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30日信件


730日信件。 1993年在跟何文开交往过程中,曾给他打过电话--那天我给部队打电话,不知怎么转,他就能接了;我有点吃惊他能接到电话.他在电话里洋洋得意地说他部队很好,很文明,很民主,很开放,朝气蓬勃的;不象我呆的检察院死气沉沉,很专制,很保守,很古板的.的确,我曾跟他说过我周围的环境不一般,虽然我已经被调出检察院,但周围管我的人和眼睛很厉害的.的确,我们那检察长就想着从每一个手下捞到多少好处,都做好预算了,总觉得每一个都欠他什么,即使在找丈夫的这件事上.
  共产党是打仗出身的,岂敢把部队搞得那么黑暗.这部队要是坏掉,这共产党全完了.当然这个时代的部队毕竟与雷锋那时代的部队有点不同,但毕竟仍然是同一个渊源的吧.
  听说何文开1993年底刚退伍就有传呼机,可见他是走在时代的前面的.部队里有的兵很有背景,是什么高干子弟,人家去部队度金,是为了捞一点政治资本,以后好发展的.
  所以我隔壁女人当然是敌人的人.
  我整个晚上通宵如果都在街上念书,还比呆在宿舍里安全;因为我毕竟在这个地下室住了两年多了.当发生什么事情,地下室估计都是他们的人,而街上说不准,我说不准呆在街上什么地方,街上说不准什么人经过,即使在深夜.
731日信件。昨天,我把股票转到另一个证券公司.今天,在那新的证券公司里,听见两人在对话,大意是说我过去做权证大亏钱,之后又不懂得再买入.这大概是我的敌人又以那股评的名义来放屁的.
  之后,一头王八老盯着我,虽然他与一个女在一起--这个女的大约是他的掩护.这共产党也很有经验了,知道应当找个女的在旁边掩护,另一方面对我进攻.我离开原来的座位,坐离王八远的地方,但那证券公司不大,王八又盯我个不停.我于是走到王八旁边威胁:再盯着我,我杀了你!!!王八才安静了.过了一会儿王八走了.
  我周围没几个人有资格活着,这中国有几个人有资格说伊是正人君子??!这个世界太需要核武器了!存在就是合理的.为什么会有核武器?人要是有一点好,只要不坏,哪有这东西存在的余地?
我刚来北京的时候,大约2003年或2004年吧,共产党的人说,要把我的牙齿全打掉,然后,把男人的阴茎塞进我的嘴.
  因为我说共产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于是也要我吐象牙.
  噢,那新股市里那两个对话的还说什么"四百四十四点四四",重复了好几遍好几遍.这大概是说"死"吧.我今年虚岁四十四,人们总认为我四十五岁后就如何地好了.在共产党的领导下,能有什么好?因为王八,刚才把这事给忘了.
  刚才,一个子顶矮或者顶小的男的下来了--我坐在很矮的椅子上,问我十号怎么走.这大概是刘老婆又来说我是多么年轻,那十岁的男孩儿长大以后又要爱上我的.如果四十四岁男人跟十岁小女孩子,当小女孩子长大时,我相信刘老婆不会说什么的,众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只要那个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只要那个男人很有钱,很有势力;那么四十四岁女人跟十岁小男孩儿,当男孩儿长大时,刘老婆说什么呢?如果她的确很替男人说话,那么,她对她男人的去向也应当放一手才对,对吧?
81日信件。这个北京很大,我愿意乘车到别的地方发信,如果附近的网吧全被收买了.
    那个最近的网吧福建人不干后,电脑上初始的界面改成什么"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
    2003年或2004,宫浩老婆总是着人跟在我后面说,没有男人,应当用萝卜;或者说,下面的尺寸太小了.等等.所以我说他们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树什么新风?婊子总是假正经的.
去年张晓伟的事件后,张晓伟在给我13269983920手机号发信时,也曾说要把他的阴茎塞进我的嘴里.这则短信令我想起2003年或2004年他们在我门外的威胁话.
    张可能在那事之前就是被人收买的,或者是在那事后被人收买的,或者在那事之前被刘老婆收买,在那事之后被宫老婆收买.总之共产党的领导很多,一层一层的,如金字塔一般.
    我的手机号是13141039203,这大家都知道.我发什么人家都知道,所以我去年底又弄了一个号码.但张晓伟的号码没换,所以要盯着我的共产党当然知道我换掉的号码;只是正统地说,共产党会装着不知道吧.
牛共不来逮我,真是有趣.他们发展到不让我发信,真是好笑.
    相信今晚发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我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我对什么人都没感情,没感觉.他们很痛苦,对我很有感情,恨啊,激动啊,咬牙切齿啊.
    我不喜欢革命,我只要看看书,活着,一天天打发过去就行了.我不是伟人,革什么命呢?
    他们当然伟大,能扭转乾坤,不知为何我这小人物那么受他们关注,也成了他们扭转对象.他们弄来了张晓伟来扭转,再弄来隔壁女人等来扭转.昨晚隔壁女人虽然他丈夫不在了,没得对话了,但来地下室搞卫生的那个人来跟她对话,来扭转了.
83日信件。 大约昨天,在股市里,有人说:"时间就是生命."这当然是在威胁我做股票了.这是贪官希望我行贿,还是怕我在北京能谋到生活而害怕?我觉得福建不可能给我工资的,他们不过是在骗骗我,麻痹我;因为他们不可能安排我工作,而只有工作才有理由要求我回去,不可能因为我妈丈夫那个杀人犯而要求我回去.那两种理由我都可以不理,我可以要求他们都到北京来起诉的.
  这些日子,这北京老下雨,天天下雨,雨量大得出奇;这共产党总是不醒.当然不醒,钱是多么可爱的东西,那么基层的贪官们也是多么可爱的人--这才是最可爱的人.
  不给台湾发信,也许我很快就会被"埋"了,我也应当做好死的准备了.
  好几次听见我妈说,到她那里去,我妈经常在招唤我.大概我是没什么可活的,所以叫我离开这人间吧.是的,没什么意义,我,活着;但我也不可能自杀.
 85日信件。 感觉天大约要塌下来了----隔壁那位小伙子可能要给我介绍王八?反正总是不让我安生.开始把衣服挂在我门口,我想可能是为以后加罪于我打下伏笔,以便于超我走;但看到不成,只好直接叫王八来了.
    我想找个民主党加入.看网站上的介绍,似乎要加入民主党很难,条件极高.我不过找个盔甲,令别人不能伤害我.没有爱情的生活也是可以的,但共产党的女人不答应的,非得给我配个王八.
 86日信件。   我弟老说我是疯子,大约他的两女人给他一个印象:只要我是疯子,他才可能有女人。我妈也总说我是疯子,因为如果我弟没女人她是很害怕的,有罪过的。更何况她的隐私也似乎说我是疯子才对她有好处。
    2003年我妈中风后,就不独自住在闽清城关中学那集资楼了,搬回福州城门我妈丈夫老家住了。但不久,2004年妈脚又跌裂了。一到医院,医生说要开刀。而糖尿病人是不能开刀的。那医院当然是共产党的医院。我妈只好回家,从乡下请了复员的军医来治病。我知道那军医也是敌人的人,就用了一点药,他出诊一次就是500元,一共两次。听我妈传达那军医的话,再对照北京的大夫的话,我看他根本是外行。我是没完没了从北京邮寄药回去给我妈,其中在同仁堂的药。2005年,我妈终于能走了,都可以去福州城里玩了。
    我妈说,在她的脚还没好,还不能站,她丈夫就不理她了,搬出去住了。但她脚彻底好后,她丈夫又搬回来要与她一起住,说要照顾她。我母亲认为他是想害她的。
    母亲在生命的末期说:“我的身体非常好,我可以感到体内生命的跳跃。”她可能知道敌人要害她,所以这么说。但她在生命的末期又突然要我终止学业,什么都不要干了,回去,什么都搬回去。原来她要我学业都完成后才可回去的。
    20005年公历5201950分,我母亲去世了。520日早上我接到家里的电话,姓林的家里人说我妈病危,要我回去,什么都搬回去。既然是病危,那么多东西怎么来得及搬完?!----他们很怕我在北京,这是忌讳的地方,他们所有的意图就是要我回去。
 刚才给各民主党派的网站发信,发到一半,就不顺了,到最后死机.去结帐时,见到两个警察,我自语说:去别的网吧再发.
昨晚回来的路上,就遇上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那是正常现象,我不怕,也相信不是冲着我的。善良的人一般不会一直追着别人的,追着别人的只能是充满恶意的。
    昨晚回来路上——快到目的地的时候,见两个年轻的保安在买芒果,不料,我走过后,他们又追上我抛下一句话:“因为他非常单纯。”我想他们一定不单纯——他们说这一句话,起码可以换两个芒果吃的。
    他们可能是说那个就近的福建人的网吧里的那位网管吧。我在搞论文的过程中,曾到北大附近的网吧——那一夜我搞了通宵,也因此一直请教那里的两位网管,不管已是半夜三更了。后来,听周围共产党的声音,是很反感我跑那么远的网吧,并且就近的网吧只有二元,比其他的网吧便宜一元钱,所以我只好就在那个最近的网吧。在交论文前,我的确对那就近的网吧里一位网管请教甚多,他态度很好,甚至越俎代庖,替代我操作,我由衷的感激。不过后来他不在那就近的网吧了。
    对这位尚在就近网吧里那位的网管,我也请教,他也很好。但后来论文完成后,我到网吧只是发信——给台湾发信,吐一口气,基本不麻烦人家了。
    共产党如果害怕我跑网吧勤了,令那年轻人日久生情的,那么,何必没完没了地对我轰炸不已?我昨晚最后决定离开那个网吧,是因为那就近的网吧里柜台小姐对我问了不少话,我也与之做的交谈,觉得应当离开的好。她说了我的衣服,我衣服穿了好看,那是没事的。
不知怎么,本见到致公党退信很多回来了,但后来发现又没了那些退信.很厉害的样子.不过也知道正义在哪一方吧.
    昨天,从网吧回去的时候,经过弘历公司下面的路时,听见一人说:"又脏又臭,害得我们上面......"
    今天去证券公司,那门口有两女的在发免费的口香糖.她们很能做样子的.
    地下室老干部又搬了一间房,他那新搬的门口不在监视器的监视内.可能为了我在网上发的那句话?昨天房东老头对我说:"如果那个地下室老干部向你借钱,你不要借给他."他这是正话反说,是说我看上了那老干部的钱.可能房东觉得牺牲女婿是不合算的,故而他们又配合演这戏.
    前些日子,那演229的两对男女中,有一对演一个男的走了,女的在电话又哭又叫的.第二日,那女的问我可看见她男友离开?什么时候离开?好象地下室里哪一个男的失踪了都跟我有关?后来她把她的在广州的男友又找回来了.
    这事可能暗示我曾用手机联系过的一个广州市的男子,1980年出生,我从没见过他,也没打算上网与之见一面.他好象也是他们的人,怎能不是呢?所以我手机坏了以后,与之也没联系了.他不可能知道我住在哪里的,当然如果他是敌人的人,也能知道我住在哪里的.那两对男女演戏可能是为了惩罚我到处乱与人联系?还是为了下一步杀人做准备?
 87日信件。 有一次,我对妈说:,毛泽东的这张年轻时穿蓝色军服的相片很酷(还是彩色的),你看他的眼睛!他的那眼神很不得了的厉害.
    我妈说,他那眼睛会吃人,跟狼一样.
    可见我妈对共产党的表面态度都是假的.没法子,毕竟属于不同的阶级嘛.可他妈的,他毛也是富农.
87日信件。1992年时因为那个梦境,令我想到可能宫浩是我的亲生父亲.在那个梦境中,宫浩的样子不是他四十岁的时候的样子(他1986年去世的时候大约也仅四十几岁吧),看那样子可能是二十几岁不到三十岁的样子.可能我幼年时见过宫浩先生,在梦境中,我将他年轻时的样子与那位院长大人统一于一体.
  我小的时候似乎极聪明,居然考虑"我是谁?为什么我是我,而不是你?为什么你是你,而不是我?"随着岁月的流逝,我惊异地发现,我每过一段时间,都迅速地变蠢;因为过去会摆得很漂亮的积木,到了后来,却基本都不会摆了,等等,总是不时发生这类令人沮丧的事.
 811日信件。  上一次发信后回去,经过卖西瓜的地方,又见一个一半的西瓜在铁栏栅上,当我走近满亭芳园时,俩人在背后说什么"脑袋脑袋".在那一天之前一日早上,当我从宿舍要往证券公司时,听见路边一个女人对一小孩说什么"西瓜"之类的.
    现在,基本没人再跟着我叫什么"西瓜""脑袋"之类了,自从给民主党派发了信之后.在我北京多难呆啊.
    隔壁女人说她打小时工的一家人都是疯子,男主人死了,是一个教授,她的老婆是疯子,已经九十岁了,两个女儿也是疯子,年长的那个女儿已经五十几岁了.之后,隔壁女人也说我神经不正常.我说,我在福建是疯子,在北京也是疯子,当然还是在北京当疯子合算.
    在那证券公司附近的警察和警车第二天就不存在了,但在那里附近贴出一张标语,意思是要搞好治安,为了精准赛.又过了一天,警察和警车又出现了在那证券公司附近;昨天,在那附近就在英语口语比赛.原来警察是为了这事.才说这北京的警察怎么会这么离谱.
    但在网吧遇见的警察大约是为了我这个大头.
估计我不发信会没饭吃的.所以不管怎么没钱都得想办法发信,弄出声音,弄出民主.
    前两天我的股票行情还行,,那空气就不对劲了.昨天大盘又跌了,昨天中午在证券公司旁边的中信银行休息(那里没那么冷,我怕证券公司太冷),听见一人说:那猫又怎么了,自以为股票能涨,等等.大约又是以"花荣"那个股评的名义来放风了.""当然是指我的.可见敌人盯着我可紧了.
    昨天回去后,发现我用的铁柄的扫帚那柄被什么硬物砸瘪了两处,我当然又想这又是什么意思吧,但隔壁的女人说可能是什么人拿它撬什么.我说,你是正常的人,想的跟我这不正常的人想的不一样;我认为是什么人故意这么做给我看,可能是威胁我吧,而你认为是拿它撬东西.
830日信件。如果我不发信了,大概就是死掉了,当然是被共产党害死的;不管如何名留青史。
    如果宫浩老婆不逮起来,我是真心希望胡锦涛温家宝等统统给我死掉,不得好死。他们活着有什么意义?受贿,受贿,受贿。没别的事可干了。
    关于福建的送的美男子有什么意义?唯一的意义就是个子高——而宫浩院长是很高的,大约有一米八吧。我母亲认为应当给我安排那么高的男人,其唯一的意义就是因为宫浩个子也高。这是直指其事吧。所以可能宫浩老婆咬牙切齿吧。福建共产党以美男子的名义在我周围说:要报复我,要给我配个比我矮一截的男人。
    听周围以美男子名义说的话,似乎他是很势得的人,是个很厉害的人——厉害得如女人——世间最毒妇人心的意思。
    听老天爷的意思,我当然不会选择那个美男了的,即使永远是单身。
我小的时候聪明得自问:为什么我是我,不是你?为什么你是你,不是我?等等。当时还有很多意识流我忘了,因为太复杂了。最近,我想,我小的时候这么想,也不是什么玄,不是什么聪明;而是潜意识在作怪——因为潜识中知道原来的自己不是现在的自己,所以才有这些七古八怪的思维。还好1988年时,我看过佛罗伊德的《梦的解释》;但可惜到今天才解读明白。
    我原名叫林梦,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自己才把名字改成林红,因为林彪的完蛋——标语上写着“林彪梦想复辟资本主义”。长大以后,我很讨厌红色,虽然红色是火,而火是我八字里的用神。
    母亲说,我善骂人是小的时候跟母亲奶奶学的,那时候在闽清县三中,学生红卫兵经常在门外骂我妈,于是母亲的奶奶也一个劲地回骂,而我就跟着骂,于是我就学会了。当然那是六岁以前的事,我自己根本不记得。我当然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吧,当然我们那个阶级的仇恨也塞进这我脑袋里,在潜意识埋伏着,有的时候就钻出来了。所以我是一个混合体,因为马列也念了很多。
831日信件。我怀疑宫浩是我亲生父亲是1992年以后的事。因为在政法部门呆久了,干部们嘲讽及话里有话对我们大约有点作用。但起决定作用的是一个梦:“梦中我见到宫浩院长了,但他本是个白衣(平民)。”就是这个梦提醒了我。可能小时候我见过他,虽然丧失了记忆力,但在潜意识里的记忆没有完全丧失,它可能通过梦境告诉我的。因为停了工作,没事干,就有时间回想,回顾。
在生命的末期,我妈突然要我放弃一切,可能已很明白地看见敌人的狰狞的面孔了。
    我妈曾说,在电话中说,我林红在北京,他们很不好过。
    我在北京,宫浩老婆他们大约度日如年,面对山珍海味也食之无味。也许,有一种刑罚比死还难受?
    我认为他们不敢再杀人了。因为他们杀了那么多的人。我在北京了,共产党如何还敢再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我无法想象啊!
    其实在北京也是一样的,只是对于宫浩老婆来说,我林红在北京她宫婆的杀人成本太大了一点,因为她得到处花钱啊,如此才睡得踏实一些.这个世界永远都是有钱人的世界,只要有钱,杀人也是等闲之事.
    老百姓们说,中国老百姓没有哪几个老百姓不行贿的,为了孩子的上学或工作等等;行贿是正常现象,不行贿是不正常现象.
  当然可能也有一些人不行贿的,象我这种隐士或顽固分子,我这身世也不适合行贿,24小时都有人跟着,我怎么行贿?当然小孩子们不行贿,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老人也不行贿.当官的当然把他们脏屁股暴露给老百姓,而行贿也是犯罪,但老百姓当然会说,没有人会愿意那么做的.我隔壁那个女人虽然是敌人的人,但她说他们为了大儿子去当兵,向上递钱递了三处;当官的交待他们不能往外说.真让我开了眼界.这女人不小心说露了嘴,之后就后悔对我说了,因为我是敌人啊;如果对一般人,我相信她不可能不说的,因为大家都一样.不久那女人马上搬走了.她搬走后,隔壁小伙子再也没在我那里晾衣服了.这的确不错.再搬进来的一对没与我交流.能少惹事就是好.
  我绝对不是什么激进分子,他们是老掐我,掐个不停.昨晚我去一个地方念书,不久,一个比我还矮的老王八一直站在那里附近.之后,一对对话的来了,说:"她不知道她以后跟什么人结婚."这话当然是对我手中抱的书说的.我不想结婚,我需要氧气.
  管他的,共产党受贿,那关我什么事.人家的家事国事与我无关;只要我不受贿就行了.只是他们就怕我考,只是他们一直掐我
98日信件。  现在福建省共产党又以那女博士的名义在我周围嘀咕.在论文答辩小组里给我嫁接俩福建人,的确是因为我家里本没多少人,现在更是只剩我弟一个了;其他的人不是卧底的,就是早投敌叛变了(我二舅一家).所以,我没什么牵挂的.可答辩组的那两位可不一样,人家年轻着,人家家里亲人多着呢,所以他们成了最佳的人质的人选.敌人对他们俩可能是一手拿着金子,一手拿着棍棒,当然拿金子的手一直晃着,拿棍棒的手背在后面.
  并且,虽然知识分子还有百分之五十是爱钱和势力的,但既然是高级的知识分子,是学者,仍然情不自禁地要清高清高;他们怎么能跟那些整天老跟着我盯着我的人相比?!那些人是地头蛇或贪官或什么婆之类的,是很在乎别人的人.所以在那些学者或近学者堆里要找到咬我的人的确不易,只能是福建的人才比较方便.
99日信件。也许豪门人不是什么善人,对我;而是与刘老婆差不多人,可能会比刘老婆稍稍好一点,也好不到哪里.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更何况这种连交往也没交往的人!我如何知道人家呢?认识应当以存在为基础.
  当然豪门人对我不好,并不等于他们就是恶人,他们当然也有要善待的人.即使是很坏的人,被判死刑的人,他们曾对什么人善过.这就好象合同是相对性一样,人的善必然也是具有相对性.否则下海经商为何得找个靠山?否则就没戏.做股票也应当找个靠山,否则也没戏.
  也许,会重新补给我工资是中共中央上面的意思;也许,我没完没了给中央写信也起了点作用(我可没给豪门写什么信,这些年来,1994年写过,只一年,而给官方的信是持续了十几年了.).前几天又给胡锦涛寄过挂号信,马上听周围的声音,似乎那信又落到敌人手里,似乎敌人又看了我的信.也许,是我在网吧里乱发信起了作用也说不定.
910日信件。昨天晚上23点后回去的路上,我撑着伞。路上有很多他们的人。
    可能他们有两条线吧,一条是女博士那条,现在已破了。还有一条是以张晓伟的事为借口的。于是就有以隔壁女人的名义逼我去打工的声音,虽然她已经搬走了。这可能是刘老婆的意思?你以为拿这钱很意思?
    我对隔壁说(隔壁反正都有人):或者你把我杀了,或者让我下岗,或者恢复我的工作(什么工作都行)——骑虎难下了,我不会给人家下台阶的。
    200612月至20076月我停工作,的确是因为张晓伟的事,因为我听弟媳说:在外面别乱吃东西。她是地头蛇,还与黑社会有关,最了解了。
    是,在我家还住城关中学旧宿舍时,因为我在母亲面前提到宫浩的名字,而令之失控后,可能她怀疑我还记得小的时候的事,所以,她一次问我,可记得我小时候曾见过我母亲的祖父?我说记不得了;又一次她问我可记得与春生老师一起去什么地方玩的事,从她的叙述里,知道那次去玩经过一条小溪,是春生老师背我妈过溪的,于是惊异地知道那时我妈还与她后来的丈夫林有石尚未结婚。可能这两次的事与我小的时候曾见过宫浩的事,在时间上相距无几。
大约我念小学一年级时,看见那学校(云龙学校)教室的墙的上方有一下面大约为正方形上面是三角形的图形,我感到害怕,不知为什么。那学校的房子在旧社会是教会的房子,所以可能有欧洲风格的建筑;但后来当然改造了,所以那奇怪的窗户被封死了,于是呈现我看到的图形,令我恐惧的图形。
    19833月后我改念文科,念的科目里有地理。当我看地图时,看见新疆地图就在害怕,我匆匆看一眼就翻过去,不愿意再看了。因为新疆地图也是上面尖的图形,那图形令我感到害怕。我也感到我这人太奇怪了。
    1993年我梦见圆锥的形状,翻了佛罗伊德的解梦的书,书中说圆锥体代表性;没多久,我就遇到何文开了。梦中的圆锥体并没让我害怕,但我第一次在台山遇到何文开的时候,的确心里感到难受,这是不好的征兆。
    今年,为了司法考试,我到处乱跑,并且晚上出动。有一天晚上,半夜了,我念完书走路回去,当离住处满亭芳园不太远时,可以看见满亭芳园建筑群落,在夜里,远远地;看着它们,我也感到害怕,因为它们的形状也是上面是尖的,类三角形。我的人生,在满亭芳园住的期间,我母亲去世了。满亭芳园有六座,这是否代表要死六个人?已经死了五个人了。
   已经一段时间我都是到一个地方念书,直到深夜23点,方往回走,这路就好象我的梦境。小的时候,我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小路上,天是黑的,但又不完全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连动物都没有(现实中的确连动物也是对我不利的)。那条路很远很远,我走在路上,一路都是惊险。那路走得越远,惊险越多,天也越黑。我不知为什么走在那路上,可能要去什么地方。在快要到达目的地之前,是最可怕最惊险的,天也最黑。最近,我是到达了目的地。之后,这还时常在出现在梦中,梦的内容大约都一样。随着年龄的增加,这梦做的次渐渐少了,一年比一年少了,渐渐地。最后一次做这梦是在1985年住在中级法院期间,梦中到达的目的地是法院大法庭的楼上,那挂满垂帘的地方,那曾摆满许多悼念宫浩花圈的地方;并且那目的地也如过去无数次梦境的结局一样是阴森森的。私生女嘛,结局只是这样的了,这样应当是可以满足的了。
    我这一刻明白了,我这梦是说要去找那亲生的父亲。因为在中级法院最后做了那个梦后,我再也不做这个梦了。因为在我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上帝,太可怕了。
    小时候做这梦是有一些现实基础的:有一次暑假,我给母亲送草席等东西去,沿着一条很长很长的小路;因为我妈他们老师去给农民割稻子,没有回来,要割她几天,而我妈丈夫他是在家里的,他没上班,他那时也停工资了。
    组织上叫我去当老师,我同意,我只是说他们得给我安排好单位。我是书呆,就知道书上怎么说,就怎么做——服从安排。但共产党连这个都没做到,因为任何一个单位都是私家的了,都得花钱。说实现共产主义,其实是借口。
    我母亲不甘心,为了宫浩的死,坚持,不让我去当老师;当我说组织上那么对我说,我那么回答他们(我说你们怎么安排我,我怎么去的),母亲大叫不可以。她坚持的结果就是她得死!
   我怀疑宫浩是我亲生父亲是1992年以后的事。因为在政法部门呆久了,干部们嘲讽及话里有话对我们大约有点作用。但起决定作用的是一个梦:“梦中我见到宫浩院长了,但他已是白衣(平民)。”就是这个梦提醒了我。可能小时候我见过他,虽然丧失了记忆力,但在潜意识里的记忆没有完全丧失,它可能通过梦境告诉我的。因为停了工作,没事干,就有时间回想,回顾。
    刚做这个梦时,我不明白为何宫浩在我梦中是个平民?其实没错,我小时候见他的时候,他当然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当然不是什么院长大人。
给最高检察院发信的途中电脑也发生故障。
    哦,记得2004年在北京的青年公寓(满亭芳园对面)住的时候,有人说,双安,要一双才安;这是说我这单身不行吧!得找个人,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这个地方是双榆树,所以这里的一个超市叫双安商场。我当时想,这种话可能是刘老婆的话吧。
911日信件。刚才又想去网吧发信,才发现没多少钱了.于是我在网吧里旁边的桌上看书.23点出来时见老乌龟在外面守着.可能那网吧里大都是少年,怕我有不利的影响.
    今晚我当然又撑着伞回来,今天一路的王八大都不是蹲着就是坐在地上.共产党干这活真细致,不愧是土匪出身的.
 小的时候,自从通过那小路给母亲送东西去,为了她的割稻,开始做那个一个人走在小路上,路上什么人都没有,天阴沉沉的梦后,差不多天天晚上都做那个相同的梦;又过了一段时间,做那个相同的梦开始有点间隔,不是每天都做,大约一星期做几天那相同的梦;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一个月做一些天那相同梦;又过了些年,大约一年做几次那样的梦;又过了些年,大约一两年才做一次那相同的梦.最后一次做那梦是在福州中级法院做那梦的,之后再也不做这种基本一致的梦.
  关于我母亲可能也不是什么病也没有的,因为我在北京给她寄了很多"今脂善",她吃了后,说,她的尿有氨水气味了,十几年来她的尿基本没有氨水的气味.但我相信她的病善不致于死.她不吃药,怕被人害,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她自己心里明白宫浩怎么死的,知道太多的人能不害怕?!她是有发言权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她当然要害怕.当然也可能敌人隐隐露出他们狰狞的面目,而她又不可能说.她是何苦呢.象我这样多好.
  我现在的钱够吃到明年,共产党再停我工资没什么了不起的.明年,我的运气不一样了,书中说,运退黄金也失色,那么,运进狗粪也成黄金.
  下午,我通过电话委托想查询我股票的行情,输进资金帐号和密码后,电话里居然说"该资金帐户已取消".共产党就是这么了不起,做股票也得走后门.我大约以后又得再换个证券公司,因为这个公司离住处近,共产党在这附近做了很多的文章.
 如果老娘是武则天,是女皇,我就要规定行贿的人不犯法.这法律如果要掐这一件事的相对的两方面的人,那这两方面的人自然要抱成一团.行贿的人是乌龟,行贿的人是那乌龟壳.如果行贿人不犯法,那么乌龟没有壳了.在人治的社会里,一定得靠皇帝的英明.
  资本主义社会靠的是牵制,而社会主义靠的是监督.资本主义社会的人知道人性恶习,所以搞制衡;而社会主义的人爱说漂亮话,可伊不监督怎么办,伊不吭声,伊的腰包就会越来越鼓,象吹气球一样,伊为何要监督啊?有病!
  书中说,美国的警察是狗捉耗子爱管闲事,有正义感.而中国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么如果事关于己,那就象我周围的人那样24小时跟着盯着.所以同样是地球的孩子,中国是这样,美国是那样.
共产党特别有意思,发给伊信,全废了.但我在网吧每说的每一句,他们共产党都盯着,共产党都知道,作为个人.这是一个有病的党.作为一个政党,伊不愿知道,装聋.
    共产党还有多久呢?不会很久了.他们不是说我做股票有多准吗!那卦是小畜之损.损是下损上益,上面的人很有钱,下面的人很穷,基础不牢,风雨飘摇.小畜是说顺者得势,是媳妇熬成婆的那种. 这是书上说的.当然他们现在大批斗我不上班拿共的工资,我的工资一个月1400左右.在私仇上,他们是绝不要放松的.
  即使他们知道他们的病,也无法自己治病,因为人无法控制自己当面对钞票的时候.因为共产党是唯一的执政党.
914日信件。土匪没想到我又上网吧.我是一有一点事就要上网了.
    刚才在那网吧里看书时,看见一个类警察的人.下楼时,又见几个类警察的人,但他们的衣服只是象警察的衣服,没不知为何没有警察的标志.
    出来的时候,见俩辆警车停在那里(里面没有),回去的路上,还见路边停一辆大车(里面也没人),车里有一牌子是什么"警察"之类(我记忆力不好).看来警察知道我的敌人在那一路线安排了不少乌龟吧,这也说明这些警察是敌人的人.
    如果搞刑事自诉案件能在北京搞就好了,在福建那地方,我自诉宫浩老婆能自诉得了吗?这共产党土匪能稍稍健全一点法治就好了.那地方的土匪都是一把手二把手的,怎么自诉的?!?
924日信件。今天西瓜的声音又来了,大约好久没发信,反倒给10010发信.
    看周围的人----跟我关系顶好的女人也是敌人的人,不过,我对她说了很多关于我敌人的情况,大约伊想法变了,后来说的话似乎又有一些变化.人当然都是为钱工作的.不过这个女人顶有头脑的.
    司法考试结束了,不知能否过得了.敌人似乎又令中介在对我起作用----我弟前女友其兄们?敌人似乎又给我排男人了.我说,到街上买一只狗还比找这种男人来得好点;正如敌人过去要给我安排什么狗.
    人家杀了五条人命,故如果仅收买我现成的男人大约不够周密,故得安排他们的人.
926日信件。最近没法子就跟10010发信,对方总发回一则提示.我给10010发的内容是:
    "我股票一涨,以女博士名义的声音就来了.我股票一跌,以股评花荣名义的声音就来了,或者以弘历公司名义的声音就来了.到底有完没完?共产党土匪!"
    "北京证券公司到处都有,我打算所有证券公司都开一次户,看看土匪是否都能知道我买什么股票,土匪哪能有什么法治!只有钱治权治."
    "中介又要冒出来起作用?找不对劲男人,还不如到街上买条狗.我不找内奸,不找定时炸弹."
    "我家里都是卧底的,都是定时炸弹.我要让那些炸弹全废了."
    "家里有炸弹,家外也有很多炸弹包围着."
    "土匪想控制我.臭你妈的,你以为我是谁.我是阎王爷.我这么有头脑的人,会弄个内奸在身边?!"
    "共党欠五条人命不还,给我送男人来.不拆就不错了!还送!?真能装!拆了后再送,保我周围都是卧底.一般人共党也可收买,只是杀人案需极严密安排."
    "10010真是正常公民就向警方报告吧.不正常.你不报可以常常得到钱.警方也不正常,他们不吭声可以得到更多的钱.举国上下都不正常,从上到下都爱钱.我呆在北京与呆在福建没什么不同.在北京只是令杀人犯到处破费.不过杀人犯就是贪官,他们有的是钱."
    "去年不是说张晓伟事联通挺身而出,要安在联通身上,借口我常骚扰.多英勇.现还可再以此为借口,再送张晓伟第二.北京人英雄,不过是看在钱的份上."
    "导演怕没女人睡了.别怕,掐紧一点有女人睡的.导演拍片赚不多,跟我过不去那片酬惊人.搞政治就是有钱."
    "那女演员没爱上诸位导演,就象那美男子没爱上我一样."
    "导演里就张艺谋来得聪明点,也霸道点."
    "我那表妹也是敌人的人.我说她大概等我男人出世(我男人永远都不会出世的).美男子配她是顶好的.虽然我表妹皮肤不白,初中文凭都没有,但其他方面都不错,一米七几的个子.不过共产党可不满足于此,他们深不可测.如果按照乌龟和导演女演员的逻辑,那么我大舅得配个怎样的女子?!我大舅不丑,比乌龟长得端正,个子比乌龟高,还有点文墨(我妈说大舅很爱念书,只是没那条件).但他结婚没多久老婆就逃走了(大舅曾把他老婆相片给我看,那女人胖得似弥勒佛一样;小的时候我对她印象不深,只见过一次),这当然是共党的恩典."
    "表舅家也是敌人的人,二舅家也是敌人的人.大舅也是.宫老婆是团结一切可团结的人,只对付我妈和我,我妈没法招架,基本上也是宫婆的人.但我就要跟敌人拼.敌人对我二舅也没好到哪里去,一直招引表弟吸毒,听说表弟又被关进去了.表弟吸毒,但愿表妹别卖淫,继承我外婆衣钵.她总说要找个有钱男人帮家里,这当然是敌人对她栽培的结果,她听得非常入耳.要卖淫宫婆去卖淫.想当初为何宫婆不找个乌龟嫁了,如她自己所提倡."
    "很赞赏乌龟的人离乌龟最遥远.我表弟1982年出生,表妹1984年出生.人之初性本善.没有共党那么栽培,真到不了那个田地.,共党对我考试是如何打击的!"
    "共产党的活就是很细."
    "我这么犀利的人对会共党都这么难,表弟那种单纯的小孩能知道什么?!"
    "共党从小米加步枪到今天靠的是什么?真了不起."
    "共党靠的就是阴险毒辣."
    "我表弟皮肤很白,象我外婆一样;也长得漂亮.可能共党眼红我家的人,要这么做.表舅家的孩子也是一个个都很漂亮."
    "我外公外婆,我妈爷爷奶奶,还有我妈姑姑和姑父都很漂亮."
    "1986年二舅母因车祸丧命,现在想来似乎她是宫浩的陪葬.表妹似乎是在其杀母仇人宫婆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干活."
    "昨夜23:46听见一人叫我----小林;不是我妈的声音,是乡下人叫我的声音,可能是我那二舅母的声音."
    "这是土匪的老巢.女王八要吃西瓜吃去吧."
 昨天,什么人给我发信了,"中秋快乐".问对方是谁,伊说"发错了".于是我又给对方发:"经常有人发错了,或打错电话了,或走错门了,或搭错车了,等等,等等.共产党就有这么了不起的."
    昨晚上,隔壁什么人把酒瓶砸向我这个方向,里面还有不少的酒,瓶破了,到处是酒味.然后,我把醋瓶里的醋倒向他们的方向,把瓶子砸向他们的方向,瓶子也破了.酒和醋都是挥发的东西,用不了多久都到空气里去了,然后风把它们带走.世间的事,什么不会走的?但乌龟的醋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是神醋吧.
    ,今天是我交房租的日子.
    我认为马克思错了,没什么阶级性,也没有阶层的区别.但人的确天天在斗.为什么呢?是阶级斗争吗?不是.是为利益而斗,为男人或女人而斗,为欲望而斗.因为有钱人跟有钱人或有权人跟有权人也斗得厉害,有钱人跟伊手下没钱的人或没权的人常常处得不错.这个""是不规则动词,说不定什么人跟什么人斗.
107日信件。   我给共产党发信,那内容比给台湾和民主党派发信还激烈!
    ,我只能跟有名堂的人有缘,与小人物没缘.
    虽然给片警发信也许很可能一无所获,但在发信中发现不少自己过去忽略了的细节.现把给孟庆海发的信再复述于此:
    "我弟说:我妈丈夫在城中教书时对班上一女生明目张胆地追求.有一次在上课时,他坐在讲台上居然把他的私处全给暴露出来,下面学生'轰'的一声."
  "这事是我妈去世后我弟告诉我的.可能我妈是不知道的,如果知道一定能多活几年.可能我妈丈夫习惯于不穿内裤.1994年他老拉我回去(我当时还住检察院),他意思是我以后住家里地下室;那时他在我面前也是有意无意把私处暴露出一些.可能我是很爱抨击的人,他不敢在我面前太放肆--我那时刚开始到处写信."我妈说过,说她丈夫喜欢不吭声的女学生,不喜欢聪颖(我妈和其夫的一位女学生,她很喜欢我弟,总希望成为我家的媳妇.),因为聪颖和我一样,总是很刺,不容易被欺负,声音很大.
  "后来我妈丈夫没教书,在教导处发书.这是宫婆安排的吧.他教初中的水平一般,我妈教初中在古文方面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是公认的."
  "我妈死之前的没几天还去福州城时玩呢.2005年初我妈在电话里对我说:她感到她体内生命活力的跳动!这话很明显了.因她说他们认为她要死了,所以我妈丈夫又住进她的房间;本来他跟她关系都坏了,搬到另一间自己住去,那时候我妈脚跌裂治疗后刚刚好,她才刚刚会站,还不大会走."
  "2005年自从我妈说他们认为她活不了多久后,四月自考后的一天,我从宿舍里出来,往利客隆超市方向走,快到超市时,看见天桥边上漂着很长的白色卫生纸.可能什么人故意弄了那么长的纸,表示我的丧事快来了.我不怕什么出入不平安,我就是要死死掐住他们的咽喉."
  瞧,他们根据什么在我妈还认为自己生命力旺盛时,大肆宣传我妈不会活很久了?是的,那段时间那五婶也那么说.
 我最近走错路了!真难受.我跟那些只知眼前得益的人是越处越发火.我今天早上给片警发的都是很发火的东西:
  "中国人权欲太大了.其实太阳照常升起."
  "福建人得到北京海滨法院起诉.否则门都没有."(我是叫他们来起诉我)
  "你们要么停我工资,要么安排我工作."
  "你们拿法律对付我,别搞什么群众运动.好象你们共产党没有法律似的."
  "股市里的人说我是叫花子.地下室老干部也这么叫我,渊源就在前头(很多人都是他们一派的).可他居然还向我借钱,而他自称一个月工资是一万多元."
  "对你北京来说任何巨贪的官都是活宝,要把他们消灭了就没了财源了."
  "所以只有台湾和美国才拿你们有点办法."
  "共产党这一套就是'枪"--党--政权.这就是封建帝王那一套的变了个形式,不是现代社会应当有的模式.其实共产党能不知道吗!蒋介石等那么做共产党就知道,自己那么做就不知道."
  "共产党就是谁给的钱多就替谁办事或说话.极端无耻."
  "宫浩老婆等有多少亿的钱?除了现有的钱,他们还有巨大的权力在将来变现.所以是无穷无尽的钱.这类人共产党怎敢怎愿意碰他们!"
  "我拿你共产党那死工资,我起码没权力贪污受贿.其实要干就得干大的才能得到人们的尊敬."
  "共产党一面叫嚷反贪,一面生怕自己没处贪了;有一点权力总是想方设法把国家现成的法律变成自己敲诈勒索的有力依据!我没乱讲吧."
  "你们不去对付贪官,整日对我法外用刑.我的笔杆子能把你们写瘫痪的."
  "那个对我说'枪手'的女人,本来做生意应当不怎样,因为我这个人,有机会参与黑事.她现在很好了.不干点亏心事连吃半碗饭都艰难."
  "现在赚钱越来越难啊.就是贩人肉才是无本生意."
  "共产党现在是比土匪更不象话了."
  "土匪还讲劫富济贫,还讲个侠义."
  "整天拿西瓜比喻我的头,哎呀西瓜裂了,破碎了,踩烂了.真正的西瓜案喜欢吗?不喜欢!只喜欢芝麻案."
  "芝麻案你们也未必喜欢,因为芝麻案会引出西瓜案.你们只喜欢法外用刑."
  "听京海老师说似乎做律师的没有不行贿的,这是触犯刑法的.我干不了这行--敌人老跟着我,我本身没实力.算命先生在街头卖艺象个乞丐似的,没触犯法律,触犯哪个法规?恐怕是当官的不甘心老百姓挣点合法的钱,要敲诈勒索吧."
  "算命不合法规?当官家里的祖坟比谁都修得好,把我妈的骨灰安置在250号的柜子里."
  "24小时盯着我控制我,这不仅仅是监视居住.势力特大干什么都容易."
  给最高检察院发信还是发不了.按卦里的意思,到农历九月应当给最高检察院能发得通吧.
    中国没希望,中国可怕.他们已经形成一条龙的贪污受贿永保江山永吃不完的模式.
108日信件。他们整天都在赶我走,似乎这个北京是他们的。赶我的借口是:可能哪个年轻的又爱上我。爱就爱吧。反正有人24小时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打扫除的。
    叫我行贿是不可能的,有钱也不行贿。行贿了以后就有受贿的可能。穷就穷吧。
    既然不行贿,又不愿卖淫,还想不如他们的意,要走自己的路,就只能与他们为敌。所以我当然是得呆在与他们为敌的阵营里,与他们没法一个阵营。在与共产党为敌的阵营里也许我的人生会好起来也说不定的。如果是那样,那么是奇迹在我这么老的岁月里。我的人生已过了三分之二了,剩下的三分之一其实是可有可无的。
109日信件。还做恶梦.我得还要发信.卦曰,苦节不可贞也.我妈也是因为苦节还贞,故而丧命.年轻时的梦要到多少年后兑现,现在老了,常常是昨晚做梦,第二天就兑现了.
    房东老头在和我谈到那个老干部时,他说:"(指那个老干部)虽然不坏,但如果他向你借钱,不要借钱给他."还真奇怪,老干部没多久还真向我借钱了.在我恢复工资之前(工资兑现的前一天)地下室那三十几岁的男子向我借二百元,说没钱给他儿子交学费;说他离婚后钱都给女方.我当然不给他钱.我心想:"你经过法院判决我得给你钱后,我才可能给你钱的."过几天老干部也来向我借一百元钱(来的时候他嘴里唠叨:财神爷.).我就是不借给他.我想如果老干部是骗子,就是说他根本不是什么老干部,那么房东老头可谓相当照顾我的;如果老干部不是骗子,只是当官的一种习惯,或者其这种行为本身就是敌人为我设计的,那么房东老头对我提醒其实是一种讽刺.我想房东老头属于后一种情况吧.因为我周围的人都被吩咐应当尽量想着法子地向我身上泼脏水,有赏!
 他们借口张晓伟赶我.我不可能跟张晓伟的,他有性病.我本也是说只与他做一般的朋友.
    我本说,根据卦里的意思,豪门的刘同学与我没有爱情,得有友谊;李同志与我什么都没有.今天我又看了卦,发现李同志与我也是有友谊的.这正应了那位说我要名留青史算命先生的话,说我有所谓三个贵人,其中两个可能是豪门人.
    我当然只能呆在台湾这个阵营里,在共产党世界里,除了有宫婆这座大山外,还有刘老婆那座更大的大山.在共产党的阵营里,我是怎么弄也没个安宁,即使如死尸一具,也还是不行的.所以得逃出那个阵营.据说在我明年运气好之前,有所谓黎明前的黑暗的说法.我可能让这痛苦变淡,这就是发信.
 前几日一直给孟庆海发短信,后来我渐渐听不见那些鬼的声音了,鬼们的声音变淡了,连我妈的声音也变得少了.我心里很难受.我把那些鬼当成了朋友,失去朋友能不痛苦.但我还是认为要发信给这位片警.我想可能公安的人阳气太盛,所以鬼们要退却.后来听见一位鬼说:不喜欢他(指孟庆海).等我把信基本发完,卜一卦关于给孟庆海发信的事,发现非常不妙,这才让我吓一跳.
    昨天我又恢复给台湾及民主党的发信,今早上梦醒时分听见一个男鬼的声音:谢谢你的来临.我马上理解为因为我给台湾及民主党发信,故其要谢谢我.过去也曾听见有的鬼对我的某些抉择感激涕零.其实我那么做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谁都希望安逸,谁都不希望那么动荡.
    我的敌人经常跟我说鬼话,却不料鬼们天天和我说人话.前天给台湾和民主党发信出来后,听见迎面走来的人说:缩短寿命.昨天给台湾和民主党发完信后出去,听见路上一人说:灰灰溜溜回去了.
  "2001年我在北京遇到的王国行也是敌人的人.我回去后他非得要给我传真什么题,那话里话外似乎总在暗示那题很不便宜;关键就在于他非得用传真这种方式.后来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人才知道传真的东西过一段时间字迹就淡下去. 我赶紧用圆珠笔顺磁卡那尚能见的字迹从头到尾临摹一遍.敌人就是要制造有人给我作弊.王国行给我的材料还在我的箱子里,敌人是否有兴趣来看看是否有作弊?!就是他们给我的东西."为何我认为王国行是敌人的人?因为我再度来北京时,因为王国行传真来的材料我还没临摹完,所以跑到地面上的公园临摹;不久听见一个女人在我旁边自言自语说话,那话里隐含的意思就是说"那题不一般吧",她还有的话提到了什么葡萄,可能是讽刺,但我不是非常明白.
    "这里的一个女的应该也是他们的人吧.她说在万国培训的一个人到她那里附近打电话(她的店面就在万国对面),说话的内容被她听见;她说那个人打电话是打算请枪手,或购买考题(全真试题,并马上有人给出答案.)这女人很照顾我的样子,我论文就是她免费给我打印出来的,那时我停工资没钱.后来,她就对我说,要不要题,说有个人总在她那里做盘,里面都是很要命的题.我说只要把这四本书看了,什么题都解决了;我四十几岁的人了,应该自己也能出题.那题是小孩子做的.我也开始怀疑她前面说的什么枪手的话,哪有那么重要的事让人知道."
    以上也都是前几日给孟片警发的内容.关于信中提到的女人(也是她说房屋租赁是又租又骗),今早上我也预测了一卦,发现她对我是有友谊的.我对她怀疑是因为王国行的事把我搞得很怕.

    这女人过去平时和我说的话里,也暗示她知道我给台湾和民主党发信的事,她的意思是反对我这么做的.前一阵子她话里更是明显了,说一个律师现在身边都是警察了,因为他和法轮功有接触.因为她这话,我更是认定她是敌人的人那时候.现在我想可能她不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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