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材料:我母亲卓亚男是被中共谋杀的。
https://magnificent8.blogspot.com/p/blog-page_7.html 《我的遗嘱》。
我要举报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她是宫浩老婆。1983年福州中级法院院长宫浩的老婆是谁,你们总能查得到吧?当然官方称宫浩于1986年农历四月得癌症去世的。可在他去世之前的半个月,我还曾看到他在大法庭里开会,从里面冲窗外的我笑.根本没病,看上去健康得很。如果宫浩真去世,估计是被谋杀的。他们常在周围放屁,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制造宫浩还活着的假传说。他真活着,官方就指出来吧;毕竟1986年官方宣称他去世了。我没看到他本人,真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我要举报的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她是宫浩老婆。1983年福州中级法院院长宫浩的老婆是谁,你们总能查得到吧?当然官方称宫浩于1986年农历四月得癌症去世的。可在他去世之前的半个月,我还曾看到他在大法庭里开会,从里面冲窗外的我笑.根本没病,看上去健康得很。如果宫浩真去世,估计是被谋杀的。他们常在周围放屁,说着模棱两可的话,制造宫浩还活着的假传说。他真活着,官方就指出来吧;毕竟1986年官方宣称他去世了。我没看到他本人,真不敢相信他还活着。
宫浩老婆的靠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吧,这个副院长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此副院长的老婆是厦门大学教国际私法的老师,此女老师个子比较矮,大约一米五左右.可能这个副院长后来成了正院长?
我母亲叫卓亚男,2005年去世,是福建闽清城关中学退休老师.她估计是被宫浩老婆那一派谋杀的,当然是叫协和医院的大夫下手的,打一针,送我妈上西天的。我妈是被谋杀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高级法院副院长的妻子、我们班的国际私法老师,如果1989年前去世了,估计也是被谋杀的,因为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领导派我去市检擦院,然后我遇上市检的同学江某,他说国际私法老师早死了.告诉我这信息估计是叫我死心吧。
我妈爷爷死得很惨,除了文革的因素,当然还跟他有我妈那么一个孙女有关。文革中我母亲的爷爷卓如文两次因医疗事故进监狱,估计也是因为宫老婆的原因吧。想来是死得很惨,大约是四人帮打倒之前,我记得反正是七几年死 的(昨晚上仔细想了一下,估计是1971年去世的。)。他是东京医科大学硕士毕业的。在文革期间两次被抓进监狱,第二次从监狱里放出来不久就死了。据说关进去是因为所谓”医疗事故“。我估计是我妈情敌宫浩老婆的人马要他死,又借着文革的方便. 我估计他被关进去之后,在监狱里被你们供产胆的人折磨得差不多,以为快死了,才放出来的。反正你们供产胆是穿着衣服的婊子啊,不愿意人死在你们的监狱里的,得死在外面。一方面我妈爷爷解放前钱赚得非常多,吃得非常好,所以身体素质可能是不错的,经得起打,折磨;另一方面,他是大夫,对死亡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估计他在监狱里也懂得装出快死的样子,所以第一次以为他快死了,放他出来,结果被他骗了.。可这逃不过供产胆的魔爪啊,看他第一次出狱没死,,就明白了他在监狱里的表现是装死的,于是第二次又把他弄进去,第二次就有经验了,是包他得死,这第二次他当然逃不了死亡的结果。放出监狱没几天就死了。我妈爷爷名叫卓如文.我妈爷爷很敬业的。据说他去日本学医,一般人家只学医学中的一个专业,而他把医学的各个专业都学了。反正据说他家是有阶级,我妈奶奶娘家是戏班的老板;据说他把他家的钱念完了之后,又花我妈奶奶娘家的钱继续念。他可是东京医科大学硕士毕业的。
白梅老师估计也是因为是小三转正,于是被他们那一派受贿之后谋杀的。她怎么那么巧成了我们的写作老师?白梅老师被挑中做我们的老师,估计他们早就想让她死了,是做给我看的.因为她是小三上位的.她跟那个教授结婚,让教授跟他前妻离婚.她是文革之后新考上的那一代的青年.死时估计只有三十出头吧.也是说是癌症的.那是1986年啊,有那么。多的癌症吗?过去污染没现在严重。白梅老师跟我陌不相识,供产胆都可以把她摆在我面前,然后让她死.
我二舅母1986年祸死的,感觉也死得太及时了。我怀疑我二舅前妻的死不是所谓车祸,是人为的。大概09年的时候我对我二舅说出我的怀疑,他矢口否认.他是一个极聪明人,知道说真话会很惨的.当然我也因此得知二舅母是怎么死的:她坐在另一个女人的自行车后面,路上遇到车,骑车的女人没死,她死了.这就更证实我的怀疑.估计这里面是一个圈套.当然,他们谋杀二舅母估计是以我妈前夫的名义做的吧,其"语言"是:你让我没老婆,我也要让你兄弟没老婆.我大舅不行,没本事,是二舅花钱替他娶了江苏女人,所以以宫老婆的势力让大舅老婆后来逃回江苏也是正常的事.但他们要对付二舅的老婆不容易,因为毕竟生了两个孩子,而且我二舅比较本事,农村女人一般不容易离婚.所以只能弄死她。
我二舅老婆死于车祸,我怀疑也是宫老婆那一派人搞的.她坐在别人自行车后面,那个骑车的人没死,她却死了.可能我妈前夫也成了宫老婆的同盟了吧,所以很有胆弄死一切的该弄死的人.可能因为我母亲跟其前夫离婚吧,所以敌对派的就也要让我两个舅舅都没了老婆.我大舅的老婆是江苏人,后来逃回去了,不知有没有仇家的帮助。我大舅现在是没老婆孩子的人。我二舅是又找老婆了,是前妻的妹妹,为了与前妻的两个孩子。
当官的为了迫害我,那个效率可高了,高到了惊人的程度.我相信我提供了这些信息,如果你们真是为人民服务的,不可能查不到那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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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我妈家也算是有钱人家。我母亲的父亲和姑父解放前夕去了台湾省.在中国大陆只剩下女人和小孩.没饭吃啊,我外婆就当了交际花,因为她卖淫,才养活一家八口人的.我外婆总是说,米是从胯下带回来的,意思是说是卖淫才养活一家人的。但大约五四年之前,她就怀孕了,过去是没地方堕胎的,并且那事暴露了,军方知道了,所以她只能嫁人.本来是有上海的资本家要她的,因为相亲的时候是送出照片的.但她肚子里是有孩子的,她说只有穷人才知道穷人的苦处的,所以她不嫁上海的资本家,嫁了乡下的穷人,还带了我大舅去.可能她对其情人(是一个军人)还是有感情的,想留下那个孩子。过去我外婆也有堕胎过,是吃药的。
我外婆嫁出去后,我妈是跟其奶奶和姑姑一起生活的,那一家的摇钱树可能就成了我妈了.后来我妈奶奶脚跌坏了,向福建日报社记者借了十几块还是三十几块,肯定这个人早就打我妈的主意了,反正还不起钱,就逼我妈跟他结婚.当然还有家里也逼她跟此人结婚.我妈说啊,那个记者叫她别考,他能替她找个工人的工作的.她高考之前复习阶段,她上学都不带一切东西,到课堂上就坐在最后一排睡觉,睡完了就听,听完了就睡.可能那个记者盯着她,威胁她,她只能装. 她本来学习在那个女中某班上总是第一名或第二名,所以仍然是考上了.考上大学之后在上大学之前,她被逼跟这个记者结婚,她说跟他没有性关系,只是领了结婚证,说是大学毕业后才圆房。据说那个记者在我母亲上大学期间,每个月给我妈十块钱,给我妈奶奶五块钱。据说他那时候每个月的工资是七十几块钱的。这个记者是福建日报社的,比我妈大十几岁吧,叫林振雄还是叫林振武,我记得不太清楚。
我妈大学毕业之后,就要求离婚了。我母亲跟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大约二十七周岁。我怀疑可能是经过法院离婚的。我母亲跟其姑姑是断交的,但我为了我妈的事去姑婆家了,我说,我妈是经过法院判决离婚的吧?她马上说“对,对。”
我妈说,她为了离婚,本来是可以分配在福州的,但为了让那个男的死心,申请分配到乡下去的,因为她母亲也在那个乡下。就是说,我母亲可能是因为跟宫浩有关系,所以才离成婚的.
我妈丈夫林某本来是南平师专讲师吧,但宫浩老婆为了其男人吧,就强行把我妈丈夫调到闽清池园中学——我妈的所在中学,可能逼他跟我妈结婚吧。我妈说,我妈丈夫对她说:“你不跟我结婚,我要勒死你。”所以我妈就跟他结婚了。因为就她那身世想跟宫浩结婚是不可能的。2002年我又来北京之后,我妈丈夫就一直说他要去找他的初恋情人。人家跟我妈结婚,就是为了宫浩老婆的婚姻的。可我跑到北方来,离山东不太远了,所以他们就要发作了。2008年我上网搜索,才知道宫浩是山东牟平人。我想不到宫浩是北方人的。
不知道我是在我妈第二次结婚之前还是之后出生的。据说我妈本来只想生我一个,她认为生孩子会老啊。她怀我弟的时候,叫大夫开随胎的药;但我妈丈夫是宫浩老婆的人啊,结果可能我妈就被其夫骗进军医那里去吧,军医给她打了保胎的针——这大夫只要骗病人说,你有什么病,得打这个针,就行了。后来我弟是保下来了,据说生下来的时候脸是紫的,还得拿去氧气养一下。据说军医说啊,我妈只有一个孩子,并且是个女的,说我妈是不人道的。
1970年我弟出生不久,那时候我在念幼儿园,本来我学习成绩总是在98分以上。有一天,我从乒乓球桌上摔下,我的成绩突然只剩下十几分了。后来分数慢慢恢复,至多只恢复到八十几分吧。并且我知道,我那之前的记忆基本都丧失了,因为我高中的时候见到童年时的伙伴的时候,她记得过去的一切,但我都忘了。我认为乒乓球桌摔下不可能导致这么严重的结果啊。
我母亲在三十几岁的时候,常常半夜快死了。我现在怀疑可能是我妈丈夫根据领导的意思下药吧;七十年代是有一种能让心脏衰竭的药,我曾在书上看到过(这是我从有关资料上得知的),可能只有高级的干部才能搞得到吧。人难受或不行了,肯定是找大夫了。而哪一个大夫不是有权力的人呢?然后那个大夫应当是按照领导的意思给我妈扣上一顶又一顶的病帽了吧,什么心脏病,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等等。我妈说,她跟她丈夫一结婚,其夫马上变成另一个人了。本来的,人家就是宫老婆子派来的。在这长期的生涯中,可能我妈丈夫经常下药吧,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宫老婆子总是在门外安排一个女人在附近晃来晃去地,如此引导他下药的。他大约似乎进入了一种被催眠的状态了。我妈说,过去在池园的时候,就有那些女人令他迷惑的。其实我母亲也都知道,只是她处在这种地位下,只能这样了吧。而后来,我发现我身世的不同寻常,并发现我母亲婚姻的不正常,我说出来了,激发了她与命运抗争的勇气了。
1982年我大学没有考上,因为我记忆力不行。即使我选理科,但理科也是需要记忆力才能竞争得过别人的。所以高中之后我就生活在我妈所在的学校渡中初中班。1983年我十八周岁不久,有一天中午我妈丈夫突然对我说:“你的父亲在很远很远。”我妈在屋里听见了,就尖叫了起来,叫了好几声。之后的好几天,我母亲每天中午就尖叫了起来。她大约是说这是不能说的内容吧。
1983年的时候M女人的确很奇怪的.我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她时常嘲笑我.我妈和她丈夫的工资那时候肯定比他们夫妻高多了,但她却要给我们吃面团疙瘩吃,时常跟我妈说其公公如何对她非礼.在这种事上,我们根本帮不上她忙的,我们家里没有人当官的.她有丈夫,平日里又住在学校,根本没有危及到她的生命或安全的.
那时候M跟我们家的关系的确非常好,好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了.我妈丈夫透露我的身世之后,我才发现M跟我妈丈夫关系非常默契.他们之中的一个如果下去提水或洗什么,另一个一般也会下去提水或洗什么.她可能的确是宫老婆安排在我们家周围的用来迷惑我妈丈夫的人,为了诱使我妈丈夫对我妈下药吧
后来我发觉我妈丈夫跟隔壁的女老师M(只比我大三岁或四岁吧)顶暧昧的。因为我没考上大学,M一直在嘲笑我。我也怀疑我妈丈夫是不是夜里对我动了手脚,因为我那时候总是常常夜里裤带解开了(只有一个屋啊,一直都只有一个屋。)。我说出来了,于是他们叫我在M屋里睡,当M夫妻回家的时候。我在M屋里睡,半夜裤带仍然解开了。我最近也发现一次,我半夜外面的裤子是脱了的,本来是没脱的(也许我小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然,我这屋是不保险的,多少次,敌人都派人进到我屋里动作了,不为钱财,人家是多少亿的主,有的是钱;人家是为了制裁我的,这里就不细说了。后来学校的新房建好了,分我家两间房,一间是楼上的,一间是楼下的。我妈和她丈夫住楼上,我和我弟住楼下,就是我妈楼上那间的楼下。不久,我妈丈夫提议,说啊,上下两间应当打个洞,做个楼梯下来,那样半夜他好下来给我们盖被子。我公开一直反对。我妈没表态什么。但后来我还是胜利了,没有打洞。那是公家的财产,他有什么资格打洞啊!
我的确什么时候应当去搞个催眠,才能知道我六岁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然得我非常有钱地位非常稳固的时候才敢这么做的.
1983年我家搬到新的宿舍后,我妈和她丈夫住在楼上,我和弟住在楼下,我妈的楼上正在我的楼上。一天,我正一个人在楼下房里躺着,被子盖到我的眼睛下面。这时我妈丈夫正好来到我宿舍的门口(我住的楼下兼当吃饭的地方,所以一般都开着),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可能看了我床前的我的鞋,还准备好了遁词,于是就进来坐在我床前的椅子上,他手伸进我的被窝,伸到我的大脚之间,我吓了一跳,叫了起来。我妈丈夫说,还以为是你妈。我母亲是也经常躺在我的床上,但她好象不曾把被子仅盖到眼睛。关于这事我当然也告之我妈,因为她是我的妈,我当时经济上未独立。
后来有一天,我见我妈丈夫在外面找鸡,但看他却对楼上笑,好象楼上有人。我一直怀疑他跟M关系不正常,我就跑出去看了,往楼上一看,M的确在楼上,不过她丈夫也在楼上。他们俩在走廊上印考卷,M的丈夫屁股朝外在印,M是侧面站着,在翻,所以她是可以看到楼下的场景的。所以我直觉是没错的。说不准他们关系到了什么地步,但的确有些关系吧。
那时候我还曾发现家里的被混有老鼠药的面团跑到锅盖上面去了,那东西本来做了是为了杀老鼠的,跑到锅盖上去的确顶恐怖的。总之我把所有的看到的或怀疑的都告诉我妈的。因为我是经济没独立的人,处在那奇怪的家里,得告知她的。
M的身世也是非常奇怪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宫老婆故意设的,安排在我妈夫妻身边,用来迷惑我妈丈夫,然后我妈丈夫就有动力去下药了,把我妈弄死。M说,她认识她丈夫H,是因为先认识其夫的父亲(是个老干部),所以才跟她丈夫有缘份了。那时候M跟我们家可好了,因为之前在旧居的时候,她就在我们隔壁。她常常巴结我们家,给我们家煮面团吃。本来她小年轻经济肯定不如我妈和我妈丈夫吧,如何还要她煮给我们吃呢?然后她说她公公对她非礼,可能看上她了;有一天她和她丈夫从家里回到学校,跟我们家说,那一次他们回家她公公要对她非礼,被她丈夫打倒在地上。我们也很同情她的遭遇。我妈一直说,M对她丈夫不满意,说其夫不是她的如意郎君。可见我妈其实也是有感觉的,只是因为她是一个离过婚的人,不希望家庭破裂而遭人齿笑。而我的点破,的确算是一个导火索。
我妈听了我的说法,就去跟校长说了。那校长可能是宫老婆子的人,马上去跟M夫妻说了,于是1983年大年三十之前M一家人都冲上来打我们。因为M的母亲和弟弟都在她那里,所以就租了一间民房。所以那天他们是从民房下冲上来的。上来的时候,M是跑在最前面的。我的宿舍是在楼下,并且门总是开着的。我每天都坐在桌前学习,这大家都知道的。那时候我屋里的帐子是透明的很差劲的一洗就没了颜色的那种,就是那个年代十六块钱的那种吧。所以外面的人不可能看不见我的,即使我坐在帐子后面的桌前。M经过我屋前的时候,居然对下面大叫说我不在屋里,然后就跑到楼上去了。我就把门关上了。后来M的丈夫和弟也上来了,跑到楼上,要破我妈的门而入。后来我妈被他们揪出来批斗兼武斗。
这事之后,我妈和其夫就调到城关中学了。后来M也离婚了。再后来M应当是被她的主子宫老婆调回江苏吧。因为她后来跟小她十岁的小伙子有性关系,在那小地方,这样的事顶臭的。她那事可能为了证明不喜欢老头子吧。
M后来离婚了.其丈夫是中专毕业的,智商应当没问题.只是可能是爱面子吧.M后来跟小她十岁的小伙子有关系,可能那个小伙子也是宫老婆安排的?因为她毕竟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人,没有婚姻了,应当借此安抚她的情绪吧,这还有封口的作用吧.那个时期宫老婆自己估计也有跟小伙子来往的.
1985年上半年高考之前,我在城关中学我妈那里住的时候,那是套房,两室一厅,给了我一室,那门是可以关上的,并且加上保险,外人就不可以入内。有一天夜里我又保险上了,我妈丈夫在外面砸门,威胁我,不可以把门保险上。当着我妈和弟这么做,他可能要证明他是清白的?还是要证明他的淫威?可能我应当让催眠大师做个催眠吧,方才能知道我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总之,从1984年大年三十开始,每到大年三十,我妈都赶我出去,一直到1987年大年三十之前,那时候我虽然已经在闽清检擦院工作,但还住家里。1988年之后我就住在检擦院了。我母亲肯定是跟宫浩联系好了,把我“赶”出家门吧。
1985年我考上闽江职业大学了,这是公认的走后门的大学啊,就是今天的闽江学院。我第一天去上学,是我妈陪我去的,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宫浩院长等在班上对我们讲话。在他讲话的过程中,我突然间喉咙痛极了起来,痛啊,痛得不可思异啊。但我是非常坚强的人,我从小挨打挨骂的,重的家务活都是我干的,特别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家里的水都是我挑的,日子很难过的。所以再痛我也能忍着。因为我从乡下来,见到那么大的官,怎敢作声啊?但我痛得总想手上长出利爪,可以刺进我的喉咙方才痛快。宫浩院长话很长很长,他还没讲完,我就开始不痛了。我反正是痛了起码半个上时以上吧。可能是我妈给我下药的?在学校里的时候,如何那么准给我下药呢?当然去端饭吧,是师傅给我们饭菜的。如果是我以给我下药,一定是我妈丈夫给她下了死命令,以不与之有性关系相威胁。我妈丈夫可以不离婚,也可以不与我妈有性关系,但人家有的是女人,因为他是一个间谍派遣到我母亲身边的,人家背景是有权有势,要多少女人有的是啊。大约1997年的时候,我妈跟我说,她跟她的丈夫已经十几年没有性关系了。
宫浩是1985年底就退居福州政法委了.第二年农历四月官方就说他去世了.总之宫浩极可能是我的亲生父亲。
1986年初秋,我去福州大学附近邮局去取我妈寄来的钱,回来的时候在福大附近被军用摩托车撞了。那条路那个年代人和车非常少,那时候大约是中午吧,人就更少了。我车技不行,总是骑得非常慢,那人是从后面跟上来的,也是慢慢地把我撞倒,可能是为了对准我吧。他一看把我撞倒,就很快地溜到较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背对着我,可能在听吧。那时候还非常炎热,那人穿得非常大,好象是胖大的军大衣?后来就来了一个女人,陪我去福大的校医去看看,那大夫说,如果再正一点,眼睛就完了。之后有那么一段时间好象我的左手不能上举。
这事之后,我的国际私法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曾说啊,自行车都能撞死人的。可能她这话都被班上的耳目们听去了,汇报去了。据说国际私法老师是厦门大学的老师,其夫是当时的福建高级法院副院长。在大学的时候,我们跟老师没交往啊。有一次,我在公车上的时候,见到国际私法老师跟其他人在一起,我当时穿着我外婆的大衣(上课的时候我没穿过那大衣的),戴着口罩。但那老师似乎认得我,一直笑笑盯着我,跟旁边的什么人说着什么。我没跟老师打招呼的,我年轻的时候不是一个大方的人。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在检擦院工作的时候,检擦长可能是按照上面领导的意思吧,派我把一些什么材料送到福州市检擦院。于是我就见到在那里工作的江伟同学(就是现在闽侯县检察院检察长)。江说,国际私法老师早就死了,她丈夫(当然是说那个当时的高级法院副院长了)又找新的人了。我们是1987年毕业的,1987年上半年还上国际私法的课,那位老师如何能死得那么快?我母亲去世之后,我终于想明白,国际私法老师的丈夫可能是宫浩老婆的情夫兼靠山吧。
官方称,宫浩于1986年农历四月去世。怎么可能呢?在宫的花圈到处摆在大法庭的半个月之前,我曾见到他大法庭里开会,冲着我笑。听我妈说其夫狠狠地打了她一顿。91年我工作停了后,年底回家帮家里摘柑桔,包装。当做得差不多时,我妈丈夫在柑桔房旁的他们住的小房里打了我妈;然后回到宿舍打我。我收拾自己的东西衣物,拖着自行车,回检擦院了;那时快夜里12点,天上漂着些雨,可是老天爷的泪?
1988年之前我还住在家里的时候,我妈丈夫就总是挑拨我妈和我的关系。我搬出去之后,我听见他们关系不行了。所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我周末就回家看看。但每一次回家,晚饭吃完之后,回到检擦院,到了晚上九点或十点多,喉咙就痛得跟1985年第一天上闽大时候一样的了。不过痛是没1985年那么严重,但也顶痛的了。我是一个记忆力顶差的人啊,到了第二个周末,我又回家了;晚上回到检擦院的时候又跟前一个周末是一样,喉咙痛。第三个周末我又记忆之前的事了,又回家了;晚上回到检擦院仍然重演之前的喉咙痛。反正起码是经历了三次以上吧,我这个死脑筋才记住了。我对不理解的事就是记不住,所以我高中的时候选择念理科,因为理科很多内容是理解基础上的记忆。我记住了,我就感到害怕了。我很好奇,想再回去冒个险。但我也怕死啊。我更怕死,就没回去了。可能是我妈下的药?为了执行她的所谓的“赶”我出家门的计划?这些事当然后来我曾跟我妈说过。但再说的时候,她就暴燥起来了,大叫:“不是我干的!”并且她也说,她也曾被下过药的,吃了之后,眼睛非常痛非常难受。她还说她那饭里居然有很多其他异物或脏东西,是什么玻璃啊之类的。
1990年,我妈又因为跟隔壁女人闹矛盾,据说也是怀疑那女人跟我妈丈夫有暧昧关系吧,于是又打架了,还好那时候我弟长大了,力气大。我估计这个女人肯定也是宫浩老婆子想尽办法强迫她跟那个其不满意的男人结婚,然后把她夫妻调到城中,安排在我妈隔壁的,又作为诱惑我妈丈夫的工具。1990年,我妈丈夫居然还对我说啊,说我妈怀疑我跟我妈丈夫有关系。1990年,我回去的时候,曾听见我妈丈夫唱什么“酒干倘卖无”。那时候,我妈常跟我说啊,隔壁那个跟她丈夫暧昧的女人背景可厉害了,说她是从福清调到闽清城中的,我妈说,调动可难了,能这么调,其靠山可是不同寻常的。可能我妈夫妻从闽清渡口初中班调到闽清城关中学是宫浩帮她的?可能其间费了顶大的劲吧。那么,那么年轻就能从福清调到闽清城中,应当说那个背景是不同寻常的了。我妈还说,有一天,她看到有一封福建高级法院寄给隔壁那个女人的信,这事当然顶令我妈震惊的。我妈说,我妈丈夫看见之后,马上用报纸把那信盖住了,似乎以防别人看见,所以他们都是一伙的,都是宫老婆的走狗。
因为我在检察院工作,后来虽然停了工作,我还住在检察院的。所以我妈丈夫有诸多的疯狂举动,就是蓄意纵火。我当时还住在检擦院——第一次呢,在一家三口吃早饭后、上街买什么重要东西之前,他把很多的纸堆放在灶口,堆放了差水多有灶那么高,甚至更高吧。然后一家人出门了。我妈说,回来的时候起火了,灶旁的窗墙都快烧倒了。还没完全烧出去,是因为灶上放一打农药的喷雾器,它在受热后自动地喷农药,而那东西似乎可以阻燃。那个宿舍是学校的。我妈在出门买什么的时候,估计是很慌乱的,取钱啊,等等的,无法觉察到什么的。我弟也是粗心的人。只有我是一个细心的人,能见凡人所不能见者,当然我当时住在检擦院。
之后,我妈说,我妈丈夫多次半夜起床方便后,居然顺便将电炒锅的插头插到插座上;还好我妈夜里也总是要起床方便的,所以总是看见那个电炒锅烧得通红。前面那事可能还无法完全说他是故意的,但后面的这些事完全可以说是故意的,半夜又不做饭的。但人家靠山太硬了,这算是小事吧。
我妈说,如果真起火了,烧出去了,那工作丢了,得坐牢,还得赔,得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赔了,山上的柑桔园还得卖掉。
母亲退休后,有一天从外面回来非常高兴,说她去检查身休,没有什么高血压,也没有什么心脏病.我还跟她辩的,反驳她;但母亲十分坚定地说自己没病(她自己知道暗中的原因,而我那时还没悟出真理。但母亲又不将真理明白地告诉我。)但那时候我没多想,我是按常理想的,我不相信她说的是真的;我劝她还是多加小心自己的身休的. 我不太明白啊,因为她戴病的帽子几十年了,我脑筋没那么快转过来的。现在估计我妈当时心里是知道怎么回事的,当时她自己明白了,是有人害她,是她丈夫害她,她领悟了其中杀人的阴谋。更何况宫浩死得不正常死得突然,她能没怀疑吗?但因为事关隐私,她没把她心里的真实的话直白地告诉我。她疑心有人害她,所以她相信那次检查身体的结果.当然,母亲退休后那一次身休检查,正好在敌人控制的范围外----那是1996年可能吧,改革开放后,医院多了起来,小门诊更是多了.
记得母亲退休后,在三八妇女节时,还参加学校里女老师跑步比赛;母亲说,年轻的老师还跑不过她的.的确,当宫浩死后,当母亲年老后,可能敌人在快乐着,忘记及时加害母亲,于是母亲晚年的身体奇怪地变得不得了地好.她那状况的确很难令人想到她三十几岁时是常常快死的人.
当然不加害她也是有代价的1986年宫浩先生宣告去世后,宫老婆更步步设计让我妈进入他的圈套要报复她,这当然得通过我妈丈夫的。我妈丈夫借口其四弟得种柑桔园,以离婚相威胁逼我妈投资柑桔园。之后又借口没人干,于是逼我弟去干了,于是我妈晚年成了农妇,经常骑着三轮车去街上卖柑桔。可能得逼我妈上乡下乡参加劳动吧,所以宫去世后,可能我妈丈夫不再下药了,为了我妈能适应劳作。2001年的时候可能我妈的柑桔园才卖掉没多久吧。
反正很多细节上的想通我是在我妈去世后,才慢慢一点一点想通的,慢慢悟出来。
2005年初我妈对我说的话里也老在暗示:“如果她死了,必是被谋杀的。”因为她多次跟我说,她“身体中充满了活力”。还老说怀疑有人对她下毒。
我母亲临死前的那些日子,总说要自己出去买一套房子,然后自己一个人住.她是什么人都不信的.我弟也是那么说的,说她什么人都不信啊.
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间里,总怀疑有人下毒。她说,因为吃了我买的治脚裂的药,她很痛,浑身都痛。我说,脚跌裂了,其他地方没问题,怎么会浑身都痛?(我妈丧事之后,我把她剩下的药都带到北京,那些药我也都吃了一些,看看有什么反映.真没有,一切正常.)
我想,1985年及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时我喉咙刺痛,有可能我妈非常清楚地知道原因的,甚至是她亲自被逼得给我下药的;但有她给我庇护,所以我不可能死。她很清楚如果有人给她下毒药,是不会有人给她庇护的,她只能死。
我妈曾说,在电话中说,我在北京,他们很不好过。我在北京,宫浩老婆他们大约度日如年,面对山珍海味也食之无味。也许,有一种刑罚比死还难受?
我认为他们不敢再杀人了。因为他们杀了那么多的人。我在北京了,他们如何还敢再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我无法想象啊!我没想到。母亲在末期的时候突然一反常态叫我马上回家,不要再念了,要我放弃一切,我妈突然可能已很明白地看见敌人的狰狞的面孔了。但我没那么想。虽然表面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表面上已化险为夷——她的脚可以走了,可以上福州了。可能正是敌人明白地表达了他们的意思,母亲知道自己完了。
2005年在宫浩老婆要谋杀我母亲之前,当然我妈丈夫得对她下药啊,下毒了,就当成是病了。送到医院去,就在大夫的掌握之中了。我们这样的人一般是不愿意上医院的,即使我妈有公费医疗,但不是能全部报销的,当然是能不上医院就不上的。要让她上医院,到了被那些有权力的人的掌握中,就得家里有一个人下药啊。05年我妈就常说有人下毒,还说门外有一个女人常晃来晃去地勾引其夫(可能是催其快点动手吧。我妈丈夫一生都是在宫老婆安排在门外的年轻女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之下过来的,是诱使他投毒,完成使命。)。我过去在家里就常中毒的,一回家吃饭回到检察院,夜里就发作了,所以我对下毒的事不太敏感。并且我对北京盲目地相信,认为我在北京了,他们不可能杀人的。
2005年农历四月,公历5月20日,所谓的家里给我打来电话了,说我母亲病危了,叫我马上回去;并叫我把一切东西都弄回去,说什么我妈叫我回去的。我没有把一切东西都拿回去,只人回去。那天就乘飞机回去了,买了飞机票,我就没剩什么钱了。我妈丈夫的大哥的女儿是在医院工作的,母亲去世那回上医院先到她的医院福州——第二医院,后才转院到母亲能报销的医院----福州协和医院.母亲到她的医院后,被救醒了.之后转院协和医院才死的.这个的堂妹也跟去协和医院。在上飞机之前,我妈丈夫的大侄女(也是医院的大夫,他们还在林家里栽培了一个医务人员,好方便行事?)就打来电话以确认我的状况。下了飞机上大巴时,那个所谓的堂妹还一直电话追踪我在哪里了;在公共汽车上也是那样,她电话一直打来。所以医院方面是知道我在哪里的,以至于他们能掐得那么准,在我到达之前的十或五分钟就把我母亲弄死了。母亲去世后,我妈丈夫大哥的女儿说,我妈各个五脏内腑都坏了,等等.
听说05年我妈"病"发作,我弟也"病"了,不知得了什么病,后来看了不少医生,都说不知什么病.就是下毒呗,我有多次中毒的经验,所以查不出来.只要离开那个毒,不用吃药就没病了.对我弟也下手,那是因为对我呆在北京有意见。我弟后来“病”好了,估计也是相关的人没下毒才好的吧,当然也让他去了什么中医看了一下,开了什么药,那大夫就开个不痛不痒的药他也能好啊,只要那背后下毒的人中止了下毒,就“好”了。关键为什么我怀疑这事?因为我弟也是说,去医院检查,大夫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病;即使那个所谓治好他的“病”的中医大夫,也没确症说我弟曾经得的是什么病。
事后我弟说,我妈病倒之后,他本来是要打120的,但我妈丈夫跟疯了一样反对他打120。他的意思是说,我不在家,这是我的义务,不应当替我打120。母亲去世后或之前,我弟和我妈丈夫总是说我妈不吃药,不吃药,没完没了地说她不吃药;说她买中外远红的被子和枕头治疗,说她买什么磁疗的饮水机,就喝那什么水的。另一方面,母亲总是说有人下毒,总是说那药里有毒,或说吃药会中毒;当我说给她买什么药时,她总是大吼大叫:别买药;说我应当多积点钱,以防以后没钱的。母亲是认为她没病的,认为如果她吃药,那么敌人容易下毒了,而她本有病的名声,那么死的可能极大。所以她要用其他的疗法来拒绝药物从口入。我妈对她退休后检查身体的结果是相信的,并且因此识别出她三十几岁后检查出有什么心脏病有什么高血压有什么冠心病等都是宫浩老婆一手制造出来的。她害怕吃药,因为吃药了,是不是有人下毒闹不清楚。我母亲再笨,但从我的经验里,可以得出她三十几岁时总是不时在半夜快死的事有所领悟。更何况,她退休后到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没有心脏病,没有高血压,没有没有等等。
其实早上医院晚上医院都一样。主要是我回去了,我妈就得死。因为我在银行里有多少钱他们是知道的。如果我不回去,一直赖在北京,估计他们不敢把我妈弄死,因为那样的话,我可能上天安门找领导去,要求尸检。当然我的思路不可能这么清晰。
我如果要求尸检的话,估计是福州中院的法医室检验吧。1987年我那个大专毕业之前,中院的那个当时可能三十几岁的法医曾借口带我去拍照,去公园了,他对我动手动脚,他非常壮;不过还好我从小是干体力活的,力气也不小(我们法律班女生拔河是校的冠军);并且还好那是公园,不是室内,我还不至于被强奸。1986年我被宫老婆派来的军用摩托撞了之后,浑身是血地回来。除了左眉角受伤血流得多之外,就是左手不能上举。然后某天遇到那个法医,叫我晚上的时候去他的法医室拿治伤的药。那法医室是在大法庭里很偏僻幽暗的地方,还好晚上我去的时候柳同学说跟我一起走,不然那天晚上估计我是凶多吉少的。
我要求尸检的话,估计我会被送进疯人院的。因为我妈被谋杀之后,停尸的三天中,有一天我突然想起什么,哭了起来。我弟就回过头来,说我“疯了”。福建人一般是暗中在背后说我是疯子;而我被停了工作还有工资,我妈可能看在这个份上,并且可能她经常被威胁的,所以可能她也认为我作为疯子也是不错的,毕竟还有钱;所以有的时候我妈和我弟一起说我是疯子,可能因为我说什么乘火车,总是有人暗中跟着,我妈居然不信,我认为她的智商还行吧,怎么不信?
林家为了威胁我妈和我,我妈丈夫的大哥家多次把他的老婆送到疯人院去的,因为他老婆说他有外遇。何止是外遇啊,我妈丈夫的大哥那是公开地在闽清大溪上面跟他老婆的婊妹同居。其实他老婆根本没疯。但多次折腾,估计不疯也得疯。我认为他们这么演戏,是给我妈和我看的。
母亲说,在她病的期间,我弟也得了莫名其妙的病,一直查不出原因;她是在我弟病了一个多月才知道我弟的病的。母亲应当想,只要她没死,我弟也死不了的。
我在北京也常常中毒,那是2004年或2005年之后,因为是北京,他们可能不敢下药太多,只下一点药,还在我周围说“微量中毒”,如何如何。他们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吓我,为了赶我回去。那时候故意在我呆的证券公司安插了一个漂亮的农民,故意来招引我,又招引后来安排来的女的,然后供馋D就可以以那个女的名义对我下毒了。那个农民曾经有一次突然在经过我的时候说,我“是从很远的地方调来的”,可能是说,他家离这里远,本来根本不会到这里来做股票的,因为有人安排他来的,给他利益了,所以他来了。
在北京,我被下药,那个感觉就是跟病了一样,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被下药了。然后我就想,得切断根源。譬如本来打开水,把开水瓶放在烧水的锅旁,我人就走了,到时候去提回来。因为怀疑下药,我就自己等在那里,自己打开水,直接提回来。然后我就没了那种病的感觉。譬如我吃馅饼,因为某处便宜,我就老去某处买。因为怀疑中毒,就只好买吃的时候,呈不规律的状态,今天在这家买,明天在那家买,不计较什么价钱了。这样,那种跟病了似的感觉就不药而愈了。
在北京,我被下药,那个感觉就是跟病了一样,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被下药了。然后我就想,得切断根源。譬如本来打开水,把开水瓶放在烧水的锅旁,我人就走了,到时候去提回来。因为怀疑下药,我就自己等在那里,自己打开水,直接提回来。然后我就没了那种病的感觉。譬如我吃馅饼,因为某处便宜,我就老去某处买。因为怀疑中毒,就只好买吃的时候,呈不规律的状态,今天在这家买,明天在那家买,不计较什么价钱了。这样,那种跟病了似的感觉就不药而愈了。
在北京北三环西路青年公寓地下室住的时候,凡是我亲自等着打开水就没事,如果等不及把水壶放在那里,之后总感到人好象病了似,但又不知什么病(因为开水还拿来做饭的)。但一旦在开水的事上小心点,就能不药而愈。母亲去世之后,如果中午吃馅饼太有规律(老去一家买),就感到眼睛很难受,当时以为我妈去世了,或念书太累,所以眼睛难受。但如果避开这些饮食,就能不药而愈。我母亲去世前也说眼睛很难受,我以为是因她糖尿病所致。可能用在她末期的药,用在我身上了。
其实我在1987年还没毕业的时候身体就不行了,可能那时候他们就开始下一种毒了.因为身体不行了,所以宫浩老婆的狗就叫什么我应当去校医那里拿什么安定的药.大约意指我精神有病吧.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安定是什么药,反正我没去校医那里.中国人,只要没倒下去,一般都撑吧.1988年工作的时候身体仍然是那样的不行,可能更严重吧.那种病就是上楼没力气,头晕,心脏有点不行的样子,头发拚命的掉.1988年去医院检查,怎么检查都查不出来什么病,验血,心电图,都查过的.唉,那医院是供产党的县医院,应当是他们掌握的吧.最后大夫说,可能是美尼而综合症,应当去福州的大医院去查.我把这些话告诉我妈之后,我妈总是说所谓的"美尼尔综合症",应当是(他们)说我精神上有病吧.因为我妈能够更深刻地体会他们的精神啊. 1987年的症状跟1988年的症状是一样的.
2005年母亲去世后,我正好发现母亲亲笔写的声明,那声明说,某年某月某日,林某(我妈丈夫)当着我母亲和我弟的面,说我弟不是他的亲生儿子。我问我弟可真有这事?我弟作肯定回答。那声明和我母亲的遗嘱现由我弟收藏。我妈丈夫似乎为了我这个人,做出了很厉害的努力.
老婆子安排我弟跟中介的妹妹恋爱,有发生性关系,以证明当初他们派泉州何当兵来对我始乱而终弃是没什么的.我弟因为给不起那么多的钱而放弃她.这个是婚前张大口.为何这么搞呢?宫老婆总是通过表演来传达她的圣旨:据说那个中介女后来嫁去台湾了。可能我被停工作之后一直吃体制内的饭,她难受啊,所以特别派人来表演一番,给我指引道路。之后宫老婆子安排我弟跟有黑社会背景的弟媳结婚,都是他们的人.而在派黑社会来之前,我弟相亲了五、六十次,甚至还不止,都是失败的。因为城中的媒婆教师估计也是宫老婆人的走狗;即使不是走狗,估计宫老婆帮的也有能力拆,因为都在那个小县城闽清里,她有的是走狗。这后者黑社会是婚后张大口,因为有黑社会的背景,有这个实力.这样弟媳就掌握了我弟,就成了控制我妈丈夫的力量吧,然后我妈丈夫就得拚命揪着我吧.没用,你和你家里的人还有杀人那一宗事呢.
1999年前,中介的妹妹说,要跟我弟结婚,得给他们家四或五万块钱吧,而这个钱正好是我弟的积蓄.人家背景是供馋D宫浩老婆子,咱们平民在银行有多少储蓄人家那是了如指掌的.
有黑社会背景的弟媳跟我弟结婚之后,2005年之前就要我妈给他们买福州的房子(已有一座房子并有学校上一套房子),虽然婚前她要得不多。
他们为了强迫我跟王八,得在我周围安排一些女的跟王八啊.一个就是我的弟媳妹了,似乎是以泉州何当兵(也是宫浩老婆子那一派派来的,让他来搞臭我.)的女人的名义,强迫她跟一个在乡政腐当官的亲戚结婚的.2010年,在我住的地下室,也是那样,强迫一个女的跟比她还矮的男的同居.最近也是这样啊,安排一个矮男住在隔壁,矮男早就有一个比他还高一截的女人做他的未婚妻,准备今年结婚的。但矮男还跟一个比他矮的小姑娘上床。这个小姑娘估计也是他们有势力的人逼她跟矮男上床的吧。至于高个女人跟矮男结婚,当然也是宫老婆子那一派硬掐出来的结果。他们在这方面非常有经验。可能宫老婆自己过去也是一个受害者吧。
母亲曾经非常明确地对我说,如果有男朋友,千万别让她的丈夫知道,她说,否则他会破坏的。这话她说了好几次。她既然这么说了,看来她对她丈夫是有提防着了。我心里想,有势力的人24小时盯着我,不让我妈丈夫知道能抵何事?因为我知道,能起根本作用的是宫浩老婆;解决问题没从根本上解决,那能解决什么?在我妈在世的时候,我就没完没了地写什么宫浩或宫浩老婆之类的。
母亲之所以绝口不提宫浩或宫浩老婆,是因为她一方面好面子,另一方面她对金钱极为在乎——她是饿过肚子的人,知道钱的来之不易——她是为了我的工资的存在。所以我的工资是母亲的性命换来的——多少人的生命换来的。
我妈曾对我说:应当跟供产胆走的。而我妈的意思大约是:我的父亲是供产胆的。管他是不是,反正这些话不过是作为她死得不正常的一条证据吧。
福州火葬场那里也有存放骨灰的地方。我母亲火葬后,骨灰也存放在那个地方。当存放我妈骨灰时,我注意到,存放我妈骨灰的那个小箱子是250号。这当然不是偶然的巧合。连我妈死的日子都是宫老婆挑好的:2005年5月20日。
我妈丈夫的哥哥的妻子被说成是疯子大概是在1991年之后,就是我停工作后。她被几次关进精神病院。她后来住院的精神病院主要是闽清县精神病院。我当时想:这可能是针对我吧。
我弟说,疯子也能考试,什么事都做得好好的。可见他很清楚供产胆的精神。
2005年我母亲去世之后,我跟傻了一样,我虽然觉得有问题,但想不出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没钱回北京啊,在当地要求尸检的话,可能要被关进疯人院的。
我这些内容嘛,开始的时候还有耐心写,后面就没耐心了,就找过去的日记,复制粘贴来一些重要的部分,拼凑起来,所以后半部分有些不是非常连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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