我也参加培训,那些老师自然有北大等高校的教授们。2003年的某一天,北大和清华发生了爆炸事件,只有食堂的员工里有人受了轻伤。这样的事件可能是为了威胁高校的老师?为了什么?为了赶我回福建!我发现老师们对我很害怕很讨厌起来了。那些炸药不是我放的,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们认为我来北京是爆炸的祸根。他们不能反对宫浩老婆在暗中导演的这些爆炸事件,因为她很有势力;知识分子如果不顺从领导,即使再有水平也将遭冷待遇,这将减少了他们多少的收入啊。于是,他们寻找到了保障自己安全又能获得最大利益的途径,就是认定我是发生爆炸的根本原因。
所以,中国人似乎不仅仅是顺从了,更多的是自私。
最近网上流传着福建南平的郑民生杀死十个儿童的新闻,他必是活得生不如死了。他想杀仇人愿望可能无法实现,就象我想杀宫浩老婆一样无法实现,因为双方的力量对比太悬殊了,根本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或者,他还没接近对方,就将很容易被发现并被制服的。并且一旦事不成功,将来的日子更是极端地生不如死了。所以他将与他素无仇怨又最弱小的儿童作为发泄其心中愤懑的替代品。弱肉强食在我们这里得到了最大的体现。
所以,中国人似乎不仅仅是顺从与自私,还具备了变态、扭曲的心理了。
2010-4-6
昨天在澡堂的时候,还见到无产阶级的专政的威力呢——其中一个矮小的老女人是残疾人呢,是跛足者。在福建我时常见到这类人,就象我时常见到疯子一样;大约那也是宫浩老婆收集了很多的这类人在我出入或经过的地方以做威慑吧。在北京,这样的景象相对来说少多了。
昨天晚上我在地面上上网,上了近一个小时。没电以后(我是使用电池的),我便下地下室了;一到地下二层,即见值班室前站着一个极矮小的民工,背对着我那个方向,其面向着房东雇佣的代理人,即值班室的人;我一出现,那王八即对房东的代理人说他回宿舍了,似乎他知道我出现了。这种情况似乎不止才发生过这一次,之前起码还出现过一次,也是一个王八,在我从地面上上网下来的时候即见到了,我一出现,他即走了。我感觉他们是在等我的样子,但我又找不到根据这是宫浩老婆给我设的或安排的。刚才的一个梦让我想明白了(我的梦总是比现实的我更聪明)——这地下室总是有摄像头的,这个地下室的摄像头更多;这些摄像头象我前些年说过的一样,主要是为有权力的人服务的,是为了盯着我什么时候能在什么地方出现,而在那地方安排一个王八(我实在佩服这些人吃得这么饱);而不是为了其他多余的可有可无的公共利益目的的。而这房东的代理人当然得配合宫浩老婆的人员的,给那个王八一个眼神。1990年那个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不是说了吗——我一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发财。我到了哪里,相关的人都是宫浩老婆的人,他们的利润都随着这些看不见的任务而增加。
那么这些王八是准备配给我的?还是准备强奸我的?还是准备杀我的?正如这个吧里说的,中国应当灭掉四分之三的人口,中国人才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样的话前些年还没电脑的时候时常听到,他们总是派人到我周围,说什么“人太多了,人太多了。”
因为在我最近的牢骚里说到当我上地面的时候,一些老女人(包括值班室那人的老婆)或王八在那里等我,然后以话来笼罩着我,或暗示着我应当配那王八。于是,宫浩老婆便安排更矮小的王八在地下室等我。当然这得以其他人的名义做这一系列的事——这些年宫浩老婆在北京给我安排了无数的什么这个年轻男人看上我了,或那个某人的女婿上看我了,等等,理由早就非常充分了。
现在想明白了最近为什么给联合国的信发不出去了,可能他们认为我给他们发信是没用的,应当在这个吧里贴牢骚才对;现在想明白了为什么大约去年在新党的专栏里贴这些牢骚的信的一段时间后,我的那无数的信件被删除了,因为我的内容太多了太多了,堆在那里形成堵塞;他们非常照顾我了,让我晾那些信件相当一段时间;而他们认为他们也是无法解决的我的问题的,应当在中国大陆的吧里贴牢骚才对。
我是不怎么爱上这个吧的,虽然因为好奇仍然上这个吧。上外国的网站,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能不见这么多宫浩老婆的人(在这吧里也是有很多他们人的),那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但片刻的安宁又如何?但愿来此吧“直面惨淡的人生”后,将得到永恒的安宁。
2010-4-7
今天早上轮到地下室值班室房东的代理人冲着我的股票的事在叫了,说什么什么又“送股”,还“排队排得好长”;他就些话叫了两遍。可能因为我昨天的股票没跌,那意思是哪些男的又看上我了。宫浩老婆又能以这事来攻击我了。任何中国男人我都没看上。那些看上我的股票的中国男人我叫他们去十八楼排队去,再从那里跳楼。中国人只认得钱,一看见哪个人发达了,就巴结了;一看见哪个人遭灾,就落井下石。
昨天去一个我从没去过的超市,就听见宫浩老婆的人也跟去了说“你是买给散户吧”,也是因为昨天我的股票没跌。今年我的股票赔得极多极多,还没涨,垃圾中国人就在叫了。昨天从那超市回来的路上还见到一个女警察。
我不去美廉美超市了,因为那里的员工从去年开始就在宫浩老婆的领导下对我搞文化大革命了;最近收银员们在宫浩老婆的指示下又以我没上班为事由而集体辞职了。这群众运动前两年就开始发动了,在我还住在双榆树的时候,经常去超市发超市,宫浩老婆就发动那里的员工了。
我股票的事只有公安局或证监会才有资格管吧,得以国家的名义处理这样的事。一般的人或宫浩老婆以自己的名义或以黑社会的名义,那是什么鸟呢?我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人,除了自己努力或实力,还靠什么呢?
2009年我的司法考试的卷四考了52分(卷四总分150分。要将我的分数压到25分当然没办法,所以52是首选的数字。我妈在火葬场的骨灰盒也是被宫浩老婆安排在250号位置上——我弟认为有地方放就行了,他没注意到那数字,我注意到了。)。我想改卷要是正常的话,不可能这么低的;当然我的一切的事要是正常的话,自然就是奇怪的了。
今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2009年去北京司法局报名的时候,那里的门外自然总是有很多发广告的,以发材料为诱饵,并要求接受的考生们写下电话号码。其中一个培训机构也在那里做宣传,也有什么材料作诱饵;可这个机构却要求接受材料的考生写下准考证号码后五位数和身份证号码,除了写下电话之外。我看见前面的考生写了,我也机械地写了(那培训机构要求我们写这些信息的小姐在我还没写之前,就很快地偷看了我的准考证,并读出我准考证的后五位数。)。事后这事令我睡不着觉,一想起这事就心里发毛。
于是我给北京司法局打电话了,告之曾发生过的这样的事。司法局的人说,这事非常糟糕,准考证的后五位数这就足够了,那意思似乎是很可怕的样子;但他又没直接说出到底可怕在什么地方。后来他说,这事可怕在:如果什么地方发生泄漏试卷的事件,我们这些人将首先成为被怀疑的对象。他最后的这话的确令我想不明白了,怎么我们的信息被泄漏了,我们却成了怀疑的对象了。
现在想来,人家要了我的准考证号码和身份证号码的效果在我的卷四上体现出来了。这事当然是宫浩老婆的人干的,当然还要又以我得罪了北京什么又什么的人为借口的。而司法局那人当然也是宫浩老婆的人吧,居然反咬一口,说我将成为怀疑的对象,希望我在害怕的同时,不敢说出这件事来,是这意思吧;中国人的皮居然厚到如此的地步。从这件事里,可以看出司法考试后面的黑幕是顶可怕的,国家高级工作人员大胆地参与这些勾当。
2009年我当然也要求分数复查了,中国人别做梦了,复查是走形式的。
现在上人民网给古月发信后,总是没信号了,并上不了网了。
中国人看见真正的豺狼虎豹——这种景象终是比较难得的,一声都不吭了;如果某个人说看见豺狼虎豹的证据不充分,一个个又跳出来说:“楼主,该吃药了;精神病院的张护士放假了。”想起鲁迅对中国人描述,他真的太了解中国人了,而过去尚能说:“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现在怕这都不能了。
在人民网中给古月贴信,直到现在才发得出去。
宫浩老婆在北京还得通过这样的手段——呈现出来的都是北京司法局或最高法院的黑幕。如果是在福建,那她方便多了,人家情夫在1989年就是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如果回福建,我根本没必要考了,根本不可能考上,考一百年也没用,如果她和她那一派系的人没进监狱的话。
今天早上轮到隔壁的隔壁那个个子顶小的女人和其男人攻击我了,说什么坏事了等等等等。可能是说我的股票,我股票是靠我自己的,跟别人没关系;也可能是说要停我工资了。于是我又开始演讲了:叫啥呢?北JING不能呆的?难道我得象当官们一样去外国去了?我就呆在北京,我象董存瑞黄继光一样,要与你们一起死的。你以为GD的饭很好吃了?你以为当公W员很有趣啊,那当官的跟黑社会一样,私权的领域都管着呢。你们快完蛋了,你们的后台老板快完了,提前告诉你们一声。
之后不久,听见远处某人叫道:今天21度。大约是说我是人家的第三者,影响了北京的什么鸟女人婚姻。现在二奶的到处都是,男人都找两个女人,一个是有钱的,一个是他喜欢的;现在的二奶吃你的、喝你的、睡你的、住你的,你还不知道呢。我这第三者算老几呢?跟刘同学没说过话,也算是第三者了;不喜欢胖胖的张晓伟,拚命追着我,我也算第三者了;还有其他没关系的,也算影响别人了,是我的股票影响别人了,影响别人的声音吧,实质上没影响,别太多情了,人家也许在什么暗处还有什么情人呢,不过拿你作为攻击我的工具。张晓伟的女人可以搞代表诉讼吧,来告我吧;我旧手机上还有他留下的短信呢,在法庭上于你们不利呢。这人间的法庭不公正的,是你们的,还不敢开庭?得拿黑社会的法庭?人死后,到另一个世界去,那里的法庭必是公正的了。
中午出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听见有人叫道:“老羊,很坏啊。”说我是老羊,认为我应当跟老王八;认为人家的什么二奶也是找老男人或找比她们大的男人。我找什么人总得我自己首肯吧?难道这事由你们说了算?国家机关也只能管公权方面的事,私权方面的事留给我自己判断的;而这些天天追着我的宫浩老婆的派系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呢?而GD天天设法侵入我的私权,天天要干预我的私事。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要干涉我的私事?那应当明示吧,别默示表示吧。
刚才看了一篇说日本人对中国有野心的贴子,担心日本人再次入侵。我觉得中国人和日本人实质都差不多,只是表现形式有点差别而已,实际上是一样的野蛮、一样的恶毒、一样的变态,都是动物而已。中国人天天踩我,没有一天停止过;我是全国人民都能踩的人。有趣,有趣。
这个被全国人民天天踩的我是什么人呢?关于我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的。总之,我认为我是一个强者,起码不需要依靠别人的人,或者说,我是一个没打算依靠别人的人。
日本的民族叫大和民族,为啥能大和呢?因为共同一致对外,并导致了战争。中国人为何不能和呢?因为关注的是自己的熟人,特别是与自己有私仇的人,或者是女人们;儒家的精神枷锁主要是套在女人或弱者脖子上的。欧美人的不和体现在哪里呢?体现在国会上,在国会上争吵不休,不象我们总是一致通过。而动物们与人类的距离也不至于非常遥远。所以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是宇宙永恒的规则。
日本人为什么要“大和”呢?因为他们的国土资源十分狭窄,又是火山地震活跃的地段(并伴随着经常的海啸),矿产资源更加匮乏;他们是穷人家的孩子,上帝赐予他们的太少了,只能出去抢了;而要出去抢,兄弟们只有大和才能抢得了的。就象我跟我弟一样,没什么不和的,家里没什么钱,有什么好争的?如果我们家里有千万或上亿的资产,估计我和我弟的关系就不是这样子的了,已经是宿敌了。
2010-4-9
今天早上不远处传来某人向某人讨债的声音,说晚上就得到齐;这是他们向我讨债的声音吧。你要向我讨债总是对我说,即使不上法院去起诉。
之后隔壁的隔壁的个子很小的女人和其男人的声音又来了,女人说:“没人买你。”G感到遗憾。只要没有王八天天到处逼来,就很好了。
之后又听见在另一个方面有人说:“造反。”你造反是革命,我造反是反革命。
日本人为什么要“大和”呢?因为他们的国土资源十分狭窄,又是火山活跃的地段,矿产资源更加匮乏;他们是穷人家的孩子,上帝赐予他们的太少了,只能出去抢了;而要出去抢,兄弟们只有大和才能抢得了的。就象我跟我弟一样,没什么不和的,家里没什么钱,有什么好争的?如果我们家里有千万或上亿的资产,估计我和我弟的关系就不是这样子的了,已经是宿敌了。
想起一件事,在中国的欧美人,我看似乎也是宫浩老婆的人了,也被他们收买了;起码不是偶然看见的白种人是宫婆的人。白种人象中国富豪那么富又有权力毕竟是很少的。当然他们相对比较好点吧。
2010-4-10
我党象黑社会,特别地方上的官吏,一看见什么人有钱赚,就来了——你欠我钱了,你得给我钱。
既然北京的女子个子很高,我很矮,我又老,那么强弱悬殊很大,在男人的事上也没什么好争的了,老赶着我回去做什么?
刚才从外面回来,还没下地下室的时候,遇上地下室的二奶了,二奶的砸什么东西的声音好大。我劝她别太凶了,不然我去房东老丈人那里告状的,这地下室实际上是其老丈人的。我不是人家的二奶,我也不惹别人的事,你们为何非得要我跟王八?我是付了钱住在这里的,你是没付钱住在这里的吧。我发现现任的二奶妓女的地位都极高,当然卸任的二奶妓女们就不行了。
我终于发现中国特色了:为钱或得很多钱权的妓女或二奶受到极大的尊重;而为爱情的情人却受到极大的贬低。
每一次遇上妓女住在我的隔壁,我都得搬走;这次也不能例外吧。因为她们有有钱人(或黑社会)和警察的保护。
中国女人找越丑的男人、找越老的男人、找越矮的男人(当然此前提是那些男人或有极大的权或有极多的钱),越光荣。我深刻地体会到(几十年来我时常嗅到这种气息),我党似乎在极力地制造、培育这种观念,生怕缺货了,没女人愿意那么做了,那么他们就要断了源头。
宫浩老婆能那么牛,也是因为她虽然可能是丑的,但可能皮肤比较白,个子比较高,却是1989年的时候就是高级法院副院长的情人了。高院副院长可能个子顶矮的,因为他的老婆是我的国际私法老师,我这位老师个子比我妈还矮一些,估计其丈夫个子不高。据说(1989后敌人故意派我到他们的爪牙那里去听这一说法)我的国际私法老师早死了;而她在1987年还在教我们的课呢。政治十分不好玩,它可以让你突然消失掉,在你还没到那年龄的时候。
也许宫婆与其靠山还有孩子吧,否则她如何那么富贵呢?
有人为哪个“水瓶”而爆吧?直觉告诉我,是为我这个人而爆吧吧。很多事情,他们总不好意思直接说呢。他们势力极大呢,中央上都有势力。我在中国大陆的贴吧上发贴让他们很难受,因为他们迫害我的任何情节,在我的叙述下,体现出来了。我党要求弱者被他们掐的时候,不能作声的。
(最近除了以上段落中关于司法考试的那一段给胡锦涛书记发了,其他就不必给他发了吧;谁知道他是什么人呢!)
2010-4-11
今天在我的对门演戏的矮王八又是在福建的指示下,以张晓伟的事唱道:“我不能忘记......”张的工资那么低,还要我养他?我找男人一定得找欧美男人,起码不需要我去养人家啊,人家起码不依赖我的,甚至股票都不依赖我的。中国男人既花心,又贪财,趋炎附势,随环境变化而变化,还美其名为随遇而安;只有在他们是极丑陋极老极矮的情况下,才花钱去购买年轻或貌美女人的爱情。
中国男人的爱情和欧美男人的爱情的区别就象贾宝玉与罗密欧的区别;贾宝玉还是富家公子,如果他原本是贫贱的读书人,有了成为附马的机会,那又会怎样呢?
当然本人已是这么老了,再找所谓的爱情自然是一个笑话而已。只能看着办吧。而宫婆几十年盯着我掌控着我,并将永远继续下去。现在的老不死都活得那么长,越是恶人活得越长。
中国,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啊。天天,有权力人(宫浩老婆)的意志总要不停压向我,啊,我应当跟哪一个王八,不跟那王八就怎么了,啊。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有哪一天他们会累了,他们从不知疲倦地专政、干涉。这是怎样的世道啊!土匪的世道!!!今天,早早的土匪配好的一对参照物就在地面上的我经常上网的地方附近等着我呢。
而中国人普遍认为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是非常正当的。所以在中国要整一个人是非常非常容易的,只要这个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还没有钱。
2010-4-12
猛虎逗飞龙,争水落石出,草木皆腥。
昨天早上,我隔壁女人(南面)和其他几个女人很早就在呱呱叫,其中说到股票,还说(如果我在这里——北京)我将受到伤害等等。
今天凌晨一两点,我隔壁夫妻(北面)就在吵了,那男人其中也说到要伤害我,如果我在这里——北京;这个男人平时也时常说到股票什么的。我说,我小的时候无数次梦见的,也是我越是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越是惊险;这现实也是一样的,十分惊险。今天凌晨五点多,那男人又在弄出声音来,他要出去的样子,关了门,又开了,关了,又开了,目的是将我弄醒;因为他们知道我只要一些声音就醒,而别人得比较大声才醒的;所以他们很做到将我弄醒,而不影响别人。
我一住到这里北面隔壁的似乎得到宫老婆的补助了,女人没去上班了,据说原本他们各开一个店。然后那男人似乎也仅在夜里才有行动的样子。
总之,他们是一定得很早将我弄醒,意思是在这里我就得下岗,想吃饭得回福建。宫浩老婆大约还以福建华福证券公司郑主任需要我为借口,然后再以得罪了这里什么鸡屁股为导火索,说要伤害我了。在贡谗裆里面上班的有岗位大多是草包,没本事,却地位稳固,只要做个工具(譬如说郑主任,只要做个牵扯我的工具,让宫老婆利用他的名,)就能得到很快的提拨。
昨晚上2012吧,发现他们拿温JB和古月等开玩笑,又据说温JB是天津人,可能离山东很近,是我宫父的靠山?于是乎他们要拿他来开刀?甭开玩笑了,我宁可跟老美台湾站在一起,也不想惹他的。瞧我两次梦见我当总统,都是总统,而不是总书记或主席。在贡谗裆统治下,我极可能成为乞丐的。
猛虎逗飞龙,争水落石出,草木皆腥。他们要我回去,我要他们放出屁来,并且是官方放出屁来;而不是我以疯子的名义回去的。还有,我母亲死得奇怪,这是我留在北京的最大理由。我宫父的靠山是温JB?如此我的环境还这么恶劣,还老扬言要伤害我?那么宫浩老婆的靠山必是双羽(习)或是什么人(古月)?难怪是猛虎与飞龙的较量了,非流血不可的。
其实宫浩先生顶穷的,如果他还活着。我什么都知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老天告诉我的。
2010-4-14
有那么一种蚂蚁
昨晚上梦见一种蚂蚁,它们个头较小,数量多,跑的速度快;一旦不小心让它们爬到身上上,很难将他们驱赶。是啊,用水龙头的水冲它们,能冲掉一些,但一看它们还有很多在身上呢,怎么冲怎么搓,在水流冲洗下,皮都快搓破了,都难以将它们去掉。于是就想将它们揪掉,但怎么揪,似乎也无法将它们撮下;似乎将一头揪下了,再一看,似乎还在身上。
梦中,说这种蚂蚁性格如中国很多的女人一样;梦中又说中国大多数男人不怕这种难缠的女人。这些男人们,是啊,跟他们上床没问题,她们该怎样还是得怎样,她们又能拿他们如何!总之他们就是不怕她们,虽然这是一种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情形。有如何多的这种女人,老天就产出如何多的相同的男人。
但我想,中国少数的男人和女人若遇上有那种蚂蚁性格的女人们,那就麻烦了;并且那难缠的女人们大约都特别喜欢缠上这少数的人们的。
现在我发现隔壁(北面)男女总是下午作爱,夜里没完没了地对话,没完没了地说着下流的话,没完没了地嘀咕个不停的。自从我搬到这里,他们白天便不上班,大概就是受雇干这个工作的吧。刚才,我说,你们作爱,作爱完了就睡觉,没完没了地嘀咕做什么!觉得自己很漂亮就去选美吧,看看能选得上否?也就一般的平凡的人,老觉得自己了不起?
昨夜里他们嘀咕的时候,我说,过去的那个许王八比你的男人还丑,还丑不少(也比她的男人矮)。我的意思是说,能配得上的,自然就是配得上了,有啥了不起呢!这平凡男女自己看上的,都是配得上的,除非少数人(在平凡人中)受到钱或什么势力的影响。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天平总是平衡的。
而南面的隔壁女子,原来总是扮演早出晚归的革命者角色,不过现在也不扮演了,也仅是轮到她值班吵我的时候,她早上很早地吵一下。我是一个没上班的人,一般经得起别人的吵,其他时间也能睡会儿,并且我本是一个有失眠老底的人,现在岁数又大了,更不善睡了;我的地位又很低,一般对别人吵醒我没意见(过去看见他们的上夜班的“劳动者”一旦被我吵醒,通常是很凶的。)。只是看见他人如此执着如此细心如此专注于折腾我的这么一件事情,我才觉得这世界实在是太精细了。人们总说中国人的企业或产品不精细,其实中国人对自己个人在乎的事是极精细的。
古月和日月如果对我有什么态度的话,那态度也是从国家利益角度考虑的,为了TAI湾和大陆的关系(因为我家里的确和TAI湾关系比较多),为了这个时代的法治精神。什么人对我有不满,他们也应该从法律的角度去解决的。国家是有法律的,不是某个皇帝说了算的。
据某有钱老板说,象他们那样的人想穷都不容易的;死骆驼比马大多了。换言之,穷人想富就更不容易的。我的敌人都是上百亿的角色,还极有权力,收买地下室的贫民那还似乎是在做善事的样子呢。
尊敬的张晓伟太太或夫人:
你应当去调查一样,在北京,混得有些脸面的女人有哪几个不是当情妇之成就?就我这个没什么人缘的人便能洞悉:有些钱的女人起码有百分之六十的是人家的情妇。我,没吃你的没喝你的,是国家财政局拨款,与你无关的。
你以为你是宋美龄,得将那眼中盯赶到美国去?
2010-4-15
半夜里贡谗裆王八派人将一个绿盖子白色的塑料瓶子放在我的门口旁边,然后他们的人走过我的门口的时候就发出踢那瓶子的声音。贡谗裆的王八说我是戴绿帽子的王八。
我威胁到别人的婚姻,啊,多么可怕啊,马上得去死,不然马上滚。而贡谗裆王八派的女人要争我的尚未出现的男人,啊,多么荣耀啊,应当翘起大拇指说:“牛!”我尚未出现的男人你们女人有能耐能争争去吧;但我四十五周岁了,你们就别说跟我装什么姐妹之类,要表现出多么的亲密无间的样子,你们捞不着只能说你们还真都长得不怎样的。
福建的王八天天追着我天天追着我,十几二十年了。是不是还得来一次六四运动?王八才不啧声的?贪污受贿足了,还要什么呢?当然是围猎女人了。
2010-4-16
福建的王八天天追着我天天追着我,十几二十年了。是不是还得来一次六月四日?王八才不啧声的?贪污受贿足了,还要什么呢?当然是围猎女人了。
当然几十年来还有无数的后继的王八补充追着,再加上无数的女王八追着,造声势啊。其实女王八们跟那些王八都很配,不然如何成为同一战线的同盟?没必要追来追去的,还被追,逃。一切讲究和谐,男女之事更需要和谐。连和谐都没了,男女的关系哪叫什么?
人与人之间怎么可能没有矛盾?一个政党分成多少的派别了?应当是无数的派别吧!一个家庭中亲兄弟姐妹中还有矛盾呢!要想减轻矛盾只有死亡这个最好的途径,每一个人难道不是想将对方逼死吗!
今天早上听见门外年轻女子的声音,那意思是要揍(打)我的吧(大意)。
虽然我不想找中国男人,只想找欧美男人,不过矛盾天天都能凭空生成。王八还能给我找来欧美女人,我跟她们又认识,她们的男人未必是我的网友——是网友的概率太小了;你找她们做代表那是何必呢?
但愿你们别说“收买中国文人十分容易。”我们这一代人的政治素质是训练有素的,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人,能不知道政治吗!谁能收买得了我们?只是当我们在国内走投无路的时候,希望你们别关门打狗了,你们得看见对手在你们的手掌心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方才高兴吧!如果这样,那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的。但愿你们别拿国家的利益来反对我的纯粹的情感利益——而为了你们王八的利益。
疯子的帽快飞走了
昨天早上听见远处有人说什么证监会,似乎要向证监会告我的样子。总之,GD王八嘛,大约是要将我的所有的路全断了,GD王八要捕猎女人就得断了女人的所有的路才行的。
1989年我就被隐隐地扣上疯子的帽子了,如今看来似乎这帽子是要被摘除。今天傍晚从地下室又上去到附近超市买吃的,埋伏在附近的残疾人马上冒出来,似乎是冲着我来的。是啊,没卖B的怎么可以吃闲饭或有高尚的工作呢!
一上这吧他们也是经常说我是疯子,可是看见我这疯子在地下室(离天AA门不太远)准备司法考试,他们似乎如锅上的蚂蚁?又得想着其他的招数。你GD要停我的工资就停了,想叫我回福建再做疯子是不可能的。多少高干子弟都很牛,为何你们不去揪着他们不放?就因为我不是正牌的高干子弟?而是私生女?因为我母亲得罪了你们的厉害女人?
2010-4-17
今天听见不远处女子说“滚”(这种威胁开始减少了缩水了,在此吧发没用的贴还是有用的。)。
然后听见房东代理人给某人打电话,追讨其欠他的几千元的房租,听见他多次说对方“说啥鬼话呢”。
之后我在门口自言自语:“我的股票又涨了,你们又要来求我了(昨天我的股票又赔了八十几元收场)。我没欠什么人的钱,欠什么人的钱的话,如何每个月还老给我发工资?我也没欠什么人的男人,我屋里从来没有男人,谁不知道!不就我是穷人!人人总是踩穷人呗!”
我欠国家的钱,国家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国家如何要通过什么人这么含沙射影地追讨?国家要追究什么人的责任的话,到时候国家追究去了。国家表达意志一定是非常直接的、明确的,而不是这么含混不清的。我是存心要看国家会怎么地。
鬼话我得天天说,因为天天有人攻击我;周围被收买的人天天攻击我,我不可以回应的?看来你们的攻击是有鬼的了,害怕,公开不得。只有GD才这么要求,攻击一个人,要求对方不能吭声?我又不是哑巴。中国的被统治者中属于良民的标志可能就是哑巴吧。
周围的人天天没完没了地就我的工资和男人的事争论不休。工资那是国家的事,老百姓要管告状去吧;男人是没有的,基本是没有的,长眼睛的都知道,每一个心中都有一杆秤,即使总是要向钱的方向倾斜。我现在也很有经验了,一旦有中国的男人接近我,我就打110报警——啊,这事与我无关。
我的敌人(宫浩老婆)势力有多大?无法想象(上至中央,下至黑道吧。),反正大约凡是人都要被她收买了,都是她的人了。她那派的资产有多少百亿?人家不是通过日本的某贵妃的话表态了吗,要让她的敌人在她的面前发抖呢。
在北京嘛,我这种人就如过街老鼠,人人(得到利益的人或受到胁迫的人或既受到胁迫又得到利益的人)喊打。
成天谈论什么圣人救世挖。有什么好救的?人性本就是恶的。这些攻击我的人全都是或基本是穷人,穷人是什么德性呢?就是这样的;有什么好救的呢?给他一块狗骨头,他就摇尾巴,人就是这么可怜的动物而已。本人经历这近二十年的迫害,直接迫害我的都是那无数的被收买或被控制的穷人们或可怜的人们。也许我的话偏颇了,但我的确非常无奈。
GD的公权力都能干预到私权领域,连私人情感都要管,管得可真宽啊。难怪他们高干子弟什么都不缺,什么都十分的充沛。我都四十五周岁了,你还管那么宽做什么?未成年吗?
他们的狗们一般待遇也不错。
2010-4-18
昨晚上那边那女人又在对话了,说我是“变态”。我说:我不找你中国人的胖得跟猪一样的男人,或又矮又丑的男人;我找欧美漂亮的男人。
昨晚上在电话中,我妈丈夫问,我租住的时候房东是否看我的身份证件?他说他的城门的人到北京上访,到旅社住宿,一登记,就被抓了去。我妈丈夫(宫浩老婆)将此重要信息泄漏给我,以求在我妈死后还能成为我的内奸。我认为他们是二十四小时盯着我,用的是破案的侦察手段吧。我走到哪里,他们跟到哪里的。我的每一段路上他们都跟着。
宫浩老婆还抛出一个好处:我妈丈夫说,我的户口只要他去申请,退休后也可以移到到福州的。得他的户口的好处、房子的好处,我得付出很沉重的代价。我有那么蠢吗!
今早上门外的好几个穷人嗡嗡地说:说可以这么说,也可以那么说,等等。
然后听见房东的代理人说“燃烧”。
我梦见在灶里烧火怎么点火也不燃。梦见在检察院里,在楼上的楼梯将点燃的报纸一往下抛,烈火熊熊;不过宫浩先生以平民的身份进去扑火了,也很快扑灭了。
之后又听见远处一女人说“一块五涨到一块八。”是说我的价格涨了,本只能找一米五的,却找了一米八的。我找美国男人,不找你垃圾中国人。
这几天,隔壁(北面)男人总是五点半起床,就发出打开门的声音,足以让我醒(实际上我也快醒了),然后在屋里磨到近六点,然后才“砰”地关上门。因为如果不两次搞醒我,效果不佳。我看他的这种敬业精神,实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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