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8-17
在中国杀人是很必需的,一个穷人,能甘冒此风险,才有可能被钦佩。否则,你拿什么让人钦佩?所以在中国当不了官(正官),做个黑老大(偏官)也是很不错的。不过象我这样也是所谓的公务员——总是被欺压的公务员,还不如别当。
在中国当恶人比当善人来得吃香。人见人怕,可见你是不好惹的。
你们知道吗?做个小老百姓是最可怜的,如蝼蚁一般。
再怎么着,也得打胖脸来充胖子,只要能让恶官害怕,都是好事。
层次不一样知道吗?干了多少坏事的人,也有一箩筐的辩护词,也有一箩筐的人为他们辩护;没干多少坏事的人,辩护词也就那一小箩筐,甚至没几个人为他们辩护。
他们那群疯狗还想再来次文革。那群疯狗权力旁落了,只能通过再来一次文革,才能恢复他们的权力。或者说,有的人极需要混乱,在混乱中,他们才可能除掉他们的敌人,否则,通过法律的手段,不但除不掉敌人,甚至还要暴露他们曾经干过的杀人的罪行的。
记得某预言诗里的某一句(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似乎是说鸡叫之后其道大衰。),似乎说,天朝在汶川地震后要走下坡路了。因为四川那方向是酉方向,酉是鸡。然后中国地图也是鸡。
美国的航母为何来了呢?因为那个地震暴露了太多的阴暗面,盖都盖不住。美国似乎是来当救世主的样子。
刚才听见住在附近的四川女人又在叫,那意思似乎是说啊,我这么老了,还要找男人做什么,做了,做了,没两下子也死了。
刚才在百度2012吧里发如下的贴:
各方面的迹象表明,昨天在QQ里与某男网友聊天的事,又被他们(共产党)知道了。你盯着我有何用呢?能审判我吗?不能的话,你成天放那些屁有何用呢?那又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你紧张啥呢?还尤其、特别地紧张,似乎因此得搞戒严了。
之后老删这个贴,再之后封我的帐号;我又换一个帐号,也是老删,又封帐号;最后没帐号地发贴,也删。四个帐号,两个被删,两个被封。
女乌龟,你帽绿帽了,老删?
啥看不惯老删呢?怕什么机密被暴露吧?
虽然昨天在QQ 里与男网友的聊天事关隐私,但我觉察到被共产党的人盯上了,还在周围嗡嗡地暗示威胁不停地(在贴吧里也有反映),为相对地维权,我会发些贴的。
共产党他们坚信,只要他们看上了哪一个女人或跟哪一个女人有仇,只要他们老盯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必逃不出他们的心掌心;他们要逼这个女人跟他们自己结婚或跟哪一个丑男结婚必能得逞。他们认为只要有钱有权,他们必不可能戴绿帽的,不管双方是多么的不般配,不管对方是多么的不情愿。
就是爱情不需要用钱买通,即使被人用权和钱打压,也还有爱情的。
一般满意的结不成婚,当然得单身,这样也许还能暗中约会个自己满意的。
如果说,你满意人家,人家看不上你,一般这样的人找到愿意跟他们的,会结婚的.不结婚的,大都是因为双方都还满意,可是因为外力的破坏,成不了,所以不甘愿的;一般这样的人自身条件也比较好,暗中能找到满意的,否则那人生岂不是太可悲了?人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而不是为别人而活着,只要不触犯法律.
索性把我的窝搬到台湾新党来,我也算是看破了,省得成天在百度2012吧呆在,让那些年轻的女人看了不舒服。
刚才,听见远处什么女人又在叫了,什么没去报到,没到他们那里;大约说我拿共党的工资,人一直不出现。
想当初天天到人事局去要求工作,他们很讨厌呢。即使到了07年,也仅是骗我又恢复了工作,工作单位是在检察院;我打电话去问,根本没这回事。
然后又听见房东的代理人叫了:什么“218”,又什么“212”。“218”大约说我的父亲很多吧,“212”大约说我是什么“五”吧。
他们说我这么丑,网上还是能找到情人的,还不少呢,够他们拆的;拆了后不经意之间又钻出一个呢,他们控制都控制不了呢,于是气急败坏地。
今日中午,对面那个高女的未来婆婆在门外叫她起来吃饭。她仍然不起来吃饭。共产党的王八是在说啊,跟王八结婚呢就可以睡到这么迟的。
刚才梦见一些人犯了什么法,刑罚是割嘴,我看见那么一把剪刀将人的嘴巴剪得更大,整脸都剪过去;然后听见声音说:“割口破口。”
每天都要发生不同寻常的事
今天我的股票赚了四百多块钱。于是乎刚才门外四川女人与另一配角女人又对话起来了,说我是什么“黑心棉”,跟“囚衣”一样的;还说超市的人上班上到多迟。
共产党哪舍得给我囚衣穿呢?想穿囚衣得有资格被起诉,要起诉我的话,多丢他们的脸啊,跟证券市场里的那些黑幕比起来;如果以这事来起诉我,那将要起到震惊世界的效果。我一点都不犯法,法庭上得拿美德来要求我?这个世界悬殊也太大了,那些有权有势的人犯法极少被追究,居然对我要求美德?在股市上?
在超市上班的人找我算帐做什么?他们那活没技术含量,谁都能干得了。他们不动脑筋就有工作,居然要求顶高的。去年底今年初,我常去的美廉美超市员工居然集体罢工,暗地里就是向我抗议,那事的予头是指向我的。
想当初1997年左右我到处找工作找不到呢,居然被人骗了,进了骗子的圈套:那个公司外罩矿泉水公司的牌子,租着矿泉水公司的“经理室”,没想到是一个中介公司,居然策划骗取来应聘的工人的钱,叫我签字呢;我一个字都没替他签,上班半个月一分钱都没向那老板讨,就不干了。有一个那么大的势力对付我,我能不进了骗子的圈套吗!没有圈套他们也要给我弄出一个来的。那时候我若能找个超市的工作,那是多么的好啊。不就你共产党既愚蠢,又斩尽杀绝的缘故吗!
刚才听见住在附近的老男又在与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对话,那些话又在针对我的事了。之前我在睡梦听见他们的声音,那个陌生男人声音说啊,在过去,这种情况发生的话就是老杀啊,杀杀杀。之后慢慢醒了过来,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那个陌生男人声音说啊,稍稍有点理由,胆子就大了起来。然后附近老男问:“都是通过电话?”他这意思是说都只在电脑里进行的?
他们这些话是说什么?是说,最近,我在网上交往了一些年轻男子的,那些男的都没在现实中出现,但与我在电脑有联系。
难怪近来在百度2012吧老看见一些鼓吹希特勒精神的贴;可是希特勒说过一句话:老处女还不如未婚妈妈的。可见希特勒比共产党要民主许多的。可希特勒仍然是姓资本主义的,我劝共产党们还是去搬斯大林吧,斯大林比希特勒更残忍,他又是社会主义的。何必拿希特勒装饰他们的门面呢?
我一直觉得我在互联网上与任何人交往,共产党都知道所有的情况。他们可以通过高科技手段嘛,将对方定位,然后去与对方的父母联系上,然后再以他们的父母的名义追到我这里来。他们针对四川小伙子与我的事不是很成功吗!以其养父母的名义派了一对四川人住在附近。在网上我发现这位四川小伙子似乎是鸭子,在网上与很多老女人都有联系的;他可能是专门找富婆的吧。不知共产党是否也将那些富婆定位,然后去找她们算帐的?在网上可发现除这位四川小伙子外,还有其他很多小伙子从事这一行当,不知共产党是否将所以与这些小伙子联系的富婆们或不富的老女人们定位?然后去镇压她们?我估计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们大都是有钱的人,即使有的女人不是有钱人,共产党也不愿意为小事去得罪太多的人的。
可能现在在网上与我联系的年轻男子比较多点,他们觉得有点麻烦。
1988年的时候,算命先生对我说啊,我找对象应当找隔一座山的,越远越好。似乎那意思是说远的话人们不容易破坏。几十年来这句话得到完全的验证,对我来说是一个真理。所以我近年来老说要找欧美男人的。
总之,可以说,网络改变了我的人生,让共产党拆与我的男人有些困难了;网络也改变了共产党的命运,让很多网民在网上说共产党的坏话,于是共产党丢出一个重型炸弹,说十三亿中国人有一个亿是精神病患者。这个说法是网络时代的产物。
好久没去超市了,今天因为复印证件,顺路又去了美廉美超市。里面的很多吃食都是半价出售,很多人买;中国人总是舍不得吃东西,只有在东西快坏的时候才舍得买了吃。买回来后,觉得那蛋糕的确有味了。
在超市里走过我惯常的必经的路线的时候,听见那里面的一个员工与旁边的人对话,说啊,宁可不卖,(对方)有钱也不卖。他这话必是说我付钱给那些年轻男的,他们也不愿意卖给我的,不愿意为我提供性服务的。这样的话在2006年左右我住在海淀区北三环满亭芳园地下室A座的时候他们收买的人们也曾在我周围这么说的。多年来我经常上超市,所以每搬到一个地方,我敌人往往收买了超市里的员工;于是我在超市购买东西的时候,总会听见那里的员工带来敌人给我的信息。
昨天在QQ里与一位1988年出生的小伙子聊天,他曾说到要和我结婚(我是1964年出生的),说了好多次。当时我在QQ里回复道:“我真没勇气跟你结婚的。”现在,我似乎突然有了与之结婚的勇气,虽然自从与他在网上认识后我老是怀疑他是敌人派来的人——也许这是我长期受迫害造成的阴影?但我仍然无法排除对他的怀疑。这大约不过是说着玩的吧。如果我真跟他结婚,估计我得有能力养活他吧。
其实生活中有的不想做的事,只是因为特定的历史条件在催逼,导致这种不太喜欢的事也能被接受;因为与其他情况比起来,这种状况还是好点的。
如果我真要结婚的话,还得回福建将那户口簿中已婚的状态改成未婚的,因为去年回去搞二代身份证的时候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共产党将我的婚姻状态登记成已婚;我没结婚跟谁离婚呢?公安局说得经过某三个机关证明,我方才能够更改过来的。而当时急着要报名考司法考试,又认为我今生不可能有结婚的机会了,于是我将错就错了。可我的奸情他们都盯着,为与他们反对的人结婚而改户口簿中登记的事项,估计是很难改的。
然后又听见门外那个已搬走两个月、今日又回到她小姐妹处的女子的声音,她们原来合租的;她似乎又带了其他女子来助阵,说什么“不要脸”等等。她那 小姐妹又高又瘦,从来没听见她骂我的声音,被我视为世间少见的奇怪的人。
我深深地体会到,在互联网上,人们之间的关系相对来说比较少地受到世俗的影响;大家不知对方是什么背影的,不过问其父母是否是什么官员或老板,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派系的;即使有所了解对方的背景,那背景中的一切影响暂时还没及时地渗透到相互的情感中。所以互联网中的一切,也许类似于世外桃园吧。只是我是特殊的人物,所以残酷的现实随后很快追入那虚拟的世界中去了。
今天凌晨的时候给那个说要跟我结婚的小伙子发出信息:
亲爱的宝贝: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从此只能做网络上的有空闲时候的一般聊天朋友了;我不可能跟你结婚了,也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与你见面了。因为刚才我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引导我做出这个对你来说是如此不幸的决定。你知道,我是上帝的使者,我的一切都是上帝的,所以我的一切行为也是只能听从上帝的安排。
今天早晨,那对四川夫妻又很早起来发出对话声了,听那呱呱声里总是在针对我,那个男的今天似乎很急地说我。后来我听见那男的说我“整天守着一只鸡(机)”,这是很明确的是说我成天守着电脑的。于是我打开门问:四川人到底在说什么呢?那四川老男人马上顶凶地说我好几次说他四川人什么了,说如果我再说四川人他就要对我……
我说,你说我天天守着一只鸡,不就说我老守着电脑?我说,不就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四川人,所以你们大老远地跑来?我在网上还认识了很多人呢。他又急得要威胁我,不过他比那个其老婆的叔叔是北京军方要人的老男人比起来逊色多了。一贯作威的人不用表演就很能上境头的。
然后他说我天天夜里二、三点发出声音,说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时间,可以发出声音的。我想,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夜里没睡?因为我基本没发出声音的,而他们那种人不可能失眠的。后来我想起来了,我夜夜通宵守着电脑的时候,他们总是在半夜上厕所的时候见到我都没睡,因为非常热,我门是打开的。
他走后,我跑去问四川女人,我说,是否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四川人,他是你的什么亲戚,于是你们大老远的跑来?那女人老说没有,说他们又不懂得上网;还说他丈夫在老家的时候脾气不好,现在来这地方好多了。我说:“你丈夫刚才说‘天天老守着一只鸡’,就是说我天天老守着电脑嘛。”她说他们说得是老家话,我听错了。我说,你们多么地吵我都不会说什么的,但是你们说到我了,我才会出来质问的。
他们就是共产党专门派来批斗我的,批斗我的没上班。而他们似乎不一定完全了解共产党的精神。所以那四川女人曾说过的那些攻击我股票的话,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是因为有人给她钱了,她为钱而说话而已。
之后又听见那个其叔叔是北京军方什么要人的老女人又在骂我的声音,似乎今天我跟四川男人争吵了,他们有了同盟了,他们是多么的正确了。
之后,我跟房东的代理人说,他们成天都在批斗我,说我没上班,说他们是如何地辛苦;他们是专门为批斗我而来的。房东代理人说,他们没直接说到你,就不是说你的;你这样想是错误的。
傍晚的时候那个四川女人又在拚命地骂我了,然后南面隔壁的隔壁两女同居的也在骂我。说我总是夜里行动,夜里有事干;也暗示我年轻的时候没情人,老的时候有情人。虽然我夜里通宵没影响任何人,但是共产党就是禁止我夜里不睡,他们认为我应当跟他们一样一样的。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没人,他们都是一致的,他们人多势众。所以今天早晨四川男的以我夜里没睡觉为罪状来控诉我的。按照他们的法律,夜里不可以干活的,因为那时候他们睡了,一切都静了,没人批斗我了——就是这个时候他们无法控制我,令他们不痛快。去年住在三号楼地下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那时候一般弄到凌晨三点多睡觉;于是乎房东贴出布告,似乎是公安局的,说夜里不可以有行动的。
傍晚的时候出去买药,回来的路上迎面遇见两三个矮女子走来对话,其中一个说“好阴森哟”,然后另一个说“有阳光的”。走到小超市的时候(每次都要经过的路线),听见那个卖粮食老女人的女儿正与别人对话,说:“没生在那种可以拿钱的地方。”平日里都只见她的母亲在那里经营。
小超市离我住的地下室非常近,所以我常在他们那里买东西,更经常在卖粮食的老女人那里买米或面等等。可是当他们遇到更大的利益的时候,他们就要为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服务了。这种情况只有中国大陆才会有的。他们真对我有意见,联名去中南海上访吧,去告我吧,这都不懂?他们怎么可能连这样的基本常识都没有?
还有,下午的时候,梦见审理我妈当初离婚的案件的法官的名单,有好几个人名字的样子,其中一个是宫XX。那名单在梦中我还看见了两次,似乎我死去的妈专门要告诉我这些的吧。那梦似乎暗示我,宫先生不是我妈的情人,似乎没有情人间的情谊。
我知道,记者因为这张照片在当地呆不下去了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
在中国做人那是需要多么大的技巧啊。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
在中国做人那是需要多么大的技巧啊。
莫名的恐惧
我小的时候(念小学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害怕圆锥体的图案,如果从平面的角度说那就是三角形。那个时候的学校设在过去英殖民地的教堂里,所以教室里的窗户有些奇怪的图形,过去的窗户被封死了,但是还看得见原先的图案——是那种上面是三角形下面是正方形的组合。不知为什么,在人少的时候我看见那种图形就害怕;我妈是教师,放假的时候,我时常呆在那些教室里,周围没什么人。
高中补习的时候,我选择念文科了,所以得念地理;而当念新疆地图的时候,面对那个三角形的图形不知为什么我非常害怕,总是匆匆看一眼,马上翻过去。
来北京后,我住在海淀区北三环西路的满亭芳园地下室好几年;我一住在那里没多久,我妈就去世了。后来的有一日,我夜里从远处往回走,远远看着在夜空下满亭芳园的建筑群落,我惊讶地发现原来它们的顶部是呈三角形的图案,而这给我多么恐怖的感觉啊。我当时居然想,难怪我一住到那里没多久我妈就去世了。
前些日子在此吧中看到某些关于新疆的双鱼玉佩的贴。我恍然大悟,难怪我害怕新疆那图形。
今天,我又恍然大悟,飞蝶不也是圆锥体?或其横截面不也是三角形吗?看来我的害怕是有些根据的。
昨天(21日)在百度2012吧发不了某贴,总是自动被删。于是退出那帐户,想进入另一个帐户,却进不了了;又想再进入原来的帐户,也进不了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令他们对我这样?
昨夜南面隔壁年轻男女回来了,那男的又老在说什么“爆炸”,以此相要挟。
范冰冰是哪里人之我见
在网上有的人说范冰冰是烟台人,她却硬说自己是青岛人。
在我暗地里想,是因为我的亲父宫浩 先生是烟台牟平人,范 小姐以烟台人为耻,故而有如此之说法。范明星在成名的路上必是遇到烟台的这道坎,越不过,只好如是说的,非不爱故里的。所谓趋吉避凶,人之常情也。谁叫你烟台的风水那样地不好呢!
唉,所谓风水之好与不好也是相对的,也许只有如此无福之风水中,才能诞生出如此俊秀之美男美女,才有资格成就其鸭命与鸡命;之后在伺奉领导丑情人的过程中有了背叛的行为,于是乎其命多舛。既然是跟重要领导人上过床的女人(也许还有母因子贵之说),尔等奴才如何以背叛的行径不给领导脸面?你还能逃得出你的噩运?
穷二代没有爱情,富二代也没有爱情。
穷二代得不到爱情;而人们往往看上富二代的财富。
我是楼主,我哪里收美国人的钱了呢?没有的;相反,我吃的是当今的皇粮,是所谓的公务员。没给我钱,我说话都象美分,这说明了什么?
你以为给我一口吃不饱饿不死的饭吃,就死命地掐我啊?想杀谁就杀谁,想强奸谁就强奸谁?甭做你妈的好梦,不对劲的,照说你不误的。我才不怕被你饿死的,饿死我是吓不住我的。
主要我怕GD的乌龟王八,所以不管有饭吃还是没饭吃,再骂个够再说。GD的饭有白吃的吗?没给我弄个王八,白吃人家这么久,人家甘心吗?别做梦吧。离追求自己的爱情更遥远着呢。这后者就根本不可能的,能没被逼得跟王八就很不错了。
瞧这63楼,马上威胁来了,饿死我都要说个够的!怕?怕有屁用!!!
他们就是喜欢囚我呗,是什么原因呢?真正的原因?
楼上的狗,说不清楚仍然有资格说话的,有人看得清楚,没叫你看的。
自称是奴才的成天叫主人滚,你有啥资格呢?不过放放屁而已。劝你甭装什么公仆了,公开说吧,说你是主人,这样会体现出一些真实的内涵来的。
我就天天发贴,在网上说话,够他们受的了。瞧他们不是成天叫不满的人滚了吗。可见是顶不好受的了。
共鸡巴党连个人的私事都管。疯狗一般
并且主要管个人的私事,对个人的私事特别特别感兴趣。
并且主要管个人的私事,对个人的私事特别特别感兴趣。
权力、金钱为了什么,全是为了鸡巴和鸡洞的满足。这是最高的境界了。
人善人欺,什么都不与人争,一步步往后退,结果呢,最后连与人身权有关的也要被剥夺殆尽。中国古代的人没有这样,鲁迅时代,国人也仅仅是冷漠的看客。今日的国人性格,可能是因为被日本人侵略的时候,很多女人被他们强奸后不说而导致的。
今日国人的性格的确是被强奸后的后代的性格所应该具备的,
人的素质可能的确与父母之间是否有爱情有关。
而中国是一个基本没有爱情的国家,中国女人总是要嫁给有钱有权的男人,中国女人认为她们被逼良为娼也是她们美丽的明证,是他们价值的体现;当然这一切主要是因为有钱有势的官人富人(我党的有势力的人们)也总是提倡、甚至强制女人们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们应当嫁给钱嫁给权,得卖淫,得有奉献精神,否则就是爱享受的女人,不是好的女人,所以中国呈这种状态(某人说喜欢内讧、谩骂)实在是太对了。
中国人的这种被强制、被强迫的痛苦,从其母亲被强迫的时候就已经在母体内存在了,然后其矛盾、冲突或痛苦延续到下一代。男人也是一样的,如果一个男人被强制与一个女人结婚,他的精子里可能也有仇恨的因素存在在里面。从父母那里传递来的与生俱有的痛苦,那可真的很痛苦,表现出来的就是中国人现在的这种性格。
所以男人与女人在有爱情的情况下生产的后代,是比较优良的后代。
关于我党的说法,瞧,他们对他们看中的女人或是要报复的女人是几十年如一日地围追堵截。
男人被强迫的话,估计在那精子里面也含有仇恨的因素,也能产生同样的效果。当然在中国,大多是女人被强迫。
我妈说,男女之间感情越好,生的小孩子越聪明;我想这样的小孩子以后成为善人的可能性也比较大。
昨天傍晚,门外有好几个小孩子在一边不停地喊着“滚滚滚”,一边跑来跑去。昨晚去另一个小超市买东西,出来的时候,见一个王八似的男人走在我的前面,并且唱着“这个人就是妈”。这时我才想到忘了买面了,又回头去买。
今年我买葵花系列的《国家司法考试高阶教程》,出书的人是一本一本地出,我也是一本一本地买。今天打电话问书店,民法出来了没有,对方说不出民法了,于是我乘车到另一个书店的地下室买书。在我选书的时候,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子下来了,似乎他们的意思又来了,似乎我不可以买书,似乎买书这事只能发生在小孩子身上;这样的场景时常在我的周围发生。后来一个老男人也下来了,他也盯我正看的司法考试的那一小书橱,我走到一边去让他看,他却又不看了。
今天给那位说要和我结婚的年轻男子的信息:
你应当也是宫浩老婆(我妈的情敌)派来的人吧。然后周围所有的人哪能不是她的人!通通都被她收买的。凡是我触及到的人,没有几个不是宫老婆的人。
有权有势的人可以弄一拨人是他们的左手,另一拨的人是他们的右手;然后左右手打架,为所欲为。权力达到巅峰的人甚至可以三头六臂,那更是好几个手打架,装模作样的。
宫浩老婆,我估计她那个集团的资产起码上百个亿吧。福建的有钱人到北方来扔了满地的狗骨头,谁不为了钱了呢?北京的穷狗们争食后,一个个全为着他们的主子,变着法子来攻击我。然后宫婆在福建的狗们又说北方人如何地不好;其实南方人北方人都是他们的人,南方人北方人都听钱的使唤。没钱能活吗?没办法活的。
今天中午听见附近那个有背景的老男很大声地打电话,但我只听见一句——“还以为自己很小”。
我找什么男人,由我自己决定;任何伪 君子都无权对我指指点点。因为共产党的专制令我的人生有着如此不可估量的损失,我不但不可能向他们索赔,他们却成天说他们养我这么多年,我没有报答他们;他们不过想着如何在未来继续囚禁我而已。
且不说过往所受到的伤害,即使是未来,人们也仍然无法把握的,人生只能这样的随波逐流;正平与正义永远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只是我现在还一个人存在着,没有外敌实际地侵入,虽然他们屡屡希望控制我的一切。
我认为,不但是我的私生活,我的所有的一切都应当由我自己决定的;因为只有我自己才是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的。
刚才南面隔壁的隔壁的一个年轻女的说,“你自己找不到,还怪我。”之后,北面另一个女人又发出声音,说,“在外面就是要手勤、手勤、手勤……”。共产党善于强制劳动。
有钱人只瞧得起有钱人
请看四楼
我妈的姑父在TW是GMD的秘书,所以我妈姑父的儿子在升官方面比较有希望。我外公在TW不过是卖花圈的。
穷人也只瞧得起有钱人的。
MZ,相对来说,就是西方国家比较MZ。黄皮肤的,只是口头上MZ,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我没钱,收买不起要人。
我也瞧不起任何人,没有人能有资格雇用我为他们做股票的,别做梦。
我只要自己能发财就够了。我被迫害成这样了,还要替别人发财?真好笑。
我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别人关我什么事?我即使有圣人的能耐,也不可能为大众服务的。非常对不起,我的前半生过得太可怕了,我仅有的时间只为我自己过的。你们另请高明吧。
每天都要发生不同寻常的事
我找什么样的男人,我应该如何生活,我对我前途的选择,这一切都是由我自己说了算的。我已是快四十六周岁的人了,更重要的是我能做得了一般人做不了的事,所以没有人有资格干涉我的一切。
还是有就是豪门人甭对我有什么指望了。或者有老婆,或者有孩子的人,哪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的?宁可打一辈子的光棍,也不可能对这样的人感兴趣。
还有,就是GD开除不开除我,我都有能力养活自己的,你们别七想八想了。想多了也没用,我又不可能把我的钱送给你们!
还有就是,我不要老男人,这是我的罪过?不是吧?如果是罪过,请你们起诉我吧。
除了自己为自己负责,还有谁能为我负责?别人?别人只要不利用我就行了。还有,亲父,谁知道是活的还是死了?没看见的事情不盲目相信。
还有,别人,除了你自己为你自己负责外,还有谁为你负责?都这岁数了,还想怎地?很多东西都看透了。
官方,他们想干嘛就干嘛呗,横竖对我都没有影响。我不象菲律宾那曾是警察的劫匪,被开除就没法活了。我是一个心灵饱受沧桑的人,我不象人家那么地幸福,以至于一旦老的时候遭遇困境便如坠入深渊。
然后,我一般不会惹你中国男人的,虽然生活在中国,总会遇上些中国男子,这个你不应当否认;但你们盯得这么牢,一般不会出什么事的。我可能找外国男人呗,然后希望亲父的什么不必干预太多了。男女之情有便可了,婚姻只是一个形式;形式再好,没有内容的话也是很痛苦的。
最后,就是我仍然是中国人;如果我有机会去美国,也只愿意做一个一般的人,我不愿意为这么纷扰的世界服务,不愿意中那么多卑劣的圈套;所有的一切我都有选择权。
我被开除的话,甭说我象菲律宾那个劫匪去劫持人质,只要有权有势的人不继续威胁我、向我敲诈勒索,或以黑社会的名义威胁我、向我敲诈勒索,就很不错了。
另外,官方要开除我的话,应当是官方直接对我进行,别绕着弯,别成天叫周围的人们轮流对我含沙射影地发话,成天发动群众批斗我。难道你们官方对我如此没有勇气了?我不劳动又怎么了?不行?不行你能把我怎么了?不也就叫黑社会对付我?我出身不高贵,我只有做奴隶的命?奴隶不作为又怎么了?
我已经活了快46年了,还没有哪一次与男人谈恋爱不受到挫折的,没有哪一次会成功的。最后我在虚拟的网络遇上你,你比我年轻24岁。而我与外国人的一切都没有正式开始,所以似乎是有些希望的。所以,我说的这些话都是头脑正常的人有可能说出来的话的。
今天早晨,对面与高个子女人同居的矮男的母亲来叫门,问他早上什么时候上班。她这叫嚷不过是叫给我听的。昨天的日记正是对她的回答——
我不是纯粹的官二代,我是官的私生女,并且这个官不过是这个队伍里替大官人擦屁股的鸭子,然后我妈的亲戚是TW那边的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妈得罪了与更大领导上床的女人,让她戴绿帽子了(人家母因子贵),所以我吃GD的饭是很有争议的;即使是以疯子的名义白吃GD的饭,不过因为我这疯子跑到北京来了,脱离了他们长期的软禁的魔爪,于是争议便更大了起来,成天暗地里发动群众批斗我。你要停我的工资便停了,要停我的口粮便停了。
毛派邓派各有好处,也各有坏处。但有集团或人们可谓五毒俱全了,在毛的时代他们就是好成份了、有背景了,再靠与领导上床,巩固了地位;在邓的时候其及其亲戚也赶上发横财的机会,可能通过贪污、受贿、再行贿买通一切关系的办法吧,达到了既有起码上百亿的资产,又有极高的权力。如果这种人能守法尚可,可是他们还要法外用刑,搞批斗,虽然这年头不敢公开批斗,但他们是暗地里批斗,他们极有钱,所以暗地里的批斗、迫害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他们,可谓如虎添翼了。
最后,这种人通常是黑道白道通吃的。
革命,应该说穷人才有资格革命的;但是,革命需要人领导,领导人往往是有钱有势的——总是需要金钱支撑着吧。所以革命可能是居高位者为了自己的政治目的,利用小百姓整掉对手的最佳方式了。
刚才看四川地震纪录片,里面死的主要是小孩子。我突然想起来,05年的时候,我妈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里,我躺下去的时候,除了老听见我妈的声音外,刚睡却还没睡的时候还老看见她,并且我妈身边总是有一个小孩子;我只知道她身边有一个小孩子,但没看清是谁。这样的梦发生了好多次啊,相当的多次啊。多年来,我一直以为那小孩子是我弟的儿子;今夜看了那些片子,突然觉得我妈身边的小孩子,可能正是暗示四川的小孩子;也许还暗示着今年被砍的小孩子们,包括前些日子山东那些被砍的小孩子们。
那时候,老是看见我妈身边有个小孩子,那整个氛围让人觉得非常的凄惨。
说句心里的话,似乎那些小孩子们都随我妈而去了。
今天一大早就听见什么人在叫什么“十七......十七级......七到十七级地震”,听得十分不清晰,后来方才知道,是什么十七岁的什么人住到这里地下室,那个做父亲的大叫不已。
大约是因为网上那个年轻人老叫着要做我的情人的缘故吧,可能这些河北的年轻人就是GD安排来的。
这事可能正如湖北大学生救人事件中发现的惊人的秘密一样吧,是一个陷阱而已——两个少年装着落水了,大学生信以为真,结果被人拖下水,然后船家借此牟利。
当然我们相互之间发了什么消息,他们GD都知道的。我跟网上的网友主要只是聊天的关系,GD不必太认真吧。那么老的人了,何必如此认真呢?就如船家是为了钱,难道你们不为了什么吗?
当然我们相互之间发了什么消息,他们GD都知道的。我跟网上的网友主要只是聊天的关系,GD不必太认真吧。那么老的人了,何必如此认真呢?就如船家是为了钱,难道你们不为了什么吗?
南面隔壁的隔壁那婊子又在叫了,说我“晚上不睡,白天不起”。昨天她们又在骂我股票涨得好快,说揍我如何如何,似乎我是那警察老婆揍出来的。今天早上又在笑我的股票跌了。
我住在北京的地下室,我对河北的年轻人们的态度基本上还行吧,如果不行,那是他们自己的原因。至于说,似乎他们迷恋上我了,但你们另一方面又炒作说我如罗玉凤一样地丑,那么就解决问题了。这天底下美女是那么的多,所以你等不必小题大作了;如果非要炒作,那不过是为了驱赶我。
这个伟大的党、光荣的党、正确的党、占尽一切好处的党,既要说我多么的丑,又要说年轻男子迷上了我,然后完成驱逐我的任务,这样才好拿赏金啊。这是多么的自相矛盾的啊!
我知道你河北人不好惹,我何必去惹你河北人呢?是因为你河北人特别漂亮?没有的。网上我的网友够多的,我找得到朋友的,是不需要惹你河北人的。只是身中其中,多少也会有所了解的,多少也会有以语言的方式沟通的。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
刚才住在对门的、与比他还高的高个女子同居的王八又在叫:“这是四(死)环,不服?……”
来北京后,他们的人经常说死的,说四环的,说四十几岁的,等等。谁怕死了?他们自己啊!既杀人了,怕死做什么?
不就你们那些权力很大的、钱很多的、吃得很饱的、子孙后代多的,怕死!
我产生这种心理——我发贴没对社会造成危害吧?你们心里没鬼怕什么呢?不必的。对吧?我将这么迫切的、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的、几十如一日的、每天都存在的迫害描述出来有何不可呢?他们那一切对我的心理产生了不利的影响,我写出来心情会放松一下;我写出来你们不相关的人都受不了了,更何况我这相关的人呢?
刚才门外附近的那个有背景的老男(其妻之叔叔是北京军方的什么已退休的要人)又在打电话了,一直说什么“行政涨了”,是说我的股票涨了(我是一个被停工作快二十年的、不过却一直没被开除的、当今被称为公务员的人。)。我涨了关他个J8个事。今天轮到他家批斗我了。难道你们还要靠一个天天被你们批斗的人?
过去他老婆似乎说要向我学做股票。我心里想,人跟人之间不过是利用,利用完了一脚踹开;而鉴于多年来我所见到的我党的强势局面,我知道他们还没利用完我就要拚命地踹了。
对门的王八说他没钱。他没钱,但他被宫浩老婆看上了,提拔他来批斗我;他有靠山有背景,这在中国是一个关键的东西。
象我这样被GD整得断子绝孙的就行了——被整得没有家庭、没有丈夫、没有情人、没有孩子。
建议法律如何如何,那岂不是叫人家自杀?人都是要自保的。劝你们推翻吧。
我都不建议诛九族的,只有你们这群文盲才这么说的。
大多数贪官不但没被怎么地,而且是贪得越多的,做官越大。历史从来是这样的,杀人越多的,越可能成为帝王的。杀一个人得判死刑,贪一点的小人物都受到严厉的制裁。
古代用重典,那是针对别人的,不针对皇亲国戚的。现在也是这样的,重典或小典能用到大人物身上去吗?不过是大人物有眼中钉,要搞个文革什么的,将自己的对手、私敌弄没了而已。
一样的杀人,63加1不也杀人吗?
杀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绝不是为了什么公众的
公众不过是拿来利用的。譬如说,要实现共产主义。有共产主义吗?不过骗人的东西。
人家他们自己是共产主义了,不过心里还有不悦的,还有眼中钉没除,于是又要利用群众或公众。你还是通过法庭吧。不喜欢开公的法庭那是因为在法庭上被告人的嘴还可以说话的,有捅破顶上人的危险,所以不喜这种方式,希望找一些非正常的手段。
你不过是想入非非而已。国家的法律怎么可能改成这样?你们不过是一群神经病的人们而已。
国家怎么可能好意思弄出这样的法律来呢?连现有的法律都不能执行。中国人大都是疯狂的什么东西。
底层的人希望革命而已,阶级敌从从来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这话是相对的,谁都希望自己的敌人退出去的。每一个人的敌人是非常的不同的。
而中国人是如此地多,人与从之间的矛盾是极多的,中国人是分成了无数的派系,每一个中国人都是最大限度地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
中国人很威啊,为什么很威,是因为很虚,心里有鬼,有见不得人的事,所以需要利用重典什么的,以威慑力量来盖住最大的统治阶级的罪行。
统治阶级越是残暴,其心里越是脆弱,越是需要什么酷刑,或什么非正常的手段,譬如现代的文革。泰然处之吧,如果你心里充实的话。
不说什么,如果现在有的法律真的得到公平的执行,那很多的有钱有别墅的贪官都得入狱的,只要入狱一个月就够了,我认为,因为有了入狱的记录,他们没什么机会贪了,机会少多了;需知,一个人从天上掉到地面,那个落差也是够大的了。
心里有鬼吧,要杀到没人敢说话了,你不是统治阶级又是什么呢?尾巴露出来了。成天顶着这个名义,那个名义的。
我说你有势力的贪官杀人,只要判一年就够了,你愿意判吗?不愿意吧。对别人是用重典,对自己的杀人行为认为那是革命行为。
所以放这个屁的都是当今有极大权力做背景的人们,只是因为老百姓天天说他们有罪,有贪,有杀人,所以弄出什么重典来,希望以此先下手为强?先把说他们的人给弄得不敢说话了?
所以提倡这个重典的,可能就是因为怕老百姓天天在网上说他们的不是吧。根本原因在这里呢。因为有网络,所以很多东西很难盖得住,所以得另出奇招。
我认为从古至今的革命都是多余的,特别是近代以后,就是那个刑罚应该弄得渐渐文明起来方是正事。因为不用武力奋斗出来的人们才是精品,当然这里的奋斗不包括利用非法的手段。
都得到政权的人,处在高位的人,为何还要突破法律的界线整人?真是吃撑了还不够的人。
深刻地体会到,提倡用重典的观点必是出自那些最贪的贪官,他们甚至手上还有很多的人命案;重典不可能用到他们头上的,只是用来禁止人们天天在网上数落他们的。
楼主,我给你开个玩笑吧——
刑法第395条规定:
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或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说明来源。本人不能说明其来源是合法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
国家工作人员在境外的存款,应当依照国家规定申报。数额较大、隐瞒不报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
刑法修正案(七)之十四条规定:
将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修改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该国家工作人员说明来源,不能说明来源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或者拘役;差额特别巨大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
这两条先执行了再说吧。如果这两条真愿意执行,估计监狱是不够住了。这两条不执行,成天说那大话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认为真要执行这两条,也不是很难的;人们一眼看过去,那些花钱如流水的都差不多都是的——商人赚钱也不容易,也不太愿意花钱如流水的。规定了这两条却不执行,还不如没规定了,删了。
女人只要不卖,多有貌都不行,并且越有貌却不卖的人,其罪过越大。
多丑的女人,只要她愿意卖,卖给更丑的人,她多丑都要被赞美的,还被说成是貌美的。
卖的女人有保障,因为那男人权力大啊,没人敢毁她的容;不卖的女人,找情人,可能跟有钱有势女人的情人了,能不被毁容吗!你威胁什么呢?不必的,我仍然追爱情的,不卖的。
按照法律规定是合法的,不收人家钱的与人上床、不利用肉体得到事业上好处的,在现实生活中就是这样的结局。相反,那些卖的女人们身价与日俱增啊。
我不找你中国男人上床的,我找外国男人上床的。你奈我何?
对面王八和他的高女人搬走了,可能导致他们搬走的确是因为我的股票涨了的缘故;本来他们认为我是没有前途的人,将是没饭吃的人,他们都计划好了的,我必得跟王八结婚的;可没想到我起死回生了。然后住在北面的四川女人骂个不停的,似乎骂我是猪,因为我不上班;快考试了,敌人更加疯狂的。骂什么呢?我真找你四川人了吗?我找欧美男人还不要花钱的,AA制;我何苦去扶贫呢?
找你四川男的一个晚上就是800块钱,我又不是贪官,赚钱多不容易啊。
咱中国年轻漂亮的美男人只有资格去跟那些有钱有势的女人们上床啊,或与从男贪官那里赚足了钱的女人们上床的。我是一个没有功劳的女人,哪有资格跟中国有点样子的男人上床?
在中国有资格找具备人样的男人的只能是那些有钱有势的女人或为领导做出极大贡献的女人们,即有功之仕女。
GD圈逼我跟王八结婚,已经圈了二十几年了,从1988年就开始了。
GD发动群众不灵后,就叫精神病大夫了?对我们来说,不是监狱,就是疯人院。这是我们的背景使然的。我们的命运永远只能是悲惨的,只能是没有希望的,否则不合理啊。理字在领导人心中,他们觉得有理就是有理,他们觉得无理就是无理。
当然,我一说找欧美人,他们又马上去找欧美女人联合去了。航母开来,不知是否就是他们联合的结果。我就是今年初开始在网上有些外国人的网友。
据我妈说,我小的时候,红卫兵天天在门外骂我妈,我妈的奶奶也天天回骂门外的红卫兵,而我老跟着我妈的奶奶学着骂红卫兵。可见我从小就经受了这种磨练,并且也知道反抗,受到这种锻炼和教育的。
贡狗以为股票方面只要盯着我的股票就行了,并且他们还能联合起来控制股价。但是,贡狗,还有的东西你是盯不到的,所以到时候别以豪王八或豪垃圾的名义来跟我放屁了,说什么我应当贡献什么的。臭!
今日凌晨有几个揍人的贴子,现在怎么都找不着了?
前天他们就有揍人的表达了:http://tieba.baidu.com/f?kz=872719451
看此贴中的26楼。不过这样的表达还是比较轻描淡写的。只是今日凌晨见到的那些贴牛劲十足的样子。
十几年前我就发誓要象徐庶一样,虽在曹营却“终身不设一谋”;只是我这个人丧失过记忆,所以记忆力不好的,时常忘却。但是时常复习后,我会牢记的。
我对这个社会的最大报复就是在关键的地方不理就够了,当然不是什么问路那些小事。天朝总是放屁我应当告诉他们什么,总认为那一切都跟问路一样的简单。可笑的天朝。
一个人,只有对别人十分不利的情况下,方才能保全自己的。这是永恒的真理。所以对别人善良的人就是对自己残酷的人。并且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特别是没有一个称心的男人的人;要想自己过得好,就不应当对这个社会做什么实质性的贡献,一点点的对社会重要的贡献就要毁了自己的一切。人只能是一个凡人,只能对这个社会做些皮毛的贡献,方能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的生活。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艰难,并且对这个社会如此仇恨,那是因为我的敌人极端强大,强大到了古月那个级别了.
周小C出逃为何是在这个时候呢?就是在我的股票有所变化的时候?
可能要整我,太难了,贡裆里面糟的事极多.但整我是必须的,所以为了做个样子,太明显的人们就要先吃亏了,否则很难拿高标准来要求我的.所以周小C出逃了.
然后这世间的男子也就有资格跟我说说钱的多少,其他的就甭放屁了,我都活得快半个世纪了,股票也做不过我,居然想骗我?未免太天真了.特别是那些在证券公司工作的男子,哪一个不是卧底的?
世间的美景不可能全集中在一个地方,明白吗?
还有,福建人,你们也别太天真了. 福建人对我成天想入非非做什么?应当多明白什么叫绝望。这是生活的本质。
傍晚去小超市买东西的时候,两个长得芸芸众生的女的跟来了,对话说我是“妖孽”。
刚才(近中午)门外附近的那个其叔叔是北京什么军区要人的老妇人又在对话,说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疼”。她是说我找小男人的第一个反应是疼。我在网上男网友比较多,是因为他们有权有势的一发现我有情人就老拆,我若不多弄些,我若吊死在一棵树上,马上就要挂单的。朋友多了路好走的。可能就是因为我在网上男网友有点多,那些有权有势的拆不过来了,拆得来不及了,所以就说什么“流氓”,了,要“揍流氓”了。流氓是相互的、自愿的,达成了口头上的协议的。
还有就是股票的事,十几年前我就发誓不为任何人做股票,只要对方是人(即使他是古月)。所以即使是小男人,我也不可能跟他谈论任何股票的事,跟我结婚或成为我的情人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深刻地体会到,人应当有点自知之明,对吧?!实际上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否则就要成为凤姐的,并象她一样地好笑、被人耻笑。
从昨天早上就开始断网(可能因为这个贴吧),断网没关系,你爱断就断吧。你是你的,我是我的;谁都不欠谁的。
最后就是找男人的事,我极有可能找白种人,存在就是合理的。
杨振宁的那种婚姻是在2004年成立的,近年来他被人骂成那样,可能是因为我跟小男人的事越来越严重的缘故。可见我的敌人的影响力是十分巨大的。因为我的敌人认为只要我年轻的时找不到如意郎 君,只要我年轻的时候嫁不出去,那么除了嫁给他们同意的王八之外,我应当是别无出路的。可是我仍然有出路,这让他们十分的苦痛。所以他们需要掀起如此大的狂潮。
实际上有钱有势的人(各种男人或女人)在暗地里有多少的情人、有什么样的情人,平凡的人一般是不知道的,也没兴趣去了解那一切;因为那些是需要权力或资金的。而穷人一有什么情人,有钱有势的人马上就知道了,只要他们想了解或想知道,都能够知道的,如果是他们的仇敌,他们就可能进行干预。实际上没钱没势的人能够有情人,不管对方是什么年龄段的,一般双方都是出于真情实意的。只是在这个中国,男人们(包括女人们)都更注重钱和权,而表现得不那么注重情,即使他们中有的人已经是顶有权也顶有钱的了。在这个中国,只有极有钱或极有权的人,或有钱有势并出于报复的人,才可能不顾忌对方的经济条件的。
下午出去买东西,回来的路上,各个路口都有老乌龟守着。
住在北面的那对四川夫妻又在拚命地你一句我一句地批斗我了。
在网上曾见到一句话,大意是说,这世上的人,最难得的是貌、才、情三者;有貌者难得其才,既有貌又有才者,更难得其情。这句话的确让我服了。
中国有句话叫难得糊涂。总之做中国人各个方面不能太拔尖,否则很难存在。
而这所有的说法,只符合中国这个社会吧,并不符合美国那样的社会?也许也符合美国那社会的?
而这所有的说法,只符合中国这个社会吧,并不符合美国那样的社会?也许也符合美国那社会的?
GD最大的特点就是雇用一些穷人或其他的什么下九流,然后利用他们来对付他们私人的敌人;让穷人来代表GD他们自己,说啊,你瞧,我是多么的穷、多么的苦。而穷人或下九流看在佣金或光明的前途的份上,哪有不为其主子效劳的!他们妄图拿穷人来代表他们自己,那能代表的吗!即使是金正日也不应该拿穷人来代表他自己的。看书上所写的,过去GMD也会收买工人中的一部分来分化或对付大多数的工人。只是GD做得更绝而已。
卧底的,下毒药,一辈子都在下毒。我妈送进医院了,他们家里的人还要挺身而出,配合大夫,打一针后将我妈送上西天。他还比我妈年长四岁半呢。我遇上比我年轻二十岁的还没这么毒的。
我在福建呆了近四十年,都没找到男人。2002年逃出来了,呆在北京,看见我在网上有些男网友,才舍得给我送男人来了,那男人还俗得要死。
老实说,凡是中国男人我都不相信,全都是可以被钱买通的货色。他们,起码有上百亿的资产,福建省1989年高级法院副院长是他们的直接靠山的。他们在最高法院也有靠山,那么在最顶上能没靠山吗!
现在,杀人犯到处追着我。这是天朝的普遍特色。
一走出去(很近的),他们的人就跟来了。刚才去小超市买东西,发现外面的三个男的在门外等着,一看见我出来,他们方才走动起来,走在我的前面。
我呆在哪个贴吧,哪个贴吧他们的狗就特别得多。
八辈子找不到男人,也不会找福建的。
他们是高官杀人的。
GD就是怕怕怕。除了怕就是删,除了删,就是封。
杀人的贪官多。还用杀人不见血的方式杀人。据人大的胡锦光 教授说,广东、福建那样的地方,高官杀一个不怎样的人是十分轻便的。他作为亲生经历那么说,他是安徽人,我真怀疑他是......
人大的胡锦光 教授那句话可能是威胁我的吧,我听不太懂,或不以为然,结果我妈还真死了。
一句轻微的话,就可以掀起涛天巨浪。人微言轻。人微命也轻。
另一个教行政法老师(吴鹏)说,民告官可怕,输了可怕,赢了更可怕。
似乎他们若倒台的话,比八级地震更可怕,所以似乎比他们不倒台的更可怕。但是那将是永恒的悲剧。
似乎他们若倒台的话,比八级地震更可怕,所以似乎比他们不倒台的更可怕。但是那将是永恒的悲剧。
这个时间我发不了贴,一发就删。得半夜发。
中国所有的人,从上到下的人,都想着自己的钱袋,撑满了没有?
刚才门外那个其妻的叔叔是北京的什么军区要人的老男又在威胁了,什么“摔死你”!。是啊,摔死我也得将你弄死!!!
谁摔死了?你死,还是我死?
GD看见我,就象看见一个恶梦似的。
你戴着再厚的手套,我也要想办法让你暴光。你的地位再高,我也要想办法让你暴露。
既然贪几十万的叫好官,为何我这个住在北京地下室的、银行存款不足两万的、被他们认定为疯子的、停了近二十年工作、总是没完没了地考司法考试的公务员如此受到周围群众的批斗?
你没念过生物。进入卵子的只有一个精子;一个精子进入后,其他精子不可能再进入。人种那么纯何必,杂交优势。只要认得母亲就行了。
刚才某王八贴,可能代表我妈丈夫的意思吧,说我妈老跟踪他。我妈一个没权没势的人,能跟踪得了他?文革的时候他是我妈养的,我妈的64块钱养了全家人;之后我妈拿他的工资也没什么过份的。毕竟你在困境的时候,你家里没一个人理你的。大约1996年他的工资都他自己领取了。你有意见可以要求离婚嘛,如果离婚,我妈根本不会死!!!他跟我妈结婚的任务就是要将我妈弄死。没弄死,他们家的任务没完成。
没钱没势。当时我若要求尸检,我妈丈夫家里的人必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那一天我若不回去,我妈不会死,因为我在背京的话,会去中南海去告状的。但回到福建,我又没钱了,乘飞机后只剩下几十元了。
并且,母亲去世,整个人云里雾里,一切都不太正常了。
并且,母亲去世,整个人云里雾里,一切都不太正常了。
搞尸检估计也没用的,因为政法部门都是他们的人了,法医也是他们的人,没用。医生也是他们的人,就是医生打了一针后,在我到达之前,我妈马上死掉。而我一路上回去的过程中,我妈丈夫的侄女(是另一个医院的医生)老给我打电话,老问我到了哪里。
而我妈的病,也是我妈丈夫老在家里下毒——我妈老认为他下毒,因为被下毒后,人自己不知是病还是中了别人的毒,老是不能确定;人一不行,就由大夫处理了。
他长期都下毒的,我妈三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开始下毒了,所以我妈老半夜病倒——可能下了一种能让心脏发作的药,当时高官能弄到那样的药。然后大夫是他们的人,就往我妈头上扣帽子,说有各种病——心脏病、高血压、冠心病等。但是1996年我妈有一天从外面回来,对我说,,她去什么地方检查了,什么病都没有。
而我妈的病,也是我妈丈夫老在家里下毒——我妈老认为他下毒,因为被下毒后,人自己不知是病还是中了别人的毒,老是不能确定;人一不行,就由大夫处理了。
他长期都下毒的,我妈三十几岁的时候他就开始下毒了,所以我妈老半夜病倒——可能下了一种能让心脏发作的药,当时高官能弄到那样的药。然后大夫是他们的人,就往我妈头上扣帽子,说有各种病——心脏病、高血压、冠心病等。但是1996年我妈有一天从外面回来,对我说,,她去什么地方检查了,什么病都没有。
死我妈一个人,我让GD付出代价的,天天说他们,然后让这个社会向良性发展。我不去搞什么暗杀。
一般中国女人的贞操观念是顶强的。从我自己的角度想去,叫我忠于一个自己爱的男人是做得到的,叫我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原本是顶困难的,只要没有走投无路。当然生活或社会是十分复杂的,作为一个人就是应当适应这个环境,并且自己也不是人皆可夫的人,所以女人只能在几种路径中,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
250什么意思?我理解是:
2黑是土,5黄也是土;2黑是病符,5黄差多不如黑社会;2黑5黄是最凶恶之神。而土是黄色的,中国人是黄种人,所以中国人难免会有那种性格,所以中国人中能出现世上最凶恶的人也是可预见的。
然后我党的五星红旗是红色和黄色的,黄就是5黄,红是9紫。5和9相遇,就是很蠢的。所以他们就是既凶又蠢的。所以这国旗不换是不行的。
所以白种人比黄种人文明很多就是这个原因。
白色,是肃杀的金,好杀、好淫;在奇门中庚金最凶。但怎么说土似乎让人觉得更顽固不化。
人们说,什么地方都有好人,什么地方都有坏人。的确,金虽好杀,但金又代表正义;土虽愚,但代表忠。
总之在中国就是有那么些五黄存在,很凶的五黄,不是很多,但已足够了。
还有9紫遇上8白之土,是能生育,所以中国人口很多,可能是这样。
瞧,此吧里那些人总说什么五毛,就是因为老毛是五运的时候得天下的。老毛也是肃杀的金,丁酉日,白虎,也是好杀的;五运土生金,所以那时代的愚民们疯狂爱上他了。
我是工资是2500。我妈骨灰也是放在250号那个位置,这都是我妈在GD里的情敌安排的。
但没什么用的,还是有年轻的小伙子爱上我的。
所以韩国人说中国的什么古文化,这个是他们的,那个也是他们的,也没什么不对的。因为那些东西中国人批判的,批臭的;那还不如送给韩国人吧。
今天股票又跌了,隔壁那个个子矮矮、长相平庸的女的又发出嘲笑我的声音来。
股票涨的时候他们骂我、批斗我;股票跌的时候他们嘲笑我。没有哪一天他们能够平息的。而股票不是跌,就是涨,不可能永远不动的。
中国人对有钱的人帐户不感兴趣,成天盯着我的帐户。或者说穷人无权盯着有钱人的帐户,有钱人成天盯着穷人的帐户做什么?还想捞点什么?
什么贪污受贿,什么老鼠仓、内幕交易,他们不感兴趣,因为那是他们干的事情。
罗玉凤这个人(她的后台)很有针对性,成天在针对我。任何一句话或一个细节都要针对我的.我到底是谁呢,目标这么大?
得专门炮制出这么一个人来轰击我、堵住我。
今晚四川夫妻越骂越响了,很凶;那个其妻之叔是北京什么军方要人的老男也很凶叫着,说我在网上吧里很怎样地。股票跌了的确更可怕的。
我是一个得了严重瘟疫的人。希望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我,特别是高贵的中国人。当然王八除外吧。我说出了你们的心里话吧!
但你们高贵的中国人别老来试我啊,另外,我与欧美人交往,你们不必吃饱了去管,对吧?
长得那么平庸,却成天说我丑。人经不起拍照的,镜头一拉近,原形毕露。
后来又发现能登陆贴吧,可能因为我又去其他网站发贴吧。
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9607310665&z=877490135#9607310665
今天一早南面隔壁的隔壁的女的声音又来了(装着打电话),什么“口才太好的话就不要上班了”。他们,要么两人以上对话,要么一个人装着打电话,永远这样。
我说:人跟人就是不一样的、有区别的,不然有的人做皇帝,有的人做乞丐。我说,你们天天轮着骂我,为何不联合着去中南海骂我呢(住的地方是德胜门外),很近啊。你们老板天天收买你们这么些的人,也得花不少的钱或精力的;不管住到哪里,都得收买周围十几口以上的人。我说,你的口才再好,也挽救不了你贪官主子的命运的;现在网上说啊,老百姓认为贪几十万的官是好官,我还怕啥呢?一辈子白吃都没事的,跟那些官比起来;要死也得拖着他们跟我一起死的。
刚才,南面隔壁的隔壁的女的又和一个老女人对话了,都是一伙的,周围哪一个人不是他们的人;她们说什么“洗衣粉”啊、“洗衣服”啊。这是宫浩老婆最爱说的,什么“洗”。
是啊,能不洗吗!杀人了,他们需要洗的;把我妈弄死了,我长期住在北京,他们坐卧不安的。不过北京有什么好令他们害怕的!都是他们的人,都是钱的人,而他们是最有钱的人们。
贵人杀了,小人随时都在准备着死呢。愚蠢的、软弱的还能活得长一点,有头脑的总是要被说成是疯子才有可能继续存在在这个人间供他们玩赏。
昨晚四川人又在骂,不过似乎又有点忌讳,可能因为我老在网上发这些日记吧。
今天中午去美廉超市买东西,我好久没去了;每一次我在那超市里经过的路线都是基本一样的,其间听到一个矮矮的女员工在骂,什么“臭不要脸的”,肯定是骂我的。
猫的回忆
1987年是我大专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那时候我和我八县的几个同学住在中级法院的宿舍楼里。一天傍晚,中院突然来了一群猫,有小的、有大的、有老的。到了晚上,它们的声音不绝于耳,有如婴儿叫的小猫声,也有发声嘶哑的极老的猫声。之后,最奇怪的事发生了:那天夜里,或者准确地说可能是第二天的凌晨吧,不知为何我半夜醒来(那时候我没有失眠的毛病),却听见外面有极老的猫的在叫着,并且它叫的声音奇怪极了,它在叫我的两个名字;我的一个学名总是被人们以普通话的发声叫着,我的另一个名字总是被人们用方言叫着;那猫叫我学名的名字也是发出普通话的发声,它叫我另一个名字也是发出方言的发声的。虽然它的声音与人类有点不同,但它也基本叫得正确了;我当时怀疑那是在梦里?但我动了动,的确是醒着的,只是同宿舍的另外两个女生当然是睡着的。我再仔细听着猫的声音,那的确叫的是我的那两个名字啊,我反复确定了好几遍。
第二日我将夜里的事告诉同宿舍的女同学,但她们全不相信。
之后,没过几天,有一天夜里,我梦见三只黑猫(起码有三只),它们是背向着我的;其中说它们将要北上的。
这一切大都是叫我应当北上的。因为大约08年我才知道我的亲父是山东人。而山东是寅的方向,寅就是虎,虎也是猫。
刚才梦见我离检察院很近了,我却似乎还没考上。我很不喜欢检察院的,我原来就是在检察院工作的。我更不喜欢没考上。所以想到叫你救我——与你联系就是救我。
我一个没有男人的人去那检察院真是可怕的,如坐在监狱里一样的。我认为没有男人的人是没有资格呆在检察院的,也没有资格有其他的前途的,更没有成为国家元首的可能。对吧?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搞不好的人,哪有资格再往上爬?他们哪有资格叫这种人做他们的大奴才?我是不干的,希望他们另请高明吧。有家才有国。连家都没有的人,才不愿意为国做什么贡献的。他们,他们总希望找个无家的走狗,叫做“得臣无家”,损到家了。
我念书总不努力的,总经常泡网上的;我知道不对,但是可能潜意识里有着恐惧的意识,没有动力,譬如检察院之类的恶梦就可以让我失去了念书的动力。
我想,你近来突然不吭声了,是因为你也象他们一样,体会到我说过的:在QQ里与你聊天或在消息里与你对话,共产党的那些人都知道。
共产党相当缺德,他们当中的恶人非常多。并且总喜欢看见别人的悲剧,特别不愿意看见别人爱情上的喜剧。我对这样的党非常后怕,总希望与他们保持一点距离,以免受到更大的伤害。但他们又是执政党,所以处处又得仰望他们呢。否则家里人都被人害得死光光没人管呢。在梦见检察院之前,还梦见我弟一家人将要被巨石砸死,巨石代表我妈丈夫吧。
刚才门外一个女的声音说,“我们四个人玩的”,她大约说玩4P吧。之后,另一个男的说“猪脚”。
门外经常有威胁的声音传来。这次威胁声音可能是因为我今天给你发信的缘故吧。他们其实是不必担心的;其实上次我梦中梦见老天爷给我的暗示后,我是不敢见你的;如果真要见你,除非梦中老天爷再给我一个解禁的梦。
共产党不但可以知道人们在网上的任何秘密言论,其实他们还可以通过人们在网上的留下的信息来定位人们的位置吧。上一次四川仔就是被他们定位后,共产党与其家里的人配合吧,然后共党教其家里人拿到他抄写的我的地址(他说他将我的地址丢了,叫我再告诉他一次呢。),之后这里附近就住着一对四川人的夫妻,天天骂我的。不过这事也可能是这个小伙子背叛我吧,只要人们给他发去什么信息,他答应了,合谋好了,这一切就行了。
谢谢你的安慰,这是我念书的力量的源泉。
昨天晚上(5日),我宿舍东南方向的女人又在说我在网上的事,可能因为我今天给你发信了吧。她们说你当我是“妈妈”。我一直说我在网上与任何人交流,共产党的王八都知道的——共党王八知道后,收买周围的人叫个不停的。今天她们骂得还比较好点,没那么猛烈,可能因为你叫我“妈妈”吧。过去呢,那个四川男的给我消息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她们骂得可厉害了,可能因为他当我是情人,从没叫我“妈妈”过吧。
我周围的人,没有几个不是他们的人,小老百姓只看谁有权有势就听谁的,他们那个集团的资产起码是上百亿的,他们的靠山中YANG上都有的,习近平在福建呆过不短的时间,可能习是他们的靠山吧;然后,最高法院上必有他们的靠山的。他们是我妈情敌那一派,他们直接的靠山是1989年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
今天大约中午的时候门外一个女的声音说,“我们四个人玩的”,她大约说玩4P吧。之后,另一个男的说“猪脚”。
门外经常有威胁的声音传来。这次威胁声音可能是因为我今天给某网友发信的缘故吧。他们其实是不必担心的;其实上次我梦中梦见老天爷给我的暗示后,我是不敢见他的;如果真要见他,除非梦中老天爷再给我一个解禁的梦。
今晚上东南方的女子的宿舍里其过去的舍友又回来了,又在批判我在网上交朋友的事;北面四川女人也在骂我“上厕所”的事。GD时常说我与其他人有情人之间之的关系是互上厕所的关系。可能因为我今天在网上又加了很多的网友吧(实际上也仅仅是网上的关系)。我必须多加一些朋友的,我们大家是互相情愿的;这样的事情可以增加了我考试的信心,打击了GD王八的嚣张气焰。如果朋友不够多,GD很快就侦探出来,很快就联合他们家里的什么人,然后又来批斗我了,所以很快就被GD拆光了,我又没了精神上的支柱了。这样,共产主义的事业一定能够尽快到来——我光顾了什么人,什么人就能发财。
刚才东南方向那个女的又在叫了,说什么“天啦,脸上长麻的又在(网上)说什么;天啦,XX又在讲什么肉麻的事。”她虽然搬走了,但是昨天和今天又回到她的小姐妹这里来对话,与我进行斗争。她是说昨夜我后来又在网上跟那个年轻的男网友说了什么。
然后,最GAO法 YUAN上必有他们的靠山的。他们是我妈情敌那一派,他们直接的靠山是1989年福建高JI FA YUAN副YUAN长。
中国的巴菲特是怎么周济穷人的?
他们大都是买凶杀人吧——在需要杀人的时候,才给穷人的付出什么的;或者说需要对付他们的仇人或需要实现什么见不人的目标的时候,才给穷人比较特殊的就业或其他发展的机会的。
中国有钱人的钱主要是拿来对付自己的敌人,或拿去行贿,以求更好的发展。
谁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搏来的!穷人就是脸皮不够厚而已,还希望活得有自己而已。别人的帮助,只有圣人才会帮助穷人的;贪官们捞钱也是顶担风险和脸皮的。
中国的巴菲特将他们作恶的风险以极低廉的价格转嫁给了愿意为财利付出一切的穷人们。
在中国起码有一半的女的长得比我还不如,却成天有人叫嚷我有多丑。我到底有多丑呢?我真长得丑的话,真对不起观众的话,我敢将自己的照片放在头像上?
为什么宫浩老婆的狗们成天说我有多丑呢?为了什么?
你将白的说成黑的、将黑的说成白的,为了什么?
因为我快四十六周岁了还没结婚,GD几十年逼我跟王八,一有爱情就拆,然后他们现在很害怕,因为我近来来老住在北京地下室,然后他们天天赶我回去,
吃G狗的饭,一点自由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被看起来,象呆在监狱里一样,比监狱里的看得还紧。
G狗里面有无穷无尽的王八乌龟,吃饱了没事干,花尽一切财力盯着我、看着我。
我问闽清人事局的人,我这钱是哪个王八给的吧?他说,不是,是国家财政局拨款。我反复地问,他反复地说不是王八的钱。
可明明觉得是在吃王八的饭的样子。如果吃的是国家的饭,哪怕当我是疯子,能这样子吗?一点自由都没有啊!!!
在监狱里的人,也还有自由恋爱的时候。怎么GD这么多能呢?在监狱外能看得这么牢呢?真是惊人的才能啊。
惊人啊!看我看到快四十六周岁了,还看着。如果我还年轻,还得怎么,还情有可原。
我做了恶梦,于是发了这个贴。梦中我又落入别人设计好的陷阱里去了;我经常做这样的恶梦,好象永远都逃不出G狗设好的陷阱,不是这个阱,就是那个阱,非落入不可。G狗,我是一个公民——我首先是一个公民,我是否愿意落入你的陷阱,我有选择权的!!!我要呐喊!!!
今天没人骂我了,因为发生十分严重的“地震”了。哈哈。
门外女乌龟又在骂我了,因为昨晚我跟一个国安在QQ里聊天。昨天在跟某国安QQ聊天的时候我的电脑居然被GD王八搞得自动关机了,之前有一个关机的提示;后来与他在QQ聊天的时候,我又一次自动退出QQ的。
然后今天在QQ上无法给那位国安发短信了;刚才我试了一下,在QQ上给别人发话能发得出。我在QQ上与小老百姓聊天,也只是被监视而已;跟国安聊天的后果却是这么严重。
你们不必别吵了,你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我。而我也当你们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只要是人,都是我的敌人。即使美国或台湾省的,还有所有的人,也都是我的敌人.我相信这一切.
什么美国、美分、TW、老蒋、五毛、轮子,等等,都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你们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就是我。也许你们不认识我,但你一旦走近我,或与我有点牵连,你们就能马上了解这一真理。
今天2012吧暴吧就是因为我这个人,因为今天我给那位国安发了那些废话。
有些有权人成天想杀别人的自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劝那些有能耐的人还是少管点,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的.有钱有势的王八成天说啊,你也不能没有欲望,你应当对我有欲望.你得不到你要的,你也不可以什么都不要.是这意思吧!有权有势的王八成天要这样要那样.咱什么都没有,还不满足,还要逼人跟与他们相类的王八才行.
现在的人就是讲私利的,一切为了自己,一切只为自己。所以具体的人永远大于一般被承认的规则。如果这个具体的人再被哪个有势力的操纵,那更不得了了。总之那个形状永远都是金字塔的。所以希望G狗如果要赶我回去,通过合法的程序。你这个J8党、J8国家应当是有法律的吧?你这个J8党、J8国,永远都那么的臭。
你这个J8党、J8国的有权有势的人永远缩着王八头,永远躲在幕后,永远层层叠叠地以权钱推着下面的层层叠叠的走狗狂咬我。成天叫下九流骂我,7日晚那下九流很大声,可能又是骂我的。
我什么时候强奸过男人了?我什么时候强迫过哪个男人非得跟我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我这么一个天天被批斗的人,天天被骂的人,天天被他们追的人,哪有权力去强迫别人!!!
6日那个自称是国安的人在QQ与我聊天,是否你这个J8党又找到什么强大的势力或强有力的借口赶我回去了?是他找我的,不是我找他的。
7日晚上四川人声音尤其地大啊,啥支撑了?
7日晚上听四川人那么响亮的声音,似乎哪里给他们送去了一股强大的牛气,啥牛气了?
我没有强权,也非富人,我没有强迫男人就够了,没有非常主动地追男人就够了。
在这个中国,道理总是相反地,弱者总是天然地没了理由。强者有权,那就是道理了!疯狂的国度,疯狂的政党。
在中国,永远是豺狼当道!!!
北京地方人之地方主义宣言。
刚才(八点左右),门外大约东南方向的女人的声音传来了,大意是说,我不是这里的人(北京人),我呆在北京,侵害了他们这里人的生活了,所以我应当回去。
那相关的人应当叫警察赶我才对啊,她一个公民放这屁有用吗?
我在福建基本没有亲戚,仇人或想利用我的人占了大多数。你要赶我,还是将我赶到欧美国家去。我在福建最亲的母亲被他们害死了,我山东可能还有我的亲生父亲吧。
清楚,我的亲生父亲是谁还不清楚,我妈怎么死得也不清楚,我怎么停工作的也不清楚,什么人暗地里成天算计我或谋害我也不很清楚,我的一切的一切都不清楚。
如果你本就是庸俗的贪官的话,你当然很不清楚了;如果你再受贿的话,就更不清楚了。你得多少钱,就有多少的不清楚。那个侦探手段是为有钱人服务的,是为有钱人说话的。
我的敌人都是政法部门的人啊,反侦的意识很强,他们走狗成天骂我,都是以对话的形式表现出来的,或以打电话的形式表现出来的。
刚才傍晚的时候到附近(很近)小超市买东西,回来的路上,福建王八又派人来了,是一对男女,男的比女的个子还要矮,女的似乎还算是美女吧。是啊,街上看见的走在一起的男女一定是夫妻或情人?未必吧。王八又在表示女人应当或可以找多么矮的乌龟。这样的事情人各有志吧,依照法律不是你有权有背景的王八决定的吧。
他们强迫女的跟比她还矮的男的同居也就一对哦,就是前些日子刚从我对面搬走的那一对,那女的长得一般。
我是王八,有那么多的女乌龟跟我有仇?我是王八的话,有福,到哪里都没有纷争的.说我呆在北京,让北京或周围的女的都用萝卜了,没男人了,我还是王八?她们要什么萝卜控,要控告我的,说都是因为我让她们没了男人. 说我呆在北京,让北京或周围的女的都用萝卜了,没男人了,我还是王八?她们要什么萝卜控,要控告我的,说都是因为我让她们没了男人. 我是王八的话,成天赶我回福建?
福建当然跟我有仇,叫大夫把我妈弄死,很及时地。你们福建的官跟我有仇,老百姓都听官的。北京地下二层的还不到五平方米屋吧,各种费加进去,500元吧。为了人权,金钱不算啥。在中国最有人Q的地方就是北京了。不过呆在北京,杀人犯很痛苦啊,虽然北京的官全都是聋子哑巴兼瞎子,外加装钱的货.
福建当然跟我有仇,叫大夫把我妈弄死,很及时地。你们福建的官跟我有仇,老百姓都听官的。北京地下二层的还不到五平方米屋吧,各种费加进去,500元吧。为了人权,金钱不算啥。在中国最有人Q的地方就是北京了。不过呆在北京,杀人犯很痛苦啊,虽然北京的官全都是聋子哑巴兼瞎子,外加装钱的货.
8日23:00的时候,南面隔壁的隔壁女的又在对话数落我了,从我的考试数落到我的股票,说股票马上要涨了,因为我今天卖掉。我卖掉的股票的股吧里今天有一贴说那个股要马上涨多少个的涨停板;他们的人过去在那些贴吧里也说啊,我的股票一卖,那个股票就涨。这关我个P事,爱涨就涨吧。但我希望各位都记着这一切,我在那贴里也跟贴了,说希望大家记着这一贴。
当我的股票涨的时候,他们是如何地批斗我啊!!!跟疯狗一样。而股票跌的时候,另一群疯狗又来了。
我的一切跟任何人没有关系,我不为别人所利用,我也不利用别人。该怎样就怎样,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很成功是我的,很失败也是我的,本来就是这样的。
我要象你这样,我每天都得自杀。2005年我妈死的时候,我妈情敌的走狗在我周围很小声地叫我去死,说: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呢?自杀吧!!!
我妈情敌收买我周围的狗天天骂我,我天天到吧里来发贴。不管我在哪一个吧里发贴,都有我妈情敌收买的狗攻击我。但我永远坚持着,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就是要反击。
我妈情敌收买我周围的狗天天骂我,我天天到吧里来发贴。不管我在哪一个吧里发贴,都有我妈情敌收买的狗攻击我。但我永远坚持着,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就是要反击。
刚才,南面隔壁男女又对话了,男的说:我只剩下五分钟了。女的说:我只剩下XX天(大约是这类话吧)。不就我只剩两天就考试了吗!GD怕我明年再考。昨夜南面隔壁的隔壁的女的数落里面(似乎还顶关心我的样子——黄鼠狼通常给鸡拜年)也包含了这类意思。
我说:我关你个屁事!你们不就破坏得很成功吗!不就怕我明年再考吗!我再考个十年关你个J8事!你很成功你去成功去吧!你不也住在地下室吗(他们的成功主要看是否整得了我)!我又没丈夫,也没孩子,也没领导,高兴干吗就干吗!
所以昨夜此吧中有什么“林志颖”贴,与如何成功是有目的的。他爱成功去成功去吧。我只要做人做得高兴就行了——只要能让你痛苦就算成功了,你不就杀人了吗!
是啊,我什么都没有,我有这个充分的时间;(那人豪门男人我早就不感兴趣了,不是有老婆的,就是有私生女的,还很厉害的,都很厉害,一个比一个厉害;我正好离得远一点。)所有的人到我跟前只是为了整我、嘲笑我一番后马上走开,最好再给我加上罪责。我深刻体会到这个意思,这没什么,我照样活着,照样活得让你痛苦;你们痛苦你们很成功,但我还有明天、明天。GD这个吃饱的党就是忧心无法将我的明天也扼杀了,他们希望能将我这个病毒一次性地处理掉。
我这一辈子最高兴的事就是还好跟豪门人没有关系。
刚才门外什么女人似乎来看房子的样子,说这里还没人租呢,后来,又有一女人的声音说(我)是神经病。她怎么知道我是神经病呢?我也就天天记录他们在外面对我的谩骂,或对我的影射,然后在贴吧里发贴。
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能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有的人愿意跟你发展到现实就发展到现实吧。
你这贴不会是劝告什么人(譬如象我这样没什么门路的人)别搞网恋吧!!!许多贴其实是“禁止贴”。
你这贴不会是劝告什么人(譬如象我这样没什么门路的人)别搞网恋吧!!!许多贴其实是“禁止贴”。
老娘一切的一切都靠网络呢。GD将我的现实给扼杀了,不现实的也想掐。真的是十分的完美主义。
在现实中难有机会的人,就只能在网上找机会呗。网上什么人都有,譬如也有不爱金的,对吧?多几条道路总是好的。
身边的人未必都是当事人愿意接受的,或人家不愿意的。
网络的干扰会少一点,所以也有其优势,如果一个人在现实中受到的干扰十二分的多。
当然需要见光,因为需要走到现实中来。
现实是属于强人的社会,网络是虚似的社会,穷人或没什么势力的人会比较好适应,如果你在现实中已经很难适应了。
这有啥不可能呢?两个人去婚姻登记机关登记,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啊?啥关系都没有的。
两个人的关系不需要他人的认同啊。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能走到哪里就走到哪里,总比从没走过的好。
反正,存在就是合理的。
我的一切都要受到宫浩老婆的控制,现实中如此,网络中也是这样——他们能监控到QQ。所以我的网友就是多多益善,所以过去那签诗里说我是女韩信。多了才好驾驶,而敌人破坏起来有些难度了。
自从有了网络后,共产党十分头痛,不但政治上头痛,在感情上也头痛——无法控制得太全面。
走投无路,绝无希望,但我还是有希望的,因为我是射手座的,很乐观啊。当然射手座未免太乐观了。
不是很多的人说啊,夫妻得保持距离,天天呆在一起,成天吵架的。网恋也是有好处的。
别把所有的人都看成财迷,当然大多数人是这样的。
能走到哪里算哪里,是夫妻的,还有离婚的呢。
住在大别墅里的还有离婚的呢。当乞丐的夫妻说不定还不离呢?
你要得罪了哪个极有实力的贡谗裆的什么鸟人,他们要让你没饭吃易如反掌的。
似乎世间的夫妻有多少都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不仅仅是同床异梦哦。
瞧,那么多的人,还都那么有钱那么有背景的,都活得那么痛苦啊,是精神上的哦。他们要不痛苦,为何总想控制我呢?总要来影响我,天天的。
当然网络上的爱情更适合于搞柏拉图的爱情。虽然柏拉图爱情也有变俗的可能。
今天中午听见那个有背景的老女人(也是走狗而已),又在骂我跟哪一个年轻的男网友发短信,可能我有挑逗他之嫌吧;年轻的他对我是无尽、强烈地挑逗,GD为何都视而不见?实际上很多年轻男的都有是非常露骨的,但罪过都是我的,即使这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但是伟大的GD总是嗅尽所有一切的味道。是啊,快考试了,心里顶不平静的,也会出现发常现象,没事找事跟什么人说几句。那个网友是所有网友里面跟我最好的,起码表面上是如此的。一个穷的人一般不会有什么朋友的。
刚才下午到很近的小超市买东西,出来的时候,又见GD又派王八和他的标准女人来了,大约是叫我也得找这样的乌龟。王八就得找那样标准的女人,对吧?除此之外,除非有权有钱,那是做梦;并且这种情形也只适合于一般的女人,当你王八有权有钱的时候。这种情形对我是不适合的,王八即使是皇帝,我也是无动于衷的,并且天天发贴骂个不停的啊。
刚才(傍晚)对门的男(刚住进来的)又在说我,说我四十几岁,三十岁还差不多;大根是说我太老了,不可以找那些年轻的。然后他又说他四十岁了。他四十关我屁事,他那垃圾样够不上我的条件。我在网上有很多情人的,美国网上也有很多情人的。
象我这样股票做得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找这种垃圾呢?那也太不现实了。
难道GD以中国的年轻人看上我为理由,可以强制我跟这种垃圾?我跟中国年轻男的没有缘份,我还可以找欧美的!人才不可能跟垃圾呆在一块的。
中国多少的没什么本事的女的也都说啊,宁可永远嫁不出去,也不可能嫁个垃圾的。而我是有一技之长的。GD在我的婚恋的事上永远表现出土匪的性质或德性,在这方面表现得特别的强烈;虽然在其他方面也差不多。
我又没强迫哪一个中国的年轻人非得跟我结婚不可,或我强奸了哪个中国的年轻人。这个人的私生活,永远是个人自己选择的。宪法婚姻法没强迫每一个人都必须结婚的。
用不了多久,我将搬走,GD成天在我周围安排他们的人,何必?当然我搬到另一个地方,GD又在我周围安插他们的人。总之我是一个经常搬家的人。
不贪我的钱,也没资格强迫我跟哪一个丑垃圾啊!这是我自己的事,别人管那么宽做什么?要强迫我,得公安机关或法院强迫吧?公安机关法院也没资格强迫。
明天后天考试(司法考试),后天晚上就可以上外国网,以提高英文水平啊。
贪我钱的,我也可能要的。我有钱的。这是交易,婚姻也是契约。有的人愿意付出。
垃圾,不冲着钱,也没人要你的。
我这样的人受了多少的迫害才有今天!!!
管他谁统治天下,我不爱管;反正你自己规定的法律,你自己得守着。我的私权是有保障的。我的私权是不应该受到公权如此强烈地干涉。
你有本事就将我驱逐出去试试?没本事,成天说着没用的废话。
是你的这个国家——你们从来没当我是一个公民。从来当我是一个劣等公民。
外面又在弄极辣的辣椒味。估计方舟子被打的事也是冲我来的,为我设计的。
我是狗是你说的,你不过放屁而已。官方仍然要说每一个人是平等的。能当我是狗的确不错,可他们连我这狗都在乎。他们天天盯着我,在QQ里聊天也盯着,每一步都盯着。
我是狗的话明天能参加司法考试?不能的,所以你不过放屁。我是狗的话,进不了考场的。
我找外国人,你们也眼红,跟你中国什么关系都没有,就是让你们心里不平衡而已,而令你们无法忍受。
你代表谁呢?代表这个国家?还是代表某一部分的人?国家绝不敢说被你代表了,被你的这些话代表了。国家是要面子的。
进了监狱里的人还是公民的,还是中国人的,不管他们犯了什么罪。
我有钱的希望,行不?我没靠山,靠自己有些希望,希望总得允许吧?
当你们这些强权辞穷的时候,就是精神病这个帽子最管用了。这是网络时代的特色啊。
弄那么浓的辣椒味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禁止我找外省的情人,是为了禁止我找欧美男人,说我是福建人,吃不了辣椒。是为了驱逐我回福建。可我在福建呆了近四十年,没找到男人;快四十周岁后才来北京的,今年初才在外国网站上有些外国男网友的。他们总是那么需要用一个牢固的盖子将我盖牢。
你不就指望我什么爱情都没有,一有爱情的希望就拆,最后给我一个丑垃圾!我不要丑垃圾,去找欧美男人,你们的目的落空了,所以又想出什么叛国的高帽来给我戴。我一个穷人没象你们有钱人,经常出国玩呢,你们出国观光,还说自己爱国。
你们反正不强迫我跟王八,就活不下去了,就无法忍受。你们一直非常成功,成功的人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失败啊!!!
是什么,就是什么,造假不了,明白不?未来是属于真理的。我再考五年的司法考试仍然愿意的。你以为弄出那个国安,就找到极高的压我的一切的借口了?他的八字我都看了,即使能压我,过五年你也没戏。
不符合你的意志又要抗争的人就是凤姐。
实际上,不论人的命运如何,都可以有为的吧;走上破财的运,伊依然可以有为——周济穷人,成为圣人,这不也是另一种的破财方式!
你以为这涉及隐私的事,就没人敢控告你干涉人Q了啊?做梦!当权利被严重侵犯的时候,隐私是必须牺牲的。
过去那福州在文革中的老师是怎回事呢?炎热的夏天中,他们脖子上挂着批斗的牌子,跪在地上,沿着环城路爬一圈;然后去打扫大街。这是我妈说的。
我妈闺密也是老师,又是资本家的女儿,被迫跟一个她不满意的军人结婚。这个军人是她相亲认识的,但这个军人老给她写信,那地址都是什么号码;于是,人们都以为她有男友。于是她只好跟那军人结婚了。文革后,她可能受不了了吧,上吊自杀了,肚子里有未出生的胎儿。
我妈的一位女老师的一家人都是当 老师的,在我念初一的时候,我妈带着我去她老师家里拜访,她的老师说起了她也是当老师的丈夫是怎么死的:文革中上吊自杀的。母亲老师说,她的儿子非常怕当 老师,但也只好也当老师了,因为不当老师其他的没得当——当时还有补员的制度。
我妈也是老师,1941年出生,1963年师范大学毕业,大约1996年退休,2005年去世。我妈是被GD的高官杀人灭口的,因为她是知情人、当事人。
南面隔壁的隔壁女的又在说我什么“该要的不要,不该要的要了”。是啊,中国哪一个男的被我不该要的要了,我就不要算了,稀罕啥呢?我找欧美男人。
一路上我都是要了不该要的人,不要了该要的人;到末尾GD都会给我来这么一句总结:“该要的不要,不该要的要了。”。
我之所以老在此吧发贴,那是因为梦中老天爷告诉我,在此吧发贴,可以脱离王八,可以从王八的陷阱里脱逃出来的。然后我听见我妈等鬼似乎说啊,老在此吧发贴,我那工资会被取消。我宁可工资被干掉,也要自由的。
我的待遇比拉兹好不少了,表面上看,这是GD高明之处。
拉兹的母亲因为还活着,还有一口气,还能说话,录了口供,临死前对拉兹说了他的父亲是谁,所以这很关键噢。
我的母亲及时地死了,在我到达的前一刻,高科技手段,不是汽车压人所能比拟的。
今天看了小时候看不懂的印度电影<<流浪者>>.
昨天司法考试卷四中有一题,大约是说控诉他们的证据不够充分,是不能证明他们杀了人.
以个人(没权没势的人)的能力是无法找到充分的证据的.据说,刑事转自诉的案件,一般是很不容易打赢官司的,因为平民是没有侦查手段的,如果国家不给以配合或冷漠地对待这样的案件.
是你们见不得人,还是我见不得人?
这个社会都是骗来骗去的,我以我的真能力在股市里骗点钱,怎么啦?不行了?
去做工,那是低贱的人的工作,对吗?我也是低贱的人,我也应当去做低贱的工作,这是合情合理的.但我没那么诚实,我利用你们的漏洞,暂且不必去做那低贱的工作,你不满意了?
象我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以利用GD的漏洞,什么都不干地,一个月拿那2500元的钱,一年又一年地考试?
我虚岁七岁的时候丧失记忆,可能是他们所赐的吧,而令我的记忆力比一般的人来得差许多。
你何必那么婊子假正经,对一个没势力的人,拿法律制裁不了我做股票的事,就拿美德来规范我做股票的事!你们那无数消逍遥法外的贪官先遵守好法律后再说吧。
我的一生也基本是在监狱里的——虽然表面上在监狱之外,实际上是处在更高明的软禁之中。只是01年及02年我逃到北京后,他们不满意这种状况,需要想尽一切办法将我赶回福建。你到底害怕什么呢?我呆在北京,你怕啥呢?北京的不也是你们的人!是钱的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什么叫“拉票”?什么意思?缘份啊?我吃共产党的饭,变得冷血。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最近不知为何对念书没什么劲头,很让自己失望。自己又拿自己没办法,自己无法战胜自己。
拉票可能是共产党王八搞的吧。看了你在百度贴吧的发言:http://tieba.baidu.com/f?ct=335675392&tn=baiduPostBrowser&sc=8095118382&z=666744918&pn=0&rn=30&lm=0&word=%C0%CF%C6%DE%C9%D9%B7%F2#8095118382
我想你是午夜牛郎吧?
我想你是午夜牛郎吧?
最近一对四川人的夫妻住在我宿舍的附近,经常话里话外攻击我。当然认识你这个人之前也有很多人攻击我的,以其他人的名义;没找到借口之前,共党也是二十四小时跟踪着我,虽然当时刚来北京还没找到其他人的名义。这出戏似乎是:你向我要地址,我给你了;然后你又将地址弄丢了,然后是说被你家里人拾到了,于是他们派人来此骂?当然这戏是共产党导演的,而你是配合他们演这戏的概率当然是极大的了。实际上你在网上也与很多的老女人交往的。而我在网上也有其他的网友的,我交往多少个男网友,我党就设法让以他们的父母名义来批斗我?现在共产党对我搞的这场运动的规模越来越大了。老实说我没有中国男人没关系,我可以找白种人。你们中国人是多麻烦的货色啊。找外国人多方便啊,还能提高自己的英文水平,还能不跟这个令人作呕的民族有关联。你们中国的年轻人是富人消费的,我哪有钱去消费你等。
王八,我成不成功跟你没关系的。别老揪着我不放。
难道不愿意跟你交往有错吗?我是北京学院南路西部证券股民。
做个股霸或钱霸尚可,但别做个人霸,连人身权都不放过!捞到钱后就要赚人?
你不就被老丑极有钱有势的女王八看上了吗!她是我妈的情敌。所以你才发财。你以为你发财是有本事?你王八既没外表又没内才,你只是有人捧而已。你们的什么内幕交易、老鼠仓什么的,谁人不知道!别放屁什么你有能耐,只能说你长得有福相。
有钱人上面那个嘴吃很多,但下面那个嘴就更昂贵了,看上这个,看上那个的,总是单想思的。愿意做妓女的,都是为生活所逼;做二奶的是人家爱钱。所以首先你得先逼得我没饭吃了后再说,别装什么高贵了。你们不就这样吗?人家不到绝对的底部,你是永恒的垃圾。
财乃俗物,所以长得不够丑不够俗的人是很难发财的。长得漂亮的人发财那是因为跟俗人上床了。
怪僻,是啊,我不富,但是长得还是不够俗,赚不了什么钱,还是有桃花运的。
06年如果没遇上那王八,我06年也不必犯那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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