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6月28日信件
昨晚上,地下室的一些人经过我的外面时,又给我一些话,什么“饿死了”等等。我周围的人能有几个不是他们的?能来作用的更是他们的人。十几二十年来,这种戏演多了,只有一句话——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刚才回来的路上,几个迎面来的女的说什么“老奶奶”等等。我老奶奶跟她们没关系的。各走各的,别也象她们的主子一样,尽是单相思的。
刚才,在股市里,一个人在我旁边说:不然要你来干什么?——他的意思是,我来股市是来输钱的,不然要我来做什么?
昨晚在回来的路上,一个女的迎面走来时对话:“我爸的股票被套牢。”对我在股市里的行为,有关部门应当通过正当途径予以解决。
咱共产党啊,就同一个时候,对我的同一种状态,可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评判——非常伟大的党。更不要说我某一阶段赚钱,另一阶段赔钱。
听邻居的说,前两天那楼上一个年轻女大学生跳楼自杀了。死的人当然是迫不得已的,是无奈的;恶人不会死的,有那么钱死什么?恶人死了也是应该的。不管什么人死了,只要不是被害死的,别人都无罪过,起码在法律上无法追究的。
去年在卖报那里见到报上的横批,大意说:与家事纠纷有关的杀人案件,可以免死。这是最高法院的新解释,如果宫浩老婆杀人成立的话,因与家事纠纷有关,她的罪还不到死刑的。哈哈!
1984年后,我妈和她的丈夫被调到城中,这当然是因为宫浩的原因吧.
我妈在城中的期间,听说,隔壁住着一对夫妇.听我妈说,她怀疑她丈夫跟隔壁那个女人有关系.隔壁那女人长得还可以,但她丈夫的外表看上去比她差多了.有差异的夫妻到处都有,能结合,有的是迫不得已,有的是看上对方的钱.但有共产党支撑的那就不一样了----有暗中的契约吧......
因为我妈的怀疑形于外表,再加上宫浩死了,于是两家起了冲突----还好我弟弟长大了,力气大,尚不吃亏.我妈说过,隔壁那女人很厉害,能从福清调到闽清.之后的一次,我妈心事重重的说,一次在办公室,妈看见桌面上有一封福建省高级法院寄给隔壁那女人的信,这时,我妈丈夫赶紧用报纸把那封信给盖住.关于这事,我母亲说了好几次.我想,虽然妈没说出其中的原因,但现在我也能明白其中的可怕之处----母亲很可能也知道宫浩老婆在最高法院有很大的靠山,就是那个他老婆在厦门大学教国际私法的副院长.
现在想来,福建省高级法院的副院长在中共中央或最高法院能没靠山?!中国是走后门的社会,上头没"人"那是没什么希望的.估计为了出台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关于因家事而杀人可以免死刑的规定,我的敌人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的----花了不少钱,等等.
这此日子,隔壁住进一位比我大两岁的女人,她跟我的关系顶好的.我一直想,怎么这个在我旁边的人没有功用了呢?这太奇怪了.通常,能在我周围的人,一定是有共产党的目的的.
这两天,我才明白隔壁那位女人的功用:她是当保姆的,有三份固定的工作,还有一些临时的工作.她说,她打算不干那些临时的小时工了,就干那三份固定的工作.她昨天就不去干那个临时工了,但今天又接到电话,她又去干了.她言外之意就是要介绍我去干她不干了的临时工的.
我对她说,我再过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司法考试了,我还有台湾外公寄的几百美元,可以换成人民币的.她似乎很不悦.
要说最高法院的法律解释是为了宫浩老婆,怕也是多此一举.最高法院的那个法律解释----关于因为家事而杀人可以免死刑,可能是为共产党最后除掉我做好法律上的准备的.
我了解中国的法律,只要不判死刑,里头再有"人",再表面上表现得很好,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放出来的----什么假释.
中国可是金字塔的结构----最顶上那个人要杀人,但怕弄脏手,让下一级的人动手;而下一级的人再令更下一级的人动手......权力层层下放,总之是以别人的名义去杀死人的.
我妈丈夫或姓林的家里人认为我不应当在北京,应当回去,我希望他们来北京起诉我.我非常希望这事的发生,但也知道根本不可能发生----那么没道理又那么有势力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官了呢?
如果我妈丈夫或姓林的家里人来北京告状,那么我且不说什么反诉,在答辨状里,我把我所知道和我的疑问全写上,就够共产党难堪的.那个福建省,那个福州,那个政法界,哪一个人不知道宫浩死的真象?连民间的老百姓都知道的----福州城门我妈丈夫的故乡的人都有不少人知道的,从他们的话里语气里透露\流露出来不少意味了.
我这么穷的人在北京都能呆得下去,他们都发了财了,还有那么强的靠山,有什么做不到的?!只是这是首都,干了太多坏事的人不敢来.共产党怕共产党,怕北京.
我妈丈夫说得很好听,什么"你在北京可以呆到退休;考上司法考试后,在北京找一份律师的工作"等等.这是表面的话,也体现了他心里有鬼.
我总是说,刘老婆是金字塔上最顶的女人,然后,依层次,一层层的女人也都顶厉害的.我是这金字塔最底层的女人.
那个就近的网吧,是福建人,当然是冲我来的.他们若能起诉我,那么我这个不宜工作的疯子被起诉,就是对他们自我的否定.
我没疯,我看见我妈丈夫冲梅正笑,这就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妈.我没说到他们在床上等等.丁就是丁,卯就是卯.我没夸张,没缩小.
我现在是念了十几年法律的人了,关于证据我多少也是明白的.
我认为,他们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没受到制裁,已够便宜了,还要我回去做什么?人老了去养老院吧.我妈连养老院都没得去,得把钱省下来给他们.我还是把美元花了,留着做什么?给他们?我老了也是去养老院.去养老院还得钱才去得了的.
他们的理想:他们即使是死人,也要拖住我,不能让我活着有希望----各个方面.我知道我没希望,我只希望我没皮,也要剥他们的皮而已.跟我过不去,不可能那么好过的.只要我有一口气,他们就会很痛苦的.
我相信我的所做所为是很有意义的.为中国的人权而奋斗,为人类的明天会美好一点做一点努力吧.
昨天下午去证券公司和回去的路上,都见到王八.昨天晚上从网吧回去的路上,也遇上老王八,还有一对老女人对话:不能什么人都不熟悉.昨天我去买米的时候,不去那个今年来一直去她那里买米的女人那里买米,我觉得这样的人大约背后有些原因.
今早上出去那是好多了,没见着什么鬼.
最高法院出台那则法律解释,的确是因为我这个人不好杀----我没家,没男人;与周围人的关系也是淡淡的----一个单身女人,正常的女人当然也是不喜欢跟我有太多的关系的----过去的女同学女朋友当然也是不欢迎我的----这已是十几年的事了.
即使共产党派来了什么人,我这个比曹操还多疑的人,总是对别人想了又想,看了又看.不好下手的.还有,我很少去医院,即使有的时候不得已去了医院,也是把大夫的话当参考,一般不吃大夫开的药.即便是自己上药店买药,有的时候也是跟给中共中央寄信一样,乘车到较远的地方去买药.
所以共产党得出台这样的法律,再给我安一些罪名,什么演员喜欢的男演员跟我有声音的关系了,什么人家的女婿又在我周围唱唱歌了.如此就有根据了.那么两头会合,才能把我整死的.
昨晚上,听见一个少男有楼上唱起歌来了.每当我发了如昨日那般的信,就有一两个小男孩子在周围暗示什么.共产党女人很谦虚的,但可别大意了,共产党女人会突然给我一刀的.瞧,有女研究生被乡下姑娘卖掉的事,女知识分子把乡下姑娘卖掉的事还从没见过.
十几年,共产党女人总是做这样的文章,可结果怎样呢?明摆的现实在我身上.
在我小的时候----念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母亲就不时地半夜里突然病倒,大约后来就检查出是心脏病.大约我念小学五年级上学期的时候,一天夜里母亲又病了,瞧那样子似乎快死了,我都哭了.但还好母亲还是活过来了.可能是因为宫浩还在,她也死不了.因为可能母亲的病也是有人下了什么东西?后来,母亲又查出有高血压和冠心病.
但是,但是,母亲退休后,有一天从外面回来非常高兴,说她去检查身休,没有什么高血压,也没有什么心脏病.我还跟她辩的,反驳她;但母亲十分坚定地说自己没病(她自己知道暗中的原因,而我那时还没悟出真理。但母亲又不将真理明白地告诉我。)但是我没多想,我是按常理想的,我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我劝她还是多加小心自己的身休的.可能母亲也有头脑,也疑心有人害她,所以她相信那次检查身体的结果.
记得母亲退休后,在三八妇女节时,还参加学校里女老师跑步比赛;母亲说,年轻的老师还跑不过她的.的确,当宫浩死后,当母亲年老后,可能敌人在快乐着,忘记及时加害母亲,于是母亲晚年的身体奇怪地变得不得了地好.她那状况的确很难令人想到她三十几岁时是常常快死的人.当然不加害她也是有代价的,共产党给我妈圈套,让我妈的钱投资去山上种柑桔园,成了农妇;后来我妈经常骑着自行车到街上卖柑桔。
当然,母亲退休后那一次身休检查,正好在敌人控制的范围外----改革开放后,医院多了起来,小门诊更是多了.
我现在明白共产党杀人的程序了----因为人家有权,因为被害人总是会去大夫那里的,所以收买大夫很关键;当被害人落入圈套,大夫就趁机说被害人有心脏病,有高血压,有冠心病,有癌症----据说宫浩就是得癌症死的.然后,当被害人"病得严重"时,到了医院----那医院里有共产党收买了的大夫们,被害人当然得死了.
我妈丈夫的大哥的女儿是在医院工作的,母亲去世那回上医院先到她的医院福州——第二医院,后才转院到母亲能报销的医院----福州协和医院.母亲到她的医院后,被救醒了.之后转院协和医院才死的,可能敌人要做那个表面现象.这个所谓的堂妹也跟去协和医院,还老打电话给我,问我乘飞机到了哪里,我那一路她打了好几次电话;他们可能就是这样要准确地在我到达之前将我妈弄死的。
母亲去世后,我妈丈夫大哥的女儿说,我妈各个五脏内腑都坏了,等等.在福建省华福证券公司时,我听见似乎是宫浩老婆的人说,某某各个器官都坏了,所以死了;那人还说,某某如果伊母亲长寿,伊就活不长,如果伊长寿,伊母亲就活不长.这样话我在算命那里也听说过:如果我好,我妈就不好;如果我妈好,我就不好----去算命是检察院的某小姐拉我去的.
哈哈,母亲退休后那次偷偷去什么地方检查的事敌人从不知道.如果没那次检查,光从大夫的说法上考虑,的确可以自圆其说的.
今天下午,从股市出来,一头王八走在我前面----预谋好了的,两手捧着十元钱,慢慢地走着.我大骂:"跟你没关系的少管点,王八,250,土匪,找死?!我跟你屁关系!"
近日股市行情不好,但我几百元的钱还进进出出的.这跟别人王八没关系的.这土匪总是我赚钱要批斗,我亏钱就来骚扰.土匪从没一天能安静的.
我不需要什么前途----为了那狗屁不通的前途,得面对无数虎视耽耽的狼.我需要自由,需要逃离.
判断:我妈对她退休后检查身体的结果是相信的,并且因此识别出她三十几岁后检查出有什么心脏病有什么高血压有什么冠心病等都是宫浩老婆一手制造出来的。
因为我1985年上闽江职业大学的第一天喉极痛的事,以及后来大约1989年后几次喉极痛的事都跟我母亲讲的。每当讲到这里,我母亲是激动地嚷:“不是我干的!”
我母亲再笨,但从我的经验里,可以得出她三十几岁时总是不时在半夜快死的事有所领悟。更何况,她退休后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心脏病,没有高血压,没有没有等等。
关于这个“判断”的有力证据:母亲去世后或之前,我弟和我妈丈夫总是说我妈不吃药,不吃药,没完没了地说她不吃药;说她买中外远红的被子和枕头治疗,说她买什么磁疗的饮水机,就喝那什么水的。另一方面,母亲总是说有人下毒,总是说那药里有毒,或说吃药会中毒;当我说给她买什么药时,她总是大吼大叫:别买药;说我应当多积点钱,以防以后没钱的。母亲是认为她没病的,认为如果她吃药,那么敌人容易下毒了,而她本有病的名声,那么死的可能极大。所以她要用其他的疗法来拒绝药物从口入。
这是最强最强的的的的地震吧!!!
母亲说,在她病的期间,我弟也得了莫名其妙的病,一直查不出原因;她是在我弟病了一个多月才知道我弟的病的。母亲应当想,只要她没死,我弟也死不了的。
我今天是到大钟寺的网吧的。我好久好久没来大钟寺了。因为各处网吧都去了,得去陌生的网吧比较好的。共产党是以老百姓一元店小伙子女人或其家长的名义撞我的,但老百姓哪能这么了不起的?公安也未必有这么了不起的,能够那么准确地知道我去了那里。
我那地下室虽然装了监视器,但主要的功能是掌握我的动向,以利于我一旦出门,就在路上安排一头王八的。当地下室那位三十几岁的独身女知道地下室有监视器时,她向房东说,想了解那天是谁偷偷地把她的门扣上(可能是老干部的人将她的门扣上),因为她的门在监视器的视野内。房东拒绝了。我说,如果一般人干坏事,那么那个监视器就有作用了;如果是有地位人干坏事,那么那个监视器就没作用了。老房东笑笑地对那独身女说:知道了吧?
人活着得靠天命,如那个武则天一样。戴安娜出车祸的时候那路段上不是也有监视器?但贵人总是能让那监视器正好坏掉的。在这个世上活着,就看谁的命大了!
去年,地下室来的那位扮演疯子的东北女人,顶奇怪的。我断定她是敌人的人了,但是她却是劝我把所有的材料写好,给最高法院寄去。我说,最高检察院我知道在哪里,我曾经经过那里的。她说,那你就给最高检察院投信去吧;寄了以后,就别老想这些事了,别老提这些事了。
我很明了敌人这话的重点在最后。但敌人如何有胆要叫我去给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投信?虽然我用奇门遁甲预测了,得出的结论是:法院的人是恶人的人,年君也不是好东西;只有公安里还剩一半是好的。但要我轻易相信这是真的还真是不易。
时到今日,我理出了思绪,对一些不可思异的事,也有了一些根据了。
一次,与我妈丈夫通电话,说的是我停工资的事。真是奇怪,从电话里,我听出我妈丈夫当说到我停工资的事的时候,他的声音在发抖;是我停工资,又不是他停工资。我自己停工资也就那样,照样一天一天打发过去。可能我妈丈夫联想到如果他停工资的话,是顶可怕的。他能停工资的话,那就是他们杀人案东窗事发了,他的确是要害怕的。我妈丈夫是不怕我妈的,但当然顶怕我的,特别我妈死后,他当然知道已犯下死罪了。我曾跟我弟说了我的看法——认为我妈丈夫犯了杀人的罪,但我弟说,还是不必去告,他关进去没了工资,还得给他钱的。
我就怕人家不明不白地把我身份证弄没了。母亲去世后,我再度来京不久,就听我弟催我回去搞身份证,说是硬性规定要重新搞身份证的。我不回去,因为我的新身份证是1998年搞的,有效期十年。是国家公安发的证件,又没过期,不可能会有人说我这证件不行。还有,我想,到2008年,也许宫浩老婆已经死了或怎么了。我的战术就是拖。
瞧,人家的权势有多大?!可以发布命令,重新搞身份证呢。其他省份可没也发布同样的命令。
我又到就近的网吧。雨下得太大了。早上回来的时候,一个无产阶级的女人在门口等着,要跟我比比。
我弟说过,我是我妈的忠实的走狗。关于我妈退休后搞了一次身休检查,结论是什么病都没有,我这两天才记起来。
下午,在地下室,当我从洗漱间往回走的时候,共产党当然可以从监视器里知道;于是,可能他们的人就给地下室有关的人发短信,然后,近最来此作客的一对老夫妻里的老头拿着一条黄瓜出来,见到我,就跟着我走到我的宿舍附近,说是迷路了。我瞧他的眼神不对。共产党总是说这些年轻的人见到我,总是迷路了,等等。
之后,我又去洗漱间,共产党又给一个年轻的女的发信,她就马上也到洗漱间,问我鸭子该怎么熟?我发现她在洗肉。关于鸭子,应有些证据,向公安局报告;关于法条可能也得作扩大解释----这方面的法条我也是不太清楚的。
台湾也是我的祖国母亲。我有两个祖国母亲。靠近我的母亲总是很奇怪的样子,对我,令我处处受挫,我就跟另一个母亲说说。
去年北京雨下得可大了,今年北京的雨也下得好大。密云水库雨量大增,北京的腰包也鼓了起来。
我知道北京的雨是怎么来的。2005年母亲去世后,过了十二天,我回北京了。再过些日子,在晚上的时候,在我快要睡着,又还没完全睡着的时候,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于是我被惊醒了。之后,我天天晚上或白天,都能听见我妈的声音,有的时候。在刚开始的时候,听那声音觉得怪凄凉的,好凄惨的,好凄惨;那是生离死别的声音......
又过了一些时候,除了母亲的声音,我还能听见其他鬼神的声音。可能这些声音里有宫浩的声音,有我妈爷爷的声音,有死去的国际私法老师的声音,有我外婆的声音......这些鬼们全来找我了。因为这些鬼的到来,这北京能不拚命下雨吗?!
当我一说到这些,人们总是说我精神有病,得看看。我说,我没伤害到人的。我认为,也许这个世界是有鬼神的存在,只是人类的科技不够发达,尚不知鬼神存在的形式。多少年以前,佛教的人认为水中有无数的生物存在,人们不能理解;可是,今天的人们就能知道在显微镜的视界下,水里有无数的微生物存在。
我想,如果人类哪一天发现了鬼神存在的形式,那么世界末日到了。因为,恶人们为了作恶,还能对付得了鬼神,恶人就可以恶到底,那就完了。
这个网吧是土匪的网吧,让我死机没完没了。福建省在北京的网吧我都呆不下去,我真不知道共产党怎么老赶我回福建了。
昨晚从网吧里出来,一头王八就在前面引路——走向天桥;过了天桥,另一头王八从下面往天桥上走。共产党也很迷信,大约在搞什么外应。
我二十几岁时,写过一首诗,是关于天桥,关于爱情。这爱情当然得罪了刘老婆。我当时写的诗怎么可能发表呢!
走向满亭芳园建筑物时,有两对话的来了:老张真有眼光,真聪明。老张可是张晓伟吧。他对我能有多少影响?
别人眼泪,他们的腰包。
今早上,楼上有声音说什么“背叛”......“背叛”。进了监狱,虽然还得面对婊子们,但不必面对乌龟了。
有人说,1949年是改朝换代的一年。这是朴素的语言。所以,他们如阿Q一样,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1990年,一个算命的说我会名留青史的,在三十几岁或四十几岁。我当时听了,心想人家在以死来威胁我的。那个算命的说我鼻子太短了,一直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我后来想,鼻子短大约性格暴烈。王八在谋算我的时候,也得叫算命的来掂量一番;看性格暴躁,感到不好达到目的的样子——我宁可杀人,宁可背叛,宁可进监狱。
以后大约得专注于司法考试的准备吧,可能会少上网的。
我真不知道她们为何是统治阶级了,还生活得不幸福呢?她们自认为自身条件多么优异,应当私生活很丰富的。又为何不去享受生活,却整天要逼我跟王八了?难道我不跟王八,她们就得不到男人?如果她们的爱情真是没有水份,男人们对她们应当如飞蛾扑火才对。难道她们有了如意男人还不够,还要逼我跟了王八,才感到更舒服?!
今早跑很远的网吧,却是停电;又跑一处网吧,然而,当我从网吧里出来的时候,见到路上有一个破碎的西瓜。西瓜代表我的头——我的头顶大的,破碎了那是什么意思很明白。
大约去年或前年,当我从证券公司回来的路上,见到草从中有半个西瓜——我常常从那偏离路的地方经过;那个西瓜代表我的头。之后那个西瓜被什么动物吃了,样子顶不好看的。又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两个切成各一半的西瓜在那路上,这也是头。因为西瓜没坏,好好的,当然是有寓意的。
我妈曾说过:这法院、检察院,就好象是旧社会的土匪巢。这话我妈说过好几次,让人觉得太严重。她这么说,当然是因为宫浩老婆的原因。
昨晚上,我对老房东说,因为我来北京,这北京老下雨——特别我妈去世后,那是眼泪啊。他讽刺说,带来了雨露。今我对他说,因昨晚的雨,今见到路上有下棵树倒了。他说,连根拔起吧?我说,是的。他又小声地说,连什么都拨起了。他的话里可能暗示他的女婿被连根拔起。可能他的女婿成了人质?这老房东的妹夫是人防办公室主任,反正比我强吧。(命书里经常说什么某人命不好,六亲不利。我没什么亲戚了,远亲不如近邻,这房东就当成是我的亲戚来收拾的;不过房东因此承包了地下室,他当然要替敌人说话的。)
我看大陆诗刊或小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们也看我不顺眼。我在网上看秋水诗刊的一些诗,怎么看怎么顺眼;台湾那些名家的文章对我来说更是没说的了。
我妈死了,下面当然是死我们了——我得准备了。我不愿白死,也不愿我妈他们白死。我什么都没有,反正是没有的。奋不顾身也许还能有点什么的。我这么老了,对情感的事也不指望什么了。
以后如果还有什么年轻人爱上我的话,我要他征求其父母的意见,或打110。谁要妨碍了我,我就要将他铲除。
张小伙子来了一次后,要我去找他。我不去。他又说还来我的宿舍。我说,你得带避孕的东西。强奸的时候,有的杂志据说受害人有权要求对方带上避孕套的。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不知他是否有病?后来,我老发信骚扰他,骂这骂那的,他就也暴跳如雷的了。于是我们的关系终结了。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