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7-1


乱七八糟的一大堆记叙——没时间细致整理
2010-7-1
今天开始我就上不了网了。今天凌晨,南面隔壁的那一对很迟回来,回来后再老敲着墙。今天早晨九点他离开前,也老敲着门。
今天早上大约540分的时候,一男一女的对话声在南面偏东一点的地方响起,两人在互骂吃饭吧,男的说女的比他还能吃。之后我发现他们是住在我的北面一间房,在他们那房与我的房之间,还隔着一间没人住的房(这间房自从那淫妇与她的男人搬走后一直没人住)。
今天九点后,我又上地面看看是否能上得了网。在走到地下一层楼的时候(我住在地下二层),见一粗鲁的男人在那里等着,他大约是共产党要强制给我的男人吧。可能昨晚上我在此吧里发贴,说我发财的时候中国男别对我感兴趣吧。
自然了,我天天上网发贴,总是盯着我的共产党很放心的,虽然迫害也仍然有,但会轻一些的;我一说我七月后将不上网了,总是盯着我的共产党很着急了,于是迫害的力度当然是要加大了,可能希望我因此仍然要花钱上网吧。总是盯着我的共产党是永远这样的,而与我无关的共产党当然不闻不问的,或者也只是看关系或看钱行事的。
我深刻地认识到,在中国不允许有爱情,只允许有单相思或单恋,并且这种单方感情在权力的支持下必需成为婚姻。
2010-7-2
我到底犯了谁的规矩?
我个子矮啊,但我无法爱上个矮的男人(得比我高10公分至15公分)、丑的男人、或我不喜欢的男人。我有罪吗?我没有自知之明?我没人要就孤独到老,有什么错?没有吧?我认为我没有错的。我出来吓人也没有错的。
我没要求某某人或某某人必须爱上我的。你们为何要求我必须爱上我讨厌的男人呢?
你要求我爱上我讨厌的男人,你得拿出法律的依据吧?我不可以出来吓人,你也得拿出法律的依据吧?
吧主为何怕这样的贴子呢?与政治无关的。可见政治或金钱的确与性欲是有极大的关系的。
他们就要求我得爱上我讨厌的男人。百度2012吧老删我这贴,因为我老上那个吧,他们都发财了。他们老认为如果我不找个让我讨厌的男人,我会严重影响别人的幸福。
我说,我找白种人,我的情爱的事与中国人无关。但他们仍然不满意,天天在各个角落包围我(他们十分十分有钱有势),非得老逼我跟我讨厌的男人不可。
你们没必要强迫我得跟令我讨厌的男人啊。我找外国人你也没必要那么眼红啊。我跟老外的话,上床,一次或两次,或不上,这跟中国人没关系吧?
2010-7-3
某贴说30岁女人未嫁是最伤感的有啥可伤感的。他们天天在门外骂我念书不是花我自己的钱——是你自己停我工作啊,有啥办法?或天天在站外骂我在股市里抄底——我有那能耐啊。或天天骂我与哪个年轻男子关系暖昧——没办法,他们自己迷恋上我的;天天想办法逼我跟令我觉得恶心的男人——这不符合宪法啊。
只能说那些令我讨厌的男人追我追不着,真是好笑。我的人权、民主叫美国维护啊。
2010-7-4
中国要是对百姓非常好,非常受百姓拥护,他们扼杀不了ZG的。
即使是父母之命,我妈也不同意我找那令我讨厌的丑男人。我妈丈夫不是我亲生父亲,是党派来的假父,他当然听党的话,要我跟丑男了。看来得听领导的,领导就是过去的皇帝,那叫赐婚啊。
2010-7-5
当代土匪或黑社会的大跃进
比土土匪还土匪、比黑社会还黑社会的当代权贵
今天一早,隔壁那男的又在骂了:“说得那么准(可能以我昨天在此吧中什么言论为依据吧),却骗我,让我跌得那么多,欠揍!。”可能是说什么人买了我所买的股票,赔钱了。
我骂道:“我骗你,我连一个屁都不愿意跟你放,还骗你。我买股票从来没跟什么人说过;要知道我买了什么股票,一般的人是无法知道的,没一点小特权是无法知道的;证券公司的人要透露我买了什么股票,那是违反纪律的(不过所有的证券公司都这么违反,从来没有哪一个证券公司会为我保密的;可能需要知道我买了什么股票是什么权力特别大的人吧,证券公司碍于对方权力,应当告诉对方吧。)。天天盯着我的股票,还说买我股票,赔钱。我怎么知道什么人买了我的股票,你也得拿交割单来,我才知道你买了我的股票。你活该,你欠揍,你比土匪还土匪,比黑社会还黑社会。拿到哪里去说都是你活该、欠揍;拿到黑社会去那里去说,也是你话该、欠揍。我以后如果买了哪一个股票涨了,下一个股票或下下一个股票必买跌的,让你跌死。我跌一块钱,你跌一百块钱或一千块钱。黑社会还讲点道理的,这比黑社会的还黑社会的某党权贵比黑社会更牛B
我党天天收买周围的人骂我,天天早上骂我。每天都找一个借口、找一个话题、找一个翘翘板、找一个支点来骂我、来以此发挥。
我三个帐号,这几天老被封。有的时候连网络地址都被封了,不知你们有否过;我估计你们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们怎么也算是有地位的。
他们天天骂我,搞我的文革。我天天在此吧骂,此吧有美狗有TW的,他们十分害怕,所以才这么老封我的。我知道在此吧说话能令他们害怕。能令他们害怕就很不错了。
关于股票,只要对方是人,不是猪啊狗的等动物,我是从来不会告诉任何废话的。即使你是我的丈夫或情人,我也不会告诉我。我不是诸葛亮的老婆,我比诸葛亮的老婆值钱多了,我是某极权贵的最重要的通辑犯,他赚这钱就足够了,何需要深入到我的脑子里去了?什么情啊,爱啊。不是对我有情吧,是对钞票有情,是对我脑子里的思想有情。
昨夜此吧某贴又在若隐若现地暖昧地说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嫖客也仅给给钱的,不给什么帮助的,更不给无穷无尽的帮助的。如今的男女,曲终总是要人散的,更何况这是贵权导演的所谓的爱情曲子。
如果再回到毛时代,会发生什么情况?那将会出现比毛时代更可怕一万倍的情形,可能就是垄断资本主义再加封建专制的特色。因为极富了的贪官们不但有权,还有钱,那么整个情形将会怎样?极端的贫富悬殊的情况下,再加上极权统治,白痴也能想出会怎样的;我天天过的就是这种生活,我的敌人不但极有权,还极有钱,天天对我搞文化大革命,虽然是隐性地搞,因为权力太大,钱极多,有多可怕你们知道吗?有很多贪官其实就是毛派的,或者与毛派是通融的,或与毛派是不排斥的——时代一变他们能够马上调整好他们应当有的姿态(想想鲁迅笔下的假洋鬼子是怎么转换身份,那些有钱也是怎么转换身份的。——从来有钱就是好办事的,有钱就是能使鬼推磨的。)。多少贪官的钱或存款是一般人所无法查到的!有能耐的人难被人查到的,只能是没什么能耐的人才被人查的。从来官官都是相护的,这是中国的名言。
我啥都没有,只能靠着现行的宪法中的那些民主和人权,苟且偷安着。
告诉你们吧,罗玉凤小姐这事是针对我而炒作的,其每一个举动都在针对我的。我估计这出戏的真正幕后推手是宫浩老婆。先生仍1985年的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院长。
小姐虽然平凡,但也是有脑子的;她之所以愿意为那些人演这出戏,是因为对方出价高。当今这个社会,这芸芸众生要赚大钱毕竟不容易的。
由此事可见,我的敌人的实力是多么的巨大啊。
罗说,她若倒下了,千万年罗玉凤将站起来了。可见她的确是为了我这个无自之明的罗玉凤的自由生活,为了防止我找了什么男人,而存在的。她可是有使命感的,肩负着历史的使命。
但我这个偷偷摸摸地搞恋情,希望与别人无关吧。党没必要做这样的高压政策来压制我的情爱。
个人的情感与他们无关,我国也承认什么隐私权的,希望别通过另类的文革而被剥夺,虽然我不是有钱有权的人。
过去百度的设置还有“按作者”搜索的,现在没有了。如果“按作者”搜的话,譬如输入我的某网名“chenbiqiu”,所有的一切都搜出来了,那将是情何以堪!虽然也被删了很多,但还有删不及的。那个积累的力量太大了。我是2008年秋才买电脑的。不知这一切是否也是因为我这个人才改变的。我这人真他妈的伟大。
2010-7-6
在中国古代,皇帝是检察官,哪个当官的要坏他的江山,杀无赦。现在所有的当官的都是捞一把走人。白种人说中国人没有责任心。首先当官的要有责任心啊;成天追着穷人、没权力的人,譬如我这样的人,叫嚷着责任心,啥意思呢?
所以当今的中国既不如欧美国家,也不如古代的中国。
看看初中课文中的古文《狱中杂记》,那里面的受贿赤裸裸的,是中国根本的写照。那个古代,皇帝孤军奋战,还要不时照顾自己的腐败和贪欲。
哪里,皇帝有皇亲国戚,皇帝的丈母娘也特别多,都有特权的;皇帝还需要一班人保卫他的安全,也需要一班人为他办事,他们也相应地获得特权;总之那就是金字塔的形状吧。瞧,这多象现在的这些结构啊。只是现在的皇帝没多少年就换位,相应地亲戚、丈母娘们就是不同的了,及大臣们、将军们就有变动,每一次更换可能都导致不少的大抽血。
皇权谁不想拥有?全国的人都在垂涎欲滴;所以当皇帝的也顶危险的。
中国人应当学习冷漠
中国人从来不会拿好果子给别人吃(除非对方是能掌握其命运的人或者对方是其爱慕之人),所以中国人还是冷漠、冷漠、尽量冷漠,这样还能显出些文明的景象来。中国人应当先从冷漠做起,这样才有可能通向其他的道路。——中国人总是干涉、干涉、不停地干涉。但遇上老外又一个屁放不出来。
2010-7-7
某人说,他纳闷为何周边国家都对中国敌对。
中国当官的最善长于整人,整人的手段那是一套一套的;你瞧他们是怎么整我的,明明那些小年轻都是他们派来卧底的,但是人家就是有能耐以此为根据大做文章,然后再派王八攻击我。十几二十年来都这么对付我的,比法西斯还可怕。
中国当官的这么做习惯了,对周围国家也难免透出不可一世的气质来。而人家又不是你的臣民,再加上知道他们贪腐无度,能不对中国敌对吗!
2010-7-8
去年底我刚搬到这里没多久,发现一个矮瘦男和一个比他还高的女的将东西搬到我的右斜对面(我这门和对面门的距离只150公分左右),后来得知是这矮瘦男的父母住在对面。过去我住附近的三号楼的时候,我刚搬进去的第二天,就发觉隔壁在换人,我党在这方面的速度是惊人的。所以我刚搬到这二号楼可能第二天对面就有变化了。再过一段时间,发现这个矮瘦男和比他还高的女的住在我的左斜对面的房,以便于不时地演戏,不时地攻击我。
前一阵子发现地下室的正中住进了一个年轻男,每天都会经过他的门;后来在洗漱间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什么话,反正这话忘了。再后来发现他也到地下上网,于是我们认识了。因为前半年我总是到地面上用3G无限上网卡上网的,没想到居然有人也跟我一样。我到地面上上网一般总是躲在阴暗角落里,那角落后来被人撒尿,于是另一个阴暗角落也成了我的选择;我晚上第二次遇上这个年轻男正是因为他推外面的门的时候,快把我压着了,我大叫,于是他发现了我,叫我出来跟他坐在一块。他问我如何申请网店,我也感兴趣,所以开始的时候都是我帮他操作。后来电池没电了,此事没完成。
后来,年轻男在地下室用宽带了(这个阔公子舍得花钱),我又去帮他申请网店。但晚上上网的人多,网速很慢。大约这时候我就知道他是1988年生的,我就告诉他我快四十六周岁了。之后他就说要请我吃饭,顺便帮他申请这个。我跟他说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我,不愿意跟他去吃饭的,总之这事我顶坚持的(我怕他是什么坏人,吃了就不好办了,因为吃人嘴软啊。)。
在这过程中,我知道他的太爷是河北很出名的土匪;也问了他出生年月日,给他看八字。之后他还因什么事叫我上他的屋,而他也有一个伙伴时常来他那里玩。然后这个年轻男又是用手势挽留我。我后来想,我总是说周围的都是敌人的收买,我二十四小时被敌人的人盯着;那么我在就在他的宿舍上网会怎样?因为一旦我这么说,人们总是说我有病,神经有病。还没错,一天快下午五点了,房东代理人说年轻男那屋很吵影响他睡觉,推门进去看了一眼,是那年轻男与我及另一个被人称为精神有病的没上班的年轻女(这女的大概也是我党安排的)。我说没错吧,我总说有人盯稍我的。第二天就听见年轻男的说房东代理人赶他搬走了,不让他住在这里了。
之后就是年轻男在其房快到期的时候(大约半年月前吧),突然说要回家,将所有的东西寄在我屋里。我想这么突然,必是我党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他的家,告状去了;或者说我党早知他的家,他就是我党派来的。之后一出门吃饭或上超市,我党就以年轻男父母的名义追着我;过去是以张晓伟那事的名义。
那个被称为精神有病的年轻女,在1988年出生的小伙子搬走的那期间,就在这地下室突然消失了。本来她可能还要发挥一些作用吧。他们总是理想地往我身上堆砌太多的恶理想,殊不知,太多的恶理想相互之间会发生碰撞的。
1988年出生的男不知是什么角色,这是偶遇,还是党精心安排的?因为这小伙子看上去对我顶文明的,顶温顺的,不象土匪的后代。
我与1988年出生的小伙子交往大约是在66日前那么一两天,而他610日搬走;他只住在这地下室一个月。
之后大约被宫浩老婆收买的常在2012吧出没的师太们发了以下的贴攻击我。
其内容如下:
看世界杯有感
老师守门门越破
偷偷转身自进门
艳花朵朵随师开
人民凄惨似断魂
这首诗是说我进了那位1988年出生的年轻男的房里去了,虽然我不是他的什么老师。这小伙子也顶奇怪的,用手势邀我呆在他的屋里;而我当时没用宽带(无线上网的还没到期),老得充电往地面上上网也顶不方便的,所以也由着他,进他的屋用他的电脑。然后背地里听他在屋里唱的歌,意思是说,他匆匆地与我相遇,再匆匆地离去。可见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可能因为开始他要接近我这个人没那么容易,我对他是爱理不理的。他花了很多的钱(买了笔记本电脑,又买了无线上网卡——比我贵多了。),也到地面上上网后才跟我认识了。
他大约是张晓伟(河北人)的下线吧。而张的上线是过去房东?他们以其女婿看上我进行隐隐约约的炒作(我可没看上他们的女婿)。而再上一线是兰州那个男演员(似乎他是某电影制片人或导演的儿子),我2001年去万国培训,他也是学员之一,隐隐约约在远处炒作(他儿子现在都上小学四年级了——某一天我在网上进了他的空间得知的。);与男演员对称的是两个群众女演员,一个自称是红军的孙女,另一个自称是公安局长的孙女,她们曾与我住一间呢,后来我逃去。而兰州男演员的再上一线是谁呢?
除了以上提到的这些人马外,我还惹了很多人呢,虽然都是隐隐约约(就是没有实际交往,但他们有能力空炒作。)。一个是银河证券里的某男股民,实际上是一个农民。一个是双榆某地下室的安徽男。还有一个是在经海研修学院上英语课时坐在前几桌与一个姑娘同桌的小伙子。还有一个是一元店买东西的小伙子。他们可能都是我党安插的人员吧。因为有一次听那农民自言自语,说他是作为漂亮的人选派来的,故意跑这么远来做股票。
我还总是说,我给往邮局投寄信件,敌人都知道我信的内容,特别是私人信件之外的向官方寄的信件。因为敌人总派两个以上的人来到我的周围对话,装成经过的样子,听那话里,我信的内容他们又知道了。我当时住在那地下室的楼梯道下,顶上的通道本是不开的(我刚搬到那里就往上走,不通的。);但我一住到那里,上面的门就开了,为了方便他们的人经过这里,对话,说含沙射影的话,对我起作用。
后来我还总是说,我在手机里跟任何人用短信交流,敌人都知道内容的。不然张晓伟与我的事如何那么快地暴露?没病的人解释一下?我跟张也是说我二十四小时被人盯着,我手机里发什么、收什么都有人知道的。他说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是一个小人物,他劝我别自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可他就到我那楼梯道下的宿舍一次,也是走那隐密的通道的。
最后我还说,我在网上给任何人发信件,敌人都知道内容的。今年我知道,我在QQ里与人文字聊天的内容敌人也完全掌握的。
他们更愤怒呢,说我没权没势没背景还没卖淫,却白吃了他们的这么多的饭,而不干活。
之后右斜对面的矮个男的母亲搬走了,前两天觉得什么人又搬进去了;昨天才发现搬到我右斜对面的是一个极肥的光头的矮男。今天早上还不到六点,听见对门那猪男在叫,说啊,“如果没有我这50啊,你还出不来呢(大约这话)。”他这话应当翻译成:如果没有他这王八住到这里,我这次是遭灾了。
下午,在我宿舍的北面传来了没完没了的下九流的骂声,什么“歇着”、“不干”、“150”等等。我开门也骂道:你得把我捆起来,拿鞭子来抽,我才可能干的。谁不往上爬呢?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并不是一个那么迫切地要往上爬的人,但自己的利益不可能不考虑的。
我认为,除了己身外,所有的人都是敌人。我之所以能有这样的认识,是因为我是一个处在比较接近于真空中的人;记得做那些科学实验的时候,真空的条件是十分重要的。
谁是谁的朋友呢?大家不过是某些情况下的利益与共者;所以佛家提倡四大皆空。某人服务于某老板?但老板可能少付给他钱。连父母兄弟姐妹之间都有可能充满了矛盾。情人之间似乎泣鬼神了,但是“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更不要说什么夫妻了。
面对共同的敌人的时候,某些个体可能会组成一个同心协力的团体,他们可能会暂时站在一起的;但是当危机消除后,这个团体必是要四分五裂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无不是如此的规律。转基因粮食就是这一切的最好的体现。
为什么夫妻间的感情不如情人间的感情?有的夫妻甚至水火不相容。因为婚姻往往受到父母长辈家庭的牵绊,也受到上司同事朋友的牵绊;更是受到希望升官发财的想法所影响;还要受到当时代的政策、国情的约束;最后当然要受道德、伦理、法律的制约。
而情人间关系摈弃上述提到的大多数的项目。
当然现代的情人主要包括那些二奶们,而她们往往是为金钱而献身的,所以这些的情人不是正真意义上的情人。
2010-7-9
刚才听见门外一个人说要揍我。我打开门说:我屋里有七把刀,要将你王八切成八块、十四块。
昨晚上,我听见鬼说,这个中国会突然间四分五裂。
我说,这个中国必须需拿钱和权说话,没钱权,得拿刀说话。
象罗玉凤那样的人生好啊,她吓别人,太爽了。象我这样,成天王八吓我的,没完没了。
连这样的话都不让说的话,那我岂不太可悲了这人生。
需知,言为心声也。
做罗玉凤,成天对不起别人,多好啊。做一个人见人怕的人,多好啊。可别做人见人爱的人,如果还没钱没权的话。
一个有钱有权的人,长得多不怎样,多老,有多少人给伊送卖淫的,该得的,更不用担心什么人敢放屁反对了。没钱没权的人,如我,妈的,什么人故意装着爱上我一下,大祸临头了。
那些跟有实权的领导上过床的女人们呢,也如上述的有钱权人相似,也有权了,有资格了找任何男人了,因为有功劳啊。因为我党的那些当官的一旦跟哪个女女,就怕这女女,怕她们举报,于是这女女俨然成了真正的领导了,将床上领导的权力转化成她自己的权力。
社会需要平衡啊,他们成天这么对付我,我这么对社会反馈一下有什么不对?
小姐没什么人威胁她,她都那么吓别人,对吗?只是因为她背后有福建人做她的靠山,宫浩老婆做她的靠山而已,牛啊.
一个住在北京地下室的贪官老鼠的自述
我在撕裂我亲父和我的同时,也在撕裂你这个党的。我愿意与你们同归于尽。
刚才迷迷糊糊睡午觉(有的时候午觉在傍晚才睡),听见外面什么人(女的声音)又在说我的股票(我虽然有赚,但操作有误——不知他们是要嘲笑我呢还是要批斗我)。然后说“刀刺”等什么。之后另一个老男也说“刀刺”等什么。这是反馈我早上发的这贴吧。我开门说,什么人说“刀刺”?又在骂?那老男突然很凶起来说要揍我要扇我(这也是反馈我在这贴中在早上说的那些内容),说我天天骂什么人。我说你们天天轮着骂我,我说你有意见到中南海去告状吧。这时房东的代理人来了。
这个老男很早就时常接到敌人的命令,就我股票的事说个不停地。记得最早是嘲笑我股票大跌;后来呢我股票有赚些也说个不停的,似乎有意见。前些日子敌人居然发动这个老男的女儿就我的股票的事在说我了(她和她父亲对话),因为我的股票有赚那些日子,听他女儿的声音,那意思是说我不是一个纯洁的人(宫浩老婆那一派时常有这论调),既然股票有表现就没资格考试。她是什么鸟人呢?她有什么资格管我的股票或考试呢?我说她想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
一般他们都是轮着骂我(在二号楼住的时候特严重的——我不管搬到哪里都是这样,我总是在一个地方住不长的。)现在可能什么人急了,派来了那个其太爷是土匪的年轻人;这年轻人事后,我党找到了厉害的依据了——就是我与河北的当年土匪的后代交往的事,于是现在说“揍”了。我之所以与土匪后代交往,因为我党那些人比土匪更可怕一亿倍的,不过我党很爱干净,任何事总是要推给土匪的人去解决的。
我是圣人的话,我绝不会救中国人的。所有的人,没有哪一个不会被利益所收买。只要给中国人钱,不管是什么事,他们都愿意为你去做的.
然后与党有关的人,特洁身自好的,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总是收买比自己次一级又有实力的人去做,去演戏,去表演;那次一级的人又吩咐更次一级的人去做,去表演;如此层层吩咐下去,最后去实践的总是最低的黑社会的人们。
想当初党上井冈山的时候,不跟土匪合作吗?利用人家也就利用了吧,自己站稳脚跟后,又将人家那头头干掉。
我看那个其太爷是当年著名土匪的年轻人的八字,他的未来极富呢,可能他将立了巨大的功劳了。他花钱如流水一样的,来这里就花了一万元左右,什么都是买的;其家里有台式电脑,却在这里又买了笔记本电脑。他说乘车回其家似乎只要三个小时吧。我说,我从福建来的时候,连棉被都带来了。
我党总是给下一层次的找一个借口,然后下一层次的人肩负着那个使命;下一层次的人再为更下一层次的人找个借口,然后更下一层次的人肩负着更具体点的使命了。如此一层层地往下委派使命。这一层层相互间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当然有利益在其中做驱动的。在私仇的事上,我党也是这么操作的,这体现了高层人的高素质、高水平。
全国的太阳在北京,全国人民老屁股疼,于是老往北京跑-----那两个敏感词是不能打出来的.然后北京周围的人老发财,银行存款老是日益增高.
我是福建人啊.河北人成了驱逐外地人的中坚力量.特别是黑社会.
我深刻体会到我党是如何提拔干部的,一般是某大人物需要除掉对手,于是就需要利用次一级或更次一级的人(总之是各层次的人)为其行事;那底层的人或各层次的人若遇上这样的机会,于是就明白往上爬的机会来了,这一辈子翻身的机会来了.如果被利用的人不是ZF内的,那么他们就明白,他们发财的机会来了-----那种利益是很特殊的,我想,譬如一般人拿不到的物资,他们因此能够以低廉的价格拿到手的;或一般人难有的机会,他们可以有的.
现在想起一事——这个老男的老婆总是对我说啊,她的叔叔是北京军方的什么很大的高官,她叔家里接送他的公家的车不只一辆两辆,他叔还用公车接送过她呢,等等。在中国,这样的事总是很荣耀,居然拿出来说的。她女儿也是自考的,正在念呢。自考还是自己通过吧,别走什么后门。各种考试不过是形式。
唉,自从来北京后,这河北的人跟我特有缘的。自从遇上河北那个张晓伟,我这人生更可怕了,周围总是被包围着一种可怕的气氛。自从遇上你后,这种可怕达到了巅峰;虽然你已经离开了,但是似乎周围那逼我的气氛更加疯狂。你是否是作为卧底的人来跟我认识的?你是我的敌人?我的敌对面是那么的强大,如果再配合上你们地方上的强人,你叫我怎么存活?
在中国,除了他们指明的一条光明的奴隶的道路外,我还真没路可走的。
除此之外的其他高尚的事业,干什么都得先行贿,才有资格做的。
我就不行贿,怎么了?你能把我怎样?滚吧,贪官们。
我死掉的话,必是名留青史的.我也愿意这么死的----死得其所.
正如谭嗣同曾经说过的,中国需要流血,太需要鲜血了.
谭嗣同那年代的中国人还算是真人,现在的中国人全是很可怕的现实的势利人.
如果我真能为中国M主的实现做出贡献,我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应该的。
因为那算命的那么说了,然后我自己也看那紫微斗数的,也有所悟,心里知道的.当然如果我能逃到美国,可能还有机会平平淡淡过一生的,做一个平常的公民.这个中国实在是非常动荡,什么样的惊人的惨剧都在中国发生.
如果我有幸是一个美国的公民,我必是一个幸福的默默无闻的公民。而在中国,我总是被推到浪尖上的奇特的罪人——在这人生的道上我总是进退两难,他们总是要掐着我,我象知了一样地发出那种噪声。
2010-7-10
昨天那老男在骂我的时候,说某次他和他老婆吵架的时候,我如何骂他们了;说他后来出去了,不然就要揍我的;还说他说“刀刺”是因为电视里这么说。那次他和他老婆吵架的时候,有人劝架或围观,我连围观都不围。我听他老婆的说法,还有房东的代理人的说法,总是在突出他们夫妻不是和谐的、不是完美的。因为我一搬到哪里,哪里男女不合我党王八要求规格的,总是被拆散,不然就得搬走;象他们这种年龄的人,儿女都那么大了,难拆了,于是就要说他们夫妻有矛盾。
其实我都是因为他们经常批斗我不上班、或其女儿说我不纯洁、没资格考试,于是我才骂的。
今天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对门不知是谁在推进推出那门;因为昨天老男说啊,如果我再叫嚷,就要揍我。于是我今天就不开门。那对面的人似乎装着门坏了在折腾;我听见老男也发出声音,他也被吵醒了。对面的门折腾了半小时后,终于关门走了。门若坏了,没叫房东修根本无法关上的。过去住在我紧邻的北面的隔壁那男常演这戏,如果是他值班得吵醒的话;现在北面这间没人住。他们都是轮流吵我的。总之凌晨五点多这个时候总是要演戏的,没有哪一天五点会不批斗或发出他们的意思表示。这是在逼我回福建的信号|:那意思是说啊,呆在北京呢,我将要下岗,将要每天得五点就起床;劝我赶紧回福建。我都不怕下岗,他们怕什么呢?当然了,我若下岗,杀人犯的事仍然不会有人管的,我党只管小事,大事不管的;因为大事总是大人物或其走狗干的嘛。
我的炒股都令我党的人骂个不停地,我这个人的智商不可能太低的;几十年来,当我有判断的时候,也总是想,我这判断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吧;不料不幸的是,事实总是证明我的判断没错。所以我认为周遭的人是在针对我,这种说法很难是我神经过敏的结果,不论他们行为多么地隐蔽或言论是多么地含沙射影。
人们说,美国对中国形成了C形的包围圈。我说,我的敌人对我是完全的包围;并且我的领土是流动的——我经常搬家,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敌人比美国人还要有能耐,不管我搬到哪里,都在他们的包围圈内;特别来北京后他们表现出特别疯狂的干劲来。
在网上我在QQ或邮箱里给任何人发信,他们都知道内容的。而一旦我来贴吧发言,不管是哪一个吧,只要是我呆的吧,那吧总是有很多他们的特务,并且在吧里他们也能对我形成包围之势。
但此吧好就好在有美国或台湾省方面的人。
看他们在此吧或其他渠道放出的话,似乎连股票都要禁止我做的。只要是高尚的事业,都是与贱民无缘的。
我外婆于1996年去世的,我妈于2005年去世。我会在什么时候去世呢?估计他们顶急的——杀人灭口是必须的。
梦见跟一个比我还矮小的女的结婚,似乎不结婚不行的样子;必须结婚的人因为是一种祸害吧。梦中你居然是我妈的学生,我妈于2005年已经去世了;这后面的梦不知什么意思。
不可以不结婚的女人
梦见我跟一个比我还矮小的女的结婚,有可能是罗玉凤的样子,似乎不结婚不行噢;必须结婚的人因为是一种祸害吧,现在逼我跟女人结婚了,我也是一个女人,奇迹。过去我就老听见有势力人的意思表示,说我必须结婚。梦中那个其太爷是著名土匪的年轻人居然是我妈的学生,我将其作文作业弄丢了,没交给我妈;而我妈于2005年已经去世了。梦中一个也是我妈学生的叫刘杰的男生老抱怨我将其作文弄丢,老叫我将其作文作业交给我妈。
记得这老男其母亲来的时候,我曾送给他母亲一袋酸枣;当时我以为其母是他老婆的母亲。他昨日终究没直接冲过来揍我,可能就是那一袋酸枣起了点作用。我妈总是说应当给检察长送柑桔,应当。我今天才体会到此中的道理。可见在中国,行贿、请客送礼是多么的重要啊。
中国贫富悬殊的原因之一
美国等正义的国家没有行贿、请客吃饭的情况,人家只存在捐款的事吧。益不足而损有余、损上益下这是周易中益卦和损卦的道理,如今的人们却将中华民族传统的文化抛弃,而走相反的道路,越穷的人越要行贿,越富的人得益越多;难怪中国的贫富悬殊如此巨大。
当然有权有钱的人也有行贿的时候,就是收买底下的人为他们消灭敌人的时候方才有可能的;而这根本不是无偿的捐款,而是拉帮结派的需要,或雇用打手为他们的利益而赴汤蹈火的。
每一次去北京司法局现场报名的时候,总要通过一条长长的发广告发传单围成的通道。今年72日又去那里报名,又要面对那些要求为他们写下电话号码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男的在为我填表格的时候,居然问我性别,是男的还是女的。我一般总是穿着裙子,夏天更是天天穿裙子。是什么人收买了他叫他来问我这话吧,意思是说我几十年如一日地孤单一人,总是打光棍。这有什么奇怪,全国那么多剩女;更何况我二十四小时被中国最有权势的派系盯着。重要的是,我这么孤单一人,是否影响了其他人的正常生活了?
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却飞也飞不高……….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的股票老赔钱的时候(虽然有的时候也有表现),他们天天嘲笑我;十二年过去了,我股票似乎要攀上枝头(仍不能确定),他们天天在门外不停地批我。
2010-7-11
今天轮到北面的女人对话批斗我了,用其地方话。说我啥都有。是啊,考试前,网上纠缠我的虚的情人顶多的,这倒是真。
梦见过去的所谓的女友。
人啊,皮要厚,心要黑。不过呢,人可千万别太天真了。
他们嘛,大约以为这么批斗,就能解决问题了。其实国家只要政策到位,譬如一楼那视频,不必这么费力就能解决掉我的。
前些日子,这女人与其丈夫(四川人)也是很早起来对话,我听那对话,就是在说我的。我开门问为何老说我不停?她说不是在说我的。表面上都说不是在说我,但是呢实际上都是在说我的,又不好意思承认。到底他们是要说我呢,还是不要说我呢?你索性如前苏联那么做顶好的,别犹抱琵琶半遮面嘛。
可能共产党发现我在网上与那位四川年轻男的关系顶好的(他当时说要来找我的,被我拚命制止了,因为我要考试。)。于是共党以四川男的父母的名义派这一对夫妻大老远的赶来住在我附近。据小伙子自己说,其父母是养父母,其养父母后来自己也能生出小孩子了。可能我与这小伙子在QQ里交流后,共产党就知道那小伙子的位置了,然后通知小伙子的养父母,然后其养父母就得到我的地址;因为那小伙子说将我的地址弄丢了,要我再告诉他我的地址。也可能这小伙子也是我敌人的人,给我弄了这么个套。
斯大林弄死那么多人,怎么还有红军为他当炮灰呢?
你以为死掉的人就是死掉了?不是的,别做梦了,那些鬼们会找你算帐的。来京后,有一天我梦见戴着手铐脚镣的人们排成很长的纵队,一排起码有四个人以上,那队伍前面望不到头,后面也望不到尾,这景象终于在这一楼的视频中重新见到了。
说来这世上最令他们气愤的就是那些优秀的各方面的人才噢,都得灭掉。
斯大林弄死那么多人也是不奇怪的,你们只要看他那脸相,想象一下,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只要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斯大林象什么?他给你的感觉是什么?顶可怕的噢?顶可怕的就对了,就是那感觉。不过呢,他又有正人君子的样子,所以他表面上又似乎还可以。总之这个人的一切,在他的脸上都能找到根据的。
希特勒长得象什么?他长得象疯子,所以他的所作所为的确顶象他那脸——他那张失控的脸。斯大林的脸没他那么失控,斯大林的脸有理智,不过他脸更可怕,那头那眼那眉都那么粗大。
周总理的为人在他脸上也能找到根据。的确那脸给人什么感觉,那个人就是做了什么样的人。
你长得象兔子或绵羊,你就是这类性格的人;你长得象豺狼虎豹蛇,你就是它们那性格;你长得很骚,就是一个骚人;你长得清纯,你就是一个纯洁的人。
最近一对四川人的夫妻住在我宿舍的附近,经常话里话外攻击我。当然认识你这个人之前也有很多人攻击我的,以其他人的名义;没找到借口之前,共党也是二十四小时跟踪着我,虽然当时刚来北京还没找到其他人的名义。这出戏似乎是:你向我要地址,我给你了;然后你又将地址弄丢了,然后是说被你家里人拾到了,于是他们派人来此骂?当然这戏是共产党导演的,而你是配合他们演这戏的概率当然是极大的了。实际上你在网上也与很多的老女人交往的。而我在网上也有其他的网友的,我交往多少个男网友,我党就设法让以他们的父母名义来批斗我?现在共产党对我搞的这场运动的规模越来越大了。老实说我没有中国男人没关系,我可以找白种人。你们中国人是多麻烦的货色啊。找外国人多方便啊,还能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还能不跟这个令人作呕的民族有关联。你们中国的年轻人是富人消费的,我哪有钱去消费你等。
可能中国是东亚病夫,表面上杀人的壮观程度与斯大林的没法比。但中国人个子矮小点,其阴毒更甚——主要搞贪污受贿,搞各个击破,搞和谐。可以说是绕着道走的,我估计,斯大林的效果比希特勒的来得更严重,而天朝的实际效果将比斯大林的来得更严重,表现在转基因主粮上及一亿精神病的说法上。得一亿一亿地消灭,先消灭一个亿,不行,不服,然后再消灭一个亿。如此这么弄下去。如果一开始就说十二亿是疯子,怕他们那一个亿的搞不过这十二亿的疯子的。
在中国主要搞政治思想工作,一个个都自愿上山下乡了。苏联那规模完全弄到中国人,估计是行不通的。
2010-7-12
今天早上对门的猪男大约又是五或六点的时候就发出声音了,先是和与他同居的一个瘦的不高的年轻男的说话(此瘦男可能代表福建的许王八,可许王八比他丑多了,许王八长得跟罗玉凤几乎一模一样。),之后猪男就开始叫了:“HHHH……四十、四十、四十……”他一直重复这几句话。我名字的只一个字,我名字的拼字第一个字母是H;四十代表我四十几岁了,也代表“死”吧,在2007年的时候,我从银河证券移到航空证券的时候,那周围就已经都是这个声音了。可能又是昨天我的股票没赔了,赚了十三块钱吧。
你们去看看我各帐户的“我的动态”,是不是每天他们都在批斗我,都在找个题目批斗我!有很多贴还都被删了呢。在来此吧之前还有很多的记录都是在其他各吧上发言的,再之前都是给TW新党或联合国发去的。在07年上网之前,很多的记录都是在手机里给10010或片警的电话里发去,再之前就是通过邮局给最高顶层上面的发信件。在还呆在福建的时候,就是给福州中级发信呢。从1995年开始,我就不停地以各种方式发信,面对各种的我已能有所明白的迫害。
按他们那道理,没背景的中国人做股票,只能赔,不能是赢家。按他们那道理,连做股票都得找一个靠山才行的。按他们那道理,什么事都得行贿。
要说黑社会要收保护费的话,咱也愿意。他妈的,他们却要婊子装着假正经,要你们跪着爬着给他们行贿去,给他们送贡去。然后责任一推,说啊,都是老百姓死皮赖脸地要他们犯罪的——这句话就是过支在地下室遇到的老干部说的,他说他的父亲是林彪的警卫员,他说人肉很香。
当初做土匪,现在政权到手了,却怎么也没个提高呢?要说我呢,做股票还能是完全合法的.
这世上没有十分十美的事物的,那么只要解决主要的方面,这样效果比较好。
你不知道,当初那有钱人劝小姐干这活的时候,就给她承诺了不少的钱了。之后在这炒作的过程中,小姐可能要打退堂鼓,那后台老板为了让她坚持下去能不给她加酬码吗,能不给她更好的待遇吗?她因这事被骂得惨,能不怪罪后台老板吗?后台老板为了封她的嘴不让她暴露了幕后之大人物也得多给她钱的。更何况在这过程中,小姐可能已略微洞悉了其后台老板要她这么做的真实原因了呢?这更是可敲诈的根据的。
2010-7-13
今天早上对门的猪男大约又是五或六点的时候就发出声音了,先是和与他同居的一个瘦的不高的年轻男的说话(此瘦男可能代表福建的许王八,可许王八比他丑多了,许王八长得跟罗玉凤几乎一模一样。),之后猪男就开始叫了:“HHHH……四十、四十、四十……”他一直重复这几句话。我名字的只一个字,我名字的拼字第一个字母是H;四十代表我四十几岁了,也代表“死”吧,在2007年的时候,我从银河证券移到航空证券的时候,那周围就已经都是这个声音了。可能又是昨天我的股票没赔了,赚了十三块钱吧。
说什么孝顺父母,就不会有2012。我没有父母的。七想八想的的疯狗。疯狗天天追着我。
可能是伪父母意思吧,以上这么天天叫也是以伪父母的名义设的.那个伪怕啊,因为杀我妈的就是他起了开始的作用,他先常常下毒的,之后送到医院才是他们的大夫做手脚的;并且他的侄女也参与了此事.所以假父母很怕.我时常听见我死去的妈说:"怕死,很怕."就是说我妈丈夫的.
宫老婆经常叫什么师太吧在此吧叫什么孝,叫什么莫淫邪。那意思是就福建找王八吧。我妈丈夫不正找个年轻的女人!全国人民都反对我的话,我还有美国人或欧洲人支持的。
我认为文革快要又将来临了,因古月快退了,现在进人民网上要进入对中央领导人说,已经进不了了。这些领导人虽然就那样,但也就捞钱,顾自己赚钱;还不至于整人。这未来的可能是五毒俱全的,既要捞钱,又要整人,达到完美。
毛没钱,权力极大,如皇帝一样的,还需要钱吗?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了。邓之后的那些人也只懂得自己赚。就怕他们又要搞文革,搞得他们既有钱,又整人的更高一级——真达到共产主义了。共产主义是他们的,啥都是他们的。
从过去毛到现在古月都还算是一步一步有些些进步。我就怕又搞复辟。光搞经济文革,他们也就自己钻在钱堆里,然后对付自己的不多的私敌,象我这样的人。如果复辟的话,他们已经极有钱了,再搞文革那一套,那叫做如虎添翼,无法想象啊;到那时候,趁乱将他们的私敌弄死,那太容易了。
知否,解放前夕,趁那乱的时候,有很多土匪打劫啊——有的是真打劫,为了钱;有的是装着打劫,实际上是要报私仇的。因为如果审判的话,不会杀得那么彻底的。
2010-7-14
为什么美军要打中国呢?因为太多的中国人想要挤到美国那美好的国家去,美国人被挤怕了,所以希望中国也变成美国后,中国人就不再往其他国家挤去了。这是我的推测,太多不幸的人或追求幸福的人想办法往美国挤。转基因的事可能也是这么弄出来的。
那么多国家支持美国,也是因为被中国人给挤怕了
或者人家真有正义感,太多中国人向他们抱怨了,就我一个人就老往联合国写告状信,联合国也算是美国的。迫害啊,没完没了地对我迫害,我天天发出声音。美国人都被我烦死了。
今天早上五点或六点的时候,没有人批斗我了。大约因为昨天这贴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8924560501&z=827421460#8924560501或在其他贴中的留言让他们害怕了。这已是巨大的进步了。不然今年或最近越追越紧,早上五或六的时候必有一些他们的威胁的声音。在1997年的时候,我租住在福建闽清某民房里的时候,几乎天天每到凌晨天快亮之前,就会听见房子外面的小路上什么人的声音,听那话里也是话带双关,似乎总在对我表达什么。但我就奇怪他们怎么知道我到这时候就能醒来而听到他们的声音呢?什么人那么熟知我的生活习性呢?我妈时常失眠,这家里的人是都知道的,相信敌人也是知道的。而我,他们为什么也能知道呢?似乎了如指掌。
我的八字里有子卯午,都是桃花,又是水命;书曰:水命桃花,其凶尤甚。现在进入暗鬼运和暗鬼月,被填了,他们暴露了。
我终于从灾难中逃脱出来了,因为天天这么发贴。
任何事情都要触犯大的,他们才会害怕,才能得到解决。
多情的中国人
中国男人宁可丧权辱国,也不可能愿意戴上绿帽子。象我妈情敌那样的人,也是有着同样的情结的——不可能让情敌的女儿有了自由。也许人们说台湾是民主的;我认为台湾省只不过是因为于1949年输于中国大陆,方才有所民主,并且也仅局限于男人之间的民主。
2010-7-15
还什么老师,什么严格的老师,被人恨。能不恨吗?杀母仇人啊!在这个天朝里,杀人犯有后台,或者说是后台来的杀人犯,那是很正义的;杀了人,还在逼人对他尊敬。这世道,总是婊子假正经,装着很正确的样子。管你什么鸟人统治。我这杀母之仇不报,那是门都没有的。我起码也得闹得你坐卧不宁。杀了我妈,很紧张,马上要出台高压政策,顺便来个大屠杀。这天朝可真有意思,还要我将什么杀我妈的人当成父亲,还要感激他。高水平,高手段。那是你宫浩老婆的男人,最好别跟我放什么洋屁。你以为钱能买得一切?我是任何钱都收买不了的人。我的生活被你扯成这样,你什么钱能买通?靠山足够过硬的,用高科技杀人,那是绝对没什么问题,公民们你们懂吗?应当懂点。还有,中国公民们,别指望高层的人,他们全是看钱决定他们的方向。还有对那些高校的那些知识分子也别指望什么,他们首先要保护自己,其次他们也需要利益的噢。
我妈05年去世了,被害死了,我没有父亲,我那所谓的父亲是D派来卧底的,后来成了帮助他们杀人的顶关键的人物了。
这两天在此吧中出现一贴,说啊,他对学生如何地要求严格,他的学生的成绩如何地好;而学生如何地恨他。其问,他是成功的老师还是失败的老师。这是他们(我敌人)的贴,凭直觉。真有这样的老师,犯什么愁呢?家长们首先感激你啊,家长的态度也会影响到学生们的。发那牢骚,此背后的背景或原因或担忧自然是不同寻常的。下一代的,能不知道自己父母是为自己好的(真父母子女之间即使有矛盾,但到关键的时候总能看到父母子女之间的情感存在的。);那假父的,能不看出其心中的歹意?只是因为杀了人了,害怕,需要将我从北京驱逐回去才放心。可能高层看我成天在北京也顶不舒服的,需要将我当成疯子弄回去,他们收那钱才舒心的。
此吧中当然有极多的他们的人。你们经得起我说吗?一旦到关键的时候,必要删贴的。
从来都没见过啊,杀人犯有那么多的理由追着我。杀人犯要申诉等什么的。
杀人犯逍遥法外,杀人犯还追逼我呢。我还好有一个疯子的帽子,并且不是直接的当事人,否则,也是应当及时死掉。
我估计你也别做梦了,他们那势力极大啊,大得如天一样。可能未来中国的第一人都是他们的人。我怀疑。
我今天这贴,是因为昨天或前天他们那什么老师的贴,并且夜里又梦见我妈没死。我经常在梦中觉得我妈没死。我妈64周岁就死了,她大学一毕业出来第二年就生我的;她的身体比我好多了。身体好的人大约脑子差点。
在中国,不会有什么救星,也不会有什么正义的人。美国人正义啊,看关于美国的书,总说美国的警察跟狗一样地好管闲事。而中国人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看日本的侦探小说,觉得日本人也顶有责任心的。
对告状的人,别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说什么疯子之类的,你可以用其他的事实去论证吧,你应当拿出证据才更有力的。说疯子有什么意义?你也可以告我诽谤罪之类的。为什么不?怕什么?宁可说我是疯子,那的确是有问题的。不敢告我,只想盖我,这说明什么了?
我说你们是杀人犯啊,这罪不轻的,这何你们这么怕?不敢应对?总想居高临下的罩着一切?说话总得让人说嘛,据说中国的宪法也规定什么言论自由。不说什么D吧,说某某人某某人极可能是杀人犯,有什么不能说的?
语无伦次的废话,就可以让你们痛苦不堪。过去看一日本侦探小说,说啊,人命关天。这个中国人的命不值钱。不值钱我承认,但正义也不值钱吗?
你不必假正经嘛,这么多人逼我去工作,我是有病的人吗?工作是公民的义务,疯子有义务吗?
对所谓的父母的孝顺,那也是义务,疯子有义务吗?
看我贴的人,明白的一般不敢吭声。愿意回贴的,大都是敌人的人,要压我。在这互联网上,敌人也能对我形成包围之势。在网上QQ里跟任何人用打字的方式聊天,敌人都知道内容的;通过邮箱跟任何人发信,他们也都知道内容的。在手机里跟任何人互通短信,他们也是知道内容的。等等。
那两个贴都删了,钱起了关键的作用。这是钱的社会,相信没有人会否认的。
钱说我是疯子,我就是疯子。
当官的总是利益与共的,能管这些不能让他们发财的事吗?
这是一个奇怪的国家,老拆,老删。
越是疯狂,越是让你死。
快来看凤姐哦,奇怪八怪。
他们把我的扯得没有家庭,什么都没有;现在却说我如何地年轻。实际上我白头发很多的,在太阳光下,我顶老的。
作为一个出名人的确能保护自己。我瞧敌人天天想进攻我,他们似乎又派王八来了。
一个小人物要炒作自己还真不容易。
可能因为刚才在空间里上传了很多的照片吧,我什么事都让人眼红。
2010-7-16
皮要厚,心要黑,如此则无灾难矣。
713凌晨五或六点时对门那猪男不停叫“HHHH“和”四十、四十、四十“后,第二天我的股票就赔了255元。而第二天他不叫了。昨天追高买股票后,又跌下来。然后昨天听见那个说要扇我要揍我的老男似乎又在嘲笑我的股票。
做人难,做中国人更难。我想吃饭,没有靠山,得自我奋斗。你认为我得去做个下九流,我认为你并不比我高明多少,凭啥你当高官做大老板?你认为你可以在证券市场搞幕后交易,难道我凭我的智慧就不能赚点钱?一赚钱就是偷?你不让我偷,你就将中国的证券市场关了,你也偷不着了。
2001年前我还在福建的时候,福建民众说啊,象我这样如果赚钱,也只是赚散户的,哪能赚大机构的大专家的?说我比一般人高明,说小老百姓是被压在最底层。这种说法还在理。社会总是这样子呗,弱肉强食啊。
为什么需要战争呢?因为有背景的丑男的J或有背景的丑女的B有需求呗。
一走上街,那些丑八怪们就作怪了。本来不管什么JB,只要双方达成共同的意思表示,一切就太平了;偏偏那些丑人们的JB需要牵扯进第三者的JB
要说中国的非丑人的J与我无缘吧,我找外国人的J也行啊。我在网上也搜到许多的外国J了,但国内的丑人们的JB总是那么地恐慌、那么地急切,仍然要与我有牵连。
给某男的信:
我上传那么些照片到空间,就是说我配不上他们成天要配给我的王八。要真配得上王八的话,如果也如罗玉凤那样能引起全国人民的痛骂,他们担心啥呢?罗玉凤这件事,我认为,就是我的敌人搞出来的,目的就是针对我这个人的。因为罗那一举一动及其言论,都是针对我这个人而设计的。罗的言行不是她自己随便想怎样就怎样,她的一切都是根据后台老板的要求做出的。宫浩老婆是以江苏的梅某的名义搞出这么个罗玉凤来的;因为梅某当初与我和我妈有仇;所以罗玉凤的事是从江苏台炒起的。可能梅某从福建回到江苏后,嫁给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了,或给哪一个有势力的男人做小老婆的,这些当然是猜想的。但宫老婆以梅某那人名义整我是绝对的,因为在其他事上,也总是这么弄的。高层的人干活总是戴着别人的手套的。
我对男人的恐惧感大约始于念幼儿园的时候,那时候我妈丈夫没有工作,他居然跟一个农民交往起来了,那农民似乎没结婚,年龄也顶大的。我也不记得他是否对我有猥琐的态度,反正我非常害怕他;一个小孩子的心情,成年人哪能看不懂。当然我妈是当老师的,我妈丈夫又跟他顶好的,我又那么怕他,他当然也不可能对我怎样。我认为他心里肯定有问题,因为人总是有第六感觉的,人是有心电感应的,我的恐惧不是没有道理的。几十年来,当我感到害怕的时候,事情总是证明我的感觉是对的。总之我这一辈子看到好多男人都感到害怕,然后后来总证明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往往是因为逃得及时而无难。
大约89年的时候,有一次我快过年的时候乘火车从福州回闽清,居然乘没窗户的运货的车厢。我那时候工资很低,因此买了火车票后只剩下一块多的钱。那天是晚上乘火车的。从福州到闽清大约是一两个小时吧。上火车后,我见车厢里有几个人是一伙的,他们似乎是打工的人,要去什么地方,带着行李、棉被等。他们当时也是年轻人,可能他们注意到我了。那每一节车厢只有两个进出的门,一般是一两个押运的人坐在那一左一右的门口的。火车行驶一段时间后,我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莫名地感到难受,我自己觉得奇怪;于是我想,会不会将要出现什么不吉利的事呢?虽然这样的情况我从没遇到过。于是我想,会不会是因为到时候当火车到了闽清,而我却不知道,于是乘过了站了;而我身上只有一点的钱了,不够买火车票或汽车票的。于是我注意起来了。当火车再次停下来的时候,我问门边的人们,闽清到了没有?一边门口的乘押运的人脸朝外,没听见我说的;另一边门口坐着的是那一伙打工仔中的一员,他回答我说:没到闽清。他说完,还对他的同伙眨眨眼。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我知道是到了,他在骗我的。
回想往事,那一伙人可能是宫老婆派的,然后那个押运员也被收买了,所以在关键的时候脸朝外,对我的问话不应答。
我这个人越来越不象一个人了,我大约一半是人一半是鬼;特别我妈去世后,更是如此。我念初一的时候就表现出如鬼一样的德性;哦,不,我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表现出如鬼一样的德性。
近日来我总是坐卧不安,大概是要发生什么严重的事吧。在美国网上,与人交往,的确可以很大地提高水平的。
我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今年上网看了那些说前世的,觉得我的前世似乎男人顶多的,背后很多人追我的样子。然后今生嘛,自然就不一样了;还得还情债。
2010-7-17
我做我的股票,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有意见去法院告去吧。没有道理的人只能发动群众。
不掐死他们,我永远不会有希望的。
在爱情方面,我比《简爱》的作者还受限制
我已经快四十六周岁,不是未成年人,有追求爱情的权利和自由。几十年的受挫,几十年的追求和挣扎,也仍然是失败的。到如今,如果我仍然没有权利,在中国,我相信,对外国人是有权利的。
是啊,别单相思了。可中国的有势力的丑男女只提倡他们瞧上什么人,对别人没看上他们是忽略不计的,在他们看来,没什么靠山的人,是没这方面的权利的。
我希望他们别成天跟我后面咆哮不已。否则我有资格象那个十六岁少女为了作爱,将其奶奶杀了,也将他们的人杀了。我死去的亲生母亲是希望我爱情顺利的,而不象我的伪父亲,成天怕我找到爱情。天朝的人真厉害,居然给我妈配个伪丈夫,给我配个伪父亲,目的是限制、整我们,或到时候为杀害我们做前提性的准备工作。
我死去的亲生母亲是希望我爱情顺利的;2002年我来北京后,我妈总是在电话里问我,找得到对象否?在北京?我不怎么回答她的,这天朝没哪个地方不属于他们的管辖的。我母亲于2005年及时地去世了,现在我找男人找到外国去了;我发现,外国的他们也能影响得到的。但只要两手能拍得响,你能管得着吗?而对于我这样的年龄,要的也就是一夜性的,因为这就够了,对于打击他们来说。爱情象音乐一样,没有国界的,没有时间长短的限制。
周围成天是他们的意思表示,他们成天以我妈丈夫的名义,在我的周围劝我回福建找令我恶心的丑男人,总是说我对那个派到我家里的间谍假父有义务;我说到时候给他请个保姆,他总是不能满意;这个高级的杀人犯的要求总是这么高的。我亲生的父亲也从没发出其意思表示,劝我找丑男人的。我母亲在她去世前表示,只要我牟找到爱情,远离她她也是愿意的。所以,这亲生与不是亲生的距离是极大的。那不是亲生的成天怀着歹毒的意思找我麻烦。
福建那个地方,官方的总是很凶恶的;而老百姓方面呢,只要没被收买,一般还能见到底层受压迫的老百姓,于是还能听到人话。我到北京后,发现这里的官方,怎么说都比较低调点,不敢如福建的地方官那样地咆哮;而北京周边的老百姓的地位奇高,总是被地方官吏所收买,成为他们的鹰犬;即使是住在我周围的打工的人,地位也是奇高的,也是因为被地方官吏所收买。因为我逃到北京来,他们怕,所以总是不惜成本地收买我所能接触到周围的人,甚至在外围他们都准备好了一大堆的人——我一走出去,不管去哪里,他们总是派一大堆的鹰犬跟着,然后通过演戏或对话表达他们的威慑。
共党不堪负荷,又将我此贴删了。
当代通行的做法。过去叫红卫兵做打手;现在呢,就利用黑社会了。总之,除了监狱、警察、军队之外,统治阶级总是需要在法律之外再设一个不受法律约束的暴力来对付他们的对手。
我想象,美国人被上帝给绑架了。
李耕其实是逢场作戏。一个渺小的人,看见名声显赫的人,为了随潮流,为了迎合大众或主持人的要求(节目主持人背后的可能是领导,遵照领导的指示。),而在公众场合做出的苟且行为。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罗玉凤的最顶上靠山是最高法院,可能还更高,你们信不?直接的靠山是1989年的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你们草民知道什么啊!
对某男的短信:前天你说,你不知为何近来常上不了宽带。我估计那是因为你经常在我的贴里顶我,于是共产党限制你了。话说,我经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或者说是疯话。但实事证明,我这个疯人说的是少见的真理。
2010-7-18
漂亮的男人都容易丢,我认为还是让他们掉到他们愿意掉的地方去吧。
今天早上那个曾说要揍我或扇我的老男的一家沸沸扬扬叫什么他们家某女的漂亮的刚买的衣服丢了。这个地下室的摄像头最多了,纵横交错的。漂亮的衣服就跟漂亮的男人一样容易丢的,象罗玉凤那样的垃圾还想通过权力(节目主持人)套牢李耕?人家本来就不想要你的,所以你本来就没丢什么的,不过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罗玉凤其实就是我妈的情敌宫浩老婆炒作的,这女人的靠山是1989年的福建高级法院副县长院长。不过看上去宫老婆是以江苏的梅某的名义炒作罗的,因为梅某曾与我妈和我有仇,其实梅某本就是宫老婆的人,方才有可能与我妈那么有缘(就象我妈丈夫与我妈有缘一样)。梅某被宫老婆从福建调回其老家江苏后,可能嫁个有钱有势的老男人,或做有钱有势老男人的老二吧,这本多余,她本就有大的靠山的,就是宫老婆。
罗之事不就是老在针对我吗!
中国对黑社会是既限制又利用的态度,限制是怕他们势力太大了不好控制,利用是因为现在法律健全了不少,从外国抄了不少的法律回来了,并且现在没有红卫兵了,在办公桌上解决不了的问题,得叫黑社会解决的。
任何时期都需要打手的。虽然有警察、军队、法庭等暴力机器,但这些需要讲道理啊。他们还需要一些不讲道理的编外的打手,以应对不时之需。
我要是黑社会那多好啊,不必这么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天天被人欺负的。某人说恨自己不是黑老大。黑老大大都有钱。对我来说,能做一个人见人怕的人多好啊。据说我是什么人见人爱,然后再来个人见人踩的。所以若能做个凤姐也是很不错的,有钱赚,也没丑男骚扰的,更没有钱有势的丑女妒忌天天来迫害我的。
现在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共识:官都是贪的,老百姓都是无辜的。
有虫的桃必定特别甜。你特别喜欢的男人或女人大都另有私情。
杀人犯又在以什么假父母什么敬老院,在设计其阴谋。
66,我梦见洪水淹到福建的我弟在半山腰的家的下面,快要淹没我弟的家,虽然梦中那水位还没涨上来,但梦中似乎那水位极有可能还要往上涨。梦中起码看见两辆车从高处往水落,都是垂直往洪水里插;一辆接一辆地。
关于这个梦的内容,我发了好几个次的贴了。或没登录地发贴(因为帐户被封),或登录了发贴。前些日,我听见鬼说,(中国)会突然四分五裂。看来真没错的。
2010-7-19
今日的牢骚
赚钱的渠道:抢、偷、骗、卖淫;出卖技术或脑力、出卖劳力。
大官大抢大偷大骗大杀人,平凡的人小偷小骗;底层人中的牛人就中抢中偷中骗中杀人,其中黑老大似乎属于中级干部。女人中,有的大卖淫——卖给高官、皇帝的,有的中卖淫——做人家的二奶,有的小卖淫——在什么店里做鸡。有的女人在婚姻中卖淫,有的男人实际上也是这样。
合法的里面,除了那些靠脑力的(兼营其他非法的手段,否则恐怕也不怎么发达。),靠出卖劳力的能发财吗?
以上涵盖了所有的赚钱方式。
6楼,我说的就是这些话。与政治无关的。最后一段是因为老发不上才添上的。这段在五楼的时候就被删了。他们就怕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此吧中说多反动的话都没事。得罪或骂某个抽象的党也没什么事的,但是得罪某个具体的人的生殖器官就不得了了,得判酷刑。
中国最重要的生存发展规则
我得出规律来了——在中国,说多么反动的话都没会有事的,骂什么主义,骂什么老毛等,因为他们太亮过。但是,人们,你们千万别得罪某个有实际的有实力有钱的人,虽然他们的名字还没透出;甚至得罪实力人的走狗也是不得了的,人家就是收买这些走狗来做他们的下一级的或下下一级的,以替代他们受苦,做了什么犯法的事狗们为他们担着,而令他们的人生至臻完美。在这以上中,尤其别得罪这些实力人们的生殖器官的利益。
并且越是丑陋的人,越是在乎这种性器官的利益,因为物以稀为贵。
股票一涨,就有人在门外骂或什么老龟要怎么地。
我一旦被封了帐户,有的时候很火,就去台湾省新党的吧里发贴;于是马上帐户就不封了。不管多严重,网络地址都封了,甚至整个百度都发不了一句话,只要到台湾省新党的吧里发贴,不久就解封的。
中国应该实行两党制,一个是大陆党,另一个是台湾省之党。无望的民众们应当在这两个党之间的搞制衡。
刚才某贴说什么“消除兽印度灾难”等等,我刚要回贴,那贴就被删了。于是我另发贴回应:我到外国(欧美国家)去找兽印去,看门狗得看好了。不找中国的兽印;本就不想找中国的兽印,又丑又垃圾。于是我刚申请的第四个帐号又被封了,连网络地址也封了。从昨天起我那三个帐号都被封了。
台湾省也不可能兽印的,台湾省是男人的天下,女人们就别说了。中国人的民主至多到台湾省这水平。要想变成美国,女人们不会做这梦的。
罗玉凤的事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什么兽兽也是针对我的。当然罗玉凤的事列是针对我了。
疯狂的中国大陆
只要出了中国大陆的网站,在任何网站发任何言论都不受限制。就是这个土匪式的中国大陆,发些言论,难啊;发个贴,跟便秘一样的艰难——得一小段一小段地发,甚至一句一句地发,曾经还一个字一个字地发,希望聪明人能将这些字连接起来;即使能发得出,也往往被删了。
他们为何如此狰狞呢?
可能因为今天在此网页发了这么多的内容,于是对门的人喷了极浓的香水。
我的敌人过去以什么煤矿工人的如何如何苦来攻击我的股票。现在他们总是以那些没什么文化的人的名义来攻击我现在的准备司法考试,攻击我的不去上班或不去下岗。刚才在百度2012吧看见一贴,说他小时候没机会念书,只念到初中;现在在干洗碗等活。此贴似乎是以那个其太爷是河北著名的土匪的年轻男的名义说的,他的确本是在什么饭店里做店小二的。可是这个年轻男在其QQ签名中的留言是:“最近几天发现我的性格变了,一点也不像我了。”初识他的时候,他要求与我互加QQ好友。当然这个人的真实面目我是不清楚的。
我没上班是他们共产党造成的。作为一个自私的人,我只能是自私的。他们应当将我开除了才对,如果真的对我这么愤怒。如果中国大陆象台湾省那样,我自愿下岗了也许还是好的;而在这里,他们以无数的王八的名义控制我的,要逼我嫁王八的。这是一个狰狞的社会,我天天闭门不出还祸事连连,更何况出去自谋生路呢?
我不是主管中国煤矿的领导;也不是教育局的局长或部长,更不是失学的人们的家长。如果我的亲戚在中央当什么领导或我与中央有什么巨大的关系,我有能力影响到中国的煤矿或教育部门,我应当去做有益的影响的;如果我象袁宝璟那么富有,我也有义务拿出一笔钱来作为学子们的奖学金或以经济的手段去帮助中国的矿工们的。
我的敌人们有那么多的钱或巨大的权力,但他们总是利用钱权来收买我周围的人们攻击我、包围我,似乎我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2010-7-20
昨天听见门外的女人说,因为某男叫我姐,被我占了便宜。人家叫我姐或阿姨,那是人家的事,你们眼红什么呢?
天天他们的人都在门外叫个不停的。那叫的人要是按照G有权的王八的要求,不知得配个什么样的王八,又丑,比我还矮。可能她的这些缺点,高层的人都不必给她任何好处,她都得替他们免费叫嚷,否则威胁给她的丈夫送一只鸡吧。
人家叫我什么,又不是我教他的,我没要求人家叫我什么,人家叫我奶奶,我不也得应答的。G居然这也拿来批斗的。
女人大约都有虚荣心,不然那些化妆品为何主要卖给女人的?曾经看见有的女人勃然大怒,原因是什么人叫她阿姨了。我嘛,还不曾为这样的事而大怒过,人家爱叫什么叫什么,一切随缘呗。
一般地,年轻男叫我姐的都被认定为不正常了,譬如张某,还有最近见到的这位其太爷曾是土匪的年轻男。还有的年轻人叫我姐,是因为生意的需要吧,譬如推销什么产品或服务。除此之外的年轻人都是叫我阿姨的。
昨天我在百度2012贴吧里发了以上的这段文字,基本与政治无关的;但他们就是删个不停的,发了多少次都要删。那百度里有很多的反动的删,没太严重一般不会删的。因为看出本质来,所以后来才在上面这段话之后加上以下的文字——
可见删我是因为个人的恩怨的,得罪了某有势力的人。
啥政治呢,啥革命呢,革命的目的都是为了那些有势力人的生殖器官服务的。吃饭?一个人能吃多少的饭呢?吃不了多少的饭。
今天一大早门外的声音又很多了起来了,先是对门那个猪男与其同宿舍的对话,实际上是在说我的股票,因为昨天我的股票涨了;今天他的话里没了威胁的意思,可能因为在新党此网页上发了这么多的东西吧。他说这么多何必呢?按排此人住在这里,是因为我曾与那个其太爷是土匪的年轻人交往过,这事让敌人找到借口了。后来我在贴吧里对此有过描述,于是似乎这人消失了几天,然后在去洗漱间的时候,见到一个又矮又老的男的不时出现着;大约是说对门的猪男年轻,我还配不上,得配这个老王八。
之后又听见北面不远处的宿舍里的男子们的乱哄哄的对话声,也是说我的股票;昨天他们就在说了。反正都是他们的人,被收买的;也许这一拨人是以福建华福证券郑主任的名义叫嚷的。叫啥呢?我活我的,我做我的股票,与任何人都不搭理的。难道我得替杀我妈的仇敌做股票的顾问?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是疯子。
在大陆的贴吧里看见某贴说,十人学了奇门遁甲,有九个人学疯了,一个人学后失踪了。可能是敌人的人劝我别在这北京的,赚钱太显眼了。我不可能失踪的,因为我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盯着;与其被他们控制,还不如被国家控制着。我在大陆贴吧里发贴不是IP党,是因为我即使是IP党也瞒不了我的敌人,那还不如公开呗。
中午上去买菜的时候,见到一个高个的丑男人跟卖菜的女人对话,卖菜的说她丈夫回家做饭去了,那丑男人说他从不做饭。可能共王八又在劝我嫁王八,因为那卖菜女人的丈夫与她是一般高的,说那一般高的男人多好。他们配吗?不配,既丑,又没什么水平。当然没水平是因为一直被那势力捧着。我这辈子基本是不可能结婚的了,有钱了,何必再找个王八?至多有一个情人,并且不喜欢中国的情人;中国的垃圾总是要我的钱的。
说到捐款,即使我能成为未来的袁宝璟,可能我这辈子没什么机会,因为现在的人们太坏了,并且我的敌人的势力极大。我的继承人是我侄儿吧,他的八字真是坏,所以我曾想不让他有继承权。近日看了袁宝璟的例子,有了灵感——培养我的侄儿做散财童子吧。
以上的内容本是要发到TW新党的网页上去的,但是今天上不了那网页了。
刚才(20点左右)住在北面的人们又发出很多的声音,又是在攻击我的股票。我的股票关他们的鸡巴事。中午还在2012吧看见一贴,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什么的。他们贪官取之道还不如我呢。
罗玉凤那么丑,还能炒作走红并赚大钱;我炒股票有什么错?
在任何国家和地区的网站上都没有什么删贴,也没有什么有敏感词而令贴发不出去,更没有什么封帐户或封网络地址。。中国人被死掐着脖子,不让说话,就只准他们不停地批斗。
我今天股票卖出后赚钱270多块钱,前几天股票赔了250多块。只准他们赚钱,只准我赔钱才对。
2010-7-21
我认为别人的幸福跟我是否结婚没有关系。我又没跟人家的男人有联系。都没联系我就能影响到他人的幸福,那么我认为你们那婚姻或爱情可真该结束了。我认为,人跟人之间真的没关系的,特别是在当今这冷漠的社会里;我认为他们不应当太热心了,不应当太皮笑肉不笑了,你管好你自己、把握好你自己不就得了。
嫁不出去,只能怪一个个没有卖淫的勇气呗。人家都是先苦后甜,或跟矮领导上床,或跟老领导上床,之后就成了副局级干部了。即使是皇帝的女儿或有钱人的女儿,若男人不爱她们,怕也是没什么办法的。
往往是前者比后者更有势力;不过前者也往往是后者的工具,仅因为她们很猛。再猛也没什么大用的,这是法治国家,土包子爬不了多高的;就象黑社会似的,不过是高人利用的工具。
中午出去吃饭,吃完后去看了几年考场。回来的时候,必经过那个小超市,有势力的人的王八就埋伏在那里了——卖粮食的夫妻被收买了,卖粮食的老头在门外等我,还有一个比我还矮的王八也在那里等我;一看见我进来了,那王八就先我一步进入超市,然后对那卖粮食的老太婆说:鸡蛋一斤多少钱?可能又是以海淀区北三环路满亭芳园A座地下室那个后来成为房东的女儿嫁不出去的名义而来的,那个女房东不老说我是鸡蛋吗。鸡蛋跟你没关系的,你女儿嫁不出与我也没关系的,你女儿嫁不出与你们家发了横财有关。那个房东老头得了肺癌还不怕;女房东是湖北人,湖北闹水灾了还不怕。就知道见钱眼开。他们那女婿也是湖北人,合家演戏,要赖在我身上。我关你个屁事,你女婿那么平凡,有什么可抬的。
近来此吧中时常见到一贴,标题似乎是什么老去的八十后。
那样了,后来他们还要我搬到他们那里,我以为他们改悔了,没想到还更可怕了。既如此,我就搬走了,与你无关了。便还没完没了的的样子,为了他们整体的利益——杀人犯的利益。这世道的人成天为有钱有势的人放屁个不停的。
这世上的一个个都不怕报应,成天就知道有奶便是娘,有好处有利益就行。那个大坝都快挡不住了,这群疯狗还不停歇地。
我跟他女婿说话还没超过十句的,一家人配合演戏了,为了高报酬。结果呢,钱拿去化疗了。
我活到现在,遇到的中国人里面,没有哪一个人不会被钱所收买。象托尔斯泰说的那样,俄国人只要两毛钱就被收买了。现在中国的贪官实力很雄厚,可不止什么两毛钱的。
那个房东的女儿是80年生的,我是64年生的。你嫁不出去是有人使坏,并且你自己为了钱也使坏,跟我什么关系?
反正90年遇到的那个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了,我踏进哪一家,哪一家就发富。我04年刚住到那个地下室的时候,他们没承包那地下室,工资也就一千多。现在成了大老板;其女儿虽然失去女婿,但在什么大公司里工作,一个月好几千的工资,虽然不是什么大学毕业的。你得到什么了,就要失去其他的,对不?
我虽然是鸡蛋,但我妈那鸡是与TW有关系的,是历史的原因造成我妈与其的如意君不能结合,这是国家的错误导致的。并且现在的国家希望统一,我这鸡蛋又怎么了?即使没这些高帽,一般的鸡蛋也是受宪法和法律保护的。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有同等的权利。
我瞧他们一家,在没发财之前,顶幸福的,虽然其女儿和女婿没结婚。仅是同居。发财后呢,那老头得癌症,其女婿走了,其女儿嫁不出去。我到了哪里,权力就跟到哪里,钱也跟到哪里,哪里周围的味道就变得很不一样了。
这些唯物主义就知道钱钱钱,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啥都看钱,真够好笑的。
没什么实力又成为国家的人——吃皇粮的,就是这样子,屁股后面永远都有人盯着。
有的人羡慕什么公务员,当初就是干部吧。见一当初年轻的女干部被领导盯上了,不愿意跟领导上床,到虚29岁才结婚。后来其夫也去吃鸡的,似乎有领导打击之嫌。
我呢,被更高的领导盯上了,是我妈的情敌要逼我跟王八结婚;逼不成,再弄个象样的比我小八岁的搞臭我,再叫那王八来求婚。悟那高层的领导(我妈情敌)的意思:要想找象样的男人,别当什么干部,不配,没背景,只是鸡蛋一个还想占这个位置!占这个位置就不可能结婚的,想结婚只能跟王八!一有希望就拆。
我认为,爱情如果有是条件的,不要也罢了;更何况是敌人阵营里的货色。
你们知道一个在干部队伍里的人如何从媳妇熬成婆的?如何拍马屁行贿卑恭曲膝地往上爬的?如何交钱不够或不交钱就要穿小鞋的?如何背景不够或空虚连一个一般人的幸福都不会有的?
古人曰:伴君如伴虎。
原来我是文强第二。他们天天赶我回福建,我呆在北京他们睡不着。
但我比文强还要恶魔的,因为我没有家庭的,没有后代和丈夫;即使有丈夫,也是敌人的人。我只有我弟,但我认为我自己更重要;我三十几岁的时候就跟我弟说,兄弟仅是兄弟——暗喻我是刘邦,不会因刘邦的父亲在项羽手上而动心的。
我啥都没有倒是顶方便的。家里就剩我弟一个,算是我半个亲戚。
这个中国需要一些人付出代价。这是我的价值观。我外婆的父亲是白种人,所以我跟中国人有所不同。我认为中国人都应当去赴死,为了那个真理。
我知道一个个看见我都胆寒。
我认为这个世界应当有正义、人命应当关天的,陪再多的人进去也应当追究。这个中国不应当如泥浆似地永远含混不清。
此贴之前被删过,现在的贴是我又发的。在前面的贴删之前,有一个人对我6楼的内容回复,大约说我会很凄惨很凄凉的。
十五分钟前,他们对我6楼的内容给予反馈——门外有下九流在对话,而我正好打开门:说什么刘邦
因为他们看见我去洗漱间,于是他们三个也都上厕所了。我自语道,刘邦?想死是吗?皮肤病(敌人似乎也曾对我妈说这词,我妈的皮肤病大约是我妈丈夫给她治疗的吧。不然敌人给我妈安排个男人做什么?)
主要人物我妈死了,我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下九流也是为有钱有权有势的人服务的,谁给钱,替谁干活。
我党的能耐也太过了,连我弟都收买通了。似乎我妈也一半不是我妈的样子。
我相信没有哪一个党能超越我党的,能够将亲人都收买,因为走投无路,只能跟着他们,只能倾向于他们,才有些些的指望。
你以河北人或北京人的名义将福建炸平了,跟我什么关系呢?
这个臭党,我在我的那贴(http://tieba.baidu.com/f?kz=835488545)里点发表就是没动静。
为啥要支持美国人呢?因为他们比这些恶官们来得厉害,并且还有其他一些原因,譬如比这些恶官们来得民主。
前一阵子,一个年轻人老顶我的贴;后来的某日,他说他现在不知为什么老上不了宽带了。我说,因为你老顶我的贴,G王八不满意,所以限制你的。
其实一开始我就警告他了,我说我在网上任何的动静我的敌人都知道的,我在QQ里与任何人对话,敌人都知道的。
现在他再也不敢顶我的贴了。由此事可证明我不是疯子,我所说的话、我的认为或怀疑的确是没错的。
我说我怀疑什么事,人们总是说我乱讲。在中国事情没闹大,似乎都不算什么事。而高层的人做事是很细的,不象小老百姓杀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高层的人即使雇凶杀人,也为他们的杀人犯计划了一环又一环的如金字塔般的圈套,那些圈套如迷宫似的,以逃避罪责;甚至为了防止万一他们的杀人犯暴露,让他们的杀人犯可以从轻、减轻,他们在法律上都做了准备。
然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十几年前抽那“明夷”卦,说应当进入卑鄙的心腹中,才能获知他们的心意——“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
2010-7-22
自己发贴危险,跟贴也危险,都要删的。这个G党要我是圆的,不能变成扁的。凭经验我知道他们永远是这样的,令我天天做恶梦。
为什么要支持美国人?支持美国人我至多婚姻上不行,我原来就是婚姻上不行的。不支持美国人那是什么都不行的,绝无希望的。曾经抽签是这么说的,现实也是这样的;瞧这周围的恶狼。
支持美国人进入黄海。宁可大家一起死,也不能让他们独活。这么一说,他们才当我是个人看。
他们怕勇士,只要能砍的,不管砍谁的,都被他们当成勇士。在砍这方面我的确太欠缺了,应当训练学习啊,以适应这个豺狼的社会。
宫婆派的说我体育方面欠缺,应当学这方面的。我从理科学到文科,没完地学,没用的。当今社会有点暴力还是令人羡慕的。
北京就喜欢赶人,这是老爷呆的地方,你们不能呆的。你要么把我赶到美国去,行不?把我当难民赶出去吧。
因为我去年到处告状有培训机构的人套考生的准考证号码,并且说到司法局对这件事的态度很阴,说出事的话,首先这些被泄露号码的人们将是首要的嫌疑对象,目的是希望我别说了。为啥别说呢?既然与他们无关他们怕什么呢?可见他们是要包庇这行为的,此举有利可图。
可能他们就是为了套我的准考证号码,虽然看见前面有人也被套了,说不定前面那人是他们的人,故意走在我前面,引导我被套。前面那个人走后,那培训机构的小姐要登记我的信息的时候,很快就看见我的准考证中的号码,并念出后五位数,可能是为了记住吧;可能我的确是一条特大的鱼。
去复查分数的时候,他们那里的女人(似乎是保洁的)老是嘀咕,查什么,自己改的卷子难道还会改吗!
我说你既然有这制度,我总有权利行使的对吧?不然你就别弄复查制度了。
今年北京司法局为遮盖自己,搞出什么考生自己选考点的,此举似乎故意刁难人的——
我想选八组的,但就是没有八组;现在那页面上只有四组。打电话咨询,他叫我将上面内容看三遍,就是不说其他的。他们是老爷,并且还是不动手杀人的老爷,叫别人杀人的老爷。
那接电话的人都认得我的声音,虽然昨天和今天他那电话老是打不进去,很多人打。他们要表示他们的水平很高。你的水平很高,为何法律老抄TW的?连抄欧美的都看不懂。抄了还不好好执行,只是做个花边。
我这个母亲被高贵的杀人犯弄死的人的声音或电话号码他们都认得,也许他们还认我的网络地址呢;那些对付我的共那是完全知道我的网络地址的。
其实自己选考点信息仍然会被泄露的,因为我的敌人是国家,我又没有打印机,得出去打印。司法局仅不过是推了自己的责任吧。
今天还发现,他们用这手段不准我选考点的样子,因为认得我的网络地址。所以今年报名的时候没有要求出示工作单位的证明或学习单位的证明;我在北京参加考之前可没这些要求的。因为我没有工作单位的,他们与地方官一样的,要逼我下岗。
GY上面的皮也不薄的,现在上人民网,想对领导人说都进不去了。
我真不懂得中国的这些人为何皮通通是这么厚的?
司法局人叫我看那通知的内容看三遍,我是问他,没有我想选的八组啊,只有一到四组的。他是说我的水平很低,我还是本科毕业的。可能是说我的本科没毕业。我自己自考一门一门考过来的。
我什么人都没有,连国家的工作人员都不应答我了。我只有此吧可以上的,可以说些废话。
刚才我去网吧也上网了,也是这种情况。最后我看破了,选择最后一项:随机选择考组点,结果确定后,居然说:查无此人,信息有误。看来他们已开除我的考试资格了。我一直考这考试,就是想看看到底黑到哪里了。
在北京都住在地下室,就见周围有极多的下九流的疯狗咬我个不停的。那国家机关里的工作人员没接触,没去接触,只是报名考试的时候有点体察,现在越来越看得清楚了。
刚才又给司法局打电话,居然是无人接听;之后我马上又打进去,提示音说:你拨叫的用户忙,可见他们是故意不接我的电话
所以他们认得我的电话这是事实的,就象我所谓的家里的人也认得我的电话号码,也是这么虐待我,看见是我的电话,提起来,再按下去,就是不接;这种情况是在我妈去世前或去世后的某段时间里。
这个考试即使能考得上也没前途的,做律师得会行贿,否则哪有前途呢?进法院或检察院我不想,也进不了。
哪一天得带刀进入北京司法局,杀几个人。他们就怕这凶相,除了爱钱。他们就知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磨嘴皮没用。有钱佬他们瞧得起,黑社会的人他们也瞧得起。所以我应当做股票就是这个意思,不能不做股票。
所以我应当在此吧里说话,有什么事,都得在这里说;这里是比最高法院还要高的法院,大家是审判官。
我的一切都是在老天爷的指引下去做的——特别我的梦特准的。
杀人犯一家还装着很可怜的样子,做农民。去看看他们平时吃的是什么东西,就能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的。如果还能去看看他们的银行帐户里有多少钱,就更能清楚的。
难怪我天天觉有什么事要发生的样子。原来是这事。
凡时我打进去的电话,司法局都不接。之后马上再打进去,总说忙。可见对方很快又在接电话,而没有离开过的。
那臭当官的要是清廉的话,不必这么选什么考组,不也一切好好的。
其实我家里的人也都是跟司法局的人差不多,他们都是党派来的卧底到我家的。卧底到我家的就是只念到初中的。司法局与初中还没毕业的达成共识。是一派的。
最大的收钱城市北京跟我牙咬得极紧啊。
北京象蛊,蛊是将很多虫装在一罐子里,然后那些虫之间互吃,据说最后剩下的一虫是最毒的。是北京,并且是国家机关的这样的地方,可能很有蛊的味道,虽然他们极有钱;但是另一方面十分饥渴的样子。
刚才去司法考试吧发了一贴: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9041233392&z=836191909#9041233392
某人回答说,在考点表格的旁边有选考组的时间。
我听见司法局那人叫我看三遍的时候,我也是想,可能这先考点是一批一批地来。但去看那通知,里面有没描述。
昨天和今天,我老打司法局的电话,我知道对方的电话总是忙的,他们骚人这么弄呢,结果老接电话。不过他会认得我的号码,后面总是避开我的电话。
他们可能是说应当去听老师的讲课吧,自己念是不懂的吧。
2010-7-23
放心吧GD,我找白色垃圾总比黄色垃圾来得好,因为人家有ZM。中国男人没有垃圾,都是很高贵的;或者说中国的垃圾宁可没人要,也不会让我这样的人要了;富人宁可将牛奶倒掉,也不可能给穷人喝的。难道我找垃圾还不行吗?并且是别的国家的垃圾。叛国,没有这个问题的;让你们丢脸,是有这个问题的,也仅是这个问题的。你们本来就是不要脸的货色,何将自己装扮的这么漂亮?
总之中国男人里面,不是其已有私生子跟我抢位置,就是其是敌人派来卧底的,不然就是即使社会地位很低,也不允许成的。
你可以说美国ZF很坏,但美国的穷人不至于坏吧。在任何国家,老百姓都不至于坏的。
中国男只敬服有势力的女人,只跟她们有缘,不论她们多么的老;中国男跟有钱老女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势力去拆的,因为顶丑的,没什么真情,也就不令人眼红的。我?我没钱,起码我没势力;我即使做了总统也不会有势力的,就象我梦中曾做过的一样,只是地位有点提高而已。
当然这里说的起码都是表面上的两相情愿,或是曾经有两相情愿的意思,不管内心里是什么原因。
资本主义社会也不是天生就这么高福利的,是因为革命,令他们反省自己,于是超过了社会主义,有了今天的美好的模式。社会主义也应当反省自己,然后也得超过资本主义。如此循环不已,社会将越来越进步,而不是相反。
2010-7-24
宁可被他们杀死,也要赚钱。
他们没钱的话,还可以贪污受贿,还可以敲诈勒索。我除了靠自己还能靠谁?靠王八?王八是很需要靠的,但没人乐意靠他们的。
你原本是谁的狗,还做谁的狗去吧。
你没快饿死别向我乞讨什么。没装成乞丐,你没资格的。你吃得很饱啊,你一直有工作,有地位啊。
你不因为钱,才需要认识我吗!你很需要认识我的,想认识钱。
一个人有钱途的时候,个个都想认识她;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活得简直还不如狗。
滚远点,畜生,你根本没资格认识我的。
昨夜里有人发贴,说其父亲是煤矿工人,出事了,得了股骨坏死的病。这贴被删了。为何罗玉凤那丑人有人抬,媒体炒作她;却没有抬昨夜那个发贴的年轻人?连发个贴都删了,动态里找不到了。
炒作罗,是为了针对我。昨夜那个关于煤矿的贴是否也是针对我这个人?那样的事没人关注,在此发贴仅为了针对我?也许这个煤矿工人也是编造出来了,为了针对我这个人的。
这种人说的是真是假,媒体一调查不就知道了?
怕的是媒体如果这么善良,政府也善良,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做鸡鸭了,没了驱动力了。这可真愁死人了。
她们总是将煤矿工人往我这里抬,往我这里喷。我又不是主管煤矿的官。她们实际上是将煤矿工人当枪使,将煤矿工人当子弹射向我的。
北京人揍我还真揍上瘾了。我这里所说的北京人,是指长期或短斯住在北京的人。
昨天他们还在此吧弄上一贴,说揍某女店长(还是个孕妇)是多么的正当。
最近更经常在此吧发贴,某人还真难受了:http://tieba.baidu.com/f?kz=837736666
幼儿园小朋友说,别砍他们,叫人们去上访吧。别说什么上访,在此贴吧发牢骚都不得了的。可见砍人还真没错的。
体会到老天爷的意思,惩治他们是不可能的,只要他们不追我就很不错的——杀人犯不追杀我就很不错的。
要想在共产党的统治下,他们经过反省,然后他们的制度超过(优越于)资本主义国家的,这似乎还真难想象的。因为人的质地不同——完全地不同啊。

所以真应当逃到美国去。本来我早就这么想的——逃都来不及,只是因为近来似乎觉得亲生父亲还活着,所以这事无法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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