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5-10
我不是纯种的中国人,我的外婆的父亲是白种人。据那生物学科的说法,杂交有优势;太纯了,其产品反而是很傻的。
我的亲生父亲是1985年福建省福州市中级法院的院长宫浩 先生。当官的也有爱情的,当官的不是神,更何况他是山东人,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传说的发源地。1986年他去世了,但可能他并未真死,是出家当和尚了。
我妈的前夫是福建日报社记者,可能叫林振武或叫林振雄,估计他的名字是前者吧。我母亲亲口对我说她与其前夫不曾有过性关系。他可以来北JIN跟我搞个亲子鉴定吧。宫浩老婆是个神通的人(她的情人是1989年福建省高级法院副院长吧,此情可能仍交易也。其真情可能是其夫吧,不料,世间没有完美之事物——既有权钱,又有情。),叫大夫杀我妈不用偿命,可以掌握司法考试的分数,可以压我的分数,我与那记者搞亲子鉴定的时候,她买通大夫也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相信公众公认我的亲生父亲是宫 先生的。
我妈后来的丈夫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此事双方没有争议,他对我说: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经过十几二十年的方方面面的体会,我也达成了共识。后来我曾经对我妈丈夫说:你自己的儿子(就是我弟)对你都那个样子。我的潜台词是:我对你是够好的了。当时我妈也在场,也同声附和、重复我的说法:“你自己的儿子对你都那个样子。”当时我妈丈夫没了下词。所以,我妈丈夫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在我们家庭中是没有争议的。只是,当然了,宫浩老婆的权力那么大,当领导掐着我妈丈夫脖子的时候,他是不得不说他是我的亲生父亲的。但听其话外之音,其此举是无奈的。我妈说,她的丈夫婚前对我妈说:“你若不与我结婚,我勒死你。”我想真实的情况应当是——领导对我妈丈夫说,你若不与亚男(我妈的名字)结婚,我勒死你。于是我妈丈夫也对我妈说了同样的话。因为他们两人的外表条件也相当,所以可能虽然有强权存在,虽然双方有矛盾,也能结成婚在领导的命令下。
我是一个原本比较有同情心的人,虽然今日的同情大为减损。小的时候某部队到学校所在地拉练,当地自然搞文娱活动接待军人,学校自然在这方面是个主力军。我那时才上幼儿园,已经是个常上台演出的老手,但从未见过军人;那晚我上台后,见台下都是军人,是了片绿的海洋,我怕了,唱不出,又往回走了。于是第二天白天,我又去部队补唱京剧了,当时我妈、其他老师及一位童年的伙伴也同去了。唱完后,军人给我很多的苹果和饼干。回家的路上,见同伴从军人那里的得到的苹果饼干少得可怜,我就将自己的分给她,以达到差不多的境界;当时我妈没说什么,但回到家,我妈为此事大骂我。
当我在检察院工作的时候,因为我总不行贿,日子顶不好过的;于是我妈对我说,检察长是很穷的,说她到他家送一或两担柑桔的时候,见其家的饭桌上总是没什么吃的,说他家人口多,是很饿的。因为鉴于我小的时候的情形,我妈知道我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所以故意这么说(当然,检察长家里人口的确太多了,不象我妈不愿多生孩子。)。我妈希望我因此能给检察长行贿,否则我的日子将是越来越艰涩。我想,我的钱没多少啊,而我的敌人的钱与权却是压倒一切的,怕行贿的时候,若检察长拒贿(特别是当时周围的人就老在说我是行贿的了,这些话是宫老婆那一派的人说的吧。),不知将要产生怎样的情形。
我必是宫 先生的私生女,想想,一个教师家庭里怎么可能产生出公务员呢?在仅送一或两担的柑桔的情况下。后来检察长的手下们十分气愤,故意将一袋柑桔放在检察院的检察长宿舍的门口,他的宿舍与办公室是相邻的。当时,福建的柑桔是十分便宜的。
世间的王八们可能以为这些事是隐私,我是不敢说的,于是王八如排山倒海之势,要掩没过来的。人大的教授胡锦光 先生说,实事求是有什么好处呢?没有好处的,所以我们不应当实事求是。我认为不管实事求是有没有好处,你D都应当实事求是。
毁树容易种树难;干坏事容易,办好事难啊;助纣为虐容易,维持公平正义、替老百姓说话难啊。跟贪官过不去,譬如螳臂当车;让穷人陷入困境,如掐死小蚂蚁一样轻松。如何将这些难者变成容易,如何将这些易者变成难,这是国家制度所不能回避的问题。
如何人家说着怎样的粗话,都不觉得臭?而我仅仅说些事实或理想,就是很臭了?
革命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共产主义?将资本家、地主的基本都收归国有了。然后呢?趁着改革开放的机会有权的人们大抢了,先富起来了,自己当起了资本家或地主,似乎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残酷的原始积累,只是中国的却呈现出另一番的景象来。然后呢,将老的、没用的、于己无益的人们驱向绝望的边缘,哈,奴才还分三六九等呢。
我想说,这个时代,只要是穷的或不富的,都是荣耀的。你说呢?
我怎么可能还会爱上豪门人呢?莫名其妙。现代人只要没接触一段时间,就要将对方淡忘的。豪门人,那是二十几年以前的妄想,即使是二十几年以前很值得的爱情,经历二十几年也要淡化的;何况那是妄想呢?我是一个瞧不起任何人的人,我在妄想,我将自己放在什么地位?是啊,很多人都在迫害我的,我什么都没有,我还是瞧不起别人。那号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过去我年轻的时候天真,现在我老太婆可不天真。我真不愿意被别人利用。
我的一切都在梦的指引下的,今天在此吧发的这些贴特别重要啊,将敌人一举歼灭了,也将我的亲生父亲给牺牲了。我必须这么做,我们这种人就是宁死也要冲出有着卑鄙之心的人之包围。今天大约是将他们给掐死了。
我相信,我在此发贴让他们十分痛苦,所以这一切是非常必要的。我打字是用五笔打的,比一般人快点。
说到朱,我妈生前的确老说朱很好,说他要惩治贪官;他若能惩治得了,我妈不会死得那么快。我妈最喜欢的就是朱,最恨的就毛。
昨夜里一在此吧发此贴(关于豪门的),半夜里就听见北斜对面(很近)一女的老在叫:“我不愿意陪你丑八怪。”大约是说年轻的什么人不愿赔我吧,因为人家本十分顾忌我跟什么老豪门,所以才有什么年轻的什么人跟我的——贡D里面不很多不同层次的人的欲望需要满足。本来曾见在南斜对面里出没着一个个子矮小的男的与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女的,虽然那屋里已有一对中年男女在住;后来我看见这个个子矮小的男的出没在北斜对面的屋里,里面似乎也有女的,但不曾见过是什么女的。
我不曾要什么年轻人陪我的,都是年轻人自己先冲进来的,不管是在这生活的空间,还是在网络的空间。我有着八分之一的欧美人的基因,我不可能一厢情愿要求别人什么的。手机上的短信,电脑里的信息,我都保留着,都能证明不是我主动,是人家先主动的。而人家不是未成年人的,这就够了,没触犯法律;在中国几十年没给我人权的情况下,我触犯了道德,是社会造成的,是应该的,也是合法的。道德无权干预法律。多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没必要吃那么多的醋吧?!你们的权力很大,钱很多,但没有资格干预人们在情感受方面的意思自治的。过去某些刊物上也曾报道某些老妇人与比之小了很多的男子之间的男女之事,文章中没说那老女人如何地不道德,总认为那是两人之间的事。为何这事一到我的身上,就成了不道德的呢?因为我是特别专政的对象?因为公众对我有特别高的要求?我不是知名人物啊。因为我是国母(那国公是谁呢)?你们的国母不也偷情!
今早听见南面隔壁男的嘲笑地说什么“嘎然而止”,可能是说那网上来演戏的年轻男的吧。因为我总说我得九月份考后才能见他,故面他的存在也是没什么用处的对敌人来说。我也嘲讽地说,怎么都没听见你们作爱的声音!有本事就发出作爱的声音吧,别演戏了(只听见打呼噜的声音)。前几日听见那小孩搬走后,似乎住下一个中年男人,后来因我那一贴那中年男人也消失了。前两日,搬来了一对一般高的男女(女的穿高跟鞋还要比男的高一点)。过去天天听见北面隔壁男女(原先的自然的男女,虽然我一来当然被收买替他们说话。)作爱的声音。南面隔壁在那小孩住着之前住着一个女子,其男人某日突然来了,也能传来作爱的声音;之后此女马上搬走。可能因为虽然她顶高的,但她的男人比她更高许多吧,不乎合王八党的精神
大约半个月之前,我发现我每个星期必去的澡堂里,贡D已配上两个王八,其中一个王八可能有女人,另一个王八比我还矮,可能没有女人,大约是贡D王八配给我的,正如贡D以福建美男子的名义曾在我周围说过,将给我配个比我还要矮一大截的王八,可能理由是我妈曾逼美男子(比我高一大截)跟我。我妈有没有逼人家无证可查,但我1998年就到福州华福证券公司了,是个顾客。美男子是2000年到那里,是一个那里的工作人员;不过他当年似乎就被辞退了,可能因为太多的女人爱上他吧——有对象了的女人也爱上他。我妈都安排不了我的工作,怎么可能安排美男子的工作?
之后大约是昨天吧,经常看见此吧中有一贴,说“楼下美女夜游爬时我的卧室然后洗澡”。此贴大约又是针对我吧,因为最近我有一贴中说到我念小学的时候时有夜游。此似有以澡堂的王八的名义之嫌,但那王八自然不可能上网的。这当然了,是福建的王八仍然意犹未尽,可能是以1997年电脑培训中心那王八 老师的名义吧,意思是说呢,他还没比我矮一截,福建的王八比北京的王八条件好许多了(福建天天宣扬这个)。宫老婆弄了一个王八在福建经济台的培训中心,又设计让我到那里去培训;当然可能全都是以我妈前夫的名义吧。其实宫老婆与我妈前夫利益与共的。
世间最毒妇人心,这是中国特色的中国女人的写照。欧美男人很尊重女人,所以那里的女人无法被评为“最毒”;可能因为老被男人宠,就被评为“最淫”吧。最淫没什么害处,最毒的确害处太大了。
然后今天早上五点,斜对面的半夜里大叫之女的宿舍里又传来很大声的铃声。每天都有人很早来吵我,意思是说,得回福建,就有工资,做疯子或跟王八;在北京,很快就要没了工资的,得下岗,那么就得天天很早起床。每天他们都在传达这种精神,似乎十分着急的样子。我若得下岗得开除,没必要躲啊,没必要得到王八的包容啊,那进了王八的陷阱了。我每天都在十分努力地挣扎着,想考试;做股票,不论赔或赚,天天都在努力就成;有那么多的人算计我、迫害我,我也努力地上网发贴,以期给自己争得一份人权。
在北京的我比在福建的我有希望了许多,从大专毕业变成了本科毕业,从不懂电脑变成了会上网,从一个“疯子”变成了被批判的没上班的人,从周遭的环境的人们大肆言传打100得交100块钱(2000年的时候),到周遭的人们仅以什么男的看上我而赶。所以在北京住地下室,每个月花好四百块钱用在房租上,穿着旧衣服(在福建我经常买衣服,当然那时毕竟年轻了十岁。),吃着难吃的东西,物价又高,我也是愿意的。在这里屡经迫害,这也只能说明权力极大的敌人的害怕或不如意;在福建也是一样的,并且是更没希望的;因为2000年的时候,我住在工人俱乐部的时候,他们要赶我(也是因为什么男的看上我之嫌),是叫公检法的人来的;那些人到我的隔壁开网吧,之后以他们需要扩大经营面积为由而将我赶走,赶到我妈丈夫的老家,住在大火烧过的废墟上的简陋的建筑物中;因为当时我第一次停工资的,没钱了。来了北京后,我才知道,我在福建一直是以一个疯子的名义存在的。
成天需要说别人是疯子的,或需要粗话攻击别人的——贡D的一贯伎俩,都是因为心里有鬼罢了。我都不需要随便说别人是疯子,也不需要说粗话。你们的力量都在威胁恫吓上面。而我只要白描写法,就让有钱人有权人很难受的。要说我是疯子,起码得花钱收买精神病院大夫嘛,怕花钱了?受贿得钱也顶不容易的?我非常明白你们,我天天在此吧发贴,你们苦痛啊。
中国人自己被逼得过着很不幸的生活,也要逼我与他们一样不幸方才舒心。
我的敌人成天提倡男女应当一样地高矮才幸福,并且天天追着我,对我做如此的要求。并且搬到这里后,他们便渐渐在我的周围安插着一样高矮的男女(才见着一对);并且被派来的男女天天针对我说着各种各样的话,认为我应当向他们看齐,也应当找个与自己一样高矮的男人。
我说:你们若生活得很不幸的话,那就分手呗,另找别人吧;你们同居又不是我逼你这样,是别人逼你们这样的。你们若活得很幸福的话,那你们就“幸福”着,别逼着我与你们一样地“幸福”。好事人们都不愿意共亨的,都是生怕别人也有那好事;坏事人们都希望共亨的,都希望别人与他们一样地不幸。
今天隔壁(南面的)那一样高矮的男女中的男的又在说:35万。那女的长得十分平凡,就是个子高。若个高又是美女,怕是安排不了的。
大约总在说我的男人是与别人共有的男人,是3的概念,并说我是5(250)的概念。
我今天老叫他们:你们分手吧。以后我也天天叫他们分手,只要他们十分痛苦而至于无法心灵无法安宁。
所以矮男人若想找个与他一样高的女人,应当找长得不怎样的女人。在街上可以安排如此的组合,但那是模特,或那男的身价不凡。在我住的地下室要想安插对一般高矮的男女,并且女方是个美女,怕是不可能的。我弟媳的妹妹找了个矮男,那是因为她们家与我家有姻亲关系,谁叫你撞上我家了!并且她们家是农村的,又有点黑社会的性质(其父是放高利贷的);而男方家里有亲戚小有权力,是什么当官的。
男是阳的,女是阴的;若女的个子高,此女阳性增强;若女的长得不漂亮,阴性减弱。当然人家爱怎么组合是人家的事,婚姻登记机关不会管背后的事情的。只是婚姻登记机关的墙外,男人女人追来追去,逼来逼去的。
中国有钱有权的人成天追着别人,成天要实现这个实现那个。
中国哪一天能够成为民主人权的国家?
我发现,我一在QQ里增加一个网友,门外贡王八的人就大叫了起来,证明贡王八天天盯着我,即使是在网上。王八的权力极大。我一直说,我在QQ里的任何言词他们都知道的,因为从周遭的反馈里,觉得他们知道我在QQ里的任何言词。
今天凌晨零点的时候,我给我妈丈夫打电话。他说,毛泽东的时候实行专制。
自从来北京后,北京人或福建人气得不成了人样。中国如果允许人们持有枪去,这一个个就将我干掉,顶好的。但不知为啥死得总不是我。我妈死了,下一个似乎就轮到我弟了,刚才做梦,似乎又是梦见我弟死掉了。他们似乎总喜欢对我的人下手,对我却没法下手,总这需要我痛苦地活着。
人们总说北京人十分代表傲气,我总说不觉得,因为这世上我最傲。这些日子来,似乎觉察到北京人的傲气了;表现在此吧中老说上海人如何如何了。福建人一般不敢说上海人如何,因为在福建人看来,上海是中国最著名的大城市之一。来北京后,时常听见这类话语,可见有资格瞧不起上海的只有北京了。说上海人坏话,主要是因为我吧,说我停工作后,却有工资,是因为那位上海人的缘故,北京人可能在宫浩老婆巨额的挑动下十分气愤。宫老婆要将这一切倒在上海人身上做什么?你自己前夫承担一切吧,因为他还活着。旁人也许会出于好感而赞成某人,赞成而已。我还赞成希特勒呢。那位上海人与我没说过话,,我也从未找过他,他也从未找过我。只是因为1993年那当兵的事,我气愤不过,方写信给他撒气,后来老给中级法院写信,也是撒气。
我家比上海上还抠门的,因为连最基本的行贿都没做到,自以为自己是什么“皇亲国戚”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可能我喜欢神秘吧。也可能因为中国没有什么人权,要想少受伤害,保密是最佳的选择;虽然对他们来说,这世上没有什么能够对他们保得了密的。他们是公检法的,他们还有很多的狗奴才为他们服务的。
你不知道最近因为这件事我受到多少的压力,他们的势力总是笼罩,十几二十年都是这样。没有人理解我的,总认为我多心。今天可能因为你早上在HI里给我四个字,中午听见那边女的又在大骂的样子,只是我太累了,昏昏沉沉得不去仔细听她在叫什么(具备多年的经验,我稍微听听,就知大致的内容的。)可见在百度的HI里留言,他们也是知道的?
在QQ里跟其他人的聊天,他们也是知道的,也是在那边大叫着什么,那些女的。我若加一个网友(昨天),昨晚上他们的人又是在门外大叫了起来。
去年我回福建办二代身份证,填表格的时候,我当然填未婚的,但公安局的人说我填错了,说应当填已婚,说我的户口簿里是已婚的。到那时我才知道这事这么糟,那户口簿是2000年搞的。我家里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事。公安局的说我得到三个单位去证明我未婚,方能改得过来。我当时急着搞身份证,为了考试,怕来不及,就不去三个单位求证了;因为我在那地方没什么人缘,什么事都顶难,怕到时人家又为难我,而耽误了时间;并且我这么老,对男女之事不抱什么希望的。
关于你我之事,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吧。也许当你见我的时候,令你大倒胃口呢。
我为这段话,又跑地面上来一趟,为了你能有所了解。此话发完,我又下地下去了。
具有流氓气息的学术界
在“司法考试吧”每每看到这类贴子,很多很多,我惊诧于知识分子居然如此互相攻击。再想一想,此圈子多少与公检法有关联的,那边的气味难免要移转一些到这里来的。
我十分艰难混迹于此难免的。
此吧中善造梦的人们,如果你时常去嗅嗅政法部门周围的空气,再时常嗅嗅政治最中心周围的空气,你们必将不再做好梦的。
今年我的股票大约赔了三或四千元(更不要说过去赔的)。最近有赚两百元,下午听见门外一女的很凶地叫:“他妈想干什么!”可能对我今天又换股票不满吧。当我股票赔的时候,我的敌人就以股评花荣的名义来骂或嘲笑;当我的股票有样子的时候,就以北京学院南路西部证券公司某公主(后出现的)的名义来骂了,因为我的敌人制造公主的驸马(先出现的)因为我的股票而对我兴趣。我跟公主或驸马(都是年轻人)都没来往过,也从没说过话。但善搞权术的人只要在周围说些暖昧的话,那帽子就戴在我的头上了,即使我不愿意戴那高帽。公主那意思大约是说其男人看上可以做其妈的老女人我吧。
做股票也是需要靠山的
今天此吧中的此贴http://tieba.baidu.com/f?kz=768510772是针对我的,为什么呢,因为今天我的股票又赚了80元,并且又换股了。当然这背后的原因的确很令人吃惊,我仅赚点钱,他们便如此受不了了。可能因为原本按排我做疯子的吧。
今年我的股票大约赔了三或四千元(更不要说过去赔的)。最近有赚两百元。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8176467017&z=770237704#8176467017
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8155378179&z=768386624#8155378179此贴中86楼就是嘲笑我股票失利,大约以某股评说的。 42楼还说我是皇亲国戚呢。
象我这样的人,只做去干苦力,或跟王八结婚,或做个疯子,他们才能满意的,方才为他们的“法律”所允许。
实际上,到现在为止,我做股票总体上也总是赔的时候一千多或两千多地赔,赚的时候只能一百元或几十元地赚。实际上他们(宫浩老婆等)就是法律的。
一般地说,我的贴总是很冷清的,这体现了世态炎凉的现实;或者说我只有有钱的时候,才会有朋友的。瞧他们的贴,可不仅仅体现了人多势众的特色。
山东的连承敏是谁呢?是宫浩 先生吗?或是宫 先生的什么人?我相信不是的。
每天早上隔壁的闹铃很早就响起来了,替代了过去其他人的轮流在早上吵醒我,这可能成了他们的专职了;不知这里面是否还是包含着福建王八的意思。反正早上很早吵醒我也是不错的;而关于王八,远离王八,远离福建就是很好的。
我就知道做我的股票,什么人对我有意见,应当通过公安局吧,然后给我定罪,这是比较妥当的。最好别用你自己的“法律”给我定罪。一般情况下,我国的法律主要是对付小老鼠的,不问大老虎的,因为他们是珍奇动物。如果对付小老鼠的法律都不好意思来对付我,非得用你们自己的“法律”来对付我,那你们可真是无理到家了;也说明你们有太多的见不得人事情。白道有武器、官员和法律,黑道也有武器、官员和法律。白道体系黑道体系互相联系,互相作用,互相协调,互为补充,共同起到维护统治阶级或有钱人利益的作用。
然后我不愿意与任何人有关系,因为这是一个世态炎凉的社会。
毛适合于战争时期,战争结束了,还意尤未尽;邓适合于和平建设时期。而人类历史中和平建设时期必是要比战争时期长了很多的,并且战争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和平建设的。
似乎中国的伟人有多少的功绩,就会有多少的过错;功劳是资本吧。毛因为他的军事上的奇迹,所以产生了他后来的威望,也因此给他的犯错创造了条件;邓因为他的拨乱反正、改革开放,所以之后也会存在那些人所说的不是。
所以制订能对头人或领导开刀的制度——真正的监督制度,这对中国来说的确是很需要的;你不是称为公仆吗?没有约束的人不可能是一个完人的;有多大的权力,就该有多少的制约。当然这个梦对中国来说似乎是十分困难的。
中国老百姓最想移民到哪一个国家,中国就应当尽量按哪一个国家的模式去做(人家几百年摸索出来的好东西,为何中国的官员这么害怕呢?)。老百姓虽然不是完全正确的,其正确的程度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了;更何况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呢。
今天远处的女人骂了整个下午,不知为什么把我骂出这么多的灵感来了。那女人(住在北面偏东一点)骂里时常听见她说什么“大猫”,还说“大猫”时常换男人。当然其骂得最多的是“草你妈”,这是不停地骂的。似乎是在骂我吧,但又似乎不是,因为其装着在手机里与人说话;可如果这么说,那又似乎是在骂手机里的人,因为总是“臭你妈的”说法。平时看她似乎顶正常的,对我还顶热情的样子。可见,对我来说,在任何正常的底下,都隐藏着不正常。其说的“大猫”可能就是此贴
中
楼的“猫”吧,又是针对我的股票。我赔了那么多的钱,他们却那么愤怒。
人都是当官或经商做老板才有可能富有的,有当雇员而变得富有吗?
当然了,当官或做老板是属于某些人或其亲戚、对其有功的奴才们的的专有权利,所以我做股票赔得这么多,稍有点抬头,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了。
想想,当今是互联网的时代,如何有效地掐住人们的喉舌?
这世上伸缩最强的就是人的嘴巴。我的人生的大半已过去了,可我的前半生有男人的时间大约只有30个小时吧,与何文开交往的所有时间大约是15个小时,包括第一次与之在在公园里的见面;与张某的交往的所有时间也大约是15个小时,此时间包括相互之间互发短信或他打来电话等。就是这样的人生居然被那女人描述成是经常换男人。可能按他们的理解,我在网上与任何十分陌生的人打个招呼也算换男人了吧,更不要说与某些人在网上有了比较多的费话交流。实在是他们的能力惊人,我在网上的任何举动他们都有能力知道得一清二楚。而对于低能儿的我来说,只要是在网上与什么男对话,就算是换男人了;我的股票赔了很多后,只要有一点点赚,就算是邓某所说的黑猫或白猫了。
我在网上或现实中所谓的有男人,也只是在这样的时候——就是准备司法考试之前,为了干扰我的考试,或为了将我赶回福建。
我的人生总是这样,在我应当升学之时,1984年就有所谓的什么高个美男老盯着我,还叫女的来对我挑逗不已。在我工作后,那所谓的好笑爱情哪能有动静呢?别做梦了,人家是敌特而已,是来搞破坏的;在我之后的绵长的日子里,哪里有爱情?只是为了阻止我的考试,于是1993年派来了何文开。现在又是非常紧张的考试前夕了,今年在网又是派来一个男的,那能不是敌人吗!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只要看看是为了什么目的,就知道那是敌人还是朋友了。可以说,在网上加我QQ的只能是敌人的人,因为是中国人都在他们控制范围内。在聊天室未开放之前,我都无法加别人的QQ,因为我不知别人的QQ号;而能加我的QQ的能不是敌人的人吗!我的敌人能不知道我的QQ号!我的敌人是啥呢,他们在最顶上有靠山,他们有无数的狗奴才为他们服务。
他们这么造谣为了什么?不就为了禁止我的考试!不就为了要赶我回去!目的是为了证明我如何年轻,目的是为了证明这是我长期没上班而导致的。没上班是他们搞的,多少年后,又眼红起来了,怕我因此在考试上的得益,想找下台阶。找下台阶自己找吧,我不会给他们下台阶的。我并不年轻,也是很老的;如果有些许的比同龄人来得年轻,那是因为我的人生几乎是禁欲的。他们希望将人间的所有的恶水全倒在我身上。她们几十年与男人泡在一起,还生孩子,能不比我老一点吗!
噢,在昨天那女人的骂声中,还听见似乎她说我天天发一贴,大致是这样的意思吧。似乎我在网上说话还得通过她的同意。
3楼那个贴中,某人说:建国初期,很多留学生都回国。他这话是为了证明中国的制度好。(他是为了反驳我下面的这句话:“中国老百姓最想移民到哪一个国家,中国就应当尽量按哪一个国家的模式去做(人家几百年摸索出来的好东西,为何中国的官员这么害怕呢?)。老百姓虽然不是完全正确的,其正确的程度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了;更何况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呢。”)
今早上我在3楼那个贴中说:林徽音等留学生都回国了,为了爱国;但他们后来必是十分后悔的。网上那些资料说,林某还好早得死,因为肺病,不然到文革,凭她那性格,凭她那嘴,必是要闯下大祸的。
因为这话,此贴删了。我发现,他们一旦理穷的时候,就删贴。我们这个社会是不讲道理的,主要讲政权,讲钱,讲权力。我也想讲钱,其他的无能力讲的;可我在股市里赔了那么多,一有点指望,他们就要整我的。可见这讲钱,也只能是他们的人才有资格讲的。我是一个什么门路都没有的人,而做股票,这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我们不需要老板聘用我们,我们自己就能做的。但,我是一个特殊的人,是一个不允许成功的人,是一个仅允许失败的人——我是一个专政对象,比监狱里的人还没戏;看那电视里的报道,还说那些从监狱里出来的人,如何从新做人,如何发家致富,等等。为什么呢?因为我是一个私生女啊,更主要的是,我妈得罪了有势力的女人——宫浩老婆。
在三楼的贴中,某人说,他不信任何人,说人啊,有的时候如绵羊,有的时候如豺狼。我过去是绵羊,现在不是了;我也不是豺狼——我没有杀小孩子嘛,但有可能杀侵犯我的人;我对让我讨厌的人就是不理,我仅仅是不理而已,我的讨厌是有根据的——几十年的根据,够了吗?为什么我要理那些对我不利的人们呢!我对他们有什么义务?没有义务的。其实遇上对自己不利的人,只要有些根据,就可以不理人家的,更何况我是一个没剩多少时间的人。其实只要我从心里讨厌某人就够了,就可以不理对方的,任何理由都不需要的。只能说对方是皇帝,人们必须理他,否则会有什么惩罚。在中国的确皇帝太多了。
在此吧中的多言导致电脑总是突然间关闭,于是又
这又怎样?现在的人都是不怕死的,死都不怕,仍然天天在此说话。
晚上我又到地面上来上网了,埋伏在附近的搞保险的人就冒出来向我游说买保险。医疗保险贡裆得替我交啊,不替我交,半路将我取消了,又装什么好模样来?是眼红我的股票?眼红什么呢!我的遗嘱里面是写遗赠给国家的,难道会让别人发财吗?别做梦了。我断子绝孙,也不可能让别人得到好处的。贡裆,只要我的股票赚的时候,不批斗我就很好了,别什么“大猫大猫”叫个不停。不就邓说: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都是好猫。我不想受贿,我不走受贿这条道路。难道受贿的才是好猫?那明显是违法的。我起码表面上没违法。违反道德了?有道德的人都是不想赚钱的?都是想赔钱的?都想干体力活发财?问题是,只有当官或当老板才可能成为有钱人,其他的人是成不了有钱人的。
今天隔壁(南面)的丑男女说我是“盗官”(似乎前两天就听到他们说了)。我说,你们干吗不去法院或其他地方告我呢?只能偷偷摸摸地说?有啥鬼呢?没脸说吧?我说我比你贡裆的官有样子啊,所以我成天呆在北京啊。你们贡裆的官们得逃到外国去,钱移到外国的银行去。某贪官逃到美国后,只被判十二年,引渡回国后,我国只好也只能判他十二年。美国人是有道理的,这个判十二年的虽然涉案金额很大(记不清了,似乎是上亿。),但毕竟是判了。多少贡裆官涉案金额更大的,根本没事的,还做着极大的官或更大的官呢。
我虽然还算是所谓的公务员,但我根本不算什么官,总是停工作,总是住在很差的房子里(近年总住在北京的地下室),总是在考试(司法考试),总是在用很少的钱做股票(我的钱总是极为有限的)。
我说,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别做梦。叫我相信中国人,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也还是不信的。我活到四十几岁了,还不知道中国人是什么东西?中国人就是很现实的人,这个人有钱有势,给他一点狗粮,他就摇尾巴呗;看见没什么样子的,譬如我这样住在地下室的,不能给人家什么好处的,被收买的中国人那该怎么做,那是不必多想的。中国人绝不可能会有什么正义的观念。我只相信白种人,还得是纯的白种人;白代表金,金是代表正义。
权力是有说服力的,金钱是有说服力的,美貌也是有说服力的,所以三者时常互相交换,互通有无。
今天上午一到地面上上网,周围老头就在叫了,什么地方的草莓如何如何(说我在网上的网友)。似乎这事刺激了张晓伟了?
今天下午那边女的又在大骂了,最后说出话来,意思是叫我搬回福建住。我说,你得叫警察来赶我走才成,你一个小老百姓算老几?
我不但在网上有网友(中国的),我在外国也有网友的,还更多。你拿北京的什么女的来压我,我拿美国的来压你不是更厉害?
今天早上不到六点,隔壁(南面)的手机又响了,是有人打电话来。之后似乎他们又在说我有网友的事(说着粗话)。我说你们长得跟茅坑似乎的,物以类聚啊。于是那男的很凶地叫了起来(那男的的丑比马加爵更甚),那女的就来敲我的门,叫我别作声。之后房东的代理人也来敲我的门,叫我别作声。可能房东的代理人与他们合作,不然怎么这么凑巧,他正好过来呢?我总是相信权力和金钱是万能的,特别在这些穷鬼面前更是一种巨大的推动力,从来无一例外的。
隔壁他们天天不到六点那铃声就响起来了,无一例外(他们才搬来没几天),然后男女对话,说攻击我的话。
我说天天都是你们先弄出铃声来,然后婊子假正经叫我别作声!你们的皮也太厚了吧。
去年他们采取设陷阱套取我准考证号码的方法。今年可能觉得这方法不太可能了,就得换方法了,用这些高压政策吧——那个张晓伟的事仍然还很有用处;我都另有网友了,张的事哪能还那么有效力呢?他高攀上哪一个公主了呢?当然他攀哪一个公主是由我对头为他设置的。
美国真是美丽的国家。中国呢,有躲猫猫死,喝开水死,摔死,做恶梦吓死,鞋带上吊死,用硬币打开手铐吊死。
在北京如果我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到时候,我就去看看美国领事馆在哪里,这是唯一的希望。
昨天夜里,斜对面的王八和他的女人回来了,拚命地对话,大意是说要将我的脚砍了。此话大约是针对我昨天在此贴中说要逃到美国去的说法。这一对王八男女是作为典范而存在于我的邻近,女的比男的还要高一截;那天女的又在悲哭,可能是男的怀疑女的跟什么男的有瓜葛。这女的脸似乎长得弯弯的。
我这个人多疑还脾气不好,不过一切都以原因为依据。但总的说来我比较偏激。
昨晚上我研究的命局(紫徽斗数),说我的命顶好的,只是命短,没有福气;说应当多方行善。实际上我似乎也一直以善心对人,在与人相争的场合,我总是退的,就是在男女之事上。这与1990年那个算命先生说的差不多,他说我三十几或四十几就名留青史了,我想他是说我活不过四十几岁,看来我的死亡在即。我这个人耳朵顶小的(还没我妈的长),耳垂没什么肉。耳代表福气。长得猪耳的人,似乎顶有福的,特别在性上。过去一相书上说,贵人有贵眼,而无贵耳;贱人有贵耳,而无贵眼。
我一个关在自我的空间里的人,居然有那么多的冲突;如果我真当了律师或法官,那死得更有理由了。
这里的通道只有114公分呢。
刚才听见东南方向那女的叫道:“这人太多了。”我也叫道:“那你就杀人呗。”
1990年遇上算命的,说我三十几岁或四十几岁就要名留青史了。我想,他大约说我只活到三、四十岁吧,并且想他是什么婆派来的,威胁我的。昨晚上我研究紫徽斗数,其中说道:“福德宫持火星之人,宜多方行善,否则有短命之虞。”觉得自己如果今年秋天前,在这片全国大砍杀中如果死不了,能逃过此劫大约还能活六年。我外婆去世后九年,我妈去世了,杀人灭口。对我,他们可能也得杀人灭口。这些年来我总是听见我妈的声音说他们“很怕死”(我妈于2005年去世),说他们成天不择手段赶我回去是因为怕死。
是否什么人雇用法师搞法术,令不特定人丧失理智制造这么多砍人案?
去年11月重庆穿红衣裳的十三岁的男孩子奇怪死了,后来是今年初福建莆田及天台十二个小孩子奇怪死了(“ 第一个重庆男孩被发现于2009年11月5号,溺死4人莆田2010年2月4日,天台2010年2月18日至3月2号溺死7人、吊死1人;电话亭小姑娘是3月1日离开莆田的,3月2日晚身亡。当天阴历正月17。”)。
之后才发生了一连串的砍人的事件(大都是砍小孩子的)。
我是说,会不会前者是因,后者是果呢?我最近是看了此吧中有的贴子(见下一楼),有此想法。
之后才发生了一连串的砍人的事件(大都是砍小孩子的)。
我是说,会不会前者是因,后者是果呢?我最近是看了此吧中有的贴子(见下一楼),有此想法。
他们做这一切可能是需要这样的背景,需要中国人的眼球能适应混乱与血腥。在这样的场景下,当他们做他们在乎的、着意的事情时候,他们希望这个重点的事不太吸引人们的眼球。想想,什么是最弱小的,就是小孩子们最弱小了(婴儿们比较分散,也都受到保护。)。砍杀小孩子的事情中国人都看习惯了,还有什么事情的发生是不可能的!
总之,这一切如果真有幕后人指使的话,这个幕后人的势力是皇太后极别的了。
在此吧中,我见识了一些东南亚或香港或泰国的法师的七古八怪的法术。这些东西应用到大人物的需要中,怎么会不可能呢?中国平凡的人不可能请到那么高明的又是域外的大师的。
女比男大二十岁的恋情
我比我的他年长二十岁,天天在网上的联络总是被有势力的人侦察到(也仅限于网上的交流——今年才开始的——特别四月份后),天天他们的狗都在周围说个不停的。今天隔壁(南面)的又在说个不停,用其方言,似乎又是对此事不满;然后门外又有一个人发出对此不满的歌声。
我相信公众对此是很有意见的。你们有什么意见在这里说吧,公开地说吧,别做缩头王八。这样会比较好一点。
你们应当相信我经得起你们的指责吧,放心地说吧——我有几十年被指责的习惯。中国人总是很奇怪,正式的场合不说,当面不说,总是要偷偷摸摸地说,并且是说个不停的,说上几十年都不觉得厌烦的。以至于这个国家的法律也这么虚,表里总是不一致的。
这种隐私一般人是不愿意公开的。但我承受太多的压力了,或者说他们监视得太密切了,觉得还是公开比较好——在此发广告了。
我的人生的大半已过去了,可我的前半生有男人的时间大约只有30个小时吧,与何文开交往的所有时间大约是15个小时,包括第一次与之在在公园里的见面;与河北张某的交往的所有时间也大约是15个小时,此时间包括相互之间互发短信或他打来电话等。
我是未婚的状态,但是去年我发现公安局早在2000年就在我的户口簿上将我的婚姻状态写成已婚。
似乎有势力的人,一看见我有爱情,他们就要痛苦不堪的样子;他们十分需要我跟王八结婚,似乎如此方才能感到快乐。
1993年,那时我虚三十岁,在何文开与我交往的三十个小时中,我曾见他手上有伤痕、有血迹;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与人打架的。他说自从与我交往,他要从部队里出来都十分不容易的,他那时说“现在管得很严了”。那时我见部队的许多的士兵们都与民女们谈恋爱的,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限制的。实际上,何文开是宫老婆派来的人吧。但派来的人可能也会产生感情的。
中国人维权是十分困难的。某女为证明自己没有卖淫或嫖娼,去做了三次的处女膜鉴定;中国存在有很多的“身体维权”(这是听听老师的课的时候听到的)。
我发此贴,也是在维权的,放弃隐私权,以维护可怜的一点的爱情权利。不放弃隐私权也得放弃的,因为他们二十四小时监控着我,在生活里,在网络里;并且他们还要干预呢。昨天下午听那门外的声音,似乎他们又给我送来王八了。
我一贯主张中国穷人是没有隐私权的,中国穷人最基本的权利能有就不错了。隐私权这个高级的权利,它仅属于有钱人和达官贵人的,他们尤其需要隐私权的。
遇上你后,我觉得我只有考上,做个律师,才有可能自由的。你想我有什么用?如果我回福建检察院或其他地方工作了,你我之间根本不可能,即使仅求个法律之外的关系也不可得的。即使我没有工作地回去,也别做梦你我之间有点自由的,因为那地方敌人非常猖狂的,在北京他们都很猖狂的。不然,我十几年前早结婚了,孩子都很大了,还轮得到你想吗!
也许是啊,你非常痛苦,但有什么办法呢?
但愿你天天在网上催我努力,给我力量。北京相对来说会比较民主一点的了。
我跟陌生人的情感如何刺激了你?这事跟你有关系吗?你为何不跟杨振宇说“三支腿”,却跟我说“三支腿”呢!有什么差别吗?你就是几十年天天揪着我不放的那个集团中之一个成员吧。我犯了什么罪得被切掉一只腿呢?
我们认识没多久的,你为何如此这么快就要来呢?如果你真要来,也许我们就早点结束关系。如果你真要来,我求你千万别乘飞机,只能乘火车。如果你来了,先别到地下室来,先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找你的。
我的情人遍天下。
昨晚我看了吸引力法则后,到处发贴,说我的情人遍天下,希望我的情人真的很多很多。
这种想法是由我的独特的环境与条件决定的。我总是认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希望的,永远都是。
民主人权的光环终将永远照耀中国大地;中国人历经艰苦,终于迎来了民主人权的盛世。写到这里我的眼泪掉下来了。
有权有势的中国人至多只有一亿,甚至根本没有一亿。公务员未必都很牛,譬如我就是一个所谓的公务员。有的人不是公务员也很牛,主要看其主子是谁。
中国人能有这一切,是因为量子物理学的缘故,所以说是上帝赐与的。上帝可怜中国人了。
我的人生走到今天都是在敌人的围追堵截的过程中自己一个人一步一步十分艰难地走过来的,其中当然有我亲父亲母如天父般慈祥的光照耀着我。我母亲离世已五年了,但她仍然时常关照着我,时常听见她在那个世界的声音,给我以鼓励。
在我这漫长的孤寂人生中,曾经的何文开、张某,冒着生命危险,穿过敌人密集的火力地带,越过敌人的重重封锁,进入敌人的碉堡,来到我的身边,予我以慰藉;所以,不论他们是什么背景,从另一个角度说,他们又是英雄。我的周边地带本是白骨累累的,他们之所以没有牺牲,是因为他们的年轻。
而我一般都呆在碉堡里的(敌人说这是猪圈),为了吃饭。小的时候我非常听话,我妈对我说她要去办什么事,叫我别动,就站在那里。于是我就一直站在那里,直到我妈回来,我一步都不曾移动过。
我从那碉堡中逃出来逃到北京好几年了,但我现在呆的任何地方仍然是他们塑造的碉堡;不论我流浪到哪里,敌人都在我的周围砌了坚实的堡垒。但这毕竟是一国之都,天安门就在前面不远呢,那是怎样的地方呢?
给某男的信件:
我的表妹呢也是84年出生的,她的月份是正月。她起码有一米七啊,听说;但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96年外婆去世而她大约十三岁的时候;所以她成年以后我是没见到她的。她现在估计也嫁不出去了。
她前几年很牛啊,在我仇人的帮助下。她家当然很听我敌人宫浩老婆或我妈前夫的话,她能有工作全是因为敌人的帮助吧。不过如果没人帮助,她也可能不错的;只能说敌人的力量太大了,老百姓无力抗拒的。
她前几年与一个男的有了性关系。后来她去西南可能是厦门或深圳吧,工资有两千多元的(我和我妈当时的工资也只有一千或一千多);而与之有性关系的男的(可能宫老婆的人吧)追到外面去很凶地将她追回来(目的是控制她呗)。我听我妈说表妹很怕那些人的,如何如何。她从外面回来后,宫老婆的人可能又教她得嫁个有钱人,教她嫌她的男友不是一个有钱人。后来那男的与其他人结婚了(其任务完成了,将她追回就行了,由宫老婆控制着。)。到现在还没听到她有对象的消息。
在我认识张晓伟之前(2006年),我曾与我的表妹互通短信,她那时候话里话外地嘲笑我嫁不出去,嘲笑我与那当兵的何文开没结果。她总说她要找个有钱人,如何帮家里的困难。我认为她这话是敌人教她的话。那时候表妹就老打击我找年轻的人。可能那个时候我跟广州的张某有联系吧(我因为咨询股票打他公司的电话,是他接的,于是认识了——没见过面。),而敌人知道我手机里的任何信息的,似乎于是我的表妹也知道了我这一动向。我跟那姓张的也仅仅是打打电话发发短信,他1980年出生的。后来我与他也断交了。
因为我表妹的话里带了很多的刺,所以我给她的短信,大概说,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我男友还没出世呢),你就在我的门口等着我的男朋友出现(我的意思是说你那么差劲,找不到男人,就专等我的男人?)?实际上,我的敌人呢,就是要让她没男人,专等我有男人的时候叫她来抢我的男人。而她就是配合敌人逼我跟王八结婚。而当时,我还真的根本就没有会有男人的希望呢。
之后,马上,我打不通她的手机了,我也打不通她家里的电话了。她与我断交了。但后来我与她家里还是有联系的,因为我得给我大舅一点资助,他没老婆孩子的,一个月只有一百元的低保;所以我也有去表妹家的(她是二舅的孩子),但没见到她的。
之后我才认识了张晓伟(1984年生的)。
你对我的表妹是否感兴趣呢?虽然她家里是顶穷的,她哥(1982年生的)吸毒、赌博,以赌博为业,不干活,与一个女工同居。是宫老婆逼他这么做的吧,因为宫老婆恨我老吃共党的饭,虽然他们停了我的工作这么久,我却死吃共党的饭;然后我老炒股。他们拿我表弟来讽刺我吧。她家里呢就我二舅死撑着。不过呢,她毕竟有靠山的人,你若跟她,不愁没前途呢。过去宫老婆拿福建华福证券公司的美男子来讽刺我,那人有一米九吧。那人从没与我有过关系,没联系过;否则,我必是也得将表妹介绍给他的;因为敌人老说我是多么的矮,如何应当配王八的;表妹那语气也是这样的;听上去他们是异口同声地说的。
表妹家的地址是:福建闽清县梅埔村266号(邮编350800)。她的姓名:张金铃(大概这个名字没错的,若有错,地址没错也能寄到的。)。你若对之感兴趣,可以交流的。我这个人思想是十分西化的;而她毕竟是我的表妹的,我是希望她好的。
关于我,我比较好色,不愿意出买自己。我这么老了,随时可能下岗;我也没靠山的;即使有靠山,也不愿意做太多违法的事。而我这个公务员的银行存款还不到二万元呢;当然将我台湾外公过去寄给我的美元加进来,有达到二万元人民币了。
我是希望找到真心相互爱恋的人,我也希望天下真心相爱的人能在一起的。
我深深地了解共产党,深深地了解中国人。我知道主流的共产党或主流的中国人无法忍受我的幸福,不可以有真心相爱的情人;而是希望我痛苦的,只有我配上王八他们才高兴的。因为有着很多年的经验,于是我得出结论:“只要我有男朋友(我说的男朋当然是起码我得能苟且接受的),我就要没饭吃的。”于是,张晓伟的事后,我马上被停了工资了;我并不爱张的,只是不讨厌他而已;并且当时主流共党似乎又给我配个王八,是张公司里一个让我讨厌的人;在太多的挤压中,我不得已与张交往的。半年多后,因为我给台湾省发信,共党又给我恢复工资的。当时我给闽清人事局打电话,问他们我这钱到底是什么男人给我的?是哪一个王八男人给的吗?人事局说是国家财政局拨款的。然而我又一直重复问是否是王八给的,人事局还是一再地说是国家财政局拨款的。
吃醋的女人总说我是被养的鸟,一旦不吃共党的饭了,就成了流浪狗了。鸟或狗们没有人权的,而人是有人权的。无人敢将人囚在笼子里的,否则触法的。有势力的人们只能换一种方式囚人的,就是软禁,派很多人盯着他们在乎的人。
我的敌人的势力极大,我过去也找过工作的,于是深深体会到这一点的。之后更证明了这一点,因为即使我不工作就有饭吃,他们的势力也极大地影响着我,以至于我天天得写信描述敌对方的行径。象那种有权有势的人当然不怕下岗的,人家一个月的零花钱就有几百万的,人家的父亲与中共中央有关系的,是什么富商。而我行不起贿的,我只能靠共产党的弊端来维持我的饭食,而这点饭食不是很多的。说我是走后门的也行啊,但因为是我妈走出来的后门,而我妈是与台湾省有关的(我的外祖父解放前去了台湾省,我妈的姑父是国民党秘书,解放前也逃去台湾省的。),所以共党也是没办法的。说粗鲁一点,我们就是台湾那边渗透到共产党里的人的;而共党希望统一台湾省,这一点正是我在共产党队伍里存在下来的根本原因。
宫浩老婆或其他什么女人,总认为我是靠她们的男人而存在于共产党中的,女人是无法忍受这一点的,总是要想办法将我剔除出去的。实际上,在共产党里面,也的确总是要有关系才可能成为公务员的,或者得花很多钱买这个官位的,或者得有很强的靠山;这种事情我们见到很多很多的,可以说是无一例外的。象我这样例外的,贪官总是成天发动群众说我欠他们的钱。我认为从法律角度说,我没欠任何人钱的,只能说国家有权对我进行任何处置的。
我知道我的未来是很可怕的,于是我总是做股票。并且我忌讳任何人问我的股票的(只要是个人都没资格问我的股票的)。我不相信任何人的,残酷的生活告诉我这一点的。因为股票这东西虽然也是那些人影响的,但他们无法绝对地影响着,只要我天天换股或经常换股。做股票不需要任何单位的接收就可以做的,敌人是无可奈何的。
但即使是做股票,他们也非常在乎的,也能非常有能力影响这一切的。我在哪一个证券公司做股票,他们便收买了哪里的人(甚至在哪里安插他们的人——权力极大的人总是假借他们手下的人做事以达到他们目的的,这个结构就象金字塔一样的。);我的股票一有希望(我总是乎合证券法地做股票的),他们就发动群众威胁我。在中国这个社会,有资格赚大钱或轻松赚钱的人只能是有势力的人——官方的或黑社会的。一般的人只能出卖劳力的或出卖肉体的,如果有特殊的人能超越这一切,这个人就是他们要发动群众批斗的人。所以共党就如地痞流氓一样地统治着中国大地的。
我能挨到这个地步,只能是被动地从共党里退出来的。解放后,外祖父和我妈姑父逃去台湾省了,家里就剩下老人、女人和小孩子八口人,是我外祖母成了交际花,她有不少男友,所以都能活得下来(宫老婆那一派说她是妓女);她一改嫁,我妈说,家里就经常饿肚子了,当然就想卖女儿了,卖我姑婆的女儿是假卖,卖我妈是真卖,但我妈考上后用智慧逃出那个婚姻关系了。外婆的娘家是资本家(他们认她为妹妹),他们家的老二一家也逃出去了,先逃到香港,后逃到美国,在美国定居的;那老二的一家到香港时其女儿也曾当了舞女的——逃难中的千金不是千金的,大家都得为饭食而努力。
量子物理学(吸引力法则)不是科学的终结。本人认为,只有能够解释周易的科学,才有可能是科学的终结的。
根据吸引力的法则,穷人愈穷,富人愈富;恶人愈恶,善人愈可怜的。可是每一个作恶的帝王都有灭亡的那一天的,这一点上吸引力法则无法解释了。
你适合于有钱的老女人呢——现在有钱的中国人非常有钱,而有钱人里面也有很有钱的女人。我很穷的,不适合你的,即使有人替我给你付款。我是希望找一个真心相互爱恋的情人。刚才我看了你那些百度里的留言,才方知道你的身份。看你那八字,可能你得57岁才会很有钱的,当然47岁后有所改善了。而我的表妹呢,她67岁后才很有钱的,当然其37到47岁之间有点改善的。她被追回来后,工资只能赚一千多吧。估计表妹即使嫁个王八,也掌不到财权的,有钱人也知道她是爱人家的钱的,而不是人家的人的。
有钱女人或男人本来也是不怎样的,但是呢,他们先与有钱或有权的男人或女人上床了,于是她们或他们也富了起来的(当然女的干这事的多),然后他们再找自己称心的人们。譬如宫老婆就是,还有很多女人也都是。象刘老婆那样可能是因为其父亲有钱,她的婚姻肯定有的,不过那男人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很美啊。豪门人对我只想利用、利用,如果豪门人没有私生女,早就结婚了,还用等我吗?等我也是表面上而已的。豪门人背后有多少的情妇都不会有人知道的。还有呢,似乎要给我配个象样的中年人,那有钱的还顶漂亮的中年人能对同龄的老女人兴趣吗?不可能的;所以与那体面的中年人结婚呢,实际上没有性关系,人家有钱,背后找自己心爱的女人们的。
所以呢,你也不必跟我做什么生意了。我们的一切应该到此结束的——在我了解你的时候。但我作为一个国家的公务员仍然祝你好运的;我是一个非常讲究民主讲究人权的人的。
所以我总是说要找欧美男人(纯白种人)是没错的。我从来没在老妻少夫吧里留下QQ号的。我的QQ敌人能不知道吗!
我只找欧美男人做情人的,还得是纯白种人。我不可能找中国男人的。
认识了你真让我大开了眼界,终于知道中国有钱女人是怎么生活的。不然共产党发动群众成天说我是什么羊肉串。
难怪4月21日我梦见:一桥断了,但还有一截断桥伸展着;那断桥上有一个年轻人,他后面有人威胁他,不允许他到桥头去;他可能无路可走了,一下子从断桥上跳下去(以上过程是很快的)。年轻人摔下去后躺在地上,马上有人推着工地的小三轮车(车上有东西)从年轻人身上碾过去;之后又有一人也推着小车从他身上再次压过。那些恶人都顶肥的样(有点肥,带着恶笑。)。后来这个年轻人从地上爬起来,也推着小车干活去了,他看上顶高的,但很瘦弱;他似乎皮肤顶白的,书生气顶重的样子,一点不象干活的人。那个地方似乎是什么施工的场所地。
梦中这个中国的情况我是不了解的,但老天爷让我了解了。而我是会理解这种事的,因为我基本上也处在最底层的,见过人间的各种的辛酸。自从我妈去世,我就老听见我妈的声音;之后也能听见其他鬼的声音了。之后,我成了半人半鬼的人——我的灵魂一半在人间,一半跟着我妈在阴间的。
想起这个梦,那么,我们成不了情人,做一般的朋友还是可以的。既是朋友,你不应当为了利益而害我的。中国人大都是没有良心的。
也许你的如此是被逼的,也许宫老婆将你做个诱惑给我设了个局,也许因为我你的人生已发生了改变。因为我还是吃着共党饭的所谓的公务员,是所谓的公仆,你的正当的权利善人会维护的——被告人都有这个权利呢。但问题是,中国人大都是顶可怕的,是要害人的;我在为你利益考虑的时候,也要提防着你。
再给你一个长的。这不是外文。
一个人如果是处在我4月21日那梦中那个年轻人的境地(梦有的是将来时,有的是过去时。),那是处在坑里的,坚强的人得忍耐的,过了一段时候就会有点出头的。当然,你是顺势往更深的坑里跳,这么做是容易的,但你这么做还有什么希望(实际上一个人如果命运是那样的了,不管往哪里跳基本都是一样的。还不如呆在原来的境地,还能保留着点自己的人格。)?落入了地狱也就罢了,还要听从恶魔宫老婆的指示来害我(听从恶而强的势力是很容易的)?原来接受宫老婆的吩咐也就罢了,在看见我的同情心后难道你还要继续执行宫老婆的命令?那你从正义方面就几乎无法找到生机了。那你在魔洞中得从媳妇熬成婆了以后,方才能成为首领的。
象你这样处在绝境中的,应当用智慧解决的。我就是这样的。应当多看看周易的书。直接告诉你吧,木对你有利,应当多带点木器或木的装饰器;木主仁,所以应当接近仁慈的人;水生木,水也是有利的;水是智,所以应当接近有智慧的人;东方是木,北方是水,所以应当往东方或北方;应当从事与水或木有关的行业;应当穿黑色或绿色或蓝色的衣服。火土金于你都不利的。最后,你自己也应当仁慈的。须知,牙齿比舌头强硬,但牙齿总是先灭亡的。
宫老婆给我设的阱是否是你已有一个很有钱的老女人了,然后再将你与我联系起来,然后借那有钱的老女之手或以其名义害我?宫老婆本身就是这样的老女了,还用借吗?
话又说回来,你的命似乎还是顶好的,不需要什么人的同情,你的八字强弱相当。每一个都处在自己的平衡中,你也乐在其中呢。一个人在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样的命是顶好的。如果木旺了,反而更弱了,那就不平衡了。我的水平太有限了。
未来的我将与白种人打交道——每一个人的方向是不同的。
美国那一套制度搬到中国真的就适合?我真怀疑。中国人那么喜欢行贿受贿的,那么喜欢请客吃饭、拉帮结派的——中国人没什么正义感;人与人是不一样的,是有区别的,并且区别顶大的。我觉得中国人是没什么希望的。希望只属于一小部分人。
台湾省学习美国学了多少呢?
王八说啊,住在我斜对面(相隔的走道只有140几公分)的矮男的老婆和他的女亲戚是美丽的,我是很丑的,是恐龙。那追我的王八为何不找与此相类的女人结婚,却追我二十二年而不已呢?从我妈那一代就追起了,总的时间超过了半个世纪。也许王八也与这样的女人结婚了,在他们说来那是非常美妙的人生啊,他们得到了稀世珍宝了。但为何还要追着我这个恐龙呢?不论我搬到哪里,必都是他们的人被安排在周围了。
美国人有征服欲,中国人也有。美国人似乎主要征服公方面的权利,而中国人似乎主要征服私方面的权利。可能美国人很聪明,知道人的空间不能封闭得如罐头一样,必定要为人打开一扇窗户,那么他们为人打开的是私权利的窗户。美国人可能认为人是要不断产生气体的,人的空间如果被的空间封闭得如罐头一样,这个罐头总有一天要爆炸的。
中国人就在乎私方面的权利,才不管谁当领导呢。王八在乎其在乎的如恐龙一般的女人逃走了,所以口口声声说要打仗了,国门要关上了,女人别做梦与外国人调情了。丧失权利的凡人们在乎自己的一点可怜的权利,所以口口说如果美国打进来,他们要如何当汉奸,如何为美国人带路,为了什么?就为了那一点点的私权利,那么一小扇的窗户。
希特勒还是比共产党来得好一点
希杀人就是杀人,人家承认,人家一人做事一人担。而共呢,总是杀人不见血,总是偷偷摸摸地下毒,然后叫大夫用高科技杀人;或叫黑社会搞法外用刑。
希说,未婚妈妈还是比老处女来得强一点。而共呢,几十年天天盯着我,一有男人的希望就来拆啊。总是在考试之前或应当升学的时候,叫什么美男男人找我;总是在我不考试的时候,叫王八来找我。
希不会考试作弊,更不会以权力去压仇人的分数。而共总是这么做。
共杀人了还要堂皇冠冕地做着大官。
可见希还是讲人权的。
希也不会因为我在股市几千元几百元地赔钱后,赚那么几十块钱、34块钱,在门外又在威胁我了。
希也不会叫美男在始乱而终弃我之后,又散布言传“不愿意做了”“不做了”。
最后希望豪门滚远一点,看见那种人、想起那种人我就想吐。
我有股市里不能赚钱的,因为我是GD的私生女啊,得是正式的高干子弟才有资格在股市里赚钱,或是你们的亲戚们,或是与领导上床的卖淫的人们,或是你们的走狗们才有资格在股市里赚钱,是这意思吧!——土匪的意思。
反间计
可能快到了那个敏感的日子了,所以就出现一些劈头盖脸乱骂中国人的贴。世界没发生大的战争,虽然人与人之间局部的斗争总是永远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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