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日信件
宫浩老婆对我也是这样——无数的王八如吃人的、如山的蚂蚁一样涌来;另外还安排一些歹毒的什么美男子。譬如那个兰州人——那个男演员就是一例。敌人对他这种的控制主要是金钱利益等好处。
我希望那位男演员别演戏了——那个演技太差了。人还是靠自己的努力吧,何必参与这种连续性的杀人集团?演员走红了就是公众人物了,或者他想当法官,——如果公众人物或法官参与杀人,或与杀人团伙有关系,我想是不太好看不太好听的。
如果我给胡锦涛写信现在,估计还是没用的——总是被敌人拦截了。
我昨晚又做恶梦了,所以今天又上网要打扫垃圾。能跟我有缘的人当然只能是敌人的人了。敌人送来的人,稍微有点不坚定,就会被敌人撤换了——不称职;敌人要安排一个更称职的人——譬如我弟弟的前女友稍微有点不称职,听我妈说,于是就派更称职的弟媳来了。
我估计也不找什么男人了,如果有机会找男人,当然也是为了熊掌而牺牲什么男人的,在这动荡的岁月中。
我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命书中说,桃花太多的人,无情;又说子卯午酉全者或其他四生四库全者是帝王将相的命。桃花多的人对桃花不希罕,反正桃花多着呢,不为情所动。我的辰虚邀酉,也算是全了?
《三命通会》又说,桃花太多的人不利于事业,干任何事情都不成功——可能很多人讨厌吧;只能靠卖柴米没盐等发家,可能是因为很多人来买吧。
7月4日信件。昨晚上,在宿舍,听见远处有人对话:脑袋破碎......
我什么都是破碎的,脑袋破碎了,那就全破碎了。破碎了也值得,为了人间的正义。
我打算司法考试结束后,再去考个英语研究生。虽然是大过的行为,但应当如此拚搏的。
7月5日信件。活到今天,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着“红颜薄命”了。古人所说的,没有不是真理。这妈年轻的时候的确是红颜,我还好够不上红颜——我是甲辰年出生的,如果辰年改成酉年,那绝对是红颜了。
老娘以后不给共产党发信了。共产党很下贱。给台湾发信,说我背叛——那可能是以正人君子沈国君老师说的。这老师也是敌人的人,他扮演所谓正人君。给共产党发信,瞧多可怕的结局。
关于给台湾发信,我用六爻测,是“随”卦,无动爻。非常吉祥。台湾是我娘舅家的样子。
关于给胡锦涛写信,是“明夷”之“贲”,上六动。关于给中央政府高层发信,我用六爻测,只记得变卦是“坎”之四爻——变卦是结果,其爻词:“樽酒簋贰。用缶,纳约自牖。终无咎。”整体的卦义是:前途坎坷,在重重困难中前进;惊恐,奋力挣扎反而进一步陷入危机中。中国大陆是我后母家。
但似乎不给共产党发信也不行。7月2日,我听见我妈说:还不打?一旦打死。——可能她的意思是说,我若不给共产党发信,一旦被打死,就没机会说话了。但今凌晨4:40我听见我妈说:一旦打死了,打死你。——的确,我发信告他们,他们就让我的股票停牌,虽然我股票的市值只有600多元,但对我来说顶重要的。
但是,今4:38我听见我妈说:“很好睡。”可能是说她死能瞑目了,灵魂可以安息了。
这共产党非常可怕。想当初,皇帝统治的时代,皇帝也怕江山被恶官给毁了,于是时常微服私访。这共产党比皇帝还不象话。对皇帝来说,这天下是他自己的,是他自己承包了,所以顶在乎的。对共产党当官来说,这天下是公家,当官在任期间就是想办法如何捞如何抢。
今早刚到股市,就见两女人对话,并且越说越靠近我——其中一个是穿制服的武警。她们说:因为要上班,没时间炒股,等等。共产党人不敢说我周易如何了得了,因为我曾用手机给联通的什么网站发信说:我用奇门遁甲预测了,法院的人就是杀人的凶手,年君也不是好东西——爱财,因为带玄武。
我冲她们说,你们今早说这几句话赚了多少钱,起码上千块钱吧;你们那是金嘴啊。没钱愿意干吗?哪里有钱哪里去的。
这共产党的确很能够不妙了,没有哪一个当官不为金钱左右。共产党无能力纠正自己的遗憾。对宫浩老婆这种人,那上头绝无办法——哪一人没有隐私呢?即使宫浩老婆抓不到上头当官的把柄,她只要花钱请三陪女去拚命钩引那些当官的,没有不被宫浩老婆套牢的。只要敢做,共产党高官是很好对付的。
这次我给共产党发信碰壁后,也有好处;起码我知道人家的势力大约到了哪一种地步了。
共产党那些大话不能信。他们也是一般人,也有七情六欲,而且因为要说大话,那欲比一般人还要强的。他们或她们阴毒手段也是如各个朝代中后宫中争宠或高官争权的手段一样。共产党似乎还不如古人,因为古代有科举制度,而共产党近些年才看重文凭,升迁还是主要靠人脉的。
柏拉图似乎说过:铜铁当政,天下大乱。——可能还要加一句,乱得好。
他们共产党的确要靠乱,靠武力,因为如果真要靠考试,即使我的记忆力被他们破坏了,还是考不过我的。他们那是没有水平的人种,全靠专制。
7月6日信件。那个无意中向我泄露老干部用公款请客吃饭的小伙子肠子都悔绿了。这种在共产党来说算什么呢?他自己向我和其他人夸耀人家送他的那一盒上等茶叶起码得上千元。这事都公开说得了,是表明这算什么呢?!根本不算一回事。可能在表示另外一种意思,我无法领悟;我穷,并且觉得行贿顶没本事的样子。
这类事在共产党来说的确不是什么事的,看看《知音》就知道了。这是一件小事,就象鲁迅笔下那个老女人慢慢倒下一样——一件小事。
可能要整我的人得表现出一种光辉形象来。也许不。可能这事向台湾透露就完全不一样了。我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他们不知道,今天才知道,太迟了。
共产党人很矛盾,有的时候爱炫耀富有权势;有的时候又要强调他们多么的好啊,如圣人一般,好绝了。
这都是小事对我来说在这个社会中。对我来说,严重的是他们为何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和钱财来对付我这么个小人物。除了宫浩是我的亲生父亲外,很难有其他圆满的解释了。
7月7日信件。那个老干部反正是敌人的人,得罪不得罪结果都一样,他们追求的效果都能如他们所愿的。
老干部说那茶叶的事,令我想起检察长来——闽清县雄江乡政府的什么人把柑桔摔在检察院的三楼——检察长宿舍门口前(他的办公室也在三楼),那是给我看的吧。那意思是:这算什么呢?!因为为了进检察院,我妈给检察长送了一至两担的柑桔。
有的时候,老干部似乎要维护共产党的声誉,当我说现在这个社会贪官污吏太多了,这个社会阴暗面太可怕了,他就反对我的说法。我说,只要看看《知音》就不难得出这个结论,阴暗似乎渗透到到各个角落。他说,那些记者乱讲,乱写。我想,那些贪官的案件都到了法院了,记者才敢写的;记者要乱写,那是活得不耐烦了。因为写的对象是当官的,没落井敢下石?反正那是官方的报道,为何不可信?
听说,共产党又惩治了一位中共中央上头部长级的人物,是复旦大学毕业的,已经枪毙了吧!关于这位部长受贿的数目(可能是受贿吧)在我看来当然是天文数字了;关于这位部长受贿的数目,这个老干部说:“那算什么呢?”这种说法在我听来如雷贯耳,但这想这不是官方报道,我应当是迷茫的。
当说到胡锦涛,这老干部当然是知道得很多了。我说,你也可以到基层下面锻炼一下,然后也可以如胡锦涛一样有所作为。他说,没用,象胡那样是上面有“人”。这话对我来说还是迷茫。人们说,我是有“人”的——说豪门的人是我的“人”,那“人”我没看见,不算什么“人”。
关于男人的问题,反正豪门那位姓李的同志跟老娘是没关系的,我不愿跟这种人有关系——虽然也许这种人未婚,但这种人暗地里与我的女友又是夫妻关系,我不感兴趣。——我的敌人正是以我女友的名义整我的——敌人要提拔什么人神速的,要让什么人发财也是神速的。
股市里一位60几岁还独身的女子对我说,男人性欲极强,不能满足于一个妻子。她给我说了一个故事:一个武警与他老婆感情极好,但他时常与别的很多女人通奸,通奸一个,杀掉一个;因为他心里只有老婆和他孩子。我想,傻瓜才相信他心里有他的老婆,我认为这种人心里只有他自己的性欲。总之我对豪门不感兴趣。
我什么都没有,但最多的就是爱情了。爱情是蜻蜒点水的在这动乱的岁月中,也没触犯法律;爱情只要是如书中所言的,当然没触犯法律,就行了。当然现实地说,爱情不可以触犯了女人,某个个人,这很重要,因为任何女人因为我的敌人都可以变得伟大,只要被发现了。但我最多的是爱情了,所以不被发现的爱情极多,桃花遍野,敌人有再多的钱,也忙不完的。
下午,听见房东的女儿在给她男人打电话,哭着说他不回家。
我用不了多久就搬走的。我本来就是经营常搬家的人,共产党有意见,说我浪费钱——不行贿,到处损失房费——因为为防止找不到房子,总是要提前找房子的。一般房东要求暂住的人交一百元的押金。但我住的地方却有点奇怪,要求暂住的人首付两个月的房费,并且不能退押金;只能说预计什么时候搬走,就不交房租了,把首付的房费给住完。其实,人们总难预计什么时候搬走的,总是不要那押金,连剩余的可住的时间都不愿意去计较的。可能这个地方有这个特色,所以我就到了这个套子里去了;以惩治我的老搬家。
我是个使者,那个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说,我踏进哪一个家,哪一个家就会发富的。这世上穷人的确太多了,我应当到处搬家,当人们发富的时候,我就应当搬到其他地方,去让其他的人发富有。这样共产主义就到来了。这是个循环吧,轮回。
刚才地下室的什么人又在说什么床不够长,要换床。
我的确有很多奸夫的,到处都是,没有哪一天会没有爱情的。情人对我来说,那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我所说的很多,是不包括有争议的,有争论根本没资格。
敌人怎么可能把所有的人都收买?不可能的!中国人那么多,只能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走在路上,是有很多人是他们的人,但还是有不是他们人的人——他们不可能禁止不是他们的人通行。
7月9日信件。我刚才给中央政府高层网站和检察院的网站发信.昨日回去的时候,见一个光头男的站在路口上,似乎在等我.我给110打了电话,这次这位小姐顶好的;但她说我应当多跟家人在一起----她当我是疯子吧?我的家人?家人基本都死光,剩下的都是卧底的.在家里是最危险的了,她不知道.
今早我给胡锦涛寄了挂号信.可能敌人又知道内容了?反正今下午回到那地下室,看见地下室的王八一直在洗漱间.可能因为我不能接受昨天敌人给我送来的那个光头男人,我打110了,或我在给胡锦涛的信中也写了那事,我不愿意命运由别人来注定,于是今天地下室的王八出动了.
7月16日信件。 昨天早上我又给胡锦涛总书记寄了一封挂号信。信当然又落到敌人手中的样子。信的内容大约如下:
“我想住在我附近的大约都有文章的。的确,隔壁住的那位比我大两岁的女人,劝我去做小时工。我是剥削阶级出身的,没到万不得已,当然过一天是一天的。她还作为母亲的代表吧?!前两天,原在满亭芳园F区地下室当管理员的女人来找我这位女隔壁了。那位女人比我大四岁。两位母亲代表都来了,劝我找男人,劝我去打工,劝我别考,劝我回去。
“我妈丈夫家里的人如果要我回去,可以来北京起诉的。杀人的人,我若不告他们,他们反要找我麻烦。流氓!流氓也有诉权。可能不仅于流氓,还是杀人犯,那个杀人团伙杀了不只一个人,好几个人的!
“我在F区地下室住的时候,这位比我大四岁的女人就说:什么人告到北京市政府了。——似乎我蛊惑年轻男孩的事东窗事发了。那男孩都十八周岁;并且蛊惑是被动的蛊惑,人家自作多情,或拿了佣金演一场戏吧。我2003年在京海研修学院上了一年的课,之后再也不上了。明天去报名司法考试。我不上课的,自己念。
“我还有一个邻居是一个年轻男孩——大约二十出头。原以为他与一中年男子一起住,原来不是,仅他一个人住在这里;那个中年男子与他熟悉,时常来说说话,顺便也给我捎些话(那句“把你给删了”)——我周围大多是间谍。我是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是一个代表,那位比我大两岁的女人是母亲的代表——某日她二儿子也曾来她这里看看,是个在校大学生。那女人的丈夫也曾来过,只是不曾露脸——总是放下门帘;第二天那男人在门里,但门帘下是一双女人的拖鞋。这可能对应于我曾诉写过的我妈丈夫的事——1983年的事......
“我只接触过张晓伟,他1984年生,在弘历公司工作。他个高,但太胖了。张晓伟的父母不曾找我麻烦,我隔壁住的那位女人不是张的母亲。据说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这差太远了,还差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这革命群众可曾有理由冲我来?
“强奸罪里有‘以其他手段’的说法。还有‘被害人不知、不能反抗的不一定是行为人造成’的。这与抢动劫罪不同。所以细较起来,张强奸罪成立。你瞧我这周围没完没了的人以其他手段对付我。所以张的父母不能找我,因为短信留下的记录,还有张在短信后给我打来电话的记录,这你们共产党都能查得到的。只是要坑我的共产党没细较这《刑法》,不懂,虽然他们全是政法部门的人。
“隔壁小伙子说要把他衣服挂在我的门前,虽然从来没人向我提出这样要求,住在这里两年,但我当然答应了。设置他在隔壁可能因我在信中曾说过:还好与张晓伟交往都是用短信交流,如果打电话的话就完了,因为中国没有人权,因为我比对方大了二十岁,因为对方没有判断力,因为对方为钱左右。
“隔壁小伙子虽是敌人的人,但还可以,与我。我总是处于这种状态下,所以很令人嫉恨。有的事情似乎于我有利,其实很不利。就象网吧里网管的那件事,敌人叫年轻保安追着我说:‘因为他太单纯了!!!’如果我处处令人讨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他妈的,总有人对我顶好,还那么年轻,还那么纯情,以至于他不在那个网吧工作了。在那之前还有一位网管对我帮助顶大的,更早不在那个网吧工作了。后面那位网管的确很小,的确单纯,但也在十八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不可能上网吧,更不可能在网吧工作。
“去年10有底认识张,去年12月我停了工资,组织上不承认停工资。他们是左右逢源呀,任何事都有风险,怎么那么保险?!如果我有戏,组织上就拉我回去;没戏就落井下石。据说这个7月恢复我的工资——查一下哪一环节出了问题。我弟已寄给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了。如果没工资,司考报名后我就去福建一趟,将1989年在台湾的外公寄给我的几百美元换成人民币,再回京考试——你这个中国很乱,北京也不好呆。
我的敌人认为我没资格考司法考试,因为我研究周易。如果这样,那么有钱有势的人都没资格了,因为有钱可以买到一切。司法考试是换汤不换药的。有人亲耳听见在万国培训的人打电话给什么地方的人,说要花钱请‘枪手’或花钱买‘试卷’——全真的卷子,还马上有人给出答案。真是一条龙服务。我想那考场上的监考官当然也可全买通。
“这黑暗在我看来没什么了不起,他们未必干得过我的。我去年曾将这‘枪手’、‘全真试卷’的事在手机上当成骂的内容发到10010或哪个网站,结果恶势力大威胁我。我想,断了人家财源,我会完的。
“这世上草包总是有的,所以这种门路应当如此;但草包也不能飞上天空,横行四野,那是不象话了。当草包成了想穷也穷不下去的人的时候,这个世界完了。
“来了北京,我也开了视野,知道有这么回事。有阳必有阴,阴阳互补,阴暗面也是容许的。如果大堂上尽站着饱读诗书之士,那么我等之压力不知又增了几何?
“初二考高中时,我进了闽清一中,于是宫婆就着人问我一道几何题,实际是考我;我解出来了,以正常的速度。法律比几何容易,也有人考我什么‘作用’(当然是宫婆的人),我不喜欢‘作用’、‘意义’之类的,考我民商方面的大约没问题的。”
昨天半夜,隔壁小伙子房里传来对话,什么“就是有人养......这世道里还做股票,总是一直做......”我也嚷:“你去告吧!我高兴炒作啊,我锻炼自己啊!”
这些话可能又是以证券公司的股评——那位叫“花荣”的先生的名义来说的。我不相信“花荣”先生会对我这个没饭吃的眼红,以至于不时在我住的周围乱说一些什么,虽然他的确后来不在银河证券公司当股评了,但也不可能这么没出息的。这当然是宫浩老婆运作的。
今早上6点多,听见楼上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谢谢,谢谢。”这可能是以我的论文答辩小组里成员之一——那位女博士的名义,又是针对我昨天给胡锦涛的信里的内容,来了这么几句“谢谢”。
那两位女博士当然是还没毕业的,其中一位(福建省的那位)向我提问时,那问题在其他学员听来是“很绕的”,是因为女博士水平有限,无法正确表达她自己的意思;我的那位指导老师(也是福建人)在向其他学员提问时,那提出的话也是很不流畅的;那位英语考第一的是安徽人,她是尽量不说话,一个聪明人,没什么破绽。难怪北大王慧老师说,那些年轻的后起之秀连话都说不清楚,表达都表达不清楚。我听见两位女博士说,王慧有什么好学的?!!我想她们要到王慧老师那水平还得二十年,王慧老师是刘老婆的人,刘老婆的人可非等闲之辈。
听那周围年轻小女孩的声音,的确因为我太老了,所以我的论文无法被压下去,愤愤不平啊。北大不愿卖名,也无法说看年龄给分数的。但是北大现在扯起“新青年,新司法”的标语,是否冲我来着?没用,我没那么慷慨了,有钱我也舍不得花的。
今天去报名了,一路上走去,先是见一个女跛子,后来又是王八趁机在公共汽车里挤,最后回来也见另一王八在路上等着——翘首企盼。
7月17日信件。说那么多年轻男孩爱上我,于是我不可以呆在北京,得回去。中国的确没有人权。看来这个北京是要回避我的。为何这么怕我?是因为这是皇帝呆的地方?怕我篡位了?还是这里当官的收贿太多,看见我就觉得对不起一大堆的钱?
关于男女的事,由着他们折腾了,他们说“不做了”,或者他们说“很多年轻漂亮的爱上我了”,全由他们折腾;反正我是没有未来的人,不存在希望的人。落入纳粹手里的女人们,也是这样的,由他们折腾,纳粹是满意的;我周围的人不满意的,不知为什么。
那个“白鼎杯”的“白”是洁白无暇的意思。的确很洁白的。宫浩老婆那“纯洁”的意思也是出自此——宫浩老婆反对我考法律,因为我研究周易的,不“纯洁”。
过去杀人是双手沾满了鲜血,革命胜利以后,杀人那是用高科技手段,没有血迹了;那尸体上的确是洁白无暇的。这未尝不是一种进步啊。
这个会认字的人,都有可能买书的。但我买书那是不一样的,后面总有人跟着,所以我买什么书共产党总是了如指掌的。那周易的书街上总不时会有的,一本只有五元钱,不知所有买的人是否都登记了?那书如果太贵了,十几元或二十几元的,我就要犹豫了。可共产党有钱有势的,我买不起的,他们应当都能买得起的。
7月28日信件。好几天没发信了.本也不想发信了,但似乎我离不开台湾的样子,因为昨夜又做恶梦了,梦中王八又来了.我的神经本是脆弱的,无法再受折腾了.那个罪名我受得了,但无法忍受王八.
这个网吧换主人了,他们的一个小职员都有权力赶我走.当然换来换去都是共产党的,都是整我的,但这外面的人会人文一点,即使也被收买了.
这七月份福建省闽清组织部没给我发工资,理由是:不知道我的帐号;给我打电话打不通.我说:我后来提供给他们的帐号就是过去他们给我发工资的帐号,那个存折就是他们发给我的,怎么他们会不知道了?我还问他们:我这是拿共产党的钱,还是拿哪一个乌龟王八的钱?因为我觉得总是有人一直跟着我.我还告诉他们:2001年时,当我打算到北京来培训律师资格考试,去银行搞那个工资存折的龙卡的时候,银行的人说我已经有龙卡了;我非常吃惊,说我从没搞过龙卡,这次为了去北京,才想到搞个龙卡,在北京可以取款的.银行的人说,那我只能搞挂失了;我就只好申请挂失,然后才拿到龙卡.但那个龙卡一到北京不久就丢了,我认为只能是跟踪我的共产党叫人干的.我只好叫我妈给我挂失,但说这正式挂失得本人挂失,所以那时只好由我妈给我寄钱.寄了钱后,这个培训的地方又不认帐,说没收到汇款单,死不认帐;到最后,还是那个收发室认帐了,因为查到登记簿里有我妈寄来汇款单的记录.无奈,那个万国培训班才认帐了.不过还得拖上几日,咱共产党就是拖.
这次以为七月份有工资,结果没有;然后,我在北京的存有一千多元钱的存折也丢了.我只好挂失.挂失得交十元钱.交完十元钱,我只剩余一元多钱了.挂失后得七天后才可补发存折.这七天这就靠这一元多元钱过来的.挂失后,又找到那存折了,居然在床垫的更里面的地方找到.我本放在床垫下面,靠外面一点的地方.反正过去就有人进过我的宿舍,把我地上的油倒进放在箱子上面的饼干袋里,等等.之后,又来过一次,把我的调羹拿走,可能因为我给台湾发信吧.
在检察院的时候,我曾当过保管.一日,发现找不到保管室的钥匙.我把装钥匙的小篮子里的东西全倒在桌子上,然后一件一件把东西往小篮子里放,没有.但后来,可能我的声音叫大了,一日,发现保管室的钥匙又有那小篮子里出现.我当时在检察院是一个人住一间的.
这次存折找不到,如果是共产党叫人干的,那么这北方人比较聪明,不把存折放在原处,而是把存折放在原处后又往里推.而福建人没这么聪明,保管钥匙原来放在小篮子里,后来还在小篮子里出现.
人事局的人说给我打电话打不通,是有用意的.因为我用手机给任何人发信,共产党都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后来,我就老换手机卡号.对于我这一行为,共产党有意见.根据宪法,共产党不应该有意见,对吧?
昨天,我给胡锦涛寄了挂号信,信的内容大意是:我妈死了那就死了,当时搞不了尸体检验,没法子.如果我当时要求搞尸体检验,极有可能进疯人院的.但我弟现在在黑社会的包围圈里,我害怕,我做恶梦.所以我建议共产党高层的,当地方上正有人连续地进行密秘杀人的时候,并且杀人的事还在继续进行中,那么高层在事发之后应该介入,即使工作繁重,尸体检验起码得介入.
在信中,我说,我弟不相信我,总说我是疯子.昨天晚上,听见上面的女的在尖叫,然后另一个说她疯了.我想我那花了3.9元的挂号信又落入敌人的手中了.共产党的所有机构都瘫痪了因为钱.
人都得成为尸体的,总有一天.哪一个不要死?时间过得很快,用不了多久,十几二十年就过去了.
昨天,我还给胡锦涛写了一封信,信写在封面上,没贴邮票(这几天没钱的日子,我就写这种信).在信中,我说,那些爱上我的年轻男子们,赚足了钱,赚足了女人,应当结束了.因为鉴于中国的民主现状,那所宣扬的根本不现实.--同龄年人之间的爱情因为中国的现状,都得罢休,怎可玩年龄落差这么大的爱情故事?在中国!这不过是刘老婆骗骗我,我也骗骗她而已.(我不过是解放全人类,让穷人有点富,有了女人,之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昨晚,有女的来唱歌了,因为写在封面上的信.这天底下的人都知道刘老婆的厉害,都怕了.
到北京来是泰之明夷卦.明夷里有三日不食(初九爻),还有萁子装疯逃到他乡以避难(六五爻).
前些日子老去附近的公安局的派出所旁边念书.最后,没几天后,有一辆红色的小轿车停在路当中,我认为是故意的.那是让过往的车辆不畅--那路本不宽敞.后来听说是公安局的车,的确,最后,从派出所里走出一个穿便衣的人,似乎很有地位的样子,他把那红色的轿车开走.
这意思是:我林红在北京,以令北京的很多女人没了男人.我挡在路口.
于是,我走进派出所门槛,在门槛里看我的书.一个穿便衣的走进去的时候,看见我在那里,恶狠狠地掀着门.我站起来,看着他们里面的人.最后,一个似乎是所长的人出来了,问我有什么难处.他的态度不错,很好;但我想他可能也是被收买的.但北京这里的人即使被收买,也还体现出人文精神和人文关怀来的.我在那地方呆了好些日子了在晚上的时候,那地方的人能不被收买?我的房东也不错,也谈论人文精神,所以基本上还是可以的.但我书考后还是得搬走,去解放全人类,这可能是使命吧.不完成使命,我会有报应的样子--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了.我也很懒,能不动尽量不动.
因为在派出所旁边呆了一些日子,所以对面的餐馆里的跑堂的小伙子大约也被收买.其中一个听那共产党的声音似乎爱上我了.所以,之后就送来了一个女的.(很多老板都不喜欢女的,那餐馆里都是小伙子)但第二天,那女的就不出现了,听那声音,是因为我坐在那附近.那声音说我很会占.那天正是那辆红色轿车放在当中的一天.所以,从那天后,我不去了.因为我又完成了一件事了.
因为去理发店的事--那理发的以免费骗我进去.于是交了五百元.之后,那间理发店也招了几个女的,本来那里都是男的.并且几位原来很辛苦的理发的也都参股其店,成了半个老板.其社会效益显而易见.
在给胡锦涛的写在封面上的信中,有一封说到记者报导的2003年的案例:说是一对可能是河南省的夫妻,到南宁去准备开个凉皮店,但带的一千元的被扒手扒了.于是他们只好去南宁的救助站求助.在那里,那女的(名叫薛宝玲,当年40岁)被救助站的二十岁的保安给强制猥亵了.之后那女的就开始忧郁,最后,现在那女的完全疯了,虽然那保安被判了三年的刑.薛宝玲疯了以后,只会说一句话:"我没有犯罪."我认为她的这句话是对她丈夫说的,她之所以疯是因为夫权对她无声的伤害.
在信中,我说,1993年何文开的事之后,我发现原来有很多很多人自以为是我的丈夫;2006年底张晓伟的事之后,我发现原来所有人都认为是我的丈夫,包括女人在内.因为,夫者,官也;官者,管也.但我不疯,我不象薛,我没把那些人当成我的丈夫,我渺视夫权.
这信之后,有一家人到那派出所对面的餐馆就餐,扮演张晓伟一家.那做父亲的说:"什么人都靠不住,得靠自己."这话他重复了几遍.他还说:"他的儿子是好儿子,是聪明的儿子."
不论我走到哪里,共产党那些人都跟着,怎么靠自己?他们有势力到可以操纵股市里的股票的价格,可以弄出司法解释.
关于张晓伟父母有好几个版本,我隔壁就有一个版本--那个女的和他丈夫就时常演一版本.那天我听见他的丈夫说:"又买西瓜."第二日去证券公司的路上,就看见路上有被压得粉碎的西瓜.
去派出所旁边看的日子里,一日,去的路上听见在女的在路上说:"又吃西瓜."我知道有情况.果然,晚上23时回去的路上,看见一半截的西瓜插在路边的栏栅上.
7月29日信件。 在那写在封面上的信件中,我曾说,关于那年轻的男的,起码其父母不反对其之选择--选择到我的头上.
昨晚,听那河北小伙子说:又擦嘴......可能刘老婆怕我又想进豪门.我隔壁的小伙子昨晚说,现在的男女七天不见面,就没感觉了.时代的飞速发展,缔造了一代薄幸男女.
原来,我隔壁的那个女人有极大的功能.她说,时常说她大儿子不愿留在部队里,因为她儿子说"部队里连个老女人都没有".她说,她大儿子初中时就谈恋爱,后俩人都去了部队,后就没了感觉了.于是就引出隔壁小伙子的"薄幸说".这"老女人"大约是针对我的吧.
她说她儿子是个很有男子汉个性的人,她说,部队的领导对她说:"就你儿子没挨过打."我大为惊异,我说怎么会这样子?她说,去当兵的没有不挨过打的.隔壁小伙子也附和说,部队就那样,有极强的等极--人家有那能力呢;这社会就看能力.看来杀人也是能力.我总想靠别人,因为我没能力,他们有能力到处盯着我控制我.我要想独立,得在股市里练就飞檐走壁的本事.不过我的股票一有行情,就看见工商执法的车在我周围绕,这是他们的能力.但得将我起诉到法庭才算他们婊子们有真有能力.
隔壁女人的"部队挨打说"看来是冲着1993年何文开认识我之后挨揍而作的"司法解释".虽然这个社会的确有极大的阴暗面,但象我这么没势力的人,他们那么有势力,但要打我于2004年,也得以我经常因为经不起刺激,于是冲外面大叫大骂,方才设计两头乌龟来打我的.这共产党虽然很黑暗,但表面上还得要有点电影或电视里的一丝丝样子吧;即使没有样子,表面上也不敢把自己的脸涂得太黑.就好象我妈的尸体,得没什么破绽.
那女人还说,她大儿子说他自己不善于谈恋爱,于是其母亲就得操心;女人说,看上一个有先天白瘢风的女子,那女子头发全白了.这一说大约是宫浩老婆针对我到北方变白了一些的怨言.年轻的时候,三十几岁已前,我夏天大都没戴草帽的,一位甘肃的女子说我的性格好象毛泽东,从城门郊区骑自行车一个小时到福州城里在大夏天,居然不戴草帽.那时候年轻,有本钱,经得起晒.现在老了当然知道没本钱了.
那女人说,她也打算搬走,搬到大间的地方去.因为我这几日也开始在信件里提到她了.我说,我书考完以后也要搬走.在这里发发信怕什么?共产党也得忍受我的发信的.
今早上,隔壁小伙子把他的两件衣服挂在我的门口那里,水滴了很多,看那样了连拧都不拧的.大概是根据共产党的指示,要惩罚我穿的衣服.昨天和今天我穿着黄色系列的--裙子是1989年买的,上衣是淡绿吊带(十元)外加黄色的网罩(二十元),是很漂亮.这几天发现箱子里还有不少未用完的染发膏,我又用上了;物尽其材,人尽其用吧.即使是药,我妈的药品,我们家也都把它们给吃了,或给那收药的--收药的说一分钱不值,我就一分钱不要的给了她,希望她能转给有糖尿病的人用.
好象福建省的美男子跟我又有希望了?然后这地下室那个王八又在那里游来荡去,吓唬我.
2000年我在福建省华福证券公司时,那公司出现了那个美男子,这可能是福建省为我设的.这个美男子大约有2米高,皮肤相当白,五官虽然不是非常漂亮,但已经是相当漂亮的了;他可能是北方人吧.我妈一直暗示我应当跟他.
我不可能选择他的.我是谁他妈他们不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没祸降临,就应当满足了,象我这样身份的人.
刚才去北京图书馆还书,迎面听见一人说什么"无知".如果这些年轻男子爱上老女人是无知,咱共产党应当大力宣传教育才是正事.
鉴于早上隔壁小伙子的恶行,我把他的两件衣服放到隔壁女人挂衣服的地方去,虽然我那里的确是挂衣服的好地方.这小伙子这么做大约就有人提拔他的.我又没勾引他,我会跟他多说了那么两句话,全是托福隔壁那个女人;没有她我很难跟他说什么的.
我1987年底进检察院,1988年我就入了佛教.1987年毕业回家上火车的时候,遇上一个比我妈丈夫他大哥还要老的法师;我觉得这不是偶然的事.因为我回到家里,我妈丈夫常说"无为"之类的话.1988年大约因为不如意,我冒然给那个法师写信,他居然收到了,于是我入教了.他在回信里总说要下山见我,好象有病的样子.他还给我寄钱(三十元),我退回去了.他还给我寄了很多书.检察长因此说我信仰宗教,还说我勾引和尚.在那些佛教的书里,有一本我看过的是赵朴初写的;于是我妈对检察长说,赵朴初是全国政协委员,方为我解了一点围.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