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
红色同学的贴是针对我的,意思是说我进检擦院的时候是闽江职业大学法律大专毕业的,其实那个学校是走后门的大学,也是高干子弟的学校,即现在的闽江学院,包纸曾任此校长。是我那说检擦长抓进去了没有的贴惹的。
闽江职业大学是明摆着专门收高考录取线之下的学生的。多出的只是中供特权人士给这些特殊子弟进好单位的指标吧。
但宫浩我亲生父亲在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宣布去世了(即使没死,他也失势了。),所以对于检擦长来说,这个指标应当卖给我妈才对,因为他背后有宫浩老婆。
这是福州袁启彤市委书记等干部为了其子女们办的学校,宫浩同志也参与其中。袁启彤等敢这么做,肯定是因为更上面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怀疑不少有权力照顾的人进了正规的大学,根本那个分数是假的。只是包纸是在明处,而那些人是在暗处。譬如我妈丈夫的大侄女,她那个进医学院大专,我还真怀疑她是宫老婆背后那个省高级法院副院长靠山弄进去的,因为她是林家专门对付我妈和我等的白衣黑手。
检擦长接收我的性质是:可能是听说我是宫浩的私生女吧,所以我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敲诈宫老婆的筹码;所以我的身份就象秦始皇他爹,那个异人一样,是个人质的存在。
2007年我自学考试本科毕业,这个基本是真的自己考出来的;当然,那个学士学位就有些虚了。其中政治经济学那一门我怀疑根本没通过,但不知什么人给我造假了,让我通过。可能因为这门跟司法考试无关吧。这门要考过也容易,只要多考几次就能过。
鬼跟我说,司法考试考过对我来说根本没用。算命的说我能考过没用。激情与迷茫66也说,我不跟宫老婆妥协,考过司考也没用。
我六岁就丧失记忆力了,可能是被他们下药了吧。1984年开始到2011年,宫老婆就一直派人扰乱我的考试前程。1982年我考理科,分数是333分,离地个录取线好象有六七十分吧。1985年我进闽江职业大学,离正规大学最低那个分数线即师专的分数钱好象有十几分吧。好象只要我在福建期间,那个记忆力很差啊,可能呆在福建期间他们一直对我下药?反正2002年秋在北京之后,记忆力似乎有所提高了,提高了不少了;虽然早些前即2004年05年似乎他们仍然以其他女人名义对我微量投毒,是为了赶我回福建。
我小的时候记忆力惊人。我知道中供杀人帮又在放屁说什么事情经过多少日子之后,就应当被忘记掉。可一个经常做回忆并写日记的人,是能记下很多的事的,或恢复出很多的记忆的。即使一个人从来不做回忆或写日记,也根本不象供产胆所说的那些,经过多少时日,记要忘记那些事的,供产胆放起屁来不打草稿的。我六岁丧失记忆力之后,我妈还是把我当成记忆库,叫我帮他们记着什么事。
1987年我刚毕业的时候想向林凤浦女县委书记(她丈夫曾是我的数学老师呢,教过一年,他很努力的教的,基础是他打的。)行贿,似乎是买了十块钱甚至不到十块钱的月饼(可能只有八块钱吧,我觉得八块钱顶大的了。),那事太久了,并且没有经过多次的回忆,所以记不得了。估计是没行贿成功,最后的结局是如何也记不起来了。
我去检擦院跟检擦长说的时候,他不收我的。我妈去说的时候,他就愿意收我了。外人流传说我们家如何有钱,因为是双职工,都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工资如何高;还有我外公在台湾,有寄钱回来,如何有钱。我的八字年甲辰,月是丙子,日干癸,表面上顶有钱的样子,天干是伤官甲生正财丙,可地支下面是比肩子和辰官半合成水局的,能有戏吗?1990年那个说我名留青史的算命先生也是说啊,说我家里表面似乎顶不错的,其实没什么内容。
我妈是个守财奴,我家还有一个弟弟,所以她不可能为了我的行贿的事出大的钱的。而我是一个只要有饭吃就想依法办事的人(我耳朵很贴后的,很听话的一个人。)。
我妈开始是有向检擦长家送了一担多的柑桔,然后宫老婆势力就一直在检擦院说啊,说我行贿。到要转正的时候,检擦长不同意给我转正啊,是我妈去说的,说检长跟主任一起对我妈凶,说这是一整个指标啊!意思说这是如何值钱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后来1990年庚午年初就转正了,据说当时不少老干部们都是支持我的。午当然好了,那是冲年上的比肩子的。
后来1991年我工作没着落了,被报复了,被调出去了,说是去老干局,其实是根本没单位,就是挂在那里。我妈后来是叫我自己去行贿;但后来又说,叫我告检擦长。我基本没告检擦长,一般是告宫浩老婆,认为她才是我路上的最大的阻力。我妈从来不曾正面对我提过宫老婆,因为这是跟我妈的隐私是有关的;但我妈说过,说隔壁女人从福清调到城中,很有能耐啊,势力很大,并说某天看到教导处有一封福建高级法院那里寄来给隔壁女人的信,我妈丈夫看见了,马上用报纸盖住那信,为了不让我妈看见吧。
所以上面所说的我成了检长敲诈宫老婆的一个畴码,可能是不准确的。
那个又矮又丑的许炳照可能是我妈前夫那个记者老乌龟派来的?也或者是宫老婆派来的?反正姓许的说了,他当时的户口是在福州的,他以后是回福州的,但他丑得象闽南人,又矮又丑又瘦的那种。所以他这话让我想起来我妈的情况:我妈因为为了躲避她前夫那个老乌龟,于是申请从福州调到闽清县去了;一个城里的人被调到乡下去,自然对这事是耿耿于怀的,成年累月说如何想调回福州的。所以姓许的说法就跟我妈这种情形对上号了。但对此人的纠缠、动手动脚,我后来是不开门接待他的,装着不在。
反正我们没行贿了,似乎敌对方有对检长行贿,不然检长对无怒吼,命令我应当接待姓许的。
2016/3/21
中国有权力的人对自己不要脸,对没权势的人倒是要求畸高。法律?那是有好几个层次的东西。供产胆的饭很不好吃。我很象这只狗。《都来爆工资如何 、》。这个贴肯定是针对我的。
@一望明月刀片盈 @替我永远保密 这两人顶配的,都有货,前者据说卖面膜。文凭应当也差不多吧。有货的人可不容易的,没门路能有货?都是宫老婆的人吧。我就只能买空卖空。我弟也是宫老婆的狗,出卖我妈和我,所以他经由宫老婆派来的有黑社会背景的弟媳,有酒卖啊。我表妹二表弟还有大舅二舅也是宫老婆的狗吧。大表弟因为过去吸毒赌博,可能宫老婆要怎么处置他呢?反正怎么着吧,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一望明月刀片盈 @替我永远保密 这两人顶配的,都有货,前者据说卖面膜。文凭应当也差不多吧。有货的人可不容易的,没门路能有货?都是宫老婆的人吧。我就只能买空卖空。我弟也是宫老婆的狗,出卖我妈和我,所以他经由宫老婆派来的有黑社会背景的弟媳,有酒卖啊。我表妹二表弟还有大舅二舅也是宫老婆的狗吧。大表弟因为过去吸毒赌博,可能宫老婆要怎么处置他呢?反正怎么着吧,都是用来对付我的。
《难忘救命恩!企鹅全身油污被救起 每年游8千公里见恩人》。这个贴肯定也是针对我的,福建的杀人帮又雄起来了。可能他们听我说,我又不想出国了。所以我确实应当出国一次。《这两种生活方式如果是你,你会选择什么?》。我回复:如果是地头蛇的话,或在地方有势力,当然第二种。如果是丧家犬的话,当然第一种。
三岁看老。我弟在小的时候的媚功就不同寻常了。小的时候我妈丈夫要打他的时候,他说“阿爸不会打人”。然后真的就不会打他了。小的时候邻居有小姐妹,姐姐长得漂亮,妹妹长得不漂亮,我弟经常欺负那个妹妹,巴结那个姐姐。
我妈说,我弟要体制里就好了,说他会行贿,会搞关系,会拍马屁,肯定仕途顺利。
一个在体制内的人,只有行贿(包括性贿赂)或被潜规则之后,这个人才有主人翁的感觉,在体制内才能理直气壮吧;这是一种默契吧,因为对方的把柄也落在你的手里了。否则总觉得处处不对劲。我曾问一个师傅,我说,你的这些经营也是经由行贿才有的?他说,当然,不然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2016/3/23
估计是要逼我去当教师,去年底就开始了,曾看到我住的地方的外面,好多支教的广告。然后今年二吧也有人发贴放屁,意思是叫我去偏远的地方去支教。今年过去的时候,我就曾听见我妈及另一个男的鬼的声音在一直叫了,叫我赶紧念法律准备考了。那个男的声音是谁的声音呢?是死去的宫浩?估计只能是宫浩的声音。果然,我再不考上去,估计就是逼我去当教师的。之前鬼说考司考是没用的。新能泰山吧里这个贴《送长年坚守泰山1701高地的铁杆股民》里,有人放屁了:“有点文化基础,好到基层去教教小盆友了,炒股真是浪费人才”。估计是针对我的。我母亲当教师几十年,结果是什么报应?是被谋杀的。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去当教师啊?我念初一的时候曾跟母亲回福州去见其女老师,我妈老师一家人也都是当老师的,她夫妻及她的儿子;我妈老师说其丈夫在文革中跳楼自杀了,说她儿子也是极不想当教师的,但没办法,只能当教师。因为那时候有补员制度啊,她儿子可以补其父亲的位置。什么人才,宫老婆才是人才,不然她如何能捞那么多的钱,有那么多的超市?在国内外?念书真没啥用的。还是宫老婆去教学生们如何发家的经验之道,比较直接一点。宫老婆去不了,宫老婆的儿子或女儿去山沟里支教吧。
2016/3/30
宫老婆把我从检擦院调出来之后,停了我的工作之后,然后一直挂在人事局,可能双方僵持不下吧,就一直挂着。可我母亲有能力跟宫老婆僵持吗?感觉好象是没有的。所以有的时候我妈还觉得1989年宫老婆就搞得整个政法部门的人都说我是疯子,倒是一件好事。
附:我停工作之后,我妈一直暗示我说啊,我停工作都是我妈丈夫那一派人的原因,她不敢说宫老婆,但她的意思就是说我停工作是因为我妈丈夫和梅正的原因;然后她说了,说在1989年我还在检擦院的时候,她遇到司法局的俩小伙子,他们对我妈说,为什么那些人都说你女儿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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