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4-1
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记叙——没时间细致整理(在中国大陆网上之2012吧发之贴)(
每次去澡堂的路上或回来的路上,都有宫浩老婆的意志在路上,当然可能是以福建王八的名义吧,目的就是要我找矮王八,目的就是要我回福建。那有用吗?土匪?你成天推荐王八,能卖得出去吗?GD王八可能觉得我们这里的隐私特别多,特别有得敲。在我妈那里的确有得敲;到了我这里,我愿意公开一切。
中国的恶人的一切,中国平凡人一般不敢说,只要事不关己。这世上出了美国日本这些敢说恶人事的,也不错。中国的一般人一般只是看好笑。
多年来中国有灾难,也大都接受外国的捐款。现在婉拒,本疯子提问,是否因为我呢?如果是这样,那么我这个人也太严重了点了,太受男女王八重视了。哦,就因为我想找外国男人(在中国山穷水尽了),居然影响到中国的政策了。这也说明我的敌人多么强大,强大的王八又多么的在乎我。多年前,隐隐感到我影响影视剧,这不是抽象的;虽然我很少看影视剧,只是有时有些了解。现在我这个虚人似乎更不得了了。所以在中国,其实很多事情都是私人情感在起决定性的作用。他们恨啊,仅仅恨某个人啊。这就够了。我和我妈到底做了啥严重事,如此让GD的女人憎恨了?其实所谓的主义都是假的,具体人的需求是真的,不管他们多么的有权或有钱,他们也仅仅是人而已。
说网上有诸多编造的谣言,却有不少人受到蛊惑。对我来说,这现实生活中的一切的确顶丑陋的、顶可怕的,自然觉得网上说的也没什么不可信的。所以轻信谣言其实是有现实基础的。
警报响起——奸情又暴露了
今天在网上与男网友聊天,马上被GD发现了;之后在QQ上与他聊天,一按回车,与他聊天的屏幕就自动关上。在地面上上网电池没电后,回到地下室,听见宿舍外面的女的们大叫什么:某男“去找老女人了”,等等。听见北面什么男的经过我的门口的时候,发现不悦的很大声的声音,似乎是领导的指示(作为公务员,对这类声音是很有经验的。)。然后又听见隔壁(北面)夫妻对话,说什么不知对方长什么样,“见了面又不满意了“,等等。最后听见房东的代理人说,隔夜的糕点都半价卖的。我这个岁数了还能卖钱吗?一般应当倒贴;现在倒贴女的不少嘛,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有权有钱的王八是想买的,应当亮出标签来,然后去找那些想卖的女的,她们一定也是会亮出卖的标签的;他们不应当找想买的女人或平价的女人,她们也是会亮出标签的。我是好色女人,不可能欣赏王八的,即使穷,也不可能卖自己的;当然我也不可能买,我没这个能耐,没钱,也没势力没权力,我只能是平价的。
过去第一次与这位网友聊天的时候似乎就被GD发现了,因为后来发现他已从“我的好友”里被删除了,似乎是GD替我删了。但此网友后来又加我。
我的敌人(宫浩老婆)是公检法的,有什么能逃得出他们的眼睛?!
当然,对中国漂亮男人的爱情我是很怀疑的。而对欧美男人的爱情,如果人家不要求我出卖祖国,我想那可能是真的吧,因为看上我的权势或金钱的概率几乎是零。
今天在人民网给古月发一信,大约内容是:我有一情人了,但愿你们G谗D别迫害他啊,可以收买的,如此大家一同进入共产主义啊。
不管前景如何,先如此说算是对别人的负责吧。
之后在此吧看到一贴,那贴里说其女人背叛了他,他想杀了她,再自杀。
我想,天天以张晓伟女人等女人名义来骂我,现在又出这贴,难道G谗D那么了不起,搞双刃剑?
刚才听见远处女人叫什么“厕所”。哪一个女人没有男人呢?哪一个女人不是男人的厕所呢?我的胃口也没那么大,若有一能接受的男人,也就足亦。
之后又听几人到隔壁(南面)看房,一个声音说了好几遍的“结束了”。可能是说张晓伟的事结束了。早就结束了对我来说,在2006年底就结束了。然后那声音又说“两个小两口老盯着”。可能是说张晓伟和他的女人老盯着我。别开玩笑(县上什么局长或有钱人都盯不了人的,只有具有在全国数一数二的势力的才能做到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福建的宫浩指挥这么多的千军万马演了这无数的戏的。而这北京或河北的地头蛇不过是配合地方恶官驱人,然后拿巨额的报酬。这类的事全国人民都很清楚的。
据说小偷得断手,那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95第一款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或者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说明来源。本人不能说明其来源是合法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
去年将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修改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该国家工作人员说明来源,不能说明来源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差额特别巨大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
第二款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在境外的存款,应当依照国家规定申报。数额较大、隐瞒不报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我觉得这个条款似乎是虚设的,拿来干什么呢?因为不能说明来源,平民们也无法说什么的,我认为索性删掉得好了。根本就没用,只能说哪一天非洲女给我寄来巨款(她实际上是来骗我钱的——国际上的骗子),那时候方才用得上派场的。而非洲女怎么可能会给我寄来巨款呢?寄来了,我也是能说明来源的啊。
并且这一条,还没涵盖国家工作人员的亲戚们的不能说明来源的收入呢,没涵盖进去的。
可能最了不起的就是那些经历起义或战争而成为开国皇帝的人们,而战争其实是最大规模的抢动而已;其次了不起的就是黑社会了。社会发展到高科技的今天,起义应当是不太可能的事了,和平应当是主流;所以当今社会最了不起的当属钱权交易、色权交易、权权交易、钱色交易了,是否能搞好这些交易,成了决定现代社会的人们是否发达是否有前途的重要因素。不过黑社会仍然是现代社会的正统官僚的不可忽缺的重要补充——存在就是合理的,如果没有重要人物需要黑社会,他们就不可能存在的;因为黑社会不可能危及正统之政权,对正统的官僚还有利用价值;当办公桌上解决不了的敌人困扰他们的时候,特别是当在法庭上或办公桌上无法形成对自己有利的形势的时候,黑社会就成了解决敌人的最后途径。譬如在中国无数的拆迁的事上可能黑社会立了巨大的功劳了吧。
在我看来,正如京城的官是最大的,河北的黑社会应当是最牛B的吧,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而福建省的黑社会应当是最毒的,因为福建省是在巳那个方向,而巳就是蛇;黑社会是地头蛇的主要组成部分,而巳(蛇)填实了,能不毒吗?
马加爵是穷人,他杀的也是穷人,他呆在穷人堆里嘛。骂我的主力军是穷人,因为我不可能住在别墅里,只能住在穷人堆里。更何况骂我能得赏钱,这样的兼差所得的赏钱比他们的工资也低不到哪里去吧;或者多少人的子女指望子女毕业后有工作,从骂我的事上能得到子女的前途,何乐而不为呢!
总说毛的时代好。是啊,可能再回到毛的时代黑社会要被歼灭,但取而代之的是红卫兵;即使未来不叫红卫兵,叫其他的什么名称,反正都那么回事的。总之,任何时代打手或走狗总是需要的。
我们的党跟谁凑在一起不好呢?非得跟土匪凑在一起(为了政权)?非得跟黑社会凑在一起(为了拆迁工作顺利进行)?捞那么大的权力做什么呢?捞那么多的地皮房产做什么呢?有权分一些出去吧,有房子大家一起住嘛。“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在这种情况下,穷人捞地沟油给大家吃,等等,也是顶说得通的。
然后穷小子看上我(老女人)也是顶正常的,物极必反的,你们不必那么激动嘛。想想,你们财富捞了那么多,你们呢找好几个奶;穷小子没钱找姑娘,找老太婆或富婆(我是穷婆)也是可能的。
我曾经多次听到我妈说——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曾经有好几个男的围成一圈,然后轮流与(圈中)一个女的发生性关系。
针对我时常听到敌人那一派——宫浩老婆的声音,总说我有三个父亲:我妈的前夫、我妈的丈夫、宫浩 先生,我觉得我妈说的这事似乎是回敬宫浩老婆的这一说法吧。瞧,我妈说这些话的语气,其中有“趁乱”的意思——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然后没有突出描写那女人是被强迫的,只是突出说明好几个男的围成“一圈”;任何领域都可以说成是“圈”的。
就我的体会,总觉得宫浩老婆的势力好大好大。可能吧,一个仅靠一个男人的女人的能力是有限的;真正有能耐的女人可能就是这种在特定的历史时期与多个男人有关系的女人。
就我体会,我妈前夫极可能根本与我妈没有性关系,正如我妈说过的一样。因为去年我回福建搞二代身份证的时候,公安局的说我填表格写错了,说应当写“已婚”。我说我没结过婚的;但对方说我家的户口簿上写我是“已婚”的。我这才去看那户口簿(2000年版本的),才知道我是“已婚”的。公安局的在听了我说诸多的“未婚”言辞后,告诉我应当去某三个单位求证,然后要求那些单位盖上公章,方能证明我是“未婚”的。我那时候要赶速度,觉得去那三个单位太麻烦了;更何况我觉在那里的敌人特多的,可能此事很费劲的。于是我说,“已婚”就已婚吧,反正我这么老了又没想还有结婚的机会了。关于这件事,我想,可能是我妈的前夫收买公安的人搞的吧,或者就是宫浩老婆以我妈的前夫名义搞的。如果我妈与其前夫有性关系,我的敌人何必在我家的户口簿上将我的婚姻状况改成“已婚”的呢?
至于我妈丈夫,听他的口气是说我根本不是他的后代,我的腮邦子大(他是尖下巴的),我又基本象我妈(我的基因主要继承母亲的),只是他应当是“哑巴”:他时常说什么“酒干倘卖无”——这可能是宫浩老婆对他的要求吧。我妈丈夫与宫浩老婆的关系似乎是又矛盾又统一的关系,从我妈丈夫的四弟的女儿离婚又结婚的事上就可以看出来。我妈丈夫的四弟(个子矮小)的婚姻可能是宫浩老婆搞的,虽然是以我妈前夫的名义的样子——强迫一个穷女与一个矮男结婚是我党的特长(从四婶有的时候的言辞能听得出来)。以至于那个四婶总是对我妈丈夫有情,四婶的女儿等都知道四婶的情感的。因为我没有结婚,宫浩老婆又以我妈前夫的名义将四婶女儿的婚姻拆了,在2002年我再次来北京后,因为四婶的女婿没有王八的模样,而其女又不比我高,皮肤也比我黑(她很奇怪,暴露在外的皮肤与在内的皮肤是完全一样的。)。但我妈丈夫的一家毕竟是宫浩老婆的部下,自己的部下知道的内情多,而一个女人没有男人的滋味可能是不好受的,所以应当妥协——四婶的女儿离婚后让她去什么地方上待遇很好的班(意思是说:有好工作就没了男人了,虽然她初中都没有毕业。);她想要男人,让她没了这个好工作,给她配个男人,让她与她的男人去闽清的山上养奶牛去了(意思是说:要想有男人就别想有好工作了——党的政策体现。)。
我妈丈夫的三弟(比我妈丈夫高)与一个矮女(比我妈矮)结婚似乎也是宫浩老婆搞的,为什么呢?可能这里面有宫婆的讽刺意思吧(宫浩 先生比我妈丈夫高)。后来三婶的丈夫三十几岁时死在西安。
反正嘛,小老百姓是得为官大人服务才有好日子过的,而小老百姓的命运也是由官大人爱怎么掐就怎么掐;因为有了关联,所以其中体现出又矛盾斗争又统一依靠的关系。
在我妈丈夫和我妈的关系如此糟糕的情况下,我妈丈夫怎么可能不向我妈下毒呢,在有领导要求之下。当然了,要让部下执行命令还得有其他手段。什么手段呢?那就是性。在闽清渡口初中班的时候,宫婆在我妈丈夫周围安排了年轻的M女人(只比我大三或四岁);在闽清城关中学住学校的宿舍的时候,宫婆在我妈丈夫周围安排了年轻的隔壁女人。她们的特点就是都有一个不如意的丈夫(一女人的姿色除非是惊艳——够得上成为世界名模或著名的电影明星,否则很难突破他们的重重包围。)。不是说了吗,我党有一个特长,就是强迫女人与她们认为不如意的男人结婚;只要听话了,服从了,就可以给她们好待遇吧。后来又听我妈说我的女同学A某与我妈丈夫有绯闻;然后我妈丈夫还想拉拢我,厚颜无耻地说我妈还怀疑我和我妈丈夫有关系。后来我家住集资盖的房子,那里又安排了一个年轻的女人L某(是我补习的时候的同学),据我妈说那也是她的情敌。我妈去世后,我听说城关中学的老师将也来参加我妈的追悼会;我担心L某要来,她还真的来参加我妈的追悼会了。这一系列可能是要从精神上打击我妈吧,希望她发疯。
闽清渡口的事(M女人)的事闹开后,我妈曾说,自从她与她现任的丈夫结婚后(我妈丈夫对我妈说:如果你不与我结婚,我要勒死你。我认为他是宫婆派来的卧底的。),似乎其夫的周围都有他的女人,说其夫在外都有女人。
在我妈最后的日子里,我妈说,租住在我家里的住户中,有一中年女人与她丈夫有关系。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女人是为了催促我妈丈夫给我妈下毒的。一旦中毒,就说是病了。一病了,送医院了,有他们安排的大夫下最后的毒手吧。
我妈丈夫的大哥的女儿HQ是大夫,是麻醉师;2005年5月20日近21点我妈去世,5月20日早上我接到五婶的电话,说我应当将所有的东西全搬回福建,说我妈这次必死。后来我盘算了几时,决定乘飞机回去(因为我只有一千多元的钱,算计到家基本没钱了,所以很犹豫。)。在飞机上的时候,HQ就打来电话了,问我到哪里了。下飞机后在乘大巴的途中,HQ又打来电话,问我到哪里了。后来乘公共汽车HQ又打来电话。她多次打来电话,直到在协和医院见到她。见到她的时候,她才说我妈已经不行了。我到我妈身边的时候(我妈的病房是在走廊上。宫婆总是很厉害的,估计我妈住院的时候,宫婆可以让医院暴满吧。没有势力的人只能住走廊。),看见医生正在抢救,做给我看;做两下就不做了,说没救了。据说在我到达之前的十分钟左右我妈就不行了。我弟虽然在现场,但他那个人是凡人,他不象我一样能洞察凡人所不见的真谤。
HQ是其他医院的大夫,120到后,我妈是先到她的医院,据说被抢救过来了;但我妈的定点医院是协和医院,所以移到定点医院去了。而HQ也跟到协和医院来帮忙了,据弟媳说医院里的很多手续都是HQ帮忙搞的。我对我妈那么凑巧在我到达之前死掉感到怀疑,我怀疑HQ与宫婆的人是合作的关系;因为她的丈夫(是其同学)是消防单位的,是公安武警人员;可能HQ是受到其夫(可能也是宫婆的人)的胁迫吧。据我妈丈夫的大哥说,其女儿学医是他帮其女儿选择的。我觉得其女儿学医是宫婆的决定,以便在家庭内部有这么一个好帮手。而HQ的丈夫可能也是宫婆安排的吧,甚至其夫学那个专业也是宫婆安排的吧。
我妈去世后,我只在家里呆了十二天,而我在我妈丈夫房里见到几种补肾壮肾的药或其说明书。然后,有一天(那十二天中),我妈丈夫说,他去城里看病;回来的时候说裤袋被割破,八百元钱被盗,他还是大夫给了他点钱他才能乘车回来的。我认为他是嫖妓了,那八百元是嫖资。因为1997年我在电脑培训班的时候,听说那没了老婆的丑老师张扬,他花了近一千元去嫖妓;所以我觉得这些费用是相差不多的吧。之后我回北京,然后又听我弟说,我妈丈夫失踪了一段时间(十来天吧),住到其五弟在福州为其儿子新买的房子里去;我想可能我妈丈夫与其年轻的女人在狂欢吧,是其对我妈下毒后的报酬。
去年我回去的时候,听见我妈丈夫说,他的学生念他孤独,为他介绍了一个女人,说那女人五十几岁(我妈丈夫1936年出生的)。但去年底听弟媳说,那女人只有四十八岁,是在她与我妈丈夫吵架的时候,我妈丈夫说出来的。而我现在是虚岁四十七岁,周岁四十五岁。可能我妈丈夫怕弟说他,于是将弟也拉下水,于是有了我弟与其超市中只有十七岁姑娘(当时的年龄)有关系。可能弟媳嗅觉灵敏,认为此祸端在其公公身上,于是她总找我妈丈夫吵。我妈丈夫也是说,因为弟与那女之事,弟媳总找他闹事。总之我弟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从我妈丈夫的话里听出),目的是就是要我弟闭嘴,对关于我妈丈夫玩妇人之事。
我妈丈夫还能对付四十八岁的女人,宫婆却总以我妈丈夫的名义,在周围制造极多的事端,逼我从北京回福建。可能现在我妈消灭了,现在主要的矛盾是如何将我赶回去。所以我妈丈夫如今找女人可能得自打野食了吧。而那个四十八岁的女人可能是他们早先就协定好了的报酬吧。
今天在百度2010吧中发了这个贴后,我的贴号被封了。
在2012年贴吧中与某男的对话
我是楼主。当你完成了党交给你的光荣任务后,你将凯旋而去。我虚岁三十的时候,当何文开凯旋而去的时候,在那么落后野蛮的福建,伊尚能一步三回头,故而博得“娃哈哈”美名(他比我小了八岁)。如今的我真经不起太阳光下的检验。——党要逼迫出“娃哈哈”也没什么难度,因为好男儿能伸能曲嘛。但党要拆“娃哈哈”就更容易了。
你是否是宫婆老婆那一派派来的人呢?桃花原本合非遇,是非林里反成家。我的八字里月日时(如果的确是午时出生的话,但也可能是未时出生的。)都是桃花的。你是有良心的人吗?当然他们是极有钱的,他们那一派的资产可能几百亿吧,也许还不止。你的意图是什么呢?我一直在想。
你想一想,如果一个国家公务员与一个小了二十岁的人有关系,那要让人们怎么想的?
当然我突然对你有了改变,其原因是:......
今天我在2012吧里的帐号被封了。
如果遇的男人不称心,我还是一个人过的好。你说对吗?我这个人很简单。最伟大的“周易”易经的意思就是简单。最简单的却最不容易的。不称心的男人包括自己不爱的或对自己不好的(也就是对自己没感情的)。然后呢,我将欧美男人当成垃圾桶。实在没处找了,就找欧美男人。可见我是相当爱国的,并且呢我是一个自私而且聪明的人。
如果一个男人是敌人派来的,正如我妈和其丈夫一样,那能有感情吗?我们国家提倡什么和谐和社会,其实男女之间的感情最需要和谐和,如果带着敌人的意志而来,那能和谐吗?
每天早晨他们就作怪了。今天门外他们似乎联合地叫了起来,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刚才回来那老女人又抱着一个婴儿说是其的孙子——人家有孙子,我没有,也没儿子呗(贡的的信息)。不就最近另一个新网友与我搭讪了几句(前天搭讪的,就见地下室的走道上多了一个“娃哈哈”饮水机。),昨晚我又给他发了几句话,其内容如下:
那一天另一个网友又发出声音了,并且之后没电了。我通常没时间,很忙啊。一个人就是要能管得住自己,否则一事无成。老实说,人生其实是很悲凉的,人活在这世上就应当习惯这一切;虽然我也是追求美好而永恒的情感。可能对于凡人来说,美好了就不可能永恒,永恒了就不可能美好。
这些人不成天叫什么轮回吗,以掩饰他们杀人或受贿贪污而成巨富。我的这些事可能也是轮回吧。其他的捕风捉影的事就不说了。
那一天另一个网友又发出声音了,并且之后没电了。我通常没时间,很忙啊。一个人就是要能管得住自己,否则一事无成。老实说,人生其实是很悲凉的,人活在这世上就应当习惯这一切;虽然我也是追求美好而永恒的情感。可能对于凡人来说,美好了就不可能永恒,永恒了就不可能美好。
这些人不成天叫什么轮回吗,以掩饰他们杀人或受贿贪污而成巨富。我的这些事可能也是轮回吧。其他的捕风捉影的事就不说了。
这年头的确比毛那时代更糟糕。毛那时代要整人还得上纲上线,然后在批斗过程中意外致死吧。现在这年头不需要上纲上线了,只要得罪了某有能耐的人,或成了某能人的绊脚石,人家就存心叫你死,用得是高科技手段呢。过去那年头整的目标还大都是当官的(如武则天的时代)或富有的人,一切以政权为驱动力;现在这年头一切以利益为驱动力,你给我巨款或其他巨大的利益,我就去把某人给灭掉。
在有高科技的情况下,还不承认有高科技手段http://tieba.baidu.com/f?kz=755719032,只承认看得见的伤痕http://tieba.baidu.com/f?kz=756034481,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才算是那么回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都是草民干的,不是有权人或极有钱人干的;所以我国的法律只惩治草民或小老鼠之辈,有权人或极有钱人是不惩治的。
贡谗裆成天发动群众攻击我说我没上班。我只能没上班啊。一个公务员最低的待遇就是没上班。有上班的公务员是怎样的呢?在此吧里看到一贴,说安徽某官员上班就是捞钱,下班就是玩女人;那篇贴主要说他每年计划玩多少个女人。你要我上班得先开除我,没饭吃了再讲吧。
夜里隔壁的隔壁一直在攻击我,说我是“老鸡X”,说我“经不起做”等。我经不起做也永远呆在北京。
福建三网民被判“诽谤罪”,此案例是否针对我呢?我成天在北京,并在网上诽谤,你能判我“诽谤罪”否?
这两日隔壁(南面)的住进了年龄不大的什么人,昨夜他们在一直说话,我一直叫他们睡觉,别说了;没办法,每天夜里房东的代理人总叫大家别说了,所以也得去睡。今夜他们那宿舍不知睡了哪一头的猪,一直在打呼噜,跟雷一样响;敲其门或墙,小声后,又开始雷声大作。看来我晚上不必睡了。看来我也应当夜里念书了。我一直不能成器,老天让贡谗裆这么折磨我,大约就是要我成器的吧。
今天早上隔壁的隔壁(说经不起做的)又开始对话了。可能是说这事: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8006647070&z=756788272#8006647070。我开门道:别装模作样了,不就为了我的考试吗!目标就是为了我的考试。
然后隔壁(打呼噜的)又开始对话了:
“你昨天几点下班?”
“十二点。”
......
其中的意思当然又是在针对我的不上班。
然后那人的手机老响,老唱:“平凡我的爱......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可见宫浩老婆对当初何文开的事是有所后悔的(宫婆有几百亿或上千亿呢?我觉得我的敌人能够制造歌曲来表达他们的意志,也能制造影视剧来表达他们的意志。)。
我道:“唱什么平凡的爱呢?不就为了破坏我的考试而来的,能平凡吗!别装模作样。整个晚上打呼噜,整个晚上我念书了,是你折腾了我了?还是我折腾了你呢?是我折腾你了吧。”
当初何文开老说他是“很复杂的”,而我说我是“很简单的”(“易”,易经。)。在通信中他的称谓就是“很复杂”,我的称谓就是“很简单”。所以何文开的爱哪能是什么“平凡的爱”,他的爱很复杂,他要来干扰我的考试,要来干扰我的前途或工作。或者当时何某对我的情感中有些不忠诚于其上司之处,但不管怎么说,其上司那么强大,所以何某与其上司仍然还是基本一致的。
之后又听见什么人在说福州话:“隔五吃双板”。管他吃了几板,我这样的人,没势力没钱,我的敌人那么强大,又那么二十四小时地要对我起作用(十几二十年来),哪一个人不让我存疑呢?一个穷人却要处在政治的旋涡中心,完全就是螳臂当车的样子。只是我期望借助于现今的法治时代,也许能通过考试,做个平凡律师。而我真的不是喜欢政治的。如果从事也完全是迫不得已的(为了吃饭,为了生存,还为了相对的自由——为了不掉进王八的坑里。)。有实权的人从事政治,那是要风有风有雨得雨的;没有实权的人从事政治,那只不过是傀儡而已,连自己的基本权利还一辈子都没有呢。
好象我妈情敌那一派将我们最平常的关系都要切断。我妈虽然最好的闺中女友丽缀(资本家女人)上吊自杀了,但她还有另一个比较要好的女友叫林苏,但后来听我妈说其那女友的丈夫对我妈顶有感情的样子,于是我妈再也不敢再去她女友的家了。我这里还有我妈女友的照片,我觉得年轻时候的林苏 女士长得顶漂亮的,一点也不输于我妈的;各有特色。
我妈的像册里没有丽缀女士的照片,可能她怕鬼。我妈如果留着所有丽缀女士的照片,一定也能象我一样得到提升,并不被命运所扼杀。
我的女友里面当然复杂了,因为我的身世。但同学多,也总有不是敌人的人的。我的女同学S跟我顶好的,学生的友谊是最纯洁的。后来有一次我们过去的几个同学相约去游玩,S和她男友(不是我们过去的同学)也去了,我也去了。后来S与其男友分手了,S与另一个男人结婚了。刚毕业不久的同学都还有交往的习惯,但我去她单位后,听见S的同事老是说着奇怪的话,似乎是说是我影响了S的初恋(S的同事如何知道得那么清楚呢),似乎还怕我再影响S的婚姻。后来我就不再去找S了。
我觉得我还是找欧美男人比较好,不管找得到还是找不到。昨天抱着其孙子的女人今天她或其丈夫又抱着那婴儿又在各种通道上等着我——反对我找年轻的男子。看见中国人我就害怕。1990年那个说我要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还说我未来的脸要变成完全是另外一种的模样。当时我一听这话,就认为是毁容吧。虽然来京后听见敌人总说什么不认得了的话(说我的变化),但我回去的时候家里的人没人说不认得我了。
今天早上当然又演戏了,似乎是南面的隔壁传来声音:“不愿意从事......”便是这句话我也听了很多次了,是说我不愿意从事其他下九流的行业。我有饭吃了,先吃着呗。人往高处走,水往底处流。每一个中国人都是要往上爬的,不知为何他们如此要求我应当有着怎样的共产主义的情操。我认为我只要比那些当官的好就够了——他们是“上班捞钱,下班玩女人。”每一个人都想要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然后,隔壁的隔壁(南面)今天没了那说“经不起做的”对话人了,而是原本的住户——其男对其妇说:“骚,骚去吧。”等等。我说我没有丈夫,也没有男朋友,我为何不能骚的呢?更何况是别人十分的主动。作为一个没势力的公务员,这后一点似乎十分重要的。
他们在我没结婚的情况下,将我家户口簿里我的婚姻状况改成“已婚”,我虽不说什么,但在心里早就隐隐感到十分不妙,似乎暗中有什么有势力的王八又在算计我?2007年在给人事局打电话的时候, 我问我的组织:“我这工资是王八的钱吗?”而对方一本正经地说:“是国家财政局拨款。”我反复地说我觉得我是在吃王八的饭,对方也反复地说是国家财政局拨款。我这么反复地求证,那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我的工资的可怕,因为周围的环境已经十几年来愈来愈强烈给我一种是在吃王八的饭的印象。
我的怕不是没有道理的,王八的靠山是宫浩老婆,是宫浩老婆要我配王八(她的靠山在1989年的时候就是省高院副院长的)。在我的户口簿上已载明我是“已婚”的情况下,那么极有势力的人再给我制造个结婚证书似乎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的事,而结婚的对象当然是由人家给我填上的。诸位只要看看福建三网民被判“诽谤罪”就应该知道福建是什么鬼模样,福建的确就是这么一种情形。
按照福建司法界的标准,2012年吧的人似乎都够得上诽谤罪的,当局可能都想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他们所痛恨的人们扣上这一罪名的。福建司法界真是所谓的先驱。你这么急着做先驱为了什么?是因为我天天在此吧中“诽谤”吧?而我的“诽谤”全都是自己每天的所遇到的和听到的,而不是象网上那些人是从网上摘录了网上的什么资料。我实际上很讨厌天天这么记载着这么令人难受又几乎是差不多内容的感受,但人家天天要给我难受,我也只好天天这么记载着。
前天下午或傍晚,我又听见一个鬼在说:“我走了。”我心里默念:“慢走。”实际上我总希望他们别走。过去,我总说:“别走。”
可以肯定在2008年的时候就听见过这样的声音了,认为是宫浩 先生鬼魂的声音。但最近我居然推论宫浩 先生可能没死。于是前天的声音让我不知所以然了。如果这鬼魂不是宫 先生的话,那会是谁的呢?这宇宙中还有谁对我会如此地不放心呢?
文化大革命中,只要是没出国的的知识分子,只要是还呆在中国的知识分子,大约都要遭殃的。我现在也是天天这么觉得,什么都是沾上欧美国家的好,沾上中国的就不好了,因为可怕害怕啊
我很希望夜里隔壁再打呼噜下去,可是昨晚打呼噜的人不来隔壁了,因为他们怕我熬夜念书。
他们害怕我在2012吧发贴。害怕什么呢?不就是一些日记吗!可能因为这吧里人多啊,影响大。咱中国就是人多。
我首先是一个个人,不希望受到太多的无理的干预。
听说我妈丈夫吃蛋白质粉,而网上说这东西主要成份是三聚氰胺,是有毒的。可能我妈弄死了,我妈丈夫任务完成了,那么这蛋白质粉对他是有什么意义的吧。活人总有一张嘴吧。做人做太绝了就是这个结果呗。其上司用完以后,就要灭之了。当然他可能还有利用价值吧,以他之名逼我回去,拖住我。
今天早晨隔壁的隔壁(南面)男的大叫:“反对年年28。”大概又是以与张晓伟相关的人的名义要将我从北京的地下室赶回福建。
1987年底我到检察院工作,88年他们(有势力的人,宫浩老婆的人。以下同。)就给我派来许炳照王八。但后来的不理许王八了。检察长骂我不理他,说“你应当接受他”。他们看许王八的一点进展都没有,1993年就派当兵的何文开来搞臭我,始乱而终弃,还散布谣言说何“不愿意做了”等等。1994年许王八又托检察院的厨师来向我提亲了,我还是反对。
十几二十年来,不管在哪里,只要我有找男朋友的可能的时候,他们都不遗余力地拆或收买。每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控制着我。
现在成天以北京的小年轻看我的事来赶我做什么呢?我根本没看上张晓伟的。北京美女多得要命,能找不到比我漂亮的吗!可能他们非得逼张找肥女,张又看不上,如此好做文章将污水泼向我,好赶我。他们就怕我呆在北京,不知为什么。
杀人犯往往是很少说话的人;成天吱吱喳喳说话的人通常不会杀人,因为把毒气、怨气排出体外了。所以ZF即使不愿意倾听老百姓的声音,也不应该禁止人们说话。
大羊残忍过豺狼
我跟南平案、跟江苏泰兴案的杀人犯是一样的,不过我采取的不是杀人,我采取的是给中国大陆的少数民主党派写信,给台Wang省新党主席写信,给联合国写信,将牢骚贴到美国的博客去,在人民网的“对中央领导说”里给古月发信,在这个吧里贴牢骚。这跟杀人也是差不多的。
我自己不主动地下岗(文革时有过这么一句话:“阶级敌人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宁可这么拖着。十几年来我被他们说成是疯子。并且如果我主动下岗,找工作很难啊,特别难,因为到处都是他们的王八啊(他们的靠山权力极大,资产起码有上百亿吧。)。曾经有报道说某女子因为不愿意与老板上床,辞职后到哪里找工作都找不到(仅仅不过是一个有钱人而已),因为那个老板发誓要让她没饭吃。即使是在我吃国家的饭、没上班的情况下,他们的王八还是那么的猖狂,到处都是,走到哪里都在他们的掌控中。我不主动地下岗,就吃这国家的饭,即使一辈子没男人(被纪律管着),也不至于落进王八的陷阱去——这是我的想法。当然了,如果国家将我开除了,那又另当别论了。他们不敢开除我,成天逼我主动下岗(十几年来都这样),也说明他们心里有鬼的。
象我这样断子绝孙的,也不必担心什么小孩的。如果我有孩子,大约是私生子女,他们会怎样?必是要害的,并且还很有道理的,很得众人的支持的;并且他们要下手的话那是叫大夫做的(高科手段),而不是如福建南平或江苏泰兴底层人那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在英文中私生子女叫做“非法子女”或“爱的子女”。
没想到,有人那么有钱啊,其后代还遭遇此不幸,凶手还是那种一点都不怎样的货色——没工作的,而不是有钱有势的。
驳《皇帝的女儿嫁不出》
有钱女或有背景的女的都有丈夫,当然可能那男人另有其爱。因为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男人能不爱钱吗?!这男人的事与钱权势力是相关的。当然了,我是崇祯皇帝的女儿,那是别想嫁的。能活着就很不错的至多找个欧美人做情人。现代的崇祯皇帝的女儿几十年被软禁着呢。崇祯皇帝的女儿如果活下来,只能或者独身,或者找王八,难道还想找象样的驸马?
现在绿豆涨到九块一斤(北京),超市更涨到十几块钱一斤;去年夏天的时候绿豆一斤三块钱,甚至两块五一斤都能买得到。可能宫浩老婆看见我经常吃绿豆,然后再借北京什么有势力女之名,就这么涨吧;他们老给我下毒,下毒,总不起效的。现在涨绿豆,还叫转基因来下毒了。
不但“朝中无人”而至于司法考试的分数被压,连经常吃的绿豆价格也能起波澜的。一般我若脸上什么地方长个疱,就吃绿豆的;我总是会长东西的,并且会痛。可能因为我小的时候打了预防针,没出过麻疹——我妈说我经不起出。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某人反复唱道:“我爱他忠厚老实”云云。这世道,你权力有多大,多能决定对方的命运,对方就多忠厚老实呗。
这世人可真能挑剔,才女林徽音跟梁某结婚,世人总说她谁都不爱,只爱她自己;或说徐志摩的死都是因为她;或说金某一辈子不婚追着她似乎也是她的不对。等等。
做人首先应当先对得起自己,真没必要勉强自己。否则人家得了便宜还说你不真诚。人活在世上不过几十年,何必那么对不起自己呢?从昨夜开始我身上在痛呢,可能得了乳腺癌。人还是早死早超生。我实际上只是半个人呆在这世上,另一半跟着我妈呢(并非完全是一个人)。
意识决定物质
昨天我又去照相,我总是自拍,因为我只有自己一个人。昨天发生很奇怪的事——只要调好自拍的设置后,我在镜头前按下拍照的按钮,那相机拍出来的总是差不多是白茫茫的一片;如果我按下按钮时看着(盯着)那屏幕上秒时间开始计算(自拍等待时间是十秒),然后放好相机,然后跑到镜头前,就必能照出我自己来(当然拍其他人或景物也是可以的)。
后来没什么电的时候,自拍效果越来越差劲,但如果我抱着相机拍其他景物或其他人,都能拍得好好的。
皇帝的女儿不愁嫁
现在什么样的人可称为皇帝呢?其家族或集团拥有资产上百亿的人可以称为皇帝了吧,或其权力极大的可以称为皇帝,或以上两种条件皆俱备的可以称为皇帝。皇帝的女儿当然不愁嫁的。不但如此,皇帝的走狗们的女儿也不愁嫁的。因为皇帝们要杀人啊,投毒啊,放火啊,总是吩咐走狗们为其效力;而这也有不好之处,皇帝的隐私(不愿为人所知的天大的秘密)因此为走狗们所共亨;所以走狗的女儿们也如皇帝的女儿一样,也是不愁嫁的。
突然想起一事来:我妈丈夫的四弟在城门路边本有一座房子,但是后来卖掉了;卖掉不久后那房子就被征用了,据说买那房子的人因此得了一百多万元,而令我妈丈夫之四弟非常后悔。消息这么灵通的人会是谁呢?只能是那有权人;而那么关注与我妈丈夫四弟的有关之事情的有权人又是谁呢?可能这事也只能是他们的主子宫浩老婆安排的吧,因为我妈丈夫一家是与杀人有关的宫老婆的走狗,这走狗要是发了横财,就不好使了。所以为了好使,宁可让别人发财,也不可让与杀人有关的狗发了财,因为相关的事都需要他们听话才成的。总之只能让走狗小富,不可大富;大富了还有谁愿意做狗的?
这可能也是这妈丈夫这两年热衷于为其祖房拆迁之事而上诉的缘故吧;他说关于其祖屋不给他公平待遇,他到死也不会签字的。他可能心里想,为宫婆做了那么多有风险的事,却还受到主子的限制(只是得到一些年轻一些的女人,对其侄女也仅是让其不缺男人而已。),心里不平衡吧。将我妈弄死了,我妈丈夫一家大功告成了,有功劳的奴才一般是很受防备的。
当然在处理这些事上,宫婆这么处理有那么一种倾向,就是将我和我妈丈夫及其一家硬扯在一起,硬凑合在一起;这似乎是宫婆一辈子要做的事。还有,我妈丈夫及其家人作为走狗却得到这样一种报应,也是与我妈丈夫于1983年的时候对我说过“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这话有关。当时宫婆可能将走狗需要利益之事给忘了。
刚才听见房东的代理人又在大叫,说我成天发贴子,然后吃饭。我主要的工作就是在2012吧发贴,难道他不知道吗?
直接迫害我都是周围被收买的穷人,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是近二十年得出的结论,故我称之为下九流。做有钱人的狗也别太认真了,懂吗?人家不过当你们是一条又一条的狗,别以为因此就怎么地了,运气不好还要遭到不公平的待遇的。
昨天去澡堂了,回来的路上当然有什么人的声音,说我在(网上)侃大山。
今天早上门外的声音又在说了,什么因为七点五十分得上班,所以得七点起床。我说:说(判)我是疯子,又要我上班,你自己得找到下台阶的。
最近住附近比我大一岁的女人之夫喝酒装发疯,与其老婆吵架,装不幸福。我刚搬来的时候,人家家庭从没事。没办法啊,我一搬到只要稍不乎合王八的意志的婚姻家庭都要受到影响的。今天早上那喝酒的说什么“别打扮”等等。我冬天秋天比较贵的衣服都是十四年以前的,这过时的衣服没什么不对的;并且我过去的衣服也总买暗色的,反正没红的。到北京后,这里的衣服贵,或舍不得买,或老了不必打扮了;总之得交房租呗。可北京还不满意的,因为贪官行贿得更多了,人家多少亿的资产,我能与人家比吗!
之后又一个声音说我是什么“北平的灰尘”,要擦掉。我说,北平的黑社会不就老整来京上访的吗!然后拿钱,然后吃得胖胖的,然后强奸;不就北平强奸我不去告状吗!我能告得过吗!我是什么人我自己不知道吗!告了只能吃不了兜着走吧。所有的人都来求北平,都到北平来塞钱——交房租也是一种形式啊,难道不是?如此繁荣你的经济啊。首都如果搬到其他地方,看你北平还有什么优势。北平呢,考试(司法考试)还作弊,赚钱吧;加分的,赚钱;压我分数的,也赚钱。
我在误国(“吴国”),你在救国?我没想怎么地,只想从疯子的名堂上出来,考个试,当个平凡的律师,算是有事干吧。
我顶着疯子的名,在京这帽没戏了,你不平衡了?
我顶着疯子的名,在京这帽没戏了,你不平衡了?
我住地下室,我看见那么多人被收买迫害我,我反抗,在此吧发贴回敬你们啊,你们那么脆弱?经不起我说话?
你住高楼大厦住别墅不误国?就我住这么差的误国?
我曾经喜欢过什么人,我觉得什么人漂亮,我必是心想的与说的一致;我不喜欢什么人,也必是心想的与说的一致。也许女人不见得对异性的想法都能说得出来,但我必是不愿意撒谎的人。
今天凌晨还不到六点,门外又传来两个男的对话来了——“我的表怎么只有五?”这当然是说我了,说我是“婊”了,个子还不到一米六。这是以2000年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美男子的名义来说的。
1998年我开始做股票,在那个华福证券公司开户。我记得2000年那个美男子来之前的一段时间,我在那个散户大厅总是在离工作人员的柜台最远的位置呆着(那个大厅很大,是长方形的。)。那个美男子(当时大约二十几岁吧,就是个子很高。)到那个证券公司后,天天从那么远的柜台跑到我呆的附近,不过他当然也不可能跟我说什么的。我当时认为他不过是接了圣旨,要来拆那个证券公司的三十几岁高个男子与我之间的可能性吧。后来那个三十几岁的高个男子还真的在那个证券公司消失了,他也从未跟我说过话,因为他没搞前台的咨询工作,但可能宫浩老婆看出什么端倪吧,所以要派人来灭火。美男子任务完成后,也的确不再天天从那么远的柜台跑过来了。我是一个很理智的人,在那三十几岁的高个男子、郑主任(当时大约二几岁)及美男子之间,我当然选择那三十几岁的高个男子,我那个时候已经虚岁三十八岁了。
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还追来做什么?我现在虚岁四十七岁了,豪门人都管不着,他的声音跑来做什么?我又没追求过他什么,更不可能强制他什么。当时听周围的声音,似乎是说美男子的事是我妈的意思。我妈不过是个教师,她哪有权力将美男子安插到证券公司工作?我妈是个凡人,她的选择常常是错误的。这事可能是两方面的因素造成的:可能我妈是被游说后接受的,可主要的是因为宫浩老婆“灭火”的需要;而这事起主要作用的是宫浩老婆,不过这事被有权力的人说成是我妈的原因——实际上是将此过错让我妈承担而已,如此宫浩老婆的“灭火”行为就被掩盖得很好了。
大约在1991年的时候,我听见有人背后说我选择男人的标准是“是个男的就行了”,这话太夸张了。这话可能是因为当时我选择了长得象马加爵的吴辉(比我小了五或六岁),其个子也与马加爵差不多吧;后来他将我甩了,虽然是他先追我的;甩我的原因当然是宫浩老婆认为他不够“完美”,虽然丑,但还不矮。所以马加爵如果遇上我,他必是要走红的——有宫浩老婆抬他嘛,再将我甩了;更何况马的文凭比吴的文凭好了许多。
关于我私生活的事,希望D别管得太多了。公权别干涉到私权领域——这个当由当事人意思自治的情感问题,因为据古月说,这是一个划时代的法治时代了。
我终于明白2012吧为何在百度如此顽强地存在着了,因为如今没有红卫兵了,共党光靠非法的黑社会对付其敌人似乎有点不够满意,所以这末日吧的存在对他们是有用的,起码可以借2012说要屠宰,起威慑作用。
共党那么多的公检法似乎不能完全承担起消灭敌人的任务。
刚才听见门外某人说:“轮到我上大学了。”是啊,他上大学他上去吧,他上大学跟我什么关系呢?
因为中国人聪明过了头,所以中国的MZ化进程是非常迂回、曲折而又缓慢。这是聪明的代价。
土匪天天24小时迫害我,迫害我几十年,我还得对你歌功颂德?真是精致的土匪啊!
佛教不是法律,人们有信或不信的自由。佛教不是国教,我国国教是马教。你们若羡慕或眼红大学生的邪淫,你们也可以还俗啊(宪法规定宗教信仰自由)。想拿佛教来干涉人们的自由?现在我国主要是法(法律)教了,就是古月说的“法治”。以后什么人上台了,可能还要恢复毛教。即使某天佛教成了国教了,那也不是法律的,对咱们没有拘束力,只对信徒有拘束力。
我妈说,我小的时候,大约还算是婴儿的时候,可能是第一次去我妈丈夫家,在他们那祖房里,一天我突然跟疯了一样盯着自己的手惊叫:“女人,女人,女人......。”说我的手掌里有一个“女人”。 我妈说在那屋里我是看见鬼了。如果真有这么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必是得经由我的手才能了解的。
据说我特别早就能说话,可是那么小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女人呢?至多知道妈妈、阿姨、姐姐或妹妹之类的。反正六岁(那一年1970年我弟出生)那一年我突然丧失记忆了,之前的事基本全忘掉。
大约在我十岁的时候,我曾与我妈、我妈丈夫及我妈丈夫之父母合影——这大约算是全家福吧,我大致是记得那张照片的;但是如今我在我妈遗留的像册中找到的那张照片只有我一个人了(就是我的签名档或空间中那个戴着帽子的小姑娘),其他人是被剪掉了;那张照片本是好几个合照的,可是我却被从那照片中剪了出来,剩下孤独的一个我,其他人是不在了。当然这照片可能是我妈剪的吧,因为像片大都是她保存、处理的。可见我的确不是林家的种啊,是一介私生女啊;私生女的身份本是不愿被提及的,但为何如此要三番五次被我妈所暗示呢(还多次在我的衣服上做文章——我的一件衣服上本是三个扣子,被弄掉两个,只剩下一个了;我的另一件衣服右前襟上本是三条花边,去掉两条,只剩下一条了。)?因为我的确不是一般小百姓的私生女。对这事,我妈大约是死不瞑目吧!在中国,与重要人物有关联,那是之么重要的事啊。从我的衣服上的征兆可见,如果宫浩 先生还活着,我妈大约是不知道的。从我妈的八字(按1941年出生算)上看,再从我曾摇的卦上看,我妈与宫 先生是顶冲突的,在利益上;这样的冲突当然多少是有权人故意营造的——因为其有权力,其可以灵活地运用那些权力的,以达到其相对理想的境地。
当然了,现在我妈不在了,去世几年了,他们现在要怎样呢?就是用高压政策去压我妈丈夫一家吧,并利诱,要他们配合,将我当成疯子再关进笼子里去。
可以说,我对诸多之事都是很好奇的,这也是我对什么都感兴趣的原因。
现在可能天下太平了,今早上一小伙子给其什么叔叔打电话,说什么上班的事。皇帝要上班也不必这么大张旗鼓的。还说什么别老选电话号码了。因为我经常选电话号码,经常换电话号码。命运很好的人从不相信命运,总认为那一切都是其人能力或努力所致;命运不好的人是很相信命运的,譬如我。
经常在此吧顶贴,北京等地的花钱的女人们就发不出声了。
刚才在地面上上网,上到没电,就下到地下室,于是看见一个王八在那里等着了,似乎是外面的王八。
我会说美国的好话,但在资源这个问题上,如果我做主,绝不上家的当。原来中国的领导人都么这蠢,资源运到欧美国家去,垃圾从人家那里运回来。中国当官就知道对中国人凶,遇上老外,是啊,礼貌是应当有的,虚伪是应当有的,但是,白痴都知道的事为何要做错?大约官员们自己的欲望添加进来,就要做出低能儿的事来了。
我处在这个王八土匪的世道里,吃的是王八土匪的饭。我不可能有自由的。这是肯定的。
本来,应当说,如果在古代,我的周围有着无数的白骨,这些白骨是那些无数男子的;但在当今的社会,那无数的男子在成为白骨堆之前,在利益的诱惑下,都翩然离我而去,踏上了金砖式的大道;这是古人与今人之间的差别。不知这说法是否正确。可能只有某些定型了的、没什么奔头的有妇之夫才可能对我持续地感兴趣,因为他们家里有个永恒的摆脱不掉的自然老婆。总之,我是相当穷的,而我的周围是阵势强大的钱权的监视与控制。当然了,走上金砖大道后的男子们在他们定型成为有妇之夫之后,也仍然要屡屡再回首,或者因为自然的情感,或者因为还想赚取永恒在我的周围监视我的钱权势力所能给予的利益——在当今中国赚钱可不容易,可只有在我周围是最好赚钱的。
可以说,我真的没欠国家什么;在我丧失自由的同时,国家难道不应该给我补偿吗?而这种补偿并不多啊;我丧失的是不可估量的、无限的东西,而国家给我的是有限的(工资2500,医疗保险还被取消了。),而不是前两日此吧中某一贴所说“丧失生育权、给你50年的月薪12万元的待遇”(此贴中也仅仅说丧失生育权)。只是看看中国还有无数的穷人,我也因此不太可能有太多的抱怨。然而十几二十年来,国家中的那些有权者(也是有极钱者)却天天发动着底层的劳动人民对我搞文革,特别在我来北京之后。可能在这个国家中,也没几个人值此得我投诉了,一个个都顾着赚钱,都盯着钱,都以能获得多大的利益作为判断一切的价值标准。这也是我老给TW新党和联合国写信的缘故。
由此可见,一个不讲究人QUAN的国家,要因此付出很沉重的代价的。既然国家不愿付出这些代价,为何国家不惩治那些早就是贪官污吏的侵犯人QUAN的权力者?你手软是因何呢?是因为国家中所有的相关人员都一门心思地想要赚钱吧?还是钱这个问题,所以一切的一切都归结为钱。
由此可见,可能所有的人都是丑陋的吧,没一个廉洁的主持人了,所以这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混乱。
治疗忧郁症的方法不是十几二十年永不停歇的迫害,不是十几二十年的每天二十四的监视与控制,不是无穷无尽的王八们的强势笼罩,不是一有一点点的爱情希望便遭扼杀。楼主的后台老板真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在没有humanright的社会里,忧郁症是很多的。
自从隔壁(南面)住了小孩(似乎尚未成年)后,我想可能他们是用小孩来整我?说我对小孩有不良影响?这两日小孩似乎没在隔壁了;今日,似乎那小孩的父母来搬家(小孩似乎尚未搬入一个月),然后似乎替换住进一个中年男的,听那声音还是个生病的,大约说我的身体不健康,只能配这种生病的吧(大约是说我不配2000年那个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的当时那个30几岁的男的吧)。那有权有势的速度可真快的。
我的人生总是有很多戏,很多痛苦的戏,每天都有,都有可写的内容。准备司法考试顶累的,而我将此吧当成垃圾筒,有什么烦恼便来说一下,以此减负。
四月下旬隔壁住进小孩,可能因为我在QQ里与两年轻网友对话吧。现在隔壁换成中年人,可能因为前日在吧里发了2000后时关于华福证券公司那位三十几岁男的言论;并且近日不与QQ网友对话了,要分离了,并将另一个网友放进黑名单。今天我又将黑名单中的网友释放出来了。我就是这么跟GD做躲猫猫游戏。
自从4月与年轻网友在QQ里聊天后,在此吧里不时看到他们发的挑拨的贴(他们常常左手与右手在打架,搞得扑朔迷离的样子。)。今天手机里收到的笑话短信(我从没申请这种笑话套餐,可能我的敌人需要给我含沙射影的信息以打击我吧。)里,也似乎暗含着挑拨我与那网友的意思。那日我做恶梦了(我的梦常常会兑现),梦见我最后结果跟王八了;我害怕别人出卖我的。怎么样的失败我都能承受,我就怕被人出卖进了别人的圈套。敌人的权力极大,1989年就是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的势力做靠山;如今,我更觉得最高法院也有他们的势力;可能习也是他们的靠山。所以我那梦应该不是虚的。
甚至我猜想,可能那网友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最顶层的)。可能为了破坏我的司法考试,需要与我对话吧;因为我总不上QQ,他上百度的HI上留信息。但是敌人是十分精致的小人,所以那网友可能仅仅是一个诱饵,可能以什么人的名义——那网友的任务可能仅仅是将我引到QQ去吧(他们总是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我上了QQ后,后来那网友说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于是可能是他们派的另一个网友来跟我对话了,据他说他的真实名字叫张伟;2006年我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叫张晓伟。所以这个张伟可能是我的敌人以发生了张晓伟的事、及张可能的女友的名义给我派来的,他可能是个比张晓伟还要丑的丑八怪吧。我的敌人一直都是做任何事都假借别人的名义去做的。只有那么有势力的才有实力做这一切,张晓伟可能的女人里面,哪来的那么大的实力做这一切呢!
对我来说,我这么老了,一切都是戏而已,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幸。在这寂寞的人生中,还可以找欧美人的。当然了,我也完全知道,我的敌人也完全有实力收买欧美人(他们现在都收买欧美女人不时地要我面前晃,当星期一我去澡堂的时候。),他们那一派拥有的资产可能至少有上百亿吧,所以他们那一派的子弟里能没有出国留学或经商的!中国的有钱人比外国的更牛,因为他们还有极大的权力。只是可交往的欧美人多啊,他们还有democracy 和humanright的思想,所以即使他们也有被收买的可能,我不是很害怕的,他们一般不会欺骗,不会给我陷阱,只要那是纯种的欧美人——连略带中国血统其他黄种人血统的混血儿我都怕着呢。
叫我摆摆我的父亲是哪个层次?也许我的父亲的确是传说中曾经的官员,可是呢,在我的上意识记忆中,没有人曾对我说他是我的父亲啊;却有人对我说他不是我的父亲(“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
你们想揭我的身世,让我下岗?要我下岗,我却想先逼ZF来个政治体制改革啊,如此你不就将我“革”出去了?即使达不到这个目的,我想也能因此而赚个真正的父亲,即使他十分的贫困。
身在高处未必是很好的,上层人之间的政治斗争是多么的激烈啊。1970年我弟一出生,不久我就丧失了记忆力,之前的事全忘了,这事能不让我怀疑吗!我的记忆力原是十分惊人的,却因我的身世令我记忆力很差,这严重影响了我的考试,影响了我的前途。这上层人之间的政治斗争,还导致了我母亲很奇怪地突然死去,这能不令我怀疑吗!这上层人之间的政治斗争,还导致我终身几乎过着苦行僧的生活,一有爱情的希望便失落了。小的时候,曾看过一外国小说,小说中说的是某小孩生长在贵族家庭里,可能是伯爵之类的家庭;可那书中尽是说他如何地不幸,当然那大都是心灵上的。实际上,我的前途比孤儿的前途还不如呢。
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上帝是公平的,当你得到一样好处的时候,可能就要失去另一样无价的珍宝;当你失去一样好处的时候,也许就要得到另一样珍贵的礼物。但是人们的身世是无法改变的,人对命运的选择权不是太大的;阴阳八卦八字的学说中早说明了,人的命运是基本由天注定的。
在中国的社会中,人们都是靠着行贿及各种营钻而获得他们现今的地位,其中人们的亲戚关系或其他关系也起了很大的作用。而我没有一般中国人的行贿及营钻的功夫,而亲戚几乎是没有的——我没有父亲,我妈丈夫一家都是敌人的人;我没有丈夫,所以没有姻亲;我弟的姻亲也是敌人那一派的,此婚姻的目的是要逼我跟王八结婚;我母亲那边的亲戚们也几乎都得听敌人的话,否则无法存在。我也是一个没朋友的人,过去在学校里有的女同学就是敌人的人,其他有的关系好的女同学也因为敌人的挑拨而没了关系(此事我在某贴中说过)。在人们都有各种依靠的情况下,拿着标准的马列主义来要求我,那么我在此人间将如何存在下去?在我们的社会中,一贯流行着双重或多重的标准,有权有势的触法了也没事的;可对没什么背景的人们要求的是极高的道德准则。我认为,我只要没触犯法律就够了,对我只能拿法律或法规来较劲,因为我在社会上是一个“无能”的人,我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呢?无非写写信,发发贴而已。我认为极的高的道德准则应当去要求那些在社会上极有“能耐”的人们。
说句心里话,假设一个人一个亲戚都没有,一点人际关系都没有,或者说,在其人际关系中,都是一些没什么利用价值的人们,并且其家境是赤贫的,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改变其境遇呢?我相信,只有一种手段能改变命运,那就是性贿赂——某人跟一个或多个有些能耐或很有能耐的人有了性关系,其就获得了其原本不具有的能耐了。社会关系中有很多就是由性关系相互交叉联络而构成的。否则为何有的人文凭不高,也没什么功劳,家境原本也不显赫,仅仅善于营钻或搞权术,却能获得巨大的权力和财富?其营钻或权术中必有一些物质基础的,这种基础就是行贿或性贿赂。而我们的所作所为跟她们或他们比起来的确一点也不怎样的,我们毕竟还以真实的情感为基础,我们终究还是以文化或文凭为基础的;而她们或他们就是赤裸裸的性交易,人们无法从其中看到感情色彩。
从财富的多少上看,我们所拥有的财富大家都看到了,没多少的;而她们或他们呢?其资产都是什么几百万、几千万、多少亿或上百亿甚至更多。这一点是很重要的,因为《刑法》第395就是从人们实际上获得的财富与其合法获得的财富之比较中上去评判的。哈,你资产很多、太多了,我应该插上想象的翅膀方能企及你的那个天文数字。
所以在我家里,我外婆是很伟大的(她是中国血统与欧美血统的混血儿,文盲。),因为她当时的一家八口人才活了下来,然后才有新人的出现;虽然我妈生前总是从批判的角度谈论我外婆。并且她塑造我妈,我妈由此借借鉴并予以升华。之后我们又被一网打尽。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是可怜之人,到底我妈跟哪一个很有势力的女人的丈夫有了性关系?我到底是谁的私生女?世间最被作者所描述之情就是男女之情,难道不是吗?爱情成为文学作品的永远主题。
自从我来到人间,我总是为这个问题而走来走去的。
大约我念初中之前,据我妈说我经常夜里起来夜游,夜游的时候我总是提着我妈丈夫的皮鞋走来走去的;于是我妈和其丈夫就总是打我、拧我,直到我醒来。在我的记忆里实际上我从来都没有醒,可能被他们打怕了,只好又上床睡觉。据说,如果将夜游的人弄醒了,其必死无疑。后来我妈又说,只要将毛的记念章挂在蚊帐上,我夜里就不起来夜游的。可见在我小的时候的心里,毛是很厉害的。
为何我夜游的时候总是提着我妈丈夫的皮鞋呢?我猜想,可能我六岁丧失记忆力之前,我妈的情敌或前夫必是经常借文革之势,叫学生们说我妈的个子不高,我妈的鞋很小等,而这事可能多少与我妈丈夫有关;就象我来北京后,他们的声音总在我的周围说我的生殖器如何地小,只能配王八,等等。
据我妈说,我顶能骂人是文革的时候学的——文革的时候,总是有学生有门外骂我妈,我的妈的奶奶也一个劲地回骂他们,而我那么小也跟着骂。这些话是我妈说的,我是记不得的。
说到我小的时候夜游之事,ZF一定是很高兴的了,找到送进疯人院的理由了。高中的时候我寄宿,宿舍里的同学总是不友善,可能也都是我妈情敌的人;当我说到我小的时候夜游的事的时候,她们有的大叫害怕我与她们同宿舍。我说我初中后就不夜游了。
我念高中的时候,我妈和其丈夫的确将我带到医院去看病,先是看什么妇科方面的,之后就去精神病院的某大夫处看病了,也就问问,就回去了。我妈叫我去精神院,可能是因为我小的时候夜游的事,还有就是婴儿时期在我妈丈夫祖屋时大叫手上有女人的事吧。还有,可能是我妈丈夫接到领导指示,指示我妈应当将我定性为疯子比较妥当。我妈丈夫控制着我妈的性福呢。
1988年我看过佛罗伊德的《梦的解释》,我觉得那书写得很好。关于我那些不正常现象及各种梦,看了这类书就大约能明白。
一个曾丧失过记忆的人,丧失掉的记忆必是存在于潜意识中,而潜意识中的记忆偶尔会在梦中出现。但是无法恢复记忆的人,那潜意识中的记忆无法抬头(冒头),可能是以一种十分痛苦的方式来表达吧。
前几日,一个自称是苏州大学要做论文的学生老请求我替他(她)做个调查,后来其给我来了一份材料,都是选择题,里面似乎就要是测试被测试的人的精神状况。我回复后,此吧中出现了一个老叫大家去某精神病看病的人,可能那份测试材料起了点作用。现在他们大约是急着要将我送进疯人院吧。
很可能我小的时候见过我亲生的父亲,所以1991年我停工作后,有一天,做了一个梦后,醒来后,马上醒悟宫浩 先生是我的亲生父亲。梦中宫浩 先生只有二十几岁,穿着白色的衬衫。在此梦之前,听到中级法院工作人员嘲笑话或同学们的双关语,我都不能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在嘲笑我。那个梦后,我一下子明白了曾经的周围人的各种嘲讽是什么意思了。
在我念小学的某个暑假(大约是七十年代吧),我妈又与老师们下乡去替农民们割稻子了,本来说当日老师们便可回来。可是却传回话来,说得在那边过夜,叫家里送去草席和盖的东西。于是就叫我送去了,我穿过一条很长的田间小路,给我妈送这些东西去了。于是那一夜我妈不在家里过夜,只有我妈丈夫在家里(他当时总是停工作,还停工资,一家人是我妈养的。)。
之后,我就开始老做一个几乎相同的梦:我去什么地方,那条路很长,天是暗淡的,一路上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人都没有。路上总是很惊险,只是走得越远,那惊险就越严重了。梦中我是要去什么地方的。经过千难万险,并经历最惊验的,我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了。
开始,这个梦几乎天天做着;后来,一个星期只做这个梦几次;后来,一个月只做这个梦几次;后来,一年只做这个梦几次;后来,一两年做上一次这样的梦一次。最后一次做这个梦是在念闽大的时候,当时我住在中院,那梦最后到达的目的地是中院的大法庭。
实际上,我这个梦是关于我想找到我亲生父亲的梦,这个梦也是在潜意识指引下做的。而梦中的“惊验”实际上上打骂我的经验。记得我小的时候极端聪明,据我妈他们说,我的记忆力极好,即使是在我丧失记忆后(我丧失记忆力这事我妈当时不知道,我高考失利很久后我才告诉我妈这个事实的,也可能是在我工作后才告诉的。),我妈他们总是将我当成备忘录,需要记住要做什么事情,总是叫我替他们记着。
我是怎么丧失记忆力的呢?1970年我弟出生不久,一天,我从乒乓球桌上跌下,之后我考试的成绩从原来的起码98分以上,跌到了十几分了。当时我在念幼儿园,可能觉得这事是不好的,所以也没敢告诉我妈的。当时不重视学习,老师也不家访的;可能 老师不喜欢家访我家吧,因为我妈和其丈夫都是本科大学生,能回避就回避吧。后来我的分数慢慢恢复,却至多恢复到八十几分而已,才幼儿园就这么没出息了。
我小的时候经常生病,经常吃药,我妈丈夫的父母是福州郊区的土医生,也许他们给我下药了吧。
1985年我进闽江大学的时候,第一天去上学是我妈陪我去的,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在班上听法院院长讲话的时候,我的喉咙突然痛极了,痛得我希望我的十指是尖锐的刀,以此刺进喉咙方才舒畅。我不敢啃声,因为我从没见过那么大官呢,我只能强忍着。那官是我的亲生父亲呢,他讲话是很长很长的,我的水平真不如他。我丧失记忆了,考政治的时候,大都是白卷的,一般得三十几分或四十几分,物理化学一般得五十几分(念理科也需要记忆的,记忆力好的人也许没创造力,但能较好地应付考试。),语文数学一般得六十几分,生物的分数更高一些。当官的讲话尚未结束,我喉咙就不痛了。之后我就将这事忘掉了,我无法理解就记不住的事。
1986年农历四月我正准备考试,天天在大法庭后面念书,一天看见那位院长大人在大法庭里开会(他已不是院长了,调到政法委去了。),他冲着我笑;我以为这位中年人邪淫,在外面大骂他不已。还不到一个星期或半个月,我念书念到大法庭的二楼上,到处摆着送给这位院长的花圈,他去世了。我当时上意识里只知道长得那个样子的是曾经给我们讲过话的院长,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所以当时我的上意识里无法将院长与花圈里的名字联系起来。
去年底或今年初,我悟出这位院长可能没死,而是出家当了和尚。因为去年我曾经在外面餐馆吃饭的时候,见到一位长者坐在我的对面吃饭。之后,我做了一个梦,梦后我认为我的亲生父亲没有死,因为联系了各种曾经的信息,得出这个结论。但是如果没有做梦,我仍然无法有醒悟的,可见梦中的我比现实中的我聪明上无数倍的。
1989年,我在检察院工作期间,我发现我妈和其丈夫关系十分紧张;我还没住到检察院的时候,我妈丈夫和我妈关系还可以,总是挑拨我妈与我作对(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们两个若好了,便联合骂我或打我;他们两个关系若不好了,我更是害怕,因为他们之间的战争开始了。)。于是周末我便回家去看看。第一个周末回家吃完晚饭,之后我回到单位的宿舍,到晚上大约九点或十点的时候,我的喉咙又十分痛起来了,痛状如1985年第一天去闽大上学的痛状,只是这一次可能没那么严重。第二个周末我又回家(我的记忆力不好,总将前事忘了。),晚饭后又回到单位的宿舍,到晚上大约九点或十点的时候,我的喉咙又十分痛起来了,痛状如前。第三个周末,我又回家了,晚饭后又回到单位,到晚上大约相同的时候,喉咙又痛起来的。第四个周末,我又想回家了,但终于想起曾经发生的事,我好奇,想再回家探个究竟;但死亡的味道让我害怕,我终于不回去了。
1991年我停工作了。
看了一些在此吧中的关于“濒死体验”文章,我想可能人的灵魂是记得一切的,从出生到最后的日子;而梦是与灵魂相联系的,起码是联系得十分密切的。而人的肉体是会损坏的,故而人脑也是可以被破坏的,所以这尘世中的俗人是有丧失记忆的情况发生。那么,梦必定是俗人与自己储存在另一世界的灵魂相沟通的唯一渠道。灵魂是永恒的,是无法被损坏的。
刚才门外不远处又有人在对话了,说他们下班了,说我还在“上学”。我哪有那么多钱去上学呢?并且一般北京不欢迎我的,于是我是不上学的。昌平部队那边是很多人在上学呢,那些人大多是牛人,他们上学的费用可以报销,有的人还向我要发票,想赚钱,我就不给伊——我也曾经在昌平培训过一次,仅仅一次,看那情况不对,情势逼人啊。我说你们总说我是疯子,我自己关我屋里自己念书还不行啊!贡D那些人也知道上学很重要。
贡D的司法考试不走后门那是按捺不下其寂寞的,考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啊,牛人;牛人杀人都不需进监狱,考试走后门那是小菜一碟的。
贡D善斗,天天斗,没个停的。我也应当善斗,他们一来说我什么,我就得到此吧来发贴。不论我多么讨厌斗争,也得学习斗争,应当对此养成习惯,否则在中国我就无法存在下去的。
前几日他们一看见我在网上有男性之友,就来了,以我弟的名义来反对。今天又去澡堂,那澡堂里前几星期就配上王八;然后呢澡堂的人也被收买了,给我存衣柜的钥匙是3号,之后又要换成12号;这意思是说啊,我找的男人是另有其人,我是第三者。
今日认识了一个人,与他有了短信的来往了;宫浩老婆的人能不知道我短信里的内容吗!刚才门外传来了“酒干倘卖无”的声音了,当然是以我妈丈夫的名义来放屁的。可能今日认识的那个人是我亲生父亲的人吧。
今日认识的这个人,可能是宫浩老婆的儿子?还比我小三或四岁。
与某男的对话
自从4月与你在QQ里聊天后,在我经常上的2012年吧里不时看到他们发的挑拨你我的贴。今天手机里收到的笑话短信(我从没申请这种笑话套餐,可能我的敌人需要给我含沙射影的信息以打击我吧。)里,也似乎暗含着挑拨你我的意思。那日我梦见(我的梦常常会兑现)你我没有好结果的,我结果是跟了王八;我害怕你是要出卖我的。怎么样的失败我都能承受,我就怕被人出卖进了别人的圈套。人家的权力极大,1989年就是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的势力做靠山;如今,我更看到最高法院也有他们的势力;可能习近平(未来的中国第一人)也是他们的靠山。所以我那梦应该不是虚的。
甚至我猜想,可能你一开始就是他们的人(最顶层的)。可能为了破坏我的司法考试,需要与我对话吧;因为我总不上QQ,你上百度的HI上留信息。但是他们是十分精致的小人,所以你可能仅仅是一个诱饵,可能以什么人的名义——你的任务可能仅仅是将我引到QQ来吧(你们总是服从命令听指挥的);我上了QQ后,在你有事离开的时候,可能是他们派的另一个网友来跟我对话了,据他说他的真实名字叫张伟;2006年我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叫张晓伟。所以这个张伟可能是我的敌人以发生了张晓伟的事、及张可能的女友的名义给我派来的,他可能是个比张晓伟还要丑的丑八怪吧。共产党一直都是做任何事都假借别人的名义去做的。只有共产党有实力做这一切,张晓伟可能的女人里面,哪来的那么大的实力做这一切呢!
对我来说,我这么老了,一切都是戏而已,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幸。在这寂寞的人生中,还可以找欧美人的。当然了,我也完全知道,我的敌人也完全有实力收买欧美人(他们现在都收买欧美女人不时地要我面前晃,当我外出的时候。),他们那一派拥有的资产可能至少有上百亿吧,所以他们那一派的子弟里能没有出国留学或经商的!中国的有钱人比外国的更牛,因为他们还有极大的权力。只是可交往的欧美人多啊,他们还有民主人权的思想,所以即使他们也有被收买的可能,我不是很害怕的,他们一般不会欺骗,不会给我陷阱,只要那是纯种的欧美人——连略带中国血统其他黄种人血统的混血儿我都怕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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