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上访
他们当初用死来威胁我妈的,逼着我妈喊着叫我回去;当我妈她在电话里那么喊出来之后(我们电话福建政法部门的都有监听的),我妈这个叫我回去的说法就被他们利用完了,于是他们就把我妈弄死了。然后就一直用我妈最后发出的声音来罩着我。死了就死了吧,谁都得死。既然你屈从了,你就死得更快。
你们把宫浩弄死了,把我妈弄死了,把国际私法老师弄死了,等等,也没经过审判啊,就私下弄死了,这就是犯罪,你以为你们是政法部门,弄死人仅仅就是判刑?
这是我情人过去在QQ上的话,他肯定是曾被死亡笼罩着的。刚有电脑头些年,在QQ上跟小伙子们聊天,总是说到福建供产胆二十几年来对我的监控,不但在生活中监控,连手机跟电脑上的也监控的。但一般的人都不信,总说我想多了或多心了。对我情人我也是这么复述一遍。他也是说不信。不过后来他就说了,说他的前女友突然找他了,又哭又闹。我说是福建供的通知她了。反正情人是差不多承认我曾说过的怀疑的那一切了,但他不知为什么又不愿意承认我说的一切。可能如果承认我说的话,那就等于我们之间的这些事不能继续进行了。反正我们之间是有共同默认的事,就是默认的确是有福建供产胆在迫害我们的。我他妈问他他的这句话是怎么回事,他又轻描淡写地说是他随便说的。根本不是这样,有的很深层次的事他不愿意说,可能也是怕说多了就不妙,或者我因此就不去了。反正我做的梦总是很准的。反正我刚跟情人之后没几天就做恶梦,似乎情人因此死了。哇把我吓死了。我自然把这种梦或担心都是告诉他的。
这是我情人过去在QQ上的话,他肯定是曾被死亡笼罩着的。刚有电脑头些年,在QQ上跟小伙子们聊天,总是说到福建供产胆二十几年来对我的监控,不但在生活中监控,连手机跟电脑上的也监控的。但一般的人都不信,总说我想多了或多心了。对我情人我也是这么复述一遍。他也是说不信。不过后来他就说了,说他的前女友突然找他了,又哭又闹。我说是福建供的通知她了。反正情人是差不多承认我曾说过的怀疑的那一切了,但他不知为什么又不愿意承认我说的一切。可能如果承认我说的话,那就等于我们之间的这些事不能继续进行了。反正我们之间是有共同默认的事,就是默认的确是有福建供产胆在迫害我们的。我他妈问他他的这句话是怎么回事,他又轻描淡写地说是他随便说的。根本不是这样,有的很深层次的事他不愿意说,可能也是怕说多了就不妙,或者我因此就不去了。反正我做的梦总是很准的。反正我刚跟情人之后没几天就做恶梦,似乎情人因此死了。哇把我吓死了。我自然把这种梦或担心都是告诉他的。
我情人说,在我去见他之前,就有人叫他把我做掉。我问那个人是谁,他说他也不知道,对方只是总是打电话给他;似乎还是老烦他的,所以他说什么烦死掉了。我把手机里的这些短信拿去给德胜门派出所所长看,他死也不看。他说人家实际上没这么做。没这么做是因为我情人忠于我的。反正北京公安的基本都被宫老婆收买了,基本都是她的狗了。以后有事就逃出国外。
2016/3/13
今年我老说要出国旅游,去年就是这个时候我去申请美国旅游的签证的,于是他们故意在澳大利亚搞骚乱?威胁我?我不会去澳大利亚的,因为我感觉那个地方有宫老婆的势力,因为有黑社会背景的弟媳说她哥哥的女儿女婿在澳洲留学。
2014年2月那个老外叫我去马来西亚约会。没去。结果马航出事了。去年我在二吧说,我要去泰国,第二天曼谷就发生爆炸案了。去年马来西亚又发生排华事件。似乎这有所进步啊,不至于造成那么大的危害。
2016/3/16
我感觉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宫浩的存在,他早在1986年就在人间消失了。一个没行贿不愿意被潜规则的女人,如何在这体制里存在?我妈被谋杀之前,靠的是我妈有秘密而存在;我妈被谋划杀之后,是靠他们那一系列的杀人才存在至今的。
2016/3/17
我做的梦总是能应验,总有一天会应验,所以我非常害怕我的梦如果是不好的。举个例子:1983年我梦见我四十二岁的时候在北方的天空上遥望着福建故乡,非常凄惨的样子。结果2005年我虚42岁的时候某天他们说我妈病危,我乘飞机从北京回去,当天我妈在我抵达之前五分钟被他们谋杀。岁数大之后,梦一般是应验在近期的了。
我肺不好的人,小的时候经常生病的人,如何能想到我未来能到北方那种地方去?但命运就是不可避免地按照梦中说的应验了。2001年2002年我都来北京了,然后我是担心那个梦会不会是说我死在北方?
2005年5月20日我妈被谋杀了。那天早上我妈丈夫五弟的老婆打电话叫我回去,说什么我妈病危。那一年我正好是虚四十二岁。于是我第一次乘飞机回去了,然后没剩多少钱,可能剩下一百多块钱吧,再买个女儿应当买的丧事上的什么布,就没剩多少了;就得等下个月有工资了才有钱的。那天或那年如果我不回去,估计我妈还活着。他们就是确认我上飞机了,才下手的。如果我那天乘火车回去,那还有剩钱回北京的,----不在天空上----估计他们也有所担心吧。我妈火化之后骨灰放在殡仪馆里的第250号位置。这个2005年5月20日这一天估计也是福建乌龟帮挑好的日子吧。
2016/3/18
南京现天价骨灰堂每平米56万,可能是要执行中央上的命令,逼着大家把骨灰拿去种树。要是我,就把骨灰放家里。但我弟不愿意,害怕。殡仪馆里也不同意把骨灰让家属拿出去。可能是我妈那骨灰有猫腻?害怕我们拿着我妈的骨灰做DNA鉴定?结果发现不是我妈的骨灰?或是害怕未来拿着我妈丈夫的骨灰做DNA鉴定?可能是后者的原因吧。
感觉中央上顶配合福建帮的需求。2005年我妈被谋杀之后,就有了清明节了,估计中央上面对我一直住在北京不乐意。之后出台与孝道有关的法律法规。我妈都被你们弄死了,你放什么孝道的屁?
2016/3/22
这贴最近经常出现,估计又是叫我原谅宫老婆杀人帮的事,原谅宫老婆派到我所谓家里的那些人过去所做过的事。这估计又是宫老婆设的圈套。那个家里可是有着宫老婆安排的各种特务,包括后来的有黑社会背景的弟媳。我不理这些人,这些人的包袱就得套在你宫老婆的脖子上了。我要理这些人,那完了,宫老婆的计谋得逞了。佛棍不是讲福报?这些人做了多少的恶事,这时候到了,自然会有报应。
2016/3/28
胡锦涛黄海遇刺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老给他写信的缘故。我2003年开始就老给他写信了,2005年我妈被谋杀的前后给他的信就更频繁了,甚至还常常是挂号信,有的为了保险,还乘车出去到其他陌生的地方给他寄挂号信。但不管如何,似乎敌人都知道我信的内容,因为不久,他们安排在我楼梯道下宿舍周围经过的人总在对话或打电话的时候透露出似乎知道我信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是我神经过敏了。当然2008年我有电脑之后,就不通过邮局给他写信了,至多是上人民网给他发信。包纸快上台的时候,上人民网就无法给那几个常委发信了。包纸刚上台的时候,我曾听见福州的我的那些亲戚鬼们叫我给包纸写信,但我不知为何没写。可能我对包纸有成见吧,这种成见还真的应验了。鬼确实还不如我的直觉。
2016/4/4
不知为何刁爱青的事,总让我情不自禁想到梅正及其背后的势力。
刁生于1976年3月,死于1996年1月19日。我妈家跟梅正家闹矛盾是在1983年底。1984年我妈家可能是因为宫浩的帮助从渡口调到城中了。后来没多少年我妈说听说梅正离婚了。我是1987年底进了检擦院工作。大概是在1990年左右吧,2009年被巨石砸死的闺密黄巧明总是说啊,梅正被调回江苏了,并且总是意味深长地说什么其背后的靠山如何如何地厉害。
1995年,应当梅正早被调回江苏了。梅正是谁?是我妈的明面的仇家,矛盾起于1983年;简言之,她是常熟大学生的他妈----常熟大学生不是什么孙育新哈,他自称是孙育新是为了混淆是非,因为梅正大约是出生于1960年底1961年初吧,她大概是在1984年生她的儿子吧;孙育新出生于1966年,是我补习时的一个女同学。
反正常熟大学生在其他贴里自称他是警察,这当然是极有可能的事;他妈是我明面的仇人,在政法部门里提拔这样的人进入政法部门,当然对我是非常不利的。
1986年农历四月宫浩被宣布得癌症去世了。那一年我二舅老婆因车祸去世,我也怀疑会不会是敌人以我妈前夫的名义搞的?1989年检擦院故意以送什么材料为名,派我去了市检擦院,在那里,我的在市检工作的闽大同学江某对我说:“国际私法老师早死了,他丈夫又找新人了。”国际私法老师据说是厦门大学法律系的教师,闽大我们法律班的老师一般是从其他地方借来用的,她就是这种情形。
并且那一年教我们班写作的白梅老师也得癌症去世了,她是福建师范大学的老师,她知青啊,文革结束后恢复高考,这类人有的就考上大学了;她可能是因为成了某教授的小三,小三上位,可能因此才留校在师大吧。她死时可能只有三十出头吧;她的死可能也是起杀一儆百的作用?反正1986年宫浩和她的死,导致我们班的班委两次参加了追悼会。
现在来说刁爱青的死吧。抛尸之处离长江并不太远,为何非要扔在垃圾筒里?切成多少千块,这是制造恐怖效应?这事之后,据说每年网上都要对这事炒作一番,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样子,这也是为了恐怖气氛?
上文中所提的黄巧明,正是这照片中左边的这位,也可能是这下面新闻中的主角。她估计也是知道太多了,才死的。她1966年农历三月十八日出生啊。去年还是前年,某天夜里我躺下去睡觉,快睡未睡的时候听见一个女鬼来叫我了,她叫我“小林”,估计是黄巧明。黄某生前也是叫我“小林”的;并且她生前可爱找我了,这死后也要来找我。我妈这么叫我“小林‘也有几次或两三次吧,我妈叫我,我都发出声音应她,然后我就从快睡的状态中彻底醒过来了。
据说,三楼中的李律师是上海人,然后说的人还要加一句,说啊,上海人如何看不起福建人的。而上海正是处在江苏的肚子里的。
罗玉凤也是福建帮炮制的啊,但非要弄成是江苏卫视搞的,估计也是借我明面的仇人梅正搞的?她不过是一个补员的教师,但有本事的人能打造她的。江苏还有《非诚勿扰》相亲节目哈,也能引起我的注意,疑点。关于罗玉凤啊或”非诚勿扰“当然在宣传的时候他们不必忌讳什么,他们有什么欲望或意念尽可在其中体现;但对刁爱青的事当然就要忌讳什么吧,所以从刁的事里比较难看到什么人的意志,仅是制造恐怖气氛吧。
去年还是前年吧,有人在二吧我的贴中说啊,说梅正已经死了,五十出头就因癌症死了。这种事我未必能信,有的人表面上称说死了,其实可能在另一空间以另一面目存在吧。既然这么多的事跟她有关,她当然得早死的,不管是怎么死的。
这些年,可能他们觉得制造恐怖气氛效果不大吧,于是就在我情人身上大做文章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子的。今天是丙辰日,今天申时就入了清明(天呐今天是清明了),就是壬辰月了。一遇辰巳龙蛇便有变化了。
黄巧明说梅正的时候是非常直接的,就是直指梅正是经由多厉害的人从福建调到江苏的。反正那个年代,要说一个人从渡口调到城中,似乎都顶厉害的了;那么一个女人夫妻都被福清调到闽清城中似乎那个势力好大了;那么梅正从福建调到江苏,那个势力似乎大到天了。梅正有些象GG_GOD_N或宁桓宇粉粉粉,反正那个脸顶骨质的。
而黄说到她跟哪一个男人幽会的时候,是没有直指李律师的,她至多只是暗示。黄的女儿小的时候的确有些漂亮的,可能象她幽会的男人?因为1987年我毕业后,上县委找工作的时候,曾在远远的地方看到李律师的样子。
1988年的时候纪某黄某与黄巧明都在教师进修学校上课吧,反正那时我听到纪某黄某在嘲笑黄巧明,可能是在嘲笑黄巧明未婚先孕吧。黄巧明后来就找到她童养媳对象接盘结婚。
2016/4/7
时事大家谈:上访的代价: 李焕君因抗议习近平受伤骨折。这些去美国上访的人们,毅力很强。我明知道我妈被谋杀,但我从来没上访的,只是写写信,或在吧里说说,希望有所谓的清官出现。真有清官,只要写写信,发发贴,就能起作用了。否则上外星人那里上访都没用,因为谁都喜欢钱的;那叫既伤钱,又伤人,更伤心。
2016/4/10
据说宫老婆跟赖昌星是一伙的人。当然宫浩老婆的宫浩是1983年至1985年福州中级法院院长。而宫浩是我的亲生父亲,他在1986年被谋杀。福建帮的杀了好多的人,譬如宫老婆奸夫领导的妻子我的国际私法老师、我妈、福建师范大学的白梅老师、东京医科大学硕士我妈爷爷,可能我二舅老婆的车祸也是他们搞的一个谋杀。还有一个就是我过去的闺密黄巧明,她被石头砸死的,估计也是宫老婆帮搞的。各种死啊。不过供产胆社会中,似乎杀人都没被审判,譬如谷开来下手导致的那个怀孕女人的尸体标本,人们说不厚导演了什么飞机的失事为了弄死什么人,康师傅杀妻的事。
2016/4/11
我在北京呆了十三年了。我基本天天都在告状,写信,或在网上发贴,都曾告到联合国去了。并且他们杀了好多人了。他们杀人一般得装成这个人病死了,或车祸死了,所以得完全掌控这个人,才比较容易弄死这个人。人家杀人的同时还要继续发财,后代继续往上爬,所以可不是一般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那种杀人。怎么?发发贴,你们就受不了了?虽然法律审判不了,但自然的报应还是有的,得承受我这不时的发贴。
2016/4/13
中国有个不成文法,就是大人物杀人一般都没事的,并且这种谋杀一般不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一般是各种死,譬如病死或车祸死。病死的话一般是叫这个人周围的特务投毒,然后送到医院,然后叫大夫下手。
2016/6/17
我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上访,至多给中央领导写写信而已。不料歪打正着,据说公务员是不可以上访的。
我被称为是疯子,不是因为我上访,而是因为他们要排挤我、边缘化我。我在百度2012吧呆久了,那个吧就被中共称为是疯子吧。我虽然在他们大力炒作之下有疯子之名,但因为我不惹事,有自知之明,所以我还能躲在自己的角落里生活。
我发现一般的中国老百姓可能有主人翁意识,这么被抓进精神病院了,出来还有勇气继续上访。
为什么我是疯子呢?因为1983年我对我妈说其夫似乎跟隔壁的梅正关系不寻常, 又说我妈丈夫有对我动手动脚的嫌疑,所以才导致我的亲父宫浩来解决我的事,让我进了闽江职业大学(就是现在的闽江学院),这导致宫老婆失去了男人,所以对我有怨恨。
但人家并不公开明确地说我是疯子,只是背地里这么说。估计他们认为说我是小偷就足够了(说我是小偷就更隐晦了)。并且如果公开认定我是疯子,那就是免除了我对宫老婆派到我所谓家里的我妈丈夫的义务了。人家是要把所有对我不利的事全加到我的头上。我唯一可做的事就是远离这些人。
2016/6/17
我被称为是疯子,不是因为我上访,而是因为他们要排挤我、边缘化我。我在百度2012吧呆久了,那个吧就被中共称为是疯子吧。我虽然在他们大力炒作之下有疯子之名,但因为我不惹事,有自知之明,所以我还能躲在自己的角落里生活。
我发现一般的中国老百姓可能有主人翁意识,这么被抓进精神病院了,出来还有勇气继续上访。
为什么我是疯子呢?因为1983年我对我妈说其夫似乎跟隔壁的梅正关系不寻常, 又说我妈丈夫有对我动手动脚的嫌疑,所以才导致我的亲父宫浩来解决我的事,让我进了闽江职业大学(就是现在的闽江学院),这导致宫老婆失去了男人,所以对我有怨恨。
但人家并不公开明确地说我是疯子,只是背地里这么说。估计他们认为说我是小偷就足够了(说我是小偷就更隐晦了)。并且如果公开认定我是疯子,那就是免除了我对宫老婆派到我所谓家里的我妈丈夫的义务了。人家是要把所有对我不利的事全加到我的头上。我唯一可做的事就是远离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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